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送进精神病院后,我手撕渣男嫁给了死对头》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路隐隐倾情打造。故事主角何念夕顾清之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meta charset=…
《被全家送进精神病院后,我手撕渣男嫁给了死对头》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路隐隐倾情打造。故事主角何念夕顾清之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doctype 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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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何念夕被推进精神病院的那天,穿着一件沾满红酒的白色睡裙。
她婆婆周桂兰站在走廊里,哭得撕心裂肺:“我可怜的儿子啊,娶了个疯子!五年了,
我们全家忍了她五年!她今天拿刀要杀我啊!”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对准了何念夕苍白的脸。
“何女士,请问你真的有暴力倾向吗?”“何女士,你丈夫沈叶繁说你有严重的妄想症,
你怎么看?”何念夕没有回答。她只是回过头,看了周桂兰一眼,笑了。那个笑容很轻,
很淡,但周桂兰不知道为什么,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何念夕被两个护工架着往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挣开一只手,
从睡裙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高高举起来。是一张B超单。“我怀孕了,”她说,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八周。沈叶繁的。”走廊里瞬间安静了。
周桂兰的脸色变得比纸还白。何念夕把B超单慢慢撕碎,碎片在空中飞舞,像一场无声的雪。
“你们要把一个孕妇送进精神病院,”她说,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疯子,“真好。
”她转过头,自己走进了那扇铁门。身后的闪光灯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第一章我装的何念夕在精神病院待了七天。这七天里,
她每天按时吃药——把药片藏在舌底,等护士走了再吐掉。她配合所有检查,回答所有问题,
表现得像一个正在“康复”的病人。第七天,她的主治医生告诉她:“何女士,
你的精神状态稳定,可以出院了。”何念夕微笑着道谢,走出那扇铁门。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她的丈夫沈叶繁靠在车门上,西装革履,面容英俊而冷漠。
“上车,”他说,“回家再说。”何念夕坐进车里,没有看他。车子启动后,
沈叶繁忽然开口:“那张B超单,是真的还是假的?”何念夕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这个男人,她嫁了五年。五年前,沈家还是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
是她父亲注资三千万救了沈家。她父亲去世后,沈叶繁接手了公司,
不到三年就把她的股份稀释到几乎为零。然后他开始嫌弃她,嫌她不懂社交,嫌她不会打扮,
嫌她“配不上”现在的他。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叫柳梦瑶,二十一岁,网红,
肤白貌美大长腿。他把何念夕从主卧赶到了保姆房。他让他妈周桂兰天天骂她“吃白食的”。
他甚至联合家里的保姆一起孤立她。何念夕忍了五年。不是因为她软弱,
而是因为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沈家所有人都无法翻身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
“真的。”何念夕说,声音很淡。沈叶繁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我的?
”何念夕笑了:“你觉得呢?”沈叶繁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让何念夕彻底死心的话:“打掉。”何念夕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回到沈家别墅,
周桂兰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何念夕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回来了?
去把厨房的碗洗了。”何念夕没有动。周桂兰抬起头,皱眉:“我跟你说话呢,聋了?
”何念夕走到茶几前,拿起上面的水晶烟灰缸,在手里掂了掂。“你干什么?
”周桂兰警觉地看着她。何念夕笑了笑,然后把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水晶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碎片四溅。周桂兰尖叫了一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疯了?!
”“对啊,”何念夕歪了歪头,笑容灿烂,“你们不是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了吗?我疯了,
你们应该高兴啊。”她说着,拿起茶几上的花瓶,又砸了。然后是电视遥控器,然后是果盘,
然后是周桂兰的手机。一件接一件,砸得干净利落。周桂兰吓得躲到角落,
声音发抖:“你、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何念夕捡起一块碎片,在手里把玩,
“一个疯子,杀人不犯法的。妈,你说是不是?”周桂兰的脸白了。
何念夕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五年了。五年了,
她终于不用再忍了。第二章全家桶沈叶繁回来的时候,客厅已经一片狼藉。
周桂兰坐在楼梯上哭,小姑子沈雨桐站在一旁骂骂咧咧,家里的保姆躲在厨房不敢出来。
何念夕坐在唯一完好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沈叶繁,”她举杯,
“你妈说你娶了个疯子。来,敬疯子。”沈叶繁脸色铁青:“何念夕,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何念夕歪着头想了想,“我想离婚。”沈叶繁冷笑:“离婚?
你拿什么跟我谈条件?”“拿这个。”何念夕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传出沈叶繁的声音:“……把那批不合格的零件混进去,
反正质检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沈叶繁的脸瞬间变了。
“这是去年你们公司那个倒塌的楼盘,”何念夕晃了晃录音笔,“死了三个人,
你说是施工方的问题。实际上,是用了不合格的钢筋。
”她笑了笑:“我手里还有十二段这样的录音。你说,够不够你判个十年八年?
”沈叶繁的眼睛红了:“你——你这个疯女人!”“我早就疯了,”何念夕站起来,
一步一步走向他,“从你把我爸的公司吞掉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从你把我赶到保姆房的那天起,我就疯了。从你让你妈天天骂我‘吃白食’的那天起,
我就疯了。”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沈叶繁,
你完了。”沈叶繁猛地伸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录音给我!”何念夕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害怕。她只是笑着,看着他,眼睛里满是嘲讽。“掐啊,”她说,“掐死了我,
那些录音会自动发到网上。我设了定时发送,每两个小时一封。”沈叶繁的手僵住了。
“你不敢掐死我,”何念夕轻声说,“因为你还有大把的钱没花完,还有大把的妞没泡够。
你舍不得死。”她伸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所以,乖乖签字离婚。财产对半分。
不然,大家一起死。”沈雨桐冲过来,指着何念夕的鼻子骂:“你这个**!
我哥娶你是你的福气,你——”何念夕抬手,给了她一耳光。响亮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
沈雨桐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打我?”“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何念夕甩了甩手,“这五年你从我这里拿走了多少东西?我的包,我的首饰,
我爸留给我的玉镯子。我忍你,是因为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现在我不忍了。
”她看着沈雨桐,一字一句地说:“把玉镯子还给我。三天之内,我见不到,
我就把你大学时代考的事情发到你们公司群里。”沈雨桐的脸刷地白了。
何念夕转头看向周桂兰,笑了笑:“妈,你别急,你也有份。”周桂兰哆嗦了一下。
“你每个月从沈氏账上划走五十万,说是‘咨询费’。”何念夕慢悠悠地说,“实际上,
那笔钱去了你弟弟的公司。这算不算挪用公款?”周桂兰的嘴唇哆嗦起来。
“还有你那个侄子,”何念夕继续说,“在沈氏挂了个副总的职位,一年拿两百万薪水,
从来没上过一天班。这些事,够不够让沈氏被查个底朝天?”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叶繁、周桂兰、沈雨桐,三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愤怒,
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何念夕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酒。
“所以,我说离婚,你们最好答应。财产对半分,我爸的公司还给我。其他的,
我可以当作没发生。”沈叶繁咬着牙:“你做梦。”何念夕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笑了。“那我们就走着瞧。
”第三章疯子的魅力何念夕搬出了沈家别墅。她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小公寓,窗明几净,
阳光充足。她把从沈雨桐那里要回来的玉镯子戴在手上,对着窗外的阳光看了很久。
玉镯子温润通透,是她爸临终前亲手给她戴上的。“念念,这个镯子,将来给你最爱的人。
”她爸说。她给了沈叶繁。他转手就给了他妈,他妈转手就给了沈雨桐。
何念夕把镯子贴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她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犹豫了三秒,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五声,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磁性的男声:“喂?”“顾清之,”何念夕说,“我是何念夕。
”沉默了三秒。“我知道。”顾清之的声音没有波澜,“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何念夕笑了笑。顾清之,顾氏集团的掌门人,沈叶繁的死对头。三年前,
顾清之曾经找过她,想跟她合作扳倒沈叶繁。但那时候她还在幻想沈叶繁会回心转意,
又阴差阳错没了后文。“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何念夕说。“生意?
”顾清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你现在是沈太太,我为什么要跟沈太太谈生意?
”“很快就不是了。”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顾清之说了一个地址:“明天下午三点,
来我这里。”第二天,何念夕准时出现在城北的一家私人会所。这家会所不对外营业,
只接待顾清之的私人客人。何念夕走进去的时候,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引导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顾总在里面等您。
”何念夕推门进去。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一片人工湖,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顾清之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他的五官很深邃,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看着平静,但随时能伤人。“坐。”他抬了抬下巴。何念夕坐到他对面,没有寒暄,
直接把一个文件袋放在茶几上。“沈氏过去三年的财务漏洞,供应链黑幕,
还有沈叶繁个人涉及的商业贿赂证据。都在里面。”顾清之没有看文件袋,而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很沉,像深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审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欠我的。”何念夕说,声音平静,“他吞了我爸的公司,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还让我怀了他的孩子然后让我打掉。”顾清之的眼神变了一瞬。“你怀孕了?”“嗯。
”“沈叶繁的?”“嗯。”顾清之沉默了几秒,
然后问了一个让何念夕意外的问题:“你打算怎么办?”何念夕笑了笑:“我自己养。
”顾清之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何念夕,”他忽然倾身向前,
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近到何念夕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你知道跟我合作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你会成为沈叶繁的敌人,也会成为整个沈氏集团的敌人。你会被他们追杀,会被他们污蔑,
会被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毁掉。”何念夕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眨眼。
“我已经被他们毁过一次了,”她说,“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再送进精神病院一次?
”顾清之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那是一个很危险的笑。“何念夕,”他说,
“你比我听说的,要有趣得多。”第四章第一层试探何念夕以为,合作就是公事公办。
她错了。第二天晚上,她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来自顾清之:“吃了没?
”何念夕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五秒钟,觉得不太对劲。顾清之不是那种会问“吃了没”的人。
他是那种直接甩一份合同到你面前、面无表情地说“签字”的人。她回了一个字:“吃了。
”对面秒回:“吃的什么?”何念夕皱眉,又回:“外卖。”“外卖不营养。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何念夕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忽然有些不自在。她不知道顾清之是出于合作方的关心,还是别的什么。她决定不深究,
把手机放到一边。十分钟后,门铃响了。何念夕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制服的配送员,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何女士,顾先生给您送的红枣乌鸡汤。”何念夕接过保温袋,打开,
里面是一个保温罐。拧开盖子,热气腾腾,鸡汤的香味扑面而来。
汤面上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炖得浓白,一看就不是外卖,而是有人专门煲的。她拿出手机,
给顾清之发消息:“你煲的?”回复很快:“我家阿姨煲的。我只是负责叫人送。
”何念夕盯着那几个字,总觉得他在刻意撇清什么。但又觉得,如果他真的想撇清什么,
没必要特意告诉她汤是她家阿姨煲的——这个补充说明,反而暴露了他的在意。她没回。
第三天,又一条消息:“今天产检?”何念夕愣了一下。她确实约了今天下午的产检,
但她没告诉任何人。她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嗯。”“几点?”“下午三点。”“我顺路,
捎你一程。”何念夕看了看导航,从他公司到她的公寓,再到医院,绕了至少四十分钟。
她想起上次他说“地球是圆的”,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回了三个字:“不用了。
”她以为他会就此打住。下午两点五十,何念夕从公寓出来,准备打车。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楼下,车窗落下来,露出顾清之的脸。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
袖口卷到小臂,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阳光落在他脸上,
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分明。“上车。”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何念夕站在车门外,看着他:“我说了不用。”“我知道你说不用。
”顾清之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肚子,然后移开,“但我已经在这里了。”“所以呢?
”“所以,你不上车,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着。”他靠在座椅上,姿态慵懒,
但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反正我今天下午没事。”何念夕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很安静,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何念夕系好安全带,
看着前方,不说话。顾清之也不说话,发动车子,平稳地驶上马路。沉默持续了五分钟。
何念夕先开口了:“顾清之,你到底想干什么?”“送你去产检。”“我问的不是这个。
”顾清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说:“那你想问什么?
”何念夕转过头看着他。他的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锋利,下颌线绷得很紧,像在克制什么。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她问。顾清之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你是我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身体健康,项目才能顺利推进。”何念夕笑了:“就这?”“就这。
”“那你不必亲自送我去产检,让司机来就行。”“司机今天休假。”“你家有三个司机。
”顾清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他没有回答。
何念夕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尖,心跳忽然漏了一拍。她没有再追问,转过头看向窗外,
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这个男人,在说谎。而且他说谎的时候,耳朵会红。
第五章产检医院里,顾清之全程陪同。何念夕以为他会坐在走廊里等,但他没有。
他跟着她进了诊室,站在医生旁边,听医生询问她的情况。“最后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何念夕说了日期。医生又问:“有腹痛或者出血吗?”何念夕摇了摇头。
顾清之忽然开口:“她最近睡眠不好,胃口也差。”何念夕转过头看他,他面不改色,
好像刚才说话的另有其人。医生看了他一眼:“你是?”“家属。”顾清之说。
何念夕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张了张嘴,想说“他不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想到,如果她说“他不是家属”,医生可能会追问他的身份,
而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一个合作方,为什么会陪她来产检?她闭上了嘴。
顾清之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B超检查完,出了走廊,因为刚起来缘故,
有点眩晕。顾清之看到她的反应,眉头微皱。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何念夕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朝上,像是在等她握住。她没有动。
“我不是家属吗?”顾清之低声说,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家属这个时候应该提供情感支持。”何念夕瞪了他一眼,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五指收拢,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力道不大,但很坚定。
B超屏幕上出现了那个小小的、豆子一样的胚胎。何念夕盯着屏幕,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顾清之没有说话,但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她。检查结束,
何念夕松开他的手,指尖有些发烫。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晚风带着凉意,
何念夕打了个寒颤。顾清之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肩上。大衣很大,罩住她整个人,
带着他的体温和味道。何念夕没有拒绝。她裹紧了大衣,低着头往前走。“何念夕。
”顾清之叫住她。她停下来,回头看他。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落在他脸上,
把他眼底的某种情绪照得一览无余。“你刚才是想说,你不是我的家属。”顾清之说,
声音很轻,“那——你想不想让我成为你的家属?”何念夕的心跳猛地加速。“顾清之,
你——”“别急着回答。”他打断她,伸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麻,“我不是在问你。我是在通知你。”何念夕愣住了。
“我会等你,”顾清之的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等你离婚,等你把沈家的事处理完,
等你愿意。多久都行。”何念夕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个字都发不出来。顾清之看着她忽然笑了。“别感动哭哦,哭起来不好看。
”何念夕刚有点感动的心,顿时翻了个白眼打了他一下:“你会不会说话。
”顾清之抓住她打过来的手,没有松开。他低下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
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何念夕,”他说,“别让我等太久。
”然后他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上车,我送你回去。
”何念夕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因为他不是来追她的。他是来收网的。
第六章暧昧的拉锯从那天起,何念夕和顾清之之间,多了一种微妙的气氛。不是恋人,
不是朋友,不是合作伙伴,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暧昧的关系。他们之间的每一次对话,
都像是在下一盘棋,你进我退,你退我进,谁也不肯先认输。
顾清之依然每天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但方式变得更隐晦、更狡猾。有一天,
何念夕在家里整理资料,发现冰箱空了。她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挑了半天,
不知道该吃什么。手机震了一下。顾清之的消息:“别点外卖了,我家阿姨今天多做了菜,
给你送了一份。十分钟到。”何念夕盯着那条消息,皱起了眉头。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在点外卖,他怎么会知道?她回了一条:“你怎么知道我在点外卖?
”回复很快:“猜的。”何念夕不信,但没有追问。十分钟后,保温袋准时送到。她打开,
里面是三菜一汤,荤素搭配,还有一小份水果。菜还是热的,汤还冒着热气。
她拍了张照片发给他,配文:“你阿姨的手艺不错。”顾清之回:“你喜欢就好。
”何念夕吃着饭,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家的阿姨,知道她的口味吗?
热门小说《被全家送进精神病院后,我手撕渣男嫁给了死对头》完整版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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