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停所有续租沟通。”
对方很快回复。
“好的，乔女士。”
与此同时，集团董事会办公室里，陆承骁拿到了一份刚更新的商业登记信息。
登记信息的最后一栏，写着新业主姓名。
乔清越。
晚上九点，陆承骁又打来电话。
这次我接了。
“明天到公司一趟。”
“没时间。”
“董事会要听你的解释。”
“辞职是个人选择，不需要向董事会解释。”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
“清越，别赌气。”
“我没赌气。”
“年会名单不是我定的。”
“名单经过你签字。”
电话那边安静了。
陆承骁没有否认。
三十一辆车的采购单、奖励名单和颁发流程，都需要他最后批准。
他不是不知道我被排除。
他只是认为这件事不值得过问。
“方启明说，你今年的工作无法单独核算。”
“所以呢？”
“我承认这个处理不够妥当。”
“还有别的事吗？”
“车可以补给你。”
“陆总，我不缺车。”
“那你为什么当天离场？”
“因为我不想再坐在那里。”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他沉声问道。
“城北项目怎么办？”
“集团可以安排新负责人。”
“甲方不同意。”
“那是集团的问题。”
“海外渠道也要求暂停年度合同。”
“那也是集团的问题。”
陆承骁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些客户都是集团资源。”
“没人说不是。”
“你离职当天，他们同时发难，你敢说与你无关？”
“我没有联系他们。”
这句话没有作假。
我只是辞职。
那些客户选择暂停，是因为他们清楚项目由谁推动，也清楚方启明接手后会发生什么。
集团把我的成绩删掉，不代表合作方也会失去记忆。
陆承骁停了很久。
“你早就准备走了？”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你同意让方启明接管城北项目开始。”
“为什么没告诉我？”
“我说过三次。”
第一次是在季度会上。
第二次是在他的办公室。
第三次是在方启明要求我交出项目资料后。
陆承骁每次都说，集团正在扩张，要以大局为重。
所谓大局，就是让我继续做事，让方启明继续拿结果。
“我以为那只是内部意见。”
“现在不是了。”
“我们认识八年，你非要把关系弄到这一步？”
“把关系弄到这一步的人不是我。”
我挂断电话。
凌晨一点，手机收到物业负责人的汇报。
集团法务发来了正式续租函。
续租期限五年。
租金按原标准上浮百分之三。
对方还要求锁定购买权。
我看完文件，只回复了两个字。
“拒绝。”
第二天清晨六点，门铃响了。
我刚起床，头发还没整理。
门外的人按了三次。
我从监控屏幕里看见陆承骁。
他没带助理，也没带司机。
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口没有系好。
我打开门，没有请他进去。
“陆总，这么早有事？”
他把一份文件举到我面前。
那是最新的商业登记资料。
首页印着集团总部隔壁写字楼的地址。
总建筑面积八万多平方米。
市场估值十五亿元。
产权人一栏，清楚写着我的名字。
陆承骁盯着我。
“这栋楼是你的？”
“登记信息不是写得很清楚吗？”
“什么时候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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