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沈照野江挽弓江辞舟在摆烂逆袭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沈照野江挽弓江辞舟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它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鼻孔里喷出粗气,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极大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沈照野江挽弓江辞舟在摆烂逆袭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沈照野江挽弓江辞舟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它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鼻孔里喷出粗气,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它开始疯狂地冲撞,想要摆脱缰绳的……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导语】我穿过来的时候,正被反绑着双手跪在猎场的泥地里。
膝盖陷在昨夜暴雨留下的泥泞中,猎装早已被荆棘划破,四周围了一圈人,有牵马的,
有架鹰的,有等着看笑话的。高台之上斜倚着的那人一身玄甲未卸,
长弓正漫不经心地搭着箭,像在瞄准一只逃窜的野兔。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陌生的记忆如乱箭般射入。古早虐文,《断弦》。男主沈照野,镇北侯,铁血冷酷,
唯一的柔软都给了他的副将遗孤柳瑟瑟。女主江挽弓,尚书府嫡女,
嫁进侯府后便是今日罚跪、明日禁闭、后日顶罪,最后为替柳瑟瑟挡下敌国暗箭,
死在凯旋的归途,死前还笑着说她终于成了他的铠甲。而我现在卡住的节点,
正是全书第一个鲜血淋漓的狩猎——柳瑟瑟的马突然发狂,险些坠崖。
沈照野认定是江挽弓在鞍具上做了手脚,将她绑来猎场,要她像猎物一样逃,
他像猎人一样追。按原情节,我该惊恐地爬向他哀求”不是我做的”,
然后被他一箭射穿裙角钉在地上,再被副将补一句”夫人好毒的心肠”,
最后满身泥泞地认罪,膝盖陷进泥里,骄傲也被碾碎。
系统在我意识里发出冰冷的指令:【欢迎宿主接入《断弦》主线。当前节点:猎场围猎。
请宿主维持虐文节奏,不要偏离人设。】我停顿了几息。感受着腕上麻绳勒出的刺痛。
又仰头望了望沈照野那张”你死不足惜”的脸。然后我慢慢直起脊背,
声音混着血腥气却异常清晰:”侯爷既然要猎我,不如先问问——那匹疯马,是我动的手,
还是它自己疯了?”【正文】第1章猎场惊魂反杀开始“呵,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
”沈照野的声音像淬了冰,从高台之上砸下来,砸得我耳膜生疼。他甚至懒得多看我一眼,
手指轻轻拨动弓弦,发出沉闷的嗡鸣。“江挽弓,本侯没兴趣听你的废话。
”“瑟瑟亲眼所见,你在她的马鞍上动了手脚,人证物证俱在。”他身旁,
那个穿着一身素白骑装,显得格外柔弱无辜的柳瑟瑟适时地开了口,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姐姐,我知你因侯爷待我亲近些,心中有气。
可……可你怎能用这种法子害我性命?”“若不是侯爷及时赶到,我……我早已坠下悬崖,
尸骨无存了。”她说着,眼圈一红,泪水便滚落下来,仿佛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花。
周围的亲卫和下人立刻投来鄙夷和愤怒的目光,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夫人心肠何其歹毒!”“柳姑娘待您亲如姐妹,您怎下得去手!”“侯爷,此等毒妇,
不必与她多言!”我冷眼看着这场精彩的独角戏,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断弦》的世界,
一个黑白颠倒,只凭男主喜恶定罪的世界。在这里,江挽弓的任何解释都是狡辩,
任何反抗都是罪加一等。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请宿主按照原情节,跪地求饶,
以维持人设。】求饶?我感受着膝盖下冰冷刺骨的泥水,感受着手腕上麻绳嵌入皮肉的剧痛。
原主江挽弓的骄傲与不甘,此刻仿佛也成了我自己的。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
笔直地射向高台上的沈照野。“侯爷说人证物证俱在?”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猎场。“人证,是你的心上人柳瑟瑟。”“那物证呢?敢问侯爷,
是从马鞍上搜出了我江家的信物,还是刻着我名字的刀子?”沈照野的眼神终于沉了下来,
那是一种被冒犯的阴鸷。他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卑微如尘土的江挽弓,今日竟敢如此顶撞。
柳瑟瑟的脸色也白了一瞬,她柔柔地拉住沈照野的衣袖。“侯爷,
姐姐她……她许是一时糊涂,您别跟她置气。是我不好,
我不该……”好一朵善解人意的汉子茶。沈照野果然被她安抚了,他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厌恶。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学不乖了。”他举起了弓,箭矢的寒光直指我的眉心。
“本侯给你一炷香的时间。”“逃。”“若能逃出这片林子,今日之事,本侯既往不咎。
”“若被本侯的箭追上……”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杀意,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
这是原情节里最经典的一幕,名为“猎妻”。他要我在他和他的一众下属面前,
像一只真正的猎物一样奔逃,供他们取乐。他要用这种方式,彻底碾碎江挽弓最后的尊严。
【警告!宿主行为已偏离主线!请立刻表现出惊恐,开始逃跑!】我没有理会系统的警告。
我只是看着沈照野,慢慢地,扯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笑。“好啊。”我说。
“就按侯爷说的办。”我撑着泥泞的地面,艰难地站了起来,
被反绑的双手让我身形有些踉跄。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喊,会求饶,会屁滚尿流地冲进林子。
但我没有。我只是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平稳。我的方向,不是那片可以藏身的密林。
而是柳瑟瑟坠马的那处悬崖。沈照野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要做什么?!”我没有回答他。
风吹起我破烂的裙角,像一面残破的旗。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
那支蓄势待发的箭。我知道,他不会让我死的。至少,在折磨够我之前,他不会。果然,
在我离悬崖只有十步之遥时,一支箭“嗖”地一声,带着破空之音,
死死地钉在了我脚前半寸的泥地里。箭羽仍在嗡嗡作响。我停下脚步,回头,
冲着高台上的他,笑得愈发灿烂。“侯爷,怎么了?”“这游戏,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第2章悬崖对峙赌命翻盘“江挽弓,你敢威胁我?
”沈照野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怒火,他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几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
玄色的铠甲泛着冷光,他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压迫感迎面而来。
“你以为用死就能洗脱你的罪名?”他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会让你江家满门为你陪葬!
”熟悉的威胁,和原著里一模一样。江挽弓的父亲,当朝尚书,
是沈照野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敌之一。他娶她,本就是一场蓄意的折辱。我被迫仰起头,
对上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侯爷误会了。”我忍着痛,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帮你。”“帮我?”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对。
”我直视着他,“侯爷想证明是我害了柳瑟瑟,无非是想让我认罪,好让你自己心安理得。
”“可如果我死了,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死在你的‘围猎’之中。世人会怎么说?
”“他们会说,镇北侯沈照野,逼杀发妻,宠妾灭妻,残暴不仁。”“你的政敌,我的父亲,
会拿着这个把柄,在朝堂上让你永无宁日。”“你……”沈照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又紧了几分。我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机。但我不能退缩。“侯爷,
你是个聪明人。”我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只会让你背上一个洗不掉的污名,让柳瑟瑟成为众矢之的。”“你想要的,不过是让我低头,
让江家蒙羞。”“而我想要的,很简单。”“一个查明真相的机会。”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的亲卫大气都不敢出,惊愕地看着我这个胆敢跟侯爷谈条件的女人。
柳瑟瑟也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和担忧。“侯爷,姐姐她一定是受了**,
胡言乱语了!您千万别当真!”她伸手想来拉我的胳acrm,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
“柳姑娘,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柳瑟瑟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委屈地看向沈照野,“侯爷……”沈照野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
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件他从未看懂过的物品。半晌,他猛地甩开我的下巴。“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本侯就给你一个机会。”“三天。”“三天之内,
你要是找不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就自己去宗祠领罚,禁足一年。”“若是找到了呢?
”我追问。“找到了?”他冷笑一声,俯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找到了,本侯就亲自去尚书府,给你父亲磕头认错。”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讥讽。
他根本不相信我能翻盘。“好。”我点头,“一言为定。”“但侯爷,查案需要人手,
也需要自由。”“你想都别想!”他立刻打断我,“从现在起,
你给本侯老老实实待在清晖院,哪也不许去!”“至于查案……”他瞥了一眼身后的副将,
“林副将,此事交给你。务必‘详查’,给夫人一个‘交代’。”那个“详查”和“交代”,
他咬得极重。我心中冷笑。让他的心腹去查,无异于让狼去看管羊圈。这根本不是给我机会,
而是另一重羞辱。【憋屈值+10。宿主,维持得很好。】系统适时地冒了出来。我没理它。
“侯爷,”我看着沈照野,忽然笑了,“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再加个赌注?”“什么赌注?
”他皱眉。“如果三天后,林副将查不出任何东西,而我,却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那又如何?”“那便证明,侯爷你,识人不明,赏罚不公。”我的声音清亮,掷地有声。
“到那时,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道歉。”“并且,将那匹疯马的处置权,交给我。
”沈照野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洞穿。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残忍和快意。
“好,本侯赌了。”“江挽弓,本侯倒要看看,你这尚书府的嫡女,除了嘴硬,
还有什么本事。”他转身,大步离开,玄色的披风在风中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
柳瑟瑟担忧地看了我一眼,又连忙跟了上去,声音柔弱地劝慰着什么。人群散去,
只留下我和那个叫林副将的男人。他走到我面前,脸上是公式化的冷漠。“夫人,请吧。
”我被两个婆子“请”回了清晖院。院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外面落了锁。
我身上的泥污还未干透,膝盖和手腕**辣地疼。贴身丫鬟夏禾哭着跑过来扶我。“**!
你怎么样?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我没事。”我摇摇头,推开她,“快,去打水来,
我要沐浴。”夏禾含泪去了。我坐在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又狼狈的脸。
属于江挽弓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她爱了沈照野十年。从初见时的惊鸿一瞥,
到嫁入侯府后的步步退让,她将自己低到了尘埃里,却只换来他日复一日的冷漠和厌弃。
那匹马,她当然没有动手脚。原著里,直到她死,这件事都是一桩悬案。
沈照野也从未真正去查过。因为他不在乎真相。他只在乎,他能不能借此机会,打压江挽弓,
取悦柳瑟瑟。可现在,我来了。我不是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江挽弓。我看着镜中的自己,
缓缓开口。“夏禾,你去我陪嫁的箱子里,把那套银针拿出来。”夏禾端着水盆进来,
闻言一愣。“**,您要银针做什么?”“验毒。”我看着她,眼神平静而坚定。
“去把那匹疯马吃剩下的草料,还有柳瑟瑟今天穿过的那身骑装,想办法给我弄一点来。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夏禾的眼睛猛地睁大了。“**,您是怀疑……”“去吧。
”我打断她,“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夏禾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下头。“是,**!
”当晚,夏禾趁着夜色,偷偷带回了我要的东西。一小撮马吃的草料,
还有从浣衣房偷来的一块柳瑟瑟骑装的布料。我关上房门,将银针小心翼翼地探入草料之中。
片刻后,银针毫无变化。我又将银针刺入那块浸湿的布料。这一次,当我抽出银针时,
针尖赫然变成了诡异的蓝黑色。有毒。而且,不是普通的毒。我脑中迅速闪过原著的情节。
有一种产自西域的植物,名为“疯魔草”。它的汁液无色无味,人接触了只会皮肤瘙痒,
但马匹若是接触,便会受惊发狂,难以控制。而解药,只有西域王室才有。柳瑟瑟的母亲,
正是当年作为质子被送来大周的西域公主。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这根本不是一次简单的栽赃陷害。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里应外合的阴谋。柳瑟瑟想要的,
恐怕不只是侯夫人的位置。我正思索着,窗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立刻熄灭了蜡烛,
将银针和布料藏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入房中,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气。我心头一紧,
下意识地握住了枕下的匕首。那人却并未靠近,只是在黑暗中冷冷地开口。“江挽弓。
”是沈照野的声音。“侯爷深夜造访,是来看我死了没有吗?
”第3章夜探香闺毒计初现“看来你活得很好。”沈照野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但那股迫人的寒意却丝毫未减。他没有点灯,只是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打量着这间屋子。
“本侯来,是想提醒你一句。”“什么?”“安分一点。”他说,
“别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我心中冷笑。看来夏禾的动作,还是被他的人发现了。
“侯爷指的是什么?”我故作不解,“我一个被禁足的废人,还能耍什么聪明?
”“你让你的丫鬟去偷草料和柳瑟瑟的衣服,以为本侯不知道?”他的声音陡然转厉。
“江挽弓,你是不是觉得,本侯真的不敢动你?”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正一步步向我逼近。
那股属于强者的,带着血腥味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我只是想自证清白。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自证清白?”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就凭你那些拙劣的手段?”“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心思歹毒,
惯用阴谋诡计?”“侯爷,”我打断他,“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心思歹毒的人,不是我呢?
”“住口!”他厉声喝道,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你还敢污蔑瑟瑟!”“我没有污蔑她。
”我忍着痛,一字一句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可能性。”“侯爷既然认定是我,
为何不敢让我查?”“还是说,你害怕了?”“你怕查出来的真相,不是你想要的那个?
”“你怕你一直捧在手心里的那朵小白花,根本不是什么纯洁无瑕的仙子,
而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你放肆!”沈照野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将我推倒在床上。
“江挽弓,看来是本侯对你太仁慈了!”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困住。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你不是想查吗?好,本侯成全你。”“明天,
本侯会把那匹疯马带到你面前。”“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让一匹畜生,为你开口作证!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怒意。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和他极力压抑的暴虐。这个男人,是真的想杀了我。【虐点升级:暴力威胁。
E-Value降至-5。】我闭上眼,不再与他争辩。和一头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野兽,
是讲不通道理的。见我不再反抗,沈照野似乎也觉得无趣。他冷哼一声,直起身子。
“记住你的话,三天。”“三天之后,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本侯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生不如死。”他丢下这句狠话,转身便消失在了夜色里。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躺在床上,浑身冰冷。夏禾从外间冲了进来,哭着问我有没有事。我摇了摇头,让她出去。
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沈照野的话,虽然残忍,却也给了我一个提示。马。那匹疯马,
是唯一的“目击者”。柳瑟瑟敢用疯魔草,必然有恃无恐。因为这种毒,极难查验,
而且发作极快。事后就算检查马匹,也只会认为它是突发恶疾。可她算错了一点。我,
江挽弓,不再是原来那个对医理一窍不通的闺阁女子。我前世的专业,是生物化学。
第二天一早,林副将果然带着人,将那匹疯马牵到了清晖院的院子里。
那马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显得有些萎靡不振。沈照野和柳瑟瑟也来了。
沈照野抱着臂,站在廊下,一脸的冷漠和不耐。柳瑟瑟则依偎在他身旁,柔弱地开口。
“姐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侯爷已经答应放过你了,你为什么非要纠缠不休?”“放过我?
”我看着她,笑了,“柳姑娘的意思是,我应该乖乖认下这谋害你的罪名,
然后对侯爷的‘宽宏大量’感恩戴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柳瑟瑟的眼圈又红了,
“我只是不希望你和侯爷再因为我而生分了。”“我和侯爷生不生分,与你无关。
”我冷冷地打断她。“你!”柳瑟瑟的脸色一白。沈照野立刻将她护在身后,不悦地看着我。
“江挽弓,本侯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验马,就快点。别在这浪费大家的时间。”“好。
”我走到那匹马跟前。我先是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脖颈,
然后仔细检查了它的眼睛、口腔和四肢。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林副将在一旁冷笑道:“夫人,您看出什么来了吗?莫非您还懂兽语不成?
”周围的下人也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绕到马的后方,
目光落在了它的后蹄上。在那厚厚的泥污之下,我看到了一小片不正常的红肿,
上面还有几个细微的针孔。我的心猛地一跳。疯魔草的汁液,是通过涂抹在马鞍内侧的细针,
刺入马的皮肤,从而生效的。柳瑟瑟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马在发狂时,
后蹄会因为剧痛而乱踢,留下了痕迹。“夏禾,打一盆清水来。”我吩咐道。
夏禾立刻端来了水。我蹲下身,亲自用布巾,一点一点擦去马蹄上的泥污。
当那片带着针孔的红肿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时,周围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柳瑟瑟的脸色,更是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什么?”她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柳姑娘不认识吗?”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就是你栽赃我的证据。
”我站起身,走到沈照野面前。“侯爷,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狡辩吗?
”沈照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红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不是傻子。
这痕迹如此隐蔽,如果是江挽弓做的,她不可能自己指出来。他猛地转头,看向柳瑟瑟。
那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审视和怀疑。“瑟瑟,这是怎么回事?”柳瑟瑟慌了。
她从未见过沈照野用这样的眼神看她。“我……我不知道……侯爷,
真的不是我……”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如雨下。“侯爷,你要相信我!一定是她!
一定是江挽弓她陷害我!她知道您会查,所以故意弄出这个伤口来迷惑您!”“哦?
”我冷笑一声,“柳姑娘的意思是,我未卜先知,提前在马蹄上做了手脚,
就为了今天让你百口莫辩?”“还是说,这马是我江家的亲信,
会主动配合我演这么一出苦肉计?”“我……”柳瑟瑟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只能哭得更加梨花带雨。“侯爷,我跟了您这么多年,我的为人您还不清楚吗?
我怎么会害您……我怎么会做这种事……”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沈照野的眼神又开始动摇了。是啊,一边是跟了自己多年,柔弱善良的青梅竹马。
一边是心机深沉,屡次顶撞自己的妻子。他该相信谁,答案似乎不言而喻。就在这时,
我的兄长江辞舟,突然带着尚书府的家将,闯了进来。“挽弓!
”他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狼狈的模样,瞬间红了眼。“沈照野!你这个**!
你又欺负我妹妹!”江辞舟性格火爆,直接冲上来就要跟沈照野动手。场面瞬间乱作一团。
沈照野本就心情烦躁,此刻更是怒火中烧。他一把推开江辞舟,厉声喝道:“江辞舟,
你敢在我的侯府撒野!”“我撒野又如何!”江辞舟毫不畏惧,“你把我妹妹害成这样,
我今天就要为她讨个公道!”两人瞬间剑拔弩张。柳瑟瑟见状,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ệt的得意。她知道,江辞舟的出现,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让沈照野更加厌恶我们江家。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心中一片疲惫。这就是原著的情节。
每当江挽弓找到一丝希望的时候,总会有“猪队友”出来,将她重新打入深渊。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都给我住手!”所有人都被我这一声吼给镇住了。
我走到江辞舟面前,拉住他。“哥,你先别冲动,听我说。”然后,我转向沈照野,
眼神冰冷。“侯爷,既然你不相信物证,那我们就找人证。”“我要求,立刻传府医,
还有城中最好的兽医,来共同验伤。”“我还要你,立刻派人去搜柳瑟瑟的住处!”“你敢!
”沈照野和柳瑟瑟同时开口。“我为什么不敢?”我迎上他的目光,寸步不让。
“侯爷若是不敢,便是心虚。”“你既给了我三天时间,现在才过去一天,
为何不敢让我查下去?”“还是说,你所谓的公道,所谓的彻查,
都只是安抚你那颗愧疚之心的说辞?”“你真正想要的,从来都不是真相!
”第4章簪中**马惊真相“江挽弓,你找死!”沈照野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兄长江辞舟立刻将我护在身后,怒目而视。“沈照野,你想干什么!
有我在,你休想再动我妹妹一根汗毛!”“你的妹妹?”沈照野的目光越过江辞舟,
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她现在是我的侯夫人!在本侯的府里,
还轮不到你江家来指手画脚!”“你!”眼看两人又要起冲突,柳瑟瑟柔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从地上缓缓站起,擦干眼泪,脸上带着一种凄婉的决然。“侯爷,哥哥,你们别吵了。
”“都是瑟瑟的错。”“既然姐姐认定是我,那便搜吧。”她转向我,眼中含泪,
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姐姐,我只求你,若搜不出什么,便还我一个清白,也请你日后,
不要再这般猜忌于我。”好一招以退为进。她主动要求搜查,既显得自己坦荡无私,
又将了我一军。如果搜不出东西,我江挽弓就会成为一个无理取闹、歹毒善妒的疯女人。
沈照野看向她的目光,瞬间又充满了心疼和愧疚。“瑟瑟,委屈你了。
”他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然后冷冷地看向我。“搜。”“林副将,你亲自带人去搜。
”“记住,一寸一寸地给本侯搜仔细了!若是搜不出什么东西……”他没再说下去,
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心中清楚,柳瑟瑟敢这么说,
必然是已经将所有证据都销毁了。疯魔草的汁液无色无味,一旦干涸,便再难寻觅。
她那身骑装,恐怕也早就被处理掉了。现在去搜,根本不可能找到任何东西。
江辞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焦急地拉住我。“挽弓,你糊涂啊!她这是给你下套呢!
”我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安心。然后,我看向柳瑟瑟,缓缓地笑了。
“柳姑娘果然深明大义。”“不过,搜查之前,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什么要求?
”柳瑟瑟警惕地看着我。“很简单。”我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发间的一支素银簪子上。
“我想借柳姑娘这支簪子,一用。”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柳瑟瑟的脸色更是瞬间一变,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头发。“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支簪子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没什么。”我笑得愈发无害,
“只是觉得这簪子样式别致,想仔细瞧瞧。怎么,柳姑娘舍不得?”我的目光紧紧锁着她。
那支簪子,就是原著中,她用来刺破藏有疯魔草汁液的油纸包的工具。簪子的顶端,
被做成了中空的结构,里面,一定还残留着疯魔草的汁液。这是她唯一的破绽。
沈照野也皱起了眉,不耐烦地说道:“江挽弓,你又在耍什么花样?”“侯爷别急。
”我转头看他,“不过是借支簪子,若是柳姑娘身正不怕影子斜,又何必如此紧张?
”“我……我没有紧张!”柳瑟瑟立刻反驳,但她的眼神已经开始闪躲。“侯爷,
姐姐她分明是在故意刁难我!她就是见不得您对我好!
”她又开始祭出眼泪这个无往不利的武器。可惜,这一次,沈照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一个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一个男人的疑心同样如此。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任何反常的举动,都会让它生根发芽。“瑟瑟,”沈照野开口了,声音有些沉,
“不过是一支簪子,给她。”柳瑟瑟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照野。
“侯爷……”“给她!”沈照野的语气加重了。柳瑟瑟的嘴唇哆嗦着,
眼中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她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的怨毒,再也无法掩饰。最终,
她还是颤抖着手,从发间取下了那支簪子。在她递过来的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用指甲,
在簪子顶端的那个小孔上,用力地刮了一下。企图将可能残留的痕迹抹去。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接了过来。“多谢柳姑娘。”我拿着簪子,走到那匹马跟前。
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将簪子的尖端,对准了马后蹄那片红肿的伤口。然后,
我用簪子的另一头,轻轻地,在那片伤口上,划了一下。只是极其轻微的一下。下一秒,
异变陡生!那匹原本还算温顺的马,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猛地扬起了后蹄!
它的眼睛瞬间变得赤红,鼻孔里喷出粗气,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它开始疯狂地冲撞,想要摆脱缰绳的束缚。
牵着马的两个家丁猝不及防,被一股巨力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快!控制住它!
”林副将脸色大变,立刻拔刀喝令。亲卫们一拥而上,试图用绳索套住发狂的马。整个院子,
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只有我,静静地站在原地,
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我手中的簪子,掉落在地。而柳瑟瑟,早已面无人色,
瘫软在了地上。沈照野的目光,从那匹狂躁不安的马上,缓缓移到了柳瑟瑟的脸上。那眼神,
冰冷,陌生,像是在看一个他从未认识过的怪物。“这,就是你的清白?”他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柳瑟瑟的心上。“不……不是的……侯爷,
你听我解释……”柳瑟瑟手脚并用地爬向他,想要抓住他的衣角。“是她!是江挽弓!
是她在那簪子上做了手脚!是她陷害我!”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垂死挣扎。
我缓缓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捡起那支簪子。“柳姑娘,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
”我将簪子递到她眼前。“这簪子,从你头上取下,到划过马的伤口,前后不过几息时间,
众目睽睽之下,你觉得,我有什么机会在上面做手脚?”“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簪子本身,
就有问题。”“或者说,这簪子里面,藏着能让马匹发狂的毒。”我看着她惨白的脸,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种毒,叫‘疯魔草’,产自西域,对吗?”“柳瑟瑟,
或者我该叫你……呼延瑟?”话音落下的瞬间,柳瑟瑟的瞳孔,骤然紧缩。而一旁的沈照野,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你说什么?”第5章西域公主身份曝光“我说,
她不姓柳,她姓呼延。”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迎上沈照野震惊的视线。“呼延,
是西域王族的姓氏。”“侯爷镇守北疆多年,不会不知道吧?”沈照野的身体晃了一下,
仿佛被无形的巨石击中。他死死地盯着地上瘫软如泥的柳瑟瑟,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狂怒。“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柳瑟瑟,不,应该是呼延瑟,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挣扎。她抬起头,脸上的柔弱和惊慌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怨毒和冷笑。“我是谁?沈照野,你现在才来问我是谁?
”“我是那个被你们大周灭了国,家破人亡的西域公主!”“我的父亲,被你亲手斩于马下!
我的母亲,被你们囚禁至死!我呼延一族上百口人,都死在了你们镇北军的铁蹄之下!
”她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如鬼魅。“我潜伏在你身边这么多年,装作柔弱,扮作无辜,
就是为了等今天!”“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我就是要毁了你!毁了你的一切!”这番话,如同一道道惊雷,
炸响在院子里的每一个人耳中。所有人都惊呆了。谁能想到,那个平日里柔弱善良,
被侯爷捧在手心里的柳姑娘,竟然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敌国公主!沈照野的脸色,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混杂着震惊、愤怒、痛苦、羞耻的,一种近乎崩塌的灰败。
他最敬重的副将,舍命救下他的“柳叔”,竟然是敌国的奸细。他呵护了十年的“遗孤”,
竟然是处心积虑要置他于死地的仇人。他为了这个女人,
一次又一次地伤害、羞辱自己的发妻。他甚至,就在刚刚,还为了她,
要将自己的妻子当成猎物一样戏耍。何其荒谬!何其可笑!“为什么……”他喃喃地问,
像是在问呼延瑟,又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呼延瑟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你问我为什么?”“沈照野,你去问问那些被你屠戮的西域亡魂!
”“你去问问我那被你当作战利品,最终郁郁而终的母亲!”“那匹马,没错,
是我动的手脚!我就是要让你亲手杀了你的妻子,让你背上逼杀发妻的污名,
让你被天下人唾骂,让你众叛亲离!”“只可惜……”她怨毒的目光转向我,
“被你这个**给破坏了!”“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出手的,不是沈照野,
而是我的兄长江辞舟。他一脚踹在呼延瑟的心口,将她踹翻在地。“你这个毒妇!满口胡言!
”江辞舟双目赤红,指着她怒骂:“我妹妹好心收留你,你却如此害她!你简直猪狗不如!
”呼延瑟吐出一口血,却还在笑。“收留我?江挽弓她不过是想在你沈照野面前,
表现她的大度贤惠罢了!她跟我一样,都是可怜虫!”“你住口!
”沈照野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呼延瑟的咽喉。
那张一向冷酷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一种被愚弄到极致的暴怒。“来人!
将这个逆贼给本侯拿下!打入地牢!严加审问!”林副将和他手下的亲卫如梦初醒,
立刻上前,将呼延瑟死死按住。呼延瑟还在疯狂地叫骂着,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诅咒。
一场精心策划的围猎,最终以这样一种荒诞离奇的方式收场。院子里一片狼藉。
发狂的马已经被制服,但依旧躁动不安。下人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江辞舟扶着我,
脸上又是后怕又是愤怒。“挽弓,你没事吧?这个毒妇……”我摇了摇头,示意他我没事。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持剑而立,背影僵硬如石雕的男人身上。沈照野。此刻的他,
一定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吧。他引以为傲的判断力,他坚信不疑的情感,在今天,
被现实击得粉碎。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良久,他缓缓地转过身,看向我。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惊,有羞愧,有懊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是想道歉吗?还是想解释?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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