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他说他爱白月光,直到我戴上别人的求婚戒指》,是由作者“玫瑰与山茶YT”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郁靳恒程越温书绵,详情介绍:你可能没有我清楚。”她抬头看我,目光温柔得像在聊天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胃不好,换季容易感冒,生气的时候不爱说话,高………
短篇小说《他说他爱白月光,直到我戴上别人的求婚戒指》,是由作者“玫瑰与山茶YT”精心打造的,书中的关键角色是郁靳恒程越温书绵,详情介绍:你可能没有我清楚。”她抬头看我,目光温柔得像在聊天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胃不好,换季容易感冒,生气的时候不爱说话,高……
1楔子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将亲手做的蛋糕端上桌时,郁靳恒正在书房接电话。
门没关严。“绵绵,别哭,我马上过来。”他声音低柔,
像三年前对我说“嫁给我”时的语调。我端着蛋糕的手顿了顿。温书绵。他的白月光。
回国了。蛋糕被我放在桌上,奶油面上用果酱写的“三周年快乐”在暖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在餐桌前坐了很久,久到蜡烛燃尽,蜡油滴在奶油上,像一摊凝固的血。凌晨两点,
郁靳恒回来,身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家的栀子花香水味。“公司有事。”他扯松领带,
看都没看桌上的蛋糕。我点点头,没拆穿。我只是突然想起三年前,
他站在民政局门口对我说的话:“姜南絮,郁太太的位置是你的,但别的东西,别贪心。
”当时我以为他说的是钱。现在才明白,他说的是爱。2第一章我叫姜南絮,
二十四岁嫁给郁靳恒,如今三年。这桩婚姻是郁家老爷子拍板的。
据说是因为我爷爷当年救过他的命,他想让两家亲上加亲。郁靳恒没有拒绝,
因为那时候温书绵刚出国,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族。而我,恰好合适。家世清白,
性格温顺,不会给他添麻烦。三年里我确实没给他添过任何麻烦。他在外面应酬到深夜,
我给他留一盏灯;他胃不好,我考了营养师证每天搭配三餐;他的西装永远熨得笔挺,
袖扣按颜色深浅排列整齐。郁太太该做的,我做得无可挑剔。不该做的,我从不越界。
比如从不问他去了哪里,从不翻他手机,从不在他提到“绵绵”时流露出任何表情。
我以为这样就能岁月静好。直到温书绵回国。3第二章那天的事发生得很突然。
郁靳恒难得回家吃晚饭,饭吃到一半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立刻皱起,
接起来时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糖:“怎么了?”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你别动,我马上到。”他甚至没有跟我解释一句,
抓起车钥匙就走了。我低头继续吃饭。清蒸鲈鱼是他喜欢的,我学着做了两个月才掌握火候。
今天这条做得最好,鱼肉嫩得入口即化。可他一口没动。我慢慢吃完了一整条鱼,
然后把碗筷收进厨房。洗碗的时候水龙头开得太大,水溅到台面上,我伸手去擦,
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不是生气。是难堪。那种被丢在原地的难堪,像一根细针,
扎在某个不太疼但怎么也拔不出来的位置。三天后,郁靳恒的母亲叫我回老宅吃饭。
郁家老宅在半山,我开车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停了一辆陌生的白色保时捷。管家迎出来,
神色有些微妙:“少夫人,太太在花厅。”花厅里不止郁母一个人。温书绵坐在郁母旁边,
挽着她的手臂,笑得乖巧温婉。看到我进来,她站起来,
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你就是南絮吧?靳恒跟我提起过你。”她说“靳恒”两个字时,
舌尖轻轻一卷,亲昵得像叫了千百遍。我握了握她的手。手指很软,
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是那种被精心养护过的女人才有的手。“书绵刚从巴黎回来,
以后就留在国内发展了。”郁母笑着说,“你们年纪差不多,以后多走动。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让人品出一丝别的味道。我笑了笑:“好啊。
”吃饭时温书绵坐在郁靳恒旁边,给他夹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遍。郁靳恒没有拒绝,
只是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读懂了。他在说:别闹。我有什么好闹的呢?
饭后温书绵去洗手间,郁母忽然开口:“南絮,书绵和靳恒从小一起长大,情分不一样。
你是郁家的媳妇,要大气些。”我放下筷子:“妈,我很小气吗?”郁母被我问得一愣。
“三年来,他做什么我拦过?”我笑得很平静,“他要去哪儿就去哪儿,要见谁就见谁。
郁太太这个位置,我坐得很本分。”郁母的脸色变了变。郁靳恒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看我。
他的眼睛很好看,深棕色,看人时总像隔着一层薄雾。此刻那层雾似乎散了散,
露出底下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南絮。”他叫我名字。我站起来:“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4第三章那天之后我开始想一个问题——如果这段婚姻的终点是温书绵,
那我的起点在哪里?我不是没爱过郁靳恒。十九岁第一次在郁家见到他,
他穿白衬衫站在香樟树下,阳光晒过叶片落在他肩上,像碎金。我看了他很久,
久到爷爷拉我走时,我的脖子还扭着。“那是郁家的小子,叫郁靳恒。”爷爷说。
我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很多遍。后来嫁给他,我以为是一眼万年的圆满。却忘了,
他看的方向,从来不是我这边。我开始整理这些年自己搁置的东西。嫁进郁家后我辞了工作,
因为郁靳恒说不喜欢妻子在外面抛头露面。我停掉了自己的烘焙工作室,
因为他说郁家不缺这点钱。我疏远了朋友,因为每次聚会回来他脸色都不好看。
我把自己的生活缩小到只有他。现在回头看,像一个傻子。一周后,我收到一个包裹。
里面是一本相册,没有寄件人信息。翻开第一页我就愣住了——是我和郁靳恒的结婚照。
照片里他西装革履,我白纱曳地,两个人笑得都很得体。像合作协议的签约仪式。
继续往后翻,每一页都是这三年里我和他的合照。
公司的年会、郁家的家宴、偶尔出席的商业晚宴。我们站在一起,
中间却永远隔着一拳的距离。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话——“你累吗?
”没有署名,但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女人的手笔。是温书绵。她把我的婚姻做成了一本相册,
每一页都在问:这样耗着,你累不累?我坐在衣帽间的地板上,
把那本相册从头到尾又翻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页时,有一滴水落在纸条上,洇开了墨迹。
不是我哭了。是天花板漏水。真的。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女人眼眶红红的,
看起来有点可怜。我对着她笑了一下,她也对我笑了一下。然后我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很久没打的号码。“程越,你上次说的那个烘焙工作室的合作,还作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姜南絮?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嗯。”我说,“我想开一家店。”“开。”“需要投资。”“投。”“可能会亏。
”“亏就亏了。”程越笑了,“程哥有钱。”我也笑了。三年了,这是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
5第四章程越是我大学学长,学金融的,毕业后却跑去开了连锁烘焙坊。
当年我在学校美食节上做的提拉米苏拿了第一名,他是评委之一,从那以后一直想拉我入伙。
我拒绝了很多次。因为郁靳恒不喜欢。现在我忽然想通了——他喜不喜欢,
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店面选在城南的文创园区,程越帮我谈的租金,比市场价低了三分之一。
装修期间我每天早出晚归,郁靳恒问过一次,我说跟朋友逛街。他没再问。
这就是我们的婚姻。彼此不问去向,不问归期,像合租的室友。开业那天我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店面的招牌——“南絮烘焙工作室”,下面清一色的恭喜。程越送了一个巨大的花篮,
上面写着“南絮出品,必属精品”,土气得让我笑了半天。郁靳恒没有点赞。但温书绵来了。
她推开店门时我正蹲在柜台后面整理模具,抬头看见她站在逆光里,米色风衣,黑长直,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确实好看。“南絮,恭喜你开店。”她递过来一束栀子花。又是栀子花。
“谢谢。”我接过花放在一旁,“要尝尝招牌甜品吗?今天有栗子蒙布朗。
”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每样甜品点了一份。吃完后她擦了擦嘴角,
忽然说:“靳恒不喜欢吃甜的。”我收拾桌面的手一顿。“他喜欢吃什么,
你可能没有我清楚。”她抬头看我,目光温柔得像在聊天气,“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他胃不好,换季容易感冒,生气的时候不爱说话,高兴的时候会摸后脑勺。
他喜欢喝不加糖的美式,但每次都会点两杯,一杯美式一杯焦糖拿铁,
因为——”“因为我喜欢喝焦糖拿铁。”我替她把话说完。温书绵的笑容终于僵了一瞬。
“温**,”我放下抹布,在她对面坐下,“你知道我和郁靳恒结婚三年,
点击获取更多章节
他说他爱白月光,直到我戴上别人的求婚戒指(郁靳恒程越温书绵)最新章节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