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刚出生,我爹靠我心声踹翻五个假哥哥赵渊李德全王大锤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都查到了……”李德全的声音都在发抖,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赵渊的脸。赵渊………
最新小说刚出生,我爹靠我心声踹翻五个假哥哥赵渊李德全王大锤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都查到了……”李德全的声音都在发抖,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赵渊的脸。赵渊……
导语:我叫赵宝儿,大梁朝唯一的公主。出生那天,天降祥瑞,百官朝贺。我爹,当今天子,
抱着我龙颜大悦:“不愧是朕的女儿!”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可不是嘛,
那五个便宜哥哥没一个是亲生的,就我一个独苗,能不像你吗?】然后,我爹笑了。
笑得杀气腾腾。所以,刚出生就差点被亲爹噶了,是一种什么体验?【第一章】我,赵宝儿,
大梁朝开国以来第一位公主。出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据说我出生时,
天边挂着七彩祥云,宫里的百年铁树都开了花。钦天监连夜卜卦,说我命格贵不可言,
乃国之祥瑞。于是,我那个刚过而立之年,帅得人神共愤的皇帝爹——赵渊,
抱着襁褓中的我,笑得见牙不见眼。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狂喜:“朕的宝儿,长得真像朕!”周围的宫人、太监、妃嫔们立刻跟上,
彩虹屁吹得天花乱坠。“是啊是啊,公主这眉眼,简直和皇上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龙生龙,凤生凤,陛下的女儿,自然是天底下最尊贵的金枝玉叶!”我被吵得有点烦,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作为一名胎穿选手,上辈子猝死在工作岗位上的我,
这辈子只想当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听着这些吹捧,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吐槽。
【像你?废话!你那五个让你引以为傲、戴了绿帽都不知道的儿子,没一个是你亲生的,
就我一个正版独苗,能不像吗?你当这是俄罗斯套娃呢,还能开出不一样的款式?
】我爹抱着我的手,猛地一僵。我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了。周遭的空气,
似乎也凝固了。我爹脸上那春风化雨般的笑容,一寸,一寸地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山雨欲来的阴沉。他缓缓低下头,那双深邃的、曾含着无限温柔的凤眼,
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眼底卷起了滔天风暴,那股凛冽的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冻得我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都打了个哆嗦。【**?什么情况?
这爹的脸色怎么跟川剧变脸似的?】【他……他他他……他不会能听见我的心声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吓得差点把刚喝的奶吐出来。不是吧阿Sir!
这种只存在于小说里的离谱设定,会发生在我身上?我爹的眼神更冷了,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在我身上来回剐蹭。【完犊子了!真能听见!我这刚开局就要领盒饭了?地狱开局啊这是!
】我感觉我的婴儿生涯即将光速结束。下一秒,我爹却突然把我整个抱起来,
像是甩一个烫手的山芋,飞快地塞进了旁边一脸懵逼的太后怀里。“母后,抱好宝儿!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太后,也就是我奶奶,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蒙了,手忙脚乱地抱住我,紧张地问:“皇上,这是怎么了?
宝儿怎么惹你了?”我爹没有回答。他缓缓转身,目光如刀,落在了他身后不远处,
那个身穿太子朝服,丰神俊朗的年轻人身上。那是我名义上的大哥,当朝太子,赵承。此刻,
太子正一脸关切地看着这边,准备上前询问。然后,我爹动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抬起穿着龙靴的脚,卯足了劲儿,一脚踹在了太子的胸口上。
那力道,叫一个干净利落,童叟无欺。“砰”的一声巨响。太子赵承,
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被满朝文武盛赞为未来明君的储君,像一个破麻袋,惨叫着飞了出去,
重重地摔在三米开外,滚了两圈,吐出一口血,当场昏死过去。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脚给踹傻了。针落可闻。只有我爹粗重的喘息声,
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回荡。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指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太子,
声音如同从地狱里传来:“来人!给朕彻查!”“从皇后查起!!”“凡是与太子有关的人,
事,物!全都给朕查个底朝天!”“朕要知道,朕的头上,到底是什么颜色的!”话音落下,
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形晃了晃,战术后仰。我被太后紧紧抱着,
闻着她身上好闻的檀香味,看着眼前这堪比史诗级灾难片的社死现场,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爹啊,我只是吐个槽而已,你来真的啊?
】【这下……后宫怕是要血流成河了。】【不过……**!】我爹的身形又晃了晃,
像是随时都要心梗过去。【第二章】我爹踹翻太子的那一脚,不仅踹懵了满朝文武,
也踹开了大梁朝年度宫斗大戏的序幕。当晚,坤宁宫就被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我名义上的母后,那个平日里端庄雍容、母仪天下的女人,被软禁了起来,
身边只留了一个老嬷嬷。我爹的雷霆手段,让整个后宫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而我,
作为这一切的导火索,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婴儿床里,享受着最高规格的奶妈服务。我爹,
赵渊,此刻就坐在我的床边。他已经换下了一身龙袍,穿着家常的便服,
但那张帅脸上依旧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他一言不发,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你看**嘛?我脸上有答案吗?】【虽然我知道我很可爱,
但你这眼神,看得我瘆得慌。】【大哥,有事您说话,别搞这种眼神交流行不行?
我还是个宝宝啊!】赵渊的眼角抽了抽。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什么心理建设,
然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知道了!他肯定还在怀疑!
】【他肯定在想,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我是不是什么妖孽转世?】【爹,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妖孽,我只是个爱吃瓜的靓仔!】赵渊的嘴角又是一阵猛抽。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再睁开时,眼底的杀气淡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他大概是想通了。不管我是什么,目前看来,
我是他唯一的“自己人”。就在这时,他的心腹大太监,李德全,小碎步地跑了进来,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陛下,都查到了……”李德全的声音都在发抖,
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赵渊的脸。赵渊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李德全咽了口唾沫,颤巍äh抖地开始汇报:“回……回陛下,太子殿下……确实,
确实非您亲生。”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
赵渊的身体还是肉眼可见地僵硬了。我立刻竖起了耳朵,瓜来了瓜来了!【快说快说!
亲爹是谁?让我康康是哪个勇士,敢给皇帝戴绿帽子!
】李德全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低气压,声音更小了:“据查,皇后娘娘在嫁入东宫之前,
与……与镇国大将军林威,曾是青梅竹马……”【林威?哦哦哦,我想起来了!
就是那个手握三十万兵权,镇守北疆的大将军?长得人高马大,一脸络腮胡,
看着就很有安全感的那位?】【可以啊皇后!眼光不错!
比我爹这个虽然帅但是心眼多的强多了!】赵渊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李德全继续道:“林将军常年驻守边疆,但每年都会回京述职一次。据坤宁宫的老人招供,
每次林将军回京,皇后都会以各种理由召见……就在太子出生的十个月前,
林将军最后一次回京,曾在坤宁宫……逗留了一整夜。”话说到这里,一切都明了了。
【我去!一整夜!够奔放的啊!】【我爹这绿帽,戴得是明明白白,严严实实。
】【难怪太子赵承长得一点都不像我爹,倒是跟那个林将军有几分神似,
都是那种浓眉大眼的国字脸。我爹可是标准的凤眼帅哥。】【可怜我爹,喜当爹二十年,
还把人家儿子当宝贝一样培养,又是请名师,又是亲自教导,结果全是给别人养儿子。
年度最惨大冤种,非你莫属了,爹!】“砰!”我爹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那张名贵的紫檀木桌子,应声而裂。李德全吓得一哆嗦,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赵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个**!林威!
”怒火过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屈辱。他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继承人,是他最大的仇人的种。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痛苦,有茫然,还有一丝……诡异的依赖。
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默默地吐了个奶泡。【爹,别这么看我,我还是个孩子。
】【不过你也别太难过,这才哪到哪啊?这才第一个,后面还有四个呢!】【往好处想,
至少你现在知道了不是?及时止损嘛!】赵渊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他像是被我这句话提醒了,猛地站起身,对李德全吼道:“把那四个孽种……不,
把那四个皇子,挨个给朕带过来!”“朕要一个个地看!”李德全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我知道,大型亲子鉴定(古代版)现场,即将拉开帷幕。而我,尊贵的VIP观众席,
唯一的知情者,即将见证我那几个便宜哥哥的社死瞬间。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第三章】第一个被带进来的是二皇子赵贤。赵贤的生母是贤妃,人如其名,
在宫里是出了名的温婉贤淑,与世无争,就跟一朵小白莲似的。赵贤本人也随他妈,
性格温和,见人就笑,在朝中口碑极好,是仅次于太子的热门人选。他一进来,
看到我爹那张黑如锅底的脸,以及碎成两半的桌子,明显愣了一下。“父皇,
您这是……”赵渊没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脸,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花来。我躺在床上,
也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二哥。【啧啧,别说,这二哥长得还挺清秀的,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
】【就是这眉眼,这鼻子,怎么看怎么眼熟呢?】【哦!想起来了!
这不是跟三年前病逝的那个翰林院大学士,周明远,长得一模一样吗?】【**!
贤妃这个段位高啊!表面上是与世无争的小白花,背地里早就跟前朝官员勾搭上了?
】【而且……我怎么记得,那个周大学士死得挺蹊跷的?说是突发恶疾,但我怎么瞅着,
像是被人下了毒呢?】【嘶——贤妃该不会是怕事情败露,杀人灭口了吧?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心够狠,手够黑!】我爹的脸,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色。
他看赵贤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带上了一丝审视和杀意。一个不仅给他戴绿帽,
还可能涉及谋杀朝廷命官的妃子,这已经不是家事,而是国事了。赵贤被我爹看得浑身发毛,
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父……父皇,您为何这么看着儿臣?”赵渊冷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朕在看,你到底像谁。”说完,他不再看赵贤,
而是直接对李德全下令:“去查!贤妃!还有三年前病逝的翰林大学士周明远!
给朕查个清清楚楚!”赵贤彻底傻眼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父皇突然提到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外臣。他想辩解,
却被我爹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堵了回去。“拖下去!”两个太监立刻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还在发懵的二皇子,把他拖了出去。很快,第三、第四个皇子也被带了进来。
他俩是一对双胞胎,赵武和赵勇,生母是艳冠后宫的贵妃。贵妃出身将门,性格张扬跋扈,
仗着我爹的宠爱,在宫里横着走。这对双胞胎也随了她,从小就调皮捣蛋,
是宫里的混世魔王。两人一进来,看到这架势,非但不怕,反而嬉皮笑脸地凑上来。“父皇,
您怎么发这么大火呀?谁惹您不高兴了,告诉儿臣,儿臣去替您揍他!
”我爹看着这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我也好奇地看过去。【哦豁!
买一送一,还是异域风情款!】【这深邃的眼窝,这高挺的鼻梁,
这微微卷曲的头发……我爹和他祖宗十八代都没这基因啊!】【这长相,
不就是去年来朝贡的那个西域使团里,那个领舞的舞男吗?叫什么来着……阿里嘎多?不对,
好像是叫阿里克赛。】【我的天,贵妃的口味还挺重。我爹你这头上不仅绿,
还绿得充满了国际范儿啊!】【一个中原将军,一个翰林学士,一个西域舞男……爹,
你这后宫,简直是万国来朝,海纳百川啊!】我爹的脸,已经彻底绿了。是一种带着荧光,
在黑夜里都能闪闪发光的那种绿。他指着那对还在嬉皮笑脸的双胞胎,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他猛地一拍大腿,吼道:“查!给朕查那个西域舞男!
他不是回去了吗?派人去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双胞胎兄弟俩面面相觑,
一脸“我爹是不是疯了”的表情,然后也被拖了下去。整个寝宫,安静得可怕。
我爹像一尊雕像,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气息。我有点同情他了。
短短一个时辰不到,连着开了三个绿帽盲盒,而且一个比一个劲爆。换谁谁都得疯。【爹,
挺住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还有一个呢!开完最后一个,
咱们就可以召唤神龙了!】我爹猛地抬头,用一种“你还嫌我不够惨”的眼神瞪着我。
我识趣地闭上了“嘴”。好吧,我不说话了,我吃瓜总行了吧。
【第四章】最后一个被带进来的是五皇子赵安。赵安是所有皇子中存在感最低的一个。
他从小就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地喝药,性格也十分怯懦,见人就脸红,话都说不利索。
他的生母柔妃,在宫里也是个小透明,不争不抢,整天就守着自己的儿子。
赵安被带进来的时候,小脸煞白,吓得浑身都在抖。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声音细若蚊蝇:“儿……儿臣……拜见父皇。”赵渊看着他这副病怏怏的样子,
眼中的怒火都消散了不少,只剩下麻木和疲惫。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我也有点于心不忍。
【唉,这个最惨了。】【你看他瘦的,跟个豆芽菜似的。这柔妃也是个痴情人,
可惜跟错了人。】【我记得,五皇子他亲爹,是太医院的一个小太医,叫什么张远。
那太医为了给儿子治病,研究医术都快走火入魔了,家里的钱全拿去买珍稀药材了。
】【柔妃估计也是没办法,看儿子病得快不行了,才跟太医……唉,都是为了孩子。
】【不过爹你放心,这对母子是所有串儿里最没野心的,他们只想出宫,过点安生日子,
对你的皇位构不成任何威胁。】【说起来,那个张太医医术是真不错,就是脑子有点轴。
要是能把他弄到民间去开个医馆,估计能造福不少百姓。】听完我的心声,赵渊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地上抖成筛糠的赵安,眼神复杂。有愤怒,有怜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也许是开了四个绿帽盲盒,他已经麻了。也许是柔妃和太医的故事,
让他这个铁石心肠的帝王,也动了一丝恻见之心。他挥了挥手,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带下去吧。”连“查”字都懒得说了。赵安如蒙大赦,被人扶着,
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至此,五位皇子,全部“鉴定”完毕。战绩:五战零胜,全军覆没。
我爹,赵渊,大梁朝的皇帝,以一种惨烈的方式,确认了自己“绝后”的事实。他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像一座风化的石雕。整个寝宫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李德全跪在地上,
大气都不敢喘。我看着我爹那萧索的背影,都有点笑不出来了。【爹,想开点。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把这些冒牌货都清理了,你才能腾出地方生正品啊。
】【你才三十出头,身体棒棒的,再生一窝足球队都不成问题。】【你看,
你现在不就有我一个正版小宝贝了吗?】我爹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
走到我的婴儿床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脸。他的指尖冰凉。
“宝儿……”他低声唤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全靠你了。”我:“?”【靠我?靠我什么?
】【爹你不会是想让我女承父业吧?别啊!我只想当咸鱼,不想上班啊!
】【管理一个国家很累的!我头发会掉光的!】赵渊的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
但那笑意转瞬即逝。“李德全。”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冷硬。“奴才在。
”“传朕旨意。”赵渊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冰,砸在地上。“太子赵承,
德行有亏,不堪为储,废为庶人,圈禁于宗人府,无诏不得出。”“皇后林氏,善妒成性,
秽乱宫闱,废去后位,打入冷宫,赐白绫一条。”“贤妃周氏,心肠歹毒,谋害朝臣,
证据确凿后,赐毒酒。”“二皇子赵贤,即刻收押天牢,待其母罪名核实后,一并处置。
”“贵妃钱氏,放荡形骸,有辱国体,废去妃位,贬为官奴,送入教坊司。”“三皇子赵武,
四皇子赵勇,逐出宗室,永不录用。”“柔妃柳氏,五皇子赵安……”赵渊顿了一下,
似乎在思考。我赶紧在心里呐喊。【放他们走!放他们走!他们是无辜的!
】【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出宫去,那个张太医不是想开医馆吗?正好成全他们!
】赵渊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念其无辜,准其出宫,自生自灭吧。
”李德全听得心惊肉跳,连连磕头:“奴才遵旨!”一夜之间,大梁朝的天,变了。
太子被废,皇后被赐死,三位宠妃和四位皇子,死的死,贬的贬,废的废。整个后宫,
几乎被我爹清洗一空。消息传出,朝野震动。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能让一向沉稳的皇帝,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只有我知道。这一切,都源于我,
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句小小的吐槽。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好像……玩脱了。】【这瓜,吃得有点撑啊。】【第五章】后宫大地震的第二天,早朝。
金銮殿上,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文武百官跪在下面,一个个噤若寒蝉,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我爹赵渊,高坐于龙椅之上,一张俊脸冷若冰霜,
浑身散发着“谁惹我谁死”的强大气场。他一夜没睡,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帝王威仪,反而增添了几分阴鸷的压迫感。我呢?我被一个奶妈抱着,
就待在龙椅旁边的特设小榻上。美其名曰,公主年幼,离不得君父。实际上,我知道,
我爹这是把我当成“人型吐槽弹幕机”+“移动测谎仪”带在身边,
准备随时随地获取第一手情报。朝会开始,谁也不敢先开口。最终,
还是以丞相为首的几位三朝元老,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老丞相白发苍苍,跪在地上,
老泪纵横:“陛下!太子乃国之根本,为何无故被废啊!请陛下三思啊!”“请陛下三思!
”其他官员也跟着跪了一地。我爹冷冷地看着他们,不发一言。我躺在小榻上,
内心疯狂吐槽。【三思?三思个屁!再三思,我爹的皇位就要被别人儿子继承了!
】【老丞相啊,你也是读圣贤书的人,怎么就不懂呢?赵承他根本就不是我爹的种!
你让他继承皇位,是想让大梁江山改姓林吗?】【你们这群人,平日里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
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犯糊涂呢?】我爹听着我的心声,脸色稍缓。他觉得,还是他女儿懂他。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冰冷地开口:“太子德行败坏,不堪为储。此事朕意已决,无需多言。
”一句话,就把所有人的嘴都堵死了。废太子的事不敢再提,老臣们又开始为后宫求情。
“陛下,皇后母仪天下,并无大错,为何要行废后之举?”“贵妃、贤妃深受皇恩,
也并无过失啊!”【来了来了,经典戏码: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帮老狐狸,
能不知道后宫那些腌臜事?皇后和林家勾结,贵妃家里是武将集团,
贤妃她爹以前也是他们的门生。他们不是在为妃子求情,他们是在为自己的利益求情!
】【一旦这些皇子和母妃倒台,他们这些外戚集团的势力就要重新洗牌了。他们当然急了!
】我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顺着我的思路一想,立刻就通了。原来,
这帮老东西不是蠢,是坏!他冷笑一声:“她们的过失,朕一清二楚。倒是众位爱卿,
对后宫之事如此关心,是想干预朕的家事吗?”这话就重了。老臣们吓得一哆嗦,连称不敢。
一时间,朝堂上又陷入了僵局。就在这时,一个不怕死的御史站了出来,
慷慨激昂地说道:“陛下!如今太子被废,几位皇子或圈禁或贬斥,国本动摇啊!
为江山社稷计,恳请陛下从宗室之中,挑选贤能子弟,过继为子,册立为储,以安天下人心!
”“臣附议!”“臣等附议!”一大片官员跪了下去。【嚯!大的要来了!】【过继?
过继个屁!这帮老头子安的什么好心?我爹才三十多岁,正值壮年,凭什么要过继?
】【说白了,不就是想趁着我爹没儿子,赶紧塞一个自己人进来,扶持一个傀儡皇帝吗?
到时候,他们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为所欲为了!】【爹,你可千万别上当啊!
这帮人比后宫那几个女人坏多了!那几个女人顶多给你戴绿帽,这帮人是想直接抢你饭碗啊!
】我爹本来就阴沉的脸,此刻已经黑得能拧出墨水了。他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青筋暴起。
好啊!真当朕是死的吗?朕还没死呢!你们就开始惦记着给我找接班人了?还想找个傀儡?
他猛地一拍龙椅,站了起来。“够了!”一声怒吼,震得整个金銮殿嗡嗡作响。
“朕春秋鼎盛,何需过继!储君之事,朕自有定夺,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他指着下面跪着的官员,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今日起,谁再敢提过继二字,
一律按谋逆论处!”“退朝!”说完,他看都不看下面吓得屁滚尿流的官员,直接弯腰,
一把将我从榻上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金銮殿。只留下一殿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
冷汗直流。他们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对他们礼遇有加的皇帝,今天会变得如此暴戾。而我,
被我爹抱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怒气,默默地想:【爹啊,你这么一搞,
怕是要成孤家寡人了。】【不过没事,你还有我。】【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唯一的亲人,
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吐槽弹幕了。】我爹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但那股暴戾之气,却诡异地消散了许多。
【第六章】自从血洗后宫和震慑朝堂之后,我爹赵渊就开启了一种全新的执政模式。
——带着娃上班。无论他去哪里,御书房批阅奏折,还是跟大臣议事,甚至是去后花园散心,
都必须把我带在身边。宫里的人都以为,皇上是因为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儿子,
精神受了**,所以才把唯一的公主当成了精神寄托。只有我知道,
他就是把我当成了一个24小时全天候无死角的“外挂”。这天下午,他在御书房看奏折。
我就躺在旁边的摇篮里,一边啃着自己的小拳头,一边昏昏欲睡。赵渊拿起一本奏折,
眉头就皱了起来。【哟,是江南盐运使的折子。】【让我看看写的啥……“江南大旱,
百姓流离失所,请求朝廷开仓放粮,减免赋税”?】【写得倒是声情并茂,可我怎么记得,
今年江南风调雨顺,粮食大丰收啊?】【这个盐运使叫什么来着?哦,刘大胖。
这孙子坏得很,他这是想骗朝廷的赈灾粮款,然后中饱私囊呢!他家后院的地窖里,
藏的银子都快堆成山了!】【爹,别信他!这货是个大贪官!把他抄家了,
够咱们国库一年的收入了!】正在皱眉的赵渊,动作一顿。他抬起头,
看了一眼摇篮里啃拳头的我,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他拿起朱笔,
在那本奏折上批了两个字:“不准。”接着,他另外拿过一张空白的圣旨,写了几行字,
盖上玉玺,递给李德全。“八百里加急,密旨送往江南,交由江南总督。
让他秘密调查盐运使刘胖,人赃并获之时,可先斩后奏。”“喳。”李德全领旨而去。
赵渊处理完这件事,又拿起另一本奏折。这次是兵部的。【北疆急报?匈奴又来骚扰边境了?
】【兵部尚书请求增兵二十万,军饷五百万两?】【我呸!
兵部尚ushangbuu这群酒囊饭袋!就知道要钱要兵!打仗不要脑子的吗?
】【现在国库空虚,哪来那么多钱给你挥霍?再说了,匈奴就是小股部队骚扰,
你派二十万大军过去,是想跟人家决战啊?杀鸡用牛刀!】【依我看,根本不用增兵。
刚出生,我爹靠我心声踹翻五个假哥哥by发光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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