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拆迁五个亿》是作者扑街写的一本小说,结构简洁合理,剧情丰富的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大学四年,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三百块。不是家里给的,是我奖学金里省出来的。我妈一分钱没给过我。倒是每次打电话,都要问我:你那儿还有钱吗?有的话给你弟打点。他在燕京……
大学四年,我每个月的生活费是三百块。
不是家里给的,是我奖学金里省出来的。
我妈一分钱没给过我。
倒是每次打电话,都要问我:你那儿还有钱吗?有的话给你弟打点。他在燕京,开销大。
我不说话,她就自己说下去:你弟弟跟你不一样,他是男孩,脸皮薄,不能太寒酸。
我说没钱。
她就骂我抠门,说我翅膀硬了,不顾家了。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说:我自己的生活费都是奖学金省的,每天吃食堂最便宜的菜,你让我拿什么给他?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一个女孩子,吃那么好干什么?
我挂了电话,在宿舍的床上躺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去找了学校的勤工俭学中心,申请了图书馆的兼职。
一个小时五块钱,我每天去四个小时。
那些钱,我一分都没给邹远。
大四那年,学校有一个公费出国留学的项目,去美国读研,全额奖学金,名额有限。
我报名了。
整个学院只有两个名额,我是其中之一。
我拿到录取通知的那天,导师跟我说:小邹,好好干,你的能力不比任何人差。
我点头,眼眶有点发热。
这是我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有人这么肯定我。
我打电话回家,告诉我妈这个消息。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出国?那你还回来吗?
我说:读完书再说。
她说:那你走之前,把你那张卡给我。
我愣了一下。
那张卡是我上大学的时候,我妈用她的身份证帮我开的。当时说是方便家里给我打生活费,其实这些年家里一分钱没打过,都是我自己往里面存。
奖学金、兼职收入、后来在公司实习的工资,零零散散攒了两万多。
“为什么?”我问。
“你出国了,卡放我这儿,以防万一。”她说,”再说了,你弟弟要毕业了,得找工作,得在燕京租房子,到处都要钱。”
我握着电话,手指发白。
“妈,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你一个人在外面,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她的声音高了起来,”你弟弟不一样,他是男孩,将来要娶媳妇、买房子……”
我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把那张卡里的钱全部转到了自己新办的一张卡里。
第二天,我妈打电话来骂我。
“你这个白眼狼!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养了你二十年,你就这么对我?”
我说:”妈,你没养过我。我从小到大,没花过你一分钱。”
她被我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一句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一个捡来的丫头,我能让你在这个家里长大,你就该感恩戴德。”
捡来的。
我愣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意思?”
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支支吾吾地改口:”我是说……我是说你这个丫头,不知好歹……”
我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捡来的。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出国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难。
语言关、学业关、生活关,一道一道地闯。
我租的是最便宜的房子,在地下室,一个月三百美金。房间里常年晒不到太阳,墙角有一片霉斑,阴天的时候会渗水。
但我不在乎。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学习到凌晨两点。周末去中餐馆打工,端盘子、洗碗、收拾桌子,一小时八块钱。
那两年,我没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家里也没有人打给我。
直到邹远结婚。
那是我出国后的第三年,有一天我的邮箱里突然多了一封邮件。
是我妈让邻居帮忙发的,我妈不会用电脑。
邮件很短,就一句话:你弟弟要结婚了,你这个当姐姐的,总得表示表示吧?彩礼钱不用你管,嫁妆钱你出十万,不过分吧?
十万。
那时候我在硅谷的一家公司实习,转正后的年薪是六万美金。扣掉税和生活费,一年能攒下两万多。
十万人民币,将近一万五千美金。
我的全部积蓄。
我没有回那封邮件。
三天后,我妈的电话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你收到邮件了吗?”
“收到了。”
“那钱什么时候打过来?你弟下个月就结婚了,婚礼要钱,酒席要钱……”
“妈,我没有那么多钱。”
“你少来!你在美国挣的是美金,一个月好几千,你跟我说没钱?”
我深吸一口气:”我刚工作,还在还助学贷款。”
“什么贷款不贷款的,你弟弟结婚是大事,你这个当姐姐的……”
“妈,我真的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邹宁,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拿这十万块钱,以后就别回这个家。”
我的手握着电话,指节发白。
“好。”我说,”那我不回了。”
我挂断电话,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那天晚上,我在公司的停车场里坐到了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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