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砸下一亿鸽子蛋求娶真千金那天,我这个不能生育的隐婚妻子被净身出户。
他将我的求子偏方扔进垃圾桶,嘲讽我是一块废地。当晚暴雨,我被他的死对头,
那个手眼通天的京圈权少捡回了私人别墅。傅司砚没有丝毫怜惜,
把我按在落地窗前折腾了整整一夜。三个月后我拿着孕检单,
才发现太子爷早就因为纵欲过度死精了。我终于洗刷了屈辱,想把单子拿给傅司砚看。
却在虚掩的门缝里,听到他对着电话那头冷笑。“沈家抢了我最在乎的地皮,
睡他不要的破鞋只是开始。”“把她怀孕的消息买热搜爆出去,
我要让沈家绝后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再让沈家跪着把我的儿子迎回去当继承人!
”第1章“把她怀孕的消息买热搜爆出去,我要让沈家绝后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再让沈家跪着把我的儿子迎回去当继承人。”门缝里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像淬了毒的冰刃。
我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抠着那张薄薄的孕检单,纸张边缘勒破了指腹。
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傅司砚穿着纯黑的丝质睡衣,手里还捏着手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视线落在我发抖的手上。“听到了。”他语气平淡,
没有被抓包的半分心虚。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为什么?
”傅司砚轻笑了一声。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毫不费力地从我僵硬的指缝里抽走那张孕检单。
“阳性,六周。”他扫了一眼单子,唇角的弧度扩大。“沈时宴没告诉过你,
他那块地皮是踩着我傅家人的血肉抢走的吗?”他将孕检单随手扔在昂贵的地毯上。
皮鞋尖碾过那张轻薄的纸。“你不过是我用来砸碎他脊梁骨的一块石头。
”我看着单子上那个小小的黑点被鞋底的灰尘弄脏。心脏深处传来被撕裂的钝痛。
我以为的救赎,不过是另一个深渊的入口。“傅司砚,你真恶心。”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眼底没有温度。“恶心?昨晚你在落地窗前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你是我傅司砚最完美的复仇工具。”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哗。管家的声音透着焦急。“沈少,
您不能硬闯,先生在休息。”“滚开!傅司砚,你给我滚出来!”是沈时宴的声音。
傅司砚松开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块方巾,擦了擦手指。“好戏开场了。
”他毫无征兆地扣住我的手腕,拖着我往楼下走。我踉跄着跟在他身后,
膝盖撞在楼梯扶手上,疼得直抽冷气。客厅里。沈时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身边依偎着一身白裙的苏瑶。看到我被傅司砚半拖半拽地拉下来,
沈时宴的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傅司砚,你堂堂京圈太子爷,
什么时候沦落到捡我不要的垃圾了?”沈时宴冷笑着开口。苏瑶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柔弱。
“时宴哥哥,你别这么说姐姐,姐姐不能生育已经被赶出家门了,傅少愿意收留她,
也是做善事。”她的话像软刀子,刀刀往我最痛的地方扎。我咬着牙,没有出声。
傅司砚将我拉到身前,手掌顺势揽住我的腰。他的手很热,却让我如坠冰窟。“垃圾?
”傅司砚挑眉。他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小腹。“沈少怕是眼睛瞎了,这块你口中的废地,
我已经种出芽了。”沈时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傅司砚,
你失心疯了吧?”“她跟我结婚三年,偏方吃了一卡车,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
你碰她一晚就能有?”沈时宴指着我,眼神轻蔑到了极点。“这种下不出蛋的母鸡,
也就你当个宝。”我冷冷地看着沈时宴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他根本不知道,
死精的人是他自己。傅司砚的手指在我的腰间收紧。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告诉他,你怀了谁的种。”我闭上眼睛,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说话。”傅司砚的声音冷了下来。沈时宴看着我们亲密的姿态,
脸色阴沉了几分。“傅司砚,你今天就是故意恶心我是吧?”“我告诉你,城南那块地皮,
我已经开始动工了。”沈时宴上前一步,眼神挑衅。“至于这个破鞋,你爱睡多久睡多久。
”苏瑶也跟着附和。“是啊傅少,姐姐虽然生不出孩子,但伺候人的功夫还是不错的,
不然时宴哥哥当初也不会娶她。”她捂着嘴轻笑,眼底满是恶毒的快意。我深吸了一口气,
挣开傅司砚的桎梏。“沈时宴,你今天来,就是为了看我是不是还活着吗?”我直视着他。
沈时宴冷哼一声。“我来是警告傅司砚,别以为捡了我不要的女人,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肚子。“还有你,别以为找了傅司砚当靠山,就能飞上枝头。
”“废地就是废地,换个男人一样生不出东西。”傅司砚站在一旁,没有再说话。
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看客,欣赏着我被前夫羞辱的狼狈。我手指在身侧一点点攥紧。
“沈时宴,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话跪下来求我。”我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沈时宴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求你?求你什么?求你教教我怎么吃绝户吗?
”他搂着苏瑶转身。“瑶瑶,我们走,这里的空气太脏了。”苏瑶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底满是胜利者的炫耀。大门重新关上。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傅司砚转过身,
捏住我的后颈。“表现得不错,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丧家犬。”他毫不留情地嘲讽。
“接下来,准备好迎接全京城的审判了吗?”第2章热搜是在第二天清晨爆的。
我被佣人粗鲁地从床上拽起来时,手机屏幕上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字。
#沈家下堂妻怀上死对头骨肉##京圈权少傅司砚喜当爹,
女方竟是沈时宴前妻##不能生育的废地突然开花,
究竟是谁的绿帽#词条后面跟着深红色的爆字。评论区里早已是污言秽语的海洋。
“这女的也太恶心了吧,刚被扫地出门就爬上了傅少的床?”“什么废地开花,
我看是早就暗通款曲了吧。”“沈少真可怜,养了三年的老婆居然是个**。
”“听说这女的为了怀孕什么偏方都吃,估计是吃出幻觉了,拿假孕检单骗人呢。
”我看着那些字眼,只觉得浑身发冷。傅司砚不仅爆出了我怀孕的消息,
还故意模糊了时间线。外界现在全都以为,我在婚内就已经和傅司砚勾搭成奸。
卧室的门被一脚踹开。沈时宴带着几个保镖,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他眼睛通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斗牛。“**!你竟敢给我戴绿帽子!”他冲上来,扬起手就要扇我。
我侧头躲开,他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了床头柜上,震得台灯摇晃。“沈时宴,你发什么疯?
”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发疯?”沈时宴咬牙切齿。“你这个**,
跟我结婚的时候装得像个贞洁烈女,背地里早就跟傅司砚搞在一起了是不是!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怪不得你生不出孩子,原来是背着我吃避孕药,
好留着肚子给傅司砚生野种!”他的逻辑荒谬得让人想笑。“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提醒他。
“离婚?离婚你就可以败坏我沈家的名声吗!”沈时宴猛地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从床上提了起来。“今天你要是不把肚子里的野种打掉,我让你走不出这扇门!
”苏瑶从门外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褐色液体。“时宴哥哥,你别生气,
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她走到我面前,将那杯液体递了过来。“姐姐,
这是时宴哥哥特意为你熬的落胎药。”“你只要喝了它,向媒体澄清你没有怀孕,
只是内分泌失调,时宴哥哥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苏瑶的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
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盯着我的肚子。我看着那碗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汁。“这是傅司砚的别墅,
你们敢在这里动手?”沈时宴冷笑。“傅司砚?他现在正在城南工地上跟我的人对峙呢,
哪有空管你这个破鞋。”他松开我的衣领,嫌恶地拍了拍手。“灌下去。”两个保镖上前,
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苏瑶端着药碗,一步步逼近。“姐姐,你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不知廉耻了。”她捏住我的下巴,强行将碗边凑到我嘴边。
滚烫的药汁溅在我的下巴上,烫出红痕。我死死咬紧牙关,拼命挣扎。“放开我!
”苏瑶反手给了我一巴掌。“还敢躲?你以为你怀了傅司砚的种,他就会娶你吗?
”“你不过是他用来恶心时宴哥哥的工具罢了!”她的话字字诛心。我被保镖按在床上,
动弹不得。药碗再次逼近。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冷厉的嗤笑。“沈少好大的威风,
跑到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傅司砚站在门边,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里。
他身后跟着两排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瞬间将沈时宴的人包围。沈时宴脸色一变。“傅司砚,
你少在这里装蒜!你敢说你不是故意把这丑事爆出去的?”傅司砚慢条斯理地走进来。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沈时宴面前。“是我爆的,又怎样?
”他比沈时宴高出半个头,气势上完全碾压。“我的种,你也敢动?”傅司砚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沈时宴咬牙。“那是我的前妻!
你让她怀着你的种在外面招摇过市,把我沈家的脸往哪搁!”“脸?
”傅司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沈时宴还有脸吗?抢别人地皮的时候,
怎么没见你要脸?”他目光冰冷地扫过苏瑶手里的药碗。“怎么,沈少自己生不出,
就见不得别人有?”沈时宴像被踩了痛脚,脸色瞬间涨紫。“你胡说什么!谁说我生不出!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瑶。“瑶瑶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这个野种,
根本不配跟我的孩子相提并论!”我愣住了。苏瑶怀孕了?沈时宴明明是死精,
她怎么可能怀孕?我看向苏瑶。苏瑶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娇羞掩盖。“是的,
时宴哥哥,我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她摸着肚子,挑衅地看着我。傅司砚眯起眼睛,
视线在沈时宴和苏瑶之间转了一圈。随后,他突然笑了起来。“好,很好。”他走到床边,
一把将我从保镖手里拽了起来。“既然沈少也有了后,那我们不如来做个交易。
”傅司砚捏着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捏碎我的骨头。“拿城南那块地皮,
换她肚子里的孩子。”“你答不答应?”第3章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我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傅司砚。他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紧绷,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拿我的孩子,换一块地皮。在他眼里,我肚子里的生命,只是一块可以明码标价的筹码。
沈时宴先是错愕,随即爆发出狂妄的大笑。“傅司砚,你是不是疯了?
”“一个破鞋怀的野种,你觉得值城南那块价值百亿的地皮?”沈时宴指着我的鼻子,
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傅司砚不为所动。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纯黑的打火机。
“沈时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吗?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苏家那个老头子,
要是知道你那块地皮资金链断裂,马上就要烂尾,你猜他还会不会把宝贝孙女嫁给你?
”沈时宴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傅司砚轻嗤一声。
“在这个圈子里,只要我傅司砚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底裤。”他走到沈时宴面前,
压低了声音。“把地皮给我,我给你注资五十亿,不仅帮你补上窟窿,
还能让苏家对你死心塌地。”“至于这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种……”傅司砚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凉薄。“就当是附赠的利息,过继到你名下,帮你沈家撑一撑门面。”“毕竟,
苏瑶那一胎能不能保得住,还是个未知数呢。”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他们当着我的面,
像讨论一件货物一样,决定着我和孩子的命运。“傅司砚,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回床上。“闭嘴。”傅司砚头也没回,
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沈时宴的眼神开始闪烁。他在权衡利弊。五十亿的资金,
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而过继一个孩子,既能掩盖他之前被戴绿帽的丑闻,
又能向外界展示他的大度。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借此彻底掌控我,把我踩在脚下狠狠折磨。
“好,我答应你。”沈时宴咬着牙,一口答应下来。“不过,我要她现在就签过继协议,
而且,孩子生下来后,她必须滚出京城,永远不准再出现!”苏瑶在一旁急了。“时宴哥哥,
你怎么能要那个女人的孩子!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沈时宴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闭嘴,男人的事你少插嘴。”苏瑶委屈地咬住嘴唇,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傅司砚打了个响指。管家立刻递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签了吧。
”傅司砚将文件扔到我面前,连同那支他惯用的万宝龙钢笔。我看着那份过继协议,
手指都在发抖。“我不签。”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傅司砚。“孩子是我的,
我绝不会把它交给沈时宴这个畜生。”傅司砚俯下身,双手撑在床沿,
将我圈在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此刻却像一张让人窒息的网。
“由不得你不签。”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残忍的威胁。
“你外婆在仁心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每天的费用是一万八。”“如果没有我的授意,
医院明天就会停掉她的呼吸机。”我瞳孔骤缩。“傅司砚,你卑鄙!”我扬起手,
想狠狠给他一巴掌。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在半空中截住手腕。“我从不自诩君子。
”他眼神阴鸷,像看着一只垂死的猎物。“签了它,你外婆能活。”“不签,
你们祖孙俩一起去地下团聚。”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落在冰冷的协议书上,晕开一片墨迹。沈时宴在一旁冷嘲热讽。“装什么贞洁烈女,
赶紧签了,别耽误我拿钱。”我拿起那支钢笔,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笔,
都像是在割我的肉。最后一笔落下,傅司砚迅速抽走了协议。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将协议递给沈时宴。“合作愉快,沈少。”沈时宴拿着协议,得意洋洋地带着苏瑶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傅司砚。我瘫坐在床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满意了吗?
”我声音嘶哑。傅司砚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这只是第一步。”他走过来,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接下来的三个月,你最好安分守己地待在地下室里,
保住你肚子里这个筹码。”“如果孩子有任何闪失……”他眼神一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管家带着几个保镖走进来,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沈**,请吧。
”我被强行带到了别墅的地下室。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白炽灯。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我蜷缩在冰冷的单人床上,摸着平坦的小腹。
傅司砚,沈时宴。你们真的以为,可以随便掌控我的人生吗?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眼底一片冰冷。第4章地下室的日子没有日夜之分。我像一只被圈养的牲畜,
每天按时被塞进营养餐和安胎药。唯一能接触到外界的,
是墙角那个二十四小时闪烁着红光的监控探头。傅司砚在监视我。
他在防备我做出任何伤害这个筹码的举动。半个月后,铁门被打开了。
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曾经高高在上的沈太太吗?
”苏瑶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高定,捂着鼻子走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女保镖。“这里可真臭,像下水道里的老鼠待的地方。
”苏瑶嫌恶地用手扇了扇风。**在墙上,冷冷地看着她。“你来干什么?
”苏瑶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苍白的脸。“我来看看我的代孕工具啊。
”她掩唇轻笑,笑声尖锐刺耳。“姐姐,你还不知道吧?时宴哥哥已经决定了。
”“等你把孩子生下来,他就会对外宣布,这个孩子是我生的。”苏瑶俯下身,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恶毒。“而你,会因为产后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我手指猛地收紧。
“去母留子?”“聪明。”苏瑶直起身,得意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谁让我这肚子里,
怀的是个死胎呢。”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她。苏瑶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凑近我,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其实,时宴哥哥根本生不出孩子。
”“他是个死精症患者,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后代。”“我肚子里的这个,
是我花钱找人在夜店里借的种。”“可惜啊,那个男人是个瘾君子,这孩子基因有缺陷,
医生说活不过三个月。”苏瑶笑得像个疯子。“不过没关系,
只要有了你肚子里的这个健康宝宝,我就可以稳坐沈家少奶奶的位置了。
”她伸手想摸我的肚子。我猛地挥开她的手。“别碰我!”苏瑶被我推得一个踉跄,
眼神瞬间变得阴狠。“**!你还敢嚣张!”她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有人护着的沈太太吗?”“你现在不过是傅司砚养的一条狗,
随时可以送人的垃圾!”我被打得偏过头,嘴角尝到了血腥味。但我没有还手。
我死死地盯着墙角的监控探头。我知道,傅司砚一定在看着。苏瑶打了一巴掌还不解气,
转头吩咐女保镖。“给我按住她!”两个女保镖立刻上前,将我死死按在墙上。
苏瑶从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听说扎在穴位上,既能让人痛不欲生,又不会留下伤痕。
”她狞笑着走近。“姐姐,你可要忍住了,别伤了我的宝贝。”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
我痛得浑身痉挛。但我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惨叫。我看着苏瑶那张扭曲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让他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就在苏瑶准备扎下第二针时,
铁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傅少,您不能进去,沈少吩咐过……”“滚!”一声暴喝,
铁门被人猛地踹开。傅司砚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在墙上的我,
以及苏瑶手里那根带血的银针。傅司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大步上前,
一脚将苏瑶踹飞了出去。苏瑶惨叫一声,重重地撞在墙上。
傅司砚反手捏住其中一个女保镖的脖子,用力一甩。女保镖像破布口袋一样被砸在地上,
当场昏死过去。另一个保镖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傅司砚走到我面前。
他看着我嘴角的血迹和手臂上的针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他转头看向地上的苏瑶,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苏瑶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傅少……是时宴哥哥让我来的……他说这个女人不听话,
让我教训教训她……”傅司砚冷笑一声。“沈时宴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的人?
”他弯下腰,将我打横抱起。“傅司砚。”**在他胸口,声音微弱。“怎么?
”他低头看我。我把手伸进他的西装口袋,将一个微型录音笔塞了进去。“苏瑶怀孕是假的,
沈时宴是死精。”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想整垮沈家,这是最好的武器。
”傅司砚的脚步猛地顿住。他低头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后化为深不见底的暗芒。
“你早就知道了?”“是。”我闭上眼睛。“带我出去,我要亲手毁了他们。
”第5章三天后,沈家在京城最豪华的帝豪酒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
名义上是庆祝沈氏集团拿下城南地皮,实际上,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这是沈时宴在向全京城宣告他即将迎回沈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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