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姜舒宋祁渊的小说《我将眼泪尽折现：番外》是作者“某君”的作品，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第二天，我照常去上课。课间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姜舒你好，我是程漫。”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没回。她又发了一条：“能见一面吗？我想跟你解释念念的事。”我打了几……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课。
课间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
“姜舒你好，我是程漫。”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能见一面吗？我想跟你解释念念的事。”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两个字：“不用。”
她没再发。
下午在图书馆，陈老师找我谈了一次话。
他说我最近论文的思路很好，但引用的案例太旧，建议我去旁听隔壁刑法教研室的研讨会。
我答应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宋祁渊。
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站在公告栏前面，像是在看什么。
但他的眼睛一直望着我这个方向。
我转身要走，他快步追了上来。
“姜舒。”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秦律师查的你的入学信息。”
我冷笑了一下：“你还真是什么都能查。”
他没接这句话，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
七个月了，冬天的羽绒服也遮不住。
他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能让我摸一下吗？”
“不能。”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慢慢收了回去。
“我来是想告诉你，念念的事我撒了谎，程漫也没有……”
“宋祁渊。”我打断他。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到了，念念不是你的孩子，不是程漫的孩子，是她妹妹的。”
“对。”
“但这件事改变了什么吗？”
他没说话。
“你让我打掉孩子的时候，不管那个男孩是谁的，你的选择都不会变。
你选的是程漫，选的是她带来的一切，我和我的孩子从来不在你的选项里。”
“不是这样的。”
“那是哪样的？”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裹紧羽绒服，从他身边走过去。
他没有拦我，但跟在后面。
一直跟到校门口。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别再来了。”
“姜舒……”
“我说别再来了。”
他站在原地，我走出去很远才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那里，大衣被风吹得翻起一角。
北京的冬天很冷，他站在风里，像一棵被连根拔起却不知道该倒向哪里的树。
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回到家，手机上多了十几条未读消息，全是宋祁渊的。
我没看，直接删了。
晚上煮了一碗面，吃到一半，孩子又踢了一脚。
我低头跟她说话：“你爸今天来了，但妈妈没让他靠近你。”
顿了顿又说：“以后也不会。”
宋祁渊没有听我的话。
第二天他又来了。
这次没有出现在教学楼，而是在我家楼下。
他提了两大袋东西，站在单元门口。
我从窗户看下去，犹豫了一分钟，没有下楼。
他站了三个小时。
最后把东西放在门卫那里，走了。
我下楼取的时候，门卫大爷说：“你老公来的？长得怪体面的，站了老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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