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枝上雪》是大神所著的一本文章,文章杂而不乱,内容生动具体,不失为一篇佳作。第5章一月之期,只剩五日。姜令窈立在空了大半的屋中,她竟没什么可收拾的了。门被一脚踹开。姜令窈来不及回头,双臂已被人反剪身后。旧伤未愈的骨节被人粗暴拧住,她闷哼……
第5章
一月之期,只剩五日。
姜令窈立在空了大半的屋中,她竟没什么可收拾的了。
门被一脚踹开。
姜令窈来不及回头,双臂已被人反剪身后。旧伤未愈的骨节被人粗暴拧住,她闷哼一声,已被拖着向外去。
“夫人——”青芝的哭喊被捂在喉间。
她被一路拖过回廊,拖过那道她曾日日候他归来的垂花门,拖进灯火通明的正厅。
谢珩坐在上首,舒云黛倚在他身侧,面色苍白如纸,一只手虚虚搭在小腹上,眼角犹带泪痕。
姜令窈被掼在地上。
“姜令窈。”
谢珩的声音压得极低,“我说了,云黛的孩子生下来会记在你名下。我说了,只要你不再寻她麻烦,往后这府里自有你的一席之地。”
他一字一顿。
“你为何还要在平安符里动手脚?”
舒云黛轻轻啜泣起来:“谢大哥,算了,姐姐或许也不是有意的,我这点身子,不碍事的。”
“不碍事?”谢珩霍然起身,“太医说那符上浸的药,日后恐怕再难有孕,这叫不碍事?”
姜令窈慢慢抬起头,“妾身领罚。”
谢珩一怔,“你——”他嗓音发涩,“你不辩解?”
姜令窈没有看他。
“辩解无用。”她说,“过去三年,这样的事,发生过无数次。”
“平安符里被人做了手脚。茶盏里被人下了寒药。发间的钗环不小心勾坏了舒姑娘的衣裳。说的话被曲解,做的事被误会。”
“每一次,妾身都辩了。”
她顿了顿。
“辩过之后,该跪的祠堂一次不少,该去的边疆一日没落。”
她终于抬起眼帘,“夫君从不信我。”
谢珩张了张嘴,他想说不是。想说这次不一样,太医亲口验出那符上有毒,人证物证俱在,不是他不信她。
“你不必说这些。”
“平安符的事,你不认,也是你做的。”
他顿了顿。
“从今日起,云黛的安胎药,由你亲自煎送。药引,需以鲜血入之。”
她垂下眼帘,“好。”
当夜,姜令窈放完血从厨房出来,还未踏进竹澜院,便被谢珩身边的随从截住。
“夫人,侯爷吩咐,舒姑娘想吃城南李记的云片糕,请您去一趟。”
青芝当场跪下:“姑爷,夫人刚取了血,手还抖着,如何骑马乘车——”
姜令窈按住她。“我去。”
城南往返,一个时辰。
她捧着糕点匣子回来时,天色已透黑。匣子交到舒云黛院中,婢女接过,她往回走。
刚解了披风,随从又至。
“夫人,舒姑娘说,侯爷前日答应给她寻的话本《烟水阁词话》,铺子里说卖了。侯爷让您去城北书肆问问,还有没有别家印的。”
青芝拦在门前:“明日不成吗?夫人腿上的伤还没好。”
“我去。”
城北往返,又半个时辰。
第二日,辰时取血。
血滴入药,她按住伤口,尚未起身。
“夫人,侯爷说舒姑娘惦记着宝珠斋的胭脂,旧的那盒用完了,劳您去一趟。”她去。
午时归来,药炉边候着下一道令。
“夫人,舒姑娘说城南李记的云片糕,还是昨日的更合口味,能否再买一匣。”她去。
第三日。
第四日。
她的腿肿了,旧伤崩裂,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瓷上。
可她没有停过。
城南。城北。城西。
云片糕。胭脂。话本。说书先生。东市的酥糖,西街的绣样,南巷的珠花。
一趟,一趟,一趟。
谢珩在等,等她来敲门,等她把那些东西摔在他面前,等她红着眼眶问谢珩,你到底要我怎样。
她没有来。
她只是接过那些差事,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府门。
消息传到书房,谢珩握着笔,半天没有落下。
谢珩姜令窈什么关系 海棠枝上雪小说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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