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那年,我被父亲送进宫给陛下当皇后免费阅读全文,主角林照照萧承砚小说

《六岁那年,我被父亲送进宫给陛下当皇后》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林照照萧承砚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林照照萧承砚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周福海立刻拔出匕首,割开青杏鞋尖。第一层是棉布。第二层是薄皮。第三层缝着一张卷成细条的纸。青杏的身体猛地软了。她挣开禁………

《六岁那年,我被父亲送进宫给陛下当皇后》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林照照萧承砚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林照照萧承砚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周福海立刻拔出匕首,割开青杏鞋尖。第一层是棉布。第二层是薄皮。第三层缝着一张卷成细条的纸。青杏的身体猛地软了。她挣开禁……

禁卫封住偏殿。

爹爹终于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

“照照,过来。”

我躲到萧承砚身后,只露出半张脸。

“爹爹。”

“宫里确实有吃人的妖怪。”

我指了指他。

“原来是从林府跟来的。”

周福海低下头,肩膀抖得像筛子。

萧承砚下令收走林鹤年的私印,命刑部彻查青杏入宫前后的行踪。

爹爹被禁卫带走时,目光始终钉在玉兔上。

那不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

更像一个赌徒,看着即将输掉的最后一枚筹码。

殿门合拢。

萧承砚拿起短刀。

“现在能打开它了?”

我把玉兔递过去。

刀尖沿着兔腹焦痕缓缓切入。

咔。

玉兔裂成两半。

里面没有血书。

只有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钥匙。

钥匙柄上刻着三个字。

萧承砚看清那三个字,脸色骤然变了。

那是早已死去七年的先太子名讳。

钥匙柄上刻着三个字。

萧承珩。

先太子的名讳。

萧承砚握刀的手停在半空,刀锋映出他骤冷的眼睛。

“此物从何而来?”

“兔子肚子里。”

“朕问玉兔。”

“娘一直带着。”

我捡起裂开的半只玉兔。

“她临死前塞给我,说谁抢,我就咬谁。”

萧承砚盯着钥匙上的锈。

“皇兄死于东宫大火。”

“遗体烧得只剩一副骨架,这把钥匙也随他下葬。”

我仰头看他。

“死人会自己开棺材送钥匙吗?”

周福海脸上的肉抽了抽。

萧承砚将钥匙收进袖中。

“去查先太子陵。”

“封锁消息。”

“今日殿内之人,一个都不许离宫。”

青杏忽然笑了。

“晚了。”

她牙齿一合。

黑血从嘴角涌出来。

禁卫掐住她的下颌,仍没能阻止她吞下藏在牙缝里的毒丸。

青杏倒在地上,身体抽了两下。

她隔着血看我,嘴唇轻动。

“西院……”

“烧了。”

我手里的玉兔掉了。

林府西院里有娘的牌位,有她留下的旧衣,还有乳娘陈妈妈。

我跑向殿门。

萧承砚抓住我的后领,将我拎了回来。

“放开我。”

“林府离皇宫半个时辰,你跑回去只能收灰。”

“陈妈妈在里面。”

“朕已派人去救。”

“我爹会杀她。”

我踢他的腿。

“他答应过,我回去才杀她。”

“我没回去,他凭什么不守信用?”

萧承砚的手僵住。

周福海扭过脸,眼圈红了。

我不踢了。

嘴里泛起那股熟悉的甜腥味。

我又把舌头咬破了。

疼就不会哭。

哭会渴。

殿外传来急促脚步。

一名禁卫跪在门口,双手捧着一只木匣。

“陛下,林府送来的。”

匣盖上贴着白纸。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萧承砚按住匣盖。

“带她出去。”

我抱住匣子。

“写我的名字,就是给我的。”

“林照照。”

“我看。”

他没松手。

我也没松。

我们对视许久,他先移开手。

匣子打开。

里面没有人头。

只有一双烧焦的绣花鞋。

那是陈妈妈的鞋。

她每年都在鞋面绣一朵石榴花,盼我长大后儿孙满堂。

鞋底压着一张纸。

“逆女不归,老奴代死。”

我摸了摸那朵烧黑的石榴花。

布面还是热的。

“她死了吗?”

禁卫低下头。

“西院从里面落了锁。”

“属下赶到时,屋梁已经塌了。”

我把鞋抱进怀里。

眼泪掉下一颗,砸在焦黑的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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