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霍景深江城是小说《重生后我把他们全送进监狱》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人心太凉”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音频不仅包含了林家四人逼迫林晚顶罪的完整对话,甚至还附带了一张模糊但足以辨认出是林瑶的监控截图。林晚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
林晚霍景深江城是小说《重生后我把他们全送进监狱》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人心太凉”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音频不仅包含了林家四人逼迫林晚顶罪的完整对话,甚至还附带了一张模糊但足以辨认出是林瑶的监控截图。林晚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
第1章地狱归来,绝不顶罪林晚是被吵醒的。皮质沙发的纹路硌着脊背,
掌心渗出的汗液湿腻发凉。她睁开双眼。视线穿过宽大的大理石茶几,
正对上一排居高临下的面孔。左边是西装革履的大哥林宇,中间端坐着林家父母,
右侧则是双臂抱胸的二哥林轩与三哥林辞。被林母护在怀里、哭得连气都喘不匀的女孩,
是林瑶。这阵仗熟得很。十八岁这年,林瑶无证驾驶撞了人,连夜跑回老宅。
全家连轴转开会,最终决定把她这个找回半年的真千金推出去顶包。
没死在那张满是腥味的解剖台上。她真真切切活过来了。“林晚,瑶瑶底子差,
熬不住号子里的苦。你是当姐姐的,你去替她担这个责。”林宇省去所有弯绕,张嘴便派活。
“你在里头乖乖待着,外头的事我们来平息。三年,最多三年你就能重见天日。
”这算盘敲得,聋子听了都得鼓掌。林晚指甲掐进肉里。疼。真疼。
上一世为了那丁点少得可怜的亲情,为了他们嘴边漏出的两句好话,她硬生生咽下血水应了。
结局呢。林家未曾花过一分钱打点。林瑶买通里头的头目,半个月敲断了她的双腿。
熬到刑满释放,等在门口的只有一辆**。麻布捂脸,再睁眼已在无菌室。
林瑶得了尿毒症,急需匹配器官。肾脏被强行剥离时,林晚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发什么愣。大哥跟你交底,听见没。”林轩不耐烦地敲击桌面,“吃几年免费牢饭,
保瑶瑶一世无忧。这等福报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回林家吃白食这么久,
总得拿点东西出来。”福报。好一个福报。林辞紧跟着拱火:“就是。
瑶瑶那是全家捧在手心长大的金疙瘩。你看你,在乡下野惯了,浑身上下冒着土腥味,
进去改造几年正合适。”林晚没忍住,笑出了声。起先只是闷着头低笑,
接着干脆靠向沙发背,敞开嗓子大笑。别墅客厅空荡,唯独这笑声撞击墙壁,来回激荡。
三个哥哥全懵了。平日里连大声出气都不敢的软柿子,今天抽的哪门子风。“你笑什么。
疯了。”林父巴掌拍上红木桌案,茶盏跟着乱跳。林晚收住声,直视林轩。
“让我去替一个肇事逃逸的杀人犯顶罪,叫福报。林轩,这种造化你怎么不自己接着。
你平时最疼瑶瑶,这会儿怎么不上去表表忠心。”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谁也没料到,
闷葫芦居然敢反呛。林瑶最先反应过来,手指死死揪住林母的外套下摆,
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姐姐怨我……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碰车。我去自首。
我进去了不要紧,千万别因为我坏了姐姐的前程。”她嘴上嚷嚷着要走,
脚底下却连半步都没挪动。林母心疼坏了,一把将林瑶拽紧,手指头快要戳到林晚鼻梁上。
“没心肝的白眼狼。瑶瑶是你亲妹妹。替她受过那是理所应当。今天这烂摊子,你收也得收,
不收也得收。”黑道收保护费都没这么硬气。林晚不急不恼,慢条斯理从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常亮,红色录音图标一跳一跳。“聊得挺透彻。我全录下来了。”她拇指点下保存键,
把屏幕朝向对面晃了晃。“我现在就去趟市局。顺便问问值班民警,包庇肇事逃逸,
外加逼迫他人顶包,这几条罪状凑一块儿,林家得送几个人进去陪林瑶作伴。
”第2章滚出林家,断绝关系“你敢录音!”林宇红了眼。他个头高大,
平常在公司颐指气使惯了,哪受得了这种窝囊气。他大步流星扑过来要抢手机,
定制西裤摩擦出急促的声响。林晚脚底一滑,侧步闪开。那只大手抓了个空。
她顺手抄起茶几上那樽沉甸甸的水晶烟灰缸,不退反进。胳膊抡圆,
照着林宇那双昂贵的皮鞋尖砸下去。哗啦。尖锐的碎裂声划破空气。玻璃渣四面飞溅。
几块碎玻璃直直扎进林宇的小腿,名贵面料当场渗出血迹。“操!”林宇疼得抽冷气,
单腿连连往后退去,险些撞翻身后的落地台灯。林晚不急不躁,
用两根手指捏起剩下的半截玻璃底座,在手里随意抛接。分量确实不错。“再往前挪一步。
这半拉玩意儿就直接送你头上开瓢。”客厅里一点响动都没了。
平常满口之乎者也、张嘴闭嘴资产重组的商界精英们,全愣在了原地。
他们碰上这种街头混混的打法,完全没有预案。林父最先回过神,
气得指着大门开骂:“反了天了!拿报警这套说辞吓唬老子?你今天只要敢踏出这扇大门,
就去街头要饭,林家的财产你半毛钱也别想分到!”过往的日子里,这番威胁屡试不爽。
对于极度渴望亲情的人来说,家人给的一个脸色都能定生死。可惜现在站在这里的,
是死过一次的林晚。看这帮装模作样的人,只觉得荒诞滑稽。“求之不得。
”林晚随手把残破底座扔在地毯上,扯过一张纸巾擦拭手心。
“真以为你们家有个皇位等着传宗接代呢。不过既然要走,这流程还是走**比较好。
”她伸手探进那只旧帆布包,摸索两下,拽出两张A4打印纸。
加上一支几毛钱的黑色圆珠笔,一起拍在油光水滑的红木桌案上。两张纸顶端,
加粗黑体字分外扎眼:《断绝亲属关系声明书》。“劳驾,签个字。
”林晚指点右下角的空白横线。“亲生父母伙同亲哥哥逼迫女儿去蹲大牢顶罪,
这新闻要是送去江城八卦媒体,林氏集团的股票怕是要迎来连板跌停。这纸上写得清清楚楚,
往后各走各路。林瑶进了号子,你们排队去探监。我在外头吃糠咽菜,也用不着你们操心。
”从法律条文上看,这类声明毫无断绝血缘的效力。用来对付这群死要面子的资本家,
却是日后最好的防毒面具。林母十根做了精美美甲的手指死死抠着沙发皮面,
胸口剧烈起伏:“好!太好了!在这跟我演欲擒故纵的戏码?没了林家这棵大树,
我看你在江城能活过几天!老林,宇儿,给她签!我看她能死撑多久,
早晚有一天饿得讨饭回来求我们,到时候就算她在门外跪死,也不准开门!
”林父板着一张臭脸,抓起桌上的笔刷刷两下写下大名。林宇捂着腿,
和林轩一起冷脸跟上签字。林瑶依然缩在林母背后抽抽搭搭。做戏做**,
拿着真丝手帕捂住大半张脸。只是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滴溜溜直转,那点子窃喜和得意,
盖都盖不住。林晚走过去,收走两张纸。对折两次,塞进包的夹层。
来的时候就穿着这件领口洗得起球的发白T恤,背着这只破包。走的时候行头一点没变。
林家那些值钱的衣物首饰,她一件不要。推开厚重的别墅大门。
江城夜晚的凉风顺着衣领直灌脖颈。林轩不甘心,
追到玄关处大声咒骂:“滚出去了就别指望回来,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林晚停下脚步。
转过身,抬起右手,冲着屋内四人比出一个极度标准的国际通用手势。
“给杀人犯当替罪羊这种倒贴本的生意,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去发大财吧。”她走下台阶,
融入夜色。留下一句话飘散在风中。“早点洗洗睡。等着接传票。”第3章反手报警,
先送进去一个走出林家那扇雕花铁门,江城的晚风没能吹出林晚一滴眼泪。
路边招手停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麻烦踩一脚油,赶时间抓逃犯。
”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打量这小姑娘一眼,乐了,“大晚上的,搁这儿演**片呢?
系好安全带,起飞了。”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林晚划开手机屏幕,点进录音机。
一段长达四十五分钟的音频静静躺在文件夹里,标题是《林家谋杀剧本》。重活一遭,
讲究的就是效率。跟恶人讲什么骨肉亲情,不如一套连招送他们包吃包住。
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前世那本厚重的卷宗。林瑶出事的地点在城郊环山公路,
那是个监控盲区。但这帮豪门巨婴算漏了一点,盘山道入口两公里外,
有一家老破小的私营加油站。那里的一个广角摄像头年久失修,
偏偏就拍到了林瑶那辆白色保时捷刮蹭护栏后逃窜的残影,外加一张探出车窗鬼哭狼嚎的脸。
上辈子,林父动作够快,砸了几百万直接把那个加油站的硬盘买走砸个稀巴烂。
现在算算时间差,这群自命不凡的资本家刚吃完一肚子的瘪,正在家开批斗大会,
哪里顾得上去销毁证据。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音频被打包传上云端。
随后拨通江城警方的热线。“您好,我要提供一起肇事逃逸案的关键证据。
肇事车辆车牌江A·88888,事发后经过了环山北路第三段的‘宏图加油站’,
那个机位的监控你们最好马上提取。晚了有人要去花钱销毁。”没等接线员多问,
她直接报出下一句。“顺便,我要实名举报江城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国,
伙同家属包庇肇事嫌疑人,并采用威胁手段逼迫他人顶罪。
”出租车一个急刹停在交警大队门口。推门下车,林晚大步跨上台阶。
值班室明亮的灯光打在她洗得发白的T恤上。一部旧手机拍在办公桌上。“警官,报案。
这里面有逼迫顶罪的完整录音。”……半城之外。林家别墅。
茶几上的半块残破紫檀木底座还留在那儿,无人清理。一家五口坐在真丝沙发上,气氛低压。
“要饭的命就是养不熟!”林母保养得当的手重重拍在桌面上,
精致的美甲因为用力过度断了一小截,“在外面吃几天猪食就老实了。
到时候就算她在外头磕破头,王妈,你也不准给她开这扇门!”林瑶这会儿不演了,
把手帕一扔,抱着林母的胳膊直晃。“妈,那个乡巴佬滚就滚了。
可是交警还在查环山路的事,我当时太害怕了,连看都没敢看那人死没死……”“慌什么!
没出息的东西。”林父翘着二郎腿,点燃一支古巴雪茄,吐出一圈烟雾,“江城这地界,
还没咱们林家摆不平的事。她不顶,大把人排队抢着要这笔安家费。明天一早,
我就让老赵去安排个手脚干净的顶上。”“就是。”大哥林轩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凉薄,
“瑶瑶以后可是要嫁进沈家的,一点履历污点都不能有。林晚那种废物能替你挡灾,
本来就是她的荣幸,给脸不要脸。”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声响。
红蓝相间的爆闪灯光穿透落地窗,直挺挺地打在林家价值上百万的波斯地毯上。
高亢的警笛声在空旷的别墅区极其嚣张,连附近养的狗都跟着狂吠起来。门铃根本没响,
铁门被外力强行破开的动静震得所有人一哆嗦。老二林宇瘸着一条腿去玄关,门刚拉开一半,
三名荷枪实弹的特警和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官直接挤开他,大步迈入客厅。
带队的警官面无表情,视线在客厅几人身上一扫,手里那张盖着红戳的A4纸抖得哗哗作响。
“林瑶是哪位?涉嫌三小时前环山路重大肇事逃逸案,
由于嫌疑人存在隐匿、毁灭证据的极高风险,现在依法执行刑事拘留。
”林父手里的雪茄吧嗒一下掉在裤腿上,烫出一个洞。他猛地站起身。“警察同志,
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可是……”“别跟我扯这些。”警官拿出一只物证袋,里面是一枚车标,
“肇事现场遗留的,还有你们去过的那家加油站,监控已经被我们技术科连夜提取。
人证物证俱全。”林母的脸瞬间褪去血色,指着门外的方向话都说不利索。
警官没给她喘息的时间,又抽出一张传唤证。“另外,市局刚接到实名举报,
有人提供了一份四十五分钟的高清录音。林建国,还有你们三位,
涉嫌包庇罪以及妨害作证罪。麻烦各位穿个外套,集体去局里走一趟吧。
”当银色手铐清脆地落在手腕上时,林瑶连尖叫都没发出来,双腿一软,
硬生生瘫在一地的烟灰旁。他们全家人都觉得那是句笑话。现在,传票真的送上门了。
而且是包邮到家,当面签收。第4章铁证如山,集体闭门羹江城市公安局的审讯室内,
白炽灯光惨白而刺眼,从头顶直直地打下来,照得墙面上的“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八个大字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冷意。林建国坐在冷硬的铁制审讯椅上,
原本熨帖笔挺的定制西装在拉扯中已经起了褶皱。尽管双手被固定在挡板上,
他依然努力挺直腰板,端着那副江城知名企业家的架子。他用力拍打着桌板,
手上的金属镣铐随之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你们局长呢?我要见你们局长!
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建国!每年给江城交的税能顶你们十个分局的经费!
”林建国满脸横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没有我的律师在场,我一句话都不会说。
你们现在是在非法拘禁,是侵犯我的人身自由!明天一早我就让律师团去控告你们滥用职权!
”负责审讯的年轻警官坐在对面,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种有钱人进局子后的虚张声势,他见得太多了。“林建国,省省力气吧。这里是市局,
不是你的林氏集团董事会。”警官重重地把笔拍在桌面上,声音如冰,
“要见律师是你的权利,但那得是在我们走完法定程序之后。现在,
我们来听点有意思的东西。”说罢,警官按下手边播放器的开关。安静的审讯室内,
瞬间传出一段清晰无比的对话。“林晚,瑶瑶底子差,熬不住号子里的苦。你是当姐姐的,
你去替她担这个责……”“吃几年免费牢饭,保瑶瑶一世无忧。
这等福报你打着灯笼都找不着……”那赫然是几个小时前,林家别墅里发生的逼迫戏码!
声音不仅清晰,连背景里林宇因为烦躁敲击桌面的声音都一清二楚。听到这熟悉的嗓音,
林建国的脸色瞬间从涨红转为煞白。他猛地瞪大眼睛,喉结上下滚动着,
仿佛吞下了一整只活苍蝇。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时三脚踹不出一个响屁的土包子林晚,
竟然真的有胆子录音,而且还真的把这东西交到了警察手里!“这是污蔑!这是合成的录音!
那个逆女为了争夺家产,故意找人弄的假证据!”林建国强撑着狡辩,
冷汗却已经顺着鬓角流了下来。警官冷笑一声,
抽出另一份文件甩在桌上:“你当我们的技术科是吃干饭的?音频是否经过剪辑,一测便知。
况且,你还不知道吧?我们连夜去调取了环山路周边三公里的所有监控,
特别是宏图加油站的那个隐蔽探头。你猜怎么着?
画面里清清楚楚地拍到了车牌号江A·88888的白色保时捷,
以及驾驶座上满脸是血、神色慌张的林瑶!案发时间、地点、车辆、人证、物证,
现在全对上了。”这番话如同当头一棒,直接将林建国最后的一丝侥幸砸得粉碎。
他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瘫软在审讯椅上,双眼无神地盯着桌面,
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与此同时,在走廊尽头的另一间审讯室里,林瑶的防线早已彻底崩溃。
从小娇生惯养、连手指头破点皮都要全家哄半天的假千金,哪里见过这种冰冷的阵仗。
面对警察展示的肇事现场照片——那名被撞飞的受害者躺在血泊中生死未卜的惨状,
林瑶当场吓得尖叫起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想撞死他,是他自己冲出来的!
我太害怕了,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林瑶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精致的妆容花成了调色盘,“警察叔叔,你们抓林晚!抓林晚啊!我爸妈说了,
她才是该顶罪的人,她是乡下来的,她命贱,她坐牢无所谓的!你们去抓她啊!
”审讯的女警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办了这么多年的案子,
这么歹毒自私且法盲的嫌疑人,还真是罕见。“林瑶,你给我闭嘴!
你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性质吗?”女警严厉地呵斥道,“肇事逃逸致人重伤,
甚至可能致死,加上你现在毫无悔意,满脑子想的都是拉人顶包,
等待你的只会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此时,做完笔录的林晚刚刚走出询问室。
她手里端着纸杯,慢条斯理地喝着热水,恰好路过林瑶所在的审讯室。透过半开的门缝,
她清楚地听到了林瑶那些疯狂的叫嚣。林晚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这才是林瑶的真面目。上辈子,这群人披着伪善的人皮,用所谓的亲情绑架她,
让她心甘情愿地走进深渊。而现在,那层窗户纸被捅破,
底下只剩下散发着恶臭的自私与狠毒。就在这时,
同样做完笔录的林轩和林宇在警员的看管下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两人虽然西装革履,
但此刻也是面如土色,往日里豪门少爷的威风扫地。一抬头看见林晚站在那里,
林宇立刻像一头发疯的狂犬,不管不顾地想要扑上来:“林晚!你这个**!你满意了?
把一家人都送进局子,你以为你就能捞到好处吗?我告诉你,等我们出去,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旁边的警员立刻将他按在墙上:“老实点!这里是公安局,还敢撒野!
”林晚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她微微偏着头,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个所谓“哥哥”,
眼神像是在看两只可怜又可笑的爬虫。“大哥二哥,火气别这么大。
这警局的饭菜虽然没有家里的法式大餐好吃,但胜在管饱。”林晚将纸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哦对了,顺便提醒你们一句,包庇罪的刑期可不短。
你们最好祈祷那个被撞的人能活下来,不然,你们这位宝贝妹妹,
怕是要在里面待到人老珠黄了。”“你——”林轩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晚的手指都在打哆嗦。“好好享受你们的‘福报’吧。”林晚丢下这句话,
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大门。江城的夜风依旧微凉,但此刻吹在林晚的脸上,
却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第一步已经走稳,接下来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5章丑闻曝光,林氏大跌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但对于江城上流圈子来说,
这一天注定是不平静的。林晚在城中村找了一家一天只要六十块钱的青年旅舍住下。
虽然房间狭小、墙皮剥落,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但对她来说,
这里远比那个金碧辉煌却充满算计的林家别墅要让人安心得多。早上八点,
林晚用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在二手市场淘了一台配置勉强过得去的旧笔记本电脑,
又买了一张不记名的流量卡。她坐在嘎吱作响的单人床上,熟练地连上网络。
此时的网络世界,已经彻底炸开了锅。昨天半夜,
一段名为《江城首富林建国一家逼迫亲女顶罪!假千金肇事逃逸惨绝人寰!
》的音频悄然出现在各大社交平台和论坛上。
音频不仅包含了林家四人逼迫林晚顶罪的完整对话,
甚至还附带了一张模糊但足以辨认出是林瑶的监控截图。林晚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她利用前世学到的黑客技术,给这段音频加了几个自动转发的脚本,
并且巧妙地避开了平台的审查机制,将其推上了同城热搜的榜首。“**!
这真的是江城那个做慈善出名的林家吗?这心也太黑了吧!
”“亲生女儿找回来就是为了给养女顶罪的?这什么魔幻情节,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严查!必须严查肇事逃逸!不能让有钱人花钱买命!”“这林家人说话的语气好嚣张啊,
还‘福报’,这福报给你你要不要?”网上的舆论如同煮沸的开水,
愤怒的网民们纷纷涌入林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和林家成员的社交账号下疯狂咒骂。与此同时,
江城市公安局大门外。林建国、林轩、林宇以及林母,在律师团队缴纳了巨额的保证金后,
勉强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至于林瑶,由于涉嫌重大刑事犯罪且有逃逸和毁灭证据的嫌疑,
被警方依法刑事拘留,直接送进了看守所。当厚重的铁门打开,林建国一行人刚一迈步出来,
早已得到风声蹲守在门外的几十家媒体记者瞬间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
长枪短炮几乎要戳到林建国的脸上。“林董,
请问网上流传的逼迫亲生女儿顶罪的录音是真的吗?”“林夫人,
听说您的养女林瑶涉嫌撞人逃逸,并且受害者目前还在ICU抢救,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林总,林氏集团今天开盘股价暴跌百分之十,直接跌停,
请问这是否与您家族的丑闻有关?”闪光灯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林母被吓得连连尖叫,用昂贵的爱马仕包包死死挡住脸,几乎要晕厥过去。
林建国气得面色铁青,身边的保镖拼死护着他们往前挤。“让开!都给我让开!无可奉告!
我们保留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的权利!”林宇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大吼,
却反而引来了记者们更多的追问。好不容易挤进防弹保姆车,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林建国猛地将手里的拐杖砸在座椅上,发出一声怒吼:“废物!全都是废物!
公关部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这种录音会流传出去!”林轩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他的手机正疯狂震动,全是公司股东和合伙人打来的催命电话。“爸,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刚才公司的副总打来电话,几个大项目合作方看到新闻后,纷纷提出要暂停合作。
银行那边也传出风声,要重新评估我们的贷款资质。如果这场危机公关做不好,
林氏的资金链最多撑不过半个月。”林轩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
“林晚……都是那个小畜生!”林母在一旁哭得声嘶力竭,“我的瑶瑶还在里面受苦啊!
她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种苦!老林,你快想想办法,给局长打电话,花多少钱都行,
一定要把瑶瑶救出来!”“救个屁!”林建国反手给了林母一个响亮的耳光,
打得她直接懵了。“现在全市的眼睛都在盯着我们!警方态度那么强硬,证据确凿,
神仙也救不了她!你还嫌林家死得不够快吗?!”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林母压抑的抽泣声。他们引以为傲的金钱和地位,在这个突然爆发的丑闻面前,
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魔力。而此时,青旅里的林晚正悠闲地喝着一块钱一包的速溶咖啡。
她看着屏幕上那一条直线下跌的绿色K线图,那是林氏集团的股票。利用前世的记忆,
林晚知道今天不仅是林家暴跌的日子,也是国际期货市场原油剧烈波动的一天。
她将手里仅有的一点资金通过高倍杠杆投入了期货市场。对她来说,离开林家只是第一步,
要想真正将那些人踩在脚下,她需要建立属于自己的资本帝国。“跌吧,跌得越惨越好。
”林晚轻声呢喃,眼神中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冰冷光芒。她点下交易键,
开始在这个充满硝烟的金钱战场上,收割她的第一波战利品。第6章沈家退婚,
身败名裂阴暗潮湿的看守所牢房内,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草席味和令人作呕的旱厕气味。
林瑶缩在角落的通铺上,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香奈儿高定连衣裙已经变得皱巴巴的,
沾满了灰尘。她引以为傲的顺滑长发此刻乱如杂草,贴在惨白的脸上。她一整晚都没合眼,
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那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电瓶车和满地的鲜血。“开饭了!
编号9527,出来拿饭!”管教的声音粗暴地在铁门外响起。
一个生了锈的铝制饭盒从门上的小窗口被粗暴地推了进来,
里面装着看不出颜色的水煮白菜和两个冷硬的馒头。同牢房的几个粗壮女人立刻冲上去抢食。
林瑶饿得胃里直抽搐,但看着那猪食一样的东西,她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哭什么哭!
丧门星,还不快点给老娘闭嘴!”牢房里的大姐大走过来,毫不客气地踹了林瑶一脚,
疼得她眼泪狂飙。“我爸是林建国……我未婚夫是沈家大少爷沈辞安!你们敢打我,
等我出去一定要你们好看!”林瑶虚弱地尖叫着,试图搬出自己最后的底牌。她坚信,
以沈家在江城的滔天权势,只要沈辞安一句话,她今天就能毫发无损地走出去。就在这时,
铁门被哗啦一声打开。“林瑶,有人探视。”林瑶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她激动地整理了一下头发,
满心以为是父母或者未婚夫来接她了。然而,当她坐在隔着玻璃的探视区,拿起电话听筒时,
看到的却不是温柔体贴的沈辞安,而是沈辞安的贴身助理,张特助。
张特助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张特助?辞安呢?他怎么没来?
是不是他在外面打点关系?你快告诉他,让他赶紧把我弄出去,这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林瑶焦急地拍打着玻璃,语无伦次。张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贴在玻璃上。那是一份盖着沈家私印的退婚书。“林**,请冷静。
”张特助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今天来,是代表沈少爷和沈家,正式通知您一件事。
鉴于您目前涉嫌重大刑事犯罪,且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严重损害了沈家的声誉。
沈家决定,即日起,解除与林家的联姻关系。婚约作废。”轰——林瑶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她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辞安那么爱我,他上周还说要给我办一场世纪婚礼!这是你们自己擅作主张对不对?
我要见沈辞安!让他亲自来跟我说!”“这是沈老太爷亲自下的命令,沈少爷也是同意的。
沈家未来的当家主母,绝不能是一个有案底的劳改犯,
更不能是一个心思歹毒到逼迫亲生姐姐顶罪的毒妇。”张特助字字诛心,
每一句话都像尖刀一样扎进林瑶的心里,“另外,沈家已经撤回了在林氏集团的所有投资。
林**,好自为之。”说完,张特助毫不留恋地挂断电话,转身离去,
任凭林瑶在里面如何撕心裂肺地哭喊砸玻璃,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失去了沈家这个最大的靠山,林瑶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此时,
在江城市中心最高档的半岛酒店咖啡厅里。林晚刚刚合上破旧的笔记本电脑。
就在过去短短两个小时内,她利用国际原油期货的剧烈波动,通过十倍杠杆,
将手里的几百块钱像滚雪球一样滚到了整整十万。虽然这在豪门眼里连个包都买不起,
但这却是她独立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正准备结账离开,
却被一阵喧闹声吸引了注意。咖啡厅角落的VIP座位上,
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突然捂住胸口,面色痛苦地倒在沙发上,
手里的药瓶滚落一地。周围的保镖顿时乱作一团。“老爷子!快!叫救护车!**呢?
谁把药踩碎了!”为首的保镖队长急得满头大汗。林晚目光一凝。前世她为了讨好林家,
专门去学过几年的中医急救和针灸。她几乎没有犹豫,快步走上前。“让开,
他这不是普通的心绞痛,是突发性心梗伴随气道痉挛,等救护车来人就凉了。
”林晚清冷的声音在慌乱中显得格外镇定。“你算什么东西?别碰我家老爷!
”保镖队长刚要伸手推开这个穿着廉价T恤的女孩。林晚反手一扣,
以极快的手法卸掉了保镖的腕关节,疼得对方冷汗直冒。她趁机跨步上前,
从破帆布包里摸出一盒在药店顺手买的银针。手起针落,
快准狠地扎入老人胸口和手臂的几个大穴。“按住他,别让他乱动。”林晚头也不抬地指挥。
不过短短一分钟,原本呼吸微弱、脸色青紫的老人,突然剧烈咳嗽了一声,
猛地吸进了一大口空气,脸色奇迹般地开始恢复血色。保镖们全看傻了眼。就在这时,
咖啡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材高大、气场极其冷硬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深邃的眼眸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江城真正的顶级权贵,沈家的死对头,
霍氏家族的掌舵人——霍景深。霍景深目光扫过地上喘息的老人,
最后定格在那个正慢条斯理收针的瘦弱女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是谁?
”霍景深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林晚将银针收好,拍了拍手站起身,
毫不避讳地迎上这位江城活阎王的目光。“一个刚好缺钱,又刚好会点医术的人。
”林晚嘴角微勾,“霍总,老爷子的命我暂时保住了,诊金你看着给。另外,
如果有兴趣吞并林氏集团的产业,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第7章锋芒初露,
霍爷的试探半岛酒店的咖啡厅内,气氛因为霍景深的出现而降至冰点。
周围的服务员和经理早已经躲得远远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不知道霍景深是江城出了名的狠角色,行事雷厉风行,手腕铁血。霍氏集团在他的带领下,
短短几年便垄断了江城大半的商业命脉。霍景深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素面朝天。但那双眼睛,
却透着一股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沧桑与冷漠。更让他惊讶的是,在面对他刻意释放的威压时,
这个女孩竟然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就像是在看一个普普通通的过路人。“吞并林氏集团?
”霍景深冷峻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讥诮,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小姑娘,
好大的口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江城想跟我谈合作的人,能从这里排到跨海大桥,
你一个连件像样衣服都买不起的黄毛丫头,拿什么跟我谈?”林晚丝毫没有被他的轻视激怒。
她随手拎起自己那个破旧的帆布包,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霍总,
衣服不过是遮体的布料,脑子才是决定成败的筹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知道林氏集团最致命的软肋在哪里。林建国最近在城南拿下的那块地皮,
表面上是要建高端商业综合体,实际上,那块地的地下勘测报告被他花重金伪造了,
那下面是一大片沉积的工业废料区,根本无法进行深基坑作业。一旦这个消息曝光,
林氏集团的资金链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彻底断裂。而现在,林家正因为丑闻焦头烂额,
正是霍家全面做空林氏、以最低代价收购的最佳时机。”听到这番话,
霍景深深邃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实质性的讶异。城南那块地,林氏集团捂得很紧,
连霍家布置在林氏的商业间谍都没有探听到如此核心的机密。这个看似普通的女孩,
是怎么知道的?就在这时,躺在沙发上的霍老爷子发出了一声低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原本苍白发紫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爷爷!
”霍景深顾不上继续探究林晚的底细,快步走到老爷子身边,
蹲下身子关切地握住老人干枯的手,“您感觉怎么样?救护车马上就到。
”霍老爷子喘了两口匀气,摆了摆手,目光浑浊却清明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晚。
“不用去医院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刚才那是鬼门关走了一遭啊,多亏了这位小姑娘。
景深,我这条老命,是人家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霍景深站起身,
目光再次落回林晚身上,这一次,少了轻蔑,多了几分探究与审视。
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拔出纯金定制的钢笔,龙飞凤舞地签下一串数字,
然后撕下来递给林晚。“五百万。这是救我爷爷的诊金。”霍景深语气平静,
仿佛给出去的只是一张废纸,“至于你说的合作,我会派人去核实城南地皮的事。
如果是真的,霍氏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林晚没有客气,
两根修长的手指夹过那张五百万的支票,随意地折了两下,塞进裤兜里。五百万,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一笔能让她在金融市场上掀起更大风浪的完美启动资金。
“霍总是个爽快人。”林晚微微勾起唇角,那抹笑容冷艳而自信,“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不过提醒一句,商场如战场,战机稍纵即逝。林建国虽然蠢,但他背后还有几个老狐狸撑着,
霍总动作最好快点,别让到嘴的肥肉飞了。”说完,林晚没有再做任何停留,转过身,
踩着那一地细碎的阳光,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保镖队长看着林晚潇洒离去的背影,
忍不住凑到霍景深身边,低声说道:“霍爷,要不要我去查查这丫头的底细?来路不明,
还敢跟您这么叫板,实在是太狂妄了。”霍景深盯着玻璃门外那个渐渐融入人群的纤细背影,
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浓厚的兴趣。“去查。江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还有,
立刻联系勘探局那边的人,暗中彻查林氏集团城南项目的地下土质报告。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霍景深冷笑一声,如同即将捕猎的雄狮,“那就让林建国,
永远翻不了身。”夜幕降临,江城灯火璀璨。林晚回到青年旅舍,
立刻将那五百万的支票兑现。加上白天赚来的十万,
她现在手里的可用资金已经超过了五百一十万。她打开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
十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跳动着各种复杂的金融数据和外网隐秘论坛的界面。前世,
林建国就是靠着城南那块地,坑了江城好几个小家族,踏着别人的破产建立起了林氏的辉煌。
这一世,她要把这份“辉煌”连根拔起。她通过几个海外的隐秘账户,
开始在二级市场上悄悄吸纳林氏集团散落在外的游资筹码。同时,她编辑了一份匿名邮件,
将林氏集团这些年偷税漏税、做假账的部分证据,直接打包发给了江城市的经济犯罪侦查局。
“林建国,游戏才刚刚开始,希望你们一家人,能承受得住这接二连三的‘福报’。
”林晚抿了一口冷却的咖啡,眼中倒映着屏幕幽蓝的光,宛如暗夜里审判生死的死神。
第8章釜底抽薪,林家末路接下来的三天,对于林家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首先是林氏集团的股票,在经历了一天的跌停后,第二天开盘再度一字跌停,
市值在短短两天内蒸发了数十亿。无数散户和机构排队踩踏出逃,哀嚎遍野。紧接着,
经济犯罪侦查局的人突然突击检查林氏集团总部,封存了所有的财务账本和电脑硬盘。
林建国刚从看守所取保候审出来,**还没坐热,就又被带走协助调查。林家别墅里,
昔日奢华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愁云惨淡。“银行那边怎么说?
王行长不是昨天还跟我保证,会延期那笔三亿的贷款吗?!”林母头发凌乱,
再也顾不上维持贵妇的体面,对着刚挂断电话的林轩尖叫道。林轩颓然地将手机扔在茶几上,
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别提了!王行长今天干脆连电话都不接了,
他秘书说他出差了!不仅是贷款延期没戏,银行那边已经发了催款通知书,
要求我们三天内必须偿还到期的五千万过桥资金。还有,城南那个项目的几个合作方,
今天上午集体来公司闹事,要求撤资违约赔偿。公司的账户已经被经侦局冻结了,
我们现在根本拿不出一分钱!”老二林宇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拄着拐杖在客厅里焦躁地走来走去。“这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搞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巧,
所有倒霉事全挤在一块了?大哥,沈家那边呢?你再去求求沈老太爷啊!瑶瑶虽然进去了,
但林晚好歹也是我们林家的血脉,我们把林晚嫁给沈辞安,沈家不看僧面看佛面,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林宇的话让林轩</p
林晚霍景深江城《重生后我把他们全送进监狱》小说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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