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到府后,日日要换夫的阿姐崩溃了》这书还算可以,姜明珠谢临渊谢怀瑾描述故事情节还行,姜明珠谢临渊谢怀瑾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他转身往外走,阿姐伸手想拉他,却只抓住一片衣角。那衣角很快从她指间滑了出去。阿姐怔在原地,眼泪………
《圣旨到府后,日日要换夫的阿姐崩溃了》这书还算可以,姜明珠谢临渊谢怀瑾描述故事情节还行,姜明珠谢临渊谢怀瑾不失品德的描写令人心生向往,主要讲的是:他转身往外走,阿姐伸手想拉他,却只抓住一片衣角。那衣角很快从她指间滑了出去。阿姐怔在原地,眼泪……
我阿姐同青梅竹马的世子闹别扭,一年能闹上八回。
每回闹翻,她都要在满京城的贵女面前放一句狠话:”本郡主偏不嫁他!我就嫁我妹妹那个未婚夫,气死他!”
这话我听了三年,早就当耳旁风。
连我那未婚夫听了,都只是无奈地摇头笑。
可这回,坏就坏在——天子微服私访,恰好路过茶楼。
他老人家听得一清二楚,还感动得热泪盈眶:”长姐深情,妹妹贤德,真乃我朝典范!”
第二日,圣旨到府。
阿姐和我的婚事,被当场对调。
阿姐当场晕厥,世子提剑闯宫,我未婚夫跪在门口三天三夜。
只有我端着茶盏,看着这出闹剧,慢悠悠地笑了。
我阿姐姜明珠与定国公府世子谢临渊又吵起来了。
消息传回府时,我正坐在窗下核对嫁妆单子。
管事嬷嬷捧着账册,念到一半便停了声,悄悄朝门口看去。
下一刻,珠帘被人猛地掀开,玉珠撞得噼啪作响。
阿姐一身红衣,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马鞭,脸色比衣裳还要鲜艳。
“把你那支赤金凤簪借我。”
她开口便要东西,连口气都没喘匀。
我搁下笔,朝她身后望了一眼。
“世子没追来?”
“谁稀罕他追。”
阿姐冷笑一声,将断鞭拍在桌上。
鞭柄擦过茶盏,温热的茶水洒了一桌。
嬷嬷见势不妙,立刻带着侍女退出屋子,还仔细合上了门。
我拿帕子压住账册边缘,免得墨迹被茶水泡开。
“这回又为何?”
“他不许我参加城外的春猎。”
“世子说得也有道理,你上回追一头野鹿,险些冲下山崖。”
“他不是怕我冲下山崖,他是想陪长乐侯家的姑娘赏花。”
阿姐越说越气,抬手拔下发间步摇,随意丢在妆台上。
我把步摇捡起来,发现最下端的珍珠少了一颗。
“世子向来不爱赏花。”
“他不爱花,却未必不爱赏花的人。”
我忍不住抬眸看她。
阿姐重重坐下,抬手灌了半盏凉茶。
“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在想,世子今日恐怕连那位姑娘穿什么颜色都没看清。”
阿姐噎了一下,随即瞪我。
她与谢临渊自幼相识,七岁一同爬树,十岁联手烧过太傅的胡子,十三岁便由两家长辈定下婚约。
京中人人都说他们是一对欢喜冤家。
只有两府伺候多年的下人知道,欢喜是真,冤家也半点不假。
他们一年能闹上八回,每次都声势浩大。
上一回,阿姐嫌谢临渊忘了她的生辰,连夜把定国公府送来的礼物退了回去。
后来才知道,那人亲自去了南边,替她寻一匹只在夜间开花的云锦。
再上一回,谢临渊误以为阿姐给状元郎送了香囊,当着众人的面砸了酒席。
事后那只所谓的香囊被拆开,里面装的却是替我求来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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