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进错门,夫君是狠人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笔随心动666666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沈鸢顾衍之陆怀远展开,描绘了沈鸢顾衍之陆怀远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沈鸢顾衍之陆怀远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沈鸢顾衍之陆怀远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
花轿进错门,夫君是狠人是一部古代言情小说,由笔随心动666666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沈鸢顾衍之陆怀远展开,描绘了沈鸢顾衍之陆怀远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沈鸢顾衍之陆怀远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沈鸢顾衍之陆怀远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反而有点兴奋。她早就知道陆怀远不是好东西。她爹死得蹊跷,死之前一个月还跟她说过,陆怀远在……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第一章错嫁雨下得跟天漏了似的。沈鸢坐在花轿里,红盖头遮住了视线,
但她能听见外面的动静——轿夫们骂骂咧咧,脚底打滑,轿子颠得跟过山车一样。
“快点儿快点儿,误了吉时谁担得起?”媒婆尖着嗓子喊。“婆婆,这路滑得要命,
走不动啊!”轿夫回了一句。沈鸢轻轻掀开盖头一角,透过轿帘的缝隙往外看。
这条巷子她认识,叫柳儿巷,离陆府还有两条街。但轿夫走的这条路不对,明明是往左拐,
他们却往右拐了。她没吭声。她是沈家嫡女,京城首富沈万山的独生女。她爹三年前病死了,
临终前把她托付给了世交陆家。陆家老爷陆怀远,四十出头,当朝二品大员,权倾朝野。
人家都说沈鸢攀上了高枝,可她心里清楚——陆怀远要的不是她,
是她爹留下的那几百万两家产。“**,到了到了。”丫鬟春桃在轿子外面小声说。
沈鸢重新盖上盖头。轿子落了地,有人掀开轿帘,搀她出来。她踩在地上,
觉得不对劲——陆府门口是青石板路,平坦得很,可脚下踩的是碎石子,硌脚。
“新娘子跨火盆咯——”火盆摆在面前,沈鸢跨过去,余光扫了一眼周围。院子不大,
房子也旧,跟陆府的气派差了十万八千里。这哪儿?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沈鸢被人扶着转了向,
跟一个男人面对面拜了三拜。她能闻到那人身上的气味——不是陆怀远惯用的龙涎香,
而是淡淡的草药味,混着一点点铁锈的气息。送入洞房。沈鸢被扶进一间屋子,坐在床边。
春桃留在她身边,小声说:“**,这不对劲啊,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嘘。
”沈鸢轻声说,“等人都走了再说。”外头闹哄哄的,有人在喝酒划拳,
听声音不像是有钱人,倒像是一群泥腿子。沈鸢安安静**着,心里不但不慌,
反而有点兴奋。她早就知道陆怀远不是好东西。她爹死得蹊跷,死之前一个月还跟她说过,
陆怀远在打沈家产业的主意,让她小心。她爹一死,陆怀远就迫不及待地来提亲,
说什么“世交之谊,当护你周全”,呸,恶心。
她本来打算嫁进陆府之后慢慢收拾那个老东西的。她沈鸢虽然表面上是病美人,
三天两头吃药,可谁都不知道,她十二岁那年就毒死过她爹的一个想霸占家产的远房堂叔,
干干净净,连仵作都查不出来。但现在,花轿进错门了。嫁给了谁?不知道。有意思。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外头安静了。脚步声传来,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沈鸢的呼吸平稳,
一动不动。那人走到她面前,停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挑开了她的盖头。烛光刺眼,
沈鸢眯了眯眼,抬起头。面前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六岁,
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红色喜服,身材颀长,面容清俊。
但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的眼睛——黑白分明,干净得像山里的溪水,
带着一点怯怯的、呆呆的神情。“你……你是我媳妇儿?”那男人开口了,声音有点憨,
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沈鸢愣了一下。这人看起来……不太聪明。“你是谁?”她问。
“我是顾衍之啊。”男人咧嘴笑了,“我娘说了,今天给我娶媳妇儿。你就是我媳妇儿吧?
你真好看。”沈鸢上下打量他。顾衍之?这个名字她听过。顾家以前也是京城的大户,
后来得罪了陆怀远,被抄了家,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一个傻儿子,住在城南的老宅子里,
靠街坊接济过活。她嫁给了个傻子?不对。沈鸢盯着他的眼睛看。那双眼睛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正常。一个真正的傻子,眼神是浑浊的,可他这个……像是在装。“你不认识我?
”沈鸢问。顾衍之歪着头看她,傻乎乎地笑:“认识啊,你是我媳妇儿。
”“你知道我是谁家的吗?”“我家的。”沈鸢忍不住笑了。这傻子,装得还挺像。
春桃在旁边急得快哭了:“**,这可怎么办?咱们嫁错人了!
那个陆大人那边……”“闭嘴。”沈鸢淡淡地说。春桃立刻不敢吭声了。沈鸢站起来,
走到顾衍之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皮肤很好,没有想象中的粗糙,
而且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动作很灵敏,不像是反应迟钝的人。“顾衍之,”她凑近他,
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你是不是在装傻?”顾衍之眨了眨眼,笑容不变:“媳妇儿,你说啥?
我听不懂。”沈鸢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行,装是吧?她最喜欢拆穿别人了。“春桃,
去打盆水来,我要洗脸。”沈鸢转身坐到梳妆台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十八岁的脸,
白白净净,眉眼间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看起来就是个弱不禁风的药罐子。但她的眼睛不是。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
看人的时候像是要把人看穿。春桃打了水来,沈鸢洗了脸,卸了妆,露出一张素净的脸。
她回头看了看顾衍之,那傻子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不睡吗?”沈鸢问。顾衍之摇摇头:“我娘说了,要对媳妇儿好。媳妇儿睡床,
我睡地上。”说完他真的抱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躺下去了。沈鸢挑了挑眉,没说话,
自己上了床。吹了灯,屋里暗下来。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沈鸢闭着眼睛,
但没睡着。她在等。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地上的呼吸声变得均匀了。沈鸢轻轻坐起来,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银簪子——那是她随身带的,簪尖磨得极细,淬了麻药,
扎到人身上不会疼,但半刻钟内就会全身麻痹。她赤着脚下了地,
无声无息地走到顾衍之身边,蹲下来。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睡得很沉,
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沈鸢举起银簪,对准他脖子上的穴位。
就在要扎下去的一瞬间,顾衍之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傻气,
冷得像冬天的冰。“媳妇儿,”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大半夜的不睡觉,想谋杀亲夫?
”沈鸢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笑了。“不装了?”顾衍之坐起来,跟她面对面。月光下,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你也没装。”沈鸢把银簪收回去,
盘腿坐在他面前:“顾衍之,你到底是谁?”“我说了,顾衍之,顾家那个傻儿子。
”他顿了顿,“不过,傻是装的。”“为什么装傻?”“因为陆怀远想杀我。
”顾衍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十年前,
我爹顾明远是北境大将军,陆怀远是他手下的监军。我爹查到他贪污军饷,
写了奏折要弹劾他。结果陆怀远先下手为强,诬陷我爹通敌,满门抄斩。我娘带着我跑出来,
改名换姓,装疯卖傻,才活到今天。”沈鸢的眼睛亮了。“你也是被陆怀远害的?”“也?
”顾衍之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沈鸢点点头:“我爹沈万山,三年前突然病死的。
死之前半个月,他把所有的产业都转到了我名下,一分钱都没留。
陆怀远本来以为能继承我爹的遗产,结果扑了个空。所以他娶我,
是为了拿到我手里的房契地契。”“所以你嫁给他,是想报仇?”“对。”沈鸢笑了,
笑得甜美又危险,“我本来打算嫁进去,慢慢把他毒死。他喜欢喝参茶,
我可以在参茶里下慢性毒,三个月,神不知鬼不觉。”顾衍之看着她,眼神变了。这个女人,
比他想象的还狠。“那你现在嫁给了我,计划泡汤了。”顾衍之说。
沈鸢歪着头看他:“不一定。你也是要报仇的人,咱们可以合作。”“合作?”“对。
”沈鸢伸出手,“你帮我,我帮你。陆怀远欠咱们的,连本带利讨回来。
”顾衍之看着那只**纤细的手,沉默了几秒,然后握住了。“成交。”两个人握着手,
在月光下对视,都笑了。春桃第二天早上起来,
发现自家**跟那个“傻子”坐在地上聊了一宿,桌上摆了两碗凉透了的茶,
还有一张写满了字的纸。“**,你们……没睡啊?”“睡了,又醒了。”沈鸢站起来,
伸了个懒腰,“春桃,去煮点粥,我饿了。”春桃应了一声,出门去了厨房。厨房破得不行,
灶台都裂了缝,锅碗瓢盆没几个完整的。她一边生火一边叹气,**从小到大锦衣玉食,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但沈鸢不在乎。她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个破败的宅子。院子不大,
种了一棵老槐树,树下有个石桌,石桌边上长满了青苔。三间正房,两间厢房,
瓦片缺了不少,墙皮也掉了,到处透风。顾衍之站在她身后,递给她一件外衣:“早晨凉,
穿上。”沈鸢接过来,披在身上。衣服是他的,大了好几号,但很干净,有一股皂角的气味。
“你这房子,得修修。”沈鸢说。“没钱。”“我有。”沈鸢回头看他,“但我不会白给。
你得出力。”“出什么力?”“你会什么?”顾衍之想了想:“我会打架。
我爹当年教过我功夫,十几年没放下。”“就这?”“还会做饭。”沈鸢笑了:“行,
那你以后负责做饭。我负责出钱修房子。咱们先把这个家收拾出来,然后慢慢收拾陆怀远。
”顾衍之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女人,说“这个家”的时候,
自然得好像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有意思。接下来的三天,
沈鸢让春桃回沈府取了一笔银子,不多,五百两,够花一阵子。她找人来修房子,换瓦片,
刷墙,添置家具。顾衍之负责监工,整天在院子里转悠,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但沈鸢知道,他的眼睛在看每一个人,每一个角落。第四天,麻烦来了。
一辆马车停在顾家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身边跟着四个带刀护卫。
陆怀远。沈鸢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陆怀远进来,手里的水壶没停,继续浇。“鸢儿,
”陆怀远笑着走过来,“那天花轿走错了,让你受苦了。我来接你回去。”沈鸢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陆怀远四十出头,保养得很好,面白无须,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腰佩玉带,
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沈鸢知道,这个人手上沾满了血。“陆大人,”沈鸢笑了笑,
“我已经嫁人了。拜了堂,入了洞房,就是顾家的人了。您来接我,不太合适吧?
”陆怀远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鸢儿,那是个误会。花轿走错了,
你跟那个傻子拜堂不作数的。我已经跟顾家说好了,让他们放人。”“顾家?
顾家就顾衍之一个人,你跟谁说的?”陆怀远脸色沉了沉,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顾衍之。
顾衍之穿着沈鸢给他新做的蓝色长衫,头发束起来,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但表情还是那副呆样。他傻笑着走过来,挡在沈鸢前面。“你是谁?为什么找我媳妇儿?
”陆怀远皱了皱眉:“顾衍之,你放聪明点。这个女人不是你该娶的。我给你五百两,
你写封休书,把她让给我。”“五百两?”顾衍之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那能买多少馒头?
”“能买很多很多。”陆怀远说。顾衍之想了想,摇头:“不行。我娘说了,
媳妇儿是无价之宝,不能卖。”陆怀远不耐烦了,给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两个护卫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顾衍之,就要把他拖走。沈鸢站在旁边,没动。她在看顾衍之的反应。
顾衍之被架住的时候,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松下来,开始挣扎着喊:“救命啊!
有人抢我媳妇儿!”喊得声嘶力竭,街坊邻居都探出头来看。陆怀远脸色铁青:“别喊了!
你再喊我打死你!”“救命啊!打死人了!”顾衍之喊得更起劲了。几个邻居围过来,
都是城南的老街坊,跟顾衍之认识好几年了。一个卖豆腐的大姐站出来:“陆大人,
顾衍之是个傻子,您跟他较什么劲?有话好好说。”陆怀远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对沈鸢说:“鸢儿,你看到了,这个人是个傻子,你跟着他有什么前途?跟我回去,
我保证让你过好日子。”沈鸢垂下眼帘,声音柔柔弱弱的:“陆大人,您说得对。
但是……我已经是他的人了。您要是硬把我带走,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要不这样,
您给我几天时间,我跟他说说,让他写休书。他脑子不好使,得慢慢哄。”陆怀远想了想,
觉得有道理。一个女人嘛,好哄,过几天新鲜劲儿过了就愿意走了。“行,
那我三天后来接你。”陆怀远带着人走了。等他的马车拐过街角,
顾衍之脸上的傻气瞬间消失了。他松开被护卫捏红的手腕,活动了一下筋骨。“三天。
”他说。沈鸢走过来,帮他揉了揉手腕:“疼吗?”“不疼。”顾衍之低头看着她,
“三天后他再来,你打算怎么办?”沈鸢笑了,笑得甜甜的,但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
“三天?用不了三天,他就没空管我了。”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在手里转了转。
“这是什么?”“好东西。”沈鸢把瓷瓶收回去,“我让人查过了,陆怀远的小妾柳氏,
最近正得宠。这个柳氏的娘家弟弟,在城外开了个赌坊,专门替陆怀远洗钱。
我已经让人去赌坊闹事了,三天之内,官府就会查过去。陆怀远忙着擦**,没空来找咱们。
”顾衍之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你到底还准备了什么?”沈鸢仰起脸,看着他,
眼神里带着一点病态的兴奋。“很多很多。我爹死的那天起,我就开始准备了。三年,
一千多天,我每天都在想怎么弄死陆怀远。你以为我只是个病秧子?
我手里有他贪污军饷的账本副本,有他跟北狄人做生意的书信,有他害死我爹的药渣化验单。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件,都够他喝一壶的。”“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他?”“因为告不倒。
”沈鸢说,“他在朝中有人,刑部、大理寺都有他的人。我要是直接告,证据会被销毁,
我自己也会死。所以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措手不及的机会。”“什么机会?
”沈鸢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顾衍之听完,眼睛眯了起来。“你疯了。
”“没疯。”沈鸢退后一步,笑盈盈地看着他,“我本来就病得不轻。从小到大,
大夫都说我心脉弱,活不过二十。所以我爹拼命赚钱,想给我找最好的大夫。结果钱赚到了,
人也被陆怀远害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活不长,没关系。
但在我死之前,我一定要让陆怀远死在我前头。”顾衍之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他见过很多人,装傻十年,
他见过形形**的人,有善良的,有恶毒的,有软弱的,有坚强的。
但从没见过沈鸢这样的——看起来柔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骨子里却比谁都狠。
他突然觉得,自己捡到宝了。“行。”顾衍之说,“你想怎么干,我配合你。
但有一条——”“什么?”“别把自己搭进去。”沈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
“顾衍之,你这是在关心我?”“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修房子。”“嘴硬。
”两个人站在老槐树下,晨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们身上。春桃端着粥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
愣住了。自家**笑得那么开心,她三年没见过了。也许,嫁错花轿,也没那么糟?
第二章试探修房子花了五天,顾家老宅焕然一新。瓦片换了新的,墙刷得雪白,
院子里铺了青石板,连那棵老槐树都修剪了枝丫。沈鸢还让人在院子角落搭了个小花园,
种了几株梅花,说是冬天能看花。顾衍之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个宅子是他娘留给他的,破败了十年,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变成这样。“怎么样,好看吧?
”沈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花枝。“好看。”顾衍之说,“花了不少钱吧?
”“二百三十两。”沈鸢头都没抬,“放心,我有的是钱。沈家几十间铺子,
一年的进项十几万两。这点银子,毛毛雨。”顾衍之没接话。他知道沈鸢有钱,
但没想到这么有钱。“对了,”沈鸢突然抬头看他,“你会写字吗?”“会。”“那好,
从明天开始,你教我功夫,我教你做生意。”沈鸢说,“我那些铺子,
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忙打理。你既然是顾明远的儿子,应该读过书、识得字,学起来不难。
”顾衍之皱眉:“你不怕我把你的铺子吞了?”沈鸢笑了,走到他面前,
仰着脸看他:“你敢吗?”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顾衍之下意识想后退,但忍住了。“不敢。”他说。“乖。”沈鸢拍了拍他的胸口,
转身走了。顾衍之站在原地,心跳有点快。该死,他居然被一个女人拿捏住了。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顾衍之就把沈鸢叫起来练功。“练什么?”沈鸢裹着被子不想起床。“先练站桩。
”顾衍之说,“你心脉弱,练内功不适合,但外家功夫可以学一点,至少能防身。
”沈鸢不情不愿地起了床,穿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跟着顾衍之到院子里站桩。
站桩枯燥得要命,双腿微曲,双手前伸,跟个木头人似的站着。沈鸢站了不到半刻钟,
腿就开始抖。“不行了不行了,我腿要断了。”“再坚持一刻钟。”顾衍之站在旁边,
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竿,她姿势不对就打一下。沈鸢咬牙坚持,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脸色本来就白,这一出汗,白得跟纸一样。顾衍之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忍,
但他知道不能心软。陆怀远的人随时可能来,她必须学会保护自己。“好了,休息一下。
”一刻钟后,顾衍之终于松了口。沈鸢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你故意的。”她瞪他。
“对,故意的。”顾衍之蹲下来,递给她一条帕子,“擦擦汗。”沈鸢接过帕子,
擦了一把脸,突然问:“你功夫到底多高?
”顾衍之想了想:“如果陆怀远那四个护卫一起上,我能在一盏茶之内放倒他们。”“吹牛。
”“不信?晚上试试。”晚上,顾衍之真的给她演示了一遍。他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
拳风呼呼,地上的落叶被卷起来,在空中旋转。最后一拳打在老槐树上,树身猛地一震,
树叶哗啦啦落了一地。沈鸢看呆了。“你这功夫,哪儿学的?”“我爹教的。后来我家被抄,
我跟着一个老乞丐学了三年。那个老乞丐,以前是少林寺的和尚。”沈鸢走过来,
摸了摸老槐树上的拳印,回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顾衍之,你比我想的还有用。
”“谢谢夸奖。”从那天起,沈鸢每天跟着顾衍之练功,上午站桩打拳,下午学做生意。
沈鸢手把手教他看账本、算成本、管铺子。顾衍之学得很快,
半个月就把沈家主要的生意摸了个大概。两个人白天忙活,晚上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沈鸢讲她小时候的事,讲她爹怎么白手起家,讲她怎么学会的下毒。顾衍之讲他小时候的事,
讲他爹怎么打仗,讲他娘怎么带着他逃命。聊着聊着,两个人都觉得,
对方好像没那么陌生了。但试探从来没有停止过。沈鸢会在顾衍之的茶里放一点奇怪的东西,
看他的反应。顾衍之会在沈鸢睡着的时候,偷偷翻她的东西。
两个人心里都清楚对方在干什么,但谁都不说破。直到有一天,
沈鸢发现顾衍之在她枕头底下放了一把匕首。“这是什么?”她拿着匕首问他。“防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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