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的总裁秘书面试,进行到最后一个。当助理念出“沈聿景”这个名字时,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猛地一凝。走进来的男人,身形挺拔,金丝眼镜下,一双桃花眼温润无害。
可那张俊美到极致的脸,却是刻在我骨血深处的梦魇。上一世,就是这个男人,
亲手为我打造了一座华丽的黄金囚笼。他剪断我的羽翼,隔绝我与世界,用最温柔的嗓音,
说着最疯狂的爱语,直到那场滔天大火,将我和他一起吞噬。我重生了,
带着满身伤痕回到一切开始之前。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顶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用初次见面的陌生眼神看着我。这一次,他又想玩什么把戏?我死死捏着简历,指尖冰凉。
简历上写着:沈聿景,孤儿,常青藤名校全奖毕业,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可他镜片后一闪而过的、熟悉的偏执与占有欲,却让我如坠冰窟。游戏,又要重新开始了吗?
1.“宋总?”人力总监李姐的声音将我从刺骨的回忆中拉回。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包括他——沈聿景。他站在房间中央,脊背笔直,
神色坦然,一副任君挑选的精英模样。仿佛刚才我从他眼中捕捉到的阴鸷,
只是前世创伤后应激障碍产生的错觉。“宋总,您觉得沈先生怎么样?
他的履历和现场表现都是最优的。”李姐小心翼翼地试探。我放下咖啡杯,
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突兀。我抬眼,
目光直直地射向沈聿景:“沈先生,我看你毕业于沃顿商学院,主修金融,辅修企业管理。
以你的条件,华尔街的投行任你挑选,为什么会来我们一个初创公司,
应聘一个小小的总裁秘书?”我的问题尖锐且直接,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
其他面试官都有些尴尬,觉得我太不给人留面子。沈聿景却笑了。那笑容很浅,
却像一缕春风,轻易地化解了室内的凝滞。“因为我对宋总您,很感兴趣。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语气诚恳,“我拜读过您所有的公开采访,
也研究过贵公司的发展轨迹。从白手起家到上市只用了五年,您的商业魄力和战略眼光,
是我在任何一家华尔街大行都学习不到的。我想跟在最优秀的人身边学习,
这比一份光鲜的履历更有价值。”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吹捧了我,
又拔高了他自己的格局。在场的董事们纷纷点头,看他的眼神越发满意。
“好一个‘感兴趣’。”我心中冷笑。前世,他也是这么说的。在我父亲的公司年会上,
他作为合作方代表,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用同样的眼神,说着同样的话:“宋**,
我对你,很感兴趣。”那时的我,以为是浪漫的开端。殊不知,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
而我,就是他看中的猎物。“宋总,我觉得小沈这年轻人不错,有冲劲,有想法。
”王董已经忍不住开始说谎。“是啊,咱们公司正缺这样的人才。
”我看着他那张完美无害的脸,前世的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不行。
我绝不能再让他靠近我的人生。这一世,我只想守着我的公司,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抱歉。
”**脆利落地开口,“沈先生很优秀,但和我们的岗位要求不符。下一个。”此言一出,
满座哗然。连沈聿景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在他给出如此完美的答案后,
还拒绝得这样彻底。他镜片后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是一种猎物即将脱离掌控的错愕与不悦。转瞬即逝。“宋总,”他上前一步,
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持,“可以告诉我具体是哪里不符吗?如果是薪资问题,
我可以不要薪水,免费实习三个月。”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我只想留在您身边。
”那“您”字,被他咬得格外重。我浑身的血液几乎都在瞬间凝固。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以退为进、势在必得的姿态。“李姐,送客。”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声音冷得像冰。我甚至不敢再多看他一眼,生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失态。因为只有我自己知道,
此刻我握紧的拳头里,全是冷汗。2.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足够坚决,这件事会就此了结。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我就在办公室门口看见了沈聿景。他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衬衫黑西裤,
手里提着一份早餐,见到我,便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宋总,早上好。
我猜您没吃早餐,这是城南老字号的灌汤包和豆浆,还是热的。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谁让你来的?”“我自己来的。”他把早餐递过来,
“我觉得宋总昨天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我想用行动证明,我是最适合这个职位的人。
”我绕过他,用指纹解锁办公室的门,冷冷道:“我的公司不需要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员工。
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他似乎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不恼不怒,
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进了办公室。我一回头,就对上他那双写满“真诚”的眼。“宋总,
这是我昨晚连夜做的关于公司下个季度新媒体运营的方案。您或许可以花五分钟看一下。
”他将一个U盘和一份打印好的纸质文件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做戏做**,他向来如此。
前世,为了追我,他可以冒着大雨在我家楼下站一夜,只为送一碗我随口提过的红豆粥。
他英俊、多金、深情,对我百依百顺,满足我所有的幻想。
全城的人都羡慕我找到了世上最好的男人。直到婚后,那温柔的面具被一点点撕开,
露出底下疯狂可怖的真容。想起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我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拿走。
”我指着门口,“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然后微微躬身,
拿起桌上的文件和U盘。“打扰了,宋总。”他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甚至有几分落寞。
我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
可当我无意中瞥向门口的监控画面时,却看到那个“落寞”离开的男人,
在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缓缓抬起头,冲着我办公室的方向,
露出了一个冰冷而势在必得的笑。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他果然也是重生的。
他不是在应聘,他是在卷土重来。3.巨大的恐慌攥住了我的心脏。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是想像前世一样,再次将我占为己有?还是因为上一世同归于尽的结局,而对我怀恨在心,
想要报复?不管是哪一种,对我来说都是灭顶之灾。我立刻给李姐打了电话,
让她务必将沈聿景拉入公司黑名单,永不录用。李姐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了。然而,
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下午,王董怒气冲冲地闯进了我的办公室。“宋栀!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他把一份文件摔在我桌上,“这么优秀的人才你不要,
你是想把公司搞垮吗?”我拿起文件,瞳孔骤缩。
那是我让沈聿景拿走的那份新媒体运营方案。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
竟然直接递到了王董手里。“王董,一个秘书而已,没必要发这么大火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秘书?你看清楚,这是秘书能做出来的方案吗?
”王董指着方案,“引流、变现、IP打造,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风口上!
比我们花大价钱请来的那个运营总监强了不止一百倍!我告诉你,这个人,我要定了!
”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王董是我爸创业时的伙伴,公司的元老,
也是除了我之外最大的股东。他决定的事,我很难驳回。“王董,
这个人的背景……”“背景我查过了,干净得很!”王董不耐烦地打断我,
“我已经让李姐办入职了,从明天开始,他就是你的首席秘书。宋栀,别怪我没提醒你,
别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说完,他摔门而去。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
我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只觉得一阵阵发冷。他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从我重生睁开眼的那一刻起,就再次将我笼罩。我逃不掉。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迎战。
我在手机上快速地敲下一行字,发给了我的**。“帮我查一个人,沈聿景。
我要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一切资料。越详细越好。”4.第二天,沈聿景正式上任。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
是恰到好处的谦逊和恭敬。“宋总,早上好。”他站在我的办公桌前,向我汇报一天的行程,
声音不大不小,清晰悦耳。“九点,与华创科技的视频会议。”“十点半,
财务部季度报表审核。”“下午两点,接待风华资本的投资人。
”“……”他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甚至连我喝咖啡的习惯都摸得一清二楚。七分糖,
三分奶,温度永远是刚刚好的滚烫。如果不是经历过前世,我真的会以为,
他是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下属。可正因为他的完美,才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这根本不是一个新人第一天上班能做到的。他对我,了如指掌。一整天,
我都在高度戒备中度过。我将自己埋在堆积如山的文件里,尽量不与他有任何不必要的交流。
而他,也恪守着秘书的本分,安静地待在外间的秘书室,除了汇报工作,绝不多说一句废话。
我们之间,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仿佛隔着两个世界。他越是表现得无懈可击,
我心里的弦就绷得越紧。他在等什么?下班时间一到,我几乎是立刻拿起包准备离开。
“宋总,”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晚上有个酒局,在‘夜色’会所,是张总他们组的局,
您忘了吗?”我脚步一顿。我确实忘了。最近被沈聿景的事情搞得心神不宁,
工作都有些力不从心。“推了。”我冷声道。张总是我公司的一个大客户,为人油腻,
喜欢动手动脚,我向来不胜其烦。“恐怕推不掉。”沈聿景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张总那边今天上午刚刚敲定了一笔三千万的单子,合同下午才签。这个局,
点名了要您过去庆祝。”我闭了闭眼。人在商场,身不由己。“备车。”我别无选择。
5.“夜色”会所,本市最顶级的销金窟。包厢里乌烟瘴气,
几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怀里各搂着一个年轻女孩,见到我,立刻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哟,
宋总可算来了,让我们好等啊!”张总挺着啤酒肚,晃晃悠悠地走过来,
一双小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我厌恶地皱了皱眉,
脸上却不得不挤出笑容:“张总说笑了,路上堵车,来晚了,我自罚三杯。”说着,
我便要去拿桌上的酒。一只手却先我一步,按住了我的手背。是沈聿景。
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自然而然地隔开了我和张总的距离。“张总,”他拿起酒杯,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我们宋总身体不适,不能喝酒。这三杯,我代她喝。”说完,
他仰头便将三杯烈酒一饮而尽。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包厢里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响亮的叫好声。“好!宋总的秘书果然爽快!”张总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也不好当场发作,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沈聿景的肩膀:“年轻人,有前途。
”我看着沈聿景,心里五味杂陈。又是这样。前世,他也是这样为我挡下所有明枪暗箭,
将我护在他的羽翼之下。那时候的我,只觉得无比心动和感激。可现在,我只觉得不寒而栗。
他越是保护我,就越证明他强烈的控制欲从未改变。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越发热烈。
张总喝高了,胆子也大了起来,借着敬酒的名义,又一次凑到我身边,
一只肥手不老实地想往我腰上搭。“宋总,来,我们单独喝一个……”我脸色一沉,
正要发作。“砰!”一声巨响,沈聿景一脚踹开了旁边一个没坐人的椅子。
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他。他依旧站在我身侧,脸上还带着笑,
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眸子,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张总,”他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压迫感,“手,不想要了?”张总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他看着沈聿景,又看看我,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哆哆嗦嗦地收回了手。“开……开个玩笑,
小沈秘书别当真……”现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拉了拉沈聿景的衣袖,低声道:“够了。
”他转头看我,眼里的冰霜在对上我视线的一瞬间,迅速融化成一片温和的春水。“宋总,
我们走吧。”说完,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不由分说地揽着我的肩膀,
带我走出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包厢。6.地下车库里,空气阴冷。我的酒意被冷风一吹,
清醒了大半。“刚刚谢谢你。”我脱下他带着体温的外套,递还给他,“但下次,
别这么冲动。张总是我们的大客户。”“一个随时可以被取代的客户,换您受委屈,不值当。
”他没有接外套,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我吸进去。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你今晚喝了不少酒,我来开车。”“不用。
”他拉开车门,将我塞进副驾驶,自己则坐上了驾驶座,“我没醉。”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
汇入城市的车流。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霓虹,心里乱成一团麻。沈聿景今晚的举动,既是保护,也是警告。
他在警告张总,更是在警告我——我是他的,谁也别想染指。和前世一模一样。
“为什么要回来?”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他,
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侧过脸来看我,眸色深沉。“什么?
”“我说,”我转头,迎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沈聿景?
”我直呼了他的名字。这是摊牌的信号。他却好像没听懂,依旧是一副无辜的模样:“宋总,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我只是在做好我的本职工作。”又是这副伪装。
我心底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别装了!你和我,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提高了音量,情绪有些失控,“你也是重生的,对不对?你费尽心机地接近我,
到底有什么目的?是想报复我上一世拉着你同归于尽,还是想故技重施,再把我关起来?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车子“吱嘎”一声,猛地停在了路边。由于惯性,
我的身体重重地前倾,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沈聿景解开安全带,欺身向我压了过来。瞬间,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将我团团包围。我们在狭小的空间里对峙,
呼吸交缠。他的脸离我极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他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汹涌情绪。“宋栀,”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如果我说,我回来,只是想重新追你一次呢?”7.我愣住了。
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种。重新追我一次?多么可笑。“你觉得我还会信吗?
”我冷笑一声,用力推开他,“沈聿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被你害得那么惨,
我躲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重蹈覆辙?”他的胸口被我推得向后一顿,
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我知道。”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力,
“我知道你恨我,也怕我。”“所以,”他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一世,我不会再伤害你。”“我会用另一种方式,
让你重新爱上我。”他的话,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收起你那套吧。”我别过脸,
不想再看他那张深情的脸,“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不可能。
”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你别忘了,我是老板,你是员工。我让你滚,你就必须滚。
”“王董不会同意的。”他似乎吃定了我拿他没办法,“而且,你也需要我。
”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比如,”他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对付即将到来的危机。”我心里一惊:“你什么意思?
”“华腾集团最近动作频频,他们的目标是收购我们。”他直起身,恢复了之前的距离,
语气也变得公事公办,“他们的执行总裁,手段狠辣,野心勃勃。宋总,没有我,
你一个人应付不了。”华腾集团?是那个近年来迅速崛起的商业巨头?
他们为什么要收购我们这样一家初创公司?我心里充满了疑问和不安。看着我凝重的神色,
沈聿景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他知道,他又一次成功地拿捏住了我。“所以,
宋总,”他重新发动车子,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过,“为了公司,
也为了您自己,留我在身边,是您最明智的选择。”我没有说话。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如果华腾真的要对我们动手,
我确实需要一个像他这样熟悉我、能力超群、还能为我豁出一切的“盟友”。哪怕这个盟友,
是披着羊皮的狼。这一局,我又输了。**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只觉得身心俱疲。
重生回来,我以为我可以掌控自己的人生。到头来,却还是在他布下的棋盘里,身不由己。
8.第二天,**的电话打了过来。“宋**,您要查的人,我们查到了。
但是……有点奇怪。”“怎么奇怪?”“他的资料太‘干净’了。孤儿院出生,
靠奖学金一路读到沃顿。没有任何亲人,社交关系也简单得可怜。
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切痕迹,只留下了这份完美无瑕的履历。”这个结果,
在我的意料之中。“继续查。”我沉声道,“顺便帮我查一下华腾集团,
还有他们的执行总裁,我要所有关于他们的资料。”“好的,宋**。”挂了电话,
我看着秘书室里正在打电话的沈聿景,陷入了沉思。他到底是谁?前世,
他以海外归来的神秘富商身份出现,背景雄厚,财力惊人。这一世,
却伪装成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他放弃了前世的权势和财富,
只为了以一个秘书的身份潜伏在我身边。他到底想干什么?巨大的谜团笼罩着我,
让我喘不过气。正在这时,内线电话响了。是沈聿景。“宋总,华腾那边的人到了,在前台。
”这么快?我心里一沉,立刻站了起来:“让他们去小会议室,我马上过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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