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挂机,女儿把气运之子薅秃了》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喜欢山芹菜的侯家打造。故事中的顾长生林辰顾念念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原著里那个倒霉的炮灰爹(也就是原主),在顾念念六岁那年就病死了。留下顾念念一
《天牢挂机,女儿把气运之子薅秃了》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喜欢山芹菜的侯家打造。故事中的顾长生林辰顾念念身世神秘,与其他角色之间纠葛错综,引发了一系列令人屏息的冲突与挑战。这本小说情节曲折,紧张刺激,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与乐趣。原著里那个倒霉的炮灰爹(也就是原主),在顾念念六岁那年就病死了。留下顾念念一个人在底层摸爬滚打,受尽欺凌……。
顾长生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双手一推,酸涩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浓烈的屎尿味混合着腥臭扑面而来,直冲脑门。
这味道熏得顾长生直翻白眼,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门外的老李头早就捏住了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小顾,你手脚麻利点。”
“这独眼龙生前造孽太多,死的时候大小便失禁,臭得很,别沾了一身。”
顾长生捂着鼻子闷声答应。
“知道了李大爷,我这就把他拖出来。”
他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具干瘪的尸体上。
独眼龙四仰八叉地躺在烂草堆里,死状相当凄惨。
他身上全是鞭痕和烙铁烫烂的烂肉,那只瞎了的眼窝深陷进去,透着一股子狰狞。
这家伙生前可是黑风寨的二当家,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也就只剩下一滩烂肉。
顾长生可不在乎他惨不惨,他现在看这尸体,就像看一个没开封的盲盒。
他蹲下身子,搓了搓手心。
“来吧,黑风寨的二当家,让我看看你这半辈子都攒了点啥好东西。”
顾长生装作要搬动尸体,右手不露痕迹地贴在了独眼龙冰冷僵硬的胳膊上。
屏住呼吸,在心里默念。
“系统,摸尸结算!”
脑海中,“叮”的一声脆响如期而至。
“检测到目标已死亡,符合摸尸结算条件。”
“目标身份:黑风寨二当家,聚气期三层武者。”
顾长生眼睛瞪得溜圆,连心跳都漏了半拍。
“结算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黄阶上品武技:《铁布衫》(大圆满境)。”
“恭喜宿主获得目标生前十年精纯横练修为。”
这声音刚落下,顾长生就感觉丹田里像是被人扔进了一团火。
这团火瞬间炸开,化作滚烫的热流,顺着奇经八脉疯狂乱窜。
热流所过之处,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动。
紧接着是一阵密集的骨骼爆响,像是在炒黄豆。
“嘎嘣、嘎嘣。”
顾长生只觉得全身的皮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复捶打、撕裂,然后再次重组。
那种感觉又麻又痒,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舒爽。
他原本病恹恹、皮包骨头的身体,像充了气一样饱满起来。
胳膊和胸口的肌肉隆起,线条分明,透着一股坚不可摧的爆发力。
连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古铜色光泽。
这可是《铁布衫》大圆满的境界啊!
外面的江湖客,哪怕天天拿铁砂搓澡,拿木棍敲打,苦练二十年也未必能大圆满。
他倒好,摸个尸体的功夫,直接毕业了。
不仅如此,那十年的横练修为更是霸道。
硬生生把他的境界,从聚气期一层,直接给推到了聚气期三层!
力量成倍暴涨。
顾长生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咬住后槽牙憋了回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用力一握。
指关节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鸣,掌心里仿佛握着一头蛮牛的力气。
“这天牢,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进货天堂啊!”
顾长生在心里狂笑,嘴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小顾!你小子在里面孵蛋呢?”
老李头在门外等得不耐烦了,探头探脑地往里瞅。
“是不是搬不动啊?搬不动也得搬,别磨蹭了!”
顾长生回过神来,赶紧收敛了身上的气息。
他转过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来了来了,这胖子块头太大,我刚才找借力点呢。”
说罢,他单手抓住独眼龙粗壮的脚踝。
这具尸体少说也有两百斤重,原来那副身体绝对拖不动,非得把腰闪了不可。
但现在,顾长生提着他,就像提着一只干瘪的小鸡仔。
他甚至都没怎么用力,手臂一扬,直接把尸体从烂稻草堆里抡了起来。
“走你!”
顾长生大步流星地走出牢房,手腕一甩。
“砰”的一声闷响。
两百斤的独眼龙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外面的独轮木板车上。
连车架子都被砸得往下沉了沉,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门外的老李头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看看板车上的尸体,又看看脸不红气不喘的顾长生。
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我说小顾,你这力气怎么突然这么大了?”
老李头倒吸一口凉气,上下打量着他。
“这可是两百斤的死沉肉啊,你单手就给甩上来了?”
顾长生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刚才一高兴没收住劲儿。
他赶紧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肩膀,故意喘了两口粗气。
“嗨,李大爷您看走眼了,我这是使了巧劲儿。”
他拍了拍独眼龙僵硬的腿。
“这家伙死透了,身子硬邦邦的像块木板,我借着他翻身的劲儿,顺势就给滑上来了。”
“您别看我这样,刚才这一下,差点把我腰都给扭断了。”
老李头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不过天牢里昏暗,他也看不清顾长生身上肌肉的变化。
再加上干他们这行的,最忌讳深究别人的底细。
老李头摆了摆手,把烟袋锅子别在腰带上。
“行吧行吧,不管你是巧劲还是牛劲,弄上车就行。”
“你把风,我来干正事。”
老李头凑到板车前,熟练地扳起独眼龙的脚。
这老家伙手脚麻利得很,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双做工考究的牛皮靴给扒了下来。
他拿在手里颠了颠,满意地眯起了眼。
“嘿,还真是好货色,这熟牛皮防水防潮,少说能当个二两银子。”
老李头把靴子夹在腋下,心情大好。
他从怀里摸出几枚沾着旱烟味的铜板,塞进顾长生手里。
“拿着,规矩不能废,见者有份。”
“晚上交了班,去街角的张寡妇酒馆,大爷我请你喝烧酒,再切二两酱牛肉。”
顾长生攥着那几枚铜板,心里一阵无语。
这老头还真是抠门,二两银子的大头他拿了,就给几文钱打发自己。
不过他现在得了天大的好处,也懒得跟这老油条计较。
“那就多谢李大爷了,张寡妇家的烧酒我可是馋好久了。”
顾长生顺着他的话头往下接,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老李头哈哈一笑,对顾长生上道的态度很满意。
“推车推车,赶紧送去化尸池,这味儿太冲了。”
他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领路。
顾长生推起板车跟在后面。
轮子在青石板上压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他一边走,一边悄悄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丹田里的真气像一条小河在流淌,浑身上下的皮肤坚韧得像一层牛皮。
这就是力量的感觉。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界,终于有了一丝自保的底气。
“只要我不出去浪,天天在天牢里收尸摸奖励。”
“早晚有一天,能苟成天下无敌的大佬。”
顾长生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宏伟蓝图,嘴角又忍不住往上翘。
到了后院的化尸池。
池子里翻滚着暗绿色的毒水,刺鼻的白烟直往上冒。
老李头和顾长生合力,把独眼龙的尸体掀了下去。
“滋啦”一声。
尸体刚接触水面,就冒起一阵浓烈的白烟。
不出半盏茶的功夫,黑风寨二当家就化成了一滩血水,连骨渣都没剩。
顾长生看着那池子,心里暗暗咋舌。
这修仙界的毁尸灭迹手段,还真是简单粗暴。
处理完尸体,交接了差事,也到了中午休息的饭点。
老李头拍了拍手,夹着那双牛皮靴去外面当铺换钱了。
顾长生则走到院子角落的水井旁,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
他把水从头浇到脚,洗去了一身的腥臭味。
井水冷得刺骨,但打在他《铁布衫》大圆满的皮肤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正准备回自己的破休息室去研究研究面板。
顺便看看下一个排队等死的倒霉蛋是谁。
就在这时。
天牢外层高高的石头院墙外,突然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得很,还带着点急躁,中气十足地穿透了厚重的铁门。
“爹!爹爹!你快出来呀,我饿了!”
顾长生正在擦头发的手猛地顿住了。
爹?
谁在叫爹?
他左右看了看,院子里除了几个打瞌睡的老狱卒,连只猫都没有。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刚才系统面板上的那句提示。
“符合条件的血亲:宿主之女。”
**!
顾长生差点把手里的毛巾扔出去。
原主那个五岁的拖油瓶闺女,就在天牢门外找他要饭吃?
他快步走到天牢沉重的大铁门前,顺着门缝往外瞅。
只见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破烂小夹袄、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
正扯着嗓子,小拳头把铁门砸得哐哐直响。
“这丫头就是我这具身体的便宜闺女?”
顾长生看着门外那个粉雕玉琢、却饿得直跳脚的萌娃,一阵头大。
“别人穿越带金手指,我特么不仅带系统,还附赠一个要饭的活爹?”
门外的小女孩见没人理,气鼓鼓地掐起了腰,一脚踢在铁门上。
“爹!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床底下藏的那半瓶老白干给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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