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知遥不归的笔下,《逼我孕期跳楼替罪,渣夫拿亡父报告求我不离婚》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现代言情作品。主角沈墨琛方绮云苏念柔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来回五分钟的事。”她不傻,看得出我想跑。但还
在沈知遥不归的笔下,《逼我孕期跳楼替罪,渣夫拿亡父报告求我不离婚》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现代言情作品。主角沈墨琛方绮云苏念柔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来回五分钟的事。”她不傻,看得出我想跑。但还是去了。进洗手间之前我就踩好了点,有一扇窗户没装防盗网。刘妈前脚走,我后脚就……。
第一章沈墨琛是出了名的孝子,这点我从嫁进沈家那天就知道。周慧兰被气得住院那件事,
我一直冷眼旁观。她为人善良心软,偏偏圣母心性没有原则,
纵容了苏念柔和沈墨琛之间那些说不清的关系。晚上将近十点,沈墨琛才回来。
身上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脸色不好看。他进卧室看了我一眼,见我没盖被子,
走过来一把把被子掀开搭到我身上。“我妈对你没差,她就是那个性子,你不该**她。
”我冷笑。“怀孕的时候被你逼得跳楼,还要替你情人顶罪,我还得把她当皇太后供着?
”“她有什么资格暗示我要抱孙子!”“晚棠!”沈墨琛眉头紧拧,他暴躁起来耳根发红,
绕着床转了两圈,最后停下来,语气勉强压着:“我知道你有怨气。”“我们的事,
跟别人没关系。”“跟别人没关系?说得好像我活该有罪一样。
”“你凭什么站在圣人角度指责我?呵。”我脾气上来了。
这些天把沈墨琛的心思摸了个七七八八,他心里有那么点愧疚,
我就借着这点愧疚越发不留情面。“沈墨琛,天底下没有你这么自私的男人。
”他终于不说话了。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折好的纸,递到我面前。
“你父亲的验尸报告出来了。”他就是有办法让我闭嘴。我伸手去抢,他抬手挡开,
盯着我的眼睛。“你先答应我,再不提离婚。”“你拿这个威胁我?”我握紧拳头。
“陆晚棠,要不是你父亲,你觉得你算什么?”“你以为离开我,就有人管你了?
”“指望顾言舟?他想睡你是真的,帮你那是另一回事。”“指望何敬书?
人家儿子都一岁半了,你还以为自己是二十岁的姑娘?”我抄起枕头砸过去。“滚出去!
”“你没资格在这里指着鼻子羞辱我!”他话说完,没再争辩,转身进了客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胸口堵得喘不上气,心跳快得要命。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起身靠在落地窗前,盯着院子外面黑压压的山脊看了很久,情绪才慢慢平下来。第二天,
我不想看见那个人。连早饭都没吃。十点半下楼时,正好撞见刘妈提着饭盒往外走。
十点半算哪个饭点?我没多问。刘妈出去一个半小时不在,没人盯着我,
我就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转。配楼堆杂物的,怕老鼠咬坏东西,沈家老宅里收留了几只野猫,
也不赶它们,那些猫整天到处窜,一点不怕人。我蹲在台阶上,抱起一只花色的狸猫。
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我揪着它耳朵不放。它挣扎,后爪猛蹬,在我手背上拉出三道血印。
第二章刘妈回来看见我手上的伤,吓了一跳。“太太,野猫没打过疫苗,
抓伤了不是闹着玩的。”“没事,用水冲冲就行。”狂犬病发作起来是百分百致死的。
刘妈哪敢听我这话,转头就给沈墨琛打了电话。偏偏他这会儿在跟国外客户开视频会,
走不开。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老宅门口。沈墨琛派了贴身保镖林峥来接人。
刘妈收拾好我的东西和证件,带我去医院打狂犬疫苗。到了医院,刘妈寸步不离。
我跟她说要上洗手间。她跟了进去,站在隔间门外一动不动。“刘妈,我来例假了,
你帮我去楼下超市买包卫生巾行吗?”她犹豫。“太太,
先生交代过……”“林峥在外面守着,我跑不掉的。”“医院门口就有超市,
来回五分钟的事。”她不傻,看得出我想跑。但还是去了。进洗手间之前我就踩好了点,
有一扇窗户没装防盗网。刘妈前脚走,我后脚就翻了出去。沈墨琛身边的人个个不简单,
他们发现我不见了只是时间问题。我藏了些现金在身上,拦了辆出租车。“师傅,
去城西HM集团总部,快。”我知道自己跑不了。但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
HM集团前台认出我,眼里有惊喜。“大**,您回来了?”“带我上楼。总裁办公室,快。
”前台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我以前上班时待人不差,这点人心还是有的。
她冒着风险带我上了顶楼。到了楼层,我拍了拍她肩膀。“回去吧,别连累你。
”副总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大概明白我来干什么,点了下头,擦肩而过。
我弟陆江北从小不学好,接手公司以后更是肆无忌惮。我一脚踹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沙发上一男一女惊得跳起来。陆江北抬头刚想骂人,看清是我,脸都白了。“**。
”他怕我怕得要命,手忙脚乱站起来提裤子。“姐,你什么时候出来的?”我皱眉,
不想踏进那个门。“让她走,我有话问你。”沙发上那女孩还不知死活地哼了一声:“陆总,
这女的谁啊?”陆江北赶紧哄人:“甜甜你先走,晚上我找你,乖~”女孩识趣,
穿好衣服往外走,临出门故意撞了一下我肩膀。我没理她。进门,先把窗户打开透气。
时间紧迫,我不确定沈墨琛什么时候追过来,没空叙旧。“爸怎么死的?
”第三章陆江北支支吾吾半天。“病死的,肝癌晚期。”我盯着他,他不敢对视。
我换了个问题。“二妹呢?晚颜怎么样了?”“二姐精神不太好,让姐夫接走了,
具体在哪儿我不清楚。”“她为什么精神出问题?”陆江北不说话。我急了,
抬脚踢了他椅子一下。“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我姐夫什么都知道,你去问他啊。
”“爸去世那会儿,姐夫在病床前亲口答应过他,不跟你离婚,会照顾你一辈子。
”“陆江北,我再问你一遍,说不说?”“就是当年咱家破产的时候,
二姐是为了——”秘书敲门进来。“陆总,沈氏的沈董事长来了。”陆江北话头立刻收住。
“姐,你还是去问你姐夫吧。”我坐在沙发上,心里堵得慌。“江北,别完全听**话,
好好守着公司,别再游手好闲了。”歇了半分钟,我站起来。“走了,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刚出门,迎面撞上了沈墨琛。他一身风尘仆仆赶过来,
八月末的热气被他身上那股冷意压了下去。他直接捏住我的手腕,硬拽着我往电梯走。
我没挣扎。安安静静跟他下楼,上车的时候脑袋磕了一下车顶。他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我知道问晚颜的事,他不会告诉我,干脆闭嘴。沈墨琛语气不善。“你不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我知道自己跑不掉,就当我是个跳梁小丑好了。”他把我拉回医院打针。
巧了,碰见了苏念柔。她被助理扶着,裤脚挽起来,看着虚弱单薄,一副需要人保护的样子。
见到沈墨琛,她就走了过来。“墨琛,听说周阿姨被气得住院了,我刚打完针,
想上去看看她。”我偏过头,懒得看他们。随便吧。沈墨琛愿意养白月光也随他,
我满脑子都是晚颜的事,其他的根本没心思管。苏念柔的助理帮腔:“沈总,
苏**是被剧场的野狗咬了脚踝,才来打狂犬疫苗的。”冷场了几秒,沈墨琛没理。
苏念柔又开口,目光扫过我。“晚棠姐姐刚出来没几天,墨琛哥哥你多陪陪她。
我先上楼去看周阿姨了。”我嘴角抽了一下。这话说得,倒好像苏念柔才是正妻,
我是那个见不得光的。我歪头看了一眼沈墨琛。“你要不跟我离婚,娶她进门,让我当小的,
也算没亏待苏**。”“陆晚棠,想当哑巴就直说。”话里挟着一股阴冷。
“我不提她就是了,至于吗?”第四章原以为“出逃”的事算翻篇了。
没想到沈墨琛把我带回家,才开始秋后算账。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接过佣人递来的茶,
不紧不慢抿了一口。“本来不打算多说,但看你这个态度,还是得小惩大诫。”说着,
他掏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直接扔给我。“不是想找妹妹吗?好好看看。”视频里,
一个女人头发散乱,手臂被束缚带勒着,整个人疯了一样拼命扑咬,
挣扎着抵抗工作人员的接触。她大半张脸被头发遮着,
偶尔露出的眉眼——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晚颜。胸口剧烈起伏,我大口喘气,眼前发黑。
看到视频里她被扎了镇定剂、整个人瘫软下去的那一刻,我抓起手机砸向沈墨琛的额头。
他眯起眼,冷冷地看着我。“陆家大**以前面对再大的事也泰然自若,
怎么出来以后反倒越发沉不住气了?”“沈墨琛,你别逼我!”“你怕什么?晚棠,
我教过你,别在敌人面前露底牌。要不是你反应这么大,
我都没发现陆晚颜这颗棋子这么好使。”他叫来林峥。“今天夫人私自跑出去,我很不高兴。
你亲自去医院交代一声,让他们这几天好好照顾陆二**。一个精神病人,
没必要对她心慈手软。”“沈墨琛!”他侧头看了林峥一眼。“愣着干嘛?不想干就走人。
”我眼圈红了。想说几句求饶服软的话,但面对他这副嘴脸,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早提醒过你,不听话,怪得了谁。”他拿起手机往楼上走,经过我身边时,
摸了摸刚被砸的额角。“乖乖听话,你就是沈家的女主人。不听话,我手上有的是办法。
”我手在抖。端起茶杯凑到嘴边,最后一口没喝下去,茶杯被我甩了出去。八月的天,
早上还是大太阳,傍晚忽然暴雨如注。晚饭时,佣人进来禀告。“先生,太太,
后院那棵石榴树被风刮倒了。”那棵石榴树是我怀孕的时候,沈墨琛亲手种的。
听人说孕妇吃石榴好,他从挖坑到培土全是亲力亲为。早上我在院子转的时候也看到了,
树长得比院墙还高,挂满了红石榴。沈墨琛看了我一眼。“你说怎么办?”以往碰到这种事,
我恨不得亲手砍了它。今天,我拿起碗盛了一碗汤,放到他右手边。“雨停了扶起来,
多培些土就行了。”我只能为了晚颜低头。母亲走得早,父亲再娶,
这些年我和妹妹相依为命,没办法不在乎。沈墨琛听了这话,满意地笑。“好,
就照太太说的办。”那一瞬间,我们之间好像还有几分四年前的影子。第五章饭后七点多,
沈墨琛去书房处理工作。我趴在卧室看书。他不让我碰手机和电脑,证件全被收走。
我跟外界断了联系,困在这间屋子里,只有看书能消磨时间。发呆的时候我想过,
如果一辈子被关在这里,是会疯掉,还是慢慢磨掉所有棱角,变得什么都不在乎?九点多,
我洗完澡出来。抬头就看见沈墨琛坐在沙发上。“过来,帮你吹头发。
”满嘴脏话堵在喉咙口,我忍住了,走过去坐下。出来这几天,他一直没碰过我。
但他丢开吹风机,低头吻上我后颈的时候,我整个人僵了一下。前戏拉得很长。
我没有准备好。沈墨琛渐渐不耐烦,正想硬来的时候,发现我**上有几滴血。他停下来。
手捏了一把我腰侧的肉,松开。“你来例假了。”我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他看不见我脸上的表情。半夜被疼醒,满身冷汗。起来下楼接了杯热水喝,没什么用。
实在不想跟沈墨琛挤在一张床上,干脆坐在客厅沙发上。四点多,他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我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沈墨琛走下来,看见我盘腿抱着靠垫坐在沙发上。“大半夜不睡觉,
折腾什么?”“怕弄脏床单。习惯了,晚上坐着也能睡。”那些年冬天,肚子疼得要命,
还得起来用凉水洗床单。疼得想死的时候有过好几次。后来我就不躺了。靠着墙也能睡着。
“你回去睡吧,不用管我,过两天就好。”沈墨琛给我倒了杯热水递过来,
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恨我吗?”不恨是假的,恨多了又没用。“你明知道答案还问,
我回答什么?”当年苏念柔害的那个人,是圈里很有名的制片人。
她们之间怎么结的仇我不清楚。但苏念柔动手的时候,我刚好出差,住在那间酒店,
成了现场唯一的目击证人。那个制片人后来成了终身瘫痪,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被人照料。
沈墨琛布局滴水不漏,拿陆家做筹码,逼我认罪伏法。恨,更多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他借口说想要个女儿——实际上法庭不会对怀孕的女人判太重的刑。像一道雷劈在头顶,
我当时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从二楼跳下去的那个动作一气呵成。跌坐在泥水里,
抬头看到阳台上沈墨琛震惊的脸,我居然有种报复的**。回忆太疼了。陷进去就是受罪。
要是能放下,我也不至于活成这样。最后他抱我上楼,按在床上盖好被子。“睡吧,
弄脏了有人洗。”他温热的手掌贴在我小腹上,轻轻地揉。“你以前不疼吗?”问完,
他自己想到了什么,没再说下去。第六章一觉睡到十点半。下楼的时候,
正好看见佣人提着饭盒出门。刘妈从昨天下午起就不见人影。我猜是我跑了那一出,
沈墨琛觉得她失职,把她调回老太太身边了。我去厨房接热水,
无意间看到灶台角落放着一本菜谱。翻开一看——孕妇营养餐。佣人每天十点半准时送饭。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沈墨琛在外面有女人怀孕了。不是苏念柔。昨天刚见过她,
以苏念柔那个性子,要是怀了孩子,早就昭告天下,逼着沈墨琛娶她进门。
热水溢出来烫到手,我才回过神。玻璃杯掉在地上碎了,声音引得佣人跑过来。
我蹲下捡碎片。“没事,安排早饭吧,我饿了。”上楼用凉水冲了冲烫伤的地方,
拿针把水泡戳破。四年了。沈墨琛外面有别人,也不奇怪。当年我跳楼伤了身体,
以后恐怕生不了。沈墨琛就算不娶苏念柔,周慧兰也不会接受私生孙子。我不能生,
他带个孩子回来,反倒顺理成章。想来想去,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在意,
忍不住嘲笑自己——这反应跟舔狗有什么区别。沈墨琛外面养谁关我什么事。
我巴不得他找到真爱,好放我走。当晚六点半,他回来吃饭。饭桌上气氛不好,但算平静。
饭后我照旧趴在卧室看书。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沈墨琛进来递给我一部手机。
“手机卡用的你以前那个号,没换。”“嗯。”我接过来,也没什么人可联系。“晚棠,
明天周末,带你出去走走。”“不用了,肚子疼,不想见人。”肚子疼是借口,
不想见人是真的。以前陆家大**出去走到哪里都有排面,现在成了沈墨琛的附属品,
让人指指点点的,我还要点脸面。“订了餐厅,天天在家吃也腻了,换换口味。”“换口味?
让厨房做的那份孕妇餐不行吗?”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不知道脑子怎么一抽就蹦出了这句。
怕他以为我在吃醋,赶紧补救。“吃饭就吃饭,我先睡了,你回客房吧。”“晚棠,别多想。
是个表妹怀孕了,未婚先孕,她妈找我帮忙照顾。”我没回答,扯过被子蒙住头。
沈墨琛看我这样,叹了口气,去了客房。第七章他订好了行程,忘了看天气预报。
清早下大雨,出行的计划硬生生耽搁到中午。到了餐厅包间,沈墨琛让我随便点。
我没什么兴致,点完菜坐下,打开他给的手机随便刷了个视频。他凑过来。
“吃完饭去看电影?”我摇头。“那你想去哪儿?”“想……回家。”他愣了两秒。
我说的回家,不是回沈家老宅,是回陆家。沉默之间,服务员敲门上菜。我低头扒饭,
没了别的心思。沈墨琛开口。“好好吃饭,吃完去映月湖转转再走。
”陆家别墅就在映月湖旁边。他虽然没有直接答应,但这句话让我心里动了一下。
我抬眼偷偷看他,他脸上挂着一种不算好形容的表情,像狐狸。被他发现我在看他,
我赶紧低头。吃得很快。想家想得厉害,恨不得他现在就掉头往那边开。沈墨琛也配合,
吃完饭直接上车往映月湖方向走,就跟以前我回娘家一样的路线。快到的时候我心跳加速。
车停在陆家大门附近,我没急着下去。父亲不在了,家里只剩那个心狠手辣的继母。
隔着铁栅栏往里看,方绮云跟一个男人手牵手从客厅出来,脸上笑得自在又满足。
两个人举止亲昵,完全不避讳家里的佣人。那个男人的手大喇喇搭在方绮云腰上,
还不老实地往下摸了一把。我父亲走了才一个月。方绮云就把野男人带进了家门。“停车!
”第八章我让司机停车,一秒都等不了。“晚棠,先冷静!”“我爸尸骨未寒,你让我冷静?
放我下去!”沈墨琛示意司机靠边停。我下车直冲院门,铁门锁着,我抬脚狠踹上去。
“开门!”院子里的佣人认出我,先是愣了,然后目光慌张地看向方绮云。
方绮云倒是沉得住气,既不慌也不急,慢悠悠走过来给我开了门。“晚棠?怎么忽然回来了,
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妈妈好歹多备几个你爱吃的菜。”我这时候才看清那个男人的脸。
陈国栋。我母亲远房的表弟,我该叫他一声小舅舅。方绮云拉开门,半点心虚的意思都没有。
“刚好,今天你小舅舅也在。等下午江北回来,咱们一块吃饭。
”我抓起院子里放着的一把铁锹,提起来就朝陈国栋追过去。“我爸妈哪里对不住你了,
你做出这种事!你这个畜生!没有我爸撑腰你能有今天?
”陈国栋被我拎着铁锹追得满院子跑,根本腾不出手来挡,只能一边躲一边喊。“陆晚棠!
不管怎么说我是你小舅舅,你打长辈,没有规矩!”我平时脾气就不好,手里有家伙,
谁敢拦。他一路跑上楼,钻进卧室反锁了门,死活不出来。方绮云跟上来,不紧不慢。
“刚回来就这么大火气,怎么了?”我手里的铁锹差点就朝她挥过去。她不躲,也不怕。
反而轻声说:“晚棠,你出来也有一阵子了,晚颜还没见过吧?上次你爸走的时候,
晚颜已经——”“方夫人!”沈墨琛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在的地方,
我在陆家横着走都没人敢拦。但方绮云提到晚颜,他立刻开了口,语气冰冷。“你想死是吧?
谁给你的胆子在这儿威胁我?”铁锹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毯上,声音闷闷的。
“晚颜到底怎么了?”没人回答我。沉默了几秒,方绮云笑了笑。“晚棠难得回来,
我去厨房交代一声,你们下午留下来吃饭。”我脑子里全是疑问。晚颜到底出了什么事,
能让方绮云一句话就让沈墨琛不敢反驳。我揉了揉太阳穴,没再追问,转身下楼。
陈国栋偷偷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瞄。我回头瞪了他一眼。“方绮云不是好惹的,
你要是还记得我爸妈对你的好,趁早跟她断了。”这么一闹腾,饭自然是吃不下了。上车前,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熟悉又陌生。第九章回去的路上,**着车窗,手托着下巴。
“你早就知道我小舅舅和方绮云的事了吧。”恐怕今天就是沈墨琛故意安排的,
让我亲眼看到那一幕。“知道。”他回答得干脆。“那真是辛苦你了,费这么大劲让我知道。
”车上他的电话响个不停,消息一条接一条,像是出了什么大事。快到沈家老宅的时候,
他忽然跟司机说:“先去公司。”“都到门口了,十分钟不到,你先送我回去。
”“映月湖晚上有花灯,带你去看看。但先得去公司处理点事。”我懒得再争,不说话了。
例假前三天我痛得最厉害。到了公司以后脸色已经白得没血色,眉头全是汗。
沈墨琛让我去他办公室隔间的休息室躺着。他自己在外面看文件、见人、开会。不久后,
他带人去了会议室。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我脚冰凉,脑子里乱成一团。
今天撞见陈国栋和方绮云的事,加上方绮云那句没说完的话,翻来覆去地折磨我。
缩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睡着了。快六点的时候,沈墨琛把我叫醒。休息室窗帘拉着,灯没开,
黑沉沉的。他把被子往下拉,露出我的脸,递了一杯红糖姜茶过来。声音放得很轻,
带点沙哑。“还难受吗?”我感觉身下湿湿的。坐起来一看,白色床单上那一摊红很扎眼。
叹了口气。“衣柜里还有我的衣服吗?想换条裤子。”“先把茶喝了,我去找。
”他翻了半天衣柜,拿出一件他自己的衬衫。“先穿这个,我让赵芸去给你买套衣服。
你那些旧衣服好几年没洗了。”“快七点了,你先去洗把脸,衣服到了带你下楼吃饭。
”我腿软,捏着衬衫和卫生棉,踩着棉花一样晃进了洗手间。十五分钟后,他敲门。
“衣服放床上了,出来换。晚饭送来了,收拾收拾出来吃。”晚餐是麻辣烫。
以前我最爱偷偷去吃。今天没胃口,勉强扒了两口,嫌辣,放下筷子喝水。
“你什么时候忙完,送我回去。不太舒服。”“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吃点中药调理调理。
”“不用了,我这辈子不打算生孩子了。”“不是为了孩子也得调理。每个月都这么硬扛,
怎么行?”“沈墨琛,这就是我瞎了眼的报应。”这话一出,气氛直接僵了。他放下筷子,
抽纸擦嘴,目光移开。过了一会儿,他问。“葛明辞了,公司空出个副总的位置,
你有没有兴趣?”第十章“四年了,我怕跟不上。你找别人吧。”“晚棠,我清楚你的能力。
让傅澄带你一段时间,跟上不成问题。”我托着腮看他。“你不怕我泄露公司机密?
副总的位置,要毁了沈氏太容易了。”“你愿意就行。明天先去医院,
后天工作日让傅澄安排你入职。”我犹豫着没说话,沈墨琛又补了一句。
“你爸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是慢性中毒。”“方绮云和陈国栋?”“还没查清楚,不确定。
”我立刻听懂了他的意思。如果我离开他,我什么都做不了。
就凭我是沈墨琛的糟糠之妻这个身份,没人敢帮我。想查**相,想保护晚颜,只有靠他。
我气得抬脚踹了一下茶几。“你心里清楚我有多恨你,还一遍一遍逼我。到底什么意思?
”“别再翻以前的事了。”“不翻?你说不翻就不翻?当年你让我喝那么多苦药调理身体,
好不容易怀上了,你一句话全毁了。我像个笑话一样。你那么在乎苏念柔,
拖着不离婚恶心**什么?”出来快一个星期了,我头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沈墨琛不说话。
僵了三四分钟,他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电话走到落地窗边。“喂,妈。
”那头说了几句什么,他语气委婉。“晚棠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我又忙,改天吧。
”周慧兰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走出办公室到了走廊上。隔着门板,
我听见他压低声音说:“妈,您要真想我和晚棠好好过,就别让苏念柔再掺和了。
我欠不了她,晚棠也欠不了她。”一会儿又说:“妈,我不能每次都帮她收拾烂摊子。
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无辜的小姑娘了。”挂了电话回来,茶几已经被我摆正了。
我把洒出来的汤汁擦干净,打包盒丢进垃圾桶,站起来推门。“送我回去。
”他敲了隔壁的门。“林峥,你把太太送回去。”那晚沈墨琛没回家。
深夜他去了周慧兰住的青澜苑。这些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推门进去的时候,
苏念柔坐在沙发上哭。见到沈墨琛,哭得更凶了。“墨琛哥哥,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这算什么麻烦,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说话冷得像冰碴子。周慧兰皱了皱眉。“墨琛,
你怎么说话呢?”“说吧,怎么回事。”苏念柔的助理把事情前前后后讲了一遍。
苏念柔为了抢一个女一号的资源,没抢到,安排人对另一个二线女演员动了手。证据确凿,
人家要告她。事情没闹到网上,因为太难看。但警方已经传讯了苏念柔。沈墨琛听完,
面色不变。“你这是违法犯罪,我帮不了。”苏念柔哭声一顿,然后哭得更惨,
埋进周慧兰怀里。周慧兰拍着她的背。“你平时多聪明的人,怎么干出这种事?这可怎么办?
”沈墨琛站在那里看着她们。“做错了事就该付代价。苏念柔,别再打陆晚棠的主意。
”“我知道错了,墨琛,我没想让晚棠姐姐替我顶罪。我对不起她。”“知道就好。
该赔钱赔钱,该坐牢坐牢,我没精力管这件事。”苏念柔不甘心。“墨琛,
你是怕晚棠姐姐难过吗?那我去求她,你不帮我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想进去。
”“你也知道不想进去?”他冷哼一声,看着周慧兰。“妈,您要是纵容她,我没办法。
走到这一步,也有您的责任。晚棠在家等我,我先走了。”他一走,苏念柔哭得更凄厉。
“周阿姨,我一直拿您当亲妈。以后怕是没法在您身边尽孝了。”周慧兰摸着她的头发。
“念柔别怕,阿姨会帮你的。”苏念柔靠在她怀里,神色渐渐平静下来。陆晚棠,
在牢里都没吃够苦,出来还敢挡她的路,就别怪她不讲情面。
第十一章那晚沈墨琛回到家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头埋在被子里,枕头上只露出几缕头发。
他帮我把被子理了理,露出脸。我半梦半醒,嘴里嘟囔了一句。“言舟。”顾言舟。
我的前未婚夫。我和他打小认识,娃娃亲订了十几年,后来因为他母亲去世才解除了婚约。
虽然没成夫妻,从小到大我们没少一起闹腾,那是沈墨琛从没参与过的我的童年。
我服刑那几年,唯一来看过我的人,就是顾言舟。沈墨琛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拍了拍我肩膀,把我叫醒。“做什么好梦呢?跟我说说?”凌晨一点多,
我脾气直接上来了。“你有病吗!”“知道我有病就好。再梦里喊别人的名字,
我让你看看我发起疯来什么样。”他去洗漱,五分钟后回来,踢掉鞋子上床,
把我整个人箍进怀里。被反复折腾,我火彻底上来了,抬脚踹他小腿。“半夜发什么疯!
”“我疯?怎么,妨碍你跟顾言舟继续做梦当鸳鸯了?”“我跟谁当鸳鸯关你什么事!
你自己干净吗!没脸说别人!不睡滚!我没心情跟你废话!”我一贯吃软不吃硬。
这时候被吵醒加上起床气,谁惹我我跟谁急。手边要有刀,早就招呼上了。
沈墨琛按住我肩膀,阴沉着脸。“要不是看你快来例假了,今天非好好收拾你不可。”“呵,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他盯着我的眼睛。“你再犟,**妹日子就不好过。
我舍不得碰你一根头发,但晚颜那边可说不准。”“沈墨琛!我最恨你拿晚颜来威胁我!
”“你不听话,我就让你看看不听话的后果。”他作势要起身,我一把抓住他胳膊。
“你有没有人性?晚颜叫了你一年多的姐夫!”“有没有人性,你知道我什么样的人。
想让她好好活着,就乖乖的。你不想被要挟,我偏不喜欢你忤逆。”吵了半天,我睡意全无。
烦躁地捶了一下枕头。“你想找谁找不到,非来逼我?我凭什么那么贱那么大度,
跟你重新开始?沈墨琛,我自认这几年没亏待过你,连睡觉你都不让我安生,
我到底哪里让你不高兴了?”他看着我,忽然没了声音。过了几秒,像是觉得自己有点过了,
声音软下来。“你梦里说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做梦还得跟你汇报?
沈先生真是学到了狗拿耗子的本事。”“你最好以后还能嘴硬得住。”他起身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车发动的声音。我把枕头扔到床下,缩进被窝里,心里一团乱。
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太难熬了。他不肯放手,我又无能为力,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拼命挣扎,却让人觉得可笑。第十二章第二天一早,周慧兰来了。我起得晚,
穿着睡衣没化妆,下楼的时候态度明摆着不怎么把人放在眼里。周慧兰倒不介意,
寒暄了几句,嘘寒问暖。我只回了个“嗯”。她让佣人把一杯姜茶端到我面前。“晚棠,
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既然出来了,多出去走走,说说话。”我托着腮,吐了口气。
“周阿姨,不是我不想说,是怕**您。上回您晕倒住院,您儿子回来还冲我发了一通火。
”周慧兰叹了口气。“墨琛那个脾气,我也说他。但晚棠,妈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苏念柔的事,我会处理。你和墨琛之间的事,你们自己好好谈。”我喝了一口姜茶,没吭声。
周慧兰看我这态度,也不好再说什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她前脚刚走,我手机就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喂?”“晚棠,是我。”顾言舟的声音。我整个人僵住了。出来这么久,
他一直没跟我联系,我以为他忘了。“你怎么有我号码?”“江北给的。听说你出来了,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说什么?说我出来了继续给沈墨琛当笼中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在哪儿?出来见一面。”“见什么面?沈墨琛连证件都收了,
我出不去。”“他关着你?”“差不多。”顾言舟的语气变了。“我来接你。”“别来。
你来了只会让事情更麻烦。他现在拿晚颜拿捏我,你掺和进来,她吃苦。”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开口。“我查了一些事,关于你爸的。”我心跳加速。“什么事?”“不方便电话说。
想办法出来,我在映月湖那边等你。”挂了电话,我攥着手机坐了好久。顾言舟那个人,
看着不靠谱,其实比谁都上心。我在里面那几年,他每个月来一次,从没断过。问题是,
我现在出不去。沈墨琛的人盯着我,院子里有监控,大门有保安。翻窗户那一套已经用过了,
不会再有机会。中午沈墨琛打电话回来,语气正常。“明天你入职,傅澄会来接你。
需要什么提前跟赵芸说。”“知道了。”我决定先不动声色。只要进了公司,就有机会。
第十三章入职那天,傅澄亲自来沈家老宅接我。他是沈墨琛的得力助手,四十出头,
不苟言笑,做事极其老练。“陆副总,这是您的办公室,二十六楼,紧挨着董事长办公室。
”我环顾四周。四年前我的东西都还在,只是落了灰。
桌上的相框里是一张我和沈墨琛的合影,两个人笑得很开心。我把相框扣过去。
“不用叫我副总,叫我名字就行。”傅澄没有多说什么,带我去各部门认人。四年过去,
老面孔走了大半,新人居多。有些认识我的还在背后窃窃私语。“就是那个陆家的大**吧?
听说坐过牢的……”“沈总把她安排进来当副总?这也太……”我充耳不闻。
上午开了两个会,我一言不发,只听着。四年的空白让我确实跟不上节奏,但底子还在,
听完两轮汇报,公司的大致状况我心里有了数。中午吃饭的时候,傅澄敲门进来。
“陆副总——晚棠,下午有个项目要跟外部对接,沈总让你旁听。”“好。”“另外,
苏**来了,在董事长办公室等。”我手上的筷子顿了一下。“让她等。”傅澄出去后,
我把门关上,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苏念柔来公司找沈墨琛,无非是那件官司的事。
她越来越着急了。下午的会议开到一半,苏念柔果然闯了进来。她穿了件鹅黄色长裙,
妆容精致,跟在医院见到那副虚弱的样子判若两人。“墨琛哥哥,我有急事找你。
”会议室里十几号人都在,她就这么推门进来了。沈墨琛抬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出去,没看我在开会?”苏念柔注意到我也在场,表情闪了一下,
随即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晚棠姐姐也在?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没看她。
低头翻手里的文件。苏念柔没走,站在门口。“墨琛,
对方律师说如果这个礼拜之内不给答复,就正式起诉。”会议室一片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苏念柔之间来回。沈墨琛搁下笔。“苏念柔,我说过了,
你的事我管不了。出去。”苏念柔咬着唇,眼眶红了。“你是真的不管我了?
”“我说几遍了?”“那周阿姨呢?周阿姨答应帮我的!”“我妈答应的事,你找我妈去。
会议室不是你撒泼的地方。林峥,送苏**出去。”林峥进来,客气但坚决地请她离开。
苏念柔出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颤着。“晚棠姐姐,你赢了。”我抬头看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门被关上。会议继续进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能感觉到,
在座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变了。第十四章下班后,沈墨琛没让司机送我,亲自开车。
“今天第一天,感觉怎么样?”“还行,需要时间适应。”他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车开到半路,我忽然开口。“苏念柔的案子,她到底伤了人家多重?”“脾脏破裂,
脸上留了疤。对方要求赔偿三千万,外加追究刑事责任。”“三千万她拿不出来?
”“拿得出来,但对方不接受和解,要她坐牢。”**着车窗,指甲掐进掌心。
“当年她让我替她顶的那件事,那个制片人,后来怎么样了?”沈墨琛沉默了好一会儿。
“还躺着。”“所以苏念柔毁了两个人,一个由我来背,另一个她背不动了,又来找你。
”他没接话。回到沈家老宅,我直接上楼洗澡。洗着洗着,水从头顶浇下来,我忽然蹲下去,
抱着膝盖坐在浴室地板上。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我想到了一个可能——苏念柔这次的事,
有没有可能跟当年一样,周慧兰出面去找沈墨琛,沈墨琛不帮忙,周慧兰会不会又想到我?
再让我替一次罪?不可能。沈墨琛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但周慧兰呢?我不确定。
擦干头发出来,沈墨琛靠在床头看文件。我没理他,拿起手机。有一条顾言舟的未读消息。
“查到了一些东西。你父亲住院期间,方绮云频繁出入药房,有监控记录。找时间见面,
我把东西给你。”我心跳加快,把手机攥紧了。“谁发的消息?”沈墨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关掉屏幕。“推销短信。”“是吗?”他放下文件,走到我身后,手搭在我肩膀上。
“晚棠,我给你手机不是让你跟外面的人联络感情的。”“你管得着吗?”“管不着?
那我收回来?”我咬牙。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你开心就好。”他拿起手机,
打开看了一眼消息。表情没有变化,把手机放回原处。“顾言舟。”他念了这三个字,
语气平淡。“他查你爸的事,查得比我还积极。你觉得他是为了什么?”“他是我朋友。
”“朋友?”沈墨琛笑了一声。“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他连映月湖那边的房子都保不住?
”“你就知道威胁人。”“不是威胁,是提醒。你现在的处境,不适合跟任何人牵扯。
查你父亲的事,我来办。不需要外人插手。”他关了灯。“睡吧。”黑暗里,我睁着眼睛,
脑子里全是顾言舟那条消息。方绮云频繁出入药房。监控记录。如果这是真的,
那我父亲的死就不是慢性中毒那么简单——是蓄意谋杀。第十五章第二天上班,
我一整天心神不宁。手机被沈墨琛监控着,顾言舟那边的东西我拿不到。
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用公司座机拨了顾言舟的号码。“是我。
”“晚棠?怎么换号码了?”“用的公司电话。你昨天说的监控记录,
能不能发到我公司邮箱?”“可以。但你确定安全?”“我来想办法。你发就行。
”挂了电话,我把通话记录删掉。下午两点,邮件到了。我关上办公室的门,打开附件。
是一段医院走廊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方绮云穿着深色衣服,低着头从药房出来,
沈墨琛方绮云苏念柔小说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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