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窝的故事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现代言情小说《太太,你不可以这样子》,主角陆时衍苏晚意沈聿臣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他时时刻刻将危险与规矩刻在心间。可偏偏,苏晚意从不会给他逃避躲藏的机会。暮色沉沉,……。…
书窝的故事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现代言情小说《太太,你不可以这样子》,主角陆时衍苏晚意沈聿臣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他时时刻刻将危险与规矩刻在心间。可偏偏,苏晚意从不会给他逃避躲藏的机会。暮色沉沉,……。
1深宅寒夜,指尖相触暮春的霖雨连绵不绝,
将整个临江的沈家老宅笼罩在一片潮湿又沉闷的雾气之中。整座宅院占地极广,
白墙黛瓦层层叠叠,庭院里栽种的名贵晚樱被雨水打落一地,粉白花瓣铺在青石板路上,
被淅淅沥沥的雨水冲刷得愈发清冷。这里是沈聿臣的宅邸,
也是苏晚意被困了整整三年的牢笼。夜色彻底沉落下来之后,
整栋主楼只剩下二楼书房还亮着一盏暖黄色落地灯。窗外风雨簌簌,敲打着雕花落地窗,
屋内安静得能够清晰听见时钟秒针走动的细微声响。苏晚意斜斜依靠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上,
身上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料子轻薄柔软,衬得她肌肤白得近乎透光。
她眉眼生得极美,是那种被精心养出来的温婉艳丽,眉峰柔软,眼尾微微上挑,
天生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妩媚。只可惜这份绝色,长久无人欣赏。她是沈家明媒正娶的太太,
嫁入沈家三年,风光无限,在外人眼中,她坐拥无尽富贵,丈夫权势滔天,
沈聿臣手握一城商圈命脉,手段狠戾行事冷硬,是所有人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人人都说苏晚意好福气,嫁得良人,一生荣华无忧。可只有苏晚意自己清楚,
这段看似光鲜的婚姻,不过是一场空洞冰冷的囚笼。丈夫沈聿臣常年游走在外,
忙于生意博弈与各类高层交际,一个月里能回到这座老宅的次数寥寥无几。即便偶尔归来,
也只是深夜落脚,天亮便匆匆离去。两人同住一栋楼宇,却疏离得如同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没有温存,没有陪伴,甚至没有多余的交谈。三年光阴,岁岁漫长,长夜孤寂。
她守着偌大空旷的豪宅,坐拥世人艳羡的荣华,却唯独得不到半分真心与暖意。
人心生来就惧怕孤单,日复一日的漠视与空寂,早已悄无声息磨平了她最初的安分与温婉。
楼下传来轻浅规整的脚步声,步伐沉稳克制,没有半分拖沓,隔着厚重的雕花木门,
清晰的传入书房之中。苏晚意慵懒的掀起狭长的眼眸,目光淡然落向门口的方向。不用抬头,
她也知晓来人是谁。陆时衍。沈聿臣亲自安排在老宅,
专门负责看护她起居、打理整座宅院所有琐事的贴身随行。少年不过二十一岁,
身形挺拔清瘦,脊背永远笔直如松,眉眼清隽冷冽,自带一身不染尘俗的清冷气质。
他自幼被沈家收养,自小接受严苛到极致的规矩教养,懂尊卑、知分寸、守本分,
做事稳妥得挑不出一丝瑕疵。在他刻入骨髓的认知里:沈家太太苏晚意,是至高无上的主母,
是先生的妻子,是他这辈子都必须俯首恭敬,永远不可窥探、不可僭越的人。
门口传来三声轻叩,力度均匀克制,是下人面对主子最标准的礼仪。“太太,外面雨寒露重,
我给您送来了热姜茶。”少年声线清冽干净,带着年少独有的低沉温润,隔着门板漫进来,
格外悦耳。苏晚意唇角漫不经心勾起一抹慵懒笑意,嗓音软糯散漫。“进来。
”木门被缓缓推开。陆时衍手中握着一把黑色油纸伞,肩头落满细碎冰凉的雨珠,
身形站在门口,下意识垂着眼帘,恪守本分,从不敢随意抬头直视沙发上的女人。
他身着简约黑色衬衣,袖口被整齐挽至小臂,露出骨节分明、肤色冷白的手腕,
线条干净利落。掌心端着一只白瓷茶盏,袅袅热气氤氲散开,驱散雨夜的寒凉。
他步伐规矩内敛,缓步走到沙发侧边,微微俯身,依照往日千百次的习惯,
打算将姜茶放置在琉璃桌面,做完分内之事便立刻退离,维持最安全疏远的距离。
可就在他俯身的刹那,身侧的女人毫无预兆的动了。
暖黄柔和的灯光落在苏晚意精致柔和的侧脸,长发松散垂落在肩头,她抬起白皙纤细的手指,
毫无征兆,轻轻攥住了他垂落身侧的衣袖。顺滑冰凉的衣料被指尖紧紧攥住,
温热柔软的肌肤,直接贴在了他微凉的小臂之上。一瞬触碰,
宛如一道电流猝不及防窜遍四肢百骸。陆时衍的身体骤然僵硬,浑身紧绷,
整个人瞬间停滞在原地。原本平静无波的漆黑眼底,骤然掀起慌乱无措的波澜。他错愕低头,
目光落在被紧紧攥住的衣袖上,再抬眼,猝不及防对上苏晚意直视而来的眼眸。
她半靠在沙发之上,微微仰头望他,一双桃花眼水润潋滟,满是慵懒肆意,
明目张胆的试探与纵容。两人距离近得离谱。他甚至能够清晰嗅到她身上萦绕的清雅冷香,
是她常年惯用的香体,温柔又蛊惑,缠人心神。呼吸缠绕交织在咫尺之间。
陆时衍的喉结不受控制的剧烈滚动,心底瞬间涌起极致的惶恐与根深蒂固的克制。
他下意识想要抽回衣袖,姿态恭谨疏离,嗓音紧绷低沉。“太太,请放手。
”苏晚意不仅没有松开,纤细的指尖反而轻轻收紧,
指腹有意无意的轻轻摩挲着他衣袖之下的皮肤,带着慵懒的戏谑。她轻声开口,
语气慢悠悠的,带着刻意的捉弄。“不过是碰一下而已,时衍,你慌什么?
”少年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清冷淡漠的眉眼被慌乱与无措彻底覆盖。
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规矩时时刻刻都在警醒他——眼前之人是沈家主母,是主子,
是万万不可心生妄想、不可冒犯逾越的存在。尊卑有别,界限分明。这八个字,
是他生存的准则。可此刻雨夜深宅,四下无人,整座偌大主楼只有他们二人独处。
她的触碰温热柔软,带着肆无忌惮的引诱,轻而易举就打乱了他所有坚守多年的心神与理智。
陆时衍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垂下眼眸不敢直视她过分绝色的眉眼,语气紧绷又固执。
“太太,夜深孤室,男女授受不亲。您是沈家堂堂主母,身份尊贵,不该如此。
”苏晚意望着他明明慌乱失态,却还要强行故作冷静死守规矩的模样,心底生出浓烈的趣味。
她被困在这座牢笼整整三年,日日孤寂乏味。宅院里所有佣人下人,
面对她皆是讨好谄媚、小心翼翼,唯唯诺诺不敢有半分违抗。唯独陆时衍。永远清醒自持,
永远恪守本分,永远刻意与她保持泾渭分明的距离。越是克制安分,越是清冷疏离,
就越让她心生想要打破规矩、招惹他的念头。她微微前倾腰身,距离再次拉近,
目光直直锁住他躲闪逃避的眼眸,气息轻轻落在他耳畔。“规矩?”“这座偌大宅院,
先生常年不归,四下无人,在这里,什么规矩算数?”陆时衍心口骤然紧缩,心绪纷乱如麻,
他强行稳住濒临失控的理智,语气带着无可奈何的劝导与固执。“太太。”他抬眸,
漆黑的眼底盛满隐忍、清醒与无法言说的挣扎,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太太,
你不可以这样子。”简简单单一句话,克制惶恐,带着不容打破的界限,
还有极力压制的悸动与慌乱。恰好精准撞进苏晚意的心尖。她望着少年清隽隐忍的眉眼,
看着他死守底线、明明心神大乱却依旧不肯退让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幽深。
窗外风雨依旧淅沥,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整座沈家主楼安静无声,
只剩下两人交织纠缠的呼吸,还有一段早已越界,却无人敢戳破的暧昧。她心知肚明,
他安分守礼,干净克制,一辈子都不会主动越雷池半步。可偏偏,
她就是想要招惹这份不染尘埃的干净。2分寸崩坏,
刻意疏离雨夜的纠缠最终还是以陆时衍的退让告终。他凭借多年严苛训练出的自制力,
指尖紧绷,不动声色的缓缓抽回了自己的衣袖。白瓷茶盏被轻轻放置在琉璃桌面上,
袅袅热气缓缓升腾。他掌心滚烫,小臂之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细腻温热的触感,清晰刻骨,
久久无法消散。他不敢抬头多看她一眼,只躬身垂首,礼数周全,疏离淡漠。“雨夜寒凉,
太太早些安歇。我守在外间廊下,但凡有事,您随时传唤即可。”话音落下,
他一刻也不敢多留,转身快步走出书房。厚重木门轻轻合上,
彻底隔绝了屋内暧昧昏沉的灯光。直到双脚彻底踏在冰冷潮湿的长廊之上,
被雨夜微凉的晚风扑面而来,陆时衍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才终于得以稍稍松懈。
他背靠着冰凉雕花廊柱,缓缓闭上双眼,胸腔之内心跳狂乱不止,剧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抚上方才被触碰过的小臂,那一片肌肤仿佛被烙印一般,滚烫灼热。
心底纷乱不堪,挣扎与惶恐交织缠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苏晚意的心思。
这位高高在上的沈家太太,过得太过寂寞。丈夫冷漠疏离,常年不归,
锦衣玉食的生活等同于精致华丽的囚笼。她生得绝色动人,年少嫁入豪门,
大好年华被困在深宅之内,无人相伴,无人疼爱。日积月累的孤寂与无处安放的情绪,
终究会寻找到宣泄的出口。而他陆时衍,恰好是距离她最近、朝夕相处、身份差距最大,
也是最容易被她肆意招惹的那个人。他心知肚明,她的试探、她的触碰、她的刻意靠近,
不过是漫漫长夜之中百无聊赖的消遣,是深宅妇人排解孤寂的玩乐。无关真心,
仅仅只是一时兴起的戏弄。道理他全都懂,理智也无比清醒。
可即便心知肚明一切都是假象与消遣,他依旧无法做到心如止水,无动于衷。
苏晚意太过好看,温顺柔婉的皮囊之下藏着大胆肆意,她随意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
都能轻而易举搅乱他坚守多年的平静。陆时衍缓缓睁开眼,眼底重新覆上往日清冷淡漠。
他在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谨记身份,恪守本分,坚守界限。她是高高在上的主子,
他是依附沈家存活的下人。云泥之别,天差地别。此生都不该有半分不该有的念想,
半步都不能逾越规矩。自那一夜雨夜之后,陆时衍开始用尽一切办法刻意回避疏远。
往日朝夕,他每日早晚都会亲自去往主楼,为她端茶送水,打理院落花草,听从她所有吩咐,
事事亲力亲为。但如今,他刻意避开所有能够与她独处的机会。送往主楼的茶水点心,
一律交由女佣代为递送,绝不亲自露面。只要主楼无事传唤,
他便终日待在偏院的书房处理宅院账目琐事,绝不踏入主楼半步,
更不会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他想用这种直白疏离的方式,划清两人之间所有界限,
断绝一切暧昧的可能。他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刻意躲避、保持距离,
这位一时兴起消遣寂寞的太太,便会很快失去兴致,就此作罢。
可他彻底低估了苏晚意骨子里的执拗与肆意。越是躲避,越是疏离,越是刻意划清界限,
她反而越发上心,越发想要招惹。雨过天晴,暮春的阳光温柔洒落庭院,
满地被雨水打落的樱花瓣平铺在青石板上,空气里萦绕着草木与落花的清淡香气。
苏晚意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身姿窈窕慵懒,独自一人漫步在蜿蜒长廊之中。
她目光淡然悠远,遥遥望向不远处庭院之中正在指挥佣人修剪花木的少年。
陆时衍身形挺拔如竹,侧脸线条冷冽干净,认真做事之时眉眼沉静淡漠,
周身萦绕着清冷干净的少年气息,不染半点世俗污浊。自从那夜书房之后,
他便刻意处处避嫌,再也没有主动靠近她分毫。事事回避,处处疏离,
生怕与她产生半分牵扯。苏晚意静静望着他疏离冷淡的背影,心底没有半分不悦,
反而漫生出几分玩味的笑意。整座沈家上下,所有人都敬畏沈聿臣,讨好奉承她这位沈太太,
人人小心翼翼,趋炎附势。唯独陆时衍。敢明目张胆的躲着她,敢直白拒绝她的靠近,
敢死守尊卑规矩不肯妥协。这世间越是得不到、越是刻意远离的东西,就越让人心生执念。
她步伐轻缓,踩着青石板缓步走向他。清脆细碎的脚步声传入耳中,
专注吩咐佣人的陆时衍瞬间浑身紧绷。那道落在他背脊之上的目光温柔直白,
带着毫不掩饰的窥探,让他浑身血液几乎都骤然凝固。他身形微僵,缓缓转身,
面上瞬间覆上恭谨规矩的神色,头颅微微低下,不敢直视她的双眼。“太太。
”语气疏离平淡,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过错,刻意拉开了最远的距离。
苏晚意在他两步之外停下脚步,目光坦然肆意的打量着他清隽俊秀的眉眼,语气散漫随意。
“这几日,我怎么很少见到你?”陆时衍垂着眼眸,语调平稳无波,滴水不漏。
“宅院内杂物繁多,账目花木皆需打理,属下忙于琐事,不便时常打扰太太清静。
”字字句句,都在刻意划清距离,刻意疏远回避。苏晚意听完,轻声低笑一声,
笑意浅浅落在眼底,带着了然。“打扰?”“往日朝夕相伴不离左右,
从前怎么从不觉得是打扰?”她抬脚,轻轻向前踏出一步。咫尺距离瞬间被拉近。
陆时衍心脏骤然悬起,下意识极其轻微的向后退了半步,本能般避开与她的近距离接触。
这个细微躲闪的小动作,清清楚楚落入苏晚意眼底。
她看着他如同躲避洪水猛兽一般避开自己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陆时衍,
你在躲我。”少年身形一顿,眉心微微蹙起,抬眸看向她,眼底清澈坦荡,
藏着固执坚定的克制。“属下不敢。”“只是身为下人,理应恪守本分,严守分寸。
”苏晚意定定凝视着他清冷隐忍的眼眸,缓缓抬起白皙纤细的手掌。这一次,
她没有再触碰他的衣袖。指尖轻轻抬起,缓缓朝着他清俊的脸颊靠近。陆时衍呼吸骤然停滞,
胸腔一空,瞳孔骤然收缩。他本能想要侧身躲开,可周围修剪花木的佣人全都近在咫尺,
虽然个个低头不敢抬头窥探主子,却都看得一清二楚。倘若他当众躲闪避让,只会引人非议,
落下不敬主子的口舌。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僵直站在原地,全身肌肉紧绷僵硬,
眼睁睁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指尖一点点靠近自己的眉眼。指尖距离他的脸颊仅仅只剩一寸之遥。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绝色的眉眼近在咫尺,美艳的令人心悸。周遭佣人皆在,
目光隐晦的悄悄打量。陆时衍耳根彻底红透,眼底慌乱无措彻底无法掩饰,嗓音急促紧绷。
“太太!不可这样!旁人都在看着!”苏晚意的指尖定格在他脸颊一寸之外,不靠近,
也不收回。她就这般静静看着他惊慌失措、生怕被人发现的窘迫模样,语气慢悠悠带着戏谑。
“现在知道害怕被旁人看见了?”“那日雨夜书房四下无人之时,你怎么不怕?
”陆时衍脸色微微泛白,薄唇紧紧抿起,眼底盛满无力的煎熬与挣扎。
“那日是属下疏于防范,失了分寸。”“还请太太自重。”他字字句句,
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身份差距,提醒世俗规矩,提醒尊卑有别。
苏晚意望着他一本正经死守规矩的模样,最终缓缓收回指尖,并未真正触碰他分毫。
她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故意捉弄,故意看着他方寸大乱,心神失守。“我若是偏不遵从呢?
”她微微偏头,眸光灼灼直逼他慌乱的眼底:“陆时衍,你又能如何?”少年喉结剧烈滚动,
望着眼前肆意妄为、全然不在乎身份规矩与世俗眼光的女人,
心底第一次生出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他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反抗,不能拒绝,不能出言冒犯,
不能做出半分逾越本分的举动。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一遍遍提醒,一次次克制,
一次次坚守底线。他抬眸望向她,眼神认真执拗,
带着无法言说的无奈与一丝掩藏不住的慌乱悸动。“太太,你不可以这样子。
”依旧是那句重复的话语。可这一次,比雨夜那晚,多了满心无力,多了挣脱不开的纠缠,
更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心动。苏晚意清楚的看懂了他眼底所有情绪。她无比明白,
这个少年干净、安分、守礼、克制。这辈子都绝不会主动越雷池半步。可他逃不掉。
只要她执意招惹,他这一生,都避无可避。3深夜传唤,
心慌意乱白日庭院之中的试探过后,陆时衍越发惶恐忌惮。他彻底不敢再靠近主楼半步,
恨不得将自己彻底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他时时刻刻警醒自己,不能沦陷,不能动心,
不能被一时的暧昧迷惑心智。苏晚意是沈聿臣的妻子,是这座宅院真正的女主人。而他,
不过是沈家收养长大的下人,是依附沈家才能存活的旁人。两人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天堑,
一旦踏出半步,便是万劫不复,不仅会毁掉自己,更会彻底毁掉苏晚意的名声。
沈聿臣手段狠戾多疑,掌控欲极强,若是被他察觉半分异样,后果不堪设想。
他时时刻刻将危险与规矩刻在心间。可偏偏,苏晚意从不会给他逃避躲藏的机会。暮色沉沉,
夜幕再次笼罩整座沈家老宅,晚风微凉,庭院落花簌簌飘落。夜色渐深,
偏院书房之内灯火通明。陆时衍坐在木桌前,指尖翻阅着宅院账目,字迹清隽工整,
心绪努力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不去回想白日庭院之中的近距离纠缠。
他拼命用忙碌压制心底不受控制滋生的杂念,试图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琐事之上。
就在他心神稍稍安定之时,主楼佣人匆匆快步跑来,神色局促恭敬。“陆先生,太太吩咐,
请您立刻前往主楼书房伺候。”一句话落下,陆时衍握着毛笔的指尖骤然收紧,
笔尖墨汁滴落在洁白纸页之上,晕开一团暗沉墨痕。心底刚刚平复的慌乱,瞬间席卷重来。
他最害怕的传唤,终究还是来了。佣人垂首站在门外,不敢催促,只安静等候。
陆时衍沉默片刻,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将毛笔轻轻放下,面上重新覆上冷淡平静。
“知晓了,我即刻过去。”他起身整理身上衣衫,衣摆规整,脊背挺直,可只有他自己清楚,
胸腔之内的心跳早已乱的一塌糊涂。他最怕深夜传唤。白日尚且有佣人下人在侧,有所顾忌。
深夜主楼空空荡荡,四下无人,独处一室,是最容易滋生暧昧与越界的时刻。他心知肚明,
苏晚意是故意的。故意在深夜无人之时传唤他,故意打破他所有的躲避与疏离。
一路从偏院走向主楼,长廊灯光昏黄绵长,晚风穿过廊柱,带来淡淡的花香。每往前走一步,
他的心就越发慌乱一分。主楼书房门没有关严,虚掩着,隐约能够看见屋内暖暖的灯光。
陆时衍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纷乱心绪,抬手轻轻叩门。“太太,我来了。
太太,你不可以这样子小说主角是陆时衍苏晚意沈聿臣全文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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