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李伟陈静未删减阅读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爱吃蟹抱蛋的陈乐)

导语:邻居王大妈投诉了我整整三个月。说我一个残疾人,夜夜在家开派对跳踢踏舞。

物业和警察被她闹得没办法,终于在我家装了分贝仪。半夜十二点,仪器指针当场爆表,

噪音直冲一百。警察破门而入,一脚踹开房门,把我死死按在床上。我睡眼惺忪,一脸茫然,

指了指我的双腿。空荡荡的裤管,让在场的所有人瞬间石化。就在这死一样的寂静里,

一阵清晰又急促的“咚咚”声,竟然从我的天花板上传了下来。你说,

当一个疯子是唯一听见真相的人,而那个“鬼”又如此遵纪守法、按时按点出现时,

这个世界上,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神经病?【第一章】我叫江眠,江河的江,睡眠的眠。

人如其名,我的人生三大爱好,躺着,瘫着,以及换个姿势躺着。

作为一个双腿高位截肢的残疾人,除了坐着轮椅去阳台晒晒太阳,我几乎没有任何剧烈运动。

但楼下的王大妈不这么认为。她坚信,我这看似文静的皮囊下,

藏着一个热爱摇滚和踢踏舞的狂野灵魂。“江眠!你还有完没完!这都十二点了!还蹦!

还蹦!你那腿是铁打的吗!”这已经是我本月第十五次在午夜时分,

被王大妈那穿透力极强的嗓音从梦中惊醒。我费力地从床上坐起来,

摸过床头的助听器戴上——没错,那场事故不仅带走了我的腿,也顺便捎走了我大部分听力。

戴上助听器后,王大妈的叫骂声瞬间变得立体环绕。“咣咣咣!

”她似乎在用拖把杆一下下地猛戳我家天花板,也就是我的地板。“开门!你有本事蹦迪,

你有本事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我叹了口气,滑动轮椅来到门口。猫眼外,

王大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她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个锅铲,

颇有几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王大妈,”我对着门内通话器,有气无力地开口,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蹦迪。”“你放屁!”王大妈中气十足,“你当我聋吗?

那踢踏舞跳得,‘哒哒哒’、‘哐哐哐’的,节奏感还挺强!怎么,没评上‘中国好声音’,

来我们这楼里开巡回演唱会了?”我深吸一口气,放弃了跟她讲道理。这三个月来,

同样的对话我们重复了无数遍。从一开始的心平气和,到后来的有气无力,

再到现在的麻木不仁。我已经放弃挣扎了。反正只要一过十二点半,

那神秘的“蹦迪声”就会准时消失,王大M妈骂累了也会自动回家。我只要戴上耳塞,

世界就清静了。然而,我低估了王大妈的战斗力。第二天一大早,我的门就被敲响了。

这次来的不只是王大妈,还有物业经理和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为首的那个年轻警察,

眉眼俊朗,表情严肃,胸前的警号牌上写着:林砚。他看到我打开门,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是个坐着轮椅的。王大妈可不管这些,她一个箭步冲上来,

指着我就开始哭诉:“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就是她!天天晚上折磨我!

我这三个月,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我这心脏病都要犯了!”林砚的眉头皱了皱,

目光在我空荡荡的裤管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转向王大妈,语气很客气:“阿姨,您先别激动。

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他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你好,江眠女士是吗?

我们接到报案,说你存在夜间噪音扰民行为。”我点点头,面无表情:“是我。但我没有。

”“你还敢说没有!”王大妈立刻炸了毛,“你昨晚跳的那个是什么曲子来着?哦对,

《最炫民族风》!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我连《最炫民族风》的调子都哼不全。

林砚显然也觉得有点离谱,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江女士,是这样的。

根据王阿姨的反映,我们希望能在你家安装一个分贝测试仪,今晚我们也会派人守在楼下,

现场取证。”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为了查清事实,如果不存在噪音问题,

我们也会还你一个清白。”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查吧,随便查。

我巴不得他们赶紧查清楚,这栋楼里到底是谁在替我“圆梦”,

让我一个残疾人过上了夜夜笙歌的精彩生活。“可以。”我言简意赅地回答。于是,

两个警察在我的客厅里捣鼓了半天,最终在正中央的天花板下,装了一个对着地板的摄像头,

和一个连接着电脑的分贝仪。林-砚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

混杂着同情、怀疑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困惑。“江女士,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扯了扯嘴角:“林警官,我比你们更想知道结果。”送走这群人,我关上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滑动轮椅,看了看那个对着地板的仪器,心里毫无波澜。我倒要看看,

今晚,能在我这个双腿截肢的残-疾人家里,测出个什么惊天动地的噪音来。

【第二章】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我像往常一样,洗漱完毕,把自己挪到床上,准备睡觉。

客厅里,那个小小的分贝仪亮着幽绿色的光,像一只沉默的眼睛。我打了个哈欠,

丝毫没把它放在心上。毕竟,对于一个连走路都需要借助外力的人来说,

制造出能让楼下报警的噪音,简直是天方夜谭。然而,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际,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仿佛一个信号。“咚。”一声沉闷的、仿佛重物落地的声音,

突兀地在地板方向响起。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来了!

“咚……咚咚……”“哒哒……咚……哒哒……”那声音起初还很沉闷,

像是有人在挪动家具。但很快,节奏就变得清晰而急促起来。一下,两下,轻重缓急,

错落有致。那感觉,真的像有一个无形的人,穿着一双厚底的皮鞋,正在我的客厅里,

踩着某种诡异的节拍,跳着一支疯狂的舞蹈。我下意识地看向客厅。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分贝仪旁边的电脑屏幕上,那根代表音量的绿色线条,开始疯狂地向上跳动。

40……50……70……最终,指针在一个刺眼的红**域停了下来。——100分贝。

一个足以媲美装修现场电钻工作的噪音级别。我整个人都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砰砰砰!”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比王大妈的锅铲声势浩大多了。“警察!开门!例行检查!”是林砚的声音,

但此刻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轰隆”一声巨响,

我那扇可怜的防盗门,被人从外面用暴力撞开了。两个身影闪电般地冲了进来,

其中一个就是林砚。他脸上带着一种“人赃并获”的冷酷表情,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

三两步就冲到我的床边。“不许动!”他低喝一声,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按住了我的肩膀。

另一个警察则迅速检查了一下房间,然后对他摇了摇头。我被他按在床上,肩膀被压得生疼,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震惊和茫然的状态。“林警官……”我艰难地开口,

“你们这是干什么?”林砚的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他指了指客厅里那个依然在疯狂跳动的分贝仪:“干什么?江眠,

我们倒是想问问你想干什么!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似乎认定了我是在用某种高科技设备故意制造噪音报复邻居。“我……”我百口莫辩。

那诡异的“咚咚”声还在持续,像一首催命的魔音,在我耳边和我家里回荡。楼下,

王大妈的叫骂声也适时地响了起来,这次带着胜利的喜悦:“听到了吧!警察同志!

我就说她在装!抓她!赶紧把这个扰乱社会治安的疯婆子抓起来!”林砚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江眠,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用了什么东西在制造噪音?

”看着他那张写满“你别想狡辩”的脸,我忽然觉得又气又委屈。

一股邪火从心底里冒了出来。我累了。我不想解释了。我放弃了语言沟通,

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闭嘴。我抬起手,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掀开了盖在我下半身的被子。一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林砚按在我肩膀上的手,猛地一僵。他低头看去,瞳孔在看清我被子下的景象时,骤然紧缩。

那里,没有腿。只有两条从大腿根部被截断的、空空荡荡的裤管。

那个年轻的、一直跟在林砚身边的警察,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手里的记录本“啪”地掉在了地上。门外,刚刚冲上来看热闹的王大妈,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的哭嚎和叫骂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脸上血色褪尽,

整个人吓得瘫软在地。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那诡异的、节奏感极强的“咚咚”声,

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愈发清晰,愈发刺耳。一下,一下,又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

然而这一次,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音,根本不是从我的地板上传来的。

而是从……林砚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房间的天花板。

那阵急促、疯狂、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脚步声,正清晰无比地,从我的楼上传了下来。

【第三章】在绝对的离奇面前,所有的常识都得下跪。林砚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纷呈。

从震惊,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种极度凝重的严肃。他松开了按着我的手,

缓缓站直了身体,那双锐利的眼睛,像鹰一样锁定了天花板。

“咚……哒哒……咚……”那声音还在继续,不紧不慢,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幽灵,

在楼上的房间里,进行着一场永不落幕的独舞。“鬼……有鬼啊……”瘫在地上的王大妈,

终于从惊骇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哆哆嗦嗦地指着天花板,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这次不是装的,是真吓的。“我就说!我就说这楼里不干净!是鬼在跳舞!是鬼!

”另一个年轻警察脸色也白了,下意识地往林砚身后缩了缩。“林队……这……”“闭嘴!

”林砚低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开,落回到我身上。那眼神里,

之前的冰冷和怀疑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歉意,有探究,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是的,兴奋。我没看错。这个叫林砚的警察,

在面对这种超自然现象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一个猎人,闻到了猎物的气息。

“江眠女士,”他开口了,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歉意,“很抱歉,

刚才是我鲁莽了。”我扯了扯嘴角,把被子重新盖好,遮住了那两截空荡荡的裤管。

“没关系,林警官。现在,你们相信我没有蹦迪了吗?”林砚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

似乎有点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噪音源已经基本确定了,确实是从你楼上传来的。

我们会立刻上去调查。”说着,他转身对那个年轻警察吩咐道:“小李,你留在这里,

安抚一下这位阿姨,顺便……保护好江女士。”那个叫小李的警察,

一脸不情愿地看了一眼鬼哭狼嚎的王大妈,又看了一眼淡定得不像话的我,

最终还是苦着脸点了点头。林砚不再停留,转身大步走出了我的房间。

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紧接着,楼道里就传来了他“咚咚咚”的上楼声,

和楼上那诡异的“咚咚咚”声,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呼应。房间里,只剩下我,

魂不附体的小李警官,和已经开始念叨“阿弥陀佛”的王大妈。

小李警官显然没处理过这种场面,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一会儿看看我,

一会儿看看王大妈,想开口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倒是很平静。或者说,是麻木了。

这三个月来,我已经习惯了和这个神秘的“舞者”共存。现在终于有人来管了,

我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警察同志,”王大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住小李的裤腿,

“你们一定要把那个东西抓住啊!太吓人了!它天天晚上跳,万一哪天跳下来了怎么办啊!

”小李警官的脸更白了。我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忍不住开口:“王大妈,别怕,

只是噪音,不是鬼。”王大妈猛地回头瞪着我:“你还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故意不告诉我们,就是想看我们笑话!”我:“……”这位大妈的脑回路,

果然不是我等凡人可以理解的。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似乎是踹门的声音。紧接着,那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诡异的“咚咚”声,戛然而止。世界,

瞬间恢复了寂静。王大妈的哭声停了。小李警官也屏住了呼吸。我们三个人,

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天花板,等待着后续。几分钟后,林砚回来了。他一个人回来的。

他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凝重。“林队,怎么样?”小李急忙迎上去。林砚摇了摇头,

声音有些沙哑:“门锁是被人从里面反锁的,我破门进去,里面……没人。”“没人?

”小-李失声叫道,“那声音是哪来的?”林砚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走到我床边,蹲下身,

与我平视。“江眠女士,楼上住的是谁,你知道吗?”我摇摇头:“不知道。我搬来一年多,

从来没见过楼上的人。只知道好像是个年轻女孩,独居。

”“独居女孩……”林砚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房子很干净,非常干净,像是酒店的样板间,

没有任何生活痕迹。但是……”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是,阳台上的几盆绿植,

被打理得很好,土壤还是湿润的。厨房的水槽里,放着一个刚洗过的苹果,上面还沾着水珠。

”他的话,让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个空无一人、门被反锁的房间。却有刚浇过水的植物,

和刚洗过的苹果。这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这说明什么?”我忍不住问。

林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一字一顿地说道:“这说明,在我们破门而入之前,这个房间里,

一定还有另一个人。”“或者……”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东西,

“不是人。”【第四章】“不是人”这三个字,像三根冰锥,

瞬间让房间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王大妈“嗷”的一声,直接吓晕了过去。

小李警官手忙脚乱地去掐她的人中,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林砚却像是没看到一样,

依旧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我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

“林警官,我相信科学。”我淡淡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我的镇定,

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脸上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峻。

“我们会对楼上的房间进行详细勘察。江女士,今天打扰了。你好好休息。

”他叫上还在给王大妈做急救的小李,两个人架着半昏迷的王大妈,离开了我的家。

那扇被撞坏的门,孤零零地敞开着,像一张怪兽的嘴。林砚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回头对我说道:“门我们会尽快派人来修好。这几天,你自己……注意安全。”他的话里,

带着一丝关切。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等他们都走了,我才滑动轮串椅,

过去艰难地把那扇变形的门推上,用一个柜子死死抵住。做完这一切,我早已精疲力尽。

回到床上,我却毫无睡意。天花板上,死一般的寂静。可我的脑子里,

却一遍遍地回响着那诡异的“咚咚”声,以及林砚最后说的那句话。一个被反锁的空房间,

却处处透着“有人刚刚离开”的痕迹。这比闹鬼,更让人毛骨悚然。第二天,

我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是物业派人来给我修门了。带队的,竟然还是林砚。

他换下了一身警服,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清爽。

他看到我,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我们警局和物业有合作,这种事也归我们管。

”我“哦”了一声,没戳穿他这蹩脚的借口。两个师傅在外面修门,林砚则走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份早餐。“还没吃吧?顺路买的。”他把豆浆油条放在我的小桌上。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早餐,没动。“江眠女士,”他似乎看出了我的警惕,叹了口气,

“我为我之前的行为,正式向你道歉。作为赔罪,这顿早饭,我请。”他都这么说了,

我再拒绝就显得不近人情了。我默默地拿起油条,咬了一口。嗯,味道还不错。

林砚见我吃了,似乎松了口气。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似随意地问道:“楼上的住户,

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真的没有。”我咽下嘴里的食物,

“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家画稿,很少出门。跟邻居们几乎没有交集。”“画稿?

”他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词。“嗯,我是个自由插画师。”“哦……”他点了点头,

若有所思。“林警官,”我忍不住反问,“你们昨晚,有什么新发现吗?”提到案子,

林砚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我们查了楼上住户的登记信息。业主叫陈静,女,二十六岁,

是一家外企的白领。三个月前,她跟公司请了长假,说是要去国外旅游散心。”“三个月前?

”我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时间点,“王大妈也是从三个月前,开始投诉我噪音扰民的。

”“没错。”林砚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更奇怪的是,我们联系了陈静的公司和家人,

他们都说这三个月一直和陈静有联系。她的社交账号,每天都在更新在世界各地旅游的照片。

”他说着,拿出手机,调出几张照片给我看。照片上,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

在巴黎铁塔下微笑,在爱琴海边奔跑,在埃及金字塔前比着剪刀手。每一张照片,

都洋溢着青春和活力。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可是……”林砚滑动屏幕,

放大了其中一张照片的角落。那是在日本京都拍的一张和服照,背景是古色古香的寺庙。

“你看这里。”他指着照片背景里一个不起眼的广告牌。“这张照片是昨天发布的,

定位在京都。但是这个广告牌上的内容,是宣传下个月在我们市举办的一个动漫展。

”我的心,咯噔一下。一个在日本京都的人,怎么会拍到一张宣传本地动漫展的广告牌?

这只有一种可能。“P图?”我喃喃道。“是P图,而且是非常拙劣的P图。

”林砚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技术队的同事检查了她所有的照片,发现全都是后期合成的。

她的人像,被P到了各种各样的风景照上。

”“也就是说……”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虽然我已经没有脚了)升起,“这个陈静,

很可能根本没有出国。她这三个月,一直都在国内,甚至……一直都在这栋楼里。”“是的。

”林砚看着我,眼神无比凝重,“一个失踪了三个月,

却每天在朋友圈里‘环游世界’的女孩。一间被反锁的、空无一人的房间。以及,

每天午夜十二点,准时响起的、神秘的‘脚步声’。”他顿了顿,

说出了一个让我脊背发凉的推论。“江眠,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那个所谓的‘脚步声’,

根本不是为了‘装神弄鬼’。”“它更像是一种……求救信号。”【第五章】求救信号。

这四个字,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如果那诡异的“咚咚”声,

真的是陈静在用某种方式求救,那她现在在哪里?她还好吗?

那个每天午夜准时启动噪音的“东西”,又到底是什么?“可是……为什么是午夜十二点?

”我提出了我的疑问,“而且那么有节奏,听起来完全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

”“这也是我们正在调查的重点。”林砚收起手机,“我们怀疑,

房间里可能被安装了某种定时装置。凶手利用这个装置,制造出陈静还‘活着’,

还‘住在这里’的假象,来迷惑我们。”“凶手……”我重复着这个词,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对。”林砚的语气不容置喙,“我们现在有理由相信,陈静很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这已经从一桩民事纠纷,升级为一桩潜在的刑事案件了。”我沉默了。事情的发展,

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只是一个想安安静静躺平的残疾人,

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卷进了一桩凶案里?门很快就修好了。

林砚叮嘱了我几句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他之后,就带着人离开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桌上他买的早餐,忽然觉得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接下来的几天,出乎意料的平静。午夜十二点,那该死的“咚咚”声,再也没有响起过。

天花板上,一片死寂。仿佛那个神秘的“舞者”,连同它背后的秘密,都一起消失了。

但这平静,却让我更加不安。林砚他们似乎也在紧锣密鼓地调查,

我偶尔能看到有警察在楼道里进进出出,对楼上的房间进行着反复的勘察。

王大妈也像是变了个人。她不再来砸我的门,也不再在楼下叫骂。我偶尔在电梯里碰到她,

她总是低着头,眼神躲闪,脸上带着一种惊恐和憔悴。有一次,我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串佛珠,

嘴里念念有词,看到我,就像看到了瘟神,飞快地躲开了。看来,那天晚上的冲击,

对她来说确实不小。然而,就在我以为这件事会慢慢淡出我的生活时,

一个新的、更诡异的情况出现了。这天下午,我画完稿子,觉得眼睛酸涩,

便滑动轮椅到阳台透透气。我们这栋楼的阳台是错层设计的,

我能清楚地看到楼上陈静家阳台的一角。就在我抬头的一瞬间,我愣住了。陈静家的阳台上,

那几盆被打理得很好的绿植旁边,竟然多了一样东西。——一件晾晒着的,白色的连衣裙。

裙子在风中轻轻飘荡,像一个苍白的幽灵。我记得很清楚,前几天林砚他们勘察的时候,

阳台上明明是空空如也的!这件裙子是哪里来的?难道……陈静回来了?可如果她回来了,

为什么不跟警察联系?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我立刻拿出手机,

拨通了林砚留给我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传来他略带沙哑的嗓音:“江眠女士?

有什么发现吗?”“林警官,”我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吗?楼上,

好像有点不对劲。”半小时后,林砚和另外两个警察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把我的发现告诉了他。林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带人再次上楼。

这一次,他们没有破门,因为门锁已经被换掉了。林砚拿着一串钥匙,

直接打开了陈静家的门。我也跟了上去,停在门口,紧张地看着。林砚走进房间,直奔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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