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屹陆莺主角的小说完结版六岁反杀,哥哥的救赎成了我的催命符全集

当代文学作品《六岁反杀,哥哥的救赎成了我的催命符》,是披着凉皮的羊的代表之作。主人公白屹陆莺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她递过来的薯片,是撒了最多盐的那一片。她给我的饭菜,是她最不爱吃的青椒

当代文学作品《六岁反杀,哥哥的救赎成了我的催命符》,是披着凉皮的羊的代表之作。主人公白屹陆莺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她递过来的薯片,是撒了最多盐的那一片。她给我的饭菜,是她最不爱吃的青椒。她叫我“妹妹”的时候,眼神里藏着刀。她在用一种温……

我死在十六岁,哥哥白屹亲手拔掉了我的氧气管。他怀里护着瑟瑟发抖的陆莺,

眼里的厌恶像冰锥:“白渺渺,你的命是偷来的,现在该还了。”陆莺躲在他怀里,

用淬了毒的目光看我,嘴角勾起胜利的弧度。可他们不知道,我又活了。重回六岁,

被送到哥哥家的那天。这一次,我要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救赎”,

变成刺向他们心脏最锋利的刀。【第1章】车门打开,

一股夹杂着尾气和灰尘的冷风灌了进来。亲戚将我的书包粗暴地塞进我怀里,推了我一把。

“下去,你哥就住这里。以后机灵点,别给人添麻烦。”我踉跄一步,

站在一栋高级公寓楼下。抬头,玻璃幕墙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像一只巨大的、冷漠的眼睛。

十六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最后定格在白屹拔掉我氧气管时那张冰冷的脸,

和他怀里陆莺得意的笑。窒息的痛苦仿佛还扼在喉咙,我下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不,

现在不是十六岁。我低头看着自己穿着不合脚旧鞋的小短腿,感受着小小的身体里,

那颗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我回来了。回到了六岁,一切悲剧开始的这一天。

亲戚的车子绝尘而去,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

因为恐惧和无助而放声大哭。我只是安静地站着,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然后迈开小短腿,走进那扇冰冷的旋转门。按照记忆里的门牌号,我找到了白屹的家。

门没锁,虚掩着。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怯懦地推开门,看到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

然后因为嫉妒和委屈,发出了压抑的哭声,成功地让我那位刚满十八岁的哥哥,

对我产生了第一印象——一个麻烦的、爱哭的累赘。这一次,我没有推门。

我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外,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屋里传来压抑的说话声。是陆莺。

她总是有办法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阿屹……她真的要来吗?

我会不会……给你添麻烦?”然后是白屹的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亮,

却已经有了后来那种不耐烦的底色。“一个拖油瓶而已,你不用管她。你只要待在我身边,

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是……她是**妹……”“我没有妹妹。

”白屹的声音斩钉截铁,像一把冰刀,瞬间刺穿了门板。**在冰冷的墙壁上,

听着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是的,他没有妹妹。在他心里,母亲死后,

这个家就散了。而我,这个母亲用命换来的孩子,是他旧伤口上的一块烂肉,

是他人生中最大的耻辱和负担。而陆莺,那个比我大两岁,

被他从“地狱”里拯救出来的女孩,才是他需要用一生去守护的珍宝。多么可笑的救赎。

屋里的对话停了。我听见脚步声朝门口走来。我立刻调整好表情,垂下眼睫,

让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只留下一片纯然的、属于六岁孩G童的怯懦与不安。

门开了。白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低头看着我,眉头紧锁,

那张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你怎么在这里?”我抬起头,

眼睛里迅速蓄满水汽,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我用一种很轻很轻,

仿佛风一吹就散的声音说:“阿姨……让我在这里等哥哥。”我的声音很软,

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哭,只是用一双酷似我们母亲的眼睛,

安静地、无助地望着他。白屹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我知道,这双眼睛刺痛他了。

他最恨的,就是我这张脸。他身后,陆莺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我。她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闯入自己领地的、不洁的物品。白屹喉结滚动了一下,侧身让开一条缝,

声音生硬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滚进来。”我低下头,小步地挪了进去。路过他身边时,

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洗衣粉味道,和上一世我临死前闻到的,

消毒水混合着陆莺身上香水的气味,截然不同。真好。这一世,我还有很多时间,

陪他们慢慢地玩。【第2章】白屹的公寓很大,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空旷得像一个样品房。

唯一显得有生活气息的,是沙发上那个粉色的兔子抱枕,和茶几上吃了一半的草莓蛋糕。

那是陆莺的专属。我被命令坐在离沙发最远的餐椅上,两条腿悬在半空,摇摇晃晃。

白屹和陆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谁也没看。白屹烦躁地按着遥控器,

陆莺则像只受惊的猫,缩在他身边,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我一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的寂静。上一世,我因为害怕和饥饿,哭着要找妈妈,

被白屹吼了一句“你妈死了”,然后哭得更凶,最后被他关进了储物间。这一次,

我安安静静地坐着,不哭不闹,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我的安静,反而让他们坐立不安。

终于,白屹站了起来,走进厨房。很快,里面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声。

我闻到了糖醋的酸甜气味。是糖醋鱼。陆莺最爱吃的菜。白屹为了她,特意去学的。

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陆ag莺的视线立刻投了过来,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她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饿了?”我点点头,诚实地回答:“嗯。”她笑了,

那笑容天真烂漫,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可是,阿屹只给我一个人做饭哦。”我抬起头,

用那双像极了妈妈的眼睛望着她,轻声说:“姐姐,你真好。哥哥也对你真好。

”陆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厨房的门开了,

白屹端着一盘色泽诱人的糖醋鱼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

他把菜放在餐桌上,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对陆莺说:“莺莺,过来吃饭。

”陆莺立刻像只小鸟一样飞奔过去,甜甜地喊:“谢谢阿屹!

”白屹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柔和的笑意。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

仔细地挑掉刺,放进陆莺碗里。然后,他才从厨房拿出一个空碗,盛了一碗白米饭,

重重地放在我面前。“吃。”只有一个字,冷得像冰。我面前,只有一碗白米饭。没有菜,

没有汤。陆莺一边吃着鱼,一边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嘴角的油光在灯下闪着得意的光。

上一世,我看着他们,只觉得天都塌了。我把那碗饭打翻在地,哭喊着“我不吃”,

换来的是白屹更深重的厌恶和一顿饿。这一次,我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白米饭很香,带着一丝丝的甜。我吃得很认真,很满足,仿佛这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

我的反应,再次让白屹和陆莺感到了意外。白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点不甘或者委屈。但是我没有。我只是安静地吃着饭。

陆莺眼珠一转,夹起一块鱼,越过桌子,递到我嘴边。“妹妹,你尝尝?

阿屹做的鱼可好吃了。”她的动作很亲昵,语气很温柔,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着恶作剧的光。

她在等我,等我张开嘴,或者等我愤怒地打开她的手。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做,她都有后招。

我看着她筷子上的鱼肉,摇了摇头,用一种带着歉意的语气说:“谢谢姐姐,我不能吃鱼。

”白屹冷哼一声:“怎么,还挑食?”我没有看他,只是对着陆莺,小声地,

却又清晰地解释:“我……我对鱼过敏。妈妈说,吃了会死掉的。”这句话一出口,

白屹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陆莺也愣住了,筷子上的鱼肉掉在了桌上。过敏。

一个多么好用的借口。一个在上一世,我从来没想过要用的借口。

我看到白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他想起了妈妈。妈妈也是过敏体质,

对很多东西都过敏。我继续低头扒着饭,用细弱蚊蝇的声音,仿佛在自言自语:“妈妈说,

我是她的宝贝,要好好活着。”白屹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猛地站起来,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陆莺见状,立刻慌了神,拉着他的衣角,

怯怯地喊:“阿屹……”白屹没有理她。他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有愤怒,有痛苦,有憎恨,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我吃完了碗里的最后一粒米饭,放下筷子,抬起头,

对他露出了一个纯洁无瑕的微笑。“哥哥,我吃饱了。谢谢哥哥的米饭。”我的平静和乖巧,

像一把无形的锤子,重重地砸在了他和陆莺的心上。他们不懂,

为什么这个刚刚失去母亲、被亲戚抛弃、寄人篱下的六岁女孩,可以如此平静。他们不懂,

一个本该哭闹不休的孩子,为什么会用这种诡异的方式,消解掉他们准备好的一切恶意。

因为,真正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而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第3章】第二天一早,我被客厅的争吵声吵醒。我没有房间,白屹让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只给了我一床薄薄的毯子。“阿屹,你真的要带她去学校吗?你的朋友们会怎么看你?

”是陆莺焦急的声音。“不然呢?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白屹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

“可是……”“闭嘴!”我蜷缩在毯子里,嘴角微微勾起。白屹的朋友,那群和他一样,

自以为是、荷尔蒙过剩的半大少年。上一世,他们没少拿我取乐,

叫我“小拖油瓶”、“跟屁虫”。而白屹,从不制止,甚至乐在其中。

他享受那种被朋友们簇拥的感觉,享受那种可以随意决定我命运的、伪装成成熟的掌控感。

脚步声传来,白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起来,去洗漱,五分钟后出门。

”他的语气像是下达命令。我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坐起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我抱着毯子,赤着脚跳下沙发,迷迷糊糊地往洗手间走。

白屹看着我光着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眉头皱得更深了,但终究什么也没说。我慢,

他就得等。等我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毕,白屹的耐心已经告罄。他一把抓过我的书包,

扔在我怀里,然后拽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他的手很大,力气也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没有挣扎,只是默默地跟着他。到了学校门口,果然,他的一群“朋友”正在等他。

看到他身后跟着一个我,所有人都吹起了口哨。“哟,屹哥,这谁啊?你私生女?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怪笑着。“滚蛋!”白屹骂了一句,

但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陆莺也等在那里。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

看起来像个纯洁无瑕的公主。她看到我被白屹拽着,立刻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担忧。

“阿屹,你慢点,妹妹会疼的。”她一边说,一边想来拉我的另一只手,

做出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意外发生了。我脚下一崴,

整个人朝着陆莺的方向摔了过去。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上一世,

是陆莺“不小心”被我绊倒,柔弱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出了一点血。然后白屹不问青红皂白,

给了我一巴掌,骂我是个惹祸精。这一次,我抢先了。我摔得很重,

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狠狠地擦过,**辣的疼。但我没有哭。我只是趴在地上,抬起头,

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茫然地看着所有人。陆莺被我撞得后退了两步,

正好撞进白屹怀里。她惊魂未定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错愕。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了。

白屹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大概在想,要不要像上一世那样,给我定罪。

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我看着自己被擦破皮,渗出血珠的膝盖,然后抬起头,望向他,

用一种极度委屈又极力隐忍的语气,小声说:“哥哥,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的人都听见。那群刚才还在起哄的男生,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看看我,又看看被白屹护在怀里的陆莺,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一个六岁的、刚刚失去母亲的小女孩。一个十八岁的、冷着脸的哥哥。

一个被哥哥护在怀里、安然无恙的“外人”。这画面,太有故事性了。

白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想发火,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是我自己摔倒的。

我还主动道歉,说自己给他添了麻烦。他如果再对我发火,那在所有人眼里,

他就是个欺负弱小、毫无担当的恶棍。他最在乎的,

就是他那点可怜的、在同龄人面前的“面子”。我这一跤,摔得恰到好处。

不仅让他颜面扫地,还成功地在他和陆莺之间,埋下了一根看不见的刺。最终,

白屹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愣着干什么?自己起来!”我撑着地,

慢慢地爬起来,膝盖上的疼痛让我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但我始终没有哭。我只是低着头,

一瘸一拐地跟在他们身后,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可怜的影子。我能感觉到,

背后有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同情的,有好奇的,也有……怀疑的。尤其是陆莺。

她频频回头看我,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轻蔑,而是多了一丝警惕和憎恶。很好。

她开始怕我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4-章】白屹把我安排进了他学校附属的小学部。他每天送我上学,然后去高中部上课。

放学后,我需要自己一个人在校门口等他,等他和陆莺,还有他的那群朋友们一起出来。

我成了他们这个小团体里,一个突兀又尴尬的存在。白屹对我依旧冷漠,但不再像以前那样,

动辄呵斥。他只是无视我。陆莺则对我“好”得不得了。她会给我买零食,

会把她吃不完的饭菜给我,会在白屹面前,温柔地叫我“妹妹”。但只有我知道,

她递过来的薯片,是撒了最多盐的那一片。她给我的饭菜,是她最不爱吃的青椒。

她叫我“妹妹”的时候,眼神里藏着刀。她在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向我宣示她的**,

也在试探我的底线。我全都接受。她给我什么,我就吃什么。她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我乖巧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的顺从,让陆莺渐渐放下了警惕。她开始觉得,

我不过是一个有点小聪明,但终究翻不出什么浪花的黄毛丫头。她开始故态复萌,

在白屹面前,不动声色地给我下绊子。比如,她会“无意”中提起,我在学校被老师批评了,

因为上课走神。然后白-屹一整天都不会和我说一句话。比如,

她会“不小心”把果汁洒在我的作业本上,然后在我被老师罚站的时候,

对我露出一个抱歉又得意的笑。我从不辩解。因为我知道,辩解没用。在白屹心里,

陆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理。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她所有的小动作,

都变成一把砸向她自己的锤子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妈妈的忌日快到了。上一世,

我哭着求白屹带我去墓地看妈妈,他嫌我烦,把我锁在家里。而他,带着陆莺去了。

他对我母亲的死耿耿于怀,却用带一个外人去祭拜的方式,

来标榜自己的“深情”与“长情”。这一世,我没有提。但我知道,陆莺会帮我“提”。

果然,在忌日的前两天,吃饭的时候,陆莺看着我,状似无意地对白屹说:“阿屹,

快到阿姨的忌日了。渺渺一定很想妈妈吧?”白屹夹菜的手一顿,脸色沉了下去。

我立刻放下筷子,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做出一个伤心欲绝的样子。陆莺很满意我的反应,

她继续说:“阿屹,要不……我们带渺渺一起去吧?阿姨在天有灵,看到你们兄妹和睦,

也一定会开心的。”她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现了自己的大度善良,

又不动声色地提醒了白屹,我是个麻烦。白屹沉默着,没有说话。我心里冷笑。

她以为我还是上一世那个只知道哭闹的傻子吗?我藏在桌下的手,悄悄地伸进口袋,

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硬硬的东西。那是我唯一的“武器”。妈妈留下的,

那个廉价的塑料音乐盒。上一世,陆莺在忌日这天,当着白屹的面,

“不小心”把这个音乐盒摔碎了。白屹看着满地的碎片,看着我崩溃大哭的样子,

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他觉得,是我在用母亲的遗物,对他进行情感绑架。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我从口袋里,慢慢地,拿出了那个音乐盒。它很旧了,

上面小熊的油漆都掉了一块。我把它放在桌子上,推到陆莺面前。

在白屹和陆莺错愕的目光中,我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姐姐,

这个给你。”陆莺愣住了:“给我?”“嗯。”我点点头,用一种天真又认真的语气说,

“妈妈说,要把她最宝贵的东西,送给最乖的孩子。”我顿了顿,看着白屹,

然后又转向陆莺,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哥哥说,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最乖的女孩。

所以,妈妈最宝D贵的东西,应该给姐姐。”我的话音落下,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

白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陆莺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她像是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我把他们逼到了一个绝境。

一个由我亲手搭建的、用“爱”和“善良”伪装的绝境。如果陆莺接受,

就等于承认了她觊觎母亲的遗物,承认了她在我这个亲生女儿面前的“胜利”。

这在极其看重“孝道”和“名声”的白屹面前,是致命的。如果她不接受,

就等于否定了白D屹对她的“评价”,否定了她一直以来辛苦扮演的“完美受害者”形象。

她进退两难。我看着她惨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残忍的快意。陆莺,你不是最会演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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