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也要看完的老公其实我是你大哥小说推荐

这本书老公其实我是你大哥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陆铮沈清顾寒州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顾寒州……”陆铮对着镜子,用气声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里翻涌着震惊、荒谬、崩溃,………

这本书老公其实我是你大哥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陆铮沈清顾寒州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顾寒州……”陆铮对着镜子,用气声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里翻涌着震惊、荒谬、崩溃,……

晨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在深色胡桃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刺眼的光带。

陆铮几乎是睁眼到天亮的。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太阳穴突突地跳,但精神却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丝毫不敢放松。每一寸不属于自己的肌肤,每一次呼吸时胸前陌生的起伏,都在无声地提醒他一个荒诞到极点的事实——他,陆铮,真的变成了沈清。

他花了半夜时间,强迫自己梳理脑海中那些混乱的、属于沈清的记忆碎片。大部分是浮光掠影的片段:奢侈品店、下午茶、名媛聚会、对着父亲撒娇要钱……空洞,乏味,像一具精美却没有灵魂的玩偶。而关于这场婚姻,记忆里只有沈父严肃的脸:“顾家能救我们家的生意,清清,听话。”以及昨晚宴会上,顾寒州那冷漠疏离、仿佛在看一件待估价商品的眼神。

陆铮坐起身,丝绸睡裙滑下肩头,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烦躁地一把拉上去,动作粗鲁,差点把细细的肩带扯断。这玩意儿,比战术背心难穿一万倍。

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顾寒州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另一侧的床铺平整冰凉,仿佛从未有人躺过。

也好。陆铮想。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面对那个“丈夫”。

他赤脚下床,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试图感受一点真实。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他下意识眯起眼,抬手遮挡——又是这个娇气的动作。他放下手,看向窗外。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精心打理过的花园,远处是都市的天际线。这里是顾寒州的私人别墅,位于城市最顶级的半山区,安静,奢华,也像一座美丽的囚笼。

当务之急,是适应这具身体,了解环境,然后……然后呢?陆铮也不知道。找到回去的方法?这听起来比他被魂穿还要不现实。难道真要顶着沈清的身份,做顾寒州的“妻子”,过一辈子?

胃里一阵翻搅。一半是饥饿,一半是纯粹的心理不适。

他得先吃点东西。陆铮记得一楼餐厅的方向。他走向衣帽间——那是个比他以前的宿舍还大的房间,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琳琅满目,香气扑鼻。他皱着眉,勉强从一堆轻飘飘的裙子裤子里,翻出一套看起来最“正常”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浅灰色休闲裤。内衣……又是一番兵荒马乱的折腾。等他把那带着蕾丝的柔软布料艰难地套上身时,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妈的……”他低骂一句,声音依旧细软,毫无气势。

裤子太长,裤腿堆在脚踝。衣服也松松垮垮。这身体,太矮,太瘦。陆铮对着穿衣镜,看着里面那个虽然换了常服,却依旧显得纤弱不胜衣的人影,脸色铁青。他尝试着做了几个简单的伸展动作,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这身体的柔韧性倒是不错,但力量感……几乎为零。他试着绷紧手臂肌肉,只看到一层白皙柔软的皮肤下,微微起伏的线条。

废物。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下了定义。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尖穿过柔软顺滑的发丝,又是一阵陌生感袭来。他放弃整理,趿拉上一双同样过大的毛绒拖鞋,决定先去弄点吃的补充体力。

别墅里安静得过分。铺着昂贵地毯的走廊吸收了所有脚步声,只有他一个人。巨大的水晶吊灯,墙壁上的抽象画,角落里摆放的瓷器,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财富和品味,也无一不散发着冰冷的、无人气的距离感。

走下旋转楼梯,餐厅空无一人。长条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新鲜的花束。厨房是开放式的,干净整洁得像是样品间。陆铮走过去,打开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面食材丰富,分类整齐。

他拿了鸡蛋、牛奶、吐司,又找到一盒看起来不错的速冻牛排。煎蛋、煎牛排、热牛奶,烤吐司……这些对他来说本是手到擒来的事,在野外生存训练时,他能用更简陋的工具做出能入口的东西。

然而,他低估了这具身体的协调性和力量。

打蛋时,力道没控制好,蛋壳碎片掉进了碗里,他手忙脚乱地往外挑。拧开燃气灶,那旋钮对他现在的手指来说有点紧,他用力一拧——

“呼!”

蓝色的火苗猛地窜高,差点燎到他的刘海。

陆铮猛地后退一步,心脏不争气地快跳了两下。不是因为怕火,而是这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他定了定神,把锅放上去,倒油。油热了,准备打蛋进去。

单手打蛋,是他以前炫技的小把戏。食指和拇指扣住鸡蛋,在锅沿轻轻一磕,然后手腕一抖,蛋清蛋黄完美落入锅中,蛋壳完好地留在手里。

他拿起一枚鸡蛋,屏息,回忆着手感,然后对着锅沿一磕——

“啪嗒。”

力道没掌握好,鸡蛋在锅沿磕碎了,蛋液和碎壳一起滑进了锅里,油点溅起,烫得他“嘶”了一声,猛地缩手。

看着锅里那摊混着蛋壳的、不成形的鸡蛋,陆铮的脸黑了。

他烦躁地关小火,用锅铲试图把碎蛋壳捞出来,动作笨拙。好不容易清理得差不多,他把牛排从冰箱拿出来,需要解冻。微波炉……他对着那个满是按钮的液晶面板研究了几秒,才勉强操作起来。

等待解冻的时候,他靠在料理台边,看着自己这双白皙纤细、此刻沾了点油渍的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再次涌了上来。曾经这双手能稳稳地拆卸最复杂的爆炸装置,能在一秒内完成拔枪、上膛、瞄准的动作,现在却连打个鸡蛋都做不好。

牛排解冻好了,他用夹子夹起,准备放进煎锅。锅里还有刚才煎失败的鸡蛋残留的油。他另一只手想去拿旁边的黑胡椒瓶,脚下那双过大的毛绒拖鞋却突然一滑——

“操!”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料理台的方向栽倒。陆铮心中警铃大作,战斗本能让他腰部猛地发力,想要扭身稳住下盘,手也下意识地朝着台面撑去,试图做一个保护性的缓冲翻滚。

但这具身体的腰腹力量和手臂支撑力远远不够。

“砰!”

手是撑到台面了,但力道不足,非但没稳住,反而整个人被反作用力带得向前一扑。胸口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台面边缘。

“唔——!”一声闷哼。

疼。尖锐的钝痛从胸口传来,让他瞬间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他趴在冰冷的台面上,好半天没缓过劲。手里的牛排掉在了脚边,夹子也当啷一声落地。

太狼狈了。

陆铮咬着牙,等那阵剧痛过去,才慢慢直起身。他低头看了看胸口被撞到的地方,不用看也知道肯定青了。这身体,简直是个易碎品。

他深吸几口气,把涌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弯腰,想去捡起那块掉在地上的牛排。手指刚碰到包装——

“你在做什么?”

一道低沉冰冷的男声,突然从厨房入口处传来。

陆铮动作一僵,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缓缓转过头。

顾寒州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他已经换下了睡袍,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高定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领带系得端正。头发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左手腕上,那块旧军表依旧醒目。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文件包,看样子正准备出门。

此刻,他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眸子,正落在陆铮身上,上下打量着。

陆铮还弯着腰,姿势别扭。米白色的针织衫因为刚才的碰撞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隐隐的红痕(撞的)。浅灰色的休闲裤裤腿拖在地上,沾了些灰。脚上是那双不合脚的毛绒拖鞋,一只还半趿拉着。他手里拿着那块掉在地上的牛排包装袋,指尖沾了灰。脸颊上可能还因为刚才的疼痛和窘迫,残留着未散的红晕,眼眶也有些湿漉漉的。

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慌乱,又带着一种奇怪的、与他平时怯懦形象不符的倔强。

顾寒州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视线扫过陆铮微红的眼眶,凌乱的衣衫,沾灰的裤脚,以及他手里那块牛排,最后落到料理台上那摊失败的煎蛋和溅得到处都是的油渍上。

“我……”陆铮直起身,下意识想把牛排藏到身后,又觉得这动作太蠢,硬生生停住,干巴巴地说,“我饿了,想弄点吃的。”

声音因为刚才的疼痛还有点哑,更显得细弱。

顾寒州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很深,带着审视,似乎想从他这狼狈的表象下看出点什么。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迈步走了过来。

他的脚步声很稳,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一步步靠近。陆铮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属于战士的本能让他对任何进入安全距离内的生物都保持警惕,即使这个“生物”现在是他的“丈夫”。

顾寒州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他个子很高,陆铮现在这身体只到他肩膀,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这个距离,陆铮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冷松古龙水味道,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像是雪茄尾调的气息,充满了成熟男性的侵略感。

“厨师八点会上班。”顾寒州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陆铮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沈家没教过你,顾家的太太不需要自己下厨吗?”

陆铮心里那股邪火又蹿了上来。他抿了抿唇,压下反驳的冲动,垂下眼,学着沈清的样子,小声说:“我……我起得早,不想麻烦别人。”

“不想麻烦别人?”顾寒州重复了一遍,语气微妙。他扫了一眼料理台上的狼藉,“所以就把厨房弄成这样?”

陆铮手指蜷缩了一下,没吭声。他还能说什么?说老子以前野外生存烤肉都比这强?

顾寒州似乎也没指望他回答。他转过身,走向一旁的嵌入式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水,拧开,喝了一口。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然后,他侧过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陆铮还微微发红的眼眶和锁骨处的红痕。

“收拾干净。”他放下水瓶,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十点,司机会送你去沈家。今天沈氏重工有个内部技术研讨会,你父亲希望你能到场,露个脸。”

沈氏重工?技术研讨会?

陆铮愣了一下。沈清的记忆里,对自家公司的事情几乎一无所知,更别提什么技术研讨会了。她去那种地方,除了当花瓶,还能干什么?

“我……”陆铮下意识想拒绝。他对着那些重型机械参数图纸或许还能说上两句,但以沈清的身份?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暴露。

“你必须去。”顾寒州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这是你父亲的意愿,也关乎两家的面子。穿得体面点,少说话,微笑就行。”

说完,他不再看陆铮,拿起料理台上的文件包,转身朝外走去。走到厨房门口,他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传来:

“还有,以后饿了,按铃叫佣人。顾家不缺伺候太太的人手。”

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铮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块冰冷的牛排。厨房里恢复了寂静,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

他慢慢松开手,牛排掉进垃圾桶,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纤细的、沾着油污和灰尘的手,又抬头,看向料理台上那摊失败的、冰冷的煎蛋,以及煎锅里已经凝固的油脂。

胸口被撞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顾寒州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他心里。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杂着屈辱、荒谬和深深无力的情绪。

“顾家的太太……”

他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扯出一个僵硬又嘲讽的弧度。

是啊,他现在是“顾太太”沈清。一个需要被“伺候”,只需要“微笑”和“露脸”的花瓶。

他走到水槽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手指,带走油污,却带不走心底那股淤塞的闷气。他洗得很用力,指关节泛白。

关掉水,他扯过一张厨房纸,慢吞吞地擦着手。目光扫过这间宽敞、奢华、却冰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厨房。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小型饮水机,上面的桶装水已经空了,旁边地上放着一桶新的、还未开封的18.9升桶装水。

陆铮的目光停在那桶水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属于陆铮的灵魂深处,某个开关被拨动了。以前在部队,扛着这样的水桶上下楼,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甚至负重越野时,比这更重的装备也是家常便饭。

一种强烈的、想要证明“自己”还存在,这具身体并非完全无能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

他想都没想,走过去,弯腰,双手握住水桶上方的提手。入手是熟悉的、沉甸甸的塑料触感。他沉腰,吸气,腰部和大腿同时发力,口中低喝一声——

“起!”

水桶被他稳稳地提离了地面。

成功了第一步。陆铮心里微微一松,看来这身体虽然力量弱,但基本的发力技巧和肌肉记忆还在。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一鼓作气,将水桶抱起来,安放到饮水机上。

然而,就在他试图将水桶上举,将重量过渡到手臂和胸口时,异变陡生。

这具身体的臂力、核心力量,远远不足以支撑这个重量和这个动作。刚刚提起水桶已经耗去了他大部分力气,此刻手臂一阵酸软,腰腹更是使不上劲。

水桶猛地一沉。

“糟了!”

陆铮心头一紧,想要松手已经来不及。水桶脱手,朝着他脚面砸落。他本能地向后踉跄着想避开,但拖鞋绊了一下,身体彻底失去平衡。

“砰!”

一声闷响。

不是水桶砸地的声音——那桶水擦着他的小腿倒下,滚到了一边,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是陆铮自己,结结实实地,一**摔坐在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砖上。尾椎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他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咳……咳咳……”他蜷缩起身体,捂着尾椎,疼得龇牙咧嘴,生理性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太他妈丢人了。

他,陆铮,前特种兵,居然被一桶水“放倒”了。

就在他疼得倒吸冷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厨房门口,去而复返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而且,停住了。

陆铮浑身一僵,保持着半撑在地上的狼狈姿势,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顾寒州不知为何又回来了。他仍旧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似乎是遗落的银色U盘。他的目光,平静地、甚至是有些漠然地,扫过倒在地上的水桶,滚到角落的空桶,最后,落在了跌坐在地上、疼得脸色发白、眼角带泪、发丝凌乱、满身写着“凄惨”二字的陆铮身上。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厨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灰尘在光柱中飞舞的声音。

顾寒州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陆铮敏锐地捕捉到,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极快地掠过了一丝……类似于荒谬,又混合着一点难以言喻的情绪。不是关切,也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看到什么完全超出理解范围事物的、短暂的凝滞。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

没有询问,没有搀扶,甚至连一句讥讽的话都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一只笨拙撞到玻璃上的飞鸟,转身,拿着那个U盘,脚步平稳地再次离开了。只有那清晰而规律的脚步声,不轻不重,一步步敲在陆铮的耳膜上,也敲在他那所剩无几的、属于前特种兵“孤狼”的尊严上。

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陆铮才猛地泄了气,瘫坐在冰凉的地上,抬手捂住了脸。

掌心下,皮肤滚烫。

是羞耻,是愤怒,是无力,也是对自己处境的、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

这娇弱的身体,这尴尬的身份,这冰冷而充满审视的“丈夫”。

以及,那个试图扛起水桶、却摔得狼狈不堪的、可笑的自己。

窗外,阳光正好,花园里的玫瑰开得娇艳欲滴。

而厨房冰冷的地面上,曾经的“孤狼”,如今的“顾太太”沈清,在无声的寂静里,清晰地听到了某些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或许,是陆铮最后一点,关于“维持体面”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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