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规定谁哭得多谁就有理,于是我输掉了未婚夫:后续》是一部古言题材作品,主要讲述了陆清宜陆清柔之间复杂的情感纠葛,以下是对该小说的详细介绍:双面绣,一面百花朝凤,一面山河春色,前后针脚不能露出半点线头。去年,长公主因看重陆清柔先前献上的百鸟屏,点名要她来绣。京里人人都知道,陆家二姑娘有一双巧手。没
双面绣,一面百花朝凤,一面山河春色,前后针脚不能露出半点线头。
去年,长公主因看重陆清柔先前献上的百鸟屏,点名要她来绣。
京里人人都知道,陆家二姑娘有一双巧手。
没有人知道,那双手是我的。
千秋屏绣了十个月,只差凤凰双目与山河上的最后一轮朝阳。
那几针最细,也最伤眼。
父亲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倦意。
“你妹妹婚期将近,心思难免乱些,屏风一直是你在做。”
“做完这一回,往后爹再替你寻一门好亲事。”
“可我的眼睛等不了了。”
我把保和堂的诊帖放到桌上。
“王大夫说,我若继续熬夜用针,左眼保不住,右眼也会落下翳障。”
“我今日回来,就是想请母亲把外祖母留给我的绣坊契书还我。”
“那间铺子的收益,够我治眼睛。”
母亲只扫了一眼,便把诊帖压在泪盏下面。
“绣娘哪有不伤眼的,你才十八,少拿这些话吓人。”
“等千秋宴过了,我亲自陪你去看吧。”
我伸手去取诊帖,她的指尖压得更紧。
“阿娘,王大夫让我今日便要停针。”
陆清柔轻轻吸了下鼻子,眼泪又掉下来。
“姐姐若不肯帮我,我便去向长公主请罪。”
“我知道冒领姐姐的名声是欺君,大不了让我死在公主府,也省得姐姐看见我心烦。”
母亲立刻将她揽住,回头斥我:“一句气话,你非要逼得她寻死才满意?”
兄长陆景衡站在门边,本来一直没出声,见妹妹哭得喘不上气,忙把药丸递过去。
他看我的眼神冷下来。
“那屏风已经以清柔的名义送过三次绣样,现在改口,整个陆家都要受牵连。”
“你既然从前肯帮,偏挑她要成亲时翻脸,安的什么心?”
“从前我肯帮,是因为阿娘答应,百鸟屏得赏后便把名字还给我。”
我看向母亲。
“可赏赐下来的那天,您又说,清柔刚有了些名声,若此时揭穿,她会活不下去,十个月前接下千秋屏,您还是这句话,说这是最后一次。”
母亲避开我的视线,拿起诊帖折了两折。
“养你这么大,家里只求你做这一件事,你却把从前的旧账全翻出来。”
“陆清宜,你何时变得这样计较?”
程砚书坐在陆清柔身侧,听到这里,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他知道我会绣,却不知道送进公主府的那些东西全出自我手。
我还未开口,他先把话接了过去。
“千秋宴事关重大,确实不能半途而废。”
“你先把屏风做完,我会请母亲从程家库房拨一支老参给你补身子。”
“至于眼疾,京中大夫看不好,我可以托人去江南寻名医。”
他说得体面,像是仍在照顾与自己定亲十年的姑娘。
可他的手还扶在陆清柔背上。
我看了那只手一会儿。
“程公子的东西,我不敢要,你如今是我妹夫,还是避嫌吧。”
程砚书的手停住,脸色不太好看。
“两家还没换庚帖,你何必把话说得这样难听?我劝你,是不想看你因为一时意气毁了自己。”
“把千秋屏绣完,她才会毁了自己。”
一直站在我身后的青禾忍不住跪下,把我的针囊翻开给众人看。
“夫人,您看看姑娘用的帕子吧,上面都是血。”
“她这几个月看不清线,只能把针凑到眼前,一夜要扎破多少回手指。”
针囊里压着几块细布,暗褐色的血迹已经干透。
母亲看了一眼,神情有一瞬迟疑。
陆清柔却在这时弯下腰,捂住心口。
泪盏从她手里滑落,被母亲稳稳接住。
“清柔?”
母亲顾不得别的,连声唤人取药。
父亲和兄长也围了过去。
我站在几步之外,诊帖还压在那只盏底。
没人再看第二眼。
母亲喂陆清柔服下药,确认她缓过气,才吩咐婆子。
“送大小姐回绣楼,千秋屏送进公主府以前,不许她出来。”
两名婆子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胳膊。
青禾想拦,却被兄长推开。
我没有挣扎,只在经过桌边时抽走那张被折过的诊帖。
泪盏底下留着一点朱砂印,正好压在王大夫写的那句话上。
“若再强用双目,三五日内恐失其明。”
绣楼的门从外面落了锁。
母亲命人撤了两扇窗,只留靠北的一扇,说光太亮容易让人心浮。
到了夜里,屋中只有一盏豆灯。
我分不清绣线上相近的颜色,只能让青禾报给我听,再凭手感下针。
陆清宜陆清柔小说结局 阿娘规定谁哭得多谁就有理,于是我输掉了未婚夫:后续陆清宜陆清柔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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