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死人守活寡,战神夫君他活了(沈妙仪裴渊)最新章节试读

《嫁给死人守活寡,战神夫君他活了》是方可喵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妙仪裴渊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柳如烟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泪水收了。帕子从袖里摸出来,不紧不慢地擦了擦脸。沈妙仪比她预想的…

《嫁给死人守活寡,战神夫君他活了》是方可喵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妙仪裴渊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柳如烟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走远。泪水收了。帕子从袖里摸出来,不紧不慢地擦了擦脸。沈妙仪比她预想的……。

沈妙仪一夜没合眼。

春鸢传回来的那句“不是天灾”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碾了整夜。

每碾一遍,胸口就沉一分。

三年了。

她一直以为爹娘是赶上了风浪。

她在侯府偏院里忍冷饭、忍白眼、忍一日一日的抄经磨性子。

靠的就是“等出嫁”这个念想。

到头来。

婚约要被人踹了不说,爹娘的死都是一桩谋杀。

丑时末。

院墙外面传来三声轻叩。

春鸢去开了角门。

带进来一个穿灰布袍子的老人。

沈伯跪下磕头。

沈妙仪一把扶住他。

“伯伯,坐下说话。外面没被人看见?”

“绕了四条巷子过来的。”

沈伯擦了擦眼角。

“后门的婆子已经睡死了,春鸢在外面望风。”

沈妙仪给他倒了杯热茶。

“先说正事。沈家在外面的产业,侯府摸到了多少?”

沈伯接过茶,没喝。

“一分都没让他们碰着。”

“老爷和夫人当年把所有商号、船队、盐引的实际掌事人全换成了自家人。”

“侯府看到的账是外面那套,好看,但是空的。”

“他们每年拿走的几万两供养银子,是老奴故意放出去的甜头,让他们以为已经吃到了底。”

“船队的调度令呢?”

“只认老爷留下的那枚私印,印在小姐手里,旁人拿着也白搭。”

沈妙仪点了下头。

“船匠的事,银子从哪来的?”

沈伯摇头。

“从京城出去的,过了三道手。头两道查清了,第三道断在一家叫通达行的票号。”

“那票号往来的全是大户,不记名,只认号牌,老奴的人混不进去。”

“船匠还活着?”

“活着,藏在城外庄子上。”

“让他好好活着。”

沈妙仪的声音沉下来。

“通达行的事先不急,之后再想别的法子。”

“你先回去,天亮之前别再冒险。”

沈伯又磕了一个头。

从角门离开了。

天亮之后的事来得比沈妙仪预料的还快。

辰时刚过,正院的丫鬟就来传话。

说侯爷和夫人请沈姑娘去前厅坐坐。

沈妙仪换了身月白色的褙子。

头上只别了一根素银簪。

春鸢不放心。

“小姐,好歹戴点首饰,别让他们看轻了。”

“看轻了才好。”

“越觉得我好拿捏,话就说得越透。”

前厅里三个人。

安远侯顾文远坐在正中。

圆脸上堆着笑,一副慈爱长辈的做派。

侯夫人王氏坐左手边,手里转着一串沉香珠子。

看见沈妙仪进来,下巴微微扬了扬。

顾廷楷坐在右侧,低头喝茶。

沈妙仪行过礼在下首坐了。

目光扫过去。

看见顾廷楷左边袖口有一小抹红色的痕迹。

那颜色她认得。

是柳如烟惯用的胭脂。

“妙仪啊。”

安远侯笑呵呵地开了口。

“你在府里住了三年,侯爷待你如何,你心里清楚。”

“侯爷待妙仪极好。”

沈妙仪垂着眼。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安远侯拍了拍扶手。

“廷楷的婚事,你多少也听说了。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侯爷想跟你商量商量。”

沈妙仪没接话。

等他往下说。

王氏坐不住了。

接过话头。

“妙仪,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如烟那孩子对廷楷有救命之恩,正室的位置于情于理该给她。”

“你呢,嫁妆丰厚,做侧室一样风光体面,谁也不敢怠慢你。”

“夫人的意思,是让妙仪做妾。”

沈妙仪把话挑明了。

王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又堆起来。

“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侧室也是正经名分嘛。”

安远侯在旁边帮腔。

“妙仪啊,你年纪小,有些事看得不远。以大局为重,对你,对沈家,都是好事。”

沈妙仪没有立刻开口。

她看向顾廷楷。

顾廷楷迟疑了一下,抬起头。

嘴角勉强扯出一点愧意。

好像想说什么,又没说。

袖口那块胭脂红在日光底下分外刺目。

沈妙仪收回目光。

站起来福了一福。

“容妙仪回去想一想。”

安远侯明显松了口气。

眼底的喜色压都压不住。

“好好好,不急,你慢慢想。”

沈妙仪转身出了前厅。

走到抄手游廊拐角的时候。

迎面遇上了一个人。

柳如烟站在廊柱旁边。

穿一身鹅黄色的衫子,鬓角别了一朵小绒花。

见到沈妙仪她侧身让路,低下头行了个礼。

“沈姐姐。”

沈妙仪停了步。

“柳姑娘。”

柳如烟的眼眶一红,声音细细地颤。

“姐姐,如烟真的没有要抢姐姐位置的意思,这都是侯爷和夫人做的主。”

“如烟一个没了家的人,哪里敢开这个口……”

话没说完,两滴眼泪落了下来。

不多不少,挂在脸颊上。

配着鹅黄的衣裳。

沈妙仪看着她。

眼眶红的位置。

泪珠落的速度。

声音哽咽的分寸。

全在恰到好处的范围之内。

“姐姐别误会如烟。”

柳如烟凑近了一步。

伸手来拉沈妙仪的袖子。

沈妙仪侧了一下身。

“柳姑娘多虑了,侯府的家事,姑娘听长辈安排便是。”

说完便走了,没回头。

柳如烟站在廊下看着她的背影走远。

泪水收了。

帕子从袖里摸出来,不紧不慢地擦了擦脸。

沈妙仪比她预想的要难缠。

一个在偏院蹲了三年的孤女。

不哭。

不闹。

不吵。

不找廷楷理论。

哭闹她有法子应对。

求情她更有把握拿捏。

唯独这种看不出深浅的平静,让她摸不准下一步该怎么走。

柳如烟把帕子叠好塞回袖中。

脸上重新挂起温柔的浅笑。

转身往东跨院走了。

没关系。

一个没有靠山的商户女。

手里再有几个钱,在这座侯府里也只是砧板上的鱼。

沈妙仪回到偏院关上门。

春鸢跟进来。

“小姐,前厅怎么说的?”

“该说的废话都说了,不用管他们。”

“你帮我办几件事。”

“您说。”

“让沈伯暗中查柳如烟的来历。”

“她说自己是家道中落的秀才女儿,查她老家在哪,家里还剩什么人。”

“重点查她救廷楷那件事的前后经过,越细越好。”

春鸢一一记下。

“还有吗?”

沈妙仪忽然问了句不搭边的话。

“最近京城里哪家大户在办白事?”

春鸢愣了。

“白事?”

“小姐打听这个做什么?”

“去问就是了。”

春鸢虽然满肚子不明白,也没敢多问。

转身出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可进门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

脸色变了。

“小姐,京城大户倒没什么丧事。可有一桩怪事。”

“说。”

春鸢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隔壁镇国公府,三年前战死在漠北的裴世子。”

“国公府上个月开始给他办冥婚了。”

“太夫人的意思,说世子一人在地下孤苦,要寻一个望门寡的闺秀配冥婚。”

沈妙仪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消息传出去好些天,京城没有一家愿意接这个茬。”

春鸢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

“谁家好好的姑娘肯嫁个灵牌?”

“进去就是守一辈子活寡,这辈子就完了。”

沈妙仪没说话。

她坐在那里。

盯着桌面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抬起头。

春鸢心里打了个突。

她从没见过小姐眼里有这种光。

说不清是什么。

又亮又定。

整个人的气势都跟前一刻不一样了。

“小姐?”

“镇国公府。”

沈妙仪的嘴角动了一下。

“裴世子的冥婚。”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偏院和镇国公府只隔了一条巷子。

从窗口能看到国公府高挑的飞檐。

“春鸢,去跟沈伯说,别的先放一放。”

“替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沈妙仪转过头来。

眼底那道光越发清亮。

“镇国公府那位战死的裴世子。”

“当年在漠北到底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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