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文学作品《全网嘲我配不上顶流,但我听见了她的心声》,是用户21126366的代表之作。主人公贺明远苏晚棠行业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是一种很深的、颤抖着的声音:【《深巷》的作曲手法。
当代文学作品《全网嘲我配不上顶流,但我听见了她的心声》,是用户21126366的代表之作。主人公贺明远苏晚棠行业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是一种很深的、颤抖着的声音:【《深巷》的作曲手法。《半句话》的和声逻辑。还有那首从来没有公开过的……不,这首歌我没听过,……
节目组把我当笑话,塞给顶流苏晚棠当素人搭档。弹幕刷满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可我重生后觉醒的读心术,让我听见她冰冷面具下的真实心声——”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怎么办怎么办,手心全是汗!”更要命的是,我还听到了幕后那些人的算计。原来这档节目,
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针对我的局。这一世,所有欠我的,连本带利,我要一分不少地收回来。
【第一章】化妆间的灯打在脸上,白得刺眼。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了整整三秒。
二十四岁,下颌线条还算分明,眼窝没有上辈子那种深陷下去的青黑。活着。真的活着。
半小时前,我还在出租屋里咽下最后一口气。那种窒息感我记得很清楚,肺像被人攥住拧干,
意识一截一截地往下掉。然后我睁开眼。手机屏幕亮着,日期显示二零二四年三月十五号。
距离我死的那天,倒退了整整两年。更离谱的是脑子里多了点东西——不是记忆,
是一种本能。像是耳朵突然接通了一个不该接通的频道。化妆师拿着粉扑凑过来,
嘴上说着”别紧张,待会儿上台自然一点就行”,
可我清清楚楚地听见另一个声音:【这人谁啊?节目组从哪找来的土包子,和苏晚棠配一起?
这不是等着被骂吗?算了,赶紧糊弄完拉倒。】她的嘴没动。那声音是从她脑袋里飘出来的。
我手指微微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不疼。或者说疼也被另一种情绪盖过去了。读心术。
重生带来的馈赠。如果这是老天补偿我上辈子的窝囊废人生,那这份利息我收了。门被推开,
一个夹着文件夹的男人探进半个身子。工牌上写着”节目统筹赵凯”。他笑得很职业,
露出八颗牙。”林昭是吧?准备一下,十五分钟后进场。苏晚棠老师那边已经就位了,
你跟着引导走就行,别乱说话,别抢镜头,配合好就行。”他的声音很客气。
但那个频道又响了:【贺总说了,今天就是让这小子当个背景板,被苏晚棠甩两个冷脸,
剪出来当综艺名场面炒一波。一个查无此人的素人,用完就扔,正好给新一季做话题引爆。
】贺总。这两个字像一枚生锈的钉子,直直钉进我的太阳穴。贺明远。
上辈子偷走我所有作品、踩着我的尸骨登上金牌**人宝座的那个人。我抬起头看向赵凯,
嘴角扯出一个弧度。”知道了,我配合。”赵凯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出去。
他脑子里最后飘出一句:【挺听话的嘛,比上次那个素人好伺候多了。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听话。上辈子我就是太听话了。十五分钟后,
走廊尽头的大门打开,现场的灯光和人声同时涌过来。演播厅不大,但架了十几台摄像机,
观众席坐了两百来人。
的LED屏幕上滚动着节目Logo和两个名字——”苏晚棠”三个字占了三分之二的面积,
“林昭”两个字缩在角落,小得像是注脚。弹幕墙实时投屏。我扫了一眼:”这谁啊?
查都查不到?””一个素人也能跟苏姐同框?做梦呢?””节目组抽风了吧哈哈哈哈。
“”土气值拉满,求苏姐当场翻白眼。”上辈子看到这些,我手都在抖。这辈子,
我一条一条读完,把矿泉水瓶拧开,喝了一口。水是凉的,心是静的。
引导员把我带到舞台侧边,隔着一道布景墙,对面就是苏晚棠。然后我听到了。
不是现场的背景音乐,不是主持人的暖场串词。
是一道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心声:【来了来了来了,他是不是到了?!
刚才工作人员说素人搭档已经入场了——我从监控画面看到他了!是他!真的是他!
和”昭”的那张模糊侧脸照一模一样!】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冷静苏晚棠,你冷静一点。
你是四亿粉丝的顶流你不能失态。可是可是可是他真的好近啊我隔着一堵墙就能——不行,
表情管理!表情管理!待会出去一定要端着,
不能让他觉得我是那种疯狂粉丝……】四亿粉丝的顶流。全网公认冰山女神,
采访时惜字如金,红毯上从不多看任何人一眼。此刻脑子里的声音像一台高速运转的弹幕机,
每秒钟能蹦出十七八条。”昭”。那是我上辈子在网上匿名发布原创音乐时用的ID。
一个三年发了四十七首歌、从未露过正脸、粉丝不到五万的地下音乐人。
苏晚棠……是我的听众?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舞台两侧的布景墙同时升起。
灯光炸开,主持人的声音轰然响起:”有请今天的——苏晚棠!和她的素人搭档——林昭!
“我迈步走出去。对面,她也走出来了。高跟鞋落地的声音被欢呼淹没。
她穿一件黑色修身西装裙,长发垂在肩侧,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封了一层釉。全场都在看她。
她在看我。准确说,她先看了我一眼,然后飞速移开目光,下巴微微抬起,
做出一副”我对搭档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但她的心声在尖叫:【他好高。
比照片上看着还高。而且眼睛……天哪他的眼睛也太好看了吧,看什么都带着一股劲儿。
完了完了心跳好快,一百三了吧至少一百三——该死的表情管理,端住,苏晚棠你端住!
】我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脱手。主持人热情地把我们引到舞台中央的沙发区,示意并排坐下。
苏晚棠坐下的时候离我保持了恰好一臂的距离,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微斜,
标准的女明星坐姿。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着。【一臂距离是不是太远了?
但太近的话又怕他觉得我很奇怪……等等,他刚才是不是往我这边看了?没有吧?
应该没有吧?为什么不看我啊!是不是上次我助理搞砸的签名事件让他生气了?
早知道就不该听团队的安排……】签名事件。上辈子我不知道有这件事。
我重生后在手机里翻过记录——三个月前,
有个认证为”某经纪公司工作人员”的账号通过私信联系我的匿名音乐号,
说想要一份亲笔签名。我没理,当成了诈骗。原来那是苏晚棠的助理。此刻我侧过头,
跟她对上了一瞬间的目光。她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放大了零点五毫米。然后她别过脸,
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动作优雅,从容,充满距离感。
脑子里的声音却炸成了烟花:【他看我了!他刚才看我了!整整一秒钟!
天哪他的眼神好温柔可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什么感觉?好像看透了什么?不管了好帅!
等一下,计划!对,执行计划!一会儿一定要假装不经意地把定制款钢笔掉到他脚边!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手里那瓶被捏变形的矿泉水。上辈子,我在这个舞台上被当众羞辱,
剪辑出来的画面让我成了全网笑柄。这辈子,我坐在冰山女神身边,
听着她内心疯狂的少女心事。同时,也听见了幕后那些人的真实想法。赵凯站在侧幕条后面,
脑海里正在过流程:【下一个环节是互动问答,到时候让主持人问林昭几个专业音乐问题,
他肯定答不上来。苏晚棠的表情到时候肯定很精彩,剪出来就是名场面。贺总说了,
前三期把这小子的素人人设立住——又蠢又土,
到第四期再……】他的心思在”第四期”三个字上含糊了一下。
但我已经听到了足够多的东西。这不仅仅是一场综艺。这是一个专门为我设计的陷阱。
而陷阱的尽头,站着贺明远。我慢慢拧上瓶盖,看向头顶的灯光。上辈子那些偷走的歌,
踩碎的路,毁掉的名字。这一次,我一样一样拿回来。从这个舞台开始。
【第二章】主持人叫齐帆,三十出头,在综艺圈混了七八年,笑容和台词都经过精密计算。
他开场说了一段暖场词,大意是这档节目旨在”打破圈层壁垒,
让顶流与素人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观众席发出配合的笑声。弹幕墙跳了一下:”火花?
火葬场的火花吧哈哈哈。”齐帆的心声同步响起:【这林昭看着比预想的正常,
不像是会出洋相的类型啊。不管了,问题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他自己露馅。
这年头综艺就得靠social差异感做爆款,苏晚棠的面部表情管理是行业顶级的,
到时候她一个眼神就够吃三天热搜。】齐帆走到我们中间,手里的提示卡翻了一面。
“晚棠姐今天状态很好啊!”他先跟苏晚棠寒暄,”第一次和素人搭档合作,有什么感受吗?
“苏晚棠微微侧过脸,嘴角维持着一个礼貌但疏离的弧度。”还好。”两个字,语调平稳,
没有多余的情绪。标准的苏晚棠式回答。
但她脑子里:【怎么办他就坐在我右手边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
是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那种。他是用的超市里那种蓝色瓶子的洗衣液吗?
我幻想的一模一样他果然是那种不在意外表只专注音乐的类型啊啊啊啊——不行我要窒息了,
表情管理!表情管理!】我咬了一下后槽牙,强迫自己不要笑出来。齐帆转向我:”林昭,
第一次上这种大型综艺,紧张吗?”这个问题上辈子也问过。
上辈子我支支吾吾说了句”还行”,剪辑的时候把我的停顿和局促全保留了,弹幕全是嘲讽。
我抬起头,对上齐帆的眼睛。”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坐在苏晚棠老师旁边,”我顿了顿,
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谁不紧张呢?”齐帆愣了一下。观众席有几声笑,
但和之前那种嘲弄不一样——带着一点善意。苏晚棠的手指在膝盖上动了一下。
她的心声瞬间拔高了八度:【他说坐在我旁边紧张?!他紧张?!因为我?他是在夸我吗?
这算夸吗?还是说他只是在说场面话——但是他看我的那个眼神好像不是场面话的眼神。
天哪苏晚棠你要疯了你的少女心在三十七度的演播厅里要烧到一百度了。】齐帆很快接住话,
笑着说:”哎,看来我们林昭虽然是素人,但是嘴皮子还挺利索的嘛。
“他低头翻了一下提示卡。我听到他的心思:【好,到重点环节了。
下一组问题是音乐专业方向的,赵凯跟我说这个人简历上写的是”自由音乐人”,
但查不到任何公开作品,多半是个三脚猫。问几个专业问题让他当场卡壳,效果就出来了。
】”那林昭,”齐帆的语气变得轻松随意,像是聊天,”听说你平时做音乐?
都做些什么类型的?””都做一点。”我说。”哦?那你对**走向有什么心得吗?
比如说……”他特意从提示卡上读了一个术语,”属七**到下属**的反功能进行?
“这个问题是故意挖的坑。对非科班出身的人来说,这串术语听着就头大。
上辈子我没答上来,在原地杵了十几秒,脸涨得通红。但这辈子。
我是写了四十七首原创歌曲、被地下音乐圈称为”旋律诗人”的”昭”。这些东西,
是我的骨头和血肉。”属七到下属?”我笑了一下,
“这个走向在古典和声教材里确实不推荐,但在流行音乐里其实很常用。
你用Dm到G再到F的进行,
听感上有一种’话说到一半突然转了方向’的效果——特别适合在副歌前做情绪铺垫。
“我说得不急不慢。齐帆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心声:【……他怎么答上来了?不对,
他不是野路子吗?这套话术比音乐学院的学生还溜啊——】观众席安静了两秒,
然后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弹幕墙变了风向:”**?这哥们有东西啊?””等等,
他说的那个走向我去试了一下,确实是这么回事。””我音乐学院大三,这个回答没毛病。
“苏晚棠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的心声变成了一段很长的、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呢喃:【他懂和声。他是真的懂。
这不是百度能搜出来的那种皮毛——他说”话说到一半突然转了方向”,
这个比喻……昭在第二十三首歌《半句话》的创作手记里写过一模一样的话。
我看了不下一百遍。一模一样。】她慢慢放下茶杯。从我的角度看,
她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依然是那个冷若冰霜的顶流女神。但她右手的小指在微微发抖。
齐帆调整了一下状态,换了个问题。这次他不照提示卡了,
因为提示卡上准备的那些”难住素人”的问题显然不够用了。”那林昭,你平时都听什么歌?
有没有特别喜欢的音乐人?”这个问题是安全的。上辈子我说了一个小众歌手的名字,
被弹幕嘲了”装文艺”。这辈子,我想了一秒。然后做了一件事。我轻轻哼了三个音。Re,
Mi,La。只有三个音。没有旋律,没有节奏,只是三个干净的单音,像是随口哼出来的。
苏晚棠的身体明显地绷紧了。因为这三个音,
是我以”昭”的身份发布的第一首歌《深巷》的开头动机。那首歌总播放量不到两万。
在整个互联网上,知道它的人可能不超过三百个。苏晚棠是其中之一。
她的心声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晰,像是所有杂念都被一把推开,
只剩下一个核心:【《深巷》。ReMiLa。是《深巷》的开头。他哼的是《深巷》。
这首歌在昭的主页上只挂了三个月就下架了,我是因为提前下载了才保存下来的。
全网没有第二个人会在综艺节目上随口哼这三个音。除非——除非他就是昭。
】她转过头看向我。这一次,不是偷瞄。是正正对上我的眼睛。那双被无数镜头拍过的眼瞳,
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碎了表面的冰层,底下翻涌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情绪。震动。确认。
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快要溢出来的狂喜。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向下压了一下,做出一个”这有什么”的淡漠表情,然后转回前方。
控场能力拉满。如果不是读心术,我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秒钟里她的内心经历了什么。
齐帆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正看着导播间的方向,收到了一个手势。
他的心声:【导播说换环节,看来问答这块没拿到想要的效果。
赵凯那边应该在想别的办法……下一个环节是嘉宾互动,陈哲翰要来了。】陈哲翰。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手指慢慢收紧。上辈子,
就是这个人在节目上当众嘲笑我”一个写不出歌的人也好意思说自己是音乐人”,
把我最后一点体面撕得粉碎。而他背后站着的人,是贺明远。灯光变了一次色。
侧幕条那边传来脚步声。我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又喝了一口。游戏才刚开始。
【第三章】陈哲翰从侧幕条走出来的时候,现场响起了一阵尖叫。二十八岁,选秀出道,
唱跳俱佳,粉丝量破亿。更关键的是,他签在贺明远旗下的厂牌”鸣石文化”。
他穿了一件剪裁讲究的白色衬衫,袖口挽了两道,走路带风。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标准偶像笑容,暖男人设。但我听到的是:【这就是贺总让我来收拾的那个素人?
看着挺嫩的嘛。待会按之前说好的,问他几个创作问题,
然后转到作品数量上——一个公开作品为零的人,在音乐人面前就是个笑话。
贺总说做完这个差事,下季度的电影OST就是我的了。】他走到沙发区,
先跟苏晚棠打招呼,礼貌而得体。苏晚棠点了下头,脸上的冰层没有任何松动。
她的心声:【陈哲翰?他来干嘛?等等,我记得他是贺明远的人。
贺明远的手伸到这个节目里了?他想做什么——他该不会是冲着林昭来的吧?!不行,
我得注意一下情况。】陈哲翰转向我,伸出手。”林昭兄弟是吧?久仰久仰。
“他的手掌很干燥,力道恰到好处,握了两秒就松开。教科书级别的社交握手。
但他脑子里同时在盘算:【先示好,建立反差,这样待会儿发难的时候效果更好。
贺总教的——先给甜枣再打巴掌。】我笑了笑,说了句”陈哲翰老师好”。
齐帆在旁边接话:”哲翰是我们特别嘉宾,今天来给晚棠姐和林昭助助阵!
待会我们有一个环节是即兴音乐接龙——”话没说完,陈哲翰笑着插嘴:”音乐接龙?
那太好了,正好跟林昭兄弟切磋一下。听说你也做音乐?””瞎做。”我说。”谦虚了吧?
“陈哲翰靠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松弛,”哪个平台发过歌?我去搜搜。”来了。
这就是上辈子他用的同一招——先问你发过歌没有,你说没有或者说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平台,
他立刻就能接一句”啊那还挺小众的”,把你在大众面前钉死在”业余爱好者”的标签上。
上辈子的我支吾了半天,最后说”还没正式发布过”。全场哄笑。这辈子,我换了个答案。
“发过一些,”我说得很平静,”不过后来删了。”陈哲翰的笑容没变,
但心声快速转了一圈:【删了?这什么操作?是真删了还是压根没有?算了,继续往下引。
】”删了?那挺可惜的啊,”他接得很自然,”做音乐嘛最怕没有作品沉淀。
我出道六年发了三张专辑四十多首歌,说实话每一首都是心血——你说是吧晚棠姐?
“他把话头抛给苏晚棠,明面上是互动,实际上是拉一个顶流站到自己这边,用数量碾压我。
苏晚棠微微偏了一下头。”每个人的节奏不一样。”她说。声音不冷不热,
但心声里翻了桌:【陈哲翰你什么意思?
你那三张专辑里有两张的主打歌风格跟”昭”的作品高度相似你当我听不出来吗?
四十多首歌?你自己写了几首?你那个金牌**人贺明远喂给你的东西你好意思说是心血?!
】我差点呛到水。这位顶流女神的内心战斗力,比她的脸攻击性强多了。
陈哲翰没注意到苏晚棠的异样,继续朝我发力。”林昭兄弟,那要不这样——我起个头,
你来接?简单的,四拍一个乐句就行。”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钢琴App,
弹了四个音。DoReMiSol。最基础的大调上行。明面上是”简单”,
实际上是给我划定了一个极小的发挥空间——你要是接得太简单,显得没水平;太复杂,
又显得刻意。他的心声确认了我的判断:【四个音就够了,怎么接都有破绽。
接得好我说”不错但还差点火候”,接得差直接嘲——】我没有接。我看着他,
问了一句:”陈哲翰老师,你的第二张专辑《逆光》里第五首歌《潮汐》,
副歌的**走向用的是bVII-IV-I-V,对吧?”陈哲翰的手指停在手机屏幕上。
“呃……对,大概是这个走向。”他的语气有了一丝不确定。
因为他的心声告诉我:【他怎么知道的?等等,《潮汐》的**走向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这首歌是贺总找人编的,我当时只负责唱——他到底什么来头?
】我继续说:”这个走向在你的专辑里出现了三次。《潮汐》第一次,《晚风》第二次,
还有那首单曲《盐》。三首歌,间隔两年,同一个**逻辑,同一种旋律发展思路。
“我顿了一下。”如果这三首歌是你写的,说明你有一个非常稳定的创作惯性。
但如果仔细听的话,这三首歌的编曲手法和你其他歌的差异很大。”演播厅安静了。
陈哲翰的笑容终于裂了一条缝。他的心声像是被扔进了搅拌机:【他在暗示什么?
他在暗示这三首歌不是我写的?他怎么可能知道——不对,就算他听出了风格差异,
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冷静,冷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硬了起来。
我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无害”的手势。”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聊作品不应该只聊数量,
你觉得呢?”观众席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弹幕墙上画风突变:”等等等等,
这个素人在说啥?””好像在暗示陈哲翰的歌不是自己写的?!””我学音乐的,
他说的那个**走向我去翻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这哥们什么来路啊?
怎么一张嘴比陈哲翰还专业?”齐帆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的心声:【完了这走向不对,
赵凯那边怎么没给信号?
这个素人不是应该被碾压的吗怎么反过来了——】苏晚棠端坐在我旁边,一动不动。
但她的心声像是放了一首歌的副歌部分,单曲循环:【绝了。绝了绝了绝了。
他三句话就把陈哲翰架在火上烤了。而且他说的每一个技术细节都是对的——不,
不只是对的,他的分析角度和”昭”在创作手记里的分析方式完全一样。同一个思维方式,
同一种切入点。】【他就是昭。他一定是昭。】陈哲翰咬了一下后槽牙。
他的脸上重新挂回笑容,但眼底的东西变了。”林昭兄弟分析能力挺强的,”他说,
“不过做音乐最终还是要看作品说话的。你既然把歌都删了,
那就有点可惜了——毕竟在这个行业里,没有作品就等于不存在。”最后五个字,
他咬得很重。这是他的终极杀招——你再能分析,你手里没有作品。在音乐行业,
这等于一纸空文。上辈子我被这句话堵死了。这辈子,我看着他的眼睛,笑了。”你说得对,
“我说,”作品最重要。”我停了两秒。”所以下一个环节是什么来着?即兴创作?
“齐帆手忙脚乱地翻提示卡。我不等他,已经转头看向乐队区。那里有一架电钢琴,
一直没人碰。灯光在黑色琴盖上反射出一道白线。”我能用一下那架琴吗?
“【第四章】整个演播厅的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陈哲翰的心声率先炸了:【他要弹琴?
他真要弹?如果他真有水平,我刚才那些话——不行,一个查无此人的素人能弹出什么来?
肯定是纸上谈兵,让他弹,弹砸了更好。】他甚至主动往后靠了靠,
做出一副”请便”的大度姿态。齐帆看了一眼侧幕条,赵凯比了个”继续”的手势。
赵凯的心声传过来:【让他弹。弹得好就当意外惊喜,弹得差就是现成的笑料。
贺总那边——等等贺总发微信了,他说”让他弹,看看这小子到底什么底子”。
】贺明远在看直播。我站起来,走向那架电钢琴。脚步声在安静的演播厅里很清晰,一步,
两步,三步。我拉开琴凳坐下来。指腹触到琴键的瞬间,温度比我预想的凉。
上辈子这个时间点我已经被赶下台了,根本没机会碰到这架琴。这辈子,
我终于又坐在琴前面了。没有试音,没有热手。我直接开始弹。
前奏是一段很安静的分解**,左手低音区走了一个下行的半音进行,
右手在中高音区勾出一条单旋律线。三秒钟。齐帆端着话筒的手放了下来。五秒钟。
观众席最后一丝窃窃私语消失了。十秒钟。旋律铺开了。这是一首我在上辈子写的歌。
没有发布过,没有被贺明远偷走过,只存在于我脑海里的歌。我把它起名叫《还》。
上辈子的我写这首歌的时候,已经被整个行业封杀了。住在地下室里,手边没有任何乐器,
只能在脑子里一个音一个音地构建。那是一首关于”讨回来”的歌。不是愤怒。不是控诉。
而是一种很安静的、不可阻挡的决心。旋律从低处开始,像水从石缝里渗出来,
然后一层层往上叠加。到副歌的位置,**色彩突然从小调转入大调,不是那种粗暴的转调,
而是一个极其精巧的同主音转换——暗和亮在同一秒里交替闪烁,
像是一个人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我弹到副歌的时候,忍不住轻轻哼了出来。没有歌词。
只是旋律本身。但那个旋律足够了。整个演播厅里两百多个人,加上所有工作人员,
加上直播间另一端不知道多少的观众——他们可能不懂**理论,不懂编曲技法,
但人的耳朵天生知道什么是好的旋律。因为好的旋律不需要解释。它直接穿过所有防线,
敲在心脏上。陈哲翰站在沙发旁边,嘴唇微微张着。他的心声变得很短,
很碎:【这是什么……这个和声推进的手法……这不是学院派的东西,
这是……这种旋律感我只在一个地方见过——贺总给我的那些demo里。
贺总说那些demo是他自己的早期作品,但风格跟他后来的东西差了十万八千里。
如果……】他的心思在一个悬崖边停了下来,没敢往下想。
齐帆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在反复转:【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没有管他们。
我的手指在琴键上走完了整首歌的骨架。副歌走了两遍,
第二遍的时候我加了一层即兴的装饰音,
让旋律线产生了一种”同一条路走第二遍却看到了完全不同的风景”的效果。然后我收住了。
最后一个音是一个悬而未决的挂留**,没有回到主**。像是一句没说完的话。
演播厅里沉默了整整四秒。然后掌声响起来。不是那种礼节性的鼓掌。是从观众席后排开始,
一排一排往前推过来的掌声,带着节奏的、自发的。
弹幕墙上的滚动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字:”********!””谁告诉我这是素人???
“”这旋律写得太绝了,副歌那个转调我头皮发麻。””音乐专业在读,
这个和声水平至少是科班十年以上的功底。””他到底是谁?!”我站起来,走回沙发区。
经过陈哲翰身边的时候,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心声在几个念头之间快速切换:【贺总说他查无此人——但这水平不可能查无此人!
要么是用了别的身份,要么是……是故意隐藏的。
我得赶紧告诉贺总——这个人不是什么素人,他有备而来!】我在沙发上坐下来。
苏晚棠坐在我旁边。她一直没有鼓掌。因为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发白。
她的脸上维持着完美的无表情,但我听到她的心声——不是尖叫了,不是少女心事了。
是一种很深的、颤抖着的声音:【《深巷》的作曲手法。《半句话》的和声逻辑。
还有那首从来没有公开过的……不,这首歌我没听过,但每一个音符的走向都在告诉我,
写出这些旋律的人——和写出那四十七首歌的人——是同一个人。】【他就是昭。
】【他一直都在。】她的眼眶红了一圈。但没有人注意到,因为灯光从侧面打过来,
恰好把她的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她偏过头。在所有摄像机的盲区里,在观众看不到的角度。
她看着我。不是粉丝看偶像的眼神。是找了很久很久的人,终于确认了对方存在的那种眼神。
我对上她的目光。读心术里传来的不再是文字,而是一种纯粹的情绪——太浓了,
浓到像实体一样撞过来。我移开视线,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上辈子,我死的时候都不知道有一个人在找我。而这辈子,我能听到。
齐帆的声音把现场拉回正轨:”好!太精彩了!看来我们这位素人搭档深藏不露啊!
那接下来——”他还想继续走流程,
凯的心声已经在侧幕条后面炸了:【贺总让我今晚之前把林昭的详细背景再查一遍——不对,
他还说了一句话:”如果查出什么,直接通知法务。”法务?贺总动法务是什么意思?
他怕了?】贺明远怕了。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上辈子这些指头最后瘦得只剩骨节,
连按琴键的力气都没有。这辈子,它们还年轻,还有力,还能弹出所有该弹的音符。
也能按下所有该按的按钮。下一步,得主动给贺明远喂一颗定心丸。
让他觉得一切还在掌控之中。直到我亲手把底牌翻开的那一刻。【第五章】录制结束后,
后台。化妆间的灯光换成了暖黄色,和刚才的刺白完全不同。我坐在椅子上喝水,
手机屏幕不断弹出消息。一个我不认识的号码发来短信:”林昭先生您好,
我是鸣石文化的人力总监方华,贺总想和您见一面,聊聊合作的可能性。
“上辈子我也收到过这条短信。当时我受宠若惊,以为是天降好运。
现在我知道这是什么——贺明远想把我收编。如果我有才华,
就像上辈子一样把我养在笼子里当**。如果我不听话,就从源头掐灭。
我回了两个字:”好的。”放下手机的瞬间,门被敲了三下。我还没来得及说”请进”,
门已经推开了。贺明远站在门口。比我上辈子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年轻十岁。四十三四,
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穿一件灰蓝色的高领羊绒衫,不像音乐**人,
更像是某个精品投行的VP。他笑着走进来。”林昭?”他伸出手,”我是贺明远。
刚才看了录制回放——你很有天赋。”他的声音温和,力度适中,每一个音节都经过打磨。
这是一个习惯了掌控对话的人。但他的心声,
在握手的瞬间就涌了过来:【近距离看比视频里更年轻。这个年纪能有这种乐感——不对,
这不是天赋的问题,这是长期训练加大量创作积累才能达到的水平。他说他删了作品?
删了多少?这些东西如果流出去……不行,必须先把人控住。最好的办法是签约,
把他绑在我的厂牌下面,所有产出归公司所有。
如果他不签——】他的心思在”不签”两个字上停顿了一下,像是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刀,
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先不急。先给甜头。】”贺老师好。”我站起来握手,
表情控制在”受宠若惊但努力显得淡定”的范围内。上辈子演了一辈子窝囊,
演技早就练出来了。”叫我贺哥就行,”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做这行二十年了,
好苗子见过不少,但像你这样在大场面下还能稳得住、弹出那种东西的——不多见。
“他的眼睛在我脸上扫过,试图捕捉我的反应。
我适度地露出了一个”被夸奖后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他的心声:【面子薄,没见过世面,
但自尊心强。这种人最好操控——给他一个平台,让他感恩戴德,然后慢慢把东西拿走。
上次那个叫什么来着——对,那个写了《潮汐》原曲的小子,也是这种性格,
后来被我玩得连个屁都不敢放。】我的指甲再次掐进掌心。《潮汐》。那是我写的。
上辈子我把小样发给贺明远时,他说”这旋律不行,太阴了”。三个月后,
这首歌出现在陈哲翰的专辑里,署名词曲:贺明远。我的手没有抖。
因为我上辈子已经把所有的愤怒和悲伤都用完了。死了一次的人再活过来,
身体里流的不是血,是冰。冰不会替你颤抖。它只会等着合适的时机碎裂,
然后把站在上面的人一起拉下去。”贺哥客气了,”我说,”我就是自己瞎玩的,
没有受过系统训练。””自己瞎玩能玩成这样?”他挑了下眉毛,
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那你以后要是有专业团队支持,得飞成什么样?
“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个人名片。鸣石文化你可能听过,
我们是国内前三的音乐厂牌。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聊聊——先不谈签约什么的,
就是交个朋友,喝杯咖啡。”名片的纸质很厚,烫银的字体。我上辈子接过同样的名片,
激动得手指都在抖。这辈子我把它夹在两指之间,翻了一面看了看,点点头。”谢谢贺哥。
“”不客气,”他笑容不变,”年轻人有才华是好事,
但这个行业水很深——你需要一个领路的人。”他说”领路”这两个字的时候,
心声同步翻译:【领路?我领你到死胡同里还差不多。不过先别急,让他先安心。
等摸清他到底有多少底牌再动手。】他又聊了两分钟客套话就离开了。门关上的瞬间,
走廊里传来另一个声音。不是心声——是脚步声。轻而急促,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用户21126366的小说《全网嘲我配不上顶流,但我听见了她的心声》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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