温晚沈知节陆景明by离婚后,高冷前夫跪求复合,我转身投入年下奶狗怀抱 晓梦蝶影免费阅读 晓梦蝶影小说全文免费试读

第1章民政局的红本换成了绿本,温晚只觉得心里空得厉害。三年的婚姻,

像一场被强行按了快进键的默剧,悄无声息地开始,又悄无声息地结束。

沈知节甚至没有亲自来。他的律师冷静、高效,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将财产分割协议推到她面前,公事公办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人情味。“温**,

沈先生名下所有不动产、股权及海外资产,您都自愿放弃,对吗?

”温晚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泛白,却还是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对。她什么都不要。

从这个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的牢笼里逃出来,就是她想要的全部。走出民政局,

阳光刺得她眼睛发酸。闺蜜唐知夏的车就停在路边,见她出来,立刻跳下车冲过来,

一把抱住她。“离了?那个狗男人没为难你吧?”温晚摇摇头,把离婚证塞进包里,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结束了。”“结束了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姐们带你去庆祝!

今晚不醉不归!”唐知夏拉着她上车,一脚油门踩下去,像是要甩掉那些晦气的过往。

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人头晕。唐知夏给她点了一杯最烈的酒,“来,

晚晚,敬新生!”温晚端起酒杯,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得她眼眶发热。新生?

她的人生好像被沈知节硬生生掰成了两段,前一段熠熠生辉,后一段黯淡无光。现在,

她站在断裂处,前面是迷雾,后面是深渊。几杯酒下肚,温晚的脑子更乱了。

唐知夏去舞池里疯了,她一个人坐在卡座的角落,看着周围狂欢的人群,

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晚晚姐?”一个清澈干净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确定。

温晚费力地抬起头,视线里出现一张年轻又英俊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皮肤是少年人特有的白皙。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整个人干净得像清晨的薄雾,

与这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温晚的记忆有些断片,“你是……?”“我是陆景明。

”男生在她对面坐下,眼神亮得惊人,像落满了星星,“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是唐知夏的朋友,几年前在你和……在你结婚前的画展上,我们见过的。”陆景明。

温晚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一个跟在唐知夏身后,有点害羞,

不怎么说话的大男孩。那时候,他还是个高中生吧?“想起来了。

”温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你长大了不少。”陆景明笑了,唇边漾开两个浅浅的梨涡,

“晚晚姐,你今天……心情不好吗?”他的目光太直接,太清透,温晚有些不自在地避开,

“没有,和朋友来玩。”“你离婚了。”陆景明说的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温晚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窥破了最狼狈的秘密。她攥紧了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怎么会知道?是唐知夏那个大嘴巴说的?陆景明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

急忙解释:“我不是听别人说的。我……我一直关注着你。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温晚死寂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关注她?为什么?

“晚晚姐,”陆景明的脸在迷离的灯光下微微泛红,他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我喜欢你。”温晚彻底愣住了。她怀疑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听。

陆景明看着她错愕的表情,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却更坚定。“我喜欢你,喜欢了十年。

”十年。温晚的大脑一片空白。十年前,她十九岁,正值人生最张扬明媚的年纪。而陆景明,

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这太荒唐了。“你喝多了。”温晚的语气冷了下来,

她无法将这句突兀的告白当真,只觉得是年轻男孩的一时冲动,甚至是一种冒犯。“我没有!

”陆景明急了,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

“从我十五岁那年在画展上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你了。你的每一场画展我都会去,

你拿的每一个奖我都记得。我知道你喜欢吃城南那家店的甜品,知道你对猫毛过敏,

知道你……”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将那些深埋心底的秘密一件件摊开在她面前。

温晚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些连沈知节都不知道,甚至连她自己都快忘了的细节,

这个只见过几面的大男孩,却如数家珍。这感觉太诡异了。

像是自己的人生被人用放大镜窥探了整整十年。她下意识地往后靠,想拉开距离。“陆景明,

”她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别说了。我们不合适。”“为什么?

”陆景明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因为我比你小?还是因为你刚离婚?

”他靠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着一丝酒气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晚晚姐,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第2章温晚几乎是落荒而逃。她推开陆景明,抓起包,

踉踉跄跄地挤出人群,连唐知夏都来不及打声招呼。那个年轻男孩的眼神太烫,

烫得她心慌意乱。十年。这个数字像一座山,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她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

更不相信一个少年能有什么长达十年的执念。这大概只是他青春期里一场无疾而终的幻想,

被酒精放大,变成了一场荒唐的告白。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温晚把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这是她离婚前就租好的地方,不大,却很有安全感。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晚晚姐,好好休息,胃不舒服就喝点粥。

——陆景明】温晚盯着那条短信,指尖悬在删除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那是结婚第二年,她急性肠胃炎,疼得在床上打滚。

沈知节就在隔壁书房处理公务,她给他打电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很忙,

你自己叫救护车。”后来,是保姆把她送到医院。从始至终,沈知节都没有出现。而现在,

一个只见过几面的男孩,却会提醒她喝粥。这是何其讽刺的对比。温晚自嘲地笑了笑,

将手机扔到一边,闭上了眼睛。第二天,她是被电话吵醒的。

屏幕上跳动着“沈知节”三个字,像一个冰冷的烙印。温晚犹豫了几秒,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有事?”她的声音沙哑又疏离。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沈知节一贯清冷又带着一丝不耐的声音。

“你书房里那份关于‘星辰’项目的设计初稿,放在哪了?”温晚愣了一下。

“星辰”是她婚前最后一个独立项目,也是她事业的巅峰之作。婚后,为了照顾家庭,

她放弃了事业,那些手稿也被她封存在了箱底。他现在要那个做什么?“我让人去家里找了,

没找到。”沈知节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命令,“你回来一趟,把它找出来。

”温晚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火。他凭什么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她说话?他们已经离婚了。

“我没空。”她冷冷地拒绝。“温晚。”沈知节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别闹脾气。那个项目对我很重要。”闹脾气?温晚气得发笑。在他的世界里,

她所有的反抗和不满,都只是无理取闹的“闹脾气”。“沈总,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没有义务再为你做任何事。”她刻意加重了“沈总”和“离婚”两个词。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良久,沈知节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示弱?“那份手稿对你也很重要,不是吗?

那是你的心血。你把它放在家里,就不怕弄丢了?”温晚的心被刺了一下。是啊,

那是她的心血。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才华和梦想。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但那些手稿,她必须拿回来。“我下午过去。”挂了电话,

温晚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她必须回去。

回到那个承载了她三年噩梦的地方。下午,

温晚打车回到了曾经的“家”——一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豪华别墅。她用旧的指纹解锁,

门“嘀”的一声开了。玄关处,一双纤细的高跟鞋随意地摆在地上,不是她的。

温晚的心一瞬间凉了半截。客厅里,沈知节正坐在沙发上,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

姿态优雅地喝着咖啡,仿佛是这个家的帝王。他瘦了些,下颌线愈发锋利,

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倦意,却丝毫不减他迫人的气场。听到开门声,他抬起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闯入者。“回来了。”他用的是陈述句,

仿佛她只是出了一趟远门,而不是与他彻底断绝了关系。温晚没有理他,

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她只想快点找到东西,然后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书房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一尘不染,井井有条。只是空气里,飘着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

温晚打开角落里的一个储物柜,里面是几个封好的箱子。她蹲下身,开始翻找。

沈知节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倚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闹够了,就回来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这个家,总需要一个女主人。

”温晚翻找的动作一顿。她缓缓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嘲讽。“沈总说笑了。

这里很快就会有新的女主人了,不是吗?”她的目光扫过楼下那双不属于她的高跟鞋。

沈知节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不喜欢她这种带刺的模样。以前的温晚,总是温顺的,

安静的,像一株需要他庇护的菟丝花。“那些都只是逢场作戏。”他淡淡地解释,

似乎觉得多说一句都是浪费,“沈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温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出了声。她找到了那个装着手稿的文件夹,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抱歉,沈总,这个位置,我坐腻了。”她抱着文件夹,绕过他,

准备下楼。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温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陆景明。她几乎没有犹豫,

当着沈知节的面,接通了电话。她的声音,在按下的瞬间,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景明?

嗯,我快好了,你到了?稍等我一下。”沈知节脸上的从容和笃定,在那一瞬间,寸寸龟裂。

景明?叫得如此亲密。他是谁?温晚挂了电话,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下楼。别墅外,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安静地停着。车窗降下,露出陆景明那张干净清爽的脸。他看到她,

立刻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晚晚姐。”他快步走到她面前,自然地接过她怀里的文件夹,

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保温杯。“怕你没吃午饭,给你带了粥。”他把保温杯递给她,

笑容温暖。温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抬头,看向二楼书房的窗户。

沈知节就站在那里,隔着一层玻璃,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这一幕。

他的脸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阴沉,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盯着陆景明。

第3章沈知节的目光像两道实质的利箭,穿透玻璃,精准地钉在陆景明身上。

那是一种审视、探究,并带着一丝被侵犯了领地的恼怒。他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年轻,英俊,

身上有一种未经世事打磨的少年气,但看向温晚的眼神,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让沈知节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在他的认知里,温晚是属于他的。即便离了婚,

她也该是那个在原地等待他回头、黯然神伤的角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这么快就有了新的“风景”。“景明?”他默念着这个名字,舌尖尝到了一丝陌生的苦涩。

温晚没有理会楼上那道阴冷的视线,她接过陆景明递来的保温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

一股暖意顺着皮肤传到心里。“谢谢你。”她低声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陆景明笑得一脸灿烂,他很自然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吧,想去哪?我送你。

”温晚坐进车里,看着陆景明绕到驾驶座。他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阳光又无害。可就是这样一个“无害”的男孩,

却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出现,递给她最需要的温暖。车子缓缓驶离别墅区。

温晚从后视镜里,看到那栋住了三年的房子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点。

心里某个沉重的枷锁,似乎也跟着松动了一些。“想去哪?”陆景明一边开车,一边问她。

“送我回公寓吧。”温晚拧开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小米南瓜粥,还撒了些许松子。

是她喜欢的口味。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温润香甜的口感瞬间抚平了她胃里的不适和心头的烦躁。“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她有些好奇。陆景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耳根有些发红,“我……我以前看你的采访,

你说过,这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味道。”温晚的心又是一颤。那篇采访,

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这个叫陆景明的男孩,

到底在她身上倾注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关注?车内陷入一阵沉默。温晚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陆景明则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但并不令人讨厌。“晚晚姐。

”陆景明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和……沈知节,还会复婚吗?”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温晚喝粥的动作停住了。她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淡淡地说:“不会。”这两个字,她说得斩钉截铁。陆景明的眼睛瞬间亮了,

像是被点燃的烟火。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因为兴奋而微微蜷缩。“那……我呢?

”他鼓起勇气,侧过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我可以追你吗?”温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手里的保温杯,心里乱成一团麻。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马上、毫不留情地拒绝他。

她刚从一段失败的婚姻里挣脱出来,身心俱疲,根本没有精力去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更何况,

对方还是一个比她小了六岁的男孩。这太不现实了。可情感上,

她又无法对这个男孩的真诚和温暖视而不见。在她最黑暗、最孤单的时候,是他像一束光,

执拗地照了进来。“陆景明,”温晚放下粥,认真地看着他,“我比你大六岁,我离过婚。

你确定你不是一时冲动?”“我确定。”陆景明把车稳稳地停在路边,转过身,

无比郑重地看着她,“年龄不是问题,过去也不是。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是温晚这个人,

不是‘沈太太’,也不是谁的附属品。”他的眼神太过炙热,仿佛能灼伤人的皮肤。

“我喜欢的是那个会在画展上因为一幅画的色彩而激动得眼睛发亮的设计师温晚,

是那个为了保护流浪猫会跟小区保安据理力争的温晚,是那个……”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下去,“是那个在婚姻里受了委屈,却依然骄傲得不肯低头的温晚。

”温晚彻底怔住了。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你怎么……”“我说了,我关注你很久了。

”陆景明苦笑了一下,“久到我自己都觉得像个变态的私生饭。”他伸出手,

覆在温晚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干燥又温暖,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晚晚姐,

我知道你现在很乱,也很累。我不会逼你。但请你不要立刻推开我。”“给我一个,

让你重新认识我的机会。”他的声音温柔又蛊惑。温晚看着他澄澈的眼眸,

那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不知所措的脸。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

她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陆景明的眼睛里,瞬间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他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一遍遍地低声说:“谢谢你,晚晚姐,谢谢你。”而此刻,沈氏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沈知节面色阴沉地挂断了电话。“查到了吗?”助理站在办公桌前,

战战兢兢地汇报:“查到了,沈总。那个男人叫陆景明,是……是陆氏集团的小公子。

”陆氏集团。沈知节的瞳孔骤然一缩。那个在商场上唯一能与他分庭抗礼,

甚至隐隐有超越之势的陆家?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发出沉闷的声响。温晚,你可真是……好样的。刚离婚,就攀上了陆家这棵高枝。

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嫉妒的情绪,在他胸口疯狂地冲撞。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温晚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他以为她不会接的时候,那边终于传来了声音。“喂?

”是陆景明的声音。年轻,清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晚晚姐在喝粥,

不方便接电话。沈先生,有事吗?”第4章沈知节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让她接电话。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是陆景明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张扬和一丝故意的挑衅。“恐怕不行。

晚晚姐现在不想听到你的声音。”说完,电话**脆利落地挂断了。

“嘟……嘟……嘟……”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沈知节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他活了三十年,

从未被人如此当面挑衅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温晚。

他猛地将手机砸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巨响。站在一旁的助理吓得一个哆嗦,

大气都不敢出。沈知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陆景明……陆氏集团……他脑中飞速地盘算着。陆家的小公子,为什么会和温晚扯上关系?

还说什么喜欢了十年?简直是无稽之谈。唯一的解释是,这是陆家针对他的一个圈套。

他们知道温晚是他沈知节的前妻,知道他对温晚还有几分“旧情”,

所以派了这么一个年轻英俊的继承人来接近温晚,目的就是为了恶心他,

甚至是从他这里窃取商业机密。对,一定是这样。温晚那个女人,虽然有些小聪明,

但终究是单纯,太容易被骗了。想到这里,沈知节心里那股无名的怒火,

渐渐被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所取代。他需要做的,不是愤怒,

而是把那个愚蠢的女人从骗局里“拯救”出来,让她看清现实,然后乖乖地回到他身边。

“备车,”他睁开眼,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锐利,“去陆景明的画室。”另一边,车里。

温晚看着挂断电话的陆景明,有些无奈。“你没必要这样。”“有必要。

”陆景明把手机还给她,表情却格外认真,“他让你不开心,我就不想让他好过。

这是最基本的道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是在宣示**。

”温晚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脸热,别过头去不再看他。车子很快到了她的公寓楼下。

陆景明坚持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开门进去,才放心地准备离开。“景明。

”温晚忽然叫住他。“嗯?”陆景明回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谢谢你的粥。

”温晚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陆景明笑了,梨涡浅浅,“那我明天还能继续送吗?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大型犬。温晚的心软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得到肯定的答复,陆景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他冲她挥了挥手,

转身的脚步都带着雀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温晚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或许,

尝试着接受一个新的开始,也并没有那么糟糕。她关上门,转身的瞬间,

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她看到了那份从沈家带回来的设计手稿。那是她事业的起点,

也是她爱情的坟墓。当年,她凭借“星辰”系列一举成名,也是在庆功宴上,

她认识了作为投资方代表的沈知节。那时的沈知节,意气风发,看向她的眼神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赞叹。他说:“温晚,你的才华,是我见过最璀璨的星辰。

”就是这句话,让她沦陷了。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

嫁给了那个懂得欣赏她才华的灵魂伴侣。可婚后,他却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

他不喜欢她在外面抛头露面,不喜欢别的男人用惊艳的目光看她。

他用“我养你”这句最毒的情话,将她圈养成了一只金丝雀。她的画笔落了灰,

她的才华被尘封,她从一个闪闪发光的设计师,变成了一个只会等待丈夫回家的怨妇。现在,

他却又回过头来,问她要这份手稿。为什么?温晚抚摸着微黄的图纸,

一个可怕的念头渐渐浮上心头。她立刻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沈氏集团近期的项目新闻。

当看到一条关于“沈氏集团与法国顶级奢侈品牌L&C联名,

共同打造‘星辰’系列高级珠宝”的新闻时,温晚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新闻稿里,

盛赞沈知节的商业远见,将这次合作称为“强强联手,再续经典”。再续经典?

多么讽刺的字眼!温晚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终于明白了。

沈知节根本不是念及旧情,也不是突然良心发现,想起了她的才华。他是要用她的设计,

去为他的商业帝国添砖加瓦!他要用她的心血,去讨好新的合作伙伴!

他甚至懒得跟她打一声招呼,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她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离婚了,

也一样。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席卷了她。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沈知节的电话。这一次,

电话几乎是秒接。“想通了?”沈知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得意,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沈知节,你**!”温晚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

沈知节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温晚,你又在发什么疯?”“‘星辰’是我的作品!

你凭什么拿它去跟别人合作?你经过我同意了吗?”“你的作品?

”沈知节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温晚,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我用你一个废弃的设计稿,有什么问题?”“那不是废稿!

”温晚感觉自己的尊严被他狠狠地踩在脚下,“那是我的心血!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权利?”沈知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这个城市,我沈知节说的话,就是权利。

温晚,我劝你安分一点,别给我惹麻烦。”“如果你非要跟我作对,”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我不介意让你知道,离开了我,你什么都不是。”电话被挂断了。

温晚握着手机,浑身冰冷。原来,在他心里,她和她的作品,都只是他的附属品,

可以被他随意利用和丢弃。不。她绝不认输。她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她要让沈知节知道,她温晚,从来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她打开电脑,开始起草一份律师函。而与此同时,陆景明的画室里。

沈知节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年轻了近十岁的男人,眼神冰冷。画室很大,采光极好,

墙上挂满了画。而所有的画,画的都是同一个人。是温晚。

有她在画展上演讲时神采飞扬的样子,有她在咖啡馆里安静看书的样子,

有她抱着流浪猫时温柔的样子……每一幅画,都倾注了画者浓得化不开的情意。沈知节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第一次发现,

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温晚。在他的记忆里,温晚总是安静的,模糊的,

像一个背景板。可是在这个男人的画里,她是如此的生动,如此的鲜活,如此的……耀眼。

“沈先生,大驾光D,有何贵干?”陆景明擦了擦手上的颜料,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敬畏。“离她远点。”沈知节开门见山,声音里带着命令的口吻。

陆景明笑了,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凭什么?”“凭她是我沈知节的女人。

”“前妻,而已。”陆景明毫不留情地纠正他,他拿起画笔,走到一幅空白的画架前,

头也不回地说,“沈先生,是你自己没有珍惜,把她弄丢了。现在,她是我的了。

”他转过头,看着脸色铁青的沈知节,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要追她,光明正大地追。

而你,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第5章“你没有资格。”这五个字,像五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沈知节的脸上。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气盛的男人,对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

只有纯粹的、势在必得的决心。沈知节第一次感觉到了威胁。不是商业上的,

而是来自于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最原始的较量。“陆景明,你以为你是谁?

”沈知节冷笑一声,试图用他惯有的气场压倒对方,“你真以为凭你这点小孩子的把戏,

就能打动温晚?她习惯了优渥的生活,你给得起吗?陆氏集团的继承人?

你父亲会同意你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他抛出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戳向现实的痛处。他以为会看到陆景明脸上的动摇和退缩。然而,

陆景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第一,晚晚姐不是你想象中那种贪图物质的女人。

她自己的才华,就足以让她过上任何她想要的生活。是你,用金钱把她困住了,

还洋洋得意地以为那是恩赐。”“第二,”陆景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给不给得起,

我父亲同不同意,那都是我的事。我只知道,我不会像你一样,把她当成一件漂亮的摆设,

更不会在她最需要我的时候,对她不闻不问。”他每说一句,沈知节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话,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在那段婚姻里所有的不堪和自私。“沈先生,

”陆景明放下画笔,走到他面前,身高与他平齐,气势却丝毫不弱,“你今天来,

无非是想告诉我,温晚离了你不行。但你错了。”“她离开你,只会过得更好。”“而我,

会给她你从未给过的一切。尊重,陪伴,和毫无保留的爱。”说完,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画室要关门了,沈先生请回吧。”沈知节死死地盯着他,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想反驳,想用更恶毒的话语来刺伤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却发现自己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陆景明说的,全都是事实。他狼狈地转身,

几乎是落荒而逃。走出画室,刺眼的阳光让他一阵眩晕。他坐进车里,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他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沈总,现在去哪里?”“回公司。

”沈知节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全是陆景明画室里那些温晚的画像。

各种各样的她,生动的,鲜活的,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

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妈,帮我个忙。

”……温晚的律师函很快就送到了沈氏集团。一石激起千层浪。前妻状告前夫侵犯著作权,

这在整个圈子里,都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沈知节看着桌上那份措辞严厉的律师函,

气得发笑。他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温晚,竟然真的敢跟他撕破脸。“反了天了她!

”办公室里,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拍着桌子,怒不可遏。她正是沈知节的母亲,沈夫人。

“这个温晚,真是给脸不要脸!我们沈家哪里对不起她了?让她锦衣玉食地当了三年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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