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其实我是你大哥》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提笔落白创作。故事主角陆铮沈清顾寒州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距离瞬间拉近。陆铮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缩小扭曲的倒影,能感受到他呼吸带来的微热气流。属于
《老公其实我是你大哥》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现代言情小说,由作家提笔落白创作。故事主角陆铮沈清顾寒州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距离瞬间拉近。陆铮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缩小扭曲的倒影,能感受到他呼吸带来的微热气流。属于男性的、强……。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过最后一响。
陆铮是在一阵尖锐的耳鸣中恢复意识的。像是有无数根针扎进太阳穴,又像是从深水区被猛地拽出水面,肺部火烧火燎地疼——那是濒死体验留下的肌肉记忆。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爆炸的烈焰,队友的嘶吼,还有那枚朝他飞来的弹片。
可现在……
没有硝烟,没有血腥味,没有沙漠灼人的热浪。
只有一片柔软到不真实的触感,和弥漫在空气中的、甜腻得过分的花香。
陆铮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红。龙凤呈祥的刺绣锦被,大红色的床幔,还有身上这件……触感丝滑、领口开得极低的红色真丝睡裙。他僵住了,视线缓缓下移,看到了一双搭在锦被上的、白皙纤弱到不可思议的手。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这不是他的手。
他陆铮的手,常年握枪、布满厚茧、骨节分明,能单手拧断敌人的脖子。
“操。”
一个粗哑的、属于男人的低咒本能地冲出口腔。
发出的,却是女人细软娇柔、还带着几分初醒沙哑的嗓音。
陆铮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这个动作牵动了身上陌生的曲线,胸前沉甸甸的坠感让他眼前一黑。他低头,透过真丝睡裙低垂的领口,看到了两团雪白的隆起。
天旋地转。
他一把掀开被子,踉跄着滚下这张大到离谱的雕花拔步床。脚踝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这具身体的平衡感和力量弱得令人发指。他扑到房间一侧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雪肤,乌发,瓷白的脸颊因为惊惶而泛着红晕。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此刻却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眉毛细长,鼻梁秀挺,嘴唇是自然的樱粉色,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这是一张极其漂亮、却也极其陌生的、属于女人的脸。
身上那件红色睡裙衬得她肌肤如雪,身段玲珑有致,纤腰不盈一握,**的肩颈线条优美脆弱。
“不……不可能……”陆铮听到“自己”用那副柔软的嗓子发出颤抖的声音。他抬手,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
疼。真实的疼痛。
不是梦。
“啊——!!!”
一声崩溃的、属于女性的尖叫终于冲破喉咙。陆铮,代号“孤狼”,前特种部队精英,在枪林弹雨里眉头都不皱一下的硬汉,此刻看着镜子里那个娇滴滴的美人,只觉得天塌地陷,世界观碎得连渣都不剩。
“砰!”
房门就在这时被从外面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倚在门框上,逆着走廊昏黄的光,看不清表情,只能感受到一道冰冷审视的视线,自上而下地扫过来。
男人穿着裁剪合体的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他个子极高,肩宽腿长,即使姿态慵懒地靠着,也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场。头发微湿,几缕黑发垂在额前,更衬得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没什么情绪的直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腕上那块有些年头的军绿色野战手表,与周身矜贵的气质格格不入。
是顾寒州。
陆铮的竹马小弟,那个小时候跟在他**后面、被欺负了只会红着眼眶拽他衣角的“受气包”顾寒州。
如今,是顾氏集团说一不二的掌权人,也是他——或者说,是这具身体“沈清”法律上的丈夫。
顾寒州的目光在陆铮(沈清)身上停留了两秒,扫过她凌乱的长发、苍白的脸、惊惶未定的眼,以及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光着的、踩在冰凉大理石地板上的双脚上。他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眼神里的厌恶几乎不加掩饰。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刚醒的微哑,语气却冷得像冰,“沈清,我以为我们达成共识了。这场婚姻是怎么回事,你比我清楚。扮演好你的花瓶,安静地待在你的位置上,别给我找麻烦。”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凿在陆铮的心上。
沈清。联姻。花瓶。
破碎的记忆片段强行涌入脑海——属于另一个女人,沈家千金沈清的记忆。娇生惯养,不学无术,除了花钱购物一无所长,被家族当作联姻工具嫁给顾寒州。而顾寒州,对她只有基于商业利益的冷漠和毫不掩饰的嫌弃。
陆铮看着眼前这个神色冷峻、气势逼人的男人,怎么也无法把他和记忆中那个瘦弱爱哭的小豆丁联系起来。那个会躲在他身后,小声喊他“铮哥”的顾寒州。
现在是他的“丈夫”。
而他是他的“妻子”。
“我……”陆铮张了张嘴,喉咙干涩,那个“操”字在舌尖滚了几滚,被残存的理智死死压住。他不能暴露。绝对不行。他强迫自己冷静,深吸一口气,试图模仿记忆里沈清那怯懦柔软的语调,“我做……做噩梦了。”
声音依旧发颤,但好歹是女声。
顾寒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显然没信。“噩梦?”他慢条斯理地走进来,带进一阵清冽的冷松香气,混杂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沈大**也会做噩梦?我以为你只关心明天去哪家店刷卡。”
他在距离陆铮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只穿着单薄睡裙的陆铮完全笼罩。压迫感十足。
陆铮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这是多年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面对极具威胁性的目标时,身体会自动进入戒备状态。但他忘了,这具身体没有他那些经过千锤百炼的肌肉。紧绷只让他看起来更加僵硬,甚至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那是一个标准的、属于军人的站姿。
顾寒州的眸光几不可查地闪动了一下。
陆铮立刻意识到不对,连忙松了劲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柔弱些。他垂下眼,避开顾寒州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丝质边缘——这是他从沈清记忆里搜刮到的、她紧张时会有的小动作。
“我……我就是突然有点害怕。”他低声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更可怜。
顾寒州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有如实质,像是要把他从外到里剥开来看个清楚。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陆铮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良久,顾寒州忽然向前走了一步。
距离瞬间拉近。陆铮甚至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缩小扭曲的倒影,能感受到他呼吸带来的微热气流。属于男性的、强烈的存在感扑面而来,让陆铮浑身汗毛倒竖,差点控制不住一个肘击撞过去。
“怕?”顾寒州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奇特的、近乎探究的意味,“沈清,你今晚很不一样。”
他的目光落在陆铮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拳头上。那拳头握得很紧,指节泛白,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该有的力道和姿势。
陆铮心里警铃大作。他强迫自己松开拳头,指尖却还在微微发抖。“有、有什么不一样……我就是我啊。”他干巴巴地说,试图挤出一点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顾寒州又看了他几秒,那眼神深邃复杂,陆铮看不懂。就在陆铮以为他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却忽然移开了视线,转身朝浴室走去。
“去睡觉。”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疏离,“别再吵。明天沈家的招标会,别给我丢脸。”
浴室门关上,传来哗哗的水声。
陆铮腿一软,几乎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冰凉的丝绸贴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里那个陌生的、美丽脆弱的倒影。
娇柔的身体,精致的脸蛋,属于女人沈清的一切。
而内里,是代号“孤狼”、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陆铮。
小弟变成了丈夫。
大哥变成了新娘。
“顾寒州……”陆铮对着镜子,用气声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里翻涌着震惊、荒谬、崩溃,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埋于灵魂深处的悸动。
他抬手,狠狠抹了把脸,触手一片温软滑腻。
纯爷们的灵魂在尖叫。
而这具娇妻的身体,连站稳都费劲。
长夜漫漫,那盏昏暗的床头灯,将“沈清”孤零零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窗外,城市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属于“陆铮”的世界已经远去,而属于“沈清”和顾寒州的、充满未知与打败的新生活,才刚刚拉开荒诞又令人心悸的序幕。
快手陆铮沈清顾寒州主角的小说全本章节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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