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重生后我不再流放路上当牛做马,全家慌了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沈知微沈毅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我不要去漠北那种苦寒的地方,我会死的,你快想办法,把姐姐找回来啊!只有姐姐回来,………
这本书重生后我不再流放路上当牛做马,全家慌了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把主人公沈知微沈毅刻画的淋漓尽致。小说精彩节选我不要去漠北那种苦寒的地方,我会死的,你快想办法,把姐姐找回来啊!只有姐姐回来,……
重生后,我不再陪他们流放,全家慌了第一章重生撞破密谋,当场撕破脸永安二十七年,
九月初六。深秋的雨,带着入骨的凉意,下了整整一夜。
沈知微是被一阵刻意压低、却淬满冰冷算计的低语,硬生生从无边噩梦里刺醒的。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苦涩的汤药味,浑身还裹着淋雨过后的酸软乏力,
四肢百骸都透着沉疴初愈的疲惫。可她刚一睁眼,耳边家人的对话,
就比前世漠北刮骨噬心的风雪,还要诛心十倍、百倍。这是她在镇国公府的偏僻小院,
陈设简陋,远不及嫡妹沈知柔院落的十分之一奢华。屋内烛火昏黄,
映着圆桌旁围坐的四个人——她的父亲,当朝镇国公沈毅;她的嫡母,
沈毅正妻刘氏;她一母同胞的嫡妹,受尽宠爱的沈知柔;还有沈家嫡子,她的哥哥沈衡。
一家四口,神色凝重,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阴鸷与算计,全然没有顾忌,
躺在里侧软榻上“昏睡不醒”的她。刘氏捻着手里绣工精致的苏绣锦帕,指甲掐进帕面,
语气刻薄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老爷,
这事已经没有半点退路了。宫里的消息确凿,三日后,也就是九月初八,
谋逆案的圣旨就会下来,咱们全家,都要被判流放漠北三千里!”说到“流放漠北”四个字,
刘氏浑身打了个寒颤,眼底满是恐惧:“那是什么地方?苦寒荒芜,寸草不生,
流放过去的人,十有八九都活不下来!咱们柔儿从小娇生惯养,捧在手心里长大,
连一点苦都没吃过;衡儿是沈家唯一的嫡子,是沈家的根,绝不能去那种地方送死!
”沈毅眉头紧锁,指尖紧紧攥着茶杯,指节泛白,往日里威严的脸上,没有半分父女情分,
只剩下冰冷的权衡与算计,他沉沉叹气,目光扫过屋内,最终落在软榻的方向,
语气淡漠得像在谈论一件物品:“我何尝不知?可皇命难违,沈家落难,
总得有人扛下这份苦难。府里上下,能顶上去、能保全我们嫡支的,唯有沈知微这个庶女。
”“她生母早死,无外戚依仗,在京里无亲无故,性子又软懦,最是吃亲情绑架那一套。
”沈毅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等她醒了,我们就轮番劝她,跟她说家族危难,
要她以孝为先,与全家共患难。三日后圣旨一下,哄着她心甘情愿跟着我们上路,
路上官兵的打骂、繁重的劳役、饥寒交迫的苦头,全都让她一个人扛着,
只要有她在前面挡着,我们嫡出四人,定能平安熬到流放地,保全性命。”“爹说得太对了!
”沈知柔立刻附和,摸着头上插满的珠翠钗环,满脸的理所当然与骄纵,“她不过是个庶女,
平日里吃沈家的、穿沈家的,如今沈家有难,她就该挺身而出!
能为我、为爹娘、为哥哥牺牲,是她的福气!真以为她能躲得过去?生是沈家的人,
死是沈家的鬼,就算死,也得为沈家卖命!”沈衡站在一旁,身着锦缎长衫,面容俊朗,
却始终面色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沉默了许久,才淡淡补了一句,
语气里满是漠然:“多给她画几张大饼,许她日后的荣耀,哄着她心甘情愿就行。
左右她是庶女,向来逆来顺受,根本不敢反抗我们。”一句句,一字字,如同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沈知微的心脏。躺在软榻上的她,指尖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传来尖锐的刺痛,可这痛,远不及心底翻涌的恨意与绝望。前世临死前的画面,
瞬间席卷脑海——漠北的风雪,大得能将人吞没,她衣衫破烂,冻得浑身发紫,
饿得只剩一口气,倒在冰天雪地里。而她倾尽所有守护的家人,就站在不远处,
看着她奄奄一息,没有半分心疼,反倒满脸嫌弃,说她是累赘,说她死了反倒清净。
她为了他们,放弃了青梅竹马萧玦的拼死营救;为了他们,一路挖野菜、啃树皮,
把仅有的食物全部奉上;为了他们,替嫡母挨了官兵十数皮鞭,
后背血肉模糊;为了护住沈知柔,被流民玷污,受尽屈辱;最终,在饥寒交迫与无尽痛苦中,
含恨而终。可她的付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理所当然,不过是庶女该尽的本分。重来一世,
她竟重生在了沈家流放案发的前两天,重生在了这群狼心狗肺的家人,
当面密谋、要把她推入地狱的这一刻!他们甚至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懒得做,就在她的病床前,
光明正大地算计着,如何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如何让她替他们全家去死!
真当她还是那个懦弱温顺、任他们拿捏、任他们践踏的软柿子?真当她前世的惨死,
只是一场可以轻易忘却的噩梦?沈知微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翻涌的滔天恨意,再睁眼时,
往日里的怯懦与卑微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漠然与锐利如刀的锋芒。
刘氏刚和沈毅敲定好所有说辞,整理好脸上的神情,准备转身走到软榻前,
上演一出慈母情深、家族危难的苦情戏,劝说沈知微主动挺身而出。可她还没迈步,
原本一直昏睡的沈知微,忽然缓缓坐起身。她抬手轻轻拂开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脊背挺得笔直,即便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裙,也难掩周身骤然绽放的气场。眉眼清冷,
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脸上:“你们的算计,
说完了?”短短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屋内的四人僵在原地。
沈毅、刘氏、沈知柔、沈衡,四个人脸上的阴鸷与算计,还未来得及收起,
就那样**裸地僵在脸上,满眼都是错愕与震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沈知微居然醒了!更没有想到,
他们方才所有的密谋、所有的算计、所有要牺牲她的话,被她听得一字不落!
屋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显得格外刺耳。沈毅最先反应过来,
强行收敛眼底的慌乱与心虚,板起父亲的威严,故作温和地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掩饰:“知微,你终于醒了?感觉身子好些了吗?
方才我和你嫡母、弟妹不过是随口闲谈,你别多想,好好养病便是。”“随口闲谈?
”沈知微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满满的嘲讽与冰冷。她缓缓抬眼,
目光冷冷地扫过眼前这四张熟悉又虚伪的脸,声音清亮,字字诛心:“父亲所谓的随口闲谈,
是闲谈如何哄骗我这个庶女顶罪流放?嫡母所谓的随口闲谈,
是盘算如何让我替你们全家去死?妹妹和哥哥的随口闲谈,是笃定我不敢反抗,
注定要为你们牺牲?”一语戳破所有伪装,彻底撕碎了他们最后的遮羞布!刘氏脸色骤变,
当即撕破了平日里故作的温和假面,也不再掩饰,指着沈知微厉声呵斥,
语气刻薄又蛮横:“既然你都听见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沈知微,你是沈家养大的孩子,
吃沈家的饭,穿沈家的衣,如今家族大难,你理应挺身而出,这是你的本分,更是你的命!
”“三日后全家流放漠北,你必须跟着我们一起上路,一路上护着你父亲、我,
还有**妹、哥哥,替我们挡下所有苦难,不然你就是不孝不义,就是背弃家族,
会被天下人戳脊梁骨!”“我的命,从来都不是你们说了算,更不是所谓的本分!
”沈知微掀开身上的薄被,赤脚踏在微凉的地面上,一步步朝着众人走去。她身姿纤细,
却步步生风,周身的气场全开,逼得沈毅四人下意识地连连后退,竟被她的气势震慑住,
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这些年,我在沈家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沈知微站定在众人面前,眼神锐利如刀,字字句句都带着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愤怒,
“我吃的是府里最下等的饭菜,穿的是丫鬟都不愿穿的旧衣,月例钱被嫡母克扣,
连基本的温饱都要精打细算。”“沈知柔的珠花钗环堆成山,新衣裙数不胜数,而我,
从头到尾只有一支素银簪子,一件像样的衣裙都没有;我在府里受了丫鬟的欺负,
受了沈知柔的排挤,找到父亲面前,你只骂我不懂事、爱挑事;找到嫡母面前,
你只偏袒沈知柔,反过头来责罚我。”“你们享受着沈家的所有荣光,吃穿用度极尽奢华,
把所有的好都给了嫡出的子女,而我,连一丝一毫的亲情温暖都未曾得到。如今大祸临头,
你们想起我这个庶女了,想起要我牺牲、要我付出、要我替你们去送死了?”“天下间,
从来没有这样的道理!”沈知微的声音,越说越冷,越说越坚定,屋内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
她看着眼前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四人,语气决绝,没有半分退让:“我告诉你们,从今日起,
我沈知微,与镇国公府,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三日后沈家流放,你们是死是活,是苦是难,
全是你们自作自受,与我没有半点关系!”“这一世,我绝不会陪你们流放,
绝不会再为你们付出分毫,更不会做你们的垫脚石、替死鬼!”沈知柔被她怼得哑口无言,
当即恼羞成怒,气得跳脚,伸出手指着沈知微的鼻子,尖声骂道:“沈知微,你疯了!
你敢忤逆爹娘,敢不顾亲情,敢背弃家族!你要是不跟我们一起流放,你就是不孝不义,
会被世人唾骂,会一辈子抬不起头的!”“亲情?”沈知微眼神一厉,
一把挥开沈知柔指着自己的手,力道干脆,丝毫不留情面,“你们苛待我、算计我、牺牲我,
这也配叫亲情?你们从未把我当成家人,我又何必顾念这虚无缥缈的亲情?
”“我再说最后一遍,从今往后,我沈知微,脱离镇国公府,不再是沈家女,
你们的生死祸福,我一概不问,也请你们,永远不要再来纠缠我!”说完,
沈知微不再看眼前这群脸色铁青、又惊又怒、满心不甘的家人,转身就朝着房门走去,
没有半分留恋,没有半分迟疑。她的脚步坚定,每一步,都在斩断前世的羁绊,每一步,
都在走向属于自己的新生。沈毅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厉声怒吼,声音里满是震怒与威胁:“沈知微,你给我站住!
你敢踏出这个房门一步,这辈子就别再认我这个父亲,永远别再踏入沈家大门一步,
我就当从来没有过你这个女儿!”刘氏也在一旁气急败坏地哭喊:“白眼狼!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看你离了沈家,怎么在这世上活下去!迟早有一天,
你会哭着回来求我们的!”沈知微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走到房门前,
伸手推开紧闭的房门,深秋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屋内的算计与压抑,
也吹散了她前世所有的委屈与痛苦。她没有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话,声音清晰而坚定,
彻底斩断了与沈家的所有牵绊:“求之不得。”话音落下,她大步踏出房门,
消失在庭院深处。直到沈知微的身影彻底不见,屋内的四人才彻底反应过来,
一个个面面相觑,脸色惨白,满心都是慌乱与不安。刘氏瘫坐在椅子上,
再也没了往日的刻薄威风,又气又怕,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反了!她真的反了!
这可怎么办啊?没有她替我们顶在前面,没有她替我们受苦,我们嫡出四人,
流放漠北三千里,根本活不下去啊!”沈毅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心底第一次升起一股强烈的慌乱。他这才猛然惊觉,
那个向来懦弱听话、任他们随意拿捏、随意压榨的庶女,是真的走了。
他们赖以算计、赖以依靠的退路,彻底断了!第二章潇洒离府立住脚,
全家慌成热锅蚁沈知微走出自己的偏僻小院,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朝着镇国公府的后门走去。
她没有走正门,她不想再和府里的任何人打招呼,也不想再看那些人虚伪的嘴脸,
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囚禁了她十七年、带给她无数痛苦与屈辱的地方。贴身丫鬟晚翠,
早已在后门等候。晚翠是她生母留给她的唯一的人,从小跟在她身边,忠心耿耿,这些年,
看着她在府里受委屈,一直心疼不已,却又无能为力。方才沈知微与家人的争执,
晚翠在院外隐约听到了一些,此刻见到**从容走来,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怯懦,
只有坚定与从容,晚翠又惊又喜,连忙迎上前。“**!”晚翠快步走到沈知微身边,
声音里满是敬佩与心疼,“您真的要离开这里吗?奴婢都听着了,
您早就该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了!奴婢跟着您,不管去哪里,奴婢都跟着您!
”沈知微看着眼前忠心耿耿的晚翠,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在这个冰冷的沈家,唯有晚翠,
是真心待她,是唯一值得她信任的人。她抬手拍了拍晚翠的肩膀,语气坚定而温和:“晚翠,
谢谢你,我们走,永远离开这里,以后,我们再也不沾沈家半分是非,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说话间,沈知微抬手,摸出贴身藏着的物件——一支羊脂玉簪,一叠厚厚的银票,
还有几样小巧精致的金饰。这些,是她生母临终前,偷偷留给她的遗物,
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前世,这些东西被刘氏以“替她保管”为由,强行抢走,
最终全都落入了沈知柔的手中,她到死都没能拿回来。这一世,她死死护住这些东西,
绝不会再让它们落入那群白眼狼的手里。“我早已在城郊置下一处僻静小院,那里无人知晓,
我们先去那里安顿。”沈知微轻声说道,眼底满是笃定。前世,她早就看透了沈家的凉薄,
悄悄攒下银两,在城郊置下了一处安身之所,只是前世被亲情绑架,始终没有勇气离开,
从未启用过。这一世,这处小院,便是她新生的根基。两人不再耽搁,
趁着府里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悄悄从后门离开了镇国公府。后门巷口,
早已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是沈知微提前安排好的。两人上了马车,
沈知微轻轻吩咐车夫:“去城郊,安宁小院。”马车缓缓启动,驶离繁华的京城闹市,
朝着城郊而去。坐在马车上,沈知微掀开马车帘,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镇国公府朱漆大门,
看着那座囚禁了她十七年的牢笼,眼底没有半分不舍,只有彻底解脱后的畅快与轻松。从此,
世间再无镇国公府庶女沈知微,只有为自己而活的沈知微。马车一路平稳,
很快便抵达了城郊的安宁小院。这处小院不大,却十分精致,青砖黛瓦,
庭院里种着几株花草,还有一口水井,屋内家具齐全,打扫得干干净净,虽不奢华,
却十分温馨,是绝佳的安身之所。沈知微和晚翠下车,走进小院,关上院门,
仿佛将外界所有的纷纷扰扰、所有的不堪与算计,全都隔绝在了门外。“**,这里真好,
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安稳过日子,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晚翠看着干净温馨的小院,满脸都是欣喜。沈知微微微一笑,眼底满是释然:“嗯,
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生活。”两人动手,简单收拾了一番,换上干净舒适的衣裙,
烧了热水,煮了热粥,终于吃上了一顿安稳、舒心的饭食。没有苛待,没有算计,没有委屈,
只有平静与温暖。而此刻的镇国公府,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彻底炸了锅。沈毅一家人,
在沈知微离开后,始终无法平静,一个个心慌意乱,坐立不安。厅堂里,沈毅来回踱步,
脚步急促,脸色铁青,满心都是焦躁与慌乱,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那个孽障,居然真的走了,真的敢抛下家族,独自离开!”“没有她在前面替我们挡着,
没有她替我们受苦受难,三日后圣旨下达,我们全家被流放漠北,
就我们这四个养尊处优的人,怎么可能熬得过三千里流放路?还没到漠北,
恐怕就死在路上了!”刘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啕大哭,
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刻薄,一边哭一边埋怨:“都怪你!都怪你平日里对她不管不问,
任由我苛待她,如今好了,把人逼走了,我们彻底没了指望,只能等死了!”“我当初就说,
对她稍微好一点,留条后路,你偏偏不听,觉得她是庶女,无关紧要,现在倒好,
她彻底脱离沈家,我们的退路全断了!”沈知柔站在一旁,再也没了往日的骄纵任性,
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拉着刘氏的衣袖,哭着哀求:“娘,我不要去流放,
我不要去漠北那种苦寒的地方,我会死的,你快想办法,把姐姐找回来啊!只有姐姐回来,
我们才能活下去!”她从小娇生惯养,吃不得一点苦,受不得一点委屈,
一想到要穿着破烂衣衫,风餐露宿,被官兵打骂,忍饥挨饿地走上三千里路,
她就吓得魂飞魄散。此刻的她,再也不觉得沈知微是庶女,是不配与她相提并论的人,
只满心盼着沈知微能回来,替她承受所有的苦难。沈衡也没了往日的淡定从容,眉头紧锁,
面色凝重,满心都是懊悔与不安:“若是她在,还能替我们挡灾,替我们承受苦难,可现在,
她走了,我们只能自己扛下所有。这流放路,我们根本熬不过去……”他从小饱读诗书,
养尊处优,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别说流放路上的劳役与打骂,就连多走几步路,
都会觉得疲惫,一想到未来的苦难,他就满心绝望。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指责,
互相埋怨,乱作一团,却从没有一个人,真正反思过自己的过错,从没有一个人觉得,
是他们自己的刻薄、自私、算计,才把沈知微逼走的。慌乱之下,沈毅立刻下令,
让府里所有的下人,全部出动,四处寻找沈知微的下落,哪怕是翻遍整个京城,
也要把她找回来!下人们领命,立刻四散出去,找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找遍了沈知微可能去的寺庙、亲戚家、甚至是城外的客栈,可全都一无所获。
沈知微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安宁小院隐蔽偏僻,她刻意避开了所有熟人,
下人们就算跑断了腿,也根本找不到她的半点踪迹。沈毅依旧不死心,
他深知沈知微最看重“孝道”二字,前世便是被这两个字牢牢绑架,于是他亲自提笔,
写了一封书信,信中言辞严厉,以父亲的身份施压,斥责沈知微不孝不义,背弃家族,
扬言若是她不尽快回来,便上报官府,将她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让她身败名裂,
在京城无法立足。书信写好后,立刻派人快马加鞭,送去给沈知微。可这封书信,
送到安宁小院后,沈知微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接过书信,随手丢进了灶台的火里,
看着信纸在火光中化为灰烬,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前世,她被“孝道”二字绑架一生,
为了所谓的孝道,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最终落得惨死的下场。这一世,
谁也别想再用孝道来绑架她,谁也别想再用亲情来胁迫她!沈毅的威胁,在她眼里,
不过是跳梁小丑的闹剧,不值一提。她在安宁小院里,彻底安顿下来。每日里,
和晚翠一起打扫庭院,打理花草,出门采买生活用品,闲来无事,便坐在庭院里看书、刺绣,
日子过得清净又安稳,舒心又自在。她特意换下了所有带有沈家标记的衣裙、饰物,
彻底褪去了镇国公府庶女的印记,整个人容光焕发,眉眼间的阴霾尽数散去,
多了几分从容、自在与光芒。偶尔,她会进城采买,听到街头巷尾的路人,
议论镇国公府即将被流放的消息,她也只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转身便离开,
不沾染半分是非。而镇国公府内,沈毅一家人,等不到沈知微的回头,等不到任何回应,
下人们一次次传来找不到人的消息,一家人的心,一点点沉到谷底,越来越慌,越来越绝望。
他们习惯了沈知微的付出,习惯了有人替他们扛下一切,习惯了在危难时刻,
有一个可以随意压榨的庶女挡在身前。如今,
失去了这个被他们视作工具、视作挡箭牌的庶女,他们才猛然发现,
自己这群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嫡出之人,竟然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
根本没有半点应对苦难的能力。刘氏整日烧香拜佛,祈求佛祖保佑,祈求沈知微能回心转意,
主动回到沈家;沈知柔整日以泪洗面,再也不敢穿漂亮的衣裙,再也不敢摆嫡妹的架子,
惶惶不可终日;沈衡唉声叹气,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愿面对现实;沈毅愁得一夜白头,
茶饭不思,却再也想不出任何办法,只能被动地等待着末日的降临。他们终于,
在极致的慌乱与恐惧中,开始有了一丝悔意。后悔当初对沈知微太过刻薄,
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珍惜那个愿意为家族付出的庶女,后悔当初把她逼上绝路。
可他们的这份后悔,来得太晚太晚,也太过廉价。他们的悔,不是真心忏悔自己的过错,
而是后悔失去了一个可以替他们送死、替他们受苦的工具。第三章雷霆圣旨降府,
全家狼狈被押永安二十七年,九月初八。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深秋的阳光,
本该温暖和煦,可这一天,镇国公府的上空,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主角是沈知微沈毅的小说-《重生后我不再流放路上当牛做马,全家慌了》完整章节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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