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重生回洞房,我一巴掌掀翻整个侯府》,吃饱了才有力气把沈砚清周晚棠顾绾绾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咱们还是说回和离的事。”沈老太太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架子:“顾氏,和离不可能。你既然嫁进了沈家,就是我沈家的人。今晚的事………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重生回洞房,我一巴掌掀翻整个侯府》,吃饱了才有力气把沈砚清周晚棠顾绾绾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咱们还是说回和离的事。”沈老太太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架子:“顾氏,和离不可能。你既然嫁进了沈家,就是我沈家的人。今晚的事……
上一世我温婉贤淑,却被婆家算计、被夫君辜负,一杯毒酒含恨而终。重生回到新婚夜,
盖头一掀,巴掌先响。渣男?扇!恶婆?怼!白莲花表妹?打到她哭爹喊娘!这一世,
我不做贤妻,只做疯批,谁惹我,我就让谁不得好死!
一重生归来扇夫婿重生回来的第一秒,我就扇了沈砚清一巴掌。不是做梦,不是幻觉,
不是那种醒来后掌心还隐隐发麻的臆想。
是真真切切、结结实实、带着上辈子三年怨气的一巴掌。彼时他正掀开我的盖头。
大红喜烛烧得噼啪作响,映着他那张被全京城誉为“玉面公子”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正要说出那句“娘子,该喝合卺酒了”。
然后我的巴掌就到了。“啪!”那声响清脆得连窗外的喜婆都愣住了。
紧接着是第二声——合卺酒杯从桌上滚落,碎了一地。沈砚清整个人被打偏了头,
左脸迅速浮起五个红指印。他僵在那里,像一尊被人砸裂的瓷像,
难以置信地慢慢转过头看着我,嘴唇微微发抖:“你……你疯了?”他的眼睛里有震惊,
有愤怒,还有一丝茫然——大概活了二十三年,从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在心里冷笑。疯了?上辈子你沈家给我灌砒霜的时候,
怎么不说自己疯了?你祖母端碗的时候手稳得像敬茶,
你母亲给我送补汤的时候笑得像亲闺女,你那个好表妹周晚棠哭着喊我姐姐的时候,
眼泪还没干就往药里加料。而我,我死在你们沈家那张雕花拔步床上,
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我是重生回来的。上辈子嫁进沈家三年,
被欺负、被陷害、被冷落、被下毒,最后死得像个笑话。
全京城都说顾家嫡女善妒、跋扈、不贤不惠,死得好,死了清净。重生回来,
我顾绾绾要是还走老路,那才叫真疯了。“疯?”我一把掀了盖头,凤冠歪在一边,
满头珠翠哗啦啦响。我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砚清,我清醒得很。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今晚你别想碰我,以后也别想。你要是敢踏进这间房一步,
我见一次打一次。你要是不信,尽管试试。”说完我大步走向门口,
大红嫁衣的下摆拖在地上,像一道血色的河。我拉开门,寒风裹着雪花灌进来,
吹得喜烛明灭不定。门外站着两个丫鬟,一个喜婆,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小厮。
他们全都张大了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我看向喜婆,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去,把沈老太太和陈氏请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要说。今晚这婚,
我不结了。”喜婆的脸白了:“大……大娘子,这……”“去!”我一声喝,
喜婆连滚带爬地跑了。两个丫鬟吓得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我回头看了一眼沈砚清——他还站在床边,捂着脸,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我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大概不太好看,因为他往后退了半步。“别怕,”我说,
“这才刚开始。”二宗罪证惊沈府沈老太太来得很快。这在我的预料之中。
沈家是百年世家,最在乎的就是脸面。新婚之夜新娘子闹起来,这事儿传出去,
沈家的脸往哪儿搁?所以她必须来,而且必须来得快,快才能把事儿压下去。
她穿着一身暗红福寿纹褙子,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由陈氏搀着,
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丫鬟婆子。那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去捉奸。一进门,
她先看到了地上的碎酒杯,然后看到了沈砚清脸上的五个红印子,
最后看到了我——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从桌上顺来的花生,
正剥得嘎嘣响。沈老太太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阴沉得能滴出水。“顾氏!你这是做什么?
新婚之夜打夫君,你顾家的教养呢?你爹顾侍郎就是这么教你的?你娘——”“我娘怎么了?
”我打断她,把花生壳往地上一吐,“我娘要是还活着,看到你们沈家骗婚,
她第一个上门把你们家砸了。”沈老太太被我噎了一下,脸上的肉抖了抖。
陈氏赶紧上前打圆场:“绾娘啊,有什么话好好说,这大喜的日子——”“大喜?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花生皮,走到陈氏面前,“婆婆,您管这叫大喜?
那我给您也来点大喜?”陈氏被我盯得后退了一步。沈老太太深吸一口气,
攥紧了手里的佛珠,声音压得很低:“顾氏,你到底要闹什么?砚清是哪里对不住你了?
你说出来,我给你做主。”“做主?”我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声在空旷的正厅里回荡,
把几个丫鬟吓得直哆嗦,“老太太,您要给我做主?那好,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我走到沈老太太面前,伸出三根手指。“第一,
沈砚清婚前就跟他那个表妹周晚棠不清不楚,这事儿全京城都知道,就瞒着我顾家。
你们沈家明知自己儿子有相好的,还来求娶我顾家的嫡女,这叫骗婚。老太太,
您跟我说教养,骗婚就是你们沈家的教养?”沈老太太的佛珠转得快了几分,但她没说话。
“第二,”我转向陈氏,“嫁妆单子上明明白白写着一百二十八抬,
今天抬进你们沈家的只有九十六抬。我问过了,那三十二抬不是丢了,不是漏了,
是被你们沈家的管家王福半路截了,直接抬去了城东的恒通当铺。王福是你们沈家的老人,
没有主子的吩咐,他敢动我的嫁妆?”陈氏的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第三——”我走到沈老太太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您昨儿个就吩咐厨房,
往后在我的补汤里加料。加的什么料,要不要我现在说出来?是人参?是鹿茸?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沈老太太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满室寂静,
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陈氏的脸白得像纸,沈砚清站在一旁,脸上的红印子还没消,
但表情已经从愤怒变成了震惊——不是震惊于我说的话,而是震惊于我为什么知道这些。
他当然不知道。因为这些都是上辈子发生的事。上辈子,这些事情是在我嫁进沈家之后,
一点一点发生的。截留嫁妆是在婚后第三天,厨房加料是在婚后第七天,
周晚棠进门是在婚后第三个月。但这辈子不一样了。这辈子,我提前知道了所有事。
我知道王福会在哪里截嫁妆,我知道陈氏的密信会藏在哪个抽屉里,
我知道沈老太太给厨房的条子会用什么纸、什么墨、什么笔迹。上辈子我死之前,
这些东西我都见过。在沈砚清查案的时候,他把所有证据甩在众人面前,
我飘在房梁上看得一清二楚。现在,这些证据提前三年到了我手里。
我从袖子里掏出三样东西。第一样,是王福和当铺掌柜的通信,上面有王福的私章。第二样,
是陈氏写给厨房的密信,上面有她的字迹和私印。第三样,是沈老太太给管事嬷嬷的条子,
上面写着:“顾氏体弱,日后补汤需加‘安神之物’,用量照旧。”“安神之物”四个字,
是沈家的暗语。上辈子我直到死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后来沈砚清查出来,
那是砒霜的别称——沈家老太太早年间在宫里待过,宫里的人管砒霜叫“安神之物”,
因为吃了就永远安神了。我把这三样东西往桌上一拍。“老太太,婆婆,您二位要不要看看?
还是说,我直接拿到京兆府去,让京兆尹帮您二位看看?”陈氏腿一软,直接跪了。
“绾娘……绾娘你听我说……这不是……这不是我的意思……”沈老太太没跪。
她的腰板挺得笔直,但她的手在抖。她看着桌上那三样东西,目光阴沉得可怕,
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赌徒。“顾氏,”她的声音沙哑,“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些东西?
”我笑了,笑得天真无邪,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老太太,您猜。
”三前世孽债今世偿沈砚清终于开口了。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最后定格在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上——有愤怒,有困惑,
还有一丝我上辈子从未见过的……畏惧。是的,畏惧。他怕我了。“顾绾绾,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嫁进我沈家,就是为了闹事?”我转过头看着他,
大红嫁衣在烛光下像一团火。“沈砚清,你搞错了顺序。不是我嫁进沈家来闹事,
是你们沈家先做了亏心事,我才来闹。你以为我想嫁给你?
你以为我愿意顶着这凤冠、穿着这嫁衣,坐八抬大轿进你们沈家的门?”“那你为什么嫁?
”他咬着牙问。“因为你们沈家骗婚。”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们提亲的时候,
说的是沈家大公子才貌双全、品行端正、未曾婚配、无有通房。可实际上呢?
你跟你表妹的事全京城谁不知道?你们沈家就是骗婚,
骗我顾家的门第、骗我爹的官位、骗我那一百二十八抬嫁妆。”“我没有骗——”“你没有?
”我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沈砚清,我问你。三个月前,
你是不是在城东的茶楼跟周晚棠见了面?她是不是哭了?你是不是给她擦了眼泪?
你是不是说‘阿棠别哭,我心里只有你’?”沈砚清的脸彻底白了。因为这件事,
只有他和周晚棠知道。茶楼的包厢里没有第三个人,连小厮都在门外守着。
他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会知道?因为上辈子,周晚棠进门之后,亲口跟我炫耀过。
她坐在我面前,端着茶,笑眯眯地说:“姐姐,你不知道吧?砚清哥哥在娶你之前,
还跟我说心里只有我呢。他说娶你是为了家族,这辈子最对不住的人就是我。
”那时候我听了,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疼。现在我想起来,只觉得恶心。“你怎么知道的?
”沈砚清的声音发飘。“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说,“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
”沈砚清张了张嘴,没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沈老太太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大概没想到,
自己这个一向沉稳的孙子,居然在外面留下了这么大一个把柄。我回到太师椅上坐下,
重新翘起二郎腿。“好了,话都说开了。现在咱们谈谈正事。”“什么正事?
”沈老太太警惕地看着我。“和离。”两个字砸下来,像两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
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不行!”沈砚清第一个冲过来,“顾绾绾,你疯了!新婚之夜和离?
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你让沈家的脸往哪儿搁?”“你的脸?”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现在跟个猪头似的,还有什么脸?”沈砚清被噎得说不出话。陈氏还跪在地上,
哭着说:“绾娘啊,你不能这样啊,你这样让我们沈家怎么做人啊……”“婆婆,
”我低头看着她,“你们给我灌砒霜的时候,就没想过怎么做人?”陈氏的哭声戛然而止。
沈老太太猛地抬起头:“顾氏!你胡说什么?什么砒霜?你血口喷人!”我看着她,
笑了一下,没有接话。有些话现在说为时过早。砒霜的事,这辈子还没有发生——或者说,
还没来得及发生。如果我现在把这件事捅出来,沈老太太完全可以抵赖,
说我是疯子、是妄想症,甚至反咬我一口说我诬陷。不着急。上辈子她们用三年杀了我,
这辈子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跟她们玩。“老太太,别紧张,”我说,“我就是随口一说。
咱们还是说回和离的事。”沈老太太深吸一口气,重新端起架子:“顾氏,和离不可能。
你既然嫁进了沈家,就是我沈家的人。今晚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
你的嫁妆我会让王福如数送回来,厨房的补汤你不想喝就不喝。但你若再闹,
休怪我不讲情面。”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硬,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发抖。她在怕我。
这很好。“不让和离是吧?”我点点头,站起来,“行。”然后我走到沈砚清面前,抬起手。
“啪!”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比刚才还响。沈砚清整个人被打得踉跄了一步,右脸也肿了,
两边对称了,配上他那双惊恐的眼睛,看起来滑稽极了。“这一巴掌,是你上辈子欠我的。
”我说。满室哗然。“上辈子”这三个字让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沈老太太看我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审视,陈氏从惊恐变成了困惑,沈砚清捂着脸,
眼睛里写满了“这个女人疯了”四个大字。我不在乎。我转身看向沈老太太:“老太太,
您还是不让和离?”沈老太太攥紧了手里的佛珠——刚才掉了一串,
这是从袖子里重新拿出来的。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带着一个百年世家主母的威严:“沈家没有和离的先例。顾氏,你若是想闹,尽管闹。
我倒要看看,你能闹到什么地步。”我看着她的眼睛,笑了。“好。老太太,这可是您说的。
”然后我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对着院子里所有看热闹的下人朗声说道:“都听好了!
”寒风灌进来,吹得我的嫁衣猎猎作响。雪花落在我的肩上、发间,
凤冠上的珠翠在夜色中闪闪发亮。“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谁敢在背后给我使绊子,
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不信的,尽管试试!”我的声音在夜色中传出去很远很远。
沈家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映着我的影子——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新妇,
站在新婚之夜的雪地里,对着整座府邸宣战。那一刻,我不是顾家嫡女,不是沈家新妇,
不是任何人的妻子、儿媳、孙媳。我是顾绾绾。死过一次的顾绾绾。这辈子,
谁都别想再让我死第二次。四鸠占鹊巢清晖院当天晚上,
我住进了沈家最好的院子——清晖院。清晖院是沈家祖宅里最大、最好、最气派的院子。
三进三出,有独立的花园、池塘、假山,还有一**水井,井水甘甜清冽,泡茶尤其好。
院子里种了两棵百年桂花树,秋天的时候满院飘香,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处这样的景致。
这个院子,是沈家老太爷在世的时候亲自设计的,原本是留给沈老太太养老用的。
沈老太太一直舍不得住,说要等到自己六十大寿之后才搬进来,好好享几年清福。
我住进去了。怎么住进去的?很简单。出了正厅的门,我没有回新房,
而是一路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影壁、跨过垂花门,直奔清晖院。身后跟着一串丫鬟婆子,
有的劝、有的拦、有的跑去找沈老太太报信,乱成一锅粥。到了清晖院门口,
管院子的嬷嬷拦住了我。“大娘子,这是老太太的院子,你不能——”“让开。
”我的声音不大,但嬷嬷看到我眼睛的那一刻,腿软了。上辈子我死的时候,就是这个嬷嬷,
亲手把我床上的被褥卷出去烧了。我飘在空中,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把我的枕头扔进火里,
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她还活着,我也活着。我推开院门,走进去。
清晖院的正厅宽敞明亮,紫檀木的家具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字画,
多宝阁上摆着汝窑的瓷器。地上铺着西域来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我转了一圈,
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从今天起,我就住这儿了。”身后的丫鬟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还愣着干什么?”我回头看着她们,“把我的东西搬过来。嫁妆箱子、妆奁、衣物,
全都搬过来。对了,新房那张拔步床我不要了,太旧了。
我记得清晖院的东厢房有一张黄花梨的架子床,把那个收拾出来给我用。
”丫鬟们还是不敢动。我叹了口气,走到门口,
对着院外喊了一嗓子:“有没有人帮我搬东西?不搬的话,我就自己动手了。
不过我可提醒你们,我这个人脾气不好,自己动手的时候容易摔东西。摔了什么东西,
从你们月钱里扣。”这话一出,丫鬟们立刻动了起来。半个时辰后,
我的东西全部搬进了清晖院。我的嫁妆箱子整整齐齐地码在东厢房,
我的妆奁摆在正厅的梳妆台上,我的衣物挂进了紫檀木的衣柜里。沈老太太赶到的时候,
我已经泡好了一壶茶,正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着。她站在门口,
看着自己精心布置了十几年的院子被我鸠占鹊巢,
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愤怒、震惊、不可置信、肉疼,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后来我想明白了,那叫“想杀了我但不能”。“顾氏!”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大逆不道!这是我的院子!这是老太爷留给我的!”我放下茶杯,看着她,
笑得温和极了。“老太太,您别急啊。这院子我住三年,三年后还给您。”三年后她就死了。
当然这话我没说出口,说出来多不礼貌。我顾绾绾虽然跋扈,
但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至少表面上要有。
“你……你……”沈老太太指着我的手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来人!来人!
把这个疯妇给我拖出去!”几个婆子冲进来,但到了门口就停住了,
因为我把一样东西放在了桌上。是沈老太太给厨房的那张条子。“来啊,”我笑眯眯地说,
“谁第一个动手,我就把这张条子送到京兆府去。
到时候沈家老太太买通厨房毒害孙媳妇的案子一开堂,你们猜,
京兆尹会不会问你们几个问题?”婆子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沈老太太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陈氏跟在沈老太太身后,看到这场面,脸色比沈老太太还难看。
她是那种典型的世家媳妇,一辈子活在婆婆的阴影下,既怕婆婆又恨婆婆,
既想讨好婆婆又想取代婆婆。现在看到婆婆吃瘪,她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恐惧,
但眼底深处,有一丝藏不住的幸灾乐祸。我注意到了这一点。上辈子我没有注意到。
上辈子我太蠢了,以为陈氏对我好是真心的,以为她送来的补汤是真的补药。这辈子,
我看得清清楚楚。沈老太太和陈氏之间的关系,是一把可以被我利用的刀。“老太太,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天色不早了,您该回去歇着了。明天一早,
我还要去给公婆请安呢——哦对了,我现在住清晖院,离正堂有点远,
请安可能会晚个一时半刻。您多担待。”沈老太太咬紧了牙关,腮帮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顾氏,你等着。你不会得意太久的。”“我等着呢,”我说,“您慢走,不送。
”沈老太太转身走了。陈氏跟在后面,临走前偷偷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我对她笑了笑。她也对我笑了笑。这个笑容,很有意思。五风雪夜诉前世恨沈砚清来了。
他是在沈老太太走后半个时辰来的。脸上的红肿已经敷了冰,消了一些,
但五个指印还是清清楚楚。他换了一身衣服,没穿那件大红喜袍,换了一件月白色的直裰,
头发也重新束过了,看起来比刚才人模人样了一点。他站在清晖院门口,没有进来。
我坐在正厅里,借着烛光翻一本从嫁妆箱子里翻出来的话本子,头都没抬。“顾绾绾。
”“叫什么叫?”我翻了一页,“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我有话跟你说。”“说。”“你能不能……出来说?”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又低下头继续看书:“不能。外面冷。你有话就进来说,不说就滚。
”沈砚清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然后我听到脚步声——他进来了。
他走进正厅,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我继续看书,不搭理他。“顾绾绾,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把话本子合上,放在桌上,
抬头看着他。烛光映在他的脸上,把他那双眼睛照得很亮。上辈子我最喜欢他的眼睛,
觉得那双眼睛里有星辰大海,每次他看我的时候,我的心都会跳得很快。后来我才知道,
他看谁都那样。看周晚棠是那样,看新纳的小妾是那样,就连看府里那条大黄狗,也是那样。
“我想要什么?”我说,“我想要你沈家鸡犬不宁。”沈砚清的眼皮跳了一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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