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裴衍周显小说 第1章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我爹是当朝首辅,一夜之间,满门抄斩,唯我苟活。而我,从云端跌落泥沼的相府千金,

成了京城最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镇北王裴衍的禁脔。人们都说,

裴衍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暴戾嗜血,冷酷无情。而他,正是我父亲最大的政敌。

为了换取父亲冤案的真相,我收起所有尊严与利爪,匍匐在他脚下,

扮演一只温顺乖巧的宠物。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银货两讫,切莫动心。

直到那晚,画舫摇曳,男人滚烫的身躯覆上我,喑哑的嗓音在我耳畔炸开:“沈青梧,

他们说你爱上我了?”他轻笑一声,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很好,那就一起沉沦吧。

”我才惊觉,这场精心策划的狩猎里,先动心的猎人,早已为我画地为牢。

01我爹倒台那天,镇北王府的马车直接停在了天牢门口。我刚从血水里爬出来,

还没来得及看一眼我爹的尸骨,就被两个婆子粗鲁地塞进了那顶玄色马车。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所有鄙夷和怜悯的目光。车内燃着冷冽的龙涎香,一道身影坐在暗处,

玄色锦衣上用金线绣着张扬的蟒纹,一双眼,比深冬的寒潭还要冷。是裴衍。我爹的死对头,

当今圣上最信任的堂弟,手握玄镜司,权倾朝野的镇北王。

也是那个亲手将我爹送进天牢的人。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断钗,指甲掐进掌心,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王爷。”我垂下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没说话,

只是用那双淬了冰的眼睛打量着我,像在审视一件货物。良久,他终于开了口,

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沈大学士倒是生了个好女儿。”我浑身一僵。“从今往后,

你就是本王的人了。”他丢过来一个包袱,“换上。”那是一件薄如蝉翼的舞衣。

屈辱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我曾是京城最有才名的贵女,如今却要以色侍人,

还是侍奉我的仇人。可我不能死。我爹的冤屈还未昭雪,

沈家上下一百多口人的血海深仇还未得报。我颤抖着手,解开囚服的盘扣,当着他的面,

一件件换上那件羞耻的舞衣。他靠在软垫上,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

带着**裸的侵略性。“取悦我。”他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赤着脚,

踩在冰冷的地板上,随着马车的摇晃,跳起了那支早已刻在骨子里的《霓裳羽衣舞》。

我不知道自己跳了多久,只知道马车停下时,我的腿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

这里是京郊的一处画舫,名为“晚照”,是裴衍的私人销金窟。他将我安置在这里,白天,

我是供人取乐的舞姬,晚上,我是他一个人的玩物。第一晚,他坐在上首,

漫不经心地转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看着我在一群达官显贵面前献舞。那些人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贪婪和欲望。我强忍着恶心,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一曲舞毕,

一个脑满肠肥的官员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来,油腻的手想往我腰上揽。“张大人,

”我侧身躲过,笑容不变,“小女只为王爷一人献舞。”张大人脸色一沉,正要发作,

上首的裴衍却笑了。“张大人,本王的人,你也敢动?”他的声音很轻,

却让整个画舫瞬间安静下来。张大人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直流:“王爷恕罪,

下官……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滚出去。”裴衍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张大人屁滚尿流地跑了。画舫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裴衍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很高,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做得不错。”他抬起我的下巴,指腹在我唇上轻轻碾过,

“有点脑子,不像你那个蠢货爹。”提到父亲,我眼里的恨意几乎要藏不住。“王爷,

”我逼自己挤出一个笑,“我爹的案子……”“想知道?”他笑得意味深长,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他将我打横抱起,径直走向画舫最深处的卧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他贴在我耳边说:“从今天起,你叫晚照。”沈青梧已经死了。

死在了沈家被抄家的那一天。现在活着的,只是镇北王的玩物,晚照。02接下来的日子,

我成了画舫晚照名副其实的头牌。裴衍没有再让别的男人碰我,但他会带着我出席各种宴席,

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为他抚琴、跳舞、斟酒。他把我当成一件精美的战利品,

向世人炫耀他对沈家的胜利。而我,则利用每一次接近他的机会,

小心翼翼地打探父亲冤案的蛛丝马迹。裴衍是个极度聪明且多疑的人。

我不敢表现得太过急切,只能旁敲侧击。比如,在他和玄镜司的下属议事时,

我会在一旁烹茶,竖起耳朵听他们谈话中偶尔泄露的片段。又比如,在他醉酒时,

我会装作不经意地问起朝堂上的事,试图从他零星的醉话中拼凑出真相。

裴衍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心情好的时候,会丢给我一些无关痛痒的线索。

“你爹私通敌国的信件,是户部侍郎周显揭发的。”“据说,那封信上,

有沈大学士的私人印章。”这些信息,真假难辨,却足以让我彻夜难眠。周显,我记得他,

曾是我爹一手提拔上来的门生。我爹对他有知遇之恩,他怎么会反咬一口?

我开始留意与周显有关的一切。一日,裴衍带我去参加安国公府的赏花宴。宴会上,

我见到了周显。他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正被一群官员众星捧月地围着。我端着酒杯,

状似无意地从他身边经过,袖中的一角“不小心”拂过他的酒杯。酒水洒了他一身。“哎呀,

周大人,实在对不住!”我连忙俯身道歉,拿着帕子去帮他擦拭。“哪里来的贱婢,

没长眼睛吗!”周显勃然大怒,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手腕却在半空中被截住。

“周大人好大的官威。”裴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攥着周显的手腕,“本王的人,

你也敢打?”周显看清来人,吓得腿都软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王……王爷……下官不知她是您的人……”裴衍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

力道大得让周显踉跄着后退几步。“今日本王心情好,不与你计较。”他揽过我的腰,

将我带进怀里,“再有下次,你的这只手,就不用要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我缩在裴衍怀里,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冰冷气息,心里却燃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他是在……维护我吗?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不,

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所有物。我只是他的一个玩物,一只鸟雀,怎么配让他动心。回到画舫,

裴衍屏退了所有人。他坐在窗边,月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清冷的银辉。“今天,

为什么要故意接近周显?”他问,声音听不出喜怒。我心头一跳,

跪在他面前:“奴家只是……只是想看看,害死我爹的人,究竟长什么样。”他沉默了片刻。

“起来。”我依言站起身。他忽然伸手,抚上我手腕上那块小小的、已经褪色的梅花烙印。

这是我小时候贪玩,不小心被香炉烫伤留下的。我娘怕留疤难看,

特意找人纹了一朵梅花遮盖。他的指腹很凉,摩挲着那块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疼吗?

”他问。我不知道他问的是烙印,还是沈家的覆灭。我咬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轻笑一声,收回手:“周显这个人,好赌。他在城西的‘长乐坊’欠了不少钱。

”我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他在给我提示。“谢……谢王爷。”“谢就不必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

“记住你的本分,好好伺候本王,你想要的,本王都会给你。”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那一刻,我有些分不清,

他究竟是我的仇人,还是我唯一的浮木。03长乐坊是京城最大的地下**,鱼龙混杂。

我一个弱女子,自然不可能单枪匹马闯进去。我把裴衍给我的几件首饰当了,换了些银子,

收买了画舫里一个叫小六的杂役。小六好赌,是长乐坊的常客。

我让他帮我打听周显在长乐坊的事情。没过几天,小六就带回了消息。“晚照姐姐,

你猜怎么着?那个周侍郎,可真是个赌鬼!听说他前前后后在长乐坊输了不下三万两银子!

前阵子手气差,还把祖宅都给抵押了!”三万两?一个四品侍郎,一年的俸禄也不过百两。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他还说,”小六压低了声音,“他最近要发一笔横财,等钱到手了,

就把之前输的全都赢回来!”横财?我的心猛地一沉。这笔所谓的“横财”,

会不会就和陷害我爹有关?我让小六继续帮我盯着周显,一有动静,立刻向我汇报。同时,

我也在裴衍面前表现得更加温顺、更加殷勤。我为他抚琴,琴声不再是哀怨的《离骚》,

而是缠绵的《凤求凰》。我为他跳舞,舞姿不再是清冷的广袖流仙,而是妩媚的胡旋舞。

我甚至开始学着揣摩他的喜好,他皱眉时,我便立刻换一首曲子;他嘴角上扬时,

我便知道这支舞跳对了。裴衍似乎很受用。他待我的态度,也比之前温和了些许。有时,

他会一整天都待在画舫上,不处理公务,只是静静地听我弹琴。有时,他也会教我下棋。

他的棋风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凌厉,充满了侵略性。我总是输得片甲不留。“你太急了。

”他捏着一枚黑子,堵死我最后一条活路,“心不静,如何能赢?

”我看着棋盘上我的白子被他的黑子围剿殆尽,忽然觉得,这棋局,

像极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永远是被他掌控的那一个。“王爷教训的是。”我低下头,

掩去眼中的情绪。“不服?”他挑眉。“不敢。”他忽然笑了,

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小野猫,爪子还挺利。”我愣住了。他很少笑,笑起来的时候,

眼里的冰霜仿佛都融化了些许,竟有几分……好看。就在我晃神的时候,小六在门外禀报,

说有要事。我借口更衣,退了出去。“姐姐,周显今晚要去长乐坊,

据说是去拿那笔‘横财’!”小六神色紧张。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一个机会。

我必须去。我找了个借口,说身子不适,想回房休息。裴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多问,

只说:“早些歇着。”等他离开画舫后,我立刻换上一身男装,蒙上面纱,

带着小六悄悄溜了出去。长乐坊内乌烟瘴气,到处都是嘶吼的赌徒。

我和小六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紧紧锁定在二楼的雅间。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雅间的门开了。周显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李管家,

这次多谢您了。也请您代我向您家主子问好,就说周某以后,定当唯他马首是瞻!

”周显点头哈腰,一脸谄媚。那个李管家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递给他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周显接过钱袋,掂了掂,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就在他们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

那个李管家的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祥云纹玉佩。那块玉佩……我瞳孔骤缩。

那是我爹的!是我爹及冠之时,皇上亲赐的!整个大梁,绝无第二块!这块玉佩,

我爹从不离身,怎么会到了这个管家手里?难道……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必须拿到那块玉佩!我给小六使了个眼色。小六心领神会,

端着一壶酒,装作脚下不稳,直直地朝那个李管家撞了过去。酒水洒了李管家一身。

趁着混乱,我迅速靠近,用藏在袖中的小刀割断了玉佩的系绳,将玉佩收入怀中。得手后,

我拉着小六,头也不回地往外跑。“抓小偷啊!”身后传来李管家的怒吼声。

赌坊的打手立刻朝我们围了过来。我和小六左冲右突,好不容易跑到门口,

却被几个大汉堵住了去路。为首的大汉狞笑着朝我走来:“小娘子,把东西交出来,

爷就饶你不死!”我将小六护在身后,握紧了怀里的玉佩。

就在我以为自己今天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一道玄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月光下,他手持长剑,

剑尖还在滴血。他身后的地上,已经倒了一片打手。是裴衍。他怎么会在这里?

“王……王爷?”为首的大汉吓得腿都哆嗦了。裴衍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我凌乱的衣衫和脸上的面纱上,眼神冷得能结出冰来。“长本事了,嗯?

”他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敢背着本王,来这种地方?

”04我被裴衍拎回了画舫。一路上,他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画舫里的下人看到他铁青的脸色,都吓得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他将我甩进卧房,

反手关上了门。“说,为什么去长乐坊?”他逼近我,眼里的风暴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咬着牙,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举到他面前。“为了这个。”他看到玉佩,愣了一下。

“这是我爹的玉佩,皇上亲赐,从不离身。”我红着眼,声音颤抖,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赌坊管家的身上?我爹的死,到底和谁有关?”裴衍看着我,

眼神复杂。良久,他叹了口气,怒意似乎消散了些。“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他伸手,擦去我脸颊上沾染的灰尘,“长乐坊是安国公的地盘。你今天得罪的那个管家,

是安国公的心腹。”安国公?当今皇后的父亲,太子的外祖父。朝堂之上,

唯一能和裴衍分庭抗礼的势力。我爹在世时,是坚定的“保皇派”,

处处与安国公为首的“外戚派”作对。难道……“是你爹?”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陷害我爹的人,是安国公?”裴衍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周显收了安国公的钱,

伪造了信件,用你爹的私印盖了章。”他缓缓说道,“那块玉佩,应该是你爹入狱后,

被人偷走,辗转流落到了安国公府上。”真相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我爹一生清廉,刚正不阿,却落得如此下场。而我,却在仇人的羽翼下苟活。

巨大的悲痛和无力感将我淹没,我蹲下身,抱着膝盖,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一双温暖的手臂将我揽入怀中。是裴衍。他抱着我,

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动作笨拙而生硬。“别哭了。”他说,“人死不能复生。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他的怀抱很冷,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安心。

“我该怎么办……”我哽咽着,“我斗不过安国公的……”“有本王在。

”他在我头顶落下一句。我愣住了,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月光下,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本王会帮你。”他说,语气不容置疑。那一刻,

我仿佛看到了希望。尽管我知道,他帮我,或许只是为了利用我来对付安国公。

但对于溺水的人来说,哪怕是一根稻草,也要紧紧抓住。“为什么?”我问。他看着我,

忽然笑了,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因为,你是本王的人。”又是这句话。可这一次,

听在我耳里,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那天晚上,他没有碰我,

只是抱着我睡了一夜。我枕着他的手臂,闻着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枕边放着一张纸条,

上面是裴衍龙飞凤舞的字迹:“周显已处置。玉佩收好,日后有用。”我冲出卧房,

画舫里的下人告诉我,王爷一早就带着玄镜司的人出门了,方向似乎是……周府。

中午的时候,消息传来。户部侍郎周显,畏罪自杀于家中。

玄镜司从他家中搜出了大量来路不明的财产,以及他与安国公府私下往来的信件。

虽然信件中没有明确提及陷害我爹的事,但足以让安国公焦头烂额。皇帝大怒,下令彻查。

安国公被禁足府中,等待调查结果。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裴衍做的。他用雷霆手段,

为我扫清了第一个障碍。晚上,裴衍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为他准备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他沐浴完,只着一件白色中衣,靠在软榻上看书。

我跪坐在他身边,为他沏茶。“王爷,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说。他放下书,转头看我。

烛光下,我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水光潋滟。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将我拉入怀中。

“光说谢谢,可不够。”他低头,吻上我的唇。05裴衍的吻,和他的人一样,

充满了霸道和侵略性。他撬开我的牙关,攻城略地,不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

(精品)裴衍周显小说 第1章 小说全集免费在线阅读(爱吃千张包子的兔兔)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0)
上一篇 51分钟前
下一篇 51分钟前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