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产签字,四年后他跪错爸》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九月崽崽倾情打造。故事主角顾渊沈屿赵冉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不会认错。「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较真。」赵磊笑着说,语气松松垮垮的,像在谈一件
《引产签字,四年后他跪错爸》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九月崽崽倾情打造。故事主角顾渊沈屿赵冉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不会认错。「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较真。」赵磊笑着说,语气松松垮垮的,像在谈一件芝麻大的小事,「你把引产同意书拿给她……。
【导语】孕期满三个月,我正对着B超单上「一切正常」四个字傻笑,顾渊推门进来,
手里捏着一份引产同意书。他说我的两个前任打赌我不敢签。我没吭声,拿过笔,签了。
他愣住了。因为他不知道,昨天产检回来,我在露台外面站了整整四十分钟。
他和我那两个所谓的前任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包括那句——「冉冉的月子中心下周入住,她的长孙,咱们几个绝对不能让别的女人抢先。」
四年后,顾渊在商场看到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
男孩仰头冲身边的男人喊了一声爸爸。那个男人,是赵磊。1.引产同意书摆在梳妆台上,
顾渊的手指压着纸角,指节泛白。他的表情我很熟悉——眉心微皱,嘴角往下压,
像是被人逼急了又不想发火的样子。结婚八个月,他每次跟我提起赵磊和孙涛都是这个表情。
「冉冉,你那两个前任昨天还打电话跟我挑衅。」他把同意书往我面前推了推,「说你较真,
开不起打赌的玩笑,绝对不敢签引产同意书。」我低头看了一眼。白纸黑字,
「自愿终止妊娠」几个字印得规规矩矩。「什么赌?」我问。「就是朋友间开玩笑,
赌你敢不敢签个名。」顾渊语气放柔了些,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你别当真啊,
签个名堵住他们的嘴就行,又不是真要你去做手术。」我看着他的眼睛。
结婚前他也是这样看着我的。
那时候我主动跟他坦白——第一次流产是替竹马赵磊挡车祸的致命撞击,
第二次流产是替恩人孙涛引开绑匪。两次都干干净净离场,没有纠缠,没有爱恨。
我说如果你介意,我们就算了。他握着我的手,眼眶通红,声音发颤:「我都信你,
过去的事不提了。不过以后,你眼里只能有我。」那一刻我觉得这个人值得托付。
所以备孕的时候,我把所有的检查报告都给他看。医生说我子宫壁偏薄,
再流产一次可能终身不孕。他当时攥着我的手说:「我会保护好你们娘俩。」
现在他把引产同意书递到我面前,笑着说是个玩笑。我没接笔。「我先去洗个澡。」我说。
2.我没有去洗澡。我去了露台方向的走廊尽头。一楼的露台连着客厅,
隔着一道落地玻璃门,门没关严,声音顺着缝隙往外跑。赵磊的声音我听了二十年,
不会认错。「她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较真。」赵磊笑着说,语气松松垮垮的,
像在谈一件芝麻大的小事,「你把引产同意书拿给她,她肯定先愣住,然后犯轴,
然后跟你闹。」孙涛接话:「对,她就是这个性格。你到时候就说是朋友打赌开的玩笑,
哄一哄就过去了。」冰箱开关的声音。易拉罐拉环弹开。
顾渊的声音从沙发那个方向传过来:「那她要是真签了呢?」赵磊嗤地笑了一下:「她?
打胎这事她老熟了,都打两回了。签个字对她来说还不是小意思。」我的手指扣住墙角。
孙涛说:「你这引产同意书就在满三个月当天给她,过了三个月就不好做手术了,
她要是签了,正好赶上末班车。」「冉冉的月子中心下周就入住了,」赵磊压低了声音,
但走廊里安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高中那年就约定过,
冉冉的长孙——咱们几个绝对不能让别的女人抢先。」我站在那里,手心全是汗。冉冉。
赵磊的姐姐。孙涛的表姐。顾渊的——我从来没问过顾渊和赵磊他们是什么关系。
因为他告诉我的版本是:他们是你的前任,我对他们没有好感。
三个男人在我家客厅喝酒聊天,一边喊着要保护冉冉的长孙地位,
一边商量怎么让我以为这是一场朋友间的堵伯。我站了四十分钟。一直站到他们散场。
3.赵磊走的时候从客厅那边绕出来,差点跟我撞上。他顿了一下,
随即堆出那个我熟了半辈子的笑:「冉冉嫂子,产检怎么样?」他叫我冉冉嫂子。
嫁给顾渊之前,他从来没用过这个称呼。「挺好的。」我笑着应了。孙涛跟在后面,
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养胎,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他们走了以后,我回到卧室,
顾渊正靠在床头看手机,看见我进来,抬头冲我一笑:「洗好了?」「嗯。」
我坐到梳妆台前,引产同意书还在原来的位置。「那个……你别放心上。」顾渊翻了个身,
语气漫不经心,「就是他俩无聊,你要不想签就算了。」他在试探我。
如果我表现得抗拒、愤怒、委屈,他就有了下一步的台阶——或者劝我再想想,
或者换一种更温柔的方式来让我签。「行,我知道了。」我说。「困了吗?我给你倒杯牛奶。
」他去了厨房。**在椅背上,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备孕半年,吃了多少药,扎了多少针,
好不容易才怀上。医生说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机会。我闭了闭眼。「冉冉」是谁,我不知道。
但三个男人围着她转,原来我只是个占了位置的棋子。4.第二天一早,
我没吃早饭就出了门。顾渊在身后喊:「去哪?」「产检复查。」他说昨天不是刚去过吗。
我说医生让补查一个项目。他没再问,倒了杯咖啡坐回沙发。我去了律所。
大学同学程予筠是做婚姻诉讼的。她看着我递过去的结婚证和产检报告,
又看了看我手机里存的录音,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铁青。
她按下暂停键:「这段录音你是什么时候录的?」「昨天下午产检回来。」
「他们说的冉冉是谁?」「不确定,但赵磊有个姐姐叫赵冉。」程予筠沉默了几秒,
打开电脑:「你先别打草惊蛇。如果他们真的想逼你引产,你需要的不是一份录音,
是一整条证据链。」我点头。她又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保住这个孩子。」我知道。
从走廊里听见那三个人谈话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个孩子不能没。但引产同意书,
我也要签。5.从律所出来,我接到了赵磊的电话。「嫂子,昨天那事儿我跟你道个歉,
喝多了,没过脑子就跟顾渊打赌,本来就是开玩笑。」他的声音温和、恳切、滴水不漏。
如果我没听过露台上那段对话,我大概真会觉得他在真心道歉。「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说。「那就好。」他笑了笑,「对了,我姐下周回城,到时候一起吃个饭?」我顿了一下。
他主动提赵冉。「好啊。」我说。挂掉电话,我在车里坐了很久。赵磊从小跟我一起长大。
七岁那年他被小区的流浪狗咬了,是我背着他跑了三条街到诊所。十五岁那年我妈住院,
他每天放学来医院帮我打饭。后来那场车祸——货车失控冲上人行道,
赵磊被我从左侧猛推出去,我被撞飞四米远,在ICU躺了整整九天。那是我第一次流产。
医生说我的子宫受到了严重撞击,以后怀孕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
赵磊在病床前哭得喘不过气:「冉冉我对不起你,这辈子我都还不清。」「你好好的就行了。
」我当时说。那时候我以为他是真心的。6.第三天晚上,顾渊又把引产同意书拿出来了。
这次他换了个说法。他坐在我旁边,一只手搭着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为难:「老婆,
赵磊和孙涛又打电话来了。我实在拿他们没办法,不然你就签个名,堵住他们的嘴,
以后我不让你跟他们来往了。」我低着头叠衣服,没说话。他又说:「我是怕你不签,
他们以后拿这事反复膈应你。你性子软,他们得寸进尺,不如一刀切。」
他每句话都踩在我的舒适区上。知道我怕麻烦,知道我习惯退让。「签了就没事了?」我问。
「签了就完事了。就一个签名。」我放下衣服,回头看他。他的眼神温柔,唇角微微上翘,
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我说:「行,把笔给我。」
他楞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我接过笔,在签名栏利落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横平竖直,一笔一划。顾渊接回同意书,目光在我的签名上停留了两秒。「别生气啊。」
他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就是一张废纸。」我笑了笑:「我知道。」他松了口气,
起身拿着同意书出了卧室。我听见他在书房拨了一个电话。压低的声音,
但我贴着墙壁依然听得到——「签了。」两个字。手机那头短暂的沉默之后,
赵磊的声音冒出来:「快递过来,明天冉姐要看。」顾渊挂了电话。我坐在床上,
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缓缓攥紧了被角。7.第二天我去了程予筠的律所,
把新录音拷在U盘里。程予筠听完整段录音之后,
拿笔在本子上画了一条线:「他签完字就回书房给赵磊打电话,
说明这份同意书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朋友打赌。」「嗯。」
「快递过去给赵冉看——所以赵冉才是幕后。」她看着我,「你查过赵冉的背景吗?」
「还没有。」她翻开电脑,手指噼里啪啦地敲键盘:「赵冉,三十四岁。
赵磊一母同胞的亲姐。目前居住在……」她突然停了。「怎么了?」
程予筠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赵冉的社交媒体主页。最新一条动态发在三天前,
配了一张月子中心的照片,文案写着:「小王子快来,全家等你。」评论区第一条:顾渊,
点赞,评论了一个爱心。第二条:孙涛,「冉姐加油!」第三条:赵磊,「姐,
一切都安排好了。」我盯着顾渊那个爱心看了三十秒。
程予筠轻轻叹了口气:「赵冉怀的孩子——父亲是谁?」「不知道。」
她点开赵冉更早的动态。往下翻了七八条,
在四个月前的一条动态里找到了一张合照——赵冉和一个男人站在医院门口,男人侧脸模糊,
但身形、衣着都很眼熟。程予筠放大了照片。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是我去年圣诞节送给顾渊的。8.我从律所出来以后,没有直接回家。
开车去了市中心的妇产医院。挂了特需专家号,排在我前面还有三个人。
我坐在等候区翻手机,刷到一条赵冉三个月前发的朋友圈,她的微信是我结婚前加的,
我一直没删。那条动态是一张验孕棒的照片,两道杠,配文:久等了。
评论区权限设置了仅部分可见,但我能看到的评论里,没有顾渊。
但我往下滑了一条——赵冉两天之后补发了一条:「谢谢每一位家人。」配图是一束花。
花的包装纸上有一行手写字。我放大了看。「冉冉加油——渊。」渊。顾渊。
我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被剥离出局的荒诞感。结婚八个月,
他每天回家喊我老婆、揉我头发、给我热牛奶,然后转身给另一个女人送花写卡片。
护士喊到我的号。我走进诊室时,主治医生翻了翻我的档案,
抬头看着我:「程太太……不对,您预约用的是另一个名字?」「对,用的娘家姓。」我说,
「麻烦您帮我另建一份档案,所有信息保密,不和之前的产检记录关联。」医生犹豫了一下。
「我有家暴风险。」我直接说了。她没再问,打开了新建档案的页面。从那天起,
我所有的产检都在这家医院用新的档案做,对外——我的孕期在「引产同意书」
签字那天就结束了。9.签字之后的第三天,顾渊下班回来,手里多了一个纸袋。
他把纸袋放在餐桌上,表情有点怪:「赵磊让我带给你的,说是补品。」我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盒红枣枸杞膏方,盒子上贴着手写标签——「术后调养方,每日一次。」术后调养。
他们已经默认我会去做手术了。我把盒子拿出来,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成分表。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顾渊靠在厨房门框上,语气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这周吧。」
「要我陪你吗?」「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他走过来,双臂从后面环住我:「辛苦你了。」
我闭上眼。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每次加班回来晚了,每次我胃疼蹲在厕所吐,
每次我跟婆婆吵完架躲在阳台上掉眼泪。他总是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说辛苦了。原来那三个字不是安慰,是验收。每一次,他都在确认我有没有乖乖听话。
「对了,」他松开手,「赵磊他姐下周回来,约了咱们一起吃饭。
你身体如果不舒服可以不去。」我转过身:「我去。」他微微一怔。「反正也没什么事。」
我笑了笑,「都是自己人。」顾渊看了我两秒,然后点头:「行。」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我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上锁了。从来不锁书房的人,上了锁。我打开那盒膏方,
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苦味,不像红枣枸杞该有的味道。
我拍了张照片发给程予筠:帮我找人化验一下这个。十分钟后她回了一条:你先别吃。
10.化验结果出来那天,我正在新档案的医院做四个月产检。
程予筠在电话里声音很冷:「益母草,藏红花,还有两味活血化瘀的药引。」
**在产科走廊的椅背上,B超单上显示胎儿发育正常,四肢健全,心跳强而有力。
「如果孕妇吃了这个东西?」我问。「轻则出血,重则流产。」我沉默了。「证据我留档了。
」程予筠说,
现在有录音、有社交媒体截图、有赵冉的月子中心入住记录、有顾渊的引产同意书签字确认,
加上这盒被做了手脚的补品——链条够了。」「还不够。」我说。「什么意思?」
「我要知道赵冉的孩子到底是谁的。」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程予筠说了句:「你怀疑孩子是顾渊的?」「你看到那张合照了。他穿着我送的大衣,
站在妇产医院门口,前年圣诞节那件,他说他穿着去跑了个客户。」
程予筠深吸一口气:「那你需要的不只是律师,你还需要一个调查团队。」「请你帮我找。
费用我出。」「你手头有多少流动资金?」「不多。但我妈留给我的那套老房子还在,
抵出来够用。」程予筠没有再劝我冷静,没有说你再想想。
她只说了一句:「把银行卡号发给我,费用我先垫,房子你留着,以后你和孩子要住。」
我说好。挂掉电话,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日期。距离「赵冉月子中心入住」还有四天。
11.我跟顾渊说手术约在周四。周四那天一早,他送我到小区门口,
弯腰帮我拉了拉外套的拉链:「疼的话就吃止疼片,冰箱里有粥,我中午回来陪你。」
我点头,坐上出租车。车开出两个路口,我让司机改了方向,
去了程予筠帮我联系的私人诊所。不是做手术,而是做一次完整的孕中期保健检查。
诊所的医生姓纪,快五十岁了,看完我的档案和近三个月的检查报告后,
推了推老花镜:「你的情况确实特殊,子宫壁偏薄,整个孕期都需要格外小心。但目前来看,
胎儿状态很好。你自己呢?精神状态怎么样?」「还行。」纪医生看着我,目光透过镜片,
温和但锐利:「我做了二十多年妇产科,见过太多被折腾到最后身体精神双双崩溃的孕妇。
你现在的状况,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我正在安排。」她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
撕下来递给我:「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你给我打电话。」我接过来,
突然有点想哭。结婚以来,第一次有人说「任何时间任何情况你都可以找我」,
不是为了控制我,不是为了监视我,而是真的在兜底。我从诊所出来,
去超市买了两袋方便面和一箱矿泉水,拎回家。进门的时候刻意把步子放重,脸色放苍白。
顾渊中午准时到家。他看到我蜷在沙发上,脸色差,嘴唇干,纸巾团了满茶几,
立刻凑过来:「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再看看?」「不用,医生说正常。」他帮我盖上毯子,
端了碗粥过来,用勺子吹凉了递到我嘴边。我喝了两口。「以后会好的。」他轻声说。
我闭上眼睛:「嗯。」手机压在枕头底下,程予筠发来一条消息:赵冉明天入住月子中心,
地址已拿到。12.赵冉入住月子中心那天,我请程予筠安排的调查员在门口蹲了一整天。
晚上十点,调查员发来一组照片。赵冉挺着大肚子走进月子中心大厅,左边搀着赵磊,
右边搀着孙涛。第三张照片——大厅沙发上,顾渊正跟月子中心的护士交谈,
手里拿着一沓资料在签字。我放大了第三张照片。
他签字的那份资料封面印着「陪护家属登记表」。家属。
他以家属身份登记进了赵冉的月子中心。我把照片转给程予筠,
她秒回:陪护登记需要提供身份证和关系证明,
我联系月子中心那边看能不能拿到他填的关系栏。半小时后,程予筠发来一张截图。
顾渊在关系栏里填的是——表弟。表弟。我嫁给他之前,他从来没提过有一个表姐叫赵冉。
赵磊是我的竹马。赵冉是赵磊的姐姐。如果赵冉是顾渊的表姐,那赵磊呢?
赵磊和顾渊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坐在卧室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一根一根地理线头。
手机又亮了。不是程予筠。是赵磊。「嫂子,手术顺利吗?渊哥说你在家休息,
改天我去看你。」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嫂子」看了十秒。回了两个字:挺好。
13.赵磊第二天真的来了。他拎着一篮水果,穿着干干净净的白T恤,站在我家门口,
笑容和二十年前在小区楼下等我放学的样子一模一样。「气色不太好。」
他进门就看了我一眼,把水果放在茶几上,「术后要好好养,别逞强。」**在沙发上,
盖着毯子,脸上还带着前一天补的苍白——卸了口红,打了一层薄粉底,
嘴唇涂了层润唇膏故意不上色。「你最近也忙?」我问。「还行,帮我姐的事跑了几趟。」
「赵冉姐怎么样了?」他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挺好的,下周预产期,
全家都在盼着。」「她老公呢?我结婚的时候好像没见她带家属来。」赵磊打开一个橘子,
把果皮扔进垃圾桶:「她没结婚。」「没结婚生孩子?」「现在不都这样嘛,先把孩子生了,
证什么时候领都行。」他笑了一下,但笑容没到眼底。
我接过他递来的橘子瓣:「那孩子爸爸是谁?你们认识吗?」赵磊的手停了半拍。
很短的一个停顿,短到如果我不是在刻意观察就会忽略。「认识,都是自己人。」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自己人。「那改天等赵冉姐出月子,我们一起吃顿饭。」我说。
赵磊又笑了:「好啊,到时候你也看看小外甥。」他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犹豫了一下:「嫂子,术后别想太多。你和渊哥以后还会有孩子的。」我笑着点了点头。
关上门之后,我把那几瓣橘子全部扔进了垃圾桶。不是不想吃。是他剥橘子的时候,
指尖带着一股很淡的奶膏味。婴儿护臀膏的味道。他已经在提前照顾赵冉的孩子了。
14.赵冉生产那天,我是从调查员发来的消息里知道的。顺产,男孩,六斤八两。
照片里赵冉半躺在病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红通通的小团子,笑得眼角都是褶子。
赵磊站在床头,孙涛靠在窗边。顾渊在病房门口的走廊里打电话。
调查员拍到了他打电话时的侧脸——眉飞色舞,嘴角咧到了耳根。
那个表情我从来没在他身上见过。我们结婚的时候他没有这样笑过,
知道我怀孕的时候也没有。他给所有的温柔体贴留了整整一份给赵冉,而分给我的那些,
不过是零头。当天晚上,顾渊回到家,脸上还挂着白天的喜气。他看见我裹在被子里,
表情才收了收:「怎么了?不舒服?」「有点乏。」他坐到床边,
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可能是术后免疫力差。我明天带你去做个复查。」
「不用了,已经去过了。」「医生怎么说?」「说恢复得不错,以后还可以怀。」
他的目光闪了一下。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他在那一瞬间里咬了一下嘴唇内侧,
像是在忍住某种情绪。不是欣慰。是遗憾。他遗憾。他遗憾的不是我流产,
而是我「以后还可以怀」。因为只要我还有怀孕的可能,对赵冉的孩子来说就还有威胁。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吧。」他关了灯。黑暗里,我睁着眼,
右手无声地盖在小腹上——里面那个小东西正安安静静地长着,
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想让他消失。15.接下来的两个月,我演了一场完美的「术后恢复」。
每天早上喝粥,下午散步,晚上早睡。顾渊偶尔会出差,一走就是两三天,
回来的时候衣服上带着不同的洗衣液味道——不是家里用的那种。我不问。他也不解释。
有一次他出差回来,浴室里换下来的衬衫口袋里掉出一张纸片,是月子中心的访客登记回执。
日期是前一天。他的出差地——离月子中心车程十二分钟。我把回执放回口袋,叠好衬衫,
放进洗衣篮。孕六个月的时候,调查员发来了一份关键信息。赵冉的孩子出生后,
她在社交平台上晒了一张全家福。照片里赵冉抱着孩子坐在中间,赵磊和孙涛站在两侧,
顾渊坐在赵冉旁边,一只手搭在婴儿的小脚上。这张照片设置了部分可见,
但调查员通过技术手段拿到了完整的配文——「一家人,终于齐了。」一家人。
程予筠当天晚上约我见面。她坐在咖啡厅角落里,把一叠文件推过来:「调查结果出来了。
赵冉孩子的父亲——DNA比对需要实际样本,但我们通过其他渠道查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她翻开其中一页。赵冉的产检档案里,陪同人签名那一栏——前三次写的是「顾渊」,
第四次开始换成了赵磊。「前三次用真名,后来才改成让赵磊代签,
说明一开始他们并不避讳。后来才开始遮掩,时间节点——刚好是你和顾渊结婚之后。」
我的手攥着咖啡杯,指节发白。「你和顾渊结婚,是在赵冉查出怀孕之后。」
程予筠看着我的眼睛,「时间线对上了。他先让赵冉怀孕,再娶你——你是挡箭牌。」
16.挡箭牌。这三个字我反复咀嚼了很多遍。回家的路上,出租车经过一个十字路口,
红灯。街边便利店的灯光白花花地照进车窗里。我想起第一次见顾渊的场景。朋友聚会,
他坐在对面,西装革履,不多话,筷子夹菜的时候会先放到我碗里。
散场的时候他说送我回去,外面下着雨,他把伞全撑在我这一边,自己右肩膀湿了一大片。
顾渊沈屿赵冉《引产签字,四年后他跪错爸》全章节免费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