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小说《野丫头的峨眉掌门之路程晓峰赵天易赵不凡》免费txt全文阅读

《野丫头的峨眉掌门之路》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钟晴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程晓峰赵天易赵不凡。小说精选:我娘欠的可不是小数目。这些年她接客少,收入低,全靠以前的名声撑着,欠金妈妈的钱越滚越多,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我攥紧拳头………

《野丫头的峨眉掌门之路》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钟晴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程晓峰赵天易赵不凡。小说精选:我娘欠的可不是小数目。这些年她接客少,收入低,全靠以前的名声撑着,欠金妈妈的钱越滚越多,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我攥紧拳头……

第一章青楼长大的野丫头我叫胡飞飞,出生在京城最有名的青楼——醉月阁。

不是我想生在这儿的,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娘把我生在这儿的。五岁那年,

我才知道自己的亲娘是醉月阁里过气多年的花魁胡香香。她让我喊她香姨,不准叫娘。

她说得对,青楼里有个女儿,传出去她没法接客,我也没法活。“飞飞,去后院把衣服洗了!

”“飞飞,把厨房的柴劈了!”“飞飞,把这桶水提到三楼去!”我五岁就开始干活了。

不是老鸨金妈妈使唤我,是我娘让**的。她说,你得学会干活,将来才能养活自己,

绝不能走我的老路。我当时不懂什么叫“老路”,后来懂了。醉月阁里来来往往的男人,

什么样的都有。有肥头大耳的商人,有斯文败类的书生,有凶神恶煞的武夫,

也有真风流的公子哥儿。他们搂着我娘身边的阿姨们,往她们怀里塞银子,

说些恶心巴拉的甜言蜜语。我蹲在角落里看多了,五岁就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的嘴,

骗人的鬼。我娘年轻时是京城第一花魁,听说多少达官贵人捧着金山银山想给她赎身,

她都没答应。后来来了个江湖游侠客,剑眉星目,一袭白衣,吹箫吟诗,

把我娘迷得七荤八素。那人说要带我娘走,让她等他三个月。我娘等了。等了三个月,

又等了一年,再等了三年。等到花魁的名头被人抢了,等到恩客都跑了,

等到肚子里的我都要出生了,那个男人也没回来。“你爹叫赵不凡,是个江湖剑客。

”我娘偷偷跟我说这话时,眼里还有光,“他一定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的。”我心里嗤笑,

但没说出来。我娘苦了一辈子,就靠这点念想活着,我犯不着戳破她的梦。但我心里清楚,

什么赵不凡李不凡的,不过是个骗色的江湖浪子罢了。我六岁那年,醉月阁来了个新打手,

叫铁牛,是个退伍的边军,会些拳脚功夫。我嘴甜,整天“铁牛叔”长“铁牛叔”短地叫他,

帮他打酒买烟,他就教我几手功夫。“飞飞,你这丫头鬼精鬼精的,学功夫倒是块好料子。

”铁牛喝着我打的酒,咧嘴笑道,“可惜你是个女娃,要是男娃,

我铁牛肯定把你推荐到武馆去。”“铁牛叔,女娃怎么了?女娃照样能打!”我扎着马步,

咬牙坚持。铁牛教我的都是些粗浅功夫,扎马步、打沙袋、翻跟头,还有几招擒拿手。

我学得认真,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世道,没点本事,女人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我娘也知道我学功夫,她没拦着,只是叮嘱我:“飞飞,

别让金妈妈和你那些阿姨知道你会功夫,更别让客人看见。”“知道。”“还有,

”我娘拉着我的手,看着我已经开始长开的眉眼,“把你的脸遮一遮,别让人看见。

”我知道为什么。醉月阁里的姑娘,哪个不是靠脸吃饭的?可我不想吃这碗饭。

我娘也不想我吃这碗饭。所以我整天灰头土脸的,头发乱糟糟的扎着,衣服上全是补丁,

脸上抹着灶灰。金妈妈偶尔看见我,都嫌弃地摆手:“去去去,别在前面晃悠,晦气!

”我就麻溜地滚回后院,继续劈柴洗衣裳。七岁那年,有个常来醉月阁的富商喝醉了,

跑到后院来撒尿,看见我正在井边打水。“哟,这小丫头长得倒是不错嘛。”他眯着醉眼,

伸手要来摸我的脸。我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堆笑:“老爷,您喝醉了,我扶您回前面去吧。

”“回什么前面,来,让老爷好好看看你。”他踉跄着扑过来。我身子一矮,

从他腋下钻了过去,顺手拿起扁担,对着他的腿弯就是一棍子。富商“哎哟”一声跪倒在地,

酒醒了大半。“老爷,您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您走路没站稳……”我装出慌张的样子,声音都在抖。“臭丫头!

”他爬起来骂骂咧咧地走了。当晚,我娘知道这事,吓得脸都白了。她把我搂在怀里,

浑身发抖:“飞飞,你不能再待在这儿了,娘得想办法把你送走。”“娘,我不走。

”我闷声道,“我走了谁陪你?”“傻孩子,娘在这儿还能活几年?你还小,不能毁了。

”“那您跟我一起走。”我娘苦笑:“金妈妈不会放我走的,我还欠她银子呢。”我知道,

我娘欠的可不是小数目。这些年她接客少,收入低,全靠以前的名声撑着,

欠金妈妈的钱越滚越多,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我攥紧拳头,

心里暗暗发誓——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带我娘离开这个鬼地方。

第二章娘亲之死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八岁、九岁、十岁。我越长越开,

眉眼间有了我娘当年的影子。我娘每次看我洗干净脸的样子,都又喜又忧。喜的是女儿漂亮,

忧的是太漂亮了容易招祸。所以我继续往脸上抹灰,继续穿破衣裳,继续在后院干粗活。

铁牛叔又教了我几手功夫,还教我怎么用匕首。他说:“丫头,江湖上混,拳脚功夫是基础,

但关键时候,还是刀子好使。”我学得认真,还在后院偷偷练,拿木头削了把匕首,

对着稻草人扎了千百遍。我娘私下里给我攒了不少银子,

都是她偷偷从客人给的赏钱里省下来的。她把银票缝在我贴身的内衣里,叮嘱我:“飞飞,

这些银子你收好,将来去找你爹。”我面上点头,心里却在想:找什么爹?

他要是真想认我们,早该来了。十一岁那年冬天,祸事来了。那天我正在后院劈柴,

突然听见前面传来吵嚷声。我放下斧头,悄悄从后门溜进去看。大厅里,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坐在正中间,身边站着七八个家丁。这人我认识,

是京城一霸——王大虎。他开着好几家**和当铺,黑白两道通吃,没人敢惹。

金妈妈赔着笑脸站在一旁:“王大爷,您今天怎么有空来了?”“老子今天不是来玩的。

”王大虎一拍桌子,“我是来给我爹赎人的。”“给您爹赎人?您爹是……”“我爹王员外,

今年七十五了,想纳个三十房小妾。我看你们这儿的胡香香不错,虽然年纪大了点,

但风韵犹存,配我爹正合适。”我脑子“嗡”的一声。“这……”金妈妈面露难色,

“王大爷,香香她年纪确实不小了,而且她性子烈,我怕……”“怕什么?

老子出五百两银子,够给她赎身了吧?”王大虎甩出一张银票,“人我今天就要带走。

”金妈妈看见银票,眼睛都亮了。五百两银子,够买好多个年轻姑娘了,一个过气的胡香香,

这笔买卖划算。“行行行,王大爷您稍等,我这就去叫香香出来。”我转身就跑,

冲到我娘的房间。“娘!快跑!王大虎要给你赎身,送给他那个七十五岁的老爹做小妾!

”我娘正在绣花,闻言手一抖,针扎进了手指。“什么?”她脸色瞬间煞白。

“金妈妈已经收了银子,马上就来找您了!快走!”我来不及多说,拉着我娘就往后门跑。

刚跑到后院门口,金妈妈带着两个龟奴就追了上来。“哎哟,香香,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金妈妈皮笑肉不笑,“王大爷还在前面等着呢,快跟我过去。”“金妈妈,我不去。

”我娘声音发抖,“我不给人做妾。”“不去?你欠我多少银子你心里没数?

今天这五百两银子正好抵债,你还赚了呢!”金妈妈一挥手,“把她给我带过去!

”两个龟奴上来就要拉人。我挡在我娘面前,抄起墙边的扁担:“谁敢动我娘!”“嘿,

你这小丫头片子,反了你了!”金妈妈叉着腰,“给我连她一块儿抓起来!

”龟奴伸手来抓我,我一扁担抽在他胳膊上,疼得他“哎哟”直叫。

另一个龟奴从后面扑过来,我一矮身躲开,扁担横扫,打在他腿上。我这两下子,

对付普通人还行,可金妈妈又叫来了四个打手。铁牛叔也在其中,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铁牛叔……”我喊了一声。铁牛咬了咬牙,对金妈妈说:“金妈妈,一个小丫头片子,

犯不着动这么多人。”“少废话,给我抓!”铁牛没动,但其他三个打手冲上来了。

我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按住了。我娘也被架着往前厅拖。“香姨!”“飞飞!

”我拼命挣扎,但被按得死死的。到了前厅,王大虎看见我娘,

上下打量了一番:“不错不错,虽然老了点,但底子好,我爹肯定喜欢。”“王大爷,

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娘跪在地上磕头,“我年纪大了,身子也不好,

伺候不了您爹……”“少废话!银子都付了,你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王大虎一挥手,“带走!”家丁们上来就要拉我娘。我娘突然站起来,

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剪刀,对准自己的喉咙。“别过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娘!不要!

”我撕心裂肺地喊。我娘看着我,眼泪簌簌地往下掉:“飞飞,娘对不起你,

娘这辈子活得窝囊,但死,娘要死得有骨气。”“香香,你可别想不开!”金妈妈也慌了,

“有什么话好好说!”“金妈妈,我胡香香在醉月阁待了二十年,

给您挣了多少银子您心里清楚。今天您为了五百两银子就要把我卖了,您还有良心吗?

”金妈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娘看向王大虎:“王大爷,我胡香香虽然是个青楼女子,

但我也是有骨气的。您让我给您七十五岁的老爹做小妾,还不如让我死了干净!”说完,

她猛地将剪刀刺进自己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娘——”我不知哪来的力气,

猛地挣开按着我的打手,冲过去抱住我娘。她倒在我怀里,喉咙上插着剪刀,

血止不住地往外涌。“飞……飞……”她艰难地抬手,摸我的脸,

“去找……你爹……赵……赵不凡……”她的手垂了下去。眼睛还睁着,看着我的方向,

但已经没有光了。“娘!娘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娘——”我抱着我娘的尸体,

撕心裂肺地喊。可她再也不会回答我了。王大虎看着这场景,也吓了一跳,

啐了一口:“**晦气!”甩了甩袖子,带着家丁走了。金妈妈脸色铁青,

看着地上那滩血,又看看我娘的尸体,最后从桌上拿起那张五百两的银票,

塞到我手里:“拿着,把你娘葬了,赶紧给我滚。”我抱着我娘的尸体,浑身是血,

一步一步走出醉月阁。没人拦我。天上下起了雪,一片一片落在我和娘身上。

我找到认识的2个小斯,给了他们十两银子,让他们帮我把我娘抬到城外山上。

那是个风景不错的山坡,能看到整个京城。我亲手挖了坑,亲手把我娘埋了。磕了三个头,

我在心里发誓——娘,您等着,女儿一定替您报仇。王大虎,金妈妈,你们都得死。

还有那个负心汉赵不凡,您让我去找他,好,我去。我去看看,这个害您苦了一辈子的男人,

到底长什么样。第三章初露锋芒我娘留给我的银票,加上金妈妈给的那五百两,

总共有一千二百多两。一个十一岁的女孩,身上揣着这么多银子,在乱世里就是一块肥肉。

所以我把银票分成三份,一份缝在内衣里,一份藏在鞋底,一份贴身带着。又把脸涂黑,

换上从醉月阁带出来的男装,对着铜镜照了照——活脱脱一个瘦弱的穷小子。

我找到京城西边一家不起眼的客栈,要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住下。接下来的日子,

我开始打听消息。王大虎,京城一霸,开了三家**、两家当铺,手底下养着二十多个打手。

他爹王员外,七十五岁,住在城东的王府里,妻妾成群,鱼肉乡里。金妈妈,醉月阁的老鸨,

背后有靠山,具体是谁不清楚。这两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但我现在的能力,

还远远不够。铁牛叔教我的那点功夫,对付一两个普通人还行,要杀进王府报仇,

那是痴人说梦。我得学武功。真正的武功。第二天,我去了京城最大的武馆——镇威武馆。

“你要学武?”武馆的总教头刘镇山打量着我,皱眉道,“几岁了?”“十一。

”“学武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家里人同意吗?”“我是孤儿,没家人。”我抬头看着他,

眼神坚定,“我想学武,将来好保护自己。”刘镇山看了我半天,最后点了点头:“行,

看你小子眼神挺正,收你了。一年学费二十两银子,包吃住。”我交了银子,住进了武馆。

镇威武馆教的都是些普通武功,什么长拳、通臂拳、刀法剑法的基础。对真正的高手来说,

这些东西不值一提,但对我这种从来没正经学过武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我学得很拼命。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功,扎马步、打沙袋、练套路,别人练一个时辰,我练三个时辰。

晚上别人都睡了,我还在院子里借着月光练剑。刘镇山看我这么拼命,也愿意多教我几手。

他说:“你小子资质不错,脑子也灵光,就是起步太晚了。那些大门派的弟子,

五六岁就开始练了。”“我不跟别人比,我只跟自己比。”我说。一年时间,

我把武馆里能学的都学了。拳法、腿法、刀法、剑法,虽然都只是皮毛,但至少有了点底子。

更重要的是,我学会了怎么用巧劲,怎么观察对手的弱点,怎么在不利的情况下脱身。

这些都是铁牛叔没教过我的。一年后,我从武馆“毕业”了。

刘镇山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子,你这一年学的东西,够你在江湖上混口饭吃了。

但要真想成大器,还得找名师。”“多谢刘师傅。”我离开了武馆,但没有离开京城。

报仇的时候到了。我先摸清了王府的底细。王员外和王大虎父子俩,

每天的生活很有规律——王大虎白天在**,晚上回王府;王员外年纪大了,基本不出门,

整天在家吃喝享乐。王府有二十多个护院,白天十个,晚上十个,轮班值守。

硬闯是不可能的,我一个人打不过二十多个护院。我去药铺买了蒙汗药,

又去买了夜行衣和蒙面巾。一切准备就绪的那天晚上,我换上夜行衣,悄悄摸到王府后墙。

墙很高,但我这一年没白练,一个助跑就翻了过去。王府很大,

我花了半个时辰摸清了厨房的位置。厨房里还有两个厨子在准备第二天的食材,

我蹲在窗外等了小半个时辰,等他们离开后,才溜进去。我把一整包蒙汗药倒进了水缸里,

又搅拌了几下,确保药粉完全溶解。然后我翻墙出去,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等着。半夜三更,

我再次翻墙进入王府。这一次,整个王府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我摸到前院,

看见两个护院靠在柱子上呼呼大睡。到后院一看,另外八个护院也睡得跟死猪一样。

蒙汗药起作用了。我来到正房,王大虎的房间。推开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王大虎躺在床上,鼾声如雷,旁边还躺着一个女人,应该是他的小妾。我走到床边,

拔出匕首。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王大虎那张肥脸上。我想起我娘跪在地上求他的样子,

想起他冷漠地说“银子都付了”的样子,想起他头也不回走出醉月阁的样子。

匕首刺进了他的喉咙。王大虎猛地睁开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血沫子从伤口涌出来。他想喊,但喊不出声,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了几下,然后软了下去。

旁边的小妾翻了个身,没醒。我又去了王员外的房间。老头儿躺在床上,瘦得跟干柴似的,

嘴巴大张着,呼噜打得震天响。一刀,干脆利落。然后我翻墙出了王府,消失在夜色中。

又偷偷去了醉月阁,去杀了金妈妈。母亲的仇算是报了一半。还有一个是自己的渣爹。

第二天早上,王府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老爷!少爷!

杀人了——”我已经在城外三十里的小路上,驾着一辆刚买的马车,头也不回地往南走了。

第四章江湖传闻赶了两天的马车,我到了青州城。这是个中等规模的城镇,比京城小多了,

但更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卖艺的、摆摊的、耍猴的,什么都有。

我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要了间上房。掌柜的看我年纪小,又穿得寒酸,

有点犹豫:“小公子,上房一天要五钱银子……”我拍出一两银子:“住两天,不用找了。

”掌柜的立刻眉开眼笑:“好嘞,小公子楼上请!”我让伙计烧了热水,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这一年多在武馆,洗的都是冷水澡,能泡个热水澡简直是神仙日子。洗完澡,

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衫,我对着铜镜照了照。这一年多,我又长高了不少,

虽然脸上还带着稚气,但眉眼间已经能看出几分英气。皮肤因为常年练武晒黑了些,

反而少了些女气,多了几分少年的爽利。我把头发束成男子的发髻,插了根木簪。

镜子里的自己,活脱脱一个俊俏的小公子。“不错。”我满意地点点头,下楼吃饭。

客栈大厅里人不少,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我要了一碗牛肉面、两个小菜,

坐在角落里慢慢吃。隔壁桌坐着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正在高谈阔论。“……听说了吗?

六大门派要收新弟子了!”“当然听说了!七天之后,就在青州城外的演武场!

武当、峨眉、少林、嵩山、华山、神医谷,六大门派都来!

”“我家那小子整天嚷嚷着要学武,这次要是能拜进武当派,那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武当派?你可真敢想!武当派收弟子多严你不知道?你儿子那个资质,

能进个普通小门派就不错了。”“嘿,你这话说的,

我儿子怎么了……”我一边吃面一边竖起耳朵听。六大门派,

武当、峨眉、少林、嵩山、华山、神医谷。武当派是六大门派之首,内功天下第一,

掌门武元山据说已经达到了顶级宗师境界,百岁高龄看起来跟五十岁似的。

峨眉派全是女弟子,掌门林超英师太宗师中级境界,是江湖上少有的女性顶尖高手。

少林寺都是和尚,主打硬功和棍法。嵩山派剑法凌厉,掌门左丘明一手嵩山剑法鲜有敌手。

华山剑派以剑法著称,前掌门苏震的华山剑诀据说威力无穷。神医谷以医术闻名,

弟子虽然武功不是最高的,但个个都是杏林高手,

没人愿意得罪他们——谁还没个生病受伤的时候?

另一个桌子的人接上了话茬:“你们说的这些都是老黄历了,最新消息,华山剑派换掌门了!

”“哦?换谁了?”“苏震的女婿,赵不凡!听说苏震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嫁给了这个弟子,

还把华山剑诀倾囊相授。一年前苏震去世,就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他。”“赵不凡?

没怎么听过这名字啊。”“你孤陋寡闻了吧!赵不凡这几年在江湖上名声大噪,

剑术出神入化,据说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他跟夫人苏氏生了一儿一女,

儿子赵天易十四岁,女儿赵灵月十二岁,武功也很是不错。”“一家子都是练武的料啊。

”“那可不!大门派的弟子就是不一样,人家那才叫练武,咱们这叫花拳绣腿。

”我手里的筷子顿住了。赵不凡。这就是我那个负心汉爹?呵,真是讽刺。

我娘在青楼里苦等了他十几年,临死前还惦记着让我去找他。结果人家倒好,娶了掌门千金,

生了儿子女儿,当上了掌门,风光无限。我低头继续吃牛肉面,心里却翻江倒海。找我爹?

找什么找。我要是出现在他面前,他会认我吗?恐怕只会觉得我是个麻烦,恨不得把我赶走。

我不需要爹,我从来都不需要。我要的是武功。我要变强,强到能保护自己,

强到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江湖上活下去。如果有机会,我还要替我娘报复渣爹。“客官,

再来壶茶?”伙计走过来问。“来一壶。”我端起茶杯,脑子飞快地转。六大门派收弟子,

这是个机会。拜入大门派,学上乘武功,比我在武馆里瞎练强一万倍。去哪个门派?

少林是和尚庙,不行。武当虽然厉害,但收弟子要求太高,而且男女分得清楚,

我女扮男装迟早穿帮。嵩山派和华山派都是男弟子多,女弟子少,我去不方便。

神医谷倒是不分男女,但我对医术兴趣不大,我想学的是杀人的本事。峨眉派。全是女弟子,

清一色的姑娘家。掌门林超英师太武功高强,峨眉剑法在江湖上赫赫有名。最关键的是,

峨眉派收女弟子,我不用再女扮男装。我可以做回胡飞飞。一个真正的、不用遮掩的胡飞飞。

七天。还有七天。我摸了摸怀里厚厚一沓银票,嘴角微微上扬。娘,您放心,

女儿一定会出人头地的。第五章峨眉选拔七天时间,我在青州城住下了。

白天我去城外演武场踩点,晚上回客栈练功。虽然武馆里学的功夫不怎么样,但临阵磨枪,

不快也光。最重要的是,我得把自己收拾得像个姑娘。这十二年,

我在醉月阁里灰头土脸地过了十一年,在武馆里男装过了一年。

我几乎忘了穿女装、不遮脸是什么感觉了。第六天晚上,我去成衣铺买了几身衣裳。

铺子的老板娘看我年纪小,又长得俊,热情得不得了:“姑娘,你穿这身红的好看!

这身粉的也好看!这身青的显得你皮肤白!”我挑了三身素净的衣裳,一身月白,一身淡青,

一身鹅黄。又去买了胭脂水粉和发饰。虽然我平时不爱打扮,但该有的还是得有。

峨眉派收的是正经姑娘,不是假小子。第二天一早,我换上那身月白色的衣裙,

对着铜镜仔细梳洗。把头发解开,梳成姑娘家的发髻,插了一支白玉簪子。

脸上涂了薄薄一层脂粉,眉笔画了眉,唇上点了胭脂。铜镜里的人,我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睫毛又长又翘,鼻梁高挺,嘴唇不点而朱。

皮肤虽然被晒黑了些,但底子好,敷了粉之后白里透红。这哪里是那个在后院劈柴的灰丫头,

分明是个小美人胚子。我对着镜子愣了好一会儿。以前我娘总说我是美人坯子,我还不信。

现在信了。可惜她看不见了。我深吸一口气,收起伤感,出了客栈。一路上,行人纷纷侧目。

卖糖葫芦的大爷盯着我看了半天,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地上。几个年轻书生从我身边经过,

回头看了好几眼。一个妇人拉着孩子的手,指着我小声说:“看看人家姑娘,

长得跟画上下来的似的。”我心里得意,但面上不显。美貌在江湖上是把双刃剑。

用得好是利器,用不好是祸水。我从小在青楼长大,见多了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早就看透了。

到了演武场,我差点被人山人海的场面吓了一跳。六大门派各占一块区域,旗帜飘扬。

武当派是黑底白字,峨眉派是青底黑字,少林是黄底红字,嵩山是蓝底白字,

华山是白底黑字,神医谷是绿底金字。每个门派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少说有几百人。

峨眉派那边清一色的姑娘,大的十五六岁,小的看着才七八岁,有穿绫罗绸缎的富家**,

也有穿粗布衣裳的农家女。我在峨眉派的报名处排上了队。轮到我的时候,

负责登记的师姐大概十七八岁,穿着峨眉派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丝绦,容貌清秀,

气质温婉。“姓名,年龄,籍贯。”她头也不抬地问。“胡飞飞,十二岁,京城人士。

”“父母呢?做什么的?”“孤儿。”我说,“父母都过世了。”师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里闪过一丝同情:“可有练过武?”“练过一年,在武馆学过些粗浅功夫。”“嗯。

”师姐在册子上记了几笔,递给我一块木牌,“拿着,一会儿叫到号了去那边比试。

规则很简单,一百八十人取前三十名,能坚持到最后的就是胜者。”“多谢师姐。

”我接过木牌,上面写着“九十八号”。旁边华山派的报名处也排着长队,

看到报名负责人边上站着一个年轻少年,我心里一动。那个人应该就是赵天易,

赵不凡的儿子。也就是说,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呵,真有意思。

我在青楼后院劈柴的时候,他在华山练剑。我娘被人逼死的时候,他爹正搂着掌门千金享福。

我垂下眼,不再看他。比试开始了。一百八十个姑娘被带进演武场,场地很大,

足够所有人施展。规则很简单——所有人进场,最后站着的三十个人入选。可以用任何手段,

但不许下死手,不许用暗器,不许攻击要害。一声锣响,混战开始。我站在场地边缘,

没有急着动手。这些姑娘里,大部分都没练过武,或者只练过一点花架子。真正有本事的,

也就那么五六十个。我的策略很简单——先躲,等那些有本事的把没本事的淘汰了,

我再出手。一个胖姑娘冲过来,想把我推出去。我侧身一闪,脚下一绊,她就摔了个狗啃泥。

又来了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想夹击我。我一个下腰躲开左边的拳头,

顺势一脚踹在右边姑娘的膝盖上,她“哎哟”一声跪倒在地。我用的都是巧劲,

不费什么力气。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六十个,四十个,三十五个。这时候还在场上的,

都是有些本事的了。一个红衣姑娘朝我走来,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眼神不善:“小妹妹,

对不住了。”木棍横扫过来,带着呼呼风声。我眼睛一亮——这是个练家子。我侧身躲开,

右手抓住棍头,左手一掌拍在棍身。红衣姑娘握不住,木棍脱手飞出。她一愣,趁这个机会,

我一个箭步上前,肩膀一顶,把她撞出了场外。“九十八号,晋级!”裁判喊道。我拍拍手,

走出场地。最后统计结果,我排第八名。不是因为我武功有多高,

而是因为我用脑子打了这场架。那些武功比我高的,有的因为太冒进被人联手淘汰了,

有的因为体力消耗太大最后没撑住。这个结果,我很满意。“那个穿月白衣裳的小姑娘是谁?

”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女尼站在不远处,

正看着我。她大概四十多岁,面容清瘦,眉目慈和,但眼神锐利如刀。腰间挂着一把长剑,

剑鞘古朴,一看就不是凡品。“回掌门,她叫胡飞飞,十二岁,孤儿,练过一年武。

”之前负责登记的师姐上前禀报。掌门。这就是峨眉派掌门林超英师太?

我连忙上前行礼:“晚辈胡飞飞,见过林掌门。”林超英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我的手、我的肩、我的腿。“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手。她握住我的手腕,一股温热的内力探入我的经脉。片刻后,她松开手,

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根骨极佳,经脉通达,是个练武的奇才。”她看着我说,

“你当真只练过一年武?”“是,只练过一年。”“可惜了,起步太晚。”她叹了口气,

“不过底子好,勤加练习,将来未必不能成大器。”我心中一喜,

连忙跪下:“求掌门收我为徒!”林超英笑了:“起来吧。你被录取了,先回山门,

到时候再说。”“是!”三十个入选的姑娘跟着峨眉派的人,坐上马车,前往峨眉山。

马车行了三天,穿过繁华的城镇,走过崎岖的山路,终于到了峨眉山脚下。抬头望去,

云雾缭绕间,巍峨的山峰直插云霄。一条长长的石阶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山顶,一眼望不到头。

“这就是峨眉派的‘千步阶’,一共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师姐说,“上去就是山门了。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上了石阶。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一半的时候,

有些姑娘已经气喘吁吁了。我虽然也累,但这一年的功夫没白练,还能坚持。爬到顶的时候,

一座气势恢宏的山门出现在眼前。青石砌成的门楼,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峨眉”。

门后是宽阔的广场,广场后面是大殿,大殿两侧是一排排的厢房。比醉月阁大一百倍,

比镇威武馆气派一千倍。这就是峨眉派。这就是我以后的家。第六章拜师学艺进了山门,

我们三十个新弟子被带到大殿里。大殿正中供奉着峨眉派历代祖师的牌位,香火缭绕,

庄严肃穆。林超英师太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左右两边坐着她的几个亲传弟子。“跪下。

”大师姐沈婉意说道。三十个新弟子齐刷刷跪下,三拜九叩。“从今日起,

你们就是峨眉派的弟子了。”林超英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峨眉派以‘侠义’二字立派,

行侠仗义、扶危济困,不得为非作歹、欺压良善。若有违者,轻则逐出师门,重则废去武功。

”“弟子谨遵掌门教诲!”众人齐声道。拜师仪式结束后,其他新弟子都被带去安排住处,

唯独我被留了下来。“胡飞飞,你留下。”林超英说。我站在大殿里,心里有些忐忑。

其他几位亲传弟子也没走,好奇地看着我。林超英走到我面前,再次握住我的手腕,

探入内力。这次她探查的时间更长,表情也越来越惊讶。“真是天生的练武胚子。

”她松开手,感慨道,“骨骼清奇,经脉宽阔,丹田也比常人大。若是从小练起,

现在的成就不可**。”“掌门,飞飞十二岁才开始练武,会不会太晚了?

”大师姐沈婉意问。“不晚。”林超英摇头,“根骨好的苗子,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只是要付出比旁人多十倍的努力罢了。”她看向我:“胡飞飞,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做我的关门弟子?”我一愣。关门弟子?那不是最小的弟子吗?“愿意!弟子愿意!

”我连忙跪下磕头。“好。”林超英满意地点头,“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林超英的第八个亲传弟子。婉意,带你小师妹下去安顿,明日开始正式练功。

”“是,师父。”沈婉意带我去了后面的厢房。她二十出头,容貌端庄,性格温和大方,

是峨眉派的大师姐,也是林超英最信任的弟子。“飞飞,你住这间。”她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一间精致宽敞的房间,有床有桌有柜子。“谢谢大师姐。”“别客气,

以后都是自家姐妹了。”沈婉意笑道,“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师父收你当关门弟子,

说明她老人家很看重你,你可要好好练功,别辜负了师父的期望。”“我一定会的。

”沈婉意走后,我关上门,坐在床上,长长地呼了口气。从今天起,

我就是峨眉派掌门的亲传弟子了。从醉月阁的灰丫头,到峨眉派的小师妹。我娘要是还在,

该多高兴。第二天天还没亮,沈婉意就来敲门了。“飞飞,起来练功了!

”我一个激灵爬起来,胡乱套上衣裳,推门出去。院子里,七个师姐已经站成一排,

正在练武功。“小师妹,站我旁边。”二师姐**招呼我。我赶紧站过去观看她们练武。

一个时辰后,林超英来了。她看了我们一眼,微微点头:“飞飞,你跟我来。

”我跟着她到了后山的一片空地上。“从今天起,我教你峨眉派的基础内功心法。

”林超英说,“你根骨好,但起步晚,必须先打好根基。内功是武功的根本,内功不行,

招式再花哨也是花架子。”“是,师父。”林超英把口诀念了三遍,

又手把手教我运气的法门。她教得很耐心,我学得很认真。一上午下来,

我已经能感觉到丹田里有一丝微弱的内力在流动了。“悟性不错。”林超英满意地点头,

“下午教你峨眉剑法的基础招式。”就这样,我开始了在峨眉派的修炼生活。

每天天不亮起来扎马步、练基本功,上午学内功,下午学剑法,

晚上还要背书——峨眉派的武功心法、剑法口诀,都得背得滚瓜烂熟。师姐们对我都很好。

大师姐沈婉意像大姐姐一样照顾我,二师姐**教我练剑的窍门,三师姐沈遥总爱逗我玩,

四师姐周若兰会给我留好吃的……日子虽然苦,但过得充实。我比以前更拼命了。

别人练一个时辰,我练两个时辰。别人背三遍口诀,我背十遍。别人晚上睡觉了,

我还在院子里练剑。半年后,我的内功已经小有根基,峨眉剑法的入门招式也练得滚瓜烂熟。

一年后,我能和五师姐、六师姐过招了,虽然还打不过,但已经能撑几十招。三年后,

我已经能和除了大师姐以外的所有师姐打成平手。五年后,我十七岁,

峨眉剑法练得炉火纯青,内力也大有长进,已经能和大师姐沈婉意打成平手了。“小师妹,

你这进步速度,简直不是人。”沈婉意跟我比试完,擦着汗说,“我练了十二年的剑,

你五年就追上了。”“大师姐让着我呢。”我笑道。“少来,我可没让。”沈婉意摇头,

“师父说得对,你确实是练武奇才。”这五年,我变了很多。个子长高了,身材也长开了,

从一个小姑娘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容貌也越来越出众,

师姐们都说我是峨眉派建派以来最好看的弟子。但我性格变了不少。以前在醉月阁,

我是机灵狡诈的野丫头。现在在峨眉派,我变得沉稳内敛了许多。不是变了本性,

而是学会了隐藏。在醉月阁,**机灵狡诈活命。在峨眉派,我要靠沉稳内敛立足。

师父教我的不只是武功,还有做人的道理。“飞飞,你天资聪颖,但锋芒太露。

”林超英常跟我说,“江湖上,有时候藏拙比展露更重要。”我记在心里。

但我心里始终有一团火,从没灭过。那是对赵不凡的恨。五年了,

我从没忘记我娘是怎么死的。王大虎,王员外和金妈妈已经死了,但赵不凡还在。

赵不凡他是华山派掌门,剑术高手,身边高手如云。我现在虽然武功不弱,但跟他比,

还差得远。得继续练。练到比他强的那一天。第七章武当议事这天,师父收到了一封信。

她看完信,脸色凝重。“怎么了师父?”大师姐沈婉意问。“武当掌门武元山来信,

说魔教最近动作频繁,已经灭了三个小门派了。他邀请六大门派掌门去武当山商议对策。

”魔教,天魔宫。我在峨眉派这五年,没少听师父和师姐们提起这个名字。魔教势力庞大,

高手如云,行事诡秘,手段狠辣。教主孤独残武功深不可测,

手下有左右护法、四大堂主、八大金刚,个个都是顶尖高手。正派和魔教争斗了几十年,

谁也奈何不了谁。“师父,我们要去吗?”我问。“去。”林超英站起来,“婉意、飞飞,

还有其他6个弟子都跟我去。其他人都留在山上,好好练功。”“是!”第二天一早,

我们师徒三人收拾好行囊,骑马出发了。从峨眉山到武当山,路途遥远,骑马也得七八天。

前三天还算顺利,路上虽然遇到几波山贼,但都被师父随手打发了。第四天傍晚,

我们到了一个叫清风镇的地方,找了家客栈住下。“掌柜的,三间上房。”沈婉意说。

“好嘞!三位客官楼上请!”我们放好行李,下楼吃饭。客栈大厅里人不多,

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我们刚坐下,门外又进来一群人。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四十多岁,身穿白色长袍,腰悬长剑,面容英俊,气度不凡。

他身后跟着一个美妇人、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还有十来个弟子。

“掌柜的,还有房间吗?”中年男人问。“有有有,客官您要几间?”“十间。

”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这个男人,我认识。不对,我不认识他,

但我见过跟他长得很像的人——赵天易。五年前在青州演武场,我见过赵天易一面。

五年过去,他从小少年长成了青年,但眉眼间的轮廓没变。这个男人,

应该就是赵天易的父亲。华山派掌门。赵不凡。我垂下眼,继续喝茶。

师父也认出了来人:“赵掌门?”赵不凡转头看见师父,拱手道:“林掌门,好巧。

”“是好巧。”师父站起来,“赵掌门也是去武当山?”“正是。”赵不凡走过来,

“这位是……”“这是我大徒弟沈婉意,这是我小徒弟胡飞飞。”师父介绍道。

赵不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微微一愣。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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