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林婉清陆景琛是小说《离婚冷静期,她的死亡规则》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半盏烟火客”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meta charset=…
陈渡林婉清陆景琛是小说《离婚冷静期,她的死亡规则》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半盏烟火客”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doctype 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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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签字我叫陈渡,今年二十八岁,职业是网约车司机。至少,在我老婆眼里是这样。
咖啡馆的灯光昏黄,林婉清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精致,
是那种需要每周去一次高端美甲店的款式。我记得,
因为我曾经每个月给她转三千块“美甲预算”,虽然那时候我开的每一单只赚十几块。
“签了吧。”她的手指在纸面上敲了敲,像在催促一份无聊的工作报表。我没有立刻拿笔。
我在看她。她今天戴着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卡地亚耳环。三年前给她戴上的时候,
她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嫁给我。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是红的,我知道那是真的。
现在她戴着同一对耳环,说着要离开我的话。耳环没有变。是人变了。“房子归你,车归你,
存款……”她顿了顿,笑了一下,那笑容里的怜悯比任何辱骂都刺人,“算了,
你也没什么存款。陈渡,咱们好聚好散。你开你的车,我过我的日子。”“有别人了?
”她沉默了三秒。这三秒比直接承认更残忍。“陆景琛,我的老板。”她最终还是说了实话,
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工作,“上个月他带我去了一趟巴黎。陈渡,
你知道坐在私人飞机上看云是什么感觉吗?”我摇头。“我也知道你不知道。”她叹了口气,
“所以咱们真的不合适。”我没有再说话。拿起笔,
手指在签名处上方停了一瞬——不到一秒,短到林婉清不可能注意到。然后我签了。
“冷静期三十天。”她收起协议,整理了一下裙摆,那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三十天后民政局见。这段时间,别联系我。”她走了。高跟鞋踩在咖啡馆的木地板上,
哒哒哒,像某种倒计时。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没有回头。如果她回头,
她会看到我在看她——但这话没有意义,因为她没有回头。我拿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发送时间是三十秒前,发送者备注为“清道夫总部-零”。
「编号0917,S级规则区已锁定。坐标:锦城花园9栋1201室。目标人物:林婉清。
」下面附了一行小字:「规则类型:死亡倒计时。预计首次触发时间:今晚22:00。」
锦城花园9栋1201室。那是陆景琛“借”给她的房子。我放下手机,
把杯子里凉透的咖啡喝完。凉的咖啡更苦,但这时候喝正合适。
然后我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打过的号码。“零,是我。”“0917。
”那个电子合成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你终于愿意接任务了?”“这次不是接任务。
是救人。”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不是技术延迟,是零在思考。
我了解这个AI——或者说,这个曾经是人类的AI。“救谁?”“我前妻。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零说了一句话,
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于“情绪”的东西:“0917,你确定要为了一个女人回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握紧手机。“我知道。”“你三年前求我注销编号的时候,
说你只想当一个普通人。”“现在我前妻住进了S级规则区。”我说,“普通人救不了她。
”零没有再说话。三秒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编号0917已恢复激活。装备箱配送中。
预计到达时间:40分钟。」挂断电话后,我打开副驾驶的手套箱。
里面有一面巴掌大的铜镜,背面刻满了我三年没看过的符文。铜镜右下角,
一行小字在暗处微微发光:「编号0917·状态:休眠」我伸手碰了一下那行字。
光芒变了。「编号0917·状态:激活中」我站起身,走出咖啡馆。外面下起了小雨。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然后走向停在路边的网约车——那辆我开了三年的灰色比亚迪。
车里还挂着她三年前求的平安符。我没有摘下来。2规则林婉清回到家的时候,
是晚上九点半。锦城花园的顶楼复式,陆景琛半年前“借”给她住的。说是借,其实就是送,
只是用词体面些。她换了拖鞋,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城市的夜景。
离婚协议签得比想象中顺利。陈渡那个废物,居然连争都没争一下。也是,一个开网约车的,
有什么资格争?三年的婚姻,像一场醒过来的梦。梦里觉得他老实可靠,梦醒了才发现,
老实可靠的意思是——什么都没有。她抿了一口酒,正准备给陆景琛发消息,
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不是来消息的提示。是整个屏幕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暗红色。
上面浮现出几行白色的字,一笔一划,
像是有人用指甲在屏幕上刻出来的:「欢迎入住锦城花园。」「以下是您需要遵守的规则,
请务必牢记:」「第一条:每晚22:00至次日06:00,
请确保家中所有镜面都被遮盖。如果在这个时间段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请立刻闭眼,
默数三十秒。」「第二条:如果听到门铃响,一定要先看猫眼。如果门外站的是你自己,
不要开门,不要发出声音,立刻回到卧室,钻进被窝,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
「第三条:厨房的水龙头在凌晨03:33会自己打开。不要关它。不要看它。
不要靠近厨房。」「第四条:你的邻居都很友好,但他们不会在白天出现。
如果在白天看到邻居,不要和他们说话。那不是邻居。」
「第五条:如果你看到穿红衣服的人,不要眨眼。如果你眨眼了,请立刻找到一面镜子,
确认镜中人的眼睛和你眨眼的次数一致。」「第六条:最重要的是——」「不要试图离开。」
「祝您居住愉快。」字迹停留了大约十秒,然后像水渍一样慢慢消失。手机恢复了正常。
林婉清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打开备忘录,开始记录。
这是她做了五年投行的职业习惯——遇到任何异常,先记录,再分析,最后决策。
她把六条规则逐条录入备忘录,然后开始做风险评估。
规则触发条件违规后果可控程度第一条(镜子)22:00-06:00看到镜中自己未知,
需闭眼30秒高(遮盖所有镜子)第二条(门铃/自己)门铃响,门外是自己未知,
不可开门高(不看猫眼/不开门)第三条(水龙头)03:33自动打开未知,
不可靠近高(远离厨房)第四条(邻居)白天看到邻居未知,
不可交谈中(无法完全避免出门)第五条(红衣服)看到红衣人且眨眼未知,
需找镜子验证眨眼次数低(眨眼是生理本能)第六条(离开)任何时候?
未知未知她看着这个表格,皱起了眉头。可控程度那一栏,第五条是“低”。
眨眼是生理本能。人平均每分钟眨眼15到20次,大部分时候是无意识的。
如果看到红衣人,她真的能控制自己不眨眼吗?
的次数一致”——这个验证步骤有一个致命的逻辑漏洞:她怎么知道镜中人应该眨眼多少次?
如果镜中人故意不眨眼?或者故意多眨几次?她把这个风险点标记为红色。
然后她给陆景琛发了条微信:「亲爱的,是不是你搞的恶作剧?那个规则什么的?
我需要知道这是不是你的某种……测试。」消息发出去了。没有回复。林婉清放下手机,
决定先处理第一条规则。她去储物间找了几条备用的床单,
把家里所有的镜子都盖住了——浴室的、卧室的、玄关的。
她甚至把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避免任何可能的反光。做完这一切,时间是21:47。
还有13分钟到22:00。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
开始搜索“锦城花园规则”“锦城花园诡异”“锦城花园死亡”。搜索结果为零。
不是“没有相关信息”,而是字面意义上的零——搜索框里显示“0条结果”。这不正常。
任何一个住宅小区,在网上都不可能完全没有信息。
哪怕是“锦城花园物业电话”这种最基础的信息,也应该有至少几十条结果。零条结果,
意味着有什么东西在阻止这些信息出现。林婉清合上电脑。她的手指在轻微发抖,
但她的脑子还在转。投行五年,
她处理过无数次危机——股市闪崩、客户撤资、并购案在最后关头被叫停。每一次,
活下来的关键都是一样的:不要慌,先搞清楚游戏规则。但这个“游戏”的规则,
她连制定者是谁都不知道。22:00。手机屏幕再次闪了一下。
不是那种暗红色的规则页面,只是一条普通的系统通知:「22:00。晚安。」
林婉清决定去卸妆。走进卫生间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镜子——被床单盖得严严实实。
她松了口气,拿起卸妆棉,低头在水池边卸妆。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很细,
像指甲划过玻璃。她猛地抬起头。盖着镜子的床单,右下角掀起了一个小角。
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手指顶起来的。从那个掀起的小角里,她看到了镜子的一小片。
镜子里有一只眼睛。正在看着她。那只眼睛眨了一下。
林婉清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也眨了一下眼。然后她想起了第五条规则。
「如果你看到穿红衣服的人,不要眨眼。」她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她今天穿的睡衣,
是红色的。她刚刚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穿红衣服的自己。而且她眨眼了。手机屏幕亮了。
暗红色。一行新的字浮现出来:「第五条规则,已触发。」「请在60秒内找到一面镜子,
确认镜中人的眨眼次数与你一致。」「倒计时:00:59。」
林婉清猛地扯下盖在镜子上的床单。镜子里的自己,穿着同样的红色睡衣,同样的披散头发。
但眼睛不一样。镜子里的她,正在不停地眨眼。频率极快,像某种痉挛。一次。两次。五次。
十次。她根本数不清。倒计时在继续。00:43。她强迫自己盯住镜中人的眼睛,
试图跟上那个疯狂的眨眼频率。但镜中人的眼睛突然停了。不是停止眨眼。是睁着。
一动不动。像两颗玻璃珠。00:31。林婉清明白了。那个验证步骤的漏洞,
不是设计缺陷。是故意设置的陷阱。镜中人根本不会配合你数眨眼次数。00:18。
她闭上眼睛。然后在心里默数自己眨眼的次数。从刚才到现在,她一共眨了——三次。
她睁开眼,对着镜子,用自己的节奏,慢慢地、刻意地眨了三下眼睛。镜中人没有模仿她。
它只是睁着那双玻璃珠般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00:03。00:02。
00:01。倒计时归零。什么都没有发生。手机屏幕上的字消失了,
恢复成普通的锁屏界面。林婉清瘫坐在卫生间地板上,大口喘着气。她没有死。
但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这一次,是第六条规则——那条她以为只是“警告”的规则。
「第六条:不要试图离开。」下面多了一行小字:「你刚才的验证行为,
被视为试图离开规则的管辖范围。」「第一次警告。」「三次警告后,将执行最终处理。」
三公里外。陈渡坐在车里,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红字:「规则区·宿主林婉清·第五条规则已触发」「验证结果:成功」
「警告次数:1/3」他盯着“1/3”这个数字,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然后他发动了车。3第一次死亡林婉清一夜没睡。她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
投行加班练出来的熬夜能力,在这一夜发挥了作用。凌晨三点三十三分。水龙头准时响了。
她没有动。蜷缩在客厅沙发上,用毯子裹住自己,听着厨房传来的水声。
那水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然后停了。然后门铃响了。她想起第二条规则。她没有去看猫眼。
直接从沙发上滚下来,连滚带爬进了卧室,钻进被窝,把自己整个人埋进去。
门外开始传来声音。不是敲门声。是指甲划过门板的声音。然后是说话声。
各种她认识的人的声音,一个接一个。陆景琛的:“婉清,开门,是我。
”她母亲的:“婉清,妈妈来看你了。”陈渡的:“林婉清,开门。”她的指甲掐进手心。
陈渡的声音又说了一遍:“林婉清。我是陈渡。你听到的那个不是我。不要开门。
”她愣住了。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但这句话——这句话的语气,
和其他那些机械的、重复的呼唤不一样。它带着某种疲惫,某种……担忧。她没有开门。
一直熬到了天亮。早上七点,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她终于敢从被窝里出来。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有一条微信消息。是她闺蜜周雨彤发来的:「婉清!你昨晚发的朋友圈怎么回事啊?
什么规则不规则?」林婉清愣住了。她没有发过任何朋友圈。她颤抖着手指点开朋友圈,
看到自己的账号在凌晨03:33发布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她在床上睡着的照片——拍摄角度是从床的正上方俯拍的,
像是有人悬在天花板上拍的。文字只有一行:「我家的规则很好玩哦,有人想来试试吗?」
下面有十几条评论。周雨彤的评论在最上面:「我来!今晚去你家!」
发送时间:03:34。林婉清立刻拨通周雨彤的电话。无人接听。第二遍。无人接听。
第三遍。电话接通了。对面传来的是周雨彤的尖叫,尖锐而短促,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掐断。
然后是一阵沙沙的杂音,像指甲划过话筒。最后是周雨彤的声音,
断断续续:“婉清……为什么……镜子里……有两个人……”电话挂断了。
林婉清的手机屏幕再次变成暗红色。「规则第七条:不要邀请朋友来家里做客。」
「她们会永远留下来的。」「周雨彤已入住。房间号:镜子内侧。」
林婉清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三十秒。然后她做了一件只有她会做的事。她打开Excel,
新建了一个工作表,命名为“规则分析_v2”。已知信息:规则不是恶作剧。
周雨彤的死亡证明了这一点。规则有执行机制。违反规则→触发惩罚→惩罚执行。
规则有扩散性。从她自己扩散到了周雨彤。她已经被警告一次。还剩两次警告机会。
未知信息:规则的来源是什么?谁制定的?为什么是锦城花园?为什么是她?
“最终处理”是什么?有没有人可以打破规则?她在第四点后面打了一个问号。
然后她想到了一个人。不是陆景琛。陆景琛的电话她打了一整夜,始终无人接听。
她想到的是陈渡。不是因为他还爱她。而是因为,在昨晚所有那些门外的声音里,
只有陈渡的声音说了一句“不要开门”。那些声音都是规则制造出来的幻觉。
但幻觉不会提醒你防范幻觉。除非那根本不是幻觉。
她拨通了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为“废物”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
接通了。“婉清?”陈渡的声音。不是门外的那个机械的版本。是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像是刚醒,又像是整夜没睡。“陈渡……”她的声音在发抖,
“救救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把门打开。”“什么?”“我已经在你家门口了。
”锦城花园楼下。陈渡拎着银色金属箱,抬头看了一眼9栋1201室的窗户。
那扇窗户里透出的光,在普通人眼里是暖黄色的。在他眼里,是暗红色的。——规则区的光。
他走进楼门。电梯间里有一面镜子。他经过的时候,镜面泛起一层涟漪,像水面被投入石子,
然后归于平静。他看都没看一眼。林婉清跌跌撞撞跑到玄关。这一次她没有看猫眼,
直接打开了门。陈渡站在门外。他穿着一件她从未见过的黑色风衣,
左手拎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右手拿着手机。
他的表情不是那个她熟悉的、唯唯诺诺的废物丈夫——那是一种她完全陌生的神情:平静,
专注,像一把收鞘的刀。他的眼睛扫过她,在她红肿的眼眶上停了一瞬。然后他走进房间,
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被床单盖住的镜子上停留了几秒,
在卫生间那面被扯下床单的镜子上停留了更久。“你触发过规则。”这不是疑问句。
“……是。第五条。红色衣服。”“验证了吗?”“验证了。倒计时归零,什么都没发生。
但系统说……”她顿了顿,“说这被视为试图离开规则管辖,给了一次警告。
”陈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你用自己眨眼的次数去对的,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因为那是唯一能活下来的方式。”他说,“第五条规则是隐藏陷阱。
大部分人会在倒计时里慌乱地数镜中人的眨眼次数,然后发现根本数不清。
只有少数人会想到——规则说的是‘确认镜中人的眼睛和你眨眼的次数一致’,
不是‘镜中人眨多少次你眨多少次’。主动权在你手里,不在镜中人手里。”林婉清愣住了。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陈渡没有回答。他打开银色金属箱。
码放着林婉清从未见过的工具——银质的小刀、装满透明液体的玻璃瓶、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还有一把造型古怪的黑色手枪。他拿出一支粉笔状的东西,
开始在客厅地板上画一些奇怪的符号。“你在干什么?”“画隔离阵。”陈渡头也不抬,
“从现在开始,不要走出这个圆圈。”“你到底是什么人?”陈渡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的东西。有疲惫,有某种被压得很深的情绪,
还有一点点——非常少的一点点——心疼。“你那个闺蜜,”他说,“还有救。”他站起身,
走向那面被他盯了很久的镜子。“但前提是——”他把手按在镜面上。“——你得活着。
”**道夫林婉清站在陈渡画的粉笔圈里,
看着这个和她结婚三年的男人用一种完全陌生的方式在屋子里走动。他走路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那种拖沓的、没什么精神的步子。每一步都很精确,像在丈量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寸墙壁、每一扇门窗,偶尔停下来,用手指在某个位置轻轻敲击,
然后继续走。“你在找什么?”“规则节点。”他没有回头,“每条规则都有一个物理锚点。
找到它,就能切断规则的能量供应。”“在哪里?”“如果我知道,就不用找了。
”他走到客厅正中央,蹲下身,将手掌贴在地板上。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他睁开眼。“S级。规则已经扩散到整栋楼。”“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如果今晚之前破不掉,
死的不只是你和你闺蜜。整栋楼,一百三十二户,一个人都出不去。
”他从箱子里拿出那面巴掌大的铜镜,对准客厅里最大的落地镜。
铜镜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然后林婉清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景象——落地镜里,
不是客厅的倒影。镜子里面是一个完全相同的客厅,只是色调灰暗,像一张褪色的老照片。
而在那个灰色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周雨彤。她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像是睡着了。“雨彤!”林婉清下意识想冲过去,被陈渡一把拽住。他的手很有力,
完全不像一个开网约车的人。“别碰镜子。她现在在规则夹层里。碰了,你也进去。
”“那怎么办?你不是说能救她吗?”陈渡没有直接回答。他把铜镜固定在一个支架上,
对准那面落地镜,然后从箱子里拿出那把造型古怪的黑色手枪。
“你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吗?”他一边检查枪械,一边说。林婉清摇头。
“世界是有裂缝的。”陈渡咔嚓一声把某个部件推上,“有些地方,现实的边界比较薄。
在这些地方,会随机生成一些……规则。”“就像这栋楼?”“这栋楼不是随机的。
”陈渡抬起头,看着她,“S级规则区,从来不是随机的。是有人故意制造的。
”林婉清感觉自己的血液凝固了。“谁?”陈渡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玻璃瓶,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倒进一个喷雾器里。
“三年前我接手了一个任务。”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清除锦城的一个A级规则区。那次任务里,我有一个搭档。他叫陆征。”他顿了顿。
“陆征有个妹妹,叫陆晓。”林婉清的手指开始发冷。“那个任务出了意外。
规则核心藏在了一个小女孩身上——被规则污染的小女孩。要清除规则,
必须……”他停了一秒,“必须连宿主一起清除。”“陆征不同意。他说那小女孩还有救。
我说没有。”陈渡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做了选择。任务完成。小女孩死了。
陆征在任务结束后消失了。总部判定他为‘规则污染者’,编号叛逃者-07。
”他把喷雾器递给她。“后来他改了一个字,换了一张脸,重新开始了。”“陆征。
”林婉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陆景琛。”陈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看着她。
“他接近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让你和我离婚,是他的第一步。
把你放进他制造的规则区,是第二步。”林婉清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一个复仇计划里的棋子。那个带她去巴黎的男人,
那个让她觉得自己“值得更好”的男人,从来就没有爱过她。
她只是他报复另一个男人的工具。而她为了这个工具,亲手推开了那个真正在乎她的人。
“别哭。”陈渡说。他的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眼泪会增加规则区的情绪浓度,让规则加速进化。”林婉清用手背抹掉眼泪。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什么?”“告诉我你是谁。告诉我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陈渡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真的想当普通人。”他说,
“三年前从规则区里爬出来的时候,半条命差点没了。那时候我想,
也许我可以不用再当0917了。也许我可以就当一个开网约车的。”他看着她。
“然后我遇到了你。你笑起来很好看。我想,也许这就是普通人的日子。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因为如果你知道了,”陈渡的声音很轻,
“我就不是普通人了。你嫁的就不是陈渡,是0917。”他把喷雾器放进她手里。
“我进去之后,这面镜子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不管看到什么,不要靠近。
不管听到什么——包括我的声音——不要相信。”“陈渡。”他停下。“你会回来吗?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残余的泪。动作很轻,
离婚冷静期,她的死亡规则陈渡林婉清陆景琛-半盏烟火客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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