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马线早高峰,一场地铁假面邂逅,我成了豪门大佬躲避眼线的临时挡箭牌。他步步试探,
我处处算计,本该是交易,他却先动了情。当豪门危机来袭,我直接甩出王炸,
彻底逆袭成他的独家合伙人!1宁马线上的“假面舞会”宁马线S2号,
早高峰的拥挤程度不亚于北京的一号线。
空气中弥漫着肉包子、韭菜盒子以及廉价香水混合后的诡异味道。我站在车厢连接处,
手里拎着那只成色极好的爱马仕铂金包,尽量不让它被旁边大叔的帆布鞋蹭到。
这包是我上周刚从“拼单群”里租来的,租金三百,押金三千。为了今天这场仗,
我得把自己武装到牙齿。我对着手机屏幕的反光,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眼线上挑,
红唇烈焰,眼神里要透着三分漫不经心,七分唯利是图。完美。只要坐上这趟车,
我就是从马鞍山杀向南京德基广场的“名媛”。直到那个男人挤进了我的安全距离。他很高,
穿着看似普通的优衣库白T恤,但领口的剪裁和袖口的微卷,都透着一股子精心设计的随意。
更重要的是,他手腕上那块看似不起眼的黑盘表,其实是百达翡丽的鹦鹉螺。行货,没跑。
戴着这种表挤地铁,要么是暴发户体验生活,要么就是被家族追杀的落难贵公子。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侧过头,目光在我的包上停留了半秒。那眼神很毒,
像手术刀划过皮肤,瞬间剖开了我的伪装。“租的吧?”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点烟草熏过的沙哑,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我没慌,反而笑了一下,
把包往怀里收了收。“陈先生,看破不说破,这是成年人的体面。”他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会认得他。陈劲生,南京圈子里出了名的“疯狗”,
听说最近被家里老头子断了资金链,正在到处找钱。“你也知道我?”他挑眉,身体前倾,
把我困在车门和他的胸膛之间。这种压迫感很强,但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
还挺好闻。“南京圈子里谁不知道陈少?”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用一种只有情人间才会有的亲昵语气说道,“不过,您的表是真的,我的包是假的,
咱俩扯平了。”陈劲生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点意思。”就在这时,
车厢另一头出现了几个戴着墨镜、穿着黑西装的壮汉。那是陈家的保镖,
也就是俗称的“家丁”。看来陈劲生今天是偷跑出来躲家族联姻、不想继承家产的!
他看了一眼那边的动静,眉头微皱。“帮个忙。”没等我反应过来,
他的大手已经扣住了我的后腰,猛地将我拉向他。我的脸撞上了他坚硬的胸膛,
鼻尖全是他的味道。“配合点,不然你那三百块租金就打水漂了。”他在头顶低声警告。
那几个保镖正拿着照片四处张望,视线马上就要扫过来。我深吸一口气,瞬间入戏。
我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老公,你怎么才来呀!”我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穿透力极强。
车厢里原本死气沉沉的低头族们纷纷抬头,行注目礼。那几个保镖的目光扫过我们,
在看到我手里那个显眼的爱马仕,以及我们这副“热恋中”的模样后,嫌弃地移开了视线。
在他们眼里,这种在地铁里搂搂抱抱的小情侣,最上不得台面,
绝对不可能是自家那位高贵的少爷。危机解除。陈劲生并没有立刻松开我。
他的手还扣在我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演得不错。
”他在我耳边评价道,“就是这声‘老公’,叫得太假了。”我松开手,退后半步,
理了理被他弄乱的衣领,恢复了那副精明的模样。“那是另外的价钱。”列车广播响起,
南京南站到了。车门打开,人潮涌动。陈劲生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下车,请你喝咖啡。”“我不喝速溶的。”我甩了甩手,没甩开。“星巴克也不行?
”“那是刷拼单卡的地方,我不去。”陈劲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地铁站台的风很大,
吹乱了他的刘海,露出那双深邃得让人心慌的眼睛。“那你说去哪。”“便利店。
”我指了指站台对面的全家,“那里有现磨咖啡,还有茶叶蛋,最重要的是,
那里适合谈生意。”五分钟后。我们坐在便利店靠窗的位置,
面前摆着两杯美式和两个茶叶蛋。陈劲生剥茶叶蛋的手法很熟练,蛋壳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说吧,什么生意。”他把剥好的蛋递给我。我没客气,接过来咬了一口,蛋白Q弹,
蛋黄流油。“陈少,刚才那出戏,算是救驾有功吧?”“算是。”他靠在椅背上,
长腿随意地伸展着,“你想要什么?钱?”“钱谁不想要?”我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但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做一锤子买卖。”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陈劲生,
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想摆脱家里的控制,自己创业,但缺资金,也缺人手。
”陈劲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调查我?”“我是会计,职业病,喜欢看账本。
”我笑了笑,“你的底细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现在急需一个‘挡箭牌’,
帮你挡掉家里安排的相亲,顺便帮你处理一些不方便出面的账目。”“所以呢?”“所以,
咱们合作吧。”我竖起一根手指,“五五开。”陈劲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五五开?
你知道跟我合作的人,通常拿多少吗?”“四六开?你六我四?”我摇摇头,“陈少,
你搞错了。现在是你求我帮你演戏,而且我还能帮你做账。我的专业能力,
可是能帮你省下一大笔税的。”“你想跟我玩‘善恶四六开’那一套?”陈劲生冷笑一声,
“黄四郎那是恶霸,你觉得你是好人?”“好人坏人四六开,那是给外人看的。”我凑近他,
压低声音,“但在咱们这笔生意里,我是那四成的善,你是那六成的恶。咱们互补,
才是一对完美的‘鸳鸯大盗’。”陈劲生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几分欣赏。“有点意思。不过五五开太贵了,四六开,不能再多了。
”“成交。”我爽快地伸出手,“不过我有条件。”“你说。
”“以后你的‘拼单群’只能对我开放。”陈劲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
脸色黑了一半。“夏野,你胆子挺大。”“彼此彼此,陈少。”我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合作愉快。”走出便利店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陈劲生走在前面,背影挺拔。我看着他,
心里盘算着这笔生意的可行性。这男人就像一匹烈马,难驯服,但一旦驯服了,价值连城。
“发什么呆?”他回头看我。“我在想,咱们这关系,
算不算是‘南哥’认领了‘编外太保’?”我笑着跟上去。陈劲生脚步一顿,
回头瞪了我一眼。“夏野,你这张嘴,早晚得给你惹祸。”“那也得陈少罩着我呀。
”我理所当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毕竟,咱们现在是四六开的合伙人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没有甩开我的手。“走吧,带你去进货。”“进什么货?
”“给你置办几身行头。”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虽然包是租的,但人得是真的。
今晚有个局,你得给我撑住场面。”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鞋跟有点磨脚。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趟通往名利场的列车,我终于挤上来了。
至于终点是天堂还是地狱,那得看我这个“编外太保”的本事了。“陈少,
”我快走两步跟上他,“今晚的局,有红酒吗?”“有。”“那得开瓶好点的。
”我眯起眼睛,“毕竟,我要开始干活了。”陈劲生侧头看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深意。
“夏野,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我笑了笑,没有回答。秘密,
才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就像这宁马线,表面上是地铁,
实际上是一条连接着欲望与野心的血管。而我,就是那个在血管里冲浪的红细胞。只不过,
这一次,我要做那个控制血流方向的“心脏”。“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
“刚才那声‘老公’,真的值不少钱,陈少你别忘了记账。
”陈劲生:“……”“记在‘公关费’里。”“好嘞,老板大气。
”2德基广场的“资产评估”南京德基广场,连空气里的尘埃都标着价格。
陈劲生带我直奔二楼的奢侈品区,那架势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进去挑,别给我省钱。
”他双手插兜,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我知道他在测试我。这种落难贵公子,
最怕的就是找个贪得无厌的拜金女,还没上船就把船底凿穿了。我走进店里,
目光略过那些当季新款,最后停在一件打折区的黑色醋酸裙上。剪裁利落,面料垂坠,
关键是这颜色,耐脏,以后闲鱼也好出手。“就这件?”陈劲生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不挑个带Logo的?”“陈少,咱们是去谈判,不是去走秀。”我拎着裙子比划了一下,
“太张扬容易拉仇恨,我要做的是那把藏在袖子里的刀。”陈劲生盯着我看了两秒,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行,听你的。再去挑双鞋,配这裙子。
”导购热情地捧出一双镶满水钻的JimmyChoo,标价一万二。
我扫了一眼那细得像针一样的鞋跟,摇了摇头。“这鞋不行。”“怎么?不喜欢?
”陈劲生问。“太磨脚。”我实话实说,“而且这属于纯消耗品,穿一次就贬值一半。陈少,
咱们是合伙做生意,得讲究成本控制。”我当着导购的面,把那两万块的预算换算了一下。
“这双鞋的钱,能不能直接折现给我?算作我的‘交通补贴’和‘精神损失费’。
”导购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陈劲生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那笑声里没有嘲讽,
反而带着几分欣赏。“夏野,你还真是……俗得清新脱俗。”他掏出卡,“行,鞋不买,
钱给你。但今晚要是掉链子,你得双倍吐出来。”“成交。”我接过转账提示,
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这笔钱能交三个月房租。刚走出店门,我们就迎面撞上了“熟人”。
赵总,陈劲生的死对头,正搂着那个叫Lisa的网红,一脸春风得意。Lisa眼尖,
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袋子,又看了看我身上那件“不起眼”的裙子。“哟,这不是陈少吗?
”Lisa掩嘴轻笑,“听说你最近资金紧张,怎么还带女朋友来逛打折区啊?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充满了优越感。“这裙子连个标都没有,是淘的外贸货吧?
陈少现在这么落魄了吗?”陈劲生脸色一沉,刚要开口,我伸手拦住了他。这种场面,
不需要男人出头。我微笑着走上前,亲昵地挽住陈劲生的胳膊,
眼神却落在Lisa那个崭新的爱马仕上。“姐姐这包真好看,是喜马拉雅吧?
”我故作惊讶地凑近,“不过这皮质看着有点硬,是不是配皮的时候胶水用多了?
”Lisa的脸色瞬间僵住:“你懂什么?这可是**款!”“我不懂包,但我懂账啊。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赵总最近那个离岸账户的资金流向,
姐姐查过了吗?这包要是用那种钱买的,怕是背不长久的。”赵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个离岸账户是他做假账洗钱的关键,这女人怎么会知道?其实我根本不知道,
我只是刚才在商场大屏上看到了赵总公司的广告,
结合陈劲生之前提过的“赵总财务有问题”,诈他一下。做会计的,最擅长的就是无中生有,
虚张声势。“你胡说什么!”赵总有些色厉内荏。“是不是胡说,姐姐心里有数。
”我冲Lisa眨了眨眼,“对了,这包的走线有点歪,下次拼单,哦不,买包的时候,
记得砍砍价。”说完,我拉着陈劲生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直到走出几十米,
陈劲生才忍不住笑出声。“夏野,你刚才那招‘空手套白狼’,用得挺溜啊。”“兵不厌诈。
”我整理了一下裙摆,“对付这种虚张声势的人,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不过……”他凑近我,声音低沉,“你怎么知道赵总那个离岸账户的事?”“我不知道。
”我坦然道,“我诈他的。做贼的心虚,只要戳中痛点,他们自己就会脑补出一部《刑法》。
”陈劲生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夏野,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是你的合伙人,
陈少。”我笑了笑,“现在,我们可以去‘实战演练’了吗?”陈劲生的公寓在河西,
江景房,装修冷得像样板间。一进门,他就扔给我一份文件。“今晚的局,
陈家老爷子会问得很细。背下来。”我翻开文件,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陈家的家族关系图和近期财务状况。“这么多?”我皱眉,
“你是让我去应聘CFO,还是去相亲?”“两者都是。”陈劲生解开领带,
松了松衬衫扣子,“老爷子看重利益,你得让他觉得,你比那些名媛更有用。
”他走到我身后,指了指文件上的一处数据。“这里,如果他问你我的债务问题,
你就说……”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
那种雪松木的味道再次包围了我,带着一股强烈的侵略性。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心跳漏了一拍。“陈少,”我侧过头,试图拉开距离,“你靠太近了,这属于‘增值服务’,
得加钱。”陈劲生动作一顿,随即低笑一声。他没有退开,反而伸手扣住我的腰,
将我转过来面对他。“夏野,你这张嘴,除了钱,能不能说点别的?”“能啊。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比如,你的领带歪了。”陈劲生低头看了一眼,
无奈地松开手。“去换衣服。半小时后出发。”我拎着裙子走进浴室,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微红的自己,狠狠拍了拍脸。“夏野,清醒点!这是猎物,不是男朋友!
”换好衣服出来,陈劲生已经等在门口。他看着我,目光在我**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
眼神暗了暗。“走吧。”下楼的时候,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夏**,听说你今晚要去陈家的局?小心点,那里可不是拼单群,没人会惯着你。
”我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我的“拼单群”马甲还没掉,
就已经有人盯上我了。“怎么了?”陈劲生拉开车门,回头看我。“没事。
”我把手机揣进包里,露出一个完美的职业假笑,“有人给我送‘业绩’来了。”车门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我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深吸一口气。这场名为“豪门”的游戏,
正式开始了。而我,绝不会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棋子。3酒会上的“野蛮人”南京的夜生活,
藏在颐和公馆的梧桐树影里。陈劲生把车停在门口,转头看我:“记住,
今晚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挡酒,挡桃花。”我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口红。
“放心吧陈少,只要钱到位,我就是你最爱的那个‘磨人的小妖精’。
”陈劲生无奈地笑了笑,下车后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腰。他的手心很热,
隔着薄薄的醋酸裙布料,烫得我腰侧皮肤微微发麻。刚走进宴会厅,
一股浓郁的香槟味就扑面而来。这里没有德基广场的喧嚣,
只有低沉的大提琴声和衣香鬓影的流动。每个人手里都端着高脚杯,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却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彼此。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
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虚伪的精致。“哟,这不是劲生吗?
”一个穿着白色高定礼服的女人走了过来,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眼神在我身上打了个转。
“这位就是夏**吧?听说你是做财务的?那是管账还是数钱的呀?”她是林婉,
陈劲生的青梅竹马,也是陈家老爷子最满意的孙媳妇人选。这话听着客气,实则暗藏刀锋,
直接把我的职业贬低成了打杂的。陈劲生刚要开口,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示意他稍安勿躁。“林**说笑了。”我端起一杯香槟,笑得温婉大方,“我是做审计的,
专门负责找账本里的‘老鼠屎’。毕竟,再光鲜的账目,底下也藏着不少烂账,不是吗?
”林婉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干笑两声:“夏**真幽默。”她显然没听懂我的言外之意,
只当我是个嘴皮子利索的泼妇。她挽住陈劲生的胳膊,试图把他从我身边拉开:“劲生,
爷爷在那边等你,我们去打个招呼吧。”陈劲生纹丝不动,目光落在我身上:“夏野,
陪我喝一杯?”林婉的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我顺势接过侍者递来的红酒,刚要举杯,
却发现这酒的颜色有些不对劲。作为会计,我对数字和细节有着近乎病态的敏感。
这杯酒的挂杯程度、色泽深浅,与酒标上标注的年份完全对不上。“这酒……”我皱了皱眉,
低声自语。“怎么?夏**还懂红酒?”林婉抓住了把柄,声音提高了几分,
“这可是1982年的拉菲,你不会连这个都没见过吧?”周围的名媛们开始窃窃私语,
眼神里满是嘲弄。“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连拉菲都要犹豫。
”“估计是陈少随便找来撑场面的,连基本礼仪都不懂。”那些细碎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过来,
但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这杯酒背后的成本核算。“林**,”我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如果我没记错,1982年的拉菲,
现在的市场价应该在3万到5万之间。而这瓶酒的色泽偏浅,单宁感不足,
更像是2012年的年份酒。”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林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可是主办方特意从酒窖里拿出来的,
你个做会计的懂什么红酒?”“我是不懂红酒的品鉴,但我懂成本。”我放下酒杯,
拿出手机,调出了主办方,也就是陈家旗下酒店集团去年的财报数据。“根据公开财报显示,
陈家酒店集团去年的‘酒水损耗率’高达15%,远超行业标准的5%。
”我指着屏幕上的一行数据,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角落。“如果我没猜错,
这多出来的10%损耗,就是被某些人用‘假酒换真酒’的方式套现了吧?”“这杯酒,
根本不是1982年的拉菲,而是用几百块的餐酒勾兑的。因为按照真酒的成本核算,
今晚这场酒会的利润率是负数,只有换假酒,才能把利润率做到正的20%。
”林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酒杯都在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查采购单就知道了。”我耸耸肩,“做会计的,对数字最敏感。
这酒里的水分,比太平洋还大。”周围的名媛们看林婉的眼神变了。她们都是聪明人,
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猫腻。原来所谓的“豪门千金”,背地里竟然干着这种监守自盗的勾当。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脸色铁青。他是今晚的主办方负责人,
也是陈家的远房亲戚。“这位**,说话要有证据!”他厉声喝道。“证据?”我笑了笑,
把手机递给他,“这是你们酒店去年的采购流水,我已经导出来了。你可以看看,
这批所谓的‘1982年拉菲’,进货价只有800块一瓶。请问,
800块能买到1982年的拉菲吗?连瓶子都买不到吧?”负责人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颤抖着手接过手机,看着上面的数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孩,竟然能在几秒钟内,用一堆枯燥的数据,
把高高在上的豪门丑闻扒得干干净净。这种降维打击,比任何泼妇骂街都要来得震撼。
我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陈劲生身上。他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杯酒,
正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原本的戏谑和玩味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像是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拐杖笃地的声音。“说得好。”声音苍老,
却中气十足。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在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陈劲生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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