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苏柔指着我的鼻子,尖叫着“是你逼我的”,然后从二楼露台纵身一跃。
我爸妈和我哥的眼睛瞬间红了,像要活撕了我。可下一秒,苏柔像个提线木偶,自己爬上来,
又跳了下去。一次,两次,三次……所以,当一个人在你面前连跳一百次楼,你猜,
先疯的会是谁?【第一章】“苏念,你非要这么恶毒吗?柔柔只是想要你那条项链,
你就不能让给她吗?”我哥苏明哲挡在苏柔身前,英俊的脸上写满了对我的厌恶。
我妈刘美兰抱着苏柔,心疼得直掉眼泪:“念念,柔柔从小身体就不好,你就当可怜可怜她。
”我爸苏建国沉着脸,一言不发,但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仇人。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苏柔,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小白花。“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喜欢那条项链了……那是妈妈留给你的遗物,对不对?我一想到你的妈妈,
就觉得好亲切……”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十八年前,
我被苏家从孤儿院接回来。他们说,我是他们走失多年的亲生女儿。可不到一年,
他们又找到了苏柔,说当年抱错了,苏柔才是他们的心肝宝贝。而我,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因为苏柔一句“我喜欢姐姐,想让姐姐留下来”,才得以像个寄生虫一样,
继续留在这个家里。十八年来,我活得像个透明人。苏柔的衣服,永远是最新款的名牌。
我的衣服,是她穿剩下不要的。苏柔的房间,是阳光最好的公主房。我的房间,
是北边阴冷狭小的储物间。苏柔一声咳嗽,全家鸡飞狗跳,我发烧到四十度,
只能自己去医院排队挂号。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亲生母亲的忌日。
我手上这条海蓝石项链,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也是我十八年来唯一的念想。
而现在,苏柔看上了它。就因为她一句“喜欢”,全家人就理所当然地逼我交出来。
我的胸口堵得厉害,一股酸涩的火气直冲天灵盖。我死死攥着胸口的项链,指甲掐进肉里。
“不给。”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苏明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刘美兰也收起了眼泪,
厉声指责:“我们养了你十八年,一条项链都舍不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苏柔的哭声更大了,她猛地推开我妈,冲到二楼的露台边上。“爸,妈,哥,
你们别逼姐姐了!都是我的错!”她站在栏杆边,风吹起她白色的裙摆,看起来摇摇欲坠。
“既然姐姐这么讨厌我,我走就是了!我把这条命还给你们!”她回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
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恶毒的笑。然后,她指着我的鼻子,发出了那句响彻别墅的尖叫。
“苏念,是你逼我的!”说完,她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向后倒去,从二楼的露台,
纵身一跃。“柔柔!”我爸妈和我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三双猩红的眼睛,
像三把淬了毒的刀,齐刷刷地射向我。“苏念!要是柔柔有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苏建国嘶吼着,额角青筋一根根暴起。苏明哲已经疯了一样朝楼下冲去。
刘美兰更是直接扑了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耳光。“你这个扫把星!害人精!”就在这时,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冷的愤怒,
从我的四肢百骸涌起。凭什么?凭什么我的人生要被他们这样践踏?
凭什么苏柔可以肆无忌惮地陷害我,而我只能被动承受?
我看着刘美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指定目标:苏柔。
】【指定动作:从二楼露台跳下。】【重复次数:一百次。】这个念头刚一出现,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疯了吗?可下一秒,楼下花园里传来了苏明哲惊恐的尖叫。“柔柔?
你……你干什么?!”我猛地推开已经呆住的刘美兰,冲到露台边朝下看。
只见本该躺在草坪上“奄奄一息”的苏柔,正直挺挺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眼神空洞,
表情木然,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她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转身,
面无表情地走向别墅大门。苏明哲跟在她身后,一脸茫然:“柔柔,你要去哪?
我送你去医院啊!”苏柔没有理他。她走进别墅,一步一步,走上楼梯。她走得很稳,
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精准。客厅里,苏建国和刘美兰也看呆了。“柔柔,
你……你没事?”刘美兰试探着问。苏柔依旧没有反应,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上了二楼,
走回我所在的露台。然后,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她再次爬上栏杆,
以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向后倒去。“砰!”又是一声闷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苏建国、刘美兰、苏明哲,三个人,三张脸,同时凝固住了。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愤怒,
到错愕,再到一丝无法理解的诡异。而我,站在露台上,心脏狂跳。真的……可以?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草坪上的苏柔,又一次,直挺挺地站了起来。拍裙子,转身,进门,
上楼。同样的路线,同样的步伐,同样的表情。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第三次站上了露台的栏杆。“不……不要……”刘美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发出了短促的尖叫。苏明哲也反应了过来,他疯了一样冲上楼,想去抓住苏柔。“柔柔!
你到底怎么了!你醒醒!”可他的手刚碰到苏柔的胳膊,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
苏柔看都没看他一眼,第三次,跳了下去。“砰!”这一次,苏明哲吓得腿一软,
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他看着楼下那个一次又一次爬起来的妹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鬼……有鬼啊!”【第二章】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苏柔像一架永不疲倦的机器,
重复着跳楼的动作。每一次落地,都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重锤一样砸在苏家人的心上。
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诡异的“砰、砰、砰”声,和苏柔上楼时,
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最初的震惊过后,是无边的恐惧。“快!快打急救电话!快叫救护车!
”苏建国终于反应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刘美兰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可她的手指抖得连解锁键都按不下去。“明哲!明哲你快去拦住她啊!
”她朝着楼梯口瘫坐着的儿子尖叫。苏明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
看着一次又一次从自己面前走过的苏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根本不敢上前。
“爸……她……她推我……我拉不住她……”他刚才明明感觉到了,苏柔的力气大得惊人,
根本不像一个娇弱的女孩子。苏建国一咬牙,自己冲了过去。他是个一米八的壮汉,
常年健身,力气不小。就在苏柔第七次走上楼梯时,他一把从后面死死抱住了苏柔的腰。
“柔柔!你看着爸爸!你到底怎么了!”他咆哮着,试图唤醒女儿。然而,
苏柔的身体就像一块冰冷的钢铁。她没有挣扎,只是继续机械地向上迈步。
苏建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脚在地上磨出了两道深深的划痕,
却依然被苏柔一步一步地拖着上了二楼。“放手!爸!你快放手!
”苏明哲看着他们离露台越来越近,吓得魂飞魄散。苏建国也慌了。
他感觉自己抱着的不是女儿,而是一台失控的起重机。就在苏柔第八次翻上栏杆的瞬间,
求生的本能让他松开了手。“砰!”苏柔再次坠落。而苏建国则因为用力过猛,
一**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
“不行……拦不住……根本拦不住……”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此时,
苏柔那件昂贵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泥土和草屑弄得污浊不堪。
她精心打理的波浪卷发乱得像一团鸡窝,脸上也蹭上了灰。每一次落地,
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的动作,依旧精准,依旧不知疲倦。第十次。第十五次。
刘美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跪倒在地,朝着我爬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小腿。“念念!
我求求你!你放过柔柔吧!是妈错了!是妈对不起你!你让她停下来好不好?她会摔死的!
”她哭得涕泗横流,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跋扈。我垂下眼,看着她。“放过她?
刚刚你们不都说,是我逼死她的吗?”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刘美兰浑身一僵,
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和心虚。
“不……不是的……是柔柔她自己不懂事……是我们的错……念念,你大人有大量,
你救救她……”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我怎么救?我又没推她。”我轻轻一动,
就挣脱了她的手。我走到露台的另一边,拉过一把藤椅,施施然坐了下来。
就像一个等待好戏开场的观众。我的举动彻底激怒了苏建国。“苏念!你这个孽障!
你到底对柔柔做了什么妖法!”他从地上爬起来,赤红着双眼朝我冲来,
那样子像是要活吃了我。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
第十六次跳完楼的苏柔,正好走到了他的身后。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轻轻一推。
苏建国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我脚边,啃了一嘴泥。他难以置信地回头,
看着从他身上跨过去的苏柔,整个人都傻了。而我,端起旁边小桌上不知道谁泡的柠檬水,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嗯,有点凉了。第二十次。苏柔的额头磕破了,
鲜血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下来,看起来触目惊心。她的膝盖也摔得血肉模糊,每走一步,
都在昂贵的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血印。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苏明哲终于鼓起勇气,
从地上爬起来,不是为了拦住苏柔,而是冲向了我。“苏念!你这个疯子!你快让她停下!
不然我报警了!”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按着报警电话。“报啊。”**在椅背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正好让警察来看看,苏柔是怎么一遍又一遍自己跳楼的。顺便,
还可以验一验,她身上到底有没有我的指纹。”苏明-哲的动作顿住了。他不是傻子。
眼前这景象太过诡异,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如果警察来了,
看到一个女孩像中邪一样反复跳楼,而唯一的“嫌疑人”却悠闲地坐在一旁喝茶,
他们会信谁?到时候,苏家的脸就丢尽了。苏家的股票,明天就会跌停。他不敢赌。
“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他声音嘶哑地问,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和妥协。
我放下水杯,终于正眼看向他。“怎么样?”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他吓得连退三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我抬起手,
用指尖轻轻拂过他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我想要的,很简单。”“我要你们,
也尝尝绝望的滋味。”【第三章】第二十五次。苏柔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迟缓。
每一次从地上爬起来,都需要更长的时间。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肿得像个猪头,
青一块紫一块,血和泥混在一起,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砰!”她再次落地,这一次,
她的一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折了。可她只是停顿了几秒,
就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撑着地,再次挣扎着站了起来。拖着那条断掉的胳膊,
继续她机械的步伐。“啊——!”刘美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妈!”苏明哲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扶她。苏建国也顾不上我了,
冲过去掐刘美兰的人中。别墅里,一时间乱成了一锅粥。而这一切混乱的源头,苏柔,
依旧在重复着她的死亡循环。第三十次。大门的门铃响了。是家庭医生秦风。
估计是刚才苏建国混乱中打出去的电话。苏明哲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去开门。
“秦医生!快!快救救我妹妹!”秦风是一个很年轻的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文儒雅。他提着医药箱,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住了。
一个浑身是血、胳膊脱臼的女孩,正像丧尸一样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一个中年女人晕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而另一个少女,也就是我,
则好端端地站在露台上,冷眼旁观。这是什么B级恐怖片拍摄现场?“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风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别问了!快!快拦住她!
”苏明哲指着即将走出大门的苏柔,声音都变了调。秦风的职业素养让他立刻行动起来。
他放下医药箱,一个箭步冲上去,从侧面抓住了苏柔那只完好的胳膊。“**,你受伤了,
需要立刻治疗!请你冷静一点!”他试图用专业的口吻安抚“情绪激动”的病人。可下一秒,
他脸上的镇定就裂开了。苏柔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竟然被她带着向后踉跄了好几步。他感觉自己抓住的不是人的手臂,
而是一根正在高速运转的机器连杆。“怎么会……”秦风加大了力气,
用上了格斗术里学的擒拿手法,试图将苏柔制服在地。然而,没用。苏柔的目标无比坚定,
就是要完成“上楼”这个指令。任何阻碍,都会被她用一种非人的力量排开。
秦风被她拖着在地上滑行了一米多,最后被一股巧劲甩开,撞在了墙上。
他捂着被撞疼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拖着断臂、一步一个血印走向楼梯的女孩。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作为一名严谨的唯物主义者,
一名接受了十几年科学教育的医生,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不科学!
这不符合人体力学!一个受了这么重伤的人,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个唯一正常的、冷静得可怕的少女。
我。我迎着他的目光,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秦风的心猛地一沉。直觉告诉他,
这一切,都和这个少女有关。第四十次。苏柔的另一条腿也骨折了。这一次,
她没能立刻站起来。她趴在草坪上,挣扎了很久。别墅里的苏家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又怕她站起来,又怕她就这么死了。那种矛盾的、备受煎熬的心情,几乎要把他们逼疯。
终于,苏柔用那只完好的手和一条好腿,像一只扭曲的虫子一样,开始在地上匍匐前进。
她的目标,依然是别墅的大门。她爬得很慢,在草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肉模糊的拖痕。
那画面,比任何恐怖片都要惊悚。苏明哲再也受不了了。他冲进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出来,
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对着我嘶吼:“苏念!我数三声!你再不让她停下来,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他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因为害怕而妥协。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好啊。”我轻轻吐出两个字。
“你数吧。”苏明哲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的剧本里,
我应该吓得脸色发白,跪下来求他不要冲动。“你……你不在乎我的死活?
”“你在乎过我的死活吗?”我反问他。苏-“明哲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念!你别逼他!”苏建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他可是你哥哥!”“哥哥?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为了假妹妹,可以随时牺牲亲妹妹的哥哥吗?
”“一个眼睁睁看着我被冤枉,还要上来踩一脚的哥哥吗?”“苏建国,你问问他,他配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苏明哲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失魂落魄地后退两步,靠在墙上,眼神空洞。是啊。他什么时候,把苏念当成过妹妹?
在他心里,只有苏柔,才是他唯一的妹妹。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风,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苏先生,苏总,我想,
我们现在可能需要谈一谈。”他扶了扶眼镜,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位**,或许,
只有你能解释现在的情况,对吗?”【第四章】第五十次。苏柔已经爬到了二楼的楼梯口。
她的身体几乎被鲜血浸透,像一个破烂的血娃娃。苏建国和苏明哲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曾经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以一种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
反复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们。秦风走到我面前,
和我隔着一张小茶几。他没有像苏家人那样对我咆哮或者指责,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苏**,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是,请停下来。”“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他的语气很诚恳,没有半分威胁的意味。我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柠檬水,抿了一口。
“秦医生,你相信因果报应吗?”秦风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我……是名医生,我只相信科学。”“是吗?”我笑了笑,“那科学能解释,
为什么一个人从二楼跳下去,毫发无伤,还能自己爬起来,继续跳吗?”秦风沉默了。
这是他无法解释的。“科学也解释不了,为什么一家人,可以对一个外人掏心掏肺,
却对自己的亲骨肉,视若敝屣,肆意欺凌。”我放下杯子,杯底和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跳第一次的时候,是为了陷害我,想让我身败名裂,甚至坐牢。
”“那个时候,你们谁想过,她会死?”“你们只想让我死。
”我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上的苏建国和苏明哲。他们不约而同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脸上写满了心虚和羞愧。“现在,她只是在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而已。”“一百次,
一次不多,一次不少。”“这是她欠我的。”我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秦风却从我平静的眼底,看到了一片死寂的、燃烧过后的灰烬。他知道,
眼前这个女孩的心,早就已经死了。是被她的家人,亲手杀死的。他叹了口气,不再劝我。
而是转向苏建国:“苏总,报警吧。”“不!不能报警!”苏建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家丑不可外扬。如果这件事传出去,苏家的名声就全毁了。更重要的是,
他内心深处有一种恐惧,一种直觉。他觉得,这件事,是科学无法解决的。警察来了,
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那……那怎么办?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柔柔她……”苏建-哲快哭了。秦风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眼神复杂。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的话,让苏建国和苏明哲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愤怒和怨恨。而是,恐惧和……哀求。我迎着他们的目光,
缓缓地,勾起了一个笑容。一个冰冷的,带着报复**的笑容。“求我啊。”“跪下来,
求我。”【第五章】第六十次。苏柔的动作已经完全变形了。她几乎是用蠕动的姿势,
蹭上最后一级台阶,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翻过栏杆,坠落。每一次落地,
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咔嚓”声。苏建国,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男人,
看着女儿的惨状,终于撑不住了。他的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念念……爸求你……爸给你跪下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痛苦。曾几何-时,他高高在上,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我。而现在,
他却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的脚下。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可笑。“现在知道求我了?”“当初你们把我赶出房间,让她住进去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当初你们为了给她买**版的包,停掉我学费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当初她偷了我的设计稿,你们却反过来骂我嫉妒她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每说一句,苏建国的头就低一分。到最后,
他的额头几乎要贴到地面上。旁边的苏明哲,也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我说的每一件事,
他都参与其中。他曾经以为,那是理所当然。为了他可爱的、柔弱的妹妹,
牺牲一下那个阴郁、不讨喜的苏念,又算得了什么?直到今天,他才发现,
自己错得有多离谱。那个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身体里藏着的,
是一个会索命的魔鬼。“对不起……念念……是哥哥错了……”苏明哲也跟着跪了下来,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知道错了……你让她停下来吧……再这样下去,
她真的会死的……”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父子俩,再看看不远处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刘美兰。
还有那个在楼下,像一滩烂泥一样蠕动的苏柔。这就是我的家人。我的亲人。真是,
可悲又可笑。我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秦风。“秦医生,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人性。
”“欺软怕硬,趋炎附势。”“当他们觉得你弱小可欺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你踩进泥里。
”“可当他们发现你拥有了可以碾碎他们的力量时,他们又会立刻跪下来,摇尾乞怜。
”秦风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而复杂。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像一个闯入了异世界的观察者,记录着这荒诞而真实的一幕。第七十次。
苏柔已经爬不动了。她躺在草坪上,只有手指还在微微抽动。她的眼睛睁着,
空洞地望着天空,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生命的气息,正在从她身上飞速流逝。
“念念!算我求你了!再不止血,她真的要死了!”秦风终于忍不住开口。他的职业道德,
让他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我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看楼下奄奄一息的苏柔。心里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再玩下去,真闹出人命,
就不好收场了。我打了个响指。【指令暂停。】楼下,苏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恢复了一丝神采。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划破了别墅的宁静。“柔柔!
”苏建国和苏明哲连滚带爬地冲下楼。秦风也立刻提起医药箱,飞奔了过去。
我慢悠悠地跟在他们身后,走到楼梯口,靠着扶手,看着楼下那混乱的一幕。
秦风正在给苏柔做紧急处理。检查伤势,止血,固定骨折的部位。他的动作专业而迅速,
但脸色却越来越凝重。“多处粉碎性骨折,严重内出血,
颅内可能也有损伤……必须立刻送医院!”他回头对苏建国吼道。苏建国抖着手,
拨打了急救电话。苏明哲抱着苏柔,哭得像个孩子。而苏柔,在短暂的清醒后,
又因为剧痛而昏迷了过去。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医护人员用担架将苏柔抬了出去。
苏建国、刘美兰(被掐醒了)、苏明哲,都跟着上了救护车。从始至终,
没有一个人再看我一眼。仿佛我才是那个应该被遗弃的垃圾。别墅里,瞬间空了。
只剩下我和秦风。还有满地的狼藉,和那从二楼一直蔓延到大门口的、触目惊心的血迹。
秦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到我面前。“苏**,你不去医院看看吗?”“去看什么?
”我反问,“看她死没死吗?”秦风被我噎了一下,叹了口气。“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环顾了一下这个金碧辉煌、却让我倍感恶心的“家”。“当然是,
离开这里。”我说着,转身走向我那间阴冷的储物间。我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
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我亲生母亲的照片。我拉着箱子,
走下楼。经过秦风身边时,我停顿了一下。“秦医生,今天的事,谢谢你。”谢谢你,
没有像他们一样,把我当成疯子。谢谢你,愿意听我说那些话。秦风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许是同情,或许是好奇。“举手之劳。”他顿了顿,
又说,“如果你没地方去的话,我有个朋友在外面有套公寓,一直空着,你可以先去暂住。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帮我?”秦-风苦笑了一下。“可能,
是作为一个医生,不想再看到惨剧发生吧。”“也可能,是我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想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坦诚,让我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我点了点头。
“好。”走出这个囚禁了我十八年的牢笼,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华丽的别墅。再见了。我的过去。从今天起,苏念,只为自己而活。
【第六章】秦风把我带到了一处高档公寓。房子不大,但装修得很温馨,打扫得也很干净。
“你先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他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又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这里面有点钱,你先用着。”我没有接。“无功不受禄。
”“就当是我提前支付的咨询费。”秦风把卡硬塞到我手里,“我对你……的能力,
很感兴趣。”他说“能力”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我看着手里的卡,没有再拒绝。我现在确实需要钱。“谢谢。”秦-风走后,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也仿佛洗去了我身上那层积攒了十八年的晦气。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脸色苍白,
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嘴唇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没有血色。瘦得像一根竹竿,
仿佛风一吹就倒。这就是苏家的“亲生女儿”。真是可笑。我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
开始思考我的新能力。【指定目标,指定动作,指定次数。】这就是规则。简单,粗暴,
但有效。今天对付苏柔,只是一个开始。苏家欠我的,我要让他们一点一点,加倍偿还。
我在公寓里休息了两天。这两天,苏家没有一个人联系我。想来,
他们应该正忙着照顾宝贝女儿苏柔,没空搭理我这个“罪魁祸首”。第三天,
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我的班主任。“苏念同学吗?你已经两天没来上学了,
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我这才想起,我还是个高三学生。“老师,我家里有点事,
我明天就回学校。”挂了电话,我查了一下银行卡里的余额。五万。足够我撑到高考结束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学校上课。一进教室,我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所有人的目光,
小说苏柔苏建苏明哲全本阅读 呆呆讷讷的哈哈小说精彩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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