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精彩《他逼我净身出户,我拿旧账让他崩盘》小说,本文结构清晰严整,不由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第3章内容节选:我搬进城南那间出租屋。墙皮剥落,窗户关不严,风从缝里挤进来,冷得像刀。房东太太领我进门时,上下打量了我好几遍:”住这儿?””住这儿。”她走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
我搬进城南那间出租屋。
墙皮剥落,窗户关不严,风从缝里挤进来,冷得像刀。
房东太太领我进门时,上下打量了我好几遍:”住这儿?”
“住这儿。”
她走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我太熟了——怜悯里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顾太太被扫地出门的消息,怕是已经传遍半个城了。
我关上门,把唯一的行李箱靠墙放好。
箱子很轻。
离开顾家时,我只带了一只木盒和几件换洗衣服,剩下的,一样都没要。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姐的消息,我在这个圈子最要好的”闺蜜”:”知夏,你的事我都听说了。
最近先别联系我了,我家里事多,等风头过了再说。”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没回,退出对话框。
朋友圈里有人发了条动态:”女人嫁人就是第二次投胎,投错了,命都赔进去。”
底下跟着一片附和。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当天下午,我去了趟银行。
柜台里的年轻柜员接过我的身份证,敲了几下键盘,眉头渐渐皱起来:”沈女士,您要新开一张借记卡?”
“是。”
“您目前……”
她抬头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您名下没有工资流水,也没有固定收入。
按规定,需要提供收入证明,或者由配偶、担保人出面办理。”
“没有配偶了。”
我说,”刚离的婚。”
柜员愣了一下。
旁边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走过来,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柜员再看向我时,语气客气,却透着冷:
“那不好意思,沈女士。
您这种情况,今天怕是不好办。
您看,要不……
先有份收入,再来?”
身后有人压低声音:”顾太太?
就是新闻里那个被赶出家门的?”
我没接话,把身份证收回包里,转身走出银行。
银行门口的台阶上,太阳刺眼。
三年前,这座城的银行经理排队请顾太太吃饭,一个电话就能调出授信。
如今,我连一张借记卡都办不下来。
顾太太这三个字,原来值这么多钱,也消失得这么快。
当天夜里,我拉开行李箱,最底下压着那只旧木盒。
漆皮剥落了大半,边角磨得发白,我却像捧着什么金贵东西似的,把它放到桌上,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张纸,被撕去了大半,只余半张。
纸边泛黄,是很多年前的东西了。
上面印着一枚旧印章,边缘模糊,旁边是一排编号,墨水洇开,隐约能辨出几个数字。
中间几行字,被人用墨涂得严严实实,黑乎乎一团,看不出写了什么。
只有最下面,还留着一个小角,露出半个字的笔画。
我盯着那半张纸,从印章,看到编号,再看到那片涂黑的地方。
这些年,我对着它看了无数遍,每一道墨迹、每一条折痕,都刻在我脑子里。
我把纸小心折好,放回木盒,合上盖子。
第二天傍晚,我出了门,拐进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咖啡。
我在他对面坐下。
他推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压得很低:”顾氏近期的内部资料,在里面。”
我没急着接,先看了他一眼:”都齐了?”
“齐了。”
我把信封收进包里,又抽出另一个牛皮纸袋推过去:”这个,替我办妥。”
他没问是什么,收好,起身走了。
从头到尾,我们没提过一句多余的话。
回到出租屋,我拆开信封,把里面的资料一份份摊在桌上。
顾氏的动向、人事、资金走向,清清楚楚,落在白纸上。
我一份份看完,抽出一页,目光停在上面——下周五,滨江酒店有一场行业酒会,受邀名单里,有顾廷深的名字。
我看了很久,把那页纸单独放到一边,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下周五的酒会,帮我安排一个位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问:”以什么身份?”
我低头看了一眼合上的木盒,轻声说:”顾氏的对手,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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