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妈曾是京圈太子爷养的金丝雀。太子爷大婚那天,她揣着肚子里的我,潇洒跑路。
十六年后,我和闺蜜为校草当众反目,她撂下狠话:“杜柚柚你等着,
我叫我爸和我小叔来废了你!”电话接通,她对着那头哭喊:“爸!小叔!有人欺负我!
”看着那辆缓缓开道的劳斯莱斯,和从后面的迈巴赫上走下的男人,
那张与我七分相似、却写满冰冷与禁欲的脸。我陷入了沉思。所以,
我是该叫他“闺蜜的小叔”,还是……“爸”?【第一章】我和江淼淼的友谊小船,翻了。
在学校食堂,当着至少三百个吃瓜群众的面,翻得底朝天。起因是校草季白。
江淼淼把一碗猪脚饭重重地拍在我面前的桌上,汤汁溅了我一手。“杜柚柚,你什么意思?
”我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掉手背上的油,又慢条斯理地把她那碗猪脚饭往旁边推了推。
“别激动,有话好好说。饭是无辜的,猪脚尤其无辜。”江淼淼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我,
手指头都在发抖。“我问你,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季白在一起了?
”周围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叹了口气。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自习,
季白给我递了张纸条,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柚柚,放学后天台见,有话对你说。
我当时正埋头于一道复杂的物理题,头也没抬,抓过纸条就在背面开始演算,
算完顺手就塞进了草稿本里。结果,这张纸条被江淼淼翻到了。
我看着她那副“我抓到你了你这个小偷”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江淼淼,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三年!”她斩钉截铁。“那你知道我的人生三大爱好是什么吗?
”她一愣。我竖起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干饭,搞钱,看热闹。”我顿了顿,
补充道:“谈恋爱,尤其是和季白那种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绣花枕头谈恋爱,排在一百名开外。
”“你胡说!”江淼淼根本不信,“你要是不喜欢他,为什么收他的纸条?
为什么还偷偷藏起来?”我试图解释:“那是因为物理题它不尊重我,
我需要一张草稿纸来教它做人。”“杜柚柚!”江淼淼彻底炸了,“你把我当傻子吗?
你就是嫉妒我!你就是见不得季白对我好!”我看着她,真心实意地建议:“同学,
被害妄想症是病,得治。出门右转,校医院二楼,心理咨询室,别谢。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火药桶。江淼淼通红着眼,一把抢过我的餐盘,狠狠摔在地上。
刺耳的碎裂声划破食堂的喧嚣,世界瞬间安静了。我的红烧排骨,我的可乐鸡翅,
我的麻婆豆腐,全没了。我低头,看着地上那片狼藉。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涌上心头,
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我缓缓抬起头,死死盯着江淼淼。“你,
”我声音发颤,“你毁了我的午饭。”江淼淼被我眼里的杀气吓得后退一步,
但随即挺起胸膛,冷笑一声。“杜柚柚,我告诉你,跟我江淼淼作对,没你好果子吃!
你给我等着!”她掏出最新款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开了免提。那哭腔,
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爸!小叔!有人欺负我!就在学校食堂!
你们快来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焦急的声音:“淼淼别哭,谁欺负你了?
小叔就在附近,我让他马上过去!”江淼淼挂了电话,脸上又恢复了那种不可一世的骄傲。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蝼蚁。“杜柚柚,你死定了。我小叔可是江淮序,
整个京圈谁不给他几分面子?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江淮序。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我妈,杜鹃女士,
一个视财如命却又活得无比潇洒的女人,她床头柜最深处的那个小木盒里,
就藏着一张泛黄的单人照。照片上的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气质清冷又矜贵。照片背面,是我妈龙飞凤舞的字迹——江淮序,
一个顶没劲的男人。我曾问过我妈这人是谁。她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哦,
一个ATM机,过期了。”现在,这个过期的ATM机,要来替他侄女“废”了我?这世界,
真是个充满了黑色幽默的草台班子。我看着江淼淼那张得意的脸,忽然觉得,今天这顿饭,
没白被毁。这热闹,可比红烧排骨有意思多了。【第二章】不到十分钟,
校门口就起了一阵骚动。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幽灵似的滑到校门口停下,车牌是晃眼的五个八。紧接着,后面一辆迈巴赫也稳稳停住。
食堂里所有人都被吸引了,齐刷刷地涌到窗边,发出阵阵惊叹。“**!劳斯莱斯幻影!
这谁家啊?”“后面那辆是迈巴赫吧?这阵仗,是来接公主的吗?
”江淼淼的腰板挺得更直了,下巴抬得能戳破天花板。她挽着胳膊,用一种“看到没,
这就是我的排面”的眼神睥睨着我。我淡定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撕开糖纸塞进嘴里,
眼神里充满了对接下来情节的期待。迈巴赫的后座车门被司机拉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包裹在手工定制的西装裤里,没有一丝褶皱。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里走了下来。
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着一袭深灰色西装,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如松。
阳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的脸,和我妈那张照片上的别无二致,
只是岁月让他褪去了青涩,平添了几分深沉与威严。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像藏着寒潭。
他只是站在那里,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小叔!
”江淼淼欢快地叫了一声,像只花蝴蝶一样飞奔了过去,扑进他怀里。“小叔,你可来了!
就是她!就是那个杜柚柚欺负我!”她伸出手指,遥遥地指向我。瞬间,全食堂,不,
全校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看好戏。
而那个被称作“小叔”的男人——江淮序,顺着侄女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他的目光,
原本是疏离而冰冷的,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审视。然而,当他的视线精准地落在我的脸上时,
那如寒潭般的眼眸,猛地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握着车门的手指节寸寸收紧,
指节泛白。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狂喜,有痛苦,
还有十六年积压下来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悔恨与思念。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江淼淼也愣住了,她扯了扯江淮序的衣袖,不解地问:“小叔,
你怎么了?你快帮我教训她啊!”江淮序没有理她。他的目光,像两道灼热的光,
一寸寸地描摹着我的眉眼。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唇。像,太像了。
我这张脸,简直就是女版的他,和我妈杜鹃女士的混合体。
我嘴里的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四目相对。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看着他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
瞬间变成一个手足无措的普通男人。我清了清嗓子,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
缓缓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叔?”这一声,仿佛一个开关。江淮序的身体猛地一震,
眼眶瞬间就红了。他推开怀里的江淼淼,一步一步,艰难地朝我走来。他的脚步很慢,
甚至有些踉跄,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他走到我面前,停下。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投下一片阴影。他抬起手,指尖颤抖着,似乎想触碰我的脸,却又不敢。
“你……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我眨了眨眼,
很诚实地回答:“杜柚柚。”“杜……柚柚……”他咀嚼着这个名字,眼里的光芒更盛,
“你妈妈……是叫杜鹃吗?”我点点头。
“轰——”我仿佛能听到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的声音。下一秒,
这个在传闻中冷酷无情、手段狠戾的男人,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做了一件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事。他一把将我死死地搂进了怀里。力道之大,
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滚烫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我的脖颈上。他抱着我,
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一遍又一遍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你了……”“女儿……我的女儿……”我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僵硬地被他抱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全校都知道,我把闺蜜的小叔,搞哭了。
这社死现场,真是来得猝不及及。【第三章】整个世界都疯了。江淼淼站在原地,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周围的吃瓜群众更是集体石化,手里的包子、筷子、手机掉了一地。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我被江淮序紧紧抱着,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巨蟒缠住的小白兔,快要窒息了。“那个……叔?
”我艰难地拍了拍他的背,“你再不松手,可能就要失去你刚认回来的女儿了。
”江淮序浑身一僵,如梦初醒般猛地松开了我。他后退一步,紧张地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愧疚。“对不起,爸爸……我……我太激动了。”一声“爸爸”,
让现场再次陷入死寂。江淼…淼淼的小叔…是杜柚柚的爸爸?所以,
江淼淼叫她亲叔叔来废她堂妹?这关系,乱得跟一锅八宝粥似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无数道夹杂着震惊、八卦、同情的目光,在我、江淮序和江淼淼之间来回扫射。江淼淼的脸,
已经从涨红变成了惨白,现在又从惨白变成了铁青。她颤抖着指着我,又指了指江淮序,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叔……她……你……”“淼淼,
”江淮序终于想起了他这个侄女,他转过身,脸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峻,只是看着我时,
眼神会不自觉地软化,“这是你堂妹,柚柚。以后不许欺负她。”江淼淼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傻了。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搬来的最大靠山,转眼就成了对方的。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她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我看着她那副怀疑人生的可怜样,
甚至有点同情她。江淮序不再理会风中凌乱的江淼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柚柚,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你妈妈她……”“挺好的,”我打断他,“吃得饱,穿得暖,
每顿饭都有肉。”我指了指地上我那盘惨不忍睹的午饭,补充道:“除了今天这顿。
”江淮序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看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凌厉的视线扫向江淼淼。
江淼淼吓得一个哆嗦,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小叔,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是你女儿……”“道歉。”江淮序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江淼淼咬着唇,满脸不甘,但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到我面前,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
”我摆摆手,一脸大度:“没关系,只要你赔我一份新的就行,要双份。一份红烧排骨,
一份可乐鸡翅。”江-淼淼:“……”江-淮序:“……”他似乎噎了一下,
然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递到我面前。“这是副卡,没有额度限制,
想吃什么随便买。”我看着那张传说中的黑卡,眼睛亮了亮。“这个,
在咱们学校食堂能打折吗?”江淮序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身后的特助,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嘴角疯狂抽搐。“**,这张卡……可以把整个食堂买下来。
”特助小声提醒道。“那还是算了,”我把卡推了回去,“买下来还得自己经营,太麻烦了。
我这人懒。”江淮序:“……”他似乎在努力适应我的脑回路,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尽量温和的语气说:“柚柚,先跟爸爸回家,好不好?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聊。
”回家?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快要哭晕过去的江淼淼。“我回哪个家?回你家,
她是不是得管我叫姐?”江淼淼的哭声一顿,抬头惊恐地看着我。我摸了摸下巴,
一本正经地分析:“不对,按辈分,她爸是你哥,我是你女儿,她应该管我叫堂妹。
但是从今天这个情况看,我心理上占了上风,她叫我一声姐也不亏。”“杜柚柚你做梦!
”江淼淼终于从崩溃中找回了声音。“好了!”江淮序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认女儿,是在渡劫。他拉起我的手,语气不容置喙:“先上车。
”我被他拉着往校门口走,路过教导主任身边时,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到江淮序面前。“爸,”我这一声“爸”叫得格外顺口,
“来都来了,帮个忙呗。”江淮序低头,看着那张纸。是一份检讨书。
上面写着:关于我在物理课上睡觉并导致随堂测验不及格的深刻反省。落款处,
家长签名一栏,空着。
眼镜特助:“……”全校师生:“……”我看着江淮序那张从冰山脸到龟裂再到麻木的俊脸,
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签个字吧,新上任的爹。这可是你作为家长的第一个义务。
”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就是让你签检讨。我觉得我这个女儿,当得真是太孝顺了。
【第四章】坐上那辆能买下我们家十套房的迈巴赫,我感觉自己像个被绑架的土特产。
江淮序坐在我身边,身体绷得像块钢板,想看我,又不敢看,眼神飘忽,
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京圈太子爷”的威严。
简直像个第一次见家长的毛头小子。开车的司机和副驾的金丝眼镜特助,
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诡异的气氛。“咳,”江淮序清了清嗓子,
试图打破沉默,“柚柚,你……你今年十六了?”“嗯,”我点点头,
从书包里摸出一包辣条,撕开,“身份证上是这么写的。
”浓郁的香辣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江淮序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开。
金丝眼镜特助在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大概是从未见过有人敢在江总的车里吃辣条。“那个……对身体不好。”江淮序憋了半天,
憋出这么一句。“没事,”我把一根辣条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它便宜,好吃。
我妈说了,垃圾食品之所以叫垃圾食品,是因为它能带来神仙都给不了的快乐。”提到我妈,
江淮序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你妈妈她……她还好吗?”“好着呢,吃嘛嘛香,
身体倍儿棒。前两天还跟隔壁王大爷斗舞,赢了一箱鸡蛋。”江淮序的嘴角抽了抽。
他想象中的杜鹃,或许是独自带着女儿,清苦度日,满心幽怨。现实中的杜鹃,
好像……在跟大爷斗舞?“她……就没跟你提过我?”他问得小心翼翼,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提过啊。”我点头。他眼睛一亮。“她说,
”我学着我妈嗑瓜子的样子,一脸嫌弃,“江淮序,一个长得人模狗样,
实际上无趣又自大的男人。幸亏我跑得快,不然下半辈子就得对着那张冰块脸数钱,
多没意思。”江淮序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车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特助的冷汗都快下来了。我心里默默为我妈点了个赞。杜鹃女士,牛。骂人都不带脏字,
杀伤力还这么强。“她就这么……恨我?”江淮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
“恨倒谈不上,”我啃着辣条,中肯地评价,“顶多就是觉得你这台ATM机,
用户体验不太好。”“噗——”开车的司机没忍住,笑出了声。江淮序一个眼刀飞过去,
司机立刻噤声,脖子缩得像只鹌鹑。车子一路疾驰,最后驶入了一片传说中的顶级富人区。
这里绿树成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一栋别墅都隔着老远,
像是生怕邻居闻到自己家今天的饭菜是咸是淡。车子在一栋气派得像皇宫的别墅前停下。
江淮序带我下车,管家和佣人已经在门口排成两列,齐刷刷地鞠躬。“欢迎先生回家,
欢迎……**回家。”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手里的辣条都差点掉了。江淮序带我走进客厅。
客厅大得能开运动会,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闪得我眼晕。墙上挂着看不懂的画,
角落里摆着感觉一碰就要赔钱的瓷器。“柚柚,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江-淮序语气温柔。我点点头,走到一个青花瓷瓶旁边,感觉背有点痒,
顺手就拿那瓶子当痒痒挠,在背上蹭了蹭。“嗯,这个还挺好用。”“**!
”管家发出一声惊呼,脸色惨白,“那是元代的青花……”“咳咳!
”江淮序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然后走过来,
无比自然地从我手里拿过那个价值连城的“痒痒挠”,放到一边。“背痒?
我让管家给你拿不求人。”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纵容和……一丝丝的心疼。
大概是觉得我这些年过得太“朴素”了。我懂,这叫父爱。虽然这份父爱,
带着浓浓的“冤大头”气息。他带我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房门。“这是给你准备的房间,
看看喜不喜欢。缺什么就跟管家说。”房间是粉色的公主风,蕾丝,软垫,毛绒玩具,
堆得满满当当。一看就是江淼淼那种小公主喜欢的风格。我沉默了。江淮序看我没说话,
有些紧张:“不喜欢?”我指了指墙上那张巨大的**海报,海报上的男人肌肉虬结,
油光锃亮。“爸,能把这个换了吗?”“当然可以!”他松了口气,以为我不喜欢这种风格。
“换成物理学家史蒂芬·霍金的,”我一脸严肃地说,“每天看着他,
我才能感受到知识的力量,从而鞭策自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江-淮序:“……”他看着我,眼神复杂,仿佛在重新评估“女儿”这个物种的构造。
良久,他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好,都听你的。”晚上,江家的家宴,
为我这个“失而复得”的千金举办。江家的亲戚都来了,一个个珠光宝气,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餐桌上,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是江淼淼的妈妈,
也就是江淮序的大嫂,她端着红酒杯,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淮序啊,不是大嫂说你,
这孩子来路不明的,你怎么能就这么认了呢?万一是外面那些女人想攀高枝,
随便找个孩子来骗你的呢?”另一个姑妈也附和道:“就是啊,咱们江家的血脉,
可不能混淆了。还是去做个亲子鉴定比较稳妥。”江淮序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却没生气。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那个大嫂,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大伯母说得对。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继续说:“我妈也常说,外面坏人多。
所以她从小就教我一个防身绝技,说是能辨别亲人。”大嫂一脸好奇:“哦?什么绝技?
”我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张大嘴巴,缓缓地、缓缓地,把我的整个拳头,
塞进了嘴里。全场,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江淼淼的妈妈手里的红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拿出拳头,舔了舔嘴唇,
一脸无辜地看着江淮序。“爸,你看,我能口吞拳头。我妈说,这是咱们**家的祖传绝学,
一般人学不会。”我转头,看向那个大嫂和姑妈,热情地邀请:“大伯母,姑妈,
你们要不要也试试?能塞进去的,就是亲人。”她们的脸,瞬间变成了调色盘,精彩纷呈。
江淮序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以此掩饰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他大概是第一次发现,
对付这些聒噪的亲戚,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比任何商业手段都好用。这场认亲宴,
最终在一种“我们家是不是混进了一个神经病”的诡异气氛中,草草收场。我感觉,
我为这个家的精神文明建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第五章】自从我认祖归宗后,
江淼淼看我的眼神就充满了阶级斗争的复杂性。她既想维持自己豪门千金的骄傲,
不屑与我为伍,又忍不住对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疯批堂妹”感到好奇。
尤其是在我“口吞拳头”的绝技名扬江家之后,她现在见了我都绕着走,
生怕我下一秒就掏出个什么东西塞嘴里。而校草季白,则成了最尴尬的人。
他大概是想继续追江淼淼,毕竟江家势大。可现在江淼淼的死对头成了她小叔的亲女儿,
这关系让他无从下手。于是,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讨好我。这天放学,
季白又堵在了我们班门口。他手里捧着一杯奶茶,脸上挂着自以为很帅的笑容。“柚柚,
一起走吗?我请你喝奶茶。”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奶茶,叹了口气。“季白同学,
我说过,我对你没兴趣。”“我知道,”他深情款款地说,“但我对你有兴趣。柚柚,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淼淼从后面冲了过来,
一把抢过季白手里的奶茶,狠狠地砸在地上。“季白!你什么意思?你当我是死的吗?
”季白脸色一僵,有些恼怒:“江淼淼,你别无理取闹!我和柚柚只是朋友!”“朋友?
(精品)江淮序江淼淼小说 第1章 (用户18575163)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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