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渊双眼亮晶晶望向我，还瞪了长乐一眼。
“这一路上，我很想和殿下说话，都怪长乐一直拦着！”
“我知道殿下是个很好的人，我愿意陪着殿下聊天！”
烬渊就像爽朗的太阳一样。
长乐为了这样的烬渊甩了我，好像也不那么奇怪了。
一上车，烬渊就兴奋地和我说个不停，亲昵得好像认识了我很久。
他似乎不知道我和长乐从前的私情。
也对，毕竟我是和亲太子，为了颜面，天帝不会让人私传我和长乐的事。
而长乐，就更不可能提起我膈应她的夫君了。
这时，烬渊兴冲冲掏出一盒灵膏，递给我。
“殿下，我刚刚见您的手有些粗糙了，您在魔渊一定吃了很多苦。”
“我这灵膏润肤效果极佳，要不我给您按按摩？”
还不等我说话，外面却传来长乐的呵斥。
“烬渊，不得无礼！还不快从殿下的凤车里下来。”
她语气里的紧张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得我满腹委屈。
她是不是也清楚她对不起我，才总担心我迁怒她的夫君？
我心里不爽快，故意同意让烬渊给我按手。
没想到他摸到了我手心那道横贯左右的疤痕，竟心疼哽咽。
“殿下，疼吧？”
当然疼的。
天界的太子去了魔渊，就成了谁都可以戏弄的牲畜……
在魔渊的一千多个夜晚，我每晚都揪着心，疼得睡不着觉。
我不明白，为什么前一晚还满心欢喜说要与我成婚的长乐，第二天却忽然拒婚？
系统却说，话本世界的既定感情线，不会改变。
长乐注定嫁给烬渊。
而我注定和长乐没有未来。
行至正午，仙车在一座巍峨仙山上落脚。
灵光缠绕，飞瀑流泉，山巅隐约可见亭台楼阁。
长乐的声音在车外响起：“殿下，前方是栖霞仙山，可在山上行宫歇息用膳。”
我应了一声。
仙车降落在山腰一处平台上，白玉铺地，灵泉潺潺，石桌上已备好灵果仙膳。
烬渊先撩开帘子跳下车，长乐熟稔地握着他的手，将他扶下来。
两人没有交流，周身却流转着旁人插不进去的亲昵自然。
随后，长乐又递手给我：“殿下，请。”
足够尊敬，却分外疏离。
我应该恨她的，可心口却控制不住涌上涩意。
我无视长乐的手，自己跳下仙车，不料没站稳，掌心被车辕划出了血。
鲜血瞬间涌出，下一秒，手腕就被长乐一把抓住，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殿下如今修为大减，又何苦逞强？”
我心头苦涩。
是啊，如今我修为低微到与小妖无异，所以才畏寒又虚弱，连御剑回天界都做不到。
长乐冷着脸把我拉到石凳上坐下，从怀里掏出灵药。
看到我粗糙的手心时，她愣了下，喉间微动，随后动作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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