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辞顾长渊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闯塔求去,京城贵女不伺候了》,是一本现代风格的古代言情作品,是大神“只写短文的小学生”的燃情之作,主角是沈青辞顾长渊,概述为:第一声骨头响的时候,沈青辞的指甲缝里渗出血来。她没有把手缩回去。第三重是烙铁。烧红的铁块从炉子里夹出来,空气里弥漫着铁锈………
沈青辞顾长渊是哪部小说中的主角?该作名为《闯塔求去,京城贵女不伺候了》,是一本现代风格的古代言情作品,是大神“只写短文的小学生”的燃情之作,主角是沈青辞顾长渊,概述为:第一声骨头响的时候,沈青辞的指甲缝里渗出血来。她没有把手缩回去。第三重是烙铁。烧红的铁块从炉子里夹出来,空气里弥漫着铁锈……
故事简介:沈青辞嫁入将军府三年,守着一个恨她的男人。顾长渊嫌她占了白月光的位置,
便在宴席上当众冷落她,让人画下她的不堪模样,寄给另一个女人。她忍了三年,
暗中收集着证据,转移着嫁妆。直到那天,他亲口说:“待云笙守寡期满,我便休了你。
”沈青辞摘下凤钗,走进将军府的九重门。每一道门,都有一重刑罚。她不要他的休书。
她要干干净净地,把他休了。
—第1章宴席上的冷板凳沈青辞是京城出了名的大家闺秀,
琴棋书画、女红礼仪样样拔尖,说话从不高声,走路裙摆不扬,
是太夫人眼中最满意的儿媳人选。可她的夫君,是镇守西境五年的平西将军,顾长渊。
接风宴设在正堂,顾家的亲眷、顾长渊的部将坐了满堂。沈青辞端着醒酒汤走进来时,
顾长渊正与副将赵平之说着边关的战事。她在他身侧站定,将汤盏轻轻放在案上。
顾长渊没有看她。“夫人,”管事嬷嬷周氏上前,声音压得极低,“将军吩咐,
您的座位在那边。”她顺着周嬷嬷的目光看过去——末席,紧挨着厨房的门。三年了。
每一次宴席,她的位置都在往后挪。从主位之侧,到中席,到末席,到今日,
几乎要坐到门外去。沈青辞没有问为什么。她端起醒酒汤,走到末席坐下。席间觥筹交错。
顾长渊命人抬上来几口大箱子,当众打开。有西域的香料,北境的皮子,
还有一套红宝石的头面,嵌得极精细。“这是给柳家表妹的。”他说,声音不大,
却足够满堂的人听清,“她寡居不易,我做表哥的,该照应一二。”柳家表妹。柳云笙。
堂上有片刻的安静。几个顾家的女眷低下头去,用帕子掩住嘴角。
沈青辞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她夹了一箸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菜已经凉了,
油凝在叶片上,腻得人想吐。赵平之大约是觉得过意不去,端着酒杯走过来,笑道:“嫂子,
末将敬您一杯。将军在边关时常提起您——”“平之。”顾长渊打断他,声音淡淡的,
“她不能饮酒。”赵平之讪讪退下。沈青辞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是冷的,
涩得舌根发麻。宴散时已是二更天。沈青辞回到房中,碧桃正收拾妆奁。小丫鬟手上没轻重,
啪地一声,一支赤金凤钗掉在地上,摔断了尾羽。“姑娘!”碧桃吓得脸都白了,
“奴婢不是有意的……”沈青辞弯腰捡起那支凤钗。这是出嫁时母亲给她的,
说是沈家三代嫡女传下来的。她把断钗放进妆奁最底层,盖上盖子。“没事。”她说。
碧桃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姑娘,奴婢方才去厨房取热水,
听将军身边的长随说……将军明日要去柳府。”沈青辞拆发髻的手顿了顿。“去便去吧。
”她对着铜镜,将长发一缕一缕拆散。镜中的女人面色平静,只有握着梳子的手,
指节泛出青白。窗外有人影晃动。沈青辞没有回头。
她知道那是谁——顾长渊派来“照看”她的人。三年来,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记下,
报到书房去。不是在乎,是提防。提防她这个占了柳云笙位置的女人,再生出什么枝节。
碧桃铺好床褥,小声问:“姑娘,明日宫里的赏花宴,您还去吗?”“去。”沈青辞躺下来,
闭上眼睛。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像更漏里的水,一滴一滴往下坠。
—第2章画匣子里的秘密赏花宴设在御花园,各府的夫人**都到了。
沈青辞跟着顾家的女眷入席时,贤妃身边的掌事姑姑走过来,笑道:“顾夫人,
娘娘请您移步暖阁说话。”周围的夫人們交換了一个眼神。贤妃娘娘极少单独召見外命妇。
暖阁里焚着沉水香。贤妃靠在引枕上,手里把玩着一卷画轴。她看着沈青辞行了礼,
也不叫起,只将那画轴递过来。“你看看。”沈青辞接过,解开系绳。画上是一个女人。
女人伏在书案上,裙摆堆在腰间,身后的男人穿着军靴。那个女人的脸,是她的脸。
画师的笔法很细。细到眼角那一点泪痣,细到因为忍耐而咬破的下唇。沈青辞的手开始抖。
“这是本宫那不成器的弟弟昨日送进来的。”贤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说是顾将军麾下一位校尉的手笔,在军中传了一圈,最后落到了他手里。”她顿了顿。
“他还说,这样的画,不止一幅。”沈青辞跪在地上,握着画轴的手收紧。
指甲抠进丝绸的装裱,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本宫今日叫你来,不是问罪。
”贤妃坐直了身子,“本宫是想问你——你打算怎么办?”沈青辞抬起头。这是三年来,
第一次有人问她:你打算怎么办。她没有回答。贤妃叹了口气,
从枕下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案上:“这是出宫的腰牌。本宫与你母亲是旧识,你若想好了,
随时可以来见本宫。”沈青辞回到将军府时,天已经黑透了。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
径直去了顾长渊的书房。书房没人。顾长渊去了柳府,不到深夜不会回来。
沈青辞点起一盏灯,开始翻找。书架、桌案、多宝阁。她的动作很轻,
翻过的东西立刻恢复原样。最后她在书架最底层,找到一个紫檀木的匣子。上了锁。
她从妆奁底层取出那支断钗,用钗尾的尖端探进锁孔。这是她出嫁前,
沈家的一位老匠人教她的——嫡女掌家,总要有些旁人不知道的本事。咔哒。锁开了。
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幅画轴。每一幅背面都贴着一张签条,蝇头小字记着日期和地点。
“三月初七,书房。”“五月十二,马厩。”“八月十九,花厅。”“腊月廿三,祠堂。
”还有一行小字:“寄江南柳州柳氏。”沈青辞一幅一幅展开。第一幅,她跪在祠堂里,
顾长渊从身后压上来。蒲团上的经文硌进了膝盖。第二幅,马厩里,她抓着马槽的边缘,
手掌被木刺扎出血。第三幅,花厅的宴席上,她被按在屏风后面,外面是推杯换盏的人声。
每一幅的落款都是同一个:柳云笙亲启。画上的她,表情屈辱而隐忍。画师的笔像是刀子,
把她最不堪的时刻一片一片剜下来,装裱成册,寄给另一个女人。沈青辞蹲在地上。
她弯下腰,胃里翻涌起一阵痉挛。可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液体呛进鼻腔,
辣得她眼泪直流。画纸散落一地。烛火跳了跳。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是碧桃的声音:“姑娘?
姑娘您在书房吗?”沈青辞把所有画轴塞回匣子。锁上。放回原处。她站起来,
用帕子擦干净手指上的灰,吹灭了灯。走出书房时,她的脸上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碧桃提着灯笼迎上来:“姑娘,将军回来了。在正堂等您。”沈青辞点点头。她走进正堂。
顾长渊坐在主位上,身上带着酒气。他看了她一眼,眉头皱起来。“去哪里了?”“赏花宴。
”“贤妃找你做什么?”“问了几句话。”顾长渊没再追问。他站起身,往内室走,
经过她身边时丢下一句话:“今夜不必伺候了。去把客房收拾出来,明日云笙来府里住。
”沈青辞站在原地。客房的钥匙就挂在腰间。她伸手摸了摸那一串冰凉的铜片。“好。
”—第3章白月光来信柳云笙是巳时到的。沈青辞站在廊下,
看着两顶青帷小轿抬进二门。前一顶坐着柳云笙,后一顶装着行李。轿帘掀开,
先露出一只手。手腕上套着一只羊脂玉的镯子,成色极好。柳云笙下了轿,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裙,鬓边簪着一朵绒花。她抬起眼,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沈青辞身上。“表嫂。”她微微屈膝,嘴角弯起来,“云笙叨扰了。
”沈青辞还了半礼。顾长渊从正堂大步走出来。他今日没有穿官服,换了一身靛蓝色的直裰,
头发用玉冠束得一丝不苟。沈青辞嫁给他三年,从没见过他这样穿戴。“路上可还顺利?
”顾长渊走到柳云笙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大夫不是说让你再养几日,怎么急着赶路?
”“在柳州待着也是闷。”柳云笙笑了笑,“表哥的信,我每一封都看了。
想着还是来京城住一阵子,也好……”她顿了顿,看了沈青辞一眼。“也好替表哥分忧。
”沈青辞站在三步之外,看着他们的影子在日头底下叠在一起。碧桃端着茶盘走过来,
小声说:“姑娘,客房收拾好了,柳姑娘的行李也搬进去了。”“嗯。
”沈青辞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午后落了雨。沈青辞坐在窗下理账册。嫁妆铺子的进项,
这三年来她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绸缎庄、茶叶铺、城南的两处房产。她翻到最后一页,
是上个月新添的一笔——姑苏城外的一间绣庄。周嬷嬷站在一旁研墨,低声道:“姑娘,
姑苏那边已经打点好了。铺子的契书用的是一个远房表亲的名字,查不到您头上。
”沈青辞点点头,将账册合上。窗外雨声渐密。碧桃跑进来,裙摆上全是泥点子:“姑娘,
将军让您去正堂。说是……说是柳姑娘带了柳州的桂花酿,请您一同品尝。
”正堂里摆了一桌席面。柳云笙坐在顾长渊身侧,面前摆着一只青瓷酒壶。见沈青辞进来,
她笑着起身斟了一杯。“表嫂尝尝。这是柳州老家的方子,用桂花和糯米酿的。
”沈青辞接过酒杯。酒液金黄,闻着有股甜腻的香气。她没喝。只将酒杯放在手边。
顾长渊已经饮了好几杯。他喝酒不上脸,越喝眼睛越亮,话也多了起来。“云笙小时候,
最爱喝这个。”他转着手里的酒杯,“有一年中秋,她偷了她爹的藏酒,
拉着我躲在后院的桂花树底下喝。两个人都醉了,被家法打了十下手心。”柳云笙低下头,
用帕子按了按眼角。“那时候……爹还在,顾伯伯也还在。”她的声音轻下去,
“如今连柳州的老宅子都卖了。”顾长渊握住她的手。隔着满桌的菜,
沈青辞看着他握住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他抬起头,看向沈青辞。眼睛里带着酒意,
也带着这三年来她最熟悉的那种神色——厌恶。“沈青辞。”他叫她的全名。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娶你吗?”雨声忽然变得很大。“因为我母亲以死相逼。”他笑了一声,
“她撞在柱子上,血顺着额头往下流。她说,长渊,你若不娶沈家女,今日就替为娘收尸。
”柳云笙的帕子掉在地上。“我跪在母亲面前,磕了三个头。”顾长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说,好。”他看着沈青辞,一字一字地说:“可我每一天都在后悔。”“我出征前,
给你留过休书。是你自己不走。”沈青辞想起来了。那是成婚的第二个月,顾长渊奉命西征。
临行前夜,他在书房写了一张纸,压在砚台底下。她没有看到。太夫人先看到了。
太夫人当着她的面,把那纸丢进了炭盆。“顾家只有丧偶,没有休妻。”那是太夫人的原话。
顾长渊站起身,走到沈青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云笙回来了。她夫君死了,
她一个人。三年守寡期一满,我便与你和离。”他说的不是商量,是通知。柳云笙抬起眼,
隔着顾长渊的肩膀,看了沈青辞一眼。那个眼神很平静。不是挑衅,不是得意。
是一种笃定——笃定自己什么都不用做,这个男人就会替她扫清一切障碍。沈青辞站起来。
“好。”她转身走出正堂。雨淋在身上,冰凉刺骨。周嬷嬷撑着伞追上来,
声音发抖:“姑娘……”“嬷嬷。”沈青辞没有停步,“你说的九重门,在什么地方?
”周嬷嬷的伞歪了。雨水浇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姑娘,那是——”“在什么地方。
”周嬷嬷沉默了很久。“将军府后花园。假山后面。那道门锁了十几年了。”沈青辞点点头。
她走回自己的院子,推开门,从妆奁底层取出那支断钗、贤妃给的令牌,
还有姑苏绣庄的契书。三样东西,整整齐齐摆在桌上。碧桃站在门口,捂着嘴,
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沈青辞铺开纸,开始磨墨。
—第4章最后一夜沈青辞写了一整夜的信。一封给贤妃。一封给太夫人。
一封给顾长渊。第三封写废了好几张纸。不是不知道写什么。是能说的话太多,落到笔上,
又觉得哪一句都不必说。最后她只写了一句。“三年以来,画匣共计十三幅。寄柳州柳氏,
俱有签条为证。”她把信纸折好,压在砚台底下。碧桃守在门口哭了一夜。
周嬷嬷坐在脚踏上,把沈青辞出嫁时带过来的衣裳一件一件叠好,收进箱笼里。
谁都没有说话。天快亮的时候,沈青辞叫碧桃去打水。“姑娘!”碧桃扑通跪下来,
“奴婢跟您一起去!那九重门——”“你不必去。”沈青辞净了面,对着铜镜梳妆。
她今日梳的是未嫁时的发式,额前不留刘海,发髻挽得高高的,簪一根素银簪子。
那是她及笄时母亲给的。碧桃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周嬷嬷走过去,把她拽起来,拉到门外。
“别哭了。”周嬷嬷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哭,姑娘心里更难受。”碧桃咬着袖子,
把哭声咽了回去。沈青辞走出房门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周嬷嬷提着灯笼走在前面。
穿过回廊,绕过正堂,经过顾长渊的书房。书房的灯还亮着。
昨夜他在柳云笙的院子里待到了后半夜,回来后一直没有熄灯。沈青辞没有停。
假山在后花园的西北角,荒了十几年。周嬷嬷拨开半人高的杂草,露出一道朱漆剥落的小门。
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锁孔里生满了绿锈。“姑娘。”周嬷嬷的手在抖,“这九重门,
是老侯爷在世时立的规矩。顾家子孙若有犯下大错者,入九重门受刑,若能活着走出来,
便可在宗祠立誓,由族老除名。”她顿了顿。“可从立规矩到如今,进去的人,
没有一个走出来过。”沈青辞摸了摸那把锁。“钥匙呢?”“在太夫人手里。
”沈青辞从袖中取出那封给太夫人的信,交给周嬷嬷。“嬷嬷替我去送这封信。太夫人看了,
会把钥匙给你。”周嬷嬷接过信,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深深蹲了一个福礼。
“奴婢……等着姑娘出来。”周嬷嬷走后,沈青辞在假山石上坐下来。
晨光一点一点漫过墙头。后花园里有鸟雀开始叫了。远处传来下人洒扫的声响,
厨房的烟囱冒起了炊烟。这是她在将军府的最后一个清晨。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是周嬷嬷。沈青辞回过头。顾长渊站在假山外面,身上还穿着昨夜的那件直裰。
他皱着眉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到那道朱漆小门上。“你在这里做什么。”沈青辞没有站起来。
“等太夫人。”顾长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
“昨夜我说的——”“我记得。”沈青辞打断他。这是三年来,她第一次打断他说话。
顾长渊怔了一瞬。远处传来拐杖点地的声音。太夫人来了。她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周嬷嬷,
再后面是几个顾家的族老。一行人穿过荒草,在九重门前站定。太夫人手里握着一把铜钥匙。
“沈氏。”太夫人的声音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你想清楚了。
”沈青辞站起来,向太夫人行了大礼。“想清楚了。”“这九重门,一共九道。
每一道都是一重刑罚。”太夫人的手在发抖,“第一道,鞭笞。第二道,夹指。第三道,
烙刑。第四道,水刑。第五道,火炭路。第六道,针刺。第七道……”她停住了。
“第七道是什么。”沈青辞问。太夫人闭上眼睛。“剔骨刀。不是要你的骨头,
是要你亲手割去臂上那块——烙着‘顾沈氏’的皮。”顾长渊的脸白了。“祖母!
”他上前一步,“她疯了,您也由着她疯?”太夫人没有看他。“第八道,跪钉板。第九道,
立誓石。过了第九道,便是我顾家的祖宗,也不认你是顾家妇了。”沈青辞伸出手。
太夫人把钥匙放在她掌心里。钥匙是铜的,被体温暖得微微发热。
顾长渊一把攥住沈青辞的手腕。“沈青辞。”他叫她的名字。三年来,
他叫过她无数次“沈青辞”。但这一次,声音不一样。沈青辞抬起头看着他。
“将军还有什么吩咐。”顾长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进去,会死。
”沈青辞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动作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
“那也比在这里活着强。”她转身,把钥匙**锁孔。咔哒。锁开了。
—第5章九重门开第一重门里是一间石室。墙壁上挂着几条牛皮鞭子,浸过盐水,
鞭梢泛着暗褐色的光。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站在门内,看见沈青辞进来,
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夫人。”其中一个开口,声音粗粝,“老奴得罪了。
”沈青辞没有应声。她走到石室中央,解开外衫的领口,露出后背。第一鞭落下来的时候,
她没有叫。鞭子抽在皮肉上,声音闷得像打在湿布上。然后是第二鞭,第三鞭。
盐水渗进绽开的皮肉里,疼不是瞬间的,是一点一点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沈青辞咬着嘴唇,
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石壁上。第四鞭。第五鞭。她开始数数。不是数鞭子,
是数她嫁进顾家的日子。第一天,洞房花烛,顾长渊喝得酩酊大醉,
倒在喜床上喊的是“云笙”。第一百天,她煮了醒酒汤端到书房,他把汤泼在地上,
说“不必费心”。第三百六十五天,她站在门口等他从边关回来,他从她身边走过,
铠甲上的寒气扑了她一脸。第五百天。第七百天。第九百天。第十鞭落下的时候,
她数到了一千零九十五。三年。整整三年。仆妇停下手。
沈青辞的后背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交叠的鞭痕肿得老高,血珠子沿着脊椎往下滚。
“夫人,第一重过了。”沈青辞把外衫拉上来。布料擦过伤口,
她整个人像被火烫了一样抖了一下。她走进第二重门。第二重是夹指。
两个壮汉拿着竹棍走过来,示意她把手伸出来。沈青辞伸出双手。竹棍夹住十指,
两根粗麻绳从两端绞紧。指骨被挤压的感觉很钝,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胀。咯。
第一声骨头响的时候,沈青辞的指甲缝里渗出血来。她没有把手缩回去。第三重是烙铁。
烧红的铁块从炉子里夹出来,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焦糊混合的气味。掌刑的是个老头子,
手很稳,将烙铁按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滋啦。沈青辞闻到了自己的皮肉被烫熟的味道。
她弯下腰,干呕了一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青石地面上,冒出一点白烟。
可她还是没有求饶。门外传来嘈杂的声响。有人在喊。是顾长渊的声音。“开门!
”石室的门从里面闩着。顾长渊的拳头砸在门上,震得墙上的火把跳了跳。“沈青辞!
”沈青辞直起身,把衣领拢好,遮住肩胛骨上的烙印。她没有回头。
第四重门里是一口巨大的水缸。她被按进水里的时候,水从鼻子和嘴巴灌进来,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出去。第五重是火炭路。她赤着脚踩上去,炭火咬进脚底的皮肉,
每一步都留下一个焦黑的印子。第六重是针刺。三十六根银针,扎进不同的穴位。
每一针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到第六重结束的时候,
她已经站不住了。沈青辞趴在第六重门和第七重门之间的甬道里。石壁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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