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你们说,把价值上万的月子汤全喂给老公,结果把他送进医院,
算工伤还是算爱的投喂?我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铁青的丈夫顾言,陷入了沉思。
医生拿着化验单,眼神平静得让我发毛:“顾太太,你丈夫体内雌激素严重超标,
你知道他最近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第一章】我嫌月子汤难喝。非常难喝。
那是一种混杂着药材、鸡油和某种不知名腥气的味道,每天一大碗,黑乎乎的,冒着热气,
由我婆婆赵秀莲亲自端到床前,盯着我喝完。“小禾啊,这可是我们顾家传了百年的方子,
大补元气,为了我的大孙子,你忍一忍。”她每次都这么说,眼睛却总往我平坦的小腹上瞟。
可惜,我生的是女儿。这让她脸上的笑容都淡了几分。我看着那碗油腻腻的汤,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不想喝。于是,我把目光投向了我那二十四孝好老公,顾言。
顾言刚下班回家,西装革履,闻到味儿就凑了过来:“老婆,又喝汤呢?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眨了眨眼:“老公,我喝不下了,好腻。”顾言最吃我这套。
他立刻心疼地皱起眉,接过碗:“老婆生孩子最辛苦了,不想喝就不喝。我帮你。”说着,
他仰起头,像喝壮行酒一样,“咕咚咕咚”几口就见了底。末了,还咂咂嘴,
用一种英勇就义的表情对我说:“味道……确实挺特别的。老婆辛苦了。”我憋着笑,
赶紧给他递上纸巾:“老公你真好。”婆婆赵秀莲从厨房出来,看到空碗,
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喝完好生养,争取明年就给我添个大胖孙子。
”顾言僵硬地笑着,连连点头。我躲在被子里,笑得肩膀直抖。这主意简直妙极了。从此,
每天的月子汤都进了顾言的肚子。他从一开始的视死如归,到后来的习以为常。每次喝完,
他都会摸摸我的头,一脸宠溺:“老婆辛苦了,你不喝我帮你喝。
”我则回以一个贤惠的微笑,觉得我们的夫妻感情又升华了。这种和谐的局面,
持续了整整八天。直到第八天下午。【第二章】我正在给女儿换尿布,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言公司的号码。我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他助理焦急的声音。“太太!不好了!
顾总晕倒了!已经送到市中心医院了!”我的脑子“嗡”地一声。晕倒了?怎么会?
他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我来不及多想,匆匆叫了月嫂照顾孩子,抓起外套就往医院赶。
抢救室门口的红灯刺得我眼睛生疼。我抓住顾言的助理,声音都在抖:“怎么回事?
他怎么会突然晕倒?”助理也是一脸煞白:“顾总正在开会,说着说着话,
突然就捂着肚子倒下了,脸色发青,吓死我们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发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终于,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摘下口罩。“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我松了一大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医生扶了我一把,表情却很严肃。他把我叫到走廊尽头,避开其他人,递给我一张化验单。
“顾太太,我们给病人做了详细检查。”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意味。
“你丈夫体内的雌激素水平,严重超标。另外,还有一种成分,我们检验科还在分析,
但初步判断,有抑制男性功能的效用。”雌激素超标?抑制男性功能?我彻底懵了。
医生看着我,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这种情况,不像是突发疾病,
更像是长期摄入某种东西导致的。”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你知道他最近,
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轰隆一下。我的世界里仿佛有惊雷炸开。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碗黑乎乎的月子汤,和顾言每天喝完后那张“英勇就义”的脸。
我的嘴唇开始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医生看着我的反应,眉头皱得更深了。“顾太太,
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你知道什么,最好如实告诉我们,这关系到你丈夫的后续治疗,
甚至……他未来的健康。”他特意在“未来”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我好像……办了件天大的坏事。
【第三章】我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婆婆赵秀莲和小姑子顾婷就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赵秀莲一看到我,眼圈先红了,上来就推了我一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苏禾!
你是怎么照顾我儿子的!他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进医院了!”小姑子顾婷扶着她妈,
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啊嫂子,我哥每天累死累活赚钱养家,
你在家连个人都照顾不好。坐个月子而已,怎么就把我哥给克病了?”“克”这个字,
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生的是女儿,这件事本就让她们耿耿于怀。
现在顾言一出事,她们立刻就把矛头对准了我。我攥紧了手里的化验单,指甲掐得手心生疼。
“妈,婷婷,医生还在检查,具体原因还不清楚。”“还不清楚?”赵秀莲嗓门陡然拔高,
“我看就是你没安好心!是不是我儿子不让你管钱,你就怀恨在心?我告诉你苏禾,
我们顾家的钱,一分一毫都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惦记!”这话说的,
仿佛我就是个处心积虑谋害亲夫的毒妇。周围路过的护士和病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我的脸**辣地烧。顾言被转入了高级病房,依旧昏睡着,脸色青中带白,看着十分吓人。
赵秀莲趴在床边哭天抢地,顾婷则在一旁不停地用眼刀剜我。我站在门口,
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不,我不是局外人。我是罪魁祸首。是我亲手把那碗有问题的汤,
一碗一碗喂给了我的丈夫。可是,那汤是婆婆亲手熬的。
是她口口声声说的“顾家祖传秘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想毒死自己的亲儿子?不,
这不合逻辑。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冷静,苏禾,你必须冷静下来。我深吸一口气,
转身走出病房。我需要证据。我掏出手机,给我最好的闺蜜林蔓打了个电话。
林蔓是个雷厉风行的律师,听我语无伦次地讲完事情经过,她只沉默了三秒。“禾禾,
你现在立刻回家。想办法,拿到那碗汤,还有熬汤的药材,什么都别动,
我马上找人去你家取,送去最权威的机构化验。”“还有,”林蔓的声音冷了下来,
“从现在开始,别在医院跟他们母女俩起任何冲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说你担心顾言,
吓坏了。”“我明白了。”挂了电话,我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主心骨。我擦干眼泪,
整理了一下情绪,重新走进病房。赵秀莲还在哭,顾婷看到我,又想开口讽刺。
我没给她机会。我直接走到床边,看着昏睡的顾言,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老公……你怎么了啊……你快醒醒啊……”我哭得情真意切,肝肠寸断。
赵秀莲和顾婷都愣住了。我一边哭,一边说:“妈,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让你天天那么辛苦给我熬汤,我一口都不喝,
全都让顾言喝了……都怪我……呜呜呜……”我这话一出口,赵秀莲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
”顾婷也惊呆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我抽抽搭搭地重复:“那汤,顾言说不能浪费,
他替我喝了……整整八天,一滴都没剩……”赵秀莲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顾言还难看。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恐、心虚和绝望的惨白。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那块巨大的石头,
沉沉地落了地。果然。这汤,真的有问题。而她,是知情的。【第四章】赵秀莲的反应,
比任何证据都更能说明问题。她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呆立在原地,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顾婷比她反应快一点,立刻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嫂子,你胡说什么!
我妈辛辛苦苦给你熬的汤,你怎么能让我哥喝?你安的什么心!”她试图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但我现在已经不是刚才那个六神无主的小白兔了。我任由她抓着,哭得更伤心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不下去……顾言他心疼我……”我的话断断续续,
却清晰地把“顾言主动喝汤”这个事实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赵秀莲终于回过神,
她冲过来,一把推开顾婷,死死抓住我的肩膀。“你再说一遍!汤全是他喝的?每一碗都是?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疼得龇牙咧嘴,
却还是“虚弱”地点了点头。赵秀莲的身体晃了晃,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如果不是顾婷扶着,她就要瘫倒在地了。“妈!你别激动!医生不是说哥没事吗!
”顾婷一边安抚她,一边恶狠狠地瞪我,“苏禾,你最好祈祷我哥没事,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我冷眼看着她们母女俩上演这出漏洞百出的戏码。一个惊恐过度,一个色厉内荏。
我已经百分之百确定,问题就出在那碗汤上。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家给孩子喂奶,
离开了医院。赵秀莲没有拦我,她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我一出医院,立刻打车回家。家里,
那碗“爱心汤”还温在锅里。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药味。我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把汤和锅底的药渣分装在两个密封袋里。做完这一切,
林蔓介绍的检测人员也到了。他取走样本,告诉我三天后出结果。送走检测人员,
我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月嫂抱着女儿出来,小家伙睡得正香,
**的小脸像个小天使。我抱着她,心里一阵后怕。如果……如果我喝了那汤,
现在躺在医院里的,会不会就是我?或者,这汤对我没用,但对我女儿……我不敢再想下去。
这三天,我哪儿也没去,就在家陪着女儿。医院那边,我只说孩子离不开人,
赵秀莲和顾婷居然也没再打电话来催我。她们好像很怕见到我。顾言第三天下午醒了过来。
他给我打电话,声音很虚弱。“老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听着他温柔的声音,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就是没什么力气。妈和婷婷都在,
她们……”他顿了一下,“她们跟我说,你把月子汤给我喝了?”我“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顾言才叹了口气。“老婆,你怎么这么傻。
那是给你补身体的。”他的语气里,只有心疼,没有一丝责怪。
我心里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这就是我爱的男人,无论什么时候,
他首先想到的都是我。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让他不明不白地被人害了。“顾言,
你听我说,”我压低了声音,“你什么都别问,也别在妈和婷Ting面前表现出任何异常。
等我,我很快就去医院,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好。”顾言没有追问,
无条件地选择相信我。挂了电话没多久,林蔓的电话就打来了。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
“禾禾,检测结果出来了。”“汤里,有一种叫‘软骨散’的草药。这种药本身毒性不大,
但长期服用,会破坏男性的生殖系统,导致不育。而且,它跟几种常见的补品混合在一起,
会产生一种神经毒素,慢慢损害人的中枢神经,让人变得迟钝、虚弱,
最终……就像顾言那样,突然倒下。”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
不育……损害中枢神经……好恶毒的用心!“还有,”林蔓继续说,“更可怕的是,
这种‘软骨散’,对女性没什么影响。也就是说,这碗汤,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你准备的。
”不是为我准备的?我愣住了。那是什么意思?林蔓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推测。“禾禾,你婆婆一直想要孙子,对吧?”“是。”“这汤,
明面上是给你补身体,让你好生养。但实际上,如果真的是你喝了,你身体没事,
可一旦你怀上男孩,孩子在娘胎里就等于间接服用了这种毒药。等他出生,
身体就会非常孱弱,甚至……根本活不长。”“而你生的是女儿,所以这第一步没有应验。
但她们不甘心,还想让你生二胎。所以继续给你灌汤,想让你在怀上‘孙子’的时候,
就把他毁掉。”“她们不是想害你,也不是想害顾言。”“她们想害的,
是你未来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儿子!”【第五章】林蔓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剖开了我眼前所有的迷雾,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最残酷的真相。我抱着电话,
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我一直以为,婆婆顶多就是重男轻女,
不喜欢我生的女儿。我从没想过,她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为了不让我生出健康的孙子,
她竟然从我坐月子就开始下毒!这是何等的歹毒心肠!“为什么……”我喃喃自语,
“为什么她要这么做?顾言是她唯一的儿子,顾家的产业,不传给顾言的儿子,还能传给谁?
”“传给顾婷的儿子。”林蔓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顾婷还没结婚。
”“但她早晚会结婚生子。只要顾言没有健康的儿子,甚至没有儿子,那顾家偌大的家业,
最后不就顺理成章地落到她儿子头上了吗?”“赵秀莲,要么是蠢,
被自己女儿当枪使;要么,就是跟她女儿合谋。我猜,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我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一个围绕着顾家继承权的、恶毒的阴谋。而我,
我的女儿,还有我的丈夫顾言,都只是这个阴谋里的棋子和牺牲品。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真是天真,还以为自己嫁进了什么豪门,有个疼爱自己的老公,
就算婆婆和小姑子难相处一点,也能忍。原来,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成一家人。
她们盯着的,只是我的肚子,以及我肚子里可能出现的那个“继承人”。并且,
还要亲手毁掉他。“禾禾,你打算怎么办?”林蔓问我。我擦干眼泪,
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坚硬。“怎么办?”“血债,当然要血偿。”我挂了电话,
把女儿交给月嫂。然后,我从衣柜里,找出了我结婚时穿的那条红色连衣裙。鲜艳的,
像血一样的颜色。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涂上最红的口红,踩上高跟鞋。镜子里的女人,
面容美艳,眼神却冷得像冰。苏禾,从今天起,你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我拿着检测报告的复印件,开车去了医院。一路上,我甚至能哼出歌来。我从未如此刻这般,
冷静,又疯狂。【第六章】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赵秀莲和顾婷正围在顾言床边,
一个削苹果,一个讲笑话,一派母慈子孝、兄妹情深的和谐景象。看到我,
她们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尤其是看到我这一身“战袍”,眼神更是充满了戒备和惊疑。
“苏禾?你怎么穿成这样?”赵秀莲皱着眉,语气不善。“嫂子,你不是要在家照顾孩子吗?
怎么有空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跑出来?”顾婷的嘴还是一如既往地毒。我没理她们。我的目光,
直直地落在顾言身上。他靠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好了很多。看到我,他眼睛一亮,
挣扎着想坐起来。“老婆,你来了。”我走到他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言,
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的声音很平静。“如果有人,想让你断子绝孙,再慢慢地把你折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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