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妹遇上傅三少(苏念瓷傅司珩)最新章节试读

现代言情小说《打工妹遇上傅三少》,是作者“houxs1802”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苏念瓷傅司珩。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打扫卫生、去银行缴各种费用、去商场排队买**商品……每一项都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

现代言情小说《打工妹遇上傅三少》,是作者“houxs1802”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苏念瓷傅司珩。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打扫卫生、去银行缴各种费用、去商场排队买**商品……每一项都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

第一章错认深夜十一点的锦城,整座城市依然没有入睡的意思。

傅司珩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中轻轻摇晃。

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他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倒置的星河。

他刚下飞机四个小时,时差还没倒过来,西装外套被随手扔在沙发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门铃响的时候,他微微皱眉。这个时间,

知道他入住这间总统套房的人屈指可数。助理周沉不会不请自来,

至于其他人——傅司珩薄唇微抿,放下酒杯走向门口。他没有急着开门,

而是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岁上下的模样,扎着低马尾,

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和牛仔裤,脚上一双帆布鞋沾着灰尘。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紧张,正咬着下唇,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按下门铃。

傅司珩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又是这种把戏。他回国不到一天,消息倒是传得快。

不知道是哪个合作方安排的“惊喜”,还是家里那两位好哥哥的手笔。这种投怀送抱的手段,

他在国外见过太多,早已厌倦至极。他拉开门。苏念瓷看到门开的瞬间,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抬头,撞进一双极冷的眼睛里。那是一张过分好看的脸——眉骨高而锋利,

鼻梁如刀削般挺直,薄唇微抿时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在看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

苏念瓷来不及细想为什么“王总”会长得这么年轻这么好看,她下意识地把信封往前递,

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您好,我是苏念瓷,是……是来给您送文件的。

”傅司珩没有接。他靠在门框上,姿态慵懒而冷淡,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扫到她手里的信封,

嘴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谁让你来的?”苏念瓷愣了一下。

她以为对方会直接接过文件,没想到会问这个问题。她想了想,

如实回答:“是王……是我妈让我来的。”傅司珩眼神更冷了几分。“你妈?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现在这一行都开始打亲情牌了?

”苏念瓷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她只觉得这间酒店走廊的空调开得太足,

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她单薄的卫衣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先生,

这个文件真的很重要,”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诚恳一些,“我妈妈说明天开会要用,

让我务必今晚送到您手上。”“你妈妈?”傅司珩微微侧头,

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讽刺意味,“她有没有告诉你,来这种地方送‘文件’,

通常意味着什么?”苏念瓷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了。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抬眼看了看门边的房间号。2808。她的心脏猛地一沉。不对。她要去的是2806。

今晚出门前,养母苏美兰把信封甩到她脸上,说这是要送给“王总”的重要文件,

让她必须送到锦都大酒店2806房间。她刚下班,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坐了四十分钟公交车赶过来,整个人又累又饿又困,出了电梯之后只顾着找房间号,

却看错了数字。28楼,08和06,只差两个数字。她却敲错了整整一扇门。“对不起!

”苏念瓷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慌乱地弯腰道歉,“对不起先生,我走错房间了,

我要去的是2806,真的非常抱歉打扰您了!”她转身就要走。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冷笑。

“这种借口倒是新鲜,”傅司珩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身后传来,“走错房间?

你敲门之前不看房号的?”苏念瓷僵在原地。她确实看了,只是看错了。

这个解释说出来太蠢,但她还是转过身试图解释:“我真的看错了,先生,我……”“够了。

”傅司珩打断她,语气淡漠得像在打发一个不重要的推销员,“我不管你是哪个公司派来的,

也不管你背后是谁在操作,回去告诉他们,傅司珩不吃这套。”他说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苏念瓷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手里还捏着那个信封,

整个人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傅司珩。她听说过这个名字。准确地说,

整个锦城没有人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傅家三少爷,傅氏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

传闻中手段凌厉、不近人情的商业天才。而她刚刚,被他当成了那种女人。

苏念瓷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委屈硬生生压了回去。她没时间委屈,

2806的房间还等着她去送文件,养母还等着她回去复命。她快步走到2806门前,

按了门铃。没有人应。她又按了一次,还是没人。第三次的时候,

隔壁房间出来一个中年男人,看了她一眼说:“别按了,那间房的客人下午就退房了。

”苏念瓷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退房了。也就是说,养母给她的信息是错的。

那个所谓的“王总”根本就不在,她大老远跑过来,敲错了门,被一个陌生男人羞辱了一番,

最后发现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突然觉得很可笑。

信封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重要文件,而是苏美兰打印的一份什么项目计划书,

她连看都没看过,就让苏念瓷当宝贝一样捧着送过来。苏念瓷把信封塞进背包,

转身走向电梯。路过2808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一下。那扇门依然紧闭,

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她不知道门后那个男人正在做什么,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电梯门打开,她走了进去。金属门合拢的瞬间,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发红的眼眶,卫衣领口隐约露出一块青紫的痕迹。

那是昨天养母用衣架打的。苏念瓷低下头,把领口往上拉了拉。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她站在台阶上,看着马路对面川流不息的车流,

忽然觉得这座城市好大,大到她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手机震了一下。

苏美兰发来消息:【送到了没?王总签收了没?】苏念瓷打字回复:【酒店说他已经退房了,

不在。】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电话就打了过来。苏念瓷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妈”字,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她知道接起来会听到什么。但她最终还是接了。

“苏念瓷你是不是又在偷懒?!”苏美兰尖锐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

“我让你去送个文件你都送不好,你还能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个文件多重要?

王总要是因为没拿到文件取消了合作,你赔得起吗?”苏念瓷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等那头的骂声稍歇,才平静地说:“我去了,酒店说他下午就退房了,我没见到人。

”“你没见到人你不会等吗?你不会打电话问吗?你的脑子是用来吃饭的还是用来装屎的?

”苏念瓷没有说话。她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时候保持沉默。辩解没有用,解释没有用,

沉默至少能让对方骂得快一点。“你现在给我滚回来!”苏美兰最后吼道,

“我告诉你苏念瓷,要是这件事黄了,你这个大学就别想上了!”电话挂断了。

苏念瓷站在深夜的街头,把手机揣回兜里,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城市的灯光太亮,

一颗星星都看不到。她迈开步子走向公交站,末班车还有二十分钟。

从这里坐车回家要四十分钟,到家大概十二点半。养母应该已经睡了,

但不会忘了把明天的任务清单贴在冰箱上。明天是周六,她要在奶茶店打工八个小时,

然后去给养母弟弟家的孩子补课两个小时,然后去超市做晚班促销三个小时。一天排满了。

苏念瓷靠在公交站牌上,闭上眼睛。她很累。但她没有资格说累。

第二章代价苏念瓷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所谓的“家”,

是城中村一栋老式自建房的二楼,两室一厅,逼仄潮湿,楼道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

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机开着,苏美兰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遥控器。

茶几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和几个空啤酒罐,空气里弥漫着廉价啤酒和油腻食物的味道。

苏念瓷轻手轻脚地换鞋,想把电视关掉,刚拿起遥控器,苏美兰就醒了。“回来了?

”苏美兰睁开眼,迷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很快变得清明而尖锐,“文件呢?

”苏念瓷从包里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苏美兰一把抓过去,

抽出里面的东西看了看,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摔,

站起来瞪着苏念瓷:“你确定你去了锦都大酒店?确定是2806?”“去了,

隔壁房间的人说那个客人下午就退房了。”苏念瓷平静地重复了一遍。“退房了?

”苏美兰的音调陡然拔高,“你知不知道这个王总是我好不容易搭上线的?

你知不知道他手里那个项目能赚多少钱?你就这么轻飘飘一句‘退房了’就完了?

”苏念瓷垂下眼睛,没有接话。“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苏美兰越说越气,

手指几乎戳到苏念瓷的鼻尖上,“你是不是觉得上大学了了不起?

是不是觉得给我们家干活委屈你了?我告诉你苏念瓷,没有我,你早就饿死在大街上了!

”这句话苏念瓷从小听到大。从六岁被领养到苏家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是个“外人”。

苏美兰和丈夫苏建国不能生育,领养了她之后却意外怀上了儿子,

从此苏念瓷就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那个人。养父苏建国在工地上干活,一个月回来一两次,

对这个养女说不上坏也说不上好,更像是视而不见。弟弟苏子豪今年十五岁,

被惯得无法无天,从小就懂得对苏念瓷呼来喝去。苏念瓷在这个家的位置,

用苏美兰的话来说就是——“我养你这么大,你总要回报吧?”于是从十岁开始,

苏念瓷就学会了做饭洗衣打扫卫生。从十三岁开始,她开始在超市、餐馆、服装店打零工。

从十六岁开始,她赚的每一分钱都要上交,只留下少得可怜的零花钱。她能考上大学,

靠的是助学贷款和每天只睡五个小时的拼命。而现在,大二的学费还没凑齐,

助学贷款的申请还在审批,苏美兰就已经给她安排好了每天的打工日程。“明天,

”苏美兰从冰箱上撕下一张纸条,拍在苏念瓷面前,“明天你把这些事都干了,

奶茶店那边我已经给你请了假了。”苏念瓷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列了十几项任务,从早上六点开始,

打扫卫生、去银行缴各种费用、去商场排队买**商品……每一项都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

而苏美兰给她安排这些事的理由只有一个——“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奶茶店的班不能请,”苏念瓷说,“这周的工时不够的话,下个月的工资会扣钱的。

”“扣就扣呗,反正你那点钱也够不上什么用,”苏美兰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

“我这边的事更重要,你先把这些干了再说。”苏念瓷攥紧了手里的纸条。她想说,

奶茶店的工资是她下个月的生活费。她想说,如果这个月的工时不够,她连饭都吃不起。

她想说,她还有期中考试的复习没做完,下周有两门专业课要交论文。但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还有,”苏美兰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给她,“这个人是做高利贷的,我借了他五万块周转,

你明天去他公司帮我续一下期。”苏念瓷的瞳孔猛地一缩。“高利贷?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美兰,“你又去借高利贷了?上次借的不是还没还完吗?

”“你懂什么!”苏美兰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生意周转的事你一个小孩管得着吗?

让你去你就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苏念瓷深吸一口气:“那笔钱我不会去续的。

你借的钱,你自己去还。”“你说什么?”苏美兰眯起眼睛。“我说,”苏念瓷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我不会替你去跟高利贷打交道。那是违法的,我……”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苏念瓷的话。苏美兰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脸上带着怒极的狰狞表情:“苏念瓷,我给你脸了是吧?你吃我的住我的穿我的,

现在让你跑个腿你都敢跟我说不?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让你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苏念瓷的脸偏向一边,左脸颊**辣地疼。她没有哭。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苏美兰面前哭过了。眼泪只会让对方更兴奋,

这是她用十几年时间学会的道理。“明天,”苏美兰一字一顿地说,“你把这些事全部做完,

少一件你就别回来了。”她说完转身走进卧室,砰地关上了门。客厅里只剩下苏念瓷一个人。

电视机还在播放着深夜购物节目,主持人正声嘶力竭地推销着一款不粘锅。

苏念瓷走过去关掉电视,世界终于安静下来。她走进那间被改成杂物间的“卧室”,

只有一张行军床,一个破旧的布衣柜,和一张用木板搭起来当书桌的东西。

墙皮脱落了一大片,窗户关不严实,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苏念瓷坐在行军床上,

慢慢把卫衣脱下来。左手臂上有一道新的淤青,是昨天被衣架抽的。背上还有几处旧伤,

有些已经变成了淡黄色,有些还泛着青紫。她的皮肤很白,所以任何伤痕都显得触目惊心。

她从布衣柜底层翻出一管药膏,挤了一点涂在手臂上。药膏是上学期校医院开的,

早就过期了,但她舍不得扔,因为买一管新的要三十多块钱。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室友陈晚发来的消息:【念瓷,下周的论文你写了吗?

那个老师好严的,我好慌啊。】苏念瓷靠在墙上,慢慢打字:【写了初稿,明天发给你参考。

】陈晚秒回:【呜呜呜你太好了!对了你明天回宿舍吗?你好久没回来了。

】苏念瓷的手指顿了一下。是的,她好久没回宿舍了。大二开学以来,

她几乎没有在学校住过。苏美兰给她安排了太多事,

她每天只能在出租屋和打工地点之间往返,连图书馆都没时间去。【过两天就回去,

】她回复,【早点睡吧,晚安。】【晚安念瓷!记得好好吃饭!你又瘦了!

】苏念瓷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室友们对她很好,

但她从不跟她们说家里的情况。她不想被同情,更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所有人眼里,她只是一个家境不太好的普通大学生,利用课余时间勤工俭学。

没有人知道她身上的淤青从哪里来,也没有人知道她每天晚上回到那间逼仄的杂物间之后,

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让自己睡着。苏念瓷关了灯,躺在那张行军床上。黑暗中,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后天也是。大后天也是。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如果她现在放弃,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必须咬牙撑下去,撑到大学毕业,撑到找到一份好工作,撑到彻底离开这个“家”。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苏念瓷,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第三章再遇周六的锦城国际会议中心,一场盛大的商业酒会正在举行。

傅司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同色系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站在宴会厅的水晶灯下,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人。他是这场酒会的主角之一。

傅氏集团近年来在锦城的布局越来越大,而傅司珩作为家族中最受老爷子器重的第三代,

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从他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起,

无数道目光就锁定在他身上,有巴结的,有讨好的,也有审视和忌惮的。“傅三少,

久仰久仰,我是华诚实业的张……”“三少,听说您刚从伦敦回来?那边气候还好吧?

”“傅总,上次那个项目的事,您看什么时候方便细聊?”傅司珩端着香槟杯,

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应对得滴水不漏。但他的眼底始终带着一层淡淡的疏离,

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周沉从人群中走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三少,

老爷子那边来电话了,问您什么时候回去看看。”“再说。”傅司珩淡淡道。“还有,

”周沉犹豫了一下,“上次酒店那件事,我查过了。那个女孩确实不是有人安排的,

她真的是走错了房间。她要去的是2806,找的是一个姓王的生意人,

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傅司珩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一顿。走错了房间?

他想起那天晚上那个女孩——苍白的脸,发红的眼眶,洗得发白的卫衣,

还有她弯腰道歉时露出的那一截细瘦的脖颈。她说她走错了,他一个字都不信。现在看来,

是他错了。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得他放在心上。一个走错房间的女孩而已,

跟他有什么关系?“知道了。”傅司珩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周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退到了一边。酒会进行到一半,

傅司珩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袖扣,出来的时候经过宴会厅侧门,

余光瞥见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身影正在角落里整理餐盘。他本来没有在意,

但那个身影微微侧了一下头,露出半张侧脸。傅司珩的脚步顿住了。是那个女孩。

那个走错房间的女孩。她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服务生制服,白色衬衫黑色马甲,

腰间系着一条围裙,马尾扎得比那天晚上更紧,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她正在低头整理餐台上的甜品,动作熟练而安静,像是做了无数次这样的工作。

傅司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下了脚步。也许是因为那天晚上他对她说的话确实过分了一些,

也许是因为她那张脸实在太过苍白,白到让他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宴会厅里一眼就注意到了。

他没有走过去。他转身回到宴会厅中央,继续应酬。但接下来发生的事,

让他后悔自己没有走开。“哟,这不是苏念瓷吗?”一个油腻的声音从宴会厅角落响起。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大腹便便,穿着一件明显小一号的西装,领带系得歪歪扭扭。

他是锦城本地的一个小地产商,姓刘,在圈子里以好色闻名。苏念瓷端着托盘从旁边经过,

被这个声音叫住了。她转过头,看到刘总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认识这个人。上个月苏美兰带她去过一个饭局,这个刘总也在场,

全程都在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目光打量她。“刘总好。”苏念瓷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准备离开。“别急着走啊,”刘总伸手拦住她的去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你怎么在这儿当服务生了?你妈不是说你在上大学吗?大学生就干这个?

”苏念瓷攥紧了托盘,平静地说:“勤工俭学。”“勤工俭学?”刘总嘿嘿笑了两声,

凑近了一些,“那多辛苦啊,要不我给你介绍个轻松点的工作?不用这么累,赚得还多。

”苏念瓷往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距离:“不用了,刘总,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刘总脸上的笑容冷了几分,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好心好意帮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侧目。

苏念瓷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无数根细针扎在皮肤上。她咬着牙,

低声说:“刘总,我在工作,不方便聊天,先失陪了。”她转身要走,

刘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让你走了吗?”苏念瓷浑身一僵。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刘总,放手。”刘总转过头,看到来人时,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不耐烦变成了谄媚:“傅……傅三少?您怎么过来了?

”傅司珩站在三步之外,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足以让周围五米之内的人都感受到低气压。“我说,放手。

”他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刘总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苏念瓷的手腕,连忙松开,

讪讪地笑了笑:“三少误会了,我跟这小姑娘认识,就跟她说几句话,没别的意思。

”傅司珩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苏念瓷身上。她低着头,手腕上有一圈红印,

是刚才被刘总抓出来的。她整个人微微发着抖,但死死咬着嘴唇,

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脆弱的样子。“你认识他?”傅司珩问。苏念瓷抬起头,看到他的瞬间,

瞳孔微微震了一下。她认出了他。那个酒店2808房间的男人。

那个把她当成那种女人的男人。那个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的人。偏偏又是他。

“不认识。”苏念瓷简短地回答,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骚扰的女孩。傅司珩微微挑眉。

不认识?那刘总说认识她,她说不认识。谁在撒谎?“听到了吗?”傅司珩转向刘总,

语气淡漠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说不认识你。”刘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但在傅司珩面前他不敢造次,只能干笑着打哈哈:“是是是,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打扰三少了,我这就走,这就走。”他灰溜溜地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陆续散去,

但窃窃私语没有停止。苏念瓷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一个女服务生被客人在酒会上纠缠,

又被傅三少出面解围——这画面太容易让人想歪了。“谢谢你。”她对傅司珩说,

语气礼貌而疏离,“我先去忙了。”她端着托盘要走。“等一下。”傅司珩叫住了她,

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从酒店追到酒会,手段不错。这次又是走错了?

”苏念瓷的脚步猛地停住了。她的手指紧紧扣住托盘的边缘,指节泛白。她慢慢转过身,

看着傅司珩。这一次,她没有低头,没有退让,也没有解释。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波澜。有的只是一层薄薄的疲惫,

像是一潭被风吹皱又勉强恢复平静的水。“傅先生,”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稳,

“上次是我走错了房间,我道歉了。这次是您叫住我的,我没有追任何人。

如果您觉得一个在酒会上被骚扰的服务生不值得您多看一眼,那您大可以当作没看到我。

”她说完,微微鞠了一躬,转身离开。傅司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的侧门。

他没想到她会这样回应。没有哭诉,没有示弱,没有借机攀附。她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

“从酒店追到酒会,手段不错。”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带着几分试探的。

他想看看这个女孩会怎么反应,是委屈地掉眼泪,还是趁机跟他搭上话。她都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说出了事实,然后转身走了。那种平静不是伪装出来的。傅司珩见过太多伪装,

他一眼就能看穿。那个女孩是真的不在乎他怎么看她,或者说,

她根本没有精力和心思去在乎。因为她的生活里有更重要的事。比如被打翻的餐盘,

比如洒了一地的甜品,比如被领班劈头盖脸地训斥。“你怎么搞的?!

”领班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叉着腰站在苏念瓷面前,声音尖利得整个后厨都能听到,

“那个餐盘上的甜品是今天的主厨**,一份就要两百多块,你打翻了三份,

这钱从你工资里扣!”苏念瓷蹲在地上收拾碎片,低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打翻餐盘。她不想说是因为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

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想说是因为那个叫傅司珩的男人用那种眼神看她,

让她想起了太多不愉快的事。领班还在骂,苏念瓷低着头,一片一片地把碎瓷片捡起来。

手指被划破了一个口子,血珠冒出来,她用手背擦了擦,继续捡。“够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傅司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后厨门口,

他的出现让整个后厨瞬间安静下来。领班看清来人的脸,

脸上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惊恐:“傅……傅先生?这里是后厨,不太干净,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傅司珩没有看她,径直走到苏念瓷面前,蹲下来。苏念瓷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有些茫然。傅司珩看到她手指上的伤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块方巾,

递给她。苏念瓷没有接。“你的手在流血。”傅司珩说。“我知道,”苏念瓷平静地说,

“我回去贴个创可贴就好了。”傅司珩盯着她看了两秒钟,忽然伸手,

直接把方巾按在了她的伤口上。苏念瓷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她抽不动。“你放开我。”她压低声音说,不想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处理完伤口就放。

”傅司珩的语气不容置疑。苏念瓷闭了闭眼。她真的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在酒店把她当成那种女人,在酒会上嘲讽她手段高明,

现在又蹲在后厨给她包扎伤口——他到底几个意思?“傅先生,”她低声说,

“您不需要这样做。我只是一个您眼中的拜金女,不值得您弄脏这块手帕。

”傅司珩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睛看着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苏念瓷读不懂的东西。“我那天说的话,”他顿了一下,

像是在斟酌措辞,“可能有些过分了。”苏念瓷微微一怔。这是道歉吗?堂堂傅家三少,

在向她道歉?但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忽然一阵发黑。

连日来的疲惫、饥饿和压力在这一刻同时涌了上来。她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

刚才被刘总抓住手腕时的惊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晃了晃,

整个人朝前栽去。傅司珩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喂,”他拍了拍她的脸,“苏念瓷?

你还好吗?”没有回应。苏念瓷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上没有任何血色。

她的手冰凉,呼吸又浅又急,整个人像是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傅司珩抱起她,

大步走出后厨。“周沉,叫救护车!”他对迎面走来的助理喊道。

宴会厅里的宾客们纷纷侧目,看着傅家三少抱着一个穿服务生制服的女孩匆匆离开,

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但傅司珩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轻得像一片叶子的女孩,忽然想起了周沉之前没说完的话。

那个女孩确实不是有人安排的,她真的只是走错了房间。

她只是一个在大二就要拼命打工养活自己的女孩。而她晕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刻,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件非常非常错的事。第四章真相一角苏念瓷醒来的时候,

闻到的是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一切都很安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她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里。“你醒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苏念瓷转过头,

看到一个穿着深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看着她。“你是谁?”苏念瓷的声音有些沙哑,

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我叫周沉,是傅先生的助理。”周沉微笑着自我介绍,

“傅先生让我在这里守着,等您醒来。”傅先生。傅司珩。苏念瓷闭上眼睛,又睁开。

她想起来了——酒会,刘总,打翻的餐盘,后厨,还有那双在她晕倒前接住她的手。

“我怎么了?”她问。“医生说您严重营养不良,加上过度疲劳和低血糖,导致短暂昏厥。

”周沉的语气很温和,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苏念瓷感到难堪,“您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好好休养。”住院?苏念瓷猛地坐起来,动作太猛导致眼前又是一黑。她扶着床沿稳住自己,

急急地说:“我不能住院,我没有钱,而且我还有工作要做——”“费用您不用担心,

傅先生已经处理好了。”周沉说。苏念瓷愣住了。傅司珩帮她付了医药费?

那个把她当成拜金女的男人?“我不能接受,”她摇头,“我会想办法还的。

”周沉看了她一眼,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

递给她:“这是您的检查报告,您要不要看一下?”苏念瓷接过那张纸,

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重度营养不良。贫血。低血压。慢性胃炎。

多处新旧软组织挫伤。她的手指微微收紧。那些“软组织挫伤”,

就是苏美兰这些年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有些是衣架抽的,有些是巴掌打的,

有些是随手抓起什么东西砸的。“周助理,”苏念瓷把报告叠好,放在床边,

“傅先生为什么要帮我?我们素不相识,他没必要为一个服务生做到这个地步。

”周沉推了推眼镜,斟酌了一下措辞:“傅先生让我查了一些事情。

”苏念瓷心里一紧:“查什么?”“您的背景。”苏念瓷的脸色变得更白了一些。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被子,声音有些发紧:“然后呢?”“然后我发现,”周沉看着她的眼睛,

语气认真而诚恳,“您和傅先生最初以为的那种人,完全不一样。”他说着,

从文件夹里又拿出几页纸,放在苏念瓷面前。苏念瓷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她这些年的部分记录。

贫困生档案、助学贷款申请、勤工俭学记录、还有……医院的就诊记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多处软组织挫伤”和“疑似遭受家庭暴力”。“这些信息,

”苏念瓷的声音微微发颤,“你们从哪里弄到的?”“对不起,这可能有些冒犯,”周沉说,

“但傅先生让我查清楚,他不想再误会任何人。”苏念瓷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那些秘密,那些她拼命想要隐藏的伤疤,就这么**裸地摊在了一个陌生人面前。

而那个最初羞辱她的男人,现在正通过这些记录,一点一点地拼凑出她真实的样子。

“傅先生让我转告您,”周沉站起来,“他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向您道歉。等您身体好些了,

他想跟您谈谈。”“谈什么?”苏念瓷问。“这个,”周沉微微笑了一下,

“等您见到他就知道了。”周沉走后,病房重新安静下来。苏念瓷靠在枕头上,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秋天的锦城总是这样,天空像蒙了一层灰纱,阳光透不过来,

空气里弥漫着凉意。她想起傅司珩蹲在后厨给她包扎伤口时的表情。

那是一种她从未在别人脸上看到过的表情——不是怜悯,不是同情,

更像是一种复杂的、她读不懂的东西。他是豪门少爷,她是一个连住院费都付不起的穷学生。

他们之间隔着天堑鸿沟,本不该有任何交集。但命运这种东西,从来不会按照常理出牌。

同一时间,傅氏集团大厦顶层。傅司珩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周沉发来的详细调查报告。

他已经看了三遍,每一遍都让他心里的某个地方被揪得更紧一些。六岁被领养。

养母在她七岁时生下亲生儿子,从此态度大变。十岁开始承担所有家务。十三岁开始打工。

高中时每天只睡四个小时,靠助学贷款和奖学金读完。考上锦城大学后,

养母变本加厉地压榨,让她同时打三份工,每月上交大部分收入。报告里还附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她大学入学时的证件照,那时候她脸上还有点肉,眼睛里有一点点光。

后面几张是近期的——有人在校门口拍到她,背着双肩包匆匆走过;有人在奶茶店拍到她,

穿着围裙给客人递饮料;还有一张是在深夜的公交站,她一个人站在路灯下,

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很瘦,越来越瘦,瘦到颧骨都凸出来了。

傅司珩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拍摄日期。最新的一张,就是昨晚酒会前拍的。

她在酒店后门换制服,低着头,马尾扎得很紧,露出一截细瘦苍白的后颈。

傅司珩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周沉的电话。“她在哪个病房?

”“市中心医院,住院部七楼,712病房。”“告诉医院,给她安排最好的营养师,

所有费用走我的账。”“已经安排好了。”周沉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三少,

您为什么要帮她?这件事跟傅家没关系,您完全可以不管的。”傅司珩沉默了几秒钟。

“因为我欠她一个道歉。”他说。挂断电话后,傅司珩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锦城的天际线在他脚下延伸,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切都井然有序,一切都光鲜亮丽。

但在这些光鲜的缝隙里,藏着无数像苏念瓷一样的人。他们拼命活着,

却连最基本的体面都维持得艰难。而他,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

第一次见面就把她踩进了泥里。“手段不错。”这四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怎么都拔不出来。第五章被迫的交易苏念瓷在医院只住了一天就坚持要出院。

不是因为身体好了,而是因为她付不起那个“傅先生已经处理好了”的费用,

更不想欠一个陌生人太多。她已经欠了这个世界太多,每多欠一分,她的脊背就弯一寸。

出院那天,周沉开车来接她。“傅先生想见您。”周沉说。苏念瓷坐在后座,

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沉默了很久。“周助理,”她终于开口,

“你们傅先生到底想干什么?我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值得他这样费心。

”周沉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等您见到他就知道了。

”车子停在一栋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周沉带她坐专属电梯上了顶层。电梯门打开,

是一个宽敞的开放式办公区,装修简约而冷峻,黑白灰的色调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

苏念瓷被带进一间办公室。傅司珩坐在办公桌后面,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正在看一份文件。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苏念瓷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是周沉让人从她宿舍取来的。她的脸色依然苍白,

但比在医院时好了些,至少嘴唇有了点血色。“坐。”傅司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念瓷坐下来,脊背挺得笔直。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傅先生,”苏念瓷先开口了,

“谢谢你帮我付了医药费,我会想办法还的。”“不用还了,”傅司珩说,

“就当是我那天说话过分的补偿。”苏念瓷微微皱眉:“你那天说话确实过分,

但那不需要用钱来补偿。你道个歉就够了。”傅司珩看着她,眼底有一丝意外。

他见过太多人,太多在他面前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人。但这个女孩不一样,她不卑不亢,

不讨好不迎合,甚至在他主动示好的时候,她也没有顺势攀附。“那我道歉,”傅司珩说,

“对不起。”苏念瓷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真的会道歉。“没关系,”她垂下眼睛,

“反正我也习惯了。”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傅司珩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习惯什么?”他问。苏念瓷没有回答。她抬起头,

看着傅司珩:“傅先生,你今天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道歉吧?”傅司珩靠在椅背上,

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确实不是。他找她来,是因为他需要一桩婚事。

傅家老爷子身体每况愈下,三个儿子之间的争斗已经摆到了台面上。

大哥傅司珩(傅司珩的大哥叫傅司琰,二哥叫傅司瑞——作者注)联合了几个老股东,

二哥傅司瑞则在暗中拉拢海外资本,两人都想把他挤出权力核心。

而老爷子的态度很明确:谁先成家,谁就有资格接手傅氏集团的核心业务。

因为傅家的家规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继承人必须“家业双全”,
打工妹遇上傅三少(苏念瓷傅司珩)最新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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