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三年,女友苏晴挽着富二代的手,嘲讽我平淡如水,活该被甩。我笑了,
结束这场“凡人”游戏,拨通了老管家的电话。“少主,昆仑殿三千战将已在您老家恭候,
相亲宴已备好,用不用……处理掉那个女人?”我点燃一支烟:“不必,我要让她亲眼看着,
她丢掉的是什么。”【第1章】离开苏晴的第三天,她大概已经换上了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
在某个高级餐厅里,依偎在新男友张浩的怀里,嘲笑我这个前任有多么不识抬举。
我知道她会这么做。我们交往的三年,我穿着优衣库,开着一辆二手大众,
住在月租三千的出租屋里。我每天为她做饭,将她所有喜好都刻在骨子里。她生理期,
我会提前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她工作受了委屈,我能陪她聊到深夜,
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挤地铁。我以为这就是爱情。可三天前,
在我准备拿出戒指求婚的那个晚上,她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那个男人叫张浩,我见过照片,一个本地小有名气的地产公司继承人。“陆深,我们分手吧。
”苏晴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留恋,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的快意。她看着我租来的小破屋,
眼神里的鄙夷像是针,一根根扎进我的血肉里。“我受够了这种平淡如水的日子,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张浩搂着她的腰,像炫耀战利品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车钥匙,
在我面前晃了晃。保时捷的标志,在昏暗的灯光下刺痛了我的眼。“小子,晴晴跟着你,
是委屈她了。人啊,得有自知之明,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别硬凑。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甩在桌上。“拿着,算是我给你的分手费。
以后别再纠缠晴晴。”那沓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眼眶发热。我看着苏晴,
那个我爱了三年的女人。她没有阻止,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仿佛在说:看,
这就是你和我新男友的差距。我心里那根名为“爱”的弦,在那一刻,崩断了。
我没有去碰那笔钱,只是平静地看着苏晴,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这三年,你开心过吗?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开心?陆深,别天真了。跟你在一起,
我每天都在演戏。演一个不在乎钱,只在乎你的傻白甜。现在,我演累了。”她顿了顿,
语气变得尖刻。“说句实话,你现在这个样子,挺没劲的。”“没劲”两个字,像一把重锤,
砸碎了我最后一点幻想。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惨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
如释重负的笑。这场我精心设计了三年的“凡人”游戏,终于可以结束了。“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我当着他们的面,
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原本准备用来求婚的丝绒戒指盒,轻轻打开。里面不是什么鸽子蛋,
只是一枚用狗尾巴草编织的,略显粗糙的草戒。这是我小时候跟一个老乞丐学的,他说,
用这个求婚,能找到最不看重物质的女孩。现在看来,他错了。或者说,我错了。
我将那枚草戒,连同盒子,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你……”我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转身,开门,离开。身后传来张浩的嘲笑声:“装什么装,一个穷光蛋,还玩上深情了?
”我没回头。走到楼下,晚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款外壳已经磨损的旧手机,那是我为了配合“穷人”身份特意买的。
翻出一个三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按下了通话键。电话几乎是秒接。“少主!
”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ক觉的激动。“福伯,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游戏结束了。”“我准备回老家,云城。
”电话那头的福伯沉默了片刻,随即语气变得肃杀。“是那个女人……伤了您?少主,
需不需要我让昆仑殿的人……”“不必。”我打断了他。我抬头看着苏晴那间亮着灯的窗户,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猫抓老鼠的游戏,如果一下子就玩死了,那才叫没劲。
”“我妈之前不是一直催我相亲吗?帮我安排一下吧,就在云城。”“是,少主!
”福伯的声音无比恭敬,“昆仑殿三千战将早已在云城待命,随时恭候您归位!相亲宴会,
我会立刻安排在云城最顶级的‘天悦府’,保证让您满意。”福伯顿了顿,
又问:“那……苏晴**和那个张浩,需要处理掉吗?”我掐灭了指间的烟。“不用。
”“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丢掉的,究竟是什么。”“我要让她后悔,让她绝望,
让她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回头。”“到那时,我再告诉她——”“晚了。
”【第2章】回到云城,没有百架直升机封锁现场的浮夸场面。
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奥迪A8L停在机场出口,车牌是五个8。福伯亲自为我拉开车门,
这位掌管着昆仑殿全球财权的老人,此刻恭敬得像个最卑微的仆人。“少主,欢迎回家。
”我坐进车里,脱下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优衣库外套,随手扔在一边。
福伯递过来一套手工定制的西装。“少主,您的衣服都准备好了。”我没接,
只是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三年来,我第一次坐这么舒服的车。
为了演好一个穷小子,我坐过最硬的绿皮火车,挤过汗臭冲天的早高峰地铁,
也骑过吱吱作响的共享单车。我以为这些能换来一颗真心。“福伯,我这三年,
是不是很像个傻子?”我轻声问。福伯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少主,
您只是太重感情。老爷当年也是……”他没再说下去。我摆摆手,示意他开车。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汇入车流。云城是我的故乡,一个三线小城。我离开这里十年,
从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孤儿,一步步爬到了昆仑殿殿主的位置。昆仑殿,
一个凌驾于世界财阀之上的隐秘组织,富可敌国,权势滔天。而我,就是它的王。
可这个身份,苏晴不知道。她只知道,我是个从云城这种小地方出去,
在大城市苦苦挣扎的“凤凰男”。车没有开往市中心的豪宅,
而是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下。这是我父母留下的房子,也是我“人设”里,唯一的家。
“少主,相亲安排在明晚七点,天悦府。对方是林家的女儿,叫林晚,是个老师,家世清白,
人也老实本分。”福伯递给我一份资料。我接过来看了一眼,照片上的女孩很清秀,
梳着马尾,眼神干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是我喜欢的类型。或者说,是三年前的我,
会喜欢的类型。“知道了。”我收起资料,推门下车。“福伯,这几天,没有我的命令,
不要出现在这里。”“是,少主。”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我走进了这个充满回忆的小区。
刚到楼下,就碰到了几个正在下棋的大爷。其中一个张大爷看到我,惊讶地推了推老花镜。
“哎哟,这不是陆家那小子吗?陆深?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笑着点点头:“张大爷,刚下飞机。”“在大城市混不下去了?”另一个王大爷咂咂嘴,
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揣测,“我就说嘛,外面哪有那么好混的。你看你这穿的,
还不如咱们云城的小年轻。”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加起来不到五百块的行头,笑了笑,
没说话。在他们眼里,我就是那个高考后去了大城市,结果混得灰头土脸,
只能夹着尾巴回老家的失败者。这正是我想要的。“回来也好,回来也好。
”张大爷打着圆场,“你妈给你安排相亲了吧?我听说了,是林家的闺女,那可是个好姑娘,
你可得抓紧了。”“知道了,谢谢张大爷。”跟他们寒暄了几句,我上了楼。
房子很久没人住,但被打扫得很干净,显然是福伯提前安排了人。我放下行李,站在阳台上,
看着楼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这里,即将成为我新游戏的舞台。第二天傍晚,
我按照约定,打车前往天悦府。天悦府是云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式餐厅,
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会员制,普通人连门都进不去。我妈当年托关系给我办的相亲,
能约在这里,想必也是下了血本。我刚在门口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的表哥,
刘凯。他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准备进去。看到我,他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夸张的嘲讽笑容。“哟,这不是我那在大城市发财的表弟陆深吗?怎么,
终于混不下去,滚回来了?”刘凯从小就看我不顺眼,因为我学习比他好。
后来我去了大城市,他留在云城靠着家里关系进了银行,优越感更是爆棚。我懒得理他,
径直往里走。“哎,你站住!”刘凯拦在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你来这干嘛?
这里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吗?知道一顿饭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付不起!
”他身边的女人也咯咯地笑起来,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笑话。“凯哥,这是你亲戚啊?
穿得跟个送外卖的似的,别是你家远房穷亲戚,想来这蹭吃蹭喝的吧?
”【我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福伯发来的信息:少主,天悦府的老板已经在门口等您了。
】我没看手机,只是平静地看着刘凯。“我来这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我没关系?
”刘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天悦府的老板是我爸的牌友,我就是这里的半个主人!
我说你不能进,你就不能进!”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赶紧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周围的保安和服务员都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玩味和鄙夷。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唐装,
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地从里面跑了出来。正是天悦府的老板,钱东来。
刘凯看到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钱叔,您怎么亲自出来了?”钱东来根本没看他,
目光在人群中焦急地搜索着,当他看到我时,眼神一亮,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我被刘凯指着鼻子骂,像一条流浪狗一样被驱赶。
钱东来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来帮刘凯赶我走。
刘凯更是得意,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小子,看到没,钱叔都出来了!你还不滚!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钱东来跑到我面前,没有丝毫犹豫,“噗通”一声,
双膝跪地!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里带着哭腔。
“昆仑殿云城分舵舵主钱东来,不知殿主大驾光临,罪该万死!
”【第3章】整个天悦府门口,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都清晰可闻。刘凯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身边的女人,脸上的妆都快被惊得裂开了,捂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些原本在一旁看热闹的保安和服务员,一个个都像是被雷劈了,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钱东来?云城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钱爷?天悦府的老板,身家几十亿的大人物?
跪下了?跪在了这个穿着一身地摊货,被他们当成穷光蛋、叫花子的陆深面前?
还自称……殿主?这是什么电影情节?我的目光从钱东来身上移开,
落在了刘凯那张精彩纷呈的脸上。“表哥,”我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你刚才说,这里的老板是你爸的牌友?”刘凯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看着跪在我脚下的钱东来,又看看我,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
“不……不……陆深……我……我……”他“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牙齿都在打颤。“你刚才还说,我是来蹭吃蹭喝的?”我继续问。“不!不是的!表弟!
我……我跟你开玩笑的!”刘-凯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他想挤出一个笑容,
但那表情比哭还难看。他伸手就想来拉我的胳膊,装作一副亲热的样子。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他的手。我的洁癖,不允许他碰我。“钱叔是你爸的牌友?
”我看向跪在地上的钱东来,重复了一遍刘凯的话。钱东来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殿主……属下该死!属下跟刘凯的父亲只是在一次酒局上见过一面,
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属下不认识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为了撇清关系,
直接把刘凯骂成了“东西”。刘凯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这个在他眼里一文不值的穷表弟,
怎么就成了钱东来口中的“殿主”?昆仑殿又是什么?【我今天只想好好相个亲,不想见血。
】我淡淡地开口:“起来吧。”钱东来如蒙大赦,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但腰依旧九十度弯着,根本不敢直视我。“谢殿主!”我不再看刘凯一眼,
迈步向天悦府里面走去。钱东来立刻小跑着跟在我身后,点头哈腰地引路,那姿态,
比古代的太监总管还要恭敬。“殿主,天字一号包厢已经备好,林**已经到了。
”路过刘凯身边时,我脚步顿了顿。他身边那个女人,反应倒是快,
一把推开已经吓傻的刘凯,对着我挤出一个无比献媚的笑容。“帅哥,不……老板,
您看我……”我没理她,这种见风使舵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我的目光,只是落在刘凯身上。
“表哥,以后说话,过过脑子。”“不是什么人,你都惹得起的。”说完,我径直走了进去。
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刘凯腿软,瘫倒在了地上。他完了。
就算我不动手,钱东来为了向我表忠心,也绝对不会放过他和他背后的家庭。在云城,
得罪了钱东来,就等于被判了死刑。走进天悦府,里面更是金碧辉煌,一步一景。
钱东来将我引到最顶层,也是最奢华的“天字一号”包厢。推开厚重的实木门,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安静地坐在窗边。她听到声音,回过头来。正是照片上的林晚。
真人比照片更好看,皮肤很白,气质温婉。看到我,她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微笑。
“你好,是陆深吧?我是林晚。”我点点头,走了过去。“抱歉,路上有点事,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林晚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像其他人那样,
因为我这身廉价的衣服而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眼神依旧清澈干净。这让我心里,
对她的好感多了几分。钱东来亲自为我们倒上茶水,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还是林晚先开了口。“听阿姨说,
你在大城市工作?”“嗯,刚回来。”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工作不顺利吗?
”林晚问得很小心,似乎怕伤到我的自尊。我笑了笑:“算是吧,被老板开了,
女朋友也跟人跑了。”我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林晚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同情和担忧。“啊……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她有些手足无措,
小脸都涨红了。【她这副样子,倒是比苏晴那些虚伪的表演,可爱多了。】“没事,
都过去了。”我放下茶杯,看着她,“你呢?为什么会来相亲?”像她这样条件的女孩,
应该不缺人追才对。林晚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不太会跟男生打交道,家里人就比较着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点的菜也陆陆续续送了上来。都是天悦府最顶级的招牌菜,佛跳墙,澳洲龙虾,
神户牛肉……每一道都价值不菲。林晚看着满桌的菜,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安。
“这……这里也太贵了,我们两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太浪费了。”她拉了拉我的衣角,
小声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我知道一家小店,味道也很好,还便宜。
”我看着她那副为我钱包担心的认真模样,心里某根沉寂了三年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苏晴跟我在一起时,只会抱怨我带她去的地方不够档次,点的菜不够贵。
她从来没有为我考虑过一分一毫。“没关系。”我看着林晚的眼睛,认真地说,
“今天我请客。”“就当是,庆祝我重获新生。”【第4章】这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林晚是个很好的倾听者,虽然话不多,但总能在我说话的时候,给予最真诚的回应。
她不问我过去在大城市的具体工作,也不问我未来的打算,只是安静地听着,
偶尔分享一些她学校里的趣事。和她在一起,有一种久违的轻松感。饭后,我提出送她回家。
“不用不用,”林晚连忙摆手,“我自己坐公交车回去就行,很方便的。
”她还是在为我省钱。这个傻姑娘,大概以为我为了请这顿饭,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天太晚了,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我坚持道。走出天悦府,
钱东来早已备好车在门口等着。依旧是那辆黑色的奥迪A8L。他看到我出来,
立刻小跑着过来拉开车门。林晚看到这阵仗,又愣住了。她看看那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豪车,
又看看我。“陆深,这……这是你朋友的车吗?”“嗯,算是吧。”我含糊地应了一句,
对她笑了笑,“上车吧。”林晚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启动,
钱东来亲自开车,连司机都没用。车厢里很安静,林晚显得有些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
坐得笔直。她大概能感觉到,这辆车的主人,绝非普通人。“你……你朋友是做什么的啊?
看起来好厉害。”她小声问。我还没回答,开车的钱东来抢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林**,我们老板是……”“他是我远房表叔。”我打断了他,随便编了个身份。
钱东来立刻闭上了嘴,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敬畏。林晚“哦”了一声,
没再多问。她只是觉得,我的这个“远房表叔”,对我这个“穷亲戚”,好得有些过分了。
亲自开车门,亲自当司机,这哪里是表叔对侄子的态度,分明是下属对上司。很快,
车子到了林晚家的小区。也是一个老小区,但比我家的那个要新一些。“谢谢你送我回来。
”林晚下车后,对我鞠了一躬。
“那个……今晚的饭钱……我……”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钱包,似乎想把饭钱AA给我。
“说了我请客。”我笑了笑,“早点休息吧,晚安。”“……晚安。”林晚看着我,
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转身跑上了楼。我看着她房间的灯亮起,才让钱东来开车。
“殿主,这个林**,您还满意吗?”车上,钱东来小心翼翼地问。“还不错。
”我说的是真心话。至少,她不物质,不虚荣,很真实。这在如今这个社会,已经很难得了。
“那……刘凯那边,怎么处理?”钱东来又问,语气里透着一股杀气。“殿-主您一句话,
我保证让他和他全家,明天就在云城消失。”**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让他先破产,
再让他家破人亡,最后再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他一个痛快。”“我要让他知道,绝望,
是什么滋味的。”“是!属下明白!”钱东来兴奋地应道。他最喜欢做的,
就是帮殿主处理这些不开眼的垃圾。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联系林晚。相亲这种事,
讲究一个你来我往。我得给她一点时间,看看她的反应。而我,则开始布局我的复仇计划。
刘凯家在云城开了个小型的建材公司,主要给一些小楼盘供货。这几天,
他家的公司突然就出事了。先是最大的几个客户,同时取消了所有订单。然后是银行,
突然抽贷,要求他们立刻还清所有贷款。公司的资金链,一夜之间就断了。
刘凯的父亲急得焦头烂K额,四处求爷爷告奶奶,但没用。那些以前称兄道弟的“朋友”,
现在一个个都躲着他,电话都不接。他隐约猜到,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但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那个人是谁。这天晚上,我正在家里看电视,门被敲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刘凯和他父亲,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站在门口。
两人脸上都堆着无比谄媚和惶恐的笑容。“陆深啊,表弟……我们……我们是来给你道歉的。
”刘凯的父亲,我的大舅,一开口就差点给我跪下。我堵在门口,没让他们进来的意思。
“道歉?道什么歉?”“是刘凯这个畜生!他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
就把他当个屁,给放了吧!”大舅说着,就狠狠给了刘凯一个耳光。“还不快给你表弟跪下!
”刘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哭。“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狗眼看人低,我不该瞧不起你!求求你,跟钱爷说一声,放过我们家吧!再这样下去,
我们家就要家破人亡了啊!”我看着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刘凯,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钱爷?”我故作惊讶,“你说的是天悦府的钱老板?我跟他不熟啊。
”“我就是一个从大城市回来的失败者,哪有那么大本事,能让钱爷对付你们?
”我装得越无辜,刘凯和他父亲就越是恐惧。他们现在认定了,我就是一个隐藏的超级大佬,
在扮猪吃虎。之前的一切,都是在考验他们。“表弟!你就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
”大舅急得都快哭了,“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求求你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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