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退婚后,残疾未婚夫成了修仙大佬小说-退婚后,残疾未婚夫成了修仙大佬最新章节阅读

《退婚后,残疾未婚夫成了修仙大佬》这篇小说是夜X命名术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晏绥凌若霜,讲述了: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愤怒交织的神情。“谁准你死了?”他低吼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骨。“凌若霜,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

《退婚后,残疾未婚夫成了修仙大佬》这篇小说是夜X命名术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晏绥凌若霜,讲述了: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愤怒交织的神情。“谁准你死了?”他低吼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骨。“凌若霜,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

上辈子,我悔了与城西那个残废的婚约。我嫌他腿脚不便,家道中落,

配不上我这太守府的嫡女。退婚那天,他坐在破旧的轮椅上,一言不发,

任由我母亲用最刻薄的语言羞辱。后来,他一朝觉醒天品灵根,被云上仙宗的宗主亲迎入门,

成了修仙界千年不遇的奇才。百年后,他已是渡劫期大能,君临天下。而他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回到这座凡人城池,将我太守府上下三百余口,尽数抹杀。烈火中,我看着他踏空而来,

神情冰冷如初,才知自己错得多么离谱。重生归来,我第一时间便备上厚礼,

带着我最得力的侍女,赶在他家彻底败落之前,冲向了那座我曾无比鄙夷的宅院。

我要修复关系,我要抱紧大腿,我要让他知道,我凌若霜,从来没有嫌弃过他!

可当我满脸堆笑地站在他面前,刚要说出排练了无数遍的温情话语时,坐在轮椅上的他,

缓缓抬起那双幽深如古井的眼眸,平静地看着我。“退婚?”他淡淡开口,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可以。”“留下你一魂一魄做抵押。此后,无论你去往九天十地,

黄泉碧落,我都能找到你。”我的血液,在瞬间冻结。他也重生了。1.“晏……晏绥哥哥,

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是来退婚的呢?”我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冲破喉咙。他重生了。这个认知像一盆掺着冰碴的冷水,

从我的天灵盖浇到脚底心,彻骨的寒意让我四肢都开始发麻。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精心准备的所有说辞,所有弥补的方案,在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下,

都成了自取其辱的笑话。他不是那个任我拿捏的凡人少年了,

他是那个百年后归来、覆灭我满门的修仙界第一人。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

“不是来退婚的?”晏绥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淬着冰的弧度,

“那你带着满车的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是来……下聘的?”他身后的老管家福伯一脸愕然,

似乎没料到自家少爷会说出如此不合时宜的讥讽之言。而我,

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一路攀升,头皮都炸开了。我带来的,确实是价值不菲的礼物。

在前世,这些东西足以让任何一个落魄人家感恩戴德。可在此刻的晏绥眼中,

这不过是我虚伪的表演,是我用来收买他的廉价道具。“不,不是……”我慌乱地摆着手,

喉咙干涩得发痛,“晏绥哥哥,我是……我是真心实意来看你的。前些日子我病了一场,

想明白了许多事。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往后,我一定好好待你。

”我说得情真意切,眼圈都红了,几乎要落下泪来。这番表演,

若是对着前世那个自卑敏感的少年,或许还有几分用处。可眼前的晏绥,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动容,只有一片死寂的、看透人心的冷漠。“好好待我?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比如,在我觉醒灵根之后,

再也不提退婚之事?比如,在我被仙宗接走之后,以未婚妻的身份享受荣光?凌若霜,

你的‘好’,未免太功利了些。”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他把我的心思剖析得一清二楚,

不留半分情面。“我没有!”我脱口而出,声音尖锐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晏绥,

我重生了!我知道错了!我发誓这辈子一定好好补偿你,再也不负你!”话一出口,

我就后悔了。我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把自己最大的底牌掀了出来。果然,晏绥的眼神变了。

那死寂的漠然中,终于透出了一丝极具侵略性的玩味。他身子微微前倾,

那张俊美却苍白的脸庞凑近了我几分,压迫感扑面而来。“哦?你也重生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我的心上。“那可真是有趣。”他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无尽的嘲弄与冰寒。“既然你也记得,那便省事了。凌若霜,

你大概还不知道,上一世,我飞升之后,为何会自斩道基,逆转时空回来吧?”我愣住了。

自斩道基?逆转时空?前世我只知他成了神仙般的人物,回来报仇,

却不知这背后还有如此骇人听闻的隐情。逆转时空,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又要付出何等惨烈的代价?“因为,”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我的道心,

有缺。”“而我的执念,是你。”那一刻,我没有感受到半分被告白的喜悦,

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际。执念。于修仙者而言,执念是心魔,是阻碍,

是必须斩断的枷锁。而我,是他的心魔。“所以,你以为你现在过来,

装出一副幡然悔悟的样子,我就会感激涕零地接受你?”晏绥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

“你以为我会像话本里的蠢货一样,忘记你曾经的鄙夷和背叛,与你再续前缘?

”他缓缓摇头,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而偏执的光。“不,凌若霜。我回来,

不是为了原谅你。我回来,是为了确保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

都再也无法从我身边逃开。”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指向我的眉心。“所以,

回到最初的问题。退婚,或者留下你的魂魄。选一个。”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退婚,

他会用不知名的手段找到我,然后像前世一样,等待时机,将我的一切碾碎。不退婚,

留下魂魄……那意味着我的命脉将彻底掌握在他手中。他想让我生,我便生;他想让我死,

我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这是一个死局。一个他为我量身定做的、绝望的囚笼。

我带来的侍女小翠已经吓得面色惨白,扶着门框瑟瑟发抖。院子里的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我看着晏绥轮椅上那双毫无知觉的腿,

又看了看他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心中涌起巨大的悲哀和荒谬。我明明是来抱大腿的,

怎么就变成了主动送上门的人质?许久,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晏绥哥哥,你看你,又说笑了。”我缓缓走到他面前,

蹲下身,仰视着他。“我说过,我不是来退婚的。我来,是想告诉你,从今天起,

我要搬过来,亲自照顾你。”我不敢选。所以我选择了一个他没有给我的选项。我要留下来,

留在他身边。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他到底想做什么,才能找到一线生机。

晏绥眼中的疯狂微微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探究。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要撑不住脸上的笑容。终于,他缓缓开口。“可以。”我心中一松,刚想说谢谢。

“不过,照顾我,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

指尖的冰凉让我忍不住一颤,“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你所有的行动,都必须在我视线之内。”“做得到吗?”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写满了“不信任”三个大字。

我哪里还有说“不”的资格?我用力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混合着恐惧、委屈和无尽的悔恨。“做得到。”2.我真的搬进了晏家。

那座在我前世记忆里阴暗、破败的小院,成了囚禁我的第一座牢笼。

我带来的厚礼被晏绥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只留下了一些日常用品。

他让福伯给我收拾出了一间厢房,就在他卧室的隔壁,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墙。美其名曰,

方便我“随时照顾”。我知道,这是为了方便他“随时监视”。住进来的第一天,

我就领教了他的“照顾”是什么意思。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隔壁的咳嗽声惊醒。

我连忙穿衣起身,推开他的房门。“晏绥哥哥,你没事吧?”他正坐在床上,脸色苍白,

剧烈地咳嗽着。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显得格外脆弱。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就要上前为他抚背顺气。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他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别碰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戒备。我伸出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收回来也不是,

伸过去也不是。“我……我去给你倒杯水。”我狼狈地转身,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他没有接,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水里,没放东西吧?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疼又麻。“怎么会?”我苦涩地笑了笑,“晏绥,

我若想害你,何必用这么低劣的手段?”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接过了水杯,

但只是放在嘴边沾了沾,便放到了一旁。“以后,我的饮食,由你全权负责。

”他淡淡地说道,“福伯年纪大了,手脚不利索。”我愣住了。让我负责他的饮食?在前世,

我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守府嫡女。“怎么?不愿意?”他挑了挑眉,

眼中又泛起了那种危险的光。“愿意!我当然愿意!”我立刻点头如捣蒜。不就是做饭吗?

为了活命,别说做饭,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愿意啊。于是,我的“囚禁”生活,

便从一日三餐开始。我遣退了府中要跟来伺候的丫鬟,亲自去集市买菜,亲自下厨。第一天,

我把米饭煮成了粥,把青菜炒成了炭。端上桌的时候,我自己的脸都红透了。

晏绥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两盘黑乎乎的东西,没有说话。福伯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想说什么,又被晏绥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吃啊。”晏绥看着我,语气平淡。我硬着头皮,

夹起一筷子黑炭一样的青菜,闭着眼睛塞进嘴里。又苦又涩,难以下咽。“味道如何?

”他问。“……还行。”我艰难地回答。“是吗?”他拿起筷子,也夹了一点,放进嘴里,

慢慢咀嚼着。然后,他当着我的面,把那口菜吐了出来。“凌若霜,”他用餐巾擦了擦嘴,

抬眼看我,“你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受委屈了吗?”“我没有!”我急忙辩解,

“我……我只是第一次做,没做好。”“那就做到做好为止。”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便让福伯把他推走了。那天中午,我饿着肚子,在厨房里待了一上午,

手上被热油烫了好几个泡,切菜时还差点切到手,终于做出了一顿勉强能入口的饭菜。

当我把饭菜端到他面前时,他依旧是那副挑剔的样子,每样菜都只尝了一口,便不再动筷。

我知道,他不是在挑剔味道。他是在磨我的性子,在看我的笑话,

在享受这种掌控一切、让我为他团团转的感觉。他在报复我。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慢慢地,一点点地,折磨我。3.这样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是半个月。

我的厨艺在晏绥的“督促”下突飞猛进,已经能做出一桌像模像样的饭菜。而他,

依旧对我冷淡疏离,戒备从未消除。他就像一座冰山,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融化不了分毫。

我心急如焚。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前世,就在一个月后,城西三十里外的落霞山谷里,

会有一株“九转还魂草”成熟。正是这株灵草,治好了晏绥的双腿,让他得以真正踏上仙途。

这是他的第一个大机缘。也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可以迅速改善我们关系的机会。

只要我能抢在他前面拿到灵草,亲手治好他的腿,他总该会对我有所改观吧?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开始不动声色地做准备。我借口去集市买菜,

偷偷打听去落霞山谷的路线。我用自己仅剩的私房钱,买了一把防身的匕首和一些金疮药。

我以为自己做得很隐秘。直到出发前一晚。我照例给他送去宵夜。

那是一碗我精心熬煮的莲子羹。他坐在窗边看书,月光洒在他身上,

让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柔和了几分。“晏绥哥哥,喝点东西吧。”我将碗放在他手边的桌上。

他没有看我,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明天,想去哪?”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我的心猛地一跳,强作镇定地笑道:“没……没想去哪啊。明天不是十五吗?

我打算去庙里给你求个平安福。”“是吗?”他缓缓合上书,转过头看我。月光下,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落霞山谷的风景,可比寺庙好多了。

”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了。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你……”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凌若霜,你是不是觉得我废了双腿,就真的成了个废物?

”他慢慢摇动轮椅,向**近。轮椅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下都像碾在我的心上。“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我?”他停在我面前,抬手,

指尖划过我腰间,那里藏着我白天刚买的匕首。“买这个,是想在山谷里杀了我,夺走灵草,

自己去修仙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和深深的失望。“不是的!”我吓得连连后退,

急切地解释,“我没有!我是想把灵草拿回来给你!我想治好你的腿!”“治好我的腿?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悲凉,“然后呢?等我成了仙宗弟子,

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上仙侣,风光无限,对吗?”“在你的心里,我晏绥,

就只是你攀附权势的踏脚石,是不是?”他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我的心脏。

我百口莫辩。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说的没错。我的初衷,确实是为了自保,为了攀附。

可……可看着他此刻的样子,我心里却涌起一股陌生的酸楚。“不全是……”我喃喃道,

“晏绥,我……我只是想补偿你。”“补偿?”他眼中的光彻底冷了下去,“你拿什么补偿?

用你那廉价的、随时可以收回的善意吗?”他不再看我,转动轮椅回到窗边。“滚出去。

”“明天,哪也别去。就在这院子里待着。”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感情。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他的房间,心里一片冰凉。完了。连最后的机会,都失去了。第二天,

我果然被禁足在院子里,福伯寸步不离地“陪”着我。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我不知道晏绥会怎么去落霞山谷,他双腿不便,一个人根本不可能。难道,他也有别的帮手?

直到傍晚,夕阳西下,院门才被推开。晏绥回来了。他还是坐在那张旧轮椅上,

脸色比早上更加苍白,衣衫上也沾染了些许尘土和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可他的手上,

却拿着一株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灵草。九转还魂草。他拿到了。我冲了过去,

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你……”我刚开口,他就当着我的面,

做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他用那双沾着血污的手,

将那株能活死人、肉白骨、修仙界人人趋之若鹜的无价之宝,一点一点地,碾成了粉末。

白色的粉末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像一场绝望的雪。“你干什么!”我失声尖叫,

冲上去想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我震惊到扭曲的脸,笑了。

那是我见过最残忍的笑容。“凌若霜,看到了吗?”“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也不需要这株草来治我的腿。”“我拿走它,只是不想让你得逞而已。”他看着我,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在惩罚你。”“我在享受你的无助,你的痛苦,你的徒劳无功。

”“这,才只是个开始。”4.九转还魂草事件,像一把钥匙,

彻底打开了晏绥心中那头名为“报复”的猛兽。他不再满足于言语上的冷漠和生活上的刁难。

他开始用前世的记忆,精准地狙击我每一个求生的希望。我知道三个月后,

城南的鬼市会拍卖一本残缺的修炼功法《焚天诀》,前世晏绥正是靠着它打下了修炼的基础。

我想去买下来,哪怕只是为了讨好他。可当我凑够银两,赶到鬼市时,

那本功法早已被人用天价买走。拍卖行的管事告诉我,买家是一个坐着轮椅的病公子。

我知道半年后,东海之滨会有一颗玄水麒麟的蛋被海浪冲上岸。孵化出的麒麟神兽,

将是晏绥最忠诚的伙伴,陪他征战四方。我提前一个月就动身前往东海,风餐露宿,

日夜守候在海边。可就在麒麟蛋出现的那一刻,一道无形的力量凭空出现,将那颗蛋卷走,

消失在天际。远处的海面上,我隐约看到一叶扁舟,舟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知道一年后,天剑山的废弃剑冢里,会有一柄上古仙剑“斩龙”出世。我花了无数心血,

绘制了详细的地图,准备妥当,想将这柄绝世神兵献给他。可当我历经千辛万苦,

终于找到剑冢时,只看到空荡荡的剑台,和石壁上龙飞凤凤舞刻着的四个字:“凌若霜,

你又来晚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他都像一个掌控全局的棋手,

精准地预判我所有的行动,然后在我满怀希望之时,给予我最沉重的打击。

他拿走所有的机缘,却从不使用。《焚天诀》被他当成了引火的废纸,

玄水麒麟蛋被他煮了吃了,那柄能斩断山河的仙剑“斩龙”,

被他拿来当成了撬动轮椅下石子的工具。

他在用一种极尽羞辱的方式告诉我:这些我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唯一在乎的,就是看到我希望破灭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渐渐地绝望了。我意识到,

我重生回来,不是为了弥补遗憾,而是为了掉进另一个更深的深渊。前世,

我只是在他的复仇名单上。而这一世,我成了他漫长报复剧中,唯一的主角。一天夜里,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前世,我被晏绥的仙火焚烧,神魂俱灭。但这一次,

我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感到一种解脱。从梦中惊醒,我浑身都是冷汗。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既然横竖都是死,既然我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恨意,

那不如……就此了断吧。我不能死在外面,因为他会觉得我逃了。我要死在他面前。

用我的死,来了结这纠缠了两世的恩怨。我悄悄拿出那把早就准备好的匕首,走到他的门前,

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他没有睡,依旧坐在窗边,仿佛知道我会来。“怎么,

终于演不下去了?”他回头看我,眼神冰冷。我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想干什么?”“晏绥,”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意外,

“我累了。这场游戏,我玩不起了。”“前世你杀我满门,是我咎由自取。这一世,

你折磨我,我也认了。”“现在,我把这条命还给你。从此以后,我们两清,好不好?

”我说着,便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我以为会很痛。

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一道劲风袭来,我手中的匕首被打飞,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刻,我的手腕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是晏绥。他不知何时已经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他的双腿,根本没有废!他一直都在骗我!我震惊地看着他,他那张俊美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愤怒交织的神情。“谁准你死了?”他低吼着,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手骨。“凌若霜,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

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他眼中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情绪,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火山,

终于要爆发了。“我让你活着,你就必须活着!”“我让你痛苦,你就必须痛苦!

”“你想用死来解脱?来让我永远记住你?休想!”他猛地将我拽进怀里,紧紧地箍住我,

那力道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会上穷碧落,下尽黄泉,

把你的魂魄找回来,锁在我身边,永生永世,日夜折磨!”他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

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和占有欲。我被他禁锢在怀里,

闻着他身上清冷的、混杂着草药味的气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对我的恨,

以及那恨意之下,深埋着的、早已扭曲变形的……执念。我没有求死成功。反而,

捅了天大的马蜂窝。5.自杀未遂的后果,是我的自由被进一步剥夺。

晏绥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凶兽,不再掩饰他的獠牙。他治好了双腿,却依旧喜欢坐在轮椅上,

仿佛那才是他最舒适的王座。而我,则成了被缚在王座旁的囚鸟。他用一种我看不懂的术法,

在我身上下了一道禁制。只要我离开他超过十丈,心口就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院门被彻底封锁,福伯也被遣散了。整个院子,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白天,

我为他洗衣做饭,打扫庭院。晚上,我必须睡在他房间外间的软榻上,与他一墙之隔。

他变得更加沉默,但对我的监视却无孔不入。我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

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我像一个提线木偶,按照他设定的轨迹生活,没有喜怒,没有哀乐。

我的心,在那次失败的自杀后,也彻底死了。日子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平静中流淌着。

直到那天,一封来自云上仙宗的信,打破了这份死寂。仙宗的入门试炼要开始了。

地点就在离我们这里不远的青云山脉。前世,晏绥正是在这次试炼中大放异彩,

被宗主亲自收为关门弟子的。我以为他会立刻动身。可他看完信,

只是随手将其丢进了火盆里,火苗一卷,信纸瞬间化为灰烬。“你不去吗?”我忍不住问。

这是他踏上仙途,成为人上人的最好机会。他为什么会放弃?他抬眼看我,眼神幽深。

“我去,那你怎么办?”我愣住了。是啊,我身上的禁制,让我无法离开他。

他若要去参加试炼,就必须带着我这个“累赘”。“我可以……”我咬了咬牙,

“我可以留在客栈里等你。”“留在客栈?”他嗤笑一声,“然后趁我不在,再次寻死?

或者,找机会逃跑?”“我不会的!”“你的保证,一文不值。”他冷酷地打断我,

“凌若霜,你最好记住,从今往后,有我的地方,才是你能待的地方。”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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