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小声说：“宿主，救赎男二也能让你得到奖励。等江砚川成功后，他会拥有百亿身家。”
“然后呢？”
“然后他会追悔莫及，爱你爱到痛彻心扉。”
我听笑了。
“痛彻心扉能折现吗？”
系统沉默。
我低头继续看楼。
钱不会痛彻心扉。
钱只会按期打租金。
谈判地点定在卖方公司。
我进会议室时，对方老板满脸疲惫，眼下青黑，显然已经被资金链逼得睡不了整觉。
他看见我，强撑着笑：“贺小姐年轻有为。”
我没接客套，翻开评估团队刚做出的初步意见。
“楼不错，但你们三个月内有一笔到期债务。全款速度，是我今天坐在这里的原因。”
对方笑意僵住。
系统在脑子里倒吸一口凉气：“宿主，你还会谈判？”
我当然不会。
穿来之前，我做过三年商务助理。
老板谈判时，我负责订餐、打印、倒水、做会议纪要。
听多了，至少知道别人压价时该怎么开头。
半小时后，价格压到三亿零八百万。
陈述坐在我左手边，第一次抬头认真看我。
我签下意向书，掌心里有点汗。
这辈子头一次过手这么大的生意。
可笔尖落下去时，我没有发抖。
我以前拿着一个月三千八的工资，也要替老板核几十万的合同。
现在金额后面多了几个零，流程还是流程。
走出卖方公司时，天已经黑了。
手机里堆满了江砚川的未接来电和消息。
【明珠，投资人已经走了。】
【你今天让我很难堪。】
【如果你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我只能告诉你，没有意义。】
最后一条隔了十分钟。
【你现在在哪里？】
我没有回。
车子往贺家别墅开。
这栋别墅位于半山，原本是贺明珠成年后单独居住的地方。
江砚川创业失败后，她怕他住处太差，亲自收拾出二楼最大的一间套房，又给他开了门禁、车库、私人电梯和家庭账户的部分权限。
住了一年多。
住到佣人见他比见她还热情。
我刚进玄关，就听见客厅里有人说话。
一个女人声音柔软，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砚川，我还是走吧。明珠要是知道我住在这里，一定会不高兴。”
江砚川的声音压得很低。
“外面酒店不安全。你今晚先住下，她那边我来解释。”
我站在玄关，手里还拿着刚签完的购楼意向书。
保姆周姨快步迎上来，看到我时，脸色有一瞬间僵硬。
“小姐，您回来了。”
她下意识挡了挡客厅方向。
这个动作很轻。
但我看见了。
我换鞋走进去。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长发半湿，眼尾泛红。
她长得清秀柔弱，像被雨打过的栀子花。
苏妍。
原剧情里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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