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爆款重生三岁半,叼着奶嘴手撕绿茶完整小说(全文阅读)

重生三岁半,叼着奶嘴手撕绿茶,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芒山脉的夏琉璃倾力打造。故事中,苏婉念念钱少卿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苏婉念念钱少卿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苏婉的套路,一如既往地精致。妈妈带上了我。商场一楼,张阿姨和妈妈坐在咖

重生三岁半,叼着奶嘴手撕绿茶,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芒山脉的夏琉璃倾力打造。故事中,苏婉念念钱少卿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苏婉念念钱少卿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苏婉的套路,一如既往地精致。妈妈带上了我。商场一楼,张阿姨和妈妈坐在咖啡区聊天。我被安排在旁边的儿童游……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上辈子,哥哥被绿茶骗了,从二十七楼跳下去。家破人亡,我死在二十八岁。

重生回到三岁半,她第一次进我家门。哥哥笑着说:”念念,叫嫂子。

“我叼着奶嘴:”哥哥,你手机里的小宝贝,昨天视频不是这个姐姐呀。”心机女当场变脸,

摔门而去。这辈子,本宝宝专治各种心机绿茶。【第一章】客厅的门被推开那一刻,

我正坐在沙发角里,左手抱着小恐龙,右手啃一块磨牙饼干。口水把饼干泡软了,

一小块掉在领口上,我也懒得捡。三岁半的日子,本来应该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可惜,

我不是真正的三岁半。”念念!快来!”哥哥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嗓门大得像过年放炮仗。

“哥给你带了个大惊喜!”我把饼干放下,从沙发上滑下去,两条短腿倒腾着往门口跑。

拐过鞋柜的时候,我看见了那张脸。鹅蛋脸,柳叶眉。一双杏眼弯着,三分笑里掺着七分柔。

白裙子,锁骨挂一颗小珍珠,整个人站在玄关的光影里,像一朵刚开的白百合。——苏婉。

我的脚钉在地板上。磨牙饼干从手里滑下去,掉在地上,碎了一角。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

不是烟花,是一栋楼。二十七层高的楼。哥哥穿着那件灰外套,从顶楼翻出去。

风把衣角掀起来,像只灰色的蝴蝶。我站在楼下,仰着头,嘴张开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那一年,他三十二岁。被她骗了六年。心。钱。股份。命。她一样一样拿走,

最后把他推下了深渊。爸爸被人做了假账,关进看守所,出来的时候头发全白了。

妈妈在ICU躺了三个月。最后一个深夜,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值班护士按了呼叫铃,

但没有人能把那条线按回去。而我——在一场交通事故里,二十八岁,死了。全家人,

一个不剩。所以当我在一张婴儿床里睁开眼睛,发现天花板上挂着旋转的星星和月亮,

手边摆着那只小恐龙,嘴里含着奶嘴的时候——我哭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来得及。

“念念?”哥哥的声音把我拉回来。他蹲在我面前,眼睛笑成月牙,

拉着身边那个女人的手:”宝宝,叫姐姐。以后她就是你的嫂子。”苏婉蹲下来,

伸手想摸我的头。指甲做了法式美甲,奶白色的,干净又精致。上辈子,

就是这只手签的离婚协议。签完之后,

她用这只手接过了哥哥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念念怎么了?”哥哥有点尴尬,”他平时可热情了,

见谁都要抱抱的……”苏婉收回手,笑容没破:”可能小朋友认生吧。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三秒。然后把奶嘴从嘴里**。”哥哥。””嗯?

“”你手机里备注’小宝贝’的那个姐姐,昨天跟你视频的时候,不是这个人呀。

“客厅的空气像被人一刀砍断。哥哥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往下掉。苏婉的嘴角还挂着弧度,

但我看见她的指尖泛白了,指甲嵌进掌心。”宝宝说什么呢?”她的声音还是柔的,

尾巴翘着,像只竖起毛的猫,”小孩子是不是看花眼了?”我没回答她。

我把奶嘴重新塞回嘴里,抱起地上的小恐龙,转身走回沙发,爬上去,继续啃我的新饼干。

身后的沉默越来越重,像一块石头沉进水底。三秒。苏婉站起来了。”你什么意思?

“语调陡然拔高,像从丝绸上刮下一条口子,

露出里面的铁丝:”你让一个三岁小孩来试探我?””婉婉,我没——””行,陆深。

你宁愿信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奶娃,也不信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尖。我坐在沙发上,

晃着两只短腿,安安静静地看她表演。上辈子,这招”倒打一耙”她用了不下二十次。

每一次,哥哥都会心虚,都会道歉,都会反过来哄她。但今天——”那你解释解释。

“我差点把饼干吞下去。是哥哥的声音。低,平,没有上辈子那种慌张。苏婉也顿了一下。

哥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个聊天界面,屏幕朝她转过去。

“‘小宝贝’的备注确实是我女朋友。昨晚视频的时候,对面是长卷发,

穿的睡衣是灰蓝色带条纹的。”他看着苏婉的马尾辫和白裙子。”你解释一下,

‘小宝贝’是谁?”苏婉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然后她猛地抓起沙发扶手上的包。”陆深,你会后悔的!”转身。拉门。摔门。

轰——墙上的全家福被震歪了,斜了四十五度。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哥哥站在原地,

手机还举着,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如释重负,又像被人抽了一耳光。我从沙发上滑下来,

踩着小拖鞋啪嗒啪嗒走到他面前,拉了拉他的裤腿。他低头。我把手里的饼干举起来,

踮着脚递给他:”哥哥别难过。给你啃一口。”他愣了一下。然后蹲下来,

一把把我抱了起来。我趴在他肩膀上,鼻子埋进他的衣领。洗衣液的味道。暖的。

活人的温度。上辈子他从二十七楼掉下去的时候,已经没有温度了。我收紧了胳膊。门外,

传来苏婉的车发动的声音,渐渐远了。走吧。你还会回来的。

上辈子你就是回来的——带着眼泪、说辞和一整套天衣无缝的表演。

但这辈子——我叼住奶嘴,眯起眼睛。本宝宝等着你。【第二章】苏婉走后的第二天,

哥哥的手机响了六次。六条语音,每条都超过一分钟,

我趴在哥哥腿上”午睡”的时候听了个齐全——第一条:抽泣。第二条:语无伦次地解释。

第三条:赌咒发誓。第四条:委屈哭诉”你不能因为一个小孩的话就不信我”。

第五条:反咬一口,说哥哥是不是有别的女人。第六条:楚楚可怜,

说自己一个人在出租屋里,没吃饭。经典六连。和上辈子的剧本一字不差。

上辈子的哥哥听到第四条就心软了,第六条就买了外卖站在她楼下。

这辈子——哥哥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然后低头看我:”念念,

今天想吃什么?哥给你做。”我差点感动得把奶嘴吐出来。好样的哥哥。

但这不代表苏婉会放弃。我太了解她了——打不进正门,她一定会绕侧门。果然。傍晚,

家里来了客人。爸的弟弟——我二叔陆建民,带着二婶刘芬来”串门”。二婶这个人,

我上辈子用一整个童年都没搞明白她是怎么做到每句话都踩在别人痛处上的。

现在我三十一岁的灵魂住在三岁的壳里,

总算看明白了——这女人天赋全点在了”捧高踩低”上。她一进门就开始了。

“哎呀这地毯换了?看着挺贵,

不过这个花色嘛……”扫了一眼电视柜:”这电视还是去年那台?我们家刚换了75寸的。

“又瞟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妈妈:”嫂子还是这么操劳。请不起阿姨吗?

我家那个菲佣可好用了。”妈妈的后背僵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切菜。我坐在儿童餐椅上,

叼着奶嘴,面无表情地看着二婶的表演。饭做好了。一桌子菜,妈妈忙了两个小时。开饭前,

二婶接了个电话。她走到阳台上,拉上了玻璃门,以为没人听见。

但她忘了——阳台的推拉门有条缝,隔音效果跟没有一样。更重要的是,

上辈子的我就是在这条缝后面,听到了一模一样的话。所以这辈子,我提前搬着我的小板凳,

坐到了阳台门边上”玩积木”。二婶压低声音:”婉婉是吧?你别急,

那个小孩不懂事说两句你就慌了?……你听我的,陆深那边你抓紧。

他们家老爷子的公司值好几个亿,等老头子退了,全是你们的……对对,

你先把婚结了,生个孩子,股份过户是早晚的事……”她挂了电话,拉开门,

差点被我的小板凳绊倒。”哎呀念念,你在这干嘛?”我抬头,冲她露出一个奶呼呼的笑。

“二婶打电话好大声。”刘芬笑着揉了一把我的头顶:”小孩子不要偷听大人说话。

“她走了。她不知道我不仅听了,还记下了每一个字。上辈子没人替哥哥听到的话,这辈子,

我替他听了。饭桌上,爸爸正在跟二叔聊公司的事。妈妈在给我碗里夹菜。二婶端着酒杯,

满脸堆笑地给哥哥夹了块排骨:”小深啊,二婶跟你说,苏婉那个姑娘我见过,长得多好,

又懂事。昨天那点小误会,你别往心里去嘛。”哥哥的筷子顿了一下。时机到了。

我放下勺子,用我三岁半能发出的最清脆的嗓音,说:”二婶,你刚才在阳台上打电话,

跟那个姐姐说——让她抓紧哥哥,因为我们家公司值好几个亿。还说先把婚结了,生个孩子,

股份过户是早晚的事。”我歪了歪头:”二婶,什么是股份过户呀?”饭桌上落针可闻。

二叔手里的筷子掉在碗沿上,叮的一声。妈妈的汤勺悬在半空。爸爸缓缓放下酒杯,

目光定在刘芬脸上。刘芬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紫,一路变色,像被人掐着脖子。

“这……这孩子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那种电话了!”她猛地转向我:”念念你才三岁,

你懂什么!”我嘬着奶嘴,看着她,没再说话。不需要再说了。妈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不高,但每个字都压着分量:”念念的记忆力一直很好。他三岁时能背三十首唐诗,

记人说过的话更是一字不差。”她放下汤勺,看着二婶:”弟妹,

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二婶的嘴张了又合,发出几个断裂的音节,

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二叔涨红了脸,一巴掌拍在桌上:”刘芬!

你是不是背着我搞什么名堂!”混乱。争吵。推搡。二婶摔了杯子,

骂骂咧咧地拉着二叔走了。临走时,她回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要把我生吞了。

我朝她挥了挥小胖手:”二婶再见。”门摔上了。家里重新安静下来。妈妈走过来,

把我从餐椅上抱起来,有点发愁地叹了口气:”念念,你以后能不能别在饭桌上说这些。

“我趴在妈妈肩上,偏了偏头。”可是她说的是坏话呀。妈妈不是教过念念,

说坏话是不对的吗?”妈妈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哥哥站在窗边,手插在兜里,

望着楼下二叔的车远去。半晌,他转过来,看着我。不是以前看婴儿的那种眼神了。

多了点什么东西,我说不上来。但我知道,他开始认真看我了。【第三章】苏婉消失了三天。

不打电话,不发消息,不找任何人传话。上辈子,这叫”以退为进”。断联三天,

让哥哥自己在心里把亏欠感养大,等她一回来,什么条件都好谈。我太熟悉这套了。

但这辈子,她加了一手新棋——不走哥哥的路,走妈妈的路。第四天早上,门铃响了。

妈妈开的门。门口站着苏婉。眼睛红红的,素颜,没化妆,头发随意扎着,

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礼盒,身上穿着一件旧棉外套。和前几天那个精致的白百合判若两人。

“阿姨……”她咬着嘴唇,声线发抖,”我知道你们都不想见我。

但这几天我实在想不通……小深不接我电话,我……”眼眶一红,泪珠子往下砸。

“我是真心喜欢他的,阿姨。我家里条件不好,爸妈都是做工的,我知道配不上你们家。

可是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那天小孩的话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我跟小深之间真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她把礼盒往前推:”这是我给念念挑的玩具。

一个学习平板,能教唐诗和算数的,我看念念那么聪明……花了我大半个月工资。

“妈妈的眼神动了。她一直是吃这套的——真诚、卑微、懂事。上辈子苏婉就是靠这三板斧,

把妈妈变成了她最坚定的盟友。”进来吧。”妈妈侧身让开了门。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看见苏婉走进来的一瞬间,她低着的头微微偏了一下——那双杏眼飞快地扫了我一眼。

眼底的泪光还在。但那一眼很冷。像在看一个需要解决的障碍物。我乖乖地叼着奶嘴,

把脸埋进小恐龙的肚子里,装作没注意到。苏婉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礼盒,

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学习平板,外壳是粉蓝色的,上面印着卡通恐龙,确实很讨小孩欢心。

“念念——”她冲我露出一个柔到极致的笑,”姐姐给你带了新玩具。你看,

上面还有小恐龙,跟你手里那个一模一样。”她把平板递过来。我接了。双手抱住,

低头看了看。上辈子,这个平板我玩了半年。半年后,

拾音芯片,24小时拾取周围五米内的所有声音——包括爸爸在书房里打的每一通业务电话。

那时候已经太迟了。公司的核心投标方案早就被抄走了。这一辈子——”谢谢漂亮姐姐!

“我笑得眼睛弯弯的,甜到能流蜜。苏婉的笑容舒展开来。

妈妈也松了口气:”念念懂礼貌真好。”我捧着平板站起来,颠着小碎步往茶几走。

走到第三步的时候,我被地毯的边角”绊”了一下。踉跄。跌倒。平板从手里飞出去,

精准地砸在大理石茶几的尖角上。啪——外壳裂了一道口子。”哎呀!”妈妈喊了一声。

我趴在地上,瘪着嘴,酝酿了两秒,开始嚎:”哇——本宝宝摔跤了——”妈妈冲过来抱我。

苏婉也站了起来。我在妈妈怀里哭了三声,然后突然收了声,盯着地上那个裂开的平板。

从裂缝里,露出一小块绿色的电路板。

上面焊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连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铜线。不是学习平板该有的零件。

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能看出来。”妈妈,”我指着那个东西,声音还带着哭腔,

“那个绿色的是什么?”妈妈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她的表情凝固了。

爸爸刚好从书房出来倒水,路过客厅,看见了妈妈的脸色,走过来蹲下,捡起那块平板,

翻过来,对着光看了看裂缝里的芯片。他在商场打拼三十年,什么东西一看就明白。

他抬起头,看向苏婉。客厅里的温度骤降。苏婉的脸上还挂着关心的笑,

但那笑正在一点一点地僵掉——像冬天结在窗户上的冰花,被暖气吹化,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是专业级的拾音芯片。”爸爸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手术刀,”24小时远程收音。

苏**,你想听什么?”苏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叔叔,我不知道!

我是在商场的玩具店买的,我……””哪个商场?哪个店?小票呢?”苏婉答不上来。

她的眼眶红了,又红了——但这一次,妈妈没有递纸巾。我趴在妈妈怀里,又补了一刀。

“妈妈,上次那个姐姐来家里,趁爸爸不在书房的时候,用手机拍了桌上的纸。

“那是上辈子的事。但这辈子,我在她第一次来的时候,

特意躲在书房门后确认了——她的习惯一点没变。一进书房就掏手机。苏婉猛地站起来。

哥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客厅门口,靠着门框,双手抱在胸前。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出去。”两个字,比冬天的风还冷。苏婉张了张嘴。哥哥转过身,背对着她,走了。

哥哥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苏婉站在客厅中间,妆没化,

但脸却在碎——那种从内而外的、兜不住的碎裂。她深吸了一口气,拎起包,

头也不回地走了。这次没有摔门。很轻地,合上了。**在妈妈怀里,

用小手戳了戳她的脸:”妈妈,坏姐姐不会再来了吗?”妈妈抱紧了我,

手掌按在我的后脑勺上,没说话。不会的,妈妈。苏婉不会来了。

但在她身后,还有一盘更大的棋。那颗芯片不是苏婉自己能搞来的。她背后有人。

上辈子把我们全家吃干抹净的那个人,现在还藏在暗处。我咬了咬奶嘴。

本宝宝会把他拖出来的。【第四章】接下来一周,家里太平了。苏婉彻底消了音。

哥哥也没再提她,每天正常上下班。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安静。

因为在我的记忆里,上辈子这个时间节点,有一个人正在爸爸的公司里挖坑——赵全。

爸爸公司的副总,跟了爸爸十二年的”老伙计”。上辈子,

假的审计报告递到了税务局,让爸爸背上了逃税的罪名,被拘留,被起诉,最后被判了三年。

出狱的时候,爸爸的头发全白了。公司已经不是他的了。

而赵全拿着钱家给的两千万”辛苦费”,移民去了澳洲,买了海景别墅。这个人,

是钱家插在我们家公司里的一根钉子。苏婉只是明面上的诱饵,赵全才是暗处的刀。周六,

爸爸在家里的书房开小型会议,参会的只有二叔和赵全。

讨论的是公司最大的一笔项目——滨海新城的地产开发投标。标的额四个亿,拿下来,

陆氏就能从本市的二线企业跃升为一线。拿不下来,也没什么损失。但在上辈子,

赵全就是利用这次投标做的局——他把陆氏的投标底价泄露给了钱家,

让钱家精准压价中标;同时在陆氏的账目里做了手脚,

让投标保证金变成了一笔说不清的”灰色支出”。一石二鸟。钱家拿了项目,爸爸背了锅。

我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把这根钉子拔掉。书房的门虚掩着。

我抱着小恐龙,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去,一只手推开门。”念念!出去,爸爸开会呢。

“爸爸皱了皱眉。我撅着嘴,扑到他腿上,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念念要爸爸抱抱。

“二叔笑了:”让孩子待会儿吧,又不是什么机密。”爸爸犹豫了一下,把我拎上了膝盖。

赵全坐在书桌对面,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跟了老板多年的得体微笑。

“陆总,这次滨海新城的投标,

,同时引入一家外部咨询公司做风控——正好我有个老朋友的公司……”他打开笔记本电脑,

展示了一套完整的方案。我趴在爸爸怀里,假装犯困,眼皮半耷拉着。

——”外部咨询公司”。上辈子就是这家公司,做了那份要了爸爸命的假审计报告。

赵全的手机震了一下。他瞟了一眼屏幕,脸色没变:”陆总,我接个电话。

“他站起来,走出书房,带上了门。我立刻从爸爸腿上滑下去。”念念?””尿尿。

“我推开书房的门,短腿颠着往走廊跑——但没往洗手间去,而是往阳台的方向拐。

赵全站在阳台角落,背对着走廊,手机贴着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但阳台的推拉门没关严。

上辈子,我错过了这通电话。这辈子,我把小板凳搬过来,坐在门缝旁边,竖起耳朵。

“……嗯,底价我已经拿到了,三亿八……对,保证金的账走老路子……钱总放心,

审计那边我安排好了,出不了岔子……”每一个字都和上辈子的记忆严丝合缝。

我站起来,抱着小恐龙,倒腾着短腿跑回书房。爸爸还在看文件。

我爬上他的膝盖,揪着他的衣领。”爸爸。””怎么了?

“”赵叔叔刚才打电话,说’底价拿到了,三亿八’,还说’钱总放心’。

“我歪着头:”爸爸,赵叔叔为什么给一个姓钱的叔叔打电话?那个钱叔叔是好人吗?

“书房安静了。爸爸拿文件的手停住了。二叔的烟差点烫到手指。书房门被推开。

全走进来,脸上挂着职业微笑:”陆总,电话打完了,我们继续……”他看到了爸爸的脸色。

笑容还在,但脚步顿了。”建国,怎么了?”爸爸放下文件。缓缓抬头。

做了三十年生意的人,眼神里那种东西,不用翻译。”赵全。””嗯?

“”念念说,你刚才打电话提到了投标底价,还提到了一个’钱总’。

“爸爸的声音平得像一面湖,”你给我一个解释。”赵全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非常细微,但我看得清楚。”陆总,小孩子听岔了吧?我是给装修公司打的电话,

聊家里厨房翻新的事……””那我让人查一下你的通话记录,你不介意吧?

“赵全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站在书房中间,进不得退不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爸爸已经拿起了座机,拨通了公司安保部的电话。”老周,你现在带两个人去赵总的办公室。

他的电脑、文件柜、保险箱,全部封存。”赵全的脸终于撑不住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建国!你听我解释——””你刚才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

“爸爸挂了电话,靠回椅背,”厨房翻新。三亿八。钱总。”赵全不说话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台断了电的机器,脸上的职业微笑碎成了满地的渣子。当天下午,

安保部从赵全的办公电脑里调出了三十七封加密邮件。

收件人是钱德明——钱氏集团的董事长。

内容包括陆氏近两年所有核心项目的投标底价、内部财务数据,

未执行的”审计方案”——如果按这个方案走,爸爸的公司将在三个月内被认定为财务造假。

和上辈子的剧本,一模一样。赵全被当场停职,移交律师处理。

他被两个保安架出办公楼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窗户里,爸爸站着,表情沉默。

而爸爸身边——一个三岁半的小孩,叼着奶嘴,趴在窗台上,冲他挥了挥手。

赵全的脸白了一个色号。

他大概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十二年的布局,是怎么被一个穿着恐龙睡衣的奶娃干翻的。

赵全被清除之后,爸爸公司的内部进行了一轮全面审查,查出了三个赵全安插的”自己人”,

全部劝退。陆氏的投标方案重新做了保密处理,启用了新的报价策略。

家里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但我知道,这只是拔掉了一根钉子。

钉子后面的那只手——钱家——还在。而苏婉,是那只手伸向我们家的另一个指头。

她消失了十天。但她没有真的消失——她只是换了一条路。这一次,

她找上的是妈妈的大学闺蜜,张阿姨。张阿姨在市妇联工作,跟妈妈每周通一次电话,

是妈妈最信任的朋友。上辈子,就是张阿姨帮苏婉洗白的。

年轻人吵架正常””这个姑娘我见过,人品不错””给她一个机会嘛”,一通感情牌打下来,

妈妈松了口,哥哥顺势和好,苏婉正式嵌进了陆家。这辈子,张阿姨的电话果然来了。

周四下午,妈妈接完电话,语气微妙地跟爸爸说:”老张说她周末带一个朋友来家里坐坐。

那个朋友认识苏婉,想当面说说清楚。”我坐在地毯上搭积木,耳朵竖着。

爸爸皱眉:”有什么好说的?那个女人装窃听器——””就让人家把话说完嘛。

也许有误会呢。”妈妈的语气已经松了。苏婉太清楚怎么利用中间人了。

她不直接来,是因为她知道直接来只会碰壁。

但通过一个妈妈信任的第三方替她说话,效果完全不同。我必须截断这条路。但用什么方式?

我不能再靠”无意间说出真相”了——用得太多,大人们会开始觉得奇怪。

这次,我需要让妈妈自己看到。亲眼看到。周六,张阿姨如约来了。没带那个”朋友”,

说是改约到了商场的咖啡厅见面——更像是一次”不经意的偶遇”。

苏婉的套路,一如既往地精致。妈妈带上了我。商场一楼,张阿姨和妈妈坐在咖啡区聊天。

我被安排在旁边的儿童游乐区玩。十五分钟后,

我透过游乐区的玻璃围栏看到苏婉走进了商场。

她穿着件简单的针织衫,头发散着,脸上还是素颜,走路的姿态是刻意收着的,

显得温柔、无辜、不具攻击性。她没有直接走向咖啡区。她先上了二楼。我知道她去干什么。

因为上辈子的同一天,同一个时间,钱少卿也在这个商场的二楼。

每个月的第二和第四个周六,他们在二楼西侧的那家日料店碰面——那是他们的”安全屋”。

苏婉以为没人知道。上辈子确实没人知道。

直到三年后,哥哥翻到苏婉和钱少卿的合影,才知道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骗局。

但那时候已经太晚了。这辈子——”妈妈!妈妈!

“我从游乐区的玩具堆里爬出来,小跑到妈妈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腿。”怎么了念念?

“”妈妈,念念看到一个好大好大的恐龙!在上面!

“我指着二楼,眼睛瞪得圆圆的,”妈妈带念念去看!””什么恐龙?””好大好大的!

在楼上!妈妈快!”我拽着她的手就往电梯跑,力气大得像拉着一匹小马驹。

妈妈被我拖着上了二楼,脚步趔趄:”念念,你慢点——””快快快!在那边!

“我拽着她拐过拐角,走过化妆品区,

经过母婴店,一直到西侧走廊尽头——日料店的落地窗前,我停下来。

妈妈喘着气,低头看我:”恐龙呢?””那里。”我松开她的手,指着落地窗里面。窗内。

靠窗的卡座。苏婉坐在钱少卿对面。钱少卿的胳膊搭在她肩上,手指绕着她的头发。

苏婉的脸贴着他的肩窝,在笑。

不是那种给哥哥看的乖巧的笑,是一种放松的、真实的、彻底卸下伪装的笑。

然后钱少卿侧过头,吻了她。妈妈整个人僵住了。

她站在落地窗外,手提包的带子从肩膀滑下来,她没有去接。我拽了拽她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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