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我八千退休金,我反手断亲,女儿女婿急疯了写的小说《晓芸周浩老顾》逸尘逸仙全文阅读 晓芸周浩老顾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退休金9800,我每月给女儿4000,自认够大方。饭桌上女婿笑着开口:“妈,

每月转8000吧,您俩够用就行。”我还没开口,

丈夫直接把文件袋摔在桌上:“这是公证处盖章的断绝关系书。”“从今往后,

你们自生自灭。”女儿瞬间脸色煞白,女婿浑身发抖。我拎起包冷冷开口:“想榨干我们?

门都没有。”等他们跪地求饶,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01我的退休金,每月九千八。

这个数额,在老姐妹里算得上顶尖。我只有一个女儿顾晓芸,自认对她足够大方。她结婚后,

我每月固定给她转四千。剩下的五千八,我和老伴顾正海省着点花,足够了。今天,

是周末家庭聚餐。我特意炖了女儿最爱喝的乌鸡汤。饭桌上,气氛还算融洽。

女婿周浩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脸上堆着笑。“妈,您烧的菜还是一样好吃。

”我笑着点点头:“喜欢就多吃点。”顾晓芸在一旁附和:“就是,我最馋妈做的菜了。

”老伴顾正海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他似乎对这种虚假的客套有些厌倦。

周浩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来了。我知道,正题要来了。每次他这么郑重其事,

后面准没好事。“妈。”周浩的笑容恰到好处,带着商量的亲昵。“您看,

晓芸最近工作压力大,我想着让她辞职,在家备孕。”我心里咯噔一下。“备孕就在家备,

怎么还非得辞职?”周浩叹了口气,显得很为难。“主要是,我们那个房贷,还有车贷,

压力实在太大了。”“晓芸要是不上班,家里就我一个人挣钱,实在是转不开。

”他铺垫了这么多,我大概猜到他想说什么了。无非就是,要钱。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还是耐着性子问。“所以呢?”周浩的眼睛亮了一下,仿佛就等我这句话。他搓着手,

笑着开口。“所以我想着,妈,您和爸的退休金那么高。

”“您每月能不能……多给我们转点?”我看着他,没说话。顾晓芸在旁边捅了他一下,

示意他别太过分。周浩却像是没感觉到,继续说道。“您每月转八千吧。

”“这样晓芸就能安心辞职了,我们也能早点让您抱上外孙。”“您和我爸俩人,

留两千块钱买买菜,肯定够用了。”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仿佛我的退休金,

天生就该是他们的一样。仿佛我生下女儿,就该为她和她的家庭奉献我的一切。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顾晓芸的脸色有些尴尬,想开口打圆场。

我正准备说点什么,告诉他这不可能。一直沉默的顾正海,动了。

他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老顾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人。他没有看周浩,也没有看顾晓芸。

而是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啪。

文件袋被他直接摔在了餐桌正中央。汤汁溅出来几滴。周浩和顾晓芸都吓了一跳。“爸,

您这是干什么?”顾晓芸的声音带着颤抖。顾正海终于抬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

冰冷,陌生。完全不像一个父亲看女儿的眼神。“周浩,你不是想要钱吗?

”老顾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告诉你,从今天起,

你们一分钱也别想从我们这里拿到。”他指着那个文件袋。“打开看看。”周浩犹豫着,

伸出手,拿起了文件袋。他从里面抽出一沓纸。当他看清第一页上那几个加粗的黑字时,

他的手开始发抖。“这……这是什么?”顾晓芸也凑过去看,只看了一眼,瞬间脸色煞白,

毫无血色。顾正海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我咨询了律师,也找了公证处。

”“这是我们老两口和顾晓芸的‘关系终止协议’,一式三份,具有法律效力。

”“上面写得很清楚,即日起,我们双方在经济上、赡养上,再无任何瓜葛。”他顿了顿,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锤,砸在女儿女婿心上。“从今往后,你们自生自灭。

”02顾晓芸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顾正海,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仿佛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不是养育了她三十年的父亲。周浩更是浑身发抖,

手里的那几张纸,重如千斤。“爸……不,叔叔……这,这怎么行!”他急得连称呼都变了。

“这不合法!天底下哪有父母跟子女断绝关系的?”顾正海冷笑一声。“不合法?

你去问问律师,你去问问公证处。”“这份协议,是我和姜敏自愿签署的,

是在我们头脑清醒、无人胁迫的情况下,对个人财产做出的自由支配声明。

”“它断绝的不是血缘,是你们吸血的权利。”我站起身。从刚才的震惊中,

我已经完全回过神来。老顾做的这件事,事先没有跟我商量。但在此刻,我却觉得无比正确。

这么多年积压在心口的恶气,仿佛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我拎起自己的包,

走到顾正海身边。我看着脸色惨白的女儿和眼神慌乱的女婿,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想榨干我们?门都没有。”说完,我拉起老顾。“我们走。”顾正海点点头,

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和我一起朝门口走去。“爸!妈!”顾晓芸终于反应过来,

发出一声尖叫。她冲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妈,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你女儿啊!”“爸那是气话,你们别当真,我让他给你们道歉!”她用力拉扯着我,

哭得撕心裂肺。周浩也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差点跪在地上。“爸,妈,我错了!

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我就是开个玩笑,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八千块钱我不要了,四千我也不要了,我们一分钱都不要了!

”他急切地表明着自己的态度,脸上全是恐惧。他恐惧的,不是伤害了我们的感情。

而是那张纸上白纸黑字写着的内容。我比谁都清楚,那上面肯定写了关于财产的部分。

我和老顾这些年,省吃俭用,除了退休金,还有不少积蓄。这些钱,

本来都是打算留给晓芸的。可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的贪婪,终于压垮了我们最后的温情。

我用力甩开顾晓芸的手。她的力气很大,但我此刻的决心更大。“晓芸,你三十岁了,

不是三岁。”“周浩也一样。”“你们是成年人,要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起责任。

”我的话说完,顾晓芸哭得更凶了。“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

我再也不敢了!”“你们要是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她这句话,

彻底浇灭了我心中仅存的一点点怜悯。怎么活?你们有手有脚,有工作,怎么就活不下去了?

没有了我们老两口的退休金,你们就活不下去了?那不是巨婴,是什么?是寄生虫。

我和老顾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我们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哭喊与哀求。

打开门,走了出去。身后,是女儿绝望的哭喊声。回到我们自己家,关上门的瞬间,

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老顾扶着我,

在沙发上坐下。他给我倒了杯温水。“吓着了吧?”他问。我摇摇头,看着他。

“什么时候准备的?”“三个月前。”老顾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从周浩第一次投资失败,让晓芸管咱们要五万块钱填窟窿的时候,我就开始准备了。

”原来那么早。那时候,周浩说是朋友的创业项目,稳赚不赔。晓芸被他哄得团团转,

回家又哭又闹,非要我们支持。我心软,给了。结果不到一个月,钱就打了水漂。

后来我才知道,什么创业项目,根本就是周浩拿去网络堵伯,输了个精光。从那以后,

他们要钱的次数越来越多,理由也五花八门。买车,换手机,朋友结婚随份子,

甚至连家里的水电费,都要我们承担一部分。晓芸总说:“妈,你就我一个女儿,

你的钱不给我给谁?”是啊,我一直也是这么想的。直到今天,

周浩理直气壮地要求我们每月只留两千生活费时,我才彻底明白。在他们眼里,

我们不是父母。是两台会走路的提款机。是可以被榨干所有价值的工具。

顾正海从包里拿出另一份协议递给我。我接过来,仔细看着上面的条款。

第一条:甲方(顾正海、姜敏)自愿与乙方(顾晓芸)终止除血缘外的一切权利与义务关系。

第二条:甲方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不再对乙方负有任何经济支持与生活扶助的义务。

三条:乙方自愿放弃对甲方名下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存款、有价证券)的继承权。

第四条:本协议经公证处公证,具有法律效力,任何一方不得反悔。落款处,

是顾正海和我(姜敏)的签名和红手印。还有公证处的钢印。原来,

上次老顾说我签的是理财文件,签的就是这个。我的心,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顾晓芸。我直接挂断。她又打过来。我再挂断。

反复几次后,手机安静了。过了一会儿,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尖锐声音。“喂?是亲家母吗?”是周浩的妈妈。

03听到周浩妈妈的声音,我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这位亲家母,向来不是个省油的灯。

当初谈婚论嫁,她就明里暗里说自己儿子多优秀,我们晓芸能嫁过去是高攀了。彩礼三万,

一分不多给。陪嫁却要求一套房,一辆车。我当时也是昏了头,心疼女儿,

不想让她在婆家受委屈。房子我们全款买了,车子付了首付。没想到,这份退让,

成了他们得寸进尺的依仗。“我是姜敏,你是哪位?”我故意装作不知道她是谁。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亲家母!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是周浩的妈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被冒犯的怒气。“哦,亲家啊。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有事吗?”“有事吗?我当然有事!

”亲家母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我问你,你们老两口是什么意思?

闹什么断绝关系?你们是要逼死我们家周浩和晓芸吗?”果然,

周浩第一时间就向他妈搬救兵去了。或者说,是去告状了。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茶几上。

顾正海坐在我对面,表情平静,示意我按自己的想法说。我清了清嗓子。“亲家母,

这是我们的家事,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什么叫没关系?晓芸嫁给我们周浩,

那就是我们周家的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话说得理直气壮。“你们不给钱,

他们房贷怎么办?车贷怎么办?日子还过不过了?”“我儿子要是被逼得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们没完!”我听笑了。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们给钱,是天经地义的责任。不给钱,

就是要逼死他们。这是什么强盗逻辑?“亲家母,你可能没搞清楚。”我的声音依旧很平静,

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第一,房贷和车贷,是他们小两口自己决定要背的,

当初我们并不同意买那么贵的。”“第二,他们俩都是成年人,有工作,有收入,

养活自己是基本能力,不需要我们来操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的钱,

是我们自己的,我们愿意给谁,就给谁,不愿意给,谁也无权指责。”我说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紧接着,是亲家母更加尖锐的咆哮。“姜敏!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就是有几个退休金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告诉你,晓芸现在是我们家的人,

她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你们要是不管她,行啊!”她顿了顿,

抛出了她的杀手锏。“那就让他们离婚!”“你们女儿都三十了,离了婚,

就是个没人要的二手货!”“到时候我看你们老两口的脸往哪儿搁!”这番话,

说得极其恶毒。换作以前,我可能会被气得浑身发抖,然后为了女儿的名声而选择妥协。

但是现在。我的心,早已被伤得千疮百孔,也冷得如同坚冰。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好啊。”我说。电话那头的亲家母,似乎噎了一下。“你……你说什么?”“我说,好啊,

让他们离。”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说。“我们晓芸虽然三十了,但有工作,

有学历,长得也不差。”“离了婚,正好可以甩掉你们家那个只会啃老的宝贝儿子,

重新开始新生活。”“至于我们的脸,不用你操心。我们活了一辈子,靠的是里子,

不是面子。”“反倒是你们家,离了婚,谁给你们家周浩还赌债,谁给你们买房买车?你吗?

”我的话,句句都戳在她的痛处。电话那头,亲家母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

她显然是被我这番话给气得不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们……你们给我等着!”啪。她把电话挂了。我放下茶杯,看着顾正海。

他也正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赞赏。“说得好。”他说。我笑了笑,

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我知道,事情还没完。周浩和他妈,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人。

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想尽一切办法,继续来纠缠我们。果然,没过多久,

我们家的门铃响了。我和老顾对视一眼。来了。顾正海站起身,走到门口,

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他们俩,还有他妈,都来了。”他说。“还提着水果。”我冷笑。

这是准备打亲情牌,软硬兼施了。“开门吗?”顾正海问我。“开。”我站起身,

走到他身边。“战场已经摆好了,我们没有退路。”今天,我就要让他们彻底明白一件事。

我和顾正海,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我们的善良,不是他们可以无限透支的信用卡。

顾正海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三个人。哭得眼睛红肿的顾晓芸。

一脸谄媚笑容的周浩。还有满脸怒气,却又强行挤出笑容的亲家母。

04亲家母脸上堆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包装得倒是很精美。

周浩跟在她身后,手里也提着两盒补品。只有顾晓芸两手空空,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亲家,亲家母。”周浩抢先开口,声音里满是讨好。“你看你们,回家也不说一声,

让我们好找。”“我妈特意买了最新鲜的水果,来看看你们。”亲家母立刻接上话,

把果篮往前递了递。“是啊,亲家母,之前在电话里是我不对,我性子急,你别往心里去。

”“我们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的仇。”“快让我们进去,站门口让邻居看见了,多不好看。

”她说着,就想往门里挤。我侧过身,用身体挡住了门缝。动作不大,但态度很明确。这里,

不欢迎你们。亲家母的笑,僵在了脸上。“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着她,眼神平静。

“没什么意思。”“我们家地方小,装不下你们这几尊大佛。”“有什么话,就在门口说吧。

”顾正海在我身后,像一座山,沉默,却给了我无穷的力量。亲家母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大概一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待遇。在他们老家,儿媳妇的妈,那就是可以随便拿捏的面团。

周浩赶紧上来打圆场。“妈,你看你,都是误会。”他转向我,笑容更加谦卑。

“我妈就是想进来喝口水,坐一坐,一家人好好聊聊。”“那份协议,

爸肯定是气头上才弄的,当不得真。”“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提钱的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给顾晓芸使眼色。顾晓芸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我。

“妈……”她只叫了一声,眼泪就又掉了下来。“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我给你和爸跪下认错。

”说着,她膝盖一软,真的要往下跪。我心头一抽。不是心疼,是恶心。这一套,

她们用得太熟练了。一哭二闹三下跪。以前的我,一看到她掉眼泪就心软了。但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顾正海先我一步开了口。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晓芸,你要是跪下,就永远别再站起来。”顾晓芸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这个向来慈爱沉默的男人,此刻眼神里全是冰霜。她不敢跪了。

周浩的计划,又落空了。亲家母眼看软的不行,又要来硬的。她把果篮重重地往地上一放。

“好啊!姜敏!顾正海!”“你们是要把事情做绝了是吧!”“为了几个钱,

连亲生女儿都不要了!”“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们要是不让晓芸好过,

我们周家也不是好惹的!”她开始撒泼。这是她的拿手好戏。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说完了吗?”我问。她噎了一下。“说完了,就请回吧。”我伸出手,准备关门。“别!

”周浩急了,一把抵住门。“妈!亲家母!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他几乎是在哀求。

他知道,这扇门一旦关上,那台稳定的提款机就真的没了。亲家母喘着粗气,

恶狠狠地瞪着我。她知道,光撒泼对我已经没用了。她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拉过一旁的顾晓芸,脸上换上了一副悲痛又故作坚强的表情。“亲家母,我知道你们生气。

”“周浩不懂事,惹恼了你们。”“可是,你们就算不心疼晓芸,

也得心疼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啊!”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安静的楼道里,轰然炸响。

我愣住了。顾正海也皱起了眉头。顾晓芸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眼神躲闪,

不敢看我们。亲家母看到我们的反应,以为抓住了我们的软肋。她立刻演得更起劲了。

“晓芸她……她已经有了!”“都快两个月了!”“医生说胎不稳,需要静养,

不能情绪激动。”“所以周浩才想着让她辞职,才鬼迷心窍跟你们提了那个要求。

”她一边说,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们也是没办法啊!”“孩子是无辜的啊!

你们忍心让自己的亲外孙,还没出生就跟着爸妈一起喝西北风吗?”她盯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你们要是真不管,就是逼着晓芸把孩子打掉!

”“这可是你们老顾家的根啊!”05老顾家的根。这句话,多么熟悉。想当年,

我怀着晓芸的时候,我婆婆也是这么说的。那时候,她们把孩子看成一切。现在,

亲家母也把一个还未确定的孩子,当成了最重要的筹码。周浩在一旁拼命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爸,妈,晓芸有了。”“我们本来想等稳定一点再告诉你们,给你们一个惊喜。

”“谁知道会闹成这样。”他说得一脸真诚,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看着顾晓芸。

她依旧低着头,手捂着肚子,身体微微发抖。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也看不透她的内心。

是在配合演戏,还是真的有了?楼道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亲家母和周浩,

都在等着我们的反应。他们觉得,这个筹码,足够我们缴械投降。毕竟,

哪个老人不想抱外孙呢?为了下一代,父母总是可以无限妥协的。这是他们笃定的真理。

然而,他们算错了。顾正海的脸上,没有任何即将成为外公的喜悦。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

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许久,他终于开口了。“有了?”他的声音很淡。

周浩和他妈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有了有了!千真万确!”“好啊。”顾正海点点头。

“是好事。”亲家母的脸上,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就知道,这招百试百灵。然而,

顾正海的下一句话,让她的笑容彻底凝固。“既然是好事,那我们现在就去医院。”“什么?

”周浩第一个叫了出来。顾正海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落在他们夫妻俩身上。“我说,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挂个急诊,好好查一查。”“看看是几个月了,看看胎稳不稳。

”“需要什么营养品,需要请什么样的保姆,我们都可以负责。”他语气平缓,条理清晰。

“医院离这里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走吧。”他说着,竟然真的转身回去拿车钥匙了。

周浩和亲家母,彻底傻眼了。他们设计的剧本,不是这样的。我们难道不该是激动万分,

然后把他们请进屋里,好生安抚,再把那份协议撕掉,最后乖乖把钱奉上吗?

怎么会是去医院?“不……不用了吧。”周浩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大晚上的,

去什么医院。”“晓芸她今天也累了,需要休息。”亲家母也反应过来,赶紧阻拦。

“对对对!孕妇可不能折腾!”“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明天再说!”顾正海拿着车钥匙,

又走了回来。他站在我身边,看着他们。“不行。”“今天必须去。

”“你们不是说胎不稳吗?我更不放心了。”“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拖。”他的态度,

无比坚决。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转圜的余地。顾晓芸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头,

埋得更深了。我终于明白了。是假的。这一切,都是他们为了逼我们妥协,

临时编造出来的谎言。我的心,凉得像一块冰。为了钱,

他们竟然可以拿一个虚假的孩子来做文章。这是何等的荒唐,何等的可悲。我看着我的女儿。

她曾经也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是什么,把她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是周浩的贪婪,

是婆家的压榨,还是她自己骨子里的软弱和愚蠢?或许,都有。“怎么了?”顾正海的声音,

带着冷冷的嘲讽。“不敢去?”“还是……根本就没有?”周浩的脸上,冷汗都下来了。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亲家母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她看着我们,

眼神里不再是算计,而是真正的怨毒。“你们……你们简直是铁石心肠!”她尖叫起来。

“连自己的亲外孙都不认!你们会遭报应的!”谎言被戳穿,

她只能用咒骂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和狼狈。我轻轻地笑了。“亲家母,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认不认外孙,首先得确定,到底有没有这个外孙。

”“既然你们不愿意去医院证实,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说完,不再看他们。

我拉着顾正海的胳膊。“老顾,我们进屋,我累了。”顾正海点点头。我们转身,准备关门。

这一次,周浩没有再拦。他知道,戏演砸了。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堪。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一直沉默的顾晓芸,突然抬起了头。她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充满了恨意。那不是一个女儿看母亲的眼神。那是一个仇人看仇人的眼神。“妈。

”她的声音,沙哑又冰冷。“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砰。门,

被顾正海用力关上了。将那怨毒的诅咒,和那张扭曲的脸,一起隔绝在了门外。06门外,

很快传来了亲家母的叫骂声和周浩的劝说声。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最后,一切归于平静。

**在门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却是清醒的。顾正海外套都没脱,

就去阳台抽烟了。我知道,他心里也不好受。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

亲手斩断这份被啃食的亲情,就像做了一场痛苦的外科手术。过程很痛,但为了活下去,

不得不做。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老顾,别想了。”他的身体有些僵硬,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他拍了拍我的手。“我没事。”他转过身,看着我。

“只是没想到,晓芸会变成这样。”“为了骗我们,连怀孕这种事都能拿来当谎言。

”“周家,就是个吃人的染缸。”我点点头。“是啊,是我们以前太糊涂了。

”“总觉得只要我们付出得够多,她就能过得幸福。”“结果,是我们的付出,

喂大了他们的贪婪,也毁了我们的女儿。”我们俩,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夜风吹来,有些凉。

但我们彼此依偎着,心里却很踏实。从今天起,我们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了。第二天,

我们起了个大早。我们把家里那张全家福收了起来。照片上,晓芸笑得灿烂,

周浩显得彬彬有礼,我们老两口也满脸幸福。现在看来,只觉得无比讽刺。然后,

老顾拿出了一张世界地图。“老婆子,咱们看看,想去哪儿?”他指着地图,眼睛里闪着光。

那是我很久没在他脸上看到过的,像少年一样的光。我凑过去看。欧洲的古堡,澳洲的海滩,

南美的雨林。这些都是我们年轻时说好要一起去,却因为工作、因为孩子,

而一再搁浅的梦想。“我想去看看北极光。”我说。“好,那就去芬兰。

”老顾立刻就定了下来。“我们先在国内转转,去趟云南,再去趟**。”“然后就办签证,

把想去的地方,一个一个都走遍。”我们俩,像两个刚拿到糖果的孩子,兴奋地规划着未来。

那些被女儿女婿带来的阴霾,仿佛都被这崭新的计划冲散了。我们决定,说走就走。

当天下午,我们就订好了第二天去昆明的机票。我们要把手机关机,

彻底和过去的生活告别一段时间。就在我们收拾行李的时候,老顾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老顾接起来,开了免提。“喂,是顾正海老哥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听着很忠厚的中年男人声音。“我是,您是?”“哎呀,老哥,

我是你以前厂里的张斌啊,车间的,你还记得不?”顾正海想了想。“哦,小张啊,

记得记得。有什么事吗?”这个张斌,以前和老顾关系还不错,是个老实人。“老哥,

是这么个事。”张斌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为难。“就是……就是你家晓芸和她婆婆,

今天来我们家属院了。”我和老顾对视了一眼。果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正面战场失败了,

就开始打舆论战了。“她们说什么了?”顾正海的语气很平静。张斌叹了口气。“哎,

说得可难听了。”“她们见人就说,说你们老两口铁石心肠,有了退休金就不认人了。

”“说晓芸怀孕了,你们都不管不顾,逼着她去打胎。

”“还说……还说你们为了不给女儿钱,伪造什么断绝关系的协议。

”“现在整个家属院都传遍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多不明真相的老邻居,

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你们为富不仁呢。”“老哥,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特地打电话跟你说一声。”“你们……是不是跟孩子有什么误会啊?”亲情绑架不成,

就开始道德绑架。把我们塑造成冷血无情的父母,利用周围人的唾沫星子,来逼我们就范。

这一招,确实很阴毒。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觉得颜面尽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顾正海对着电话,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我知道了,小张,

谢谢你告诉我。”“没什么误会。”“她们说的,就让她们说去吧。”“嘴长在别人身上,

我们管不了。”“清者自清。”电话那头的张斌,显然没料到老顾是这个反应。“啊?老哥,

你们就不解释解释?”“这名声可就坏了啊!”顾正海笑了笑。“我们都要出门旅游了,

还要什么名声。”“就这样吧,我挂了。”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然后,他看着我,

挑了挑眉。“怎么样,老婆子,这下可以安心走了吧?”我也笑了。“走!必须走!

”“让他们说去,我们过我们自己的快活日子!”我们把手机卡直接从手机里取了出来,

扔进了抽屉。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我们打开门,仿佛奔向一个崭新的世界。然而,

就在我们锁上门,准备走向电梯的时候。对面的门,开了。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人,

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们。07站在对门,看着我们的,是一个年轻女人。

大概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气质干净,眼神澄澈。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带着指责或八卦的神情。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

目光里带着几分探寻和确认。我和老顾都愣住了。我们在这里住了快十年,

从没见过对面住着这样一个人。之前一直是个空房子。女人看到我们停下脚步,

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她主动朝我们走近了一步。“请问,是顾正海叔叔和姜敏阿姨吗?

”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老顾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困惑。他点点头。

“我们是,你是?”女人再次微笑,笑容里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叔叔阿姨好,

我叫林悦。”“我是林建国的女儿。”林建国。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和老顾尘封的记忆。老林,是老顾在厂里时,关系最铁的同事兼兄弟。

两个人从学徒工开始,一直到后来都成了车间的技术骨干。只是天妒英才,

老林在五十出头那年,就因为一场急病走了。那时候,他的女儿应该还在上大学。我没想到,

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次听到他的消息。老顾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面对女儿女婿时的冰冷和决绝消失了。取而代边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怀念,

有伤感,也有惊讶。“你是……老林的女儿?”“长这么大了。”老顾的声音,有些感慨。

林悦点点头,目光落在我们脚边的行李箱上。“叔叔阿姨,这是要出门远行吗?”我点点头,

心里依然保持着一份警惕。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她的出现太过巧合。“是啊,

准备出去走走。”林悦的眼神,在我们和行李箱之间转了转。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是因为……晓芸姐的事情吗?”她问得很直接,但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冒犯。

反而带着一种真诚的关切。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会知道?老顾也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知道的?”林悦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叔叔,您忘了吗,

咱们的老家属院就那么大。”“今天晓芸姐和她婆婆过去闹了一上午,

现在整个院子都传疯了。”“她们说的话,很难听。”原来是这样。舆论战的炮火,

已经烧到了我们过去的圈子里。林悦继续说道。“我正好回去办点事,听说了这件事。

”“那些不明真相的叔叔阿姨,都在议论你们。”“我很担心,

所以就按着我爸以前留下的地址,过来看看你们。”“没想到,这么巧,

我前两天才刚搬到你们对门。”她的解释,合情合理。但我心里的疑云,并没有完全散去。

她为什么要这么关心我们?仅仅因为她是老林的女儿?林悦看着我们,眼神格外真诚。

“阿姨,我爸临走前,经常跟我提起顾叔叔。”“他说,顾叔叔是他这辈子最敬佩的人,

有原则,有担当,更有别人看不到的长远眼光。”“他说,无论发生什么,

他都相信顾叔叔的为人。”“所以,当那些流言蜚语传来的时候,我一个字都不信。

”她的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我的心田。在这个被亲生女儿和亲家搞得乌烟瘴气的时刻。

一个素未谋面的晚辈,却给予了我们最坚定的信任。这种感觉,很奇特。我看着老顾,

他的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兄弟之情,有时候比血缘更可靠。林悦看到我们的神情,

没有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她话锋一转。“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现在心情不好,

可能想出去散散心。”“但能不能……耽误你们半个小时?”“我爸走之前,

留下了一些东西,是特意交代要给顾叔叔的。”“他说,如果在你最需要的时候,

或许能帮上一点忙。”我和老顾再次对视。老林留下的东西?是什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我们的旅行计划,瞬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林悦指了指她身后的门。“就在屋里,

我们进去说吧。”“外面人多口杂,不方便。”老顾几乎没有犹豫。“好。”他拉起我的手,

又拎起了行李箱。我们跟着林悦,走进了这间我们从未踏足过的,对门的屋子。我知道,

我们的旅程,要暂时推迟了。因为一个更重要的谜底,正在等待我们揭开。08林悦的家,

布置得非常简洁。素色的墙壁,原木的家具,处处透着一股宁静的气息。

她让我们在沙发上坐下,给我们倒了两杯热茶。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和老顾坐在沙发上,都没有说话。彼此的心里,都充满了疑问。老林到底留下了什么?

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才拿出来?很快,林悦从卧室里出来了。她的手里,

捧着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盒子看起来很有年头了,边角处已经有些许锈迹。

她把盒子轻轻地放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从脖子上取下一把小小的钥匙,打开了锁。

盒子打开。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贵重物品。只有一沓厚厚的信,和一个小小的笔记本。

最上面的一封信,信封已经泛黄。上面用钢笔写着四个字。“正海亲启”。是老林的笔迹。

林悦把那封信拿出来,双手递给顾正海。“顾叔叔,我爸说,这封信,

要在您遇到天大的难处时,才能交给您。”“我不知道现在算不算,但我听了那些传言,

觉得不能再等了。”顾正海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接过那封信,摩挲着信封上熟悉的名字,

久久没有打开。仿佛那上面承载的,是千斤的重量。我握住他的手,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撕开了信封。他抽出里面的信纸,展开。我也凑过去看。信纸上的字迹,

依然是那么刚劲有力。“正海吾兄:”“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你我已是天人永隔,

而你也正身处困境。”“不必悲伤,生死有命。我只想告诉你一件,我们共同的秘密。

”看到这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老顾继续往下读。“还记得二十年前,我们一起凑的那笔钱吗?”“我们瞒着家里人,

说要去学技术,其实是跟着一位香港来的朋友,去做了一笔投资。”“我们投的,

是一家刚刚起步,毫不起眼的科技公司。”“这些年,我一直代你管理着这份资产。你放心,

它没有消失,反而以一种我们当年想都不敢想的方式,疯狂地增长着。

”“我们当年的几万块钱,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笔天文数字。”“具体的账户信息,

和托管人的联系方式,都在那个笔记本里。”“按照我们当年的约定,其中一半,是你的。

”“兄弟,我知道你的脾气,淡泊名利。我也知道你的顾虑,怕财富改变了孩子。”“所以,

我一直遵守着我们的约定,替你保守着这个秘密。”“但现在,你既然遇到了难处,

想必是那让你引以为傲的女儿,让你寒了心。”“既然如此,这笔钱,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

”“用它,和你爱的人,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吧。”“不必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

耗费心神。”“我们奋斗一生,不是为了成为谁的提款机。”“勿念。”“弟,林建国。

”信,读完了。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天文数字?一半是老顾的?我猛地转过头,看着顾正海。他的脸上,

没有我预想中的狂喜或震惊。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悲伤,有怀念,更多的,

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他知道有这笔投资,只是,他可能也不知道,

这笔钱已经多到了“天文数字”的地步。我忽然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我们和女儿女婿的这场战争,在老顾心里,从来就不是为了那每月几千块的退休金。

他在意的,也从来不是那份“断绝关系”的协议。那只是一场测试。一场终极的人性测试。

他用我们微薄的退休金,做了一个赌注。赌他的女儿,还剩下多少良知和孝心。结果,

她输得一败涂地。而这场测试的背后,是一个她永远也无

贪我八千退休金,我反手断亲,女儿女婿急疯了写的小说《晓芸周浩老顾》逸尘逸仙全文阅读 晓芸周浩老顾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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