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巷尾林执事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高考703分被偷,我布局取证送权贵全家入狱逆袭人生》很棒!沈逸辰念夏是本书的主角,《高考703分被偷,我布局取证送权贵全家入狱逆袭人生》简介:“报哪个学校?清华还是北大?”“青海大学。”他愣在原地,手里的二锅头都没提稳。“什么?”“说来话长。王爷爷,借一步
霓虹巷尾林执事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高考703分被偷,我布局取证送权贵全家入狱逆袭人生》很棒!沈逸辰念夏是本书的主角,《高考703分被偷,我布局取证送权贵全家入狱逆袭人生》简介:“报哪个学校?清华还是北大?”“青海大学。”他愣在原地,手里的二锅头都没提稳。“什么?”“说来话长。王爷爷,借一步?”小……
第1章六月二十五号凌晨,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加载圈转了第四十七圈,
手心的汗把键盘都沁湿了。蓉城的夏夜闷得人喘不上气,空调嗡嗡响着,
可我后背还是一层一层地出汗。查分系统终于跳出了页面。我输入准考证号,
食指悬在回车键上方,抖得厉害。摁下去。语文131,数学149,英语139,
理综284。703。我从椅子上弹起来,腿撞到桌角,疼得龇牙咧嘴,可根本顾不上。
703分。清华北大我随便挑。“爸!妈!七百零三!”我爸姜铁柱从卧室冲出来的时候,
背心都穿反了,上面还印着工地发的安全标语。他在建筑工地干了二十年的架子工,
手上全是老茧,指甲缝里的水泥永远洗不干净。他凑到屏幕前,眯着眼看了三遍,
嘴唇开始哆嗦。“念夏……这是真的?”“千真万确,您自己看。”他一**坐在沙发上,
两只粗糙的大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妈赵美兰系着围裙从厨房跑出来,
手上还沾着面粉。她做了二十年的面条生意,
小区门口那个六平米的面摊就是我们家一半的收入来源。她看完分数,一把把我搂进怀里,
身上有股面粉和葱花混在一起的味道。“我闺女争气了!争气了!”凌晨两点的老旧小区,
隔壁都睡了,我爸愣是拿着手机挨个给亲戚打电话。“大哥,念夏考了703!”“二姐,
703!清华!”每打一个电话,他的腰板就挺直一分。这个在工地上弯了二十年腰的男人,
这辈子头一回把声音提得这么高。我站在阳台上吹风,忍不住看了一眼对面那栋楼。四楼,
灯灭了。那是沈逸辰家。沈逸辰是我们小区公认的“天才少年”,年级前五的常客。
他爸沈卫国是市教育局副处长,他妈唐慧雯在蓉城实验小学当校长。从小到大,
我妈最爱拿他跟我比。“沈逸辰这次又考了第一,你看看你。
”“人家沈逸辰暑假都在上奥数,你在摊子上帮我擀面条。”“沈家条件好,
人家孩子也争气,你怎么就不学学。”我咬着牙读了十二年书,就是为了今天。
可沈逸辰家的灯,不该灭这么快。往年期末考完,他家半夜都在庆祝,
他妈拉着小区里的人炫耀,声音能传三栋楼。今天这么安静?手机震了一下。
高中同学群炸了。“报分报分!”“我612!一本还是稳的!
”“哭了555差二本线三分”“姜念夏呢?学霸多少?”我还没来得及打字,
另一条消息跳出来。“@沈逸辰辰哥多少?”五分钟后,沈逸辰回了四个字:“还行,
正常。”连分数都不报。不对。沈逸辰要是考好了,朋友圈早就发出来了。
去年他拿了省物理竞赛三等奖,九宫格照片连发三天,配文一条比一条夸张。
我翻开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条停在高考前的晚上:“千日磨剑,一朝试刃。
”底下八十多条评论,清一色的“加油”“稳了”。高考后,一条都没发。
第2章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到学校拿成绩单。教务处门口挤满了人,走廊里全是家长和学生,
吵吵嚷嚷的。班主任何老师远远看见我,小跑过来。“姜念夏!703!我教了十五年书,
你是我带过最高分的学生!”她握着我的手使劲摇,那股兴奋劲儿比我还足。
“清华北大随你挑,千万别浪费了这个分数。”我正准备答话,余光扫到走廊拐角。
沈逸辰从人群里挤出来。他脸色发白,眼底一圈青黑,手里的成绩单被捏得皱巴巴。
他看见我,定住了。愣了大概三秒,低下头,加快脚步往外走。我追上去。“沈逸辰,
你考多少?”他停下脚步。“587。”两个字从他嘴里挤出来,干巴巴的。587。
沈逸辰平时模考从没下过660。高考587?“发挥失误了。”他没看我,
盯着地上的一块口香糖痕迹。“那也别……”他转身走了。我站在走廊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中午回到家,我把成绩单放在餐桌上,我妈抱着那张纸亲了三口。
我爸已经把各个学校的招生信息打印了一沓,铺满了半张茶几。“闺女,想学什么专业?
”“计算机,或者人工智能。”“好!这专业挣钱!”我爸搓着手,“等你毕业了,
爸就不用爬脚手架了。”这话说得我鼻子一酸。饭后我回房间,准备午休。
楼下小花园传来说话声。这老小区隔音跟纸糊的一样,六楼都听得一清二楚。“听说没?
沈家那个小子,才考了587。”“不可能吧?他不是学霸吗?”“谁知道呢。
他妈今天早上在学校哭了一场,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587也能上个一本吧。
”“那能跟他平时比吗?沈家在教育局的关系硬着呢,
本来都说稳上清华……”我趴在窗台上听完,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更强了。沈逸辰考砸了,
他家应该兵荒马乱才对。可昨晚凌晨两点就关灯了。今天他看见我的反应也奇怪,不像失落,
更像是在盘算什么。傍晚,我准备出门买杯奶茶。经过玄关鞋柜的时候,我的视线扫过去,
整个人钉在了原地。准考证的位置不对。昨天查完分,我把准考证和身份证叠在一起,
放在鞋柜左边的格子里。可现在,准考证跑到了右边的格子,身份证还在左边。我拿起来,
对着玄关的灯仔细看。塑封完好,信息没问题。但右上角多了一个浅浅的折痕。新的。“妈,
今天白天有人来过咱家吗?”我妈在厨房择菜,头也没抬:“没有啊,怎么了?”“真没有?
一个人都没来?”“哦,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楼下社区的人上来送了袋米,
说是高考生慰问品。”“什么人?你认识吗?”“没太注意,穿着社区的马甲,挺客气的。
放下米就走了。”她说完继续择菜,觉得我大惊小怪。我站在玄关,浑身发冷。
有人借着送慰问品的名义进了我家。有人拍了我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我掏出手机,
在搜索框里输入五个字。高考冒名顶替。第3章屏幕上跳出来的每一条新闻,
都在我脑子里扎了根钉子。河南,某县女生被顶替上大学,十六年后才发现。山东,
农家女高考成绩被同村干部的儿子冒用。一个又一个名字,一段又一段被偷走的人生。
手机上的字越看越模糊,我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会的。这都什么年代了。
可沈逸辰的反常、他家凌晨两点关灯的平静、被人动过的准考证——三样东西拼在一起,
那个疯狂的猜测就是压不下去。那天晚上我没睡着。第二天下午,我出了门。六月底的蓉城,
太阳把柏油路晒得发软。我买了瓶冰可乐,在沈逸辰家那栋楼对面的长椅上坐下,
掏出手机假装刷短视频。下午三点出头,一辆黑色别克停进小区。沈卫国从驾驶位下来,
穿着短袖衬衫,扎在西裤里,走路的姿势和在工地搬砖的我爸完全不一样。
副驾驶下来另一个人。五十来岁,秃顶,戴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个公文包。下车的时候,
他先往四周看了一圈,脖子转得跟猫头鹰似的。我认识这个人。去年学校搞高考志愿讲座,
请来的就是他,当时主持人介绍——蓉城市招生办副主任,罗志明。招生办的人,
跟教育局副处长一起来了。两人进了单元门。我数了三十秒,起身冲进楼梯间,
三步并两步往上爬。沈逸辰家住四楼,我贴在五楼拐角的墙上,屏住呼吸。“……来得及。
七月中旬才提档,时间够用。”沈卫国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档案我能办,
但出不出问题你得给我兜底。”罗志明压着嗓子说,“现在上头查得紧。”“不会有事。
”沈卫国的语气里全是不耐烦,“姜铁柱就是个搬砖的,
他闺女考703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拿她的成绩让逸辰上清华,谁会怀疑?
逸辰平时本来就成绩好。”我整个人从头凉到脚。
“分数差了一百多分……”罗志明还在犹豫。“差得多才好。”沈卫国冷笑了一声,
“703分,清华抢着要。录取通知书下来,照片换成逸辰的,学籍信息全部改。
姜念夏那边,你给她弄个普通一本的录取,她家那种条件,能上大学就烧高香了,谁会去查?
”“她的准考证、身份证信息……”“昨天下午已经搞到了。让人扮成社区送慰问品的,
她那个卖面条的妈屁颠屁颠就开门了。准考证和身份证都在鞋柜上,拍照就三秒钟。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疼得发麻,但我一声都没出。“沈处,
这要是被查出来……”“查?你在招生办多少年了?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办过。
姜铁柱一个农民工,能翻出什么浪?”“行。我明天开始办,档案、照片、学籍,全换。
”“辛苦罗主任了。事成之后,市教育信息化那个项目……”“沈处放心,咱们都是自己人。
”门关上了。我扶着墙,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滚带爬地下了楼。蓉城的阳光打在脸上,
发烫,可我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冷气。他们要偷我的人生。十二年。从小学到高中,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二点睡觉。我妈的面摊凌晨四点开工,我就着面汤背英语单词。
一整个冬天的凌晨,手冻得握不住笔,就把手伸进刚煮好的面汤里暖一暖,再接着写。
703分。每一分都是我拿命换的。现在一个教育局副处长,一通电话就想全拿走。
因为我爸是搬砖的,我妈是卖面条的,所以就活该被抢?报警?我没有证据。
偷听到的几句话,在法律上什么都不算。沈卫国在教育局经营了二十多年,
关系网比蜘蛛精织的都密。我一个刚高考完的学生去报警,
他们一个电话就能让这事无声无息地消失。告诉爸妈?我爸那个暴脾气,
会直接提着板砖去找沈卫国。然后呢?打人进派出所,沈家趁机加速操作,
我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我蹲在小区花园的灌木丛后面,脑子转得飞快。可以报警,
但不能现在报。我需要证据。实打实的、铁板钉钉的、他们抵赖不了的证据。
那就得先让他们以为,我这条鱼不值得下网。手机里跳出一个学校的名字。青海大学。
全国排名两百开外,录取分数线比蓉城的一本线高不了多少。703分报青海大学,
所有人都会觉得我疯了。沈卫国要的是703分上清华。如果703分去了青海大学呢?
他还会觉得这个身份值得冒险吗?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往家走。推开门,
我妈正把菜端上桌。“妈,我想好报什么学校了。”我爸放下手里的招生简章,坐直了身子。
“青海大学。”筷子掉在桌面上,弹了两下。“你说啥?”我爸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青海大学,第一志愿。”“你脑子被门夹了?”我爸从凳子上站起来,手撑着桌沿,
指节发白,“703分去青海大学?你知道703分什么概念吗?清华北大抢着要的分数!
你拿去上一个……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学校?”“爸,我想好了。”“想好个屁!
”他的巴掌拍在桌上,碗都跳起来了,“我在工地上搬了二十年砖,
你妈四点起床煮了二十年面条,为的就是你能出人头地,你跟我说去青海?”“铁柱你别急!
”我妈拉住我爸,转头看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念夏,你是不是发烧了?
要不妈带你去医院看看?”“我没发烧,也没疯。”“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爸吼了一声,
这嗓子跟他在工地上喊工友一个分贝。“我想换个环境,安静点,适合做研究。
”“做研究去清华做!去北大做!青海有什么?牦牛吗?”楼下传来关窗户的动静。
我攥了攥拳头。沈家一定在听。“爸,分数是我考的,志愿我自己填。明天我就去学校交表。
”“你敢!你要是敢填青海大学,你就别叫我爸!”“铁柱!”我妈急了,
死死拽着我爸的胳膊。我转身回了房间,把门带上。门板薄得什么都挡不住。我妈在外面哭,
我爸在叹气。对不起。等这一切结束,我会把所有事情告诉你们。第4章第二天早上,
我是教务处第一个交志愿表的。何老师看见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念夏,想好了吗?
清华计算机还是北大人工智能?以你的分数……”“何老师,我填青海大学。
”她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住。“你再说一遍?”“青海大学,第一志愿。”“姜念夏,
你是不是跟家里闹别扭了?”何老师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这种赌气的事不能拿高考开玩笑。703分去青海大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赌气,我想好了。”消息传得比光纤还快。中午,校长办公室。
张校长坐在大班椅上,对面坐着何老师、年级主任和教导主任,三个人像审犯人一样看着我。
“姜念夏,你这个分数是我们蓉城七中建校以来的最高分。”张校长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
“你要是去了清华北大,今年的招生宣传、上级考核、学校排名,都是大功一件。
你去青海大学,我怎么跟区教育局交代?”“校长,志愿填报是学生的个人权利。
”“我知道是你的权利!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父母?你爸在工地上干了多少年?
**面摊赚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他们供你读书容易吗?”这话扎得我生疼。但我不能退。
“我想好了。”下午四点,志愿表提交截止前二十分钟,我在所有老师和同学注视下,
在第一志愿栏里写下三个字——青海大学。教务处嗡嗡嗡地全是议论声。“疯了吧?
”“703分去青海?她脑子有病吧?”“可惜了,多好的分数。”我走出教务处,
掏出手机,给沈逸辰发了条消息。“听说你考砸了?别灰心,大学再见。”十秒后他回了。
“你报了哪?”“青海大学。忽然想去看看青海湖。”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一分钟后,两个字弹出来。“随便。”我锁上手机。鱼,上钩了。第5章接下来一周,
我演了一出满分的戏。早上睡到十点。下午抱着篮球去球场跑两圈,投几个三分。
晚上约同学吃火锅串串,辣得满头大汗,拍照发朋友圈。
谁看都是一个考完试彻底放飞的普通女生。我爸一整周没跟我说话。每天早出晚归去工地,
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我妈每天偷偷抹眼泪,觉得自己的女儿废了。
小区里的大妈们也指指点点的。“姜铁柱家那闺女考了703去青海,胡闹嘛!”“可不是,
农村出来的就是没见识。”“多好的分数,作孽哟。”每一句话都在帮我。
越多人觉得我自毁前程,沈家就越觉得我这个身份没有利用价值。但私底下,我一秒都没闲。
我花了五天时间,摸清了沈卫国的作息。早上七点四十出门,黑色别克,固定车位。
晚上六点半到家,偶尔七点。周二下午去局里开例会。周五晚上有饭局,回来最早十点。
唐慧雯更忙。七点出门,晚上八点才到家,有时候更晚。沈逸辰几乎不出门,
窝在家里打游戏。我在网上买了一支录音笔,伪装成签字笔的那种,黑色笔杆,
跟普通中性笔一模一样。又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藏在钥匙扣里,正常人绝对看不出来。
东西到货那天是七月三号。我在房间里反复测试,确认录音清晰度和摄像头角度,
折腾到凌晨两点。设备没问题。现在需要一个进入沈家的机会。七月五号,
物业在公告栏贴了通知——七月六号上午统一检查天然气管道,每家每户配合。
我看到通知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走进物业办公室,门口的经理正在喝茶。“王姐,
明天检查天然气,我能跟着帮忙不?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想体验一下社会实践。
”“你不是要去青海上大学吗?”王姐用一种说不清的语气问。“是啊,
去之前想多学点东西。”“行吧,年轻人爱折腾是好事。明天九点过来找李师傅。
”第6章七月六号上午九点,我穿上物业的蓝色工作服,跟着李师傅开始逐户检查。
李师傅五十出头,话不多,干活利索。我在旁边递扳手、记数据,表现得特别积极。
九点三十五分,四楼,沈逸辰家。门开了。沈逸辰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T恤,
头发乱糟糟的,看上去好几天没洗。他看见我,瞳孔缩了一下。“姜念夏?
”“帮物业干活呢,暑假体验生活。”我笑得特别自然,“让一下,查天然气。
”他犹豫了两秒,侧身让开。沈家的客厅比我家整个房子都大。沙发是真皮的,
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壶,电视墙上挂着一幅看不懂的书法。茶几右边,
一本清华大学的招生简章摊开着,封面都翻毛了。587分的人,看清华的招生简章?
“厨房往左。”沈逸辰站在客厅中间盯着我们,一步都没挪。李师傅进了厨房,我跟在后面。
灶台后面的燃气管检查完,李师傅直起腰:“卫生间那边热水器也得看看。
”“卫生间不用燃气。”沈逸辰皱着眉。“热水器得用啊,安全第一。”李师傅不吃他这套。
沈逸辰不情不愿地领着我们走。路过一间书房的时候,我放慢了脚步。门没关严,
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书桌上堆着一摞文件,最上面那份装在棕色牛皮信封里,
信封上贴着红色的“机密”标签。有了。卫生间检查完,李师傅在记录表上打了个钩。
“没问题,管道正常。”出门的时候,我故意走在最后面。经过书房门口,我伸出左手,
把那支录音笔轻轻夹在门框内侧的缝隙里。笔身是黑色的,门框也是深色木纹,
不蹲下来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三秒钟的事。沈逸辰在前面带路,背对着我,
什么都没注意到。出了沈家的门,阳光打在脸上。我攥着工具包的手全是汗。
第7章录音笔的电量能撑七十二小时。我给自己定了闹钟。七十二小时后,必须取回来。
可怎么取?我不可能再找借口进沈家,同样的招数用两次,沈逸辰再蠢也会起疑。
第二天下午,我坐在小区篮球场边上发呆,手里转着一颗篮球,脑子里全是这事。“念夏!
”林可可蹦跶着跑过来,手里举着两杯奶茶。林可可是我高中同桌,考了589,
报了成都理工。她大大咧咧的,嗓门大,心眼实,
是那种你把秘密告诉她、她能帮你守到宇宙尽头的人。“听说你报了青海大学?
”她一**坐到我旁边,“半个年级都在讨论,说你脑子抽了。”“没抽。
”“那你到底为什么?”我看着她,犹豫了三秒。“可可,如果我跟你说一件事,
你能保密吗?”“你什么时候见我嘴漏过?”我把她拉到篮球场角落的树荫下,
把从偷听到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她。她听完,奶茶差点扣地上。
“**——沈卫国要顶替你的成绩?”“小声点!”“不是,这也太他妈……”她压着嗓子,
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报警啊!”“没证据。我偷听的话在法律上不算数。
”“那你录音笔……”“放在沈家了,七十二小时后得取回来。但我进不去。
”林可可想了想,一拍大腿。“我有办法。沈逸辰那个人你不知道吗?吃软不吃硬,
而且特别好面子。我去找他借书,就说我想看看清华的招生简章,
我一个589分的人去看清华简章,他肯定觉得我是来拍马屁的,一高兴就让我进门了。
”“你确定?”“交给我。”第二天下午,林可可穿了条碎花裙子,化了个淡妆,
敲开了沈逸辰的门。我蹲在楼梯间拐角,心跳快得耳朵嗡嗡响。五分钟后,林可可出来了,
手里拿着那本清华招生简章,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走到楼梯间拐角,她把手伸出来。录音笔。
“沈逸辰去阳台接电话,我趁他不注意从门框上把这玩意儿摘下来了。”“可可,
我欠你一条命。”“少废话,回去听。”第8章我们窝在我的卧室里,门反锁,
音量调到最小,耳朵几乎贴在录音笔上。前面大段大段的是沈逸辰打游戏的声音,
键盘噼里啪啦的。快进。然后是开门声。沈卫国的声音响起来。“逸辰,
你那个准考证号记住了吗?”“记了。”“背一遍听听。”沈逸辰报了一串数字。
我的准考证号。“行。后天罗志明会来一趟,把你的照片带好。一寸免冠的,要近半年的,
别拿以前那些。”“爸,这事真的没问题?”“怎么可能有问题?
你爸在教育系统干了二十多年,这点事办不了?”“可姜念夏……”“她?她报了青海大学,
703分的人去青海大学,脑子有病。她的录取通知书发到青海去,咱们用她的分数上清华,
两条线互不干扰。”“她要是后来发现了呢?”“发现了又怎样?她一个工地工人的女儿,
能找谁?能闹到哪儿去?等你清华毕业,就算她发现了,木已成舟,
谁会为了一个卖面条的翻旧账?”沈逸辰没再说话。录音到这里,出现了十几秒的安静。
然后是关门声。林可可听完,脸都白了。“念夏……”“别急,还不够。”“不够?
这还不够?他亲口说了要顶替你!”“这段录音能证明他们有这个想法,
但不能证明他们实施了。我需要拍到他们篡改档案的实物证据,或者罗志明实际操作的过程。
”“那怎么办?”我把录音文件拷贝到U盘里,又在手机上存了一份备份,
发到了自己的邮箱。“等。等他们动手。”“你不怕等着等着就真被顶替了?”“不会。
提档在七月中旬,他们要改材料也需要时间。我还有十天左右的窗口。”林可可咬着吸管,
看了我半天。“念夏,你以前也这么可怕吗?”“考了703分的人,脑子不会太差。
”第9章七月九号,事情出现了新的转机。下午我去小区门口的小超市买水,
碰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确良短袖,手里拎着一瓶二锅头,
结账的时候在口袋里翻了半天硬币,数了三遍才凑够。我认识他。王德顺,
以前住我们隔壁楼的,去年搬到隔壁小区去了。他以前是市教育局的科长,退休有十来年了。
我小时候经常去他家玩,他给我讲数学题,比学校老师讲得好。“王爷爷?”他抬起头,
认了我两秒。“念夏?你考上大学了吧?对,昨天谁跟我说来着,考了七百多分?
”“703。”“703!了不起!”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上的力气还挺大,
“报哪个学校?清华还是北大?”“青海大学。”他愣在原地,手里的二锅头都没提稳。
“什么?”“说来话长。王爷爷,借一步?”小超市旁边有个石台子,我把两瓶水放上去,
欠了欠身。“王爷爷,您在教育局干了多少年?”“三十二年。”“沈卫国,您了解吗?
”他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不是惊讶,是厌恶。那种积攒了很多年、已经融进骨头里的厌恶。
“你问他干什么?”“他要偷我的高考成绩。”我用最精简的语言,把整件事讲了一遍。
王德顺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瓶盖被他拧开,灌了一大口二锅头,喉结上下滚动。
“姜念夏,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前退休吗?”“不知道。”“三年前,
沈卫国干过一模一样的事。”我一下子坐直了。“2020年,有个叫张小军的男生,
在蓉城六中读书,高考考了671分。他爸是环卫工人,他妈在医院做护工。
他本来能上浙大,可最后录取通知书迟迟没来。他打电话去浙大招生办问,
人家说’张小军已经报到了’。”“什么意思?
”“有人拿着他的分数、他的档案、换了一张脸的照片,替他上了浙大。
那个人是沈卫国一个朋友的儿子。”“后来呢?”“后来张小军的爸到处告状,告到教育局,
告到市**,告到省教育厅。可沈卫国把关系全打通了,张小军他爸连**办的门都进不去。
我当时还在局里,看不下去了,帮张家写了一份举报信,直接寄到省纪委。结果呢?
信被截了。我第二个月就被’提前退休’了。”他又灌了一口酒。“张小军呢?
”“最后上了一个三本,读了两年没钱交学费,退学了。现在在工业区的电子厂打螺丝。
”我的指甲又掐进了掌心。“王爷爷,三年前的事,还有证据吗?”“有。”他看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亮了一下,“我当年留了备份。
所有举报材料、张小军的原始成绩单复印件、被篡改后的学籍档案截图,全在。”“在哪儿?
”“在我家柜子里锁着。沈卫国大概以为我退休了就什么都没了,
可我这辈子就栽在’不甘心’三个字上。”“王爷爷,我需要那些材料。”“你打算怎么办?
”“把新账旧账一起算。”第10章七月十号晚上,王德顺把一个牛皮纸袋交到我手里。
袋子不大,但分量很重。回到家,我反锁房门,把材料铺在床上。
张小军的高考准考证复印件。张小军的原始成绩查询截图,671分。
浙江大学2020年录取名单中“张小军”三个字,旁边贴着的一寸照片不是张小军本人,
是另一个人——方圆脸,单眼皮,和张小军的长相完全不同。
还有一份内部流转的学籍修改申请表,签批人一栏写着两个名字。罗志明。沈卫国。
三年前的同一对搭档,同样的操作。我把所有材料用手机拍了高清照片,
存了三份:手机相册、U盘、邮箱。现在我手里有两张牌。第一张,
三年前张小军案的实物证据。第二张,沈卫国和沈逸辰在家里的对话录音。但还不够。
这次实际操作的证据——篡改后的档案、换过照片的录取材料、或者罗志明经手的任何文件。
只有新旧两案的证据链条全部闭合,才能一击致命。七月十一号,我找到了张小军。
他在蓉城东三环外的一个电子厂上班,流水线,一个月三千八。我在工厂门口等了两个小时,
直到下午六点,一群穿蓝色工装的年轻人鱼贯走出来。张小军走在最后面。二十一岁的人,
看着像三十岁。脸颊瘦得颧骨突出,脊背有点弯,手指上全是被螺丝刀磨出来的茧子。
“张小军?”他抬头看我,防备得厉害。“你谁?”“我叫姜念夏,今年高考考了703分。
沈卫国准备对我做和你一样的事。”他的脚步停了。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进来说。
”工厂宿舍,六人间,上下铺,共用一个电扇。他坐在下铺的床沿上,给我倒了杯白开水,
是搪瓷缸子,边缘磕掉了一大块漆。“三年了。”他开口,嗓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的。
“三年前你为什么没继续追?”“追?”他笑了一声,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我爸去市**门口举牌子,被保安拖走了三次。第三次回来以后,有人上门,跟我爸说,
‘你要是再闹,你老婆医院的活也干不成了。’你猜怎么着?第二天,我妈真被辞退了。
”“所以你就认了?”“不认能怎么办?”他盯着搪瓷缸子里的水,
水面上映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管,“沈卫国在这个城市就是土皇帝。我们家这种条件,
连请律师的钱都没有。”“如果有证据呢?”“什么证据?”我把手机递给他。
他看完那些照片,手开始抖。
“这是……这是我的成绩单……这是那个假的录取照片……”“王德顺三年前留下来的,
一直锁在家里。”他抬起头。“你想干什么?”“新账旧账一起算。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要我做什么?”“写一份亲笔证词,把三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写清楚,按手印。
”他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支笔。“你有纸吗?
”第11章七月十二号到十四号,我过得跟特工一样。白天在小区里晃悠,
打球、喝奶茶、发朋友圈,维持“废柴高考生”的人设。晚上窝在房间里整理证据,
画时间线,列清单。手里的牌越来越多,但大牌还没到。
我需要拍到沈家和罗志明这一次实际操作的过程。七月十四号下午,机会来了。
我在篮球场假装投篮的时候,看见罗志明的银灰色帕萨特第三次开进小区。这次他没上楼。
沈卫国下来,两人在车里谈了十分钟,然后罗志明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沈卫国。
沈卫国接过去,打开看了几秒,点了点头。罗志明开车走了。沈卫国拎着文件袋上楼。
文件袋。那里面大概率就是已经篡改过的材料——换了照片的录取档案,修改后的学籍信息。
证据就在沈家。我必须拿到它。当晚,林可可来我家,说是一起看电影。门关上以后,
我把情况全告诉了她。“你的意思是,闯进沈家?”“不是闯,是找机会进去。
”“他们家总有人在。沈逸辰几乎不出门。”“那就制造一个他必须出门的理由。
”“什么理由?”我想了想。“你跟沈逸辰打过LOL吧?”“大一暑假打过几把,
他ADC打得稀烂。”“你约他线下去网吧打。就说同学聚会,好几个人一起。”“他会去?
”“你跟他说,李嘉晨也去。”李嘉晨是我们年级的校花,沈逸辰暗恋她暗恋了两年半,
全年级都知道。林可可拍了一下手。“你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用好你的条件。”“行,
我明天约他。”第12章七月十五号下午,林可可的消息来了。“搞定了。明天下午两点,
新世纪网咖,沈逸辰答应了。他特意问了嘉晨去不去。”“嘉晨呢?”“我跟嘉晨说了,
同学聚会,她答应了。放心,嘉晨不知道内情。”“沈家其他人呢?”“我打听了。
沈卫国明天下午有个会,唐慧雯在学校忙期末收尾。家里应该不会有人。”万事俱备。
七月十六号。下午一点五十分,沈逸辰出门了。我在阳台上看着他走出单元门,
穿着一件新T恤,头发还打了发胶。为了见李嘉晨,还特意收拾了一下。一点五十五分,
我下楼。沈家的门锁是普通的防盗门锁,不是指纹锁也不是密码锁。我没有钥匙,
但我有别的办法。这栋楼每层有两户人家,沈家对面住的是刘阿姨。刘阿姨七十多岁,独居,
耳朵不太好使,但人特别热心。我敲了她的门。“刘奶奶,沈家让我帮他们浇花,
说钥匙放在您这儿了?”“啥?”她把助听器调了调。
“沈——家——让——我——浇——花——钥——匙——在——您——这——”“哦!
钥匙啊,有有有,他们家出门经常把备用钥匙放我这儿。
”她从门边的挂钩上取下一把钥匙递给我。“浇完了还回来就行。”“好嘞,谢谢奶奶。
”我的手在抖,但我的步子很稳。打开沈家的门,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客厅的窗帘拉着,
光线暗沉沉的。我直奔书房。书房门没锁。推开门,桌上的文件堆比上次看到的高了一倍。
我翻了整张桌子,没找到文件袋。抽屉。第一个抽屉,文具杂物。第二个抽屉,一沓发票。
第三个抽屉,锁着的。我心脏砰砰砰地跳。环顾四周,书架第三层有一个铁皮笔筒,
里面插着几支笔和一把小钥匙。试了一下。开了。抽屉里面,一个棕色文件袋。
上面贴着白色标签,手写的两行字:“清华大学本科录取沈逸辰”打开文件袋,
里面有三样东西。第一样,一张录取信息确认表。姓名:姜念夏。准考证号:我的。
身份证号:我的。但照片栏里贴的不是我的照片——是沈逸辰的一寸免冠照。第二样,
一份学籍信息变更申请,把“姜念夏”的所有个人信息变更为“沈逸辰”。签批人:罗志明。
第三样,一份伪造的考生身份核验报告,上面盖着招生办的公章。铁证。我掏出手机,
咔嚓咔嚓拍了十几张,每一页正反面都拍了,拍完检查了两遍,确认每个字都清晰可辨。
然后把文件按原样放回去,锁上抽屉,把钥匙插回笔筒。出书房,关门。两分钟,
全程两分钟。我走出沈家的门,锁上,把钥匙还给刘奶奶。“刘奶奶,浇完了,谢谢您。
”“不客气不客气。”我走下楼,太阳特别大,热气从地面蒸上来。
走到自家单元门口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第13章证据到手了。
但还不能出牌。今天是七月十六号,提档在七月二十号左右。我还有四天时间。
我需要一个安全的、不会被沈卫国的关系网截住的举报渠道。
王德顺三年前寄到省纪委的信被截了,说明沈卫国在省教育厅也有人。走正常**渠道,
十有八九还是石沉大海。我需要一个炸弹式的曝光方式。七月十七号,我联系了一个人。
叶枫,《川报》的调查记者。他写过一系列教育腐败的深度报道,
去年那篇《高考成绩背后的暗箱》被转载了几百万次,我当时读过,记得特别清楚。
我在他的公众号后台留了一段很长的私信,
张、三年前张小军案的学籍对比照、以及沈卫国和罗志明在小区车里交接文件袋的远景照片。
两个小时后,叶枫回了消息。“见面聊。”当晚十点,我偷偷出门,
在蓉城东郊一家肯德基二楼,见到了叶枫。三十出头的男人,短发,戴一副黑框眼镜,
穿着棕色夹克衫,桌上放着一个旧笔记本和一支录音笔。“你就是姜念夏?”“是。
”“703分?”“703。”“你今年多大?”“十八。”他看了我几秒,打开笔记本。
“从头讲。”我讲了四十分钟。他一直在记,偶尔插一句问题,
问的都是细节——几号几点、谁说了什么原话、文件上的公章是什么颜色什么字体。
讲完以后,他合上笔记本。“材料很扎实。但有一个问题。”“什么?
”“你现在的证据能证明他们有篡改的意图和准备,但提档还没发生,
也就是说犯罪行为还没有完成。如果现在就曝光,他们可以说’只是在研究政策’,
文件是’草稿’,公章是’模板’。沈卫国在系统里待了二十多年,他有的是说辞。
”“那您的意思是——等他们真正提档之后再动手?”“不。等他们提档就晚了。
你的档案一旦被篡改进系统,再想改回来,走流程至少三个月。到时候清华的录取就结束了,
你就是赢了官司也错过了入学。”“那怎么办?”“两条线同时走。”他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我在报社内部先过选题,开始写稿,等事情一发就能最快速度见报。第二,
你直接去省纪委驻教育厅纪检组实名举报。注意,不是寄信,是本人去,当面递材料,
走纪检监察程序。这个渠道沈卫国的手伸不进去。”“省纪委?”“对。
三年前王德顺的信被截,是因为他走的是省教育厅的**办,不是纪检组。
纪检组是垂直管理,不归教育厅管,沈卫国拦不住。”“什么时候去?”“越快越好。明天。
”七月十七号晚上,蓉城下了一场暴雨。我躺在床上听着雨打窗户的声音,
把所有证据又检查了一遍。
盘里的备份、邮箱里的备份、王德顺的原始材料、张小军的亲笔证词、录音笔里的音频文件。
六份独立存档,任何一份被销毁,其他五份依然完整。明天。明天沈卫国就知道,
搬砖工人的女儿不是任人宰割的。但下午发生了一件事,差点让我所有的计划功亏一篑。
我妈打来电话,哭着说:“念夏,你爸出事了。”“什么事?”“他被工地辞退了。
包工头说上面要查资质,他的安全证过期了不能上岗。
可你爸的安全证明明上个月才续的……”安全证上个月刚续。工地突然查资质。
我的血一下子涌到头顶。回到家,我爸坐在客厅里抽烟,满地的烟头。“爸,包工头叫什么?
”“赵劲松。”“他跟教育局有关系吗?”“教育局?卖砖的跟教育局扯什么关系?
”“您仔细想想,赵劲松认不认识一个叫沈卫国的人?”我爸怔了一下。
“沈……对面楼那个?”“对。”“上个月工地上来了个检查组,
全本资源在线阅读《高考703分被偷,我布局取证送权贵全家入狱逆袭人生》沈逸辰念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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