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期蜜恋》这部是玖哥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沈惊晚顾衍之主要讲的是:唯独不知道该怎么走到她面前说一句“你好”。因为他比她大四岁,已经毕业了,只是回学校办点事。他不能再每天坐在图书馆里等她了………
《实习期蜜恋》这部是玖哥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沈惊晚顾衍之主要讲的是:唯独不知道该怎么走到她面前说一句“你好”。因为他比她大四岁,已经毕业了,只是回学校办点事。他不能再每天坐在图书馆里等她了……
全公司都知道,新来的实习生沈惊晚是个靠脸上位的花瓶。
因为她第一天就爬上了总裁顾衍之的迈巴赫。所有人都在等她的丑闻曝光,
等顾总玩腻了把她一脚踢开。后来,顾衍之在接受财经杂志采访时被问到择偶标准。
他对着镜头,笑得温柔又认真:“我的太太不用会任何事,她只要负责呼吸就够了。
”当晚,沈惊晚的实习生工牌被全网热搜。
#沈惊晚是谁##顾氏集团太子爷官宣##这女人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再后来,
某慈善晚宴上,有人拍到顾衍之蹲在地上给沈惊晚系鞋带。记者追问:“顾总,
您不觉得丢面子吗?”顾衍之抬头,理所当然:“给我老婆系鞋带,天经地义。
”所有人都说沈惊晚命好。只有沈惊晚知道,这个男人等了她整整七年。
正文第一章全公司都以为我是花瓶沈惊晚第一天到顾氏集团报到的时候,穿了一件白衬衫,
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素面朝天。她是来实习的。行政部的王姐带她熟悉环境,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王姐接了个电话,说临时有事,让她自己上去找人力资源部报道。
沈惊晚点点头,在电梯里按了32楼。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肩宽腰窄,身高目测一米八八以上。五官轮廓深邃,眉骨高,鼻梁挺直,
薄唇微抿的时候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感。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头都没抬。
沈惊晚看了他一眼,没当回事,往旁边让了让。电梯在十五楼停了一下,没人进来,
门又关上了。那个男人忽然开口:“几楼?”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的质感,
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沈惊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自己:“32楼。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电梯面板上顿了一下,目光终于从手机上移开,落在她脸上。那一刻,
沈惊晚感觉到了一种被注视的压迫感。他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像一汪不见底的潭水,
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却又被极好地克制住了。“新来的?”他问。“嗯,实习生。
”男人沉默了两秒钟,收回了目光,伸手帮她按了32楼。沈惊晚说了声谢谢。他没再说话。
电梯在32楼打开的时候,沈惊晚走出去,身后传来电梯门关上的声音。她不知道的是,
那个男人在她走出去之后,把手里的手机翻了过来,屏幕亮着,
上面是一张照片——照片里一个女孩扎着马尾,穿着白T恤牛仔裤,
站在大学校门口笑得很灿烂。是六年前的沈惊晚。人力资源部在32楼的最里面,
沈惊晚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实习生。
一个烫着**浪、妆容精致的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公司宣传册,看见沈惊晚进来,
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又迅速收了回去。“你好,我叫宋瑶,
”****孩主动开口,声音甜甜的,“你也是今天入职的实习生吗?哪个学校的?
”“沈惊晚,南城大学。”宋瑶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南城大学不是985也不是211,
在座的实习生里,有来自复旦的,有来自交大的,还有两个海归。
宋瑶自己就是复旦金融系的研究生。“南城大学啊,”宋瑶笑了笑,“那你能进来,
一定有过人之处。”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但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惊晚不在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她来顾氏集团,根本就不是为了这份实习。半小时后,
人力资源总监赵琳亲自过来给实习生做入职培训。
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实习生培训通常由专员负责,轮不到总监出马。赵琳四十出头,
干练精明,目光在实习生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惊晚身上,多看了两眼。
“欢迎各位加入顾氏集团,”赵琳开口,“在座的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的优秀人才,
希望大家在三个月的实习期内好好表现,争取转正。”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
提醒各位一句,顾总最讨厌办公室恋情,入职手册里有明确规定,希望大家遵守。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所有人都觉得赵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又扫了沈惊晚一眼。
培训结束后,实习生被分配到各个部门。沈惊晚被分到了市场部。宋瑶也被分到了市场部。
两人从人力资源部出来的时候,宋瑶主动凑过来:“惊晚,我们一起下去吧。
”沈惊晚看了她一眼,没拒绝。电梯到了一楼,门一开,大厅里站着一排西装革履的高管,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顾氏集团的副总裁陈明远。所有人都神情肃穆,
像是在等什么人。宋瑶小声说:“这么大阵仗,谁要来啊?”话音刚落,
大厅的旋转门被推开,刚才电梯里那个男人走了进来。深灰色西装,步伐从容,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矜贵气场。陈明远立刻迎上去:“顾总,
上午的会议材料已经放在您办公室了,十点钟与恒信的签约仪式,车已经备好。”顾总。
沈惊晚脚步一顿。她就是再迟钝,也知道“顾总”意味着什么。顾氏集团董事长兼CEO,
顾衍之。那个在福布斯富豪榜上排第三、身家超过两千亿的商界传奇,今年二十九岁,
执掌顾氏五年,把集团的市值翻了三倍。她刚才在电梯里,让他帮她按了楼层。
宋瑶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激动:“天哪,是顾总!
他真人比杂志上好看一百倍!”顾衍之从她们面前走过的时候,脚步忽然慢了半拍。
他没有转头,但余光掠过沈惊晚的方向,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旁边的助理季淮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顺着顾衍之的目光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他跟了顾衍之六年,从来没见过老板用这种眼神看任何一个女人。顾衍之走远了,
大厅里的压迫感才消散。宋瑶拍了拍胸口:“顾总好帅啊,但是看起来好冷,
感觉谁都靠近不了的样子。”沈惊晚没接话。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衬衫,
忽然有点后悔今天穿得太随意了。市场部在28楼,沈惊晚和宋瑶到的时候,
部门正在开晨会。市场部总监叫周牧,三十出头,是顾氏最年轻的总监级高管,
长得斯斯文文,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好说话。“新来的实习生?
”周牧看了一眼两人的简历,目光在沈惊晚的名字上停了很久,“沈惊晚?这名字有点意思。
”“谢谢周总监。”沈惊晚不卑不亢。周牧把两人安排在了不同的组,
沈惊晚跟着一个叫林芳的项目组长,宋瑶跟着另一个组长。林芳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做事雷厉风行,对沈惊晚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在我手下干活,
只看能力不看脸。懂?”“懂。”“那行,”林芳扔给她一沓资料,
“今天之内把这些竞品分析看完,写一份三千字的报告给我。”沈惊晚接过资料,
坐下就开始看。她看书的速度很快,一页一页翻过去,关键信息全部记在脑子里。
林芳路过她工位的时候瞄了一眼,发现她做的笔记条理清晰,重点突出,不像是新手。
“以前做过市场分析?”“在学校的时候帮导师做过一些项目。”沈惊晚回答得很低调。
事实上,她在大学期间拿了三次国家奖学金,发表过两篇核心期刊论文,
还帮导师操盘过一个百万级的校企合作项目。这些事她不会主动说。午饭时间,
实习生们聚在员工餐厅吃饭。宋瑶很快就跟其他实习生打成了一片,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沈惊晚。“你们知道沈惊晚是什么学校毕业的吗?南城大学,
”宋瑶压低了声音,但音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不是我说,咱们这批实习生里,
除了她,最差的也是211吧?她是怎么进来的?
”一个叫陈思雨的实习生接口:“我听说她今天早上是从一辆迈巴赫上下来的,有人看见了。
”“真的假的?”“行政部的小刘亲眼看见的,说那车就停在公司大门口,
沈惊晚从后座下来,然后车就开走了。”“迈巴赫诶,整个南城有几辆迈巴赫?
”宋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顾总的车,好像就是迈巴赫吧?”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各种眼神开始交流。
陈思雨小声说:“你们还记得今天赵总监特意强调的那句‘顾总最讨厌办公室恋情’吗?
我怎么觉得那话就是说给沈惊晚听的?”“有可能哦,不然一个南城大学的,
凭什么跟我们一起坐在这里?”几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不远处独自吃饭的沈惊晚。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议论,正专心致志地吃着盘子里的糖醋排骨,偶尔看一眼手机,
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宋瑶咬了咬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下午,
沈惊晚提前一小时完成了林芳布置的任务,三千字的报告写得详实透彻,
还附上了数据可视化图表。林芳看完之后沉默了几秒,说了一句:“还行。
”能得到林芳一句“还行”,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下班时间到了,
实习生们陆陆续续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沈惊晚刚走到公司大门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就稳稳地停在了台阶下面。这一次,不止一个人看见了。车门打开,
驾驶座上下来一个穿黑色制服的司机,恭敬地拉开后座的门:“沈**,请上车。
”沈惊晚面色如常地坐了进去。车门关上,迈巴赫平稳地驶入车流,消失在傍晚的夕阳里。
公司大门口炸开了锅。“**,我没看错吧?那真是迈巴赫?”“就是早上那辆!
我就说我没看错!”“沈惊晚到底什么来头?”宋瑶站在人群后面,
拿出手机拍下了迈巴赫的车牌,然后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那串数字。
搜索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那个车牌号,登记在顾氏集团名下。确切地说,
是顾衍之的私人座驾。宋瑶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而此刻,迈巴赫的车厢里,
沈惊晚正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假寐。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消息。
备注名是“顾衍之”,内容只有一句话:“今晚想吃什么?”沈惊晚嘴角弯了弯,
打了一行字回去:“你做的都行。”对方秒回:“那我早点下班。
”沈惊晚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几秒,忍不住笑出了声。顾氏集团的总裁,日理万机的商界大佬,
为了给她做一顿晚饭,要“早点下班”。要是被外面那些人知道,
大概会觉得她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但沈惊晚知道,不是她命好。是他等了太久。
迈巴赫在城南一片闹中取静的别墅区停下。这不是顾衍之名下最贵的房产,
但却是他住得最多的地方。一栋两层的小洋楼,前后带院子,后院种了一棵桂花树,
是沈惊晚喜欢的品种。沈惊晚推开院门的时候,厨房的灯已经亮了。她换了鞋走过去,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见顾衍之站在料理台前,脱了西装外套,白衬衫的袖子卷到小臂,
正在切菜。手法娴熟得不像一个身家千亿的总裁。沈惊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顾总,
您今天在公司的样子跟现在判若两人。”顾衍之手起刀落,头都没抬:“在公司是什么样子?
”“冷得像冰块,走路的架势像要上战场,整个大厅的人都不敢喘气。”“是吗。
”顾衍之的语气没什么波澜,把切好的葱姜蒜放进油锅里,滋啦一声,香味四溢。
沈惊晚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闷闷地说:“今天有人说我是靠脸上位的花瓶。”顾衍之翻炒的动作顿了一下,
声音沉了几分:“谁说的?”“好多人都说了。”沈惊晚的语气倒是很轻松,
“不过她们说得也没错,我确实是从迈巴赫上下来的,也确实上了你的车。换个角度看,
这可不就是靠脸上位吗?”顾衍之关了火,转过身来,两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料理台边缘,
把她圈在中间。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哑:“那你告诉我,你这张脸,值多少钱?
”沈惊晚眨了眨眼:“顾总打算开价?”“我的全部身家,
”顾衍之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目光专注又深情,“够不够?
”沈惊晚的耳根一下子就红了。在一起这么久,她还是扛不住这个男人认真说情话的样子。
“够了够了,顾总您太慷慨了。”她伸手推他,“菜要糊了。”顾衍之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的冷峻会瞬间融化,露出一种少年般的明朗。这种笑容,
整个顾氏集团没有人见过。晚饭是三菜一汤,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麻婆豆腐和一碗冬瓜丸子汤。沈惊晚吃得心满意足,
碗里的排骨堆成了小山,全是顾衍之给她夹的。“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公司吃了什么?
”沈惊晚咬着排骨含混不清地说。“什么?”“糖醋排骨。但是没你做的好吃。
”顾衍之看着她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眼底全是宠溺:“那以后每天都回来吃。”“你那么忙,
哪有时间天天做饭。”“请个厨师也可以。”“不要,别人做的没你做的好吃。
”顾衍之伸手擦掉她嘴角的酱汁,语气纵容得不像话:“好,那我做。
”沈惊晚满足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吃完饭,顾衍之洗碗,
沈惊晚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调到一个综艺节目,看了没几分钟就开始打瞌睡。
顾衍之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见她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手机滑到一边,电视还在嗡嗡响。
他走过去,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沈惊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含混地喊了一声:“衍之……”顾衍之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了闭眼。六年了。从第一次在图书馆看见她到现在,整整六年。
他把她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拉好被子,在床边坐了很久,就这么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马尾,穿着白T恤牛仔裤,
站在大学校门口笑得灿烂。和手机里那张照片一模一样。顾衍之伸手把相框转了个方向,
扣在桌面上。不是不想看,是看多了会睡不着。他站起来,走到书房,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份已经打开的文档,标题是《沈惊晚实习计划书》。
里面详细记录了她从入职第一天到实习结束每一天的安排:哪些项目她能接触到核心业务,
哪些会议她能旁听,哪些人需要提前打好招呼在适当的时候给她指导和帮助。事无巨细,
密密麻麻。这份计划书,顾衍之准备了三个月。他拿起手机,
给助理季淮发了一条消息:“明天让周牧把沈惊晚调到项目一组,跟恒信的那个案子。
”季淮几乎是秒回:“顾总,恒信的案子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之一,让实习生参与进去,
会不会引起其他同事的注意?”顾衍之打了一行字:“她要的不是混日子,是真正的成长。
注意就注意,我顾衍之的人,怕什么。”季淮回复:“明白。”顾衍之放下手机,
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桂花树上。六年前的九月,桂花正开的时候,
他在南城大学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第一次见到沈惊晚。她坐在他对面,
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市场营销学,一边看书一边咬笔帽,咬得专注又认真。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他看了她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她合上书离开,都没有勇气说一句话。后来他每天去那个位置等她,等了一个月,
两个月,三个月。她几乎每天都来,坐在同样的位置,看同样的书。他知道了她叫沈惊晚,
知道了她是市场营销专业的大二学生,知道了她每次考试都是专业第一,
知道了她喜欢喝学校门口那家奶茶店的芋泥波波,
知道了她每个月生活费不多但每个周末都会去孤儿院做义工。他知道了很多关于她的事,
唯独不知道该怎么走到她面前说一句“你好”。因为他比她大四岁,已经毕业了,
只是回学校办点事。他不能再每天坐在图书馆里等她了。他回了北京,接手家族企业,
用了四年时间把顾氏集团从父亲手中彻底掌控,又用了两年时间把版图扩张到南城。
他在南城买了房子,选了离她大学最近的那一片别墅区。他等了她六年,
从她大二等到她研究生毕业,等到她终于要来他的公司实习。他等了太久,
久到她已经不记得六年前图书馆里那个坐在对面、沉默了一整个下午的陌生男人。但没关系。
这辈子,他不会再让她从他的世界里离开了。第二章顾总亲自撑腰第二天早上,
沈惊晚照例从迈巴赫上下来,走进顾氏集团的大门。这一次,她的出现引来了更多注目礼。
前台的姑娘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偷偷在群里发消息:“沈惊晚又从那辆迈巴赫上下来了!
就是顾总的车!”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公司内部群里疯传。沈惊晚浑然不觉,
刷卡进了电梯,按了28楼。市场部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她一进门就发现,
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鄙夷的,还有等着看好戏的。
宋瑶坐在工位上,看见沈惊晚进来,笑容甜美地打了招呼:“惊晚早啊,昨天走得好早,
想找你一起吃饭都没找到。”沈惊晚淡淡地“嗯”了一声,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林芳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昨天的报告我看了,数据方面有个地方需要核实一下,
你重新查一遍。”“好的。”沈惊晚打开电脑,开始工作。她做事的时候非常专注,
外界的一切干扰都被自动屏蔽了。但这种专注很快被一阵骚动打破了。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市场部总监周牧从办公室里快步走出来,整了整领带,
迎向走廊的方向。“顾总,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让季助理通知一声就行。”顾总?
市场部所有员工齐刷刷地抬起头。顾衍之站在市场部入口处,身后跟着助理季淮和两个秘书。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装,内搭深灰色衬衫,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
多了几分随意的从容,但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反而更加凸显。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整个办公区,最后落在角落里一个埋头写报告的身影上。
只停留了零点几秒,就移开了。“周总监,恒信的项目方案我看过了,
”顾衍之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区的人听见,“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
召集项目组成员,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周牧连忙应下:“好的顾总,我马上通知。
”顾衍之转身走进会议室,从头到尾没有多看沈惊晚一眼。但他刚进去不到一分钟,
季淮就从会议室出来了,径直走到沈惊晚的工位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季淮移动。
“沈惊晚?”季淮的声音很公式化。沈惊晚抬起头:“我是。”“恒信的项目报告是你写的?
”沈惊晚愣了一下。她昨天确实在写完竞品分析之后,
顺手帮林芳整理了一份恒信项目的初步调研数据,但那只是作为参考资料,算不上正式报告。
“是我整理的,但——”“顾总看了你的数据分析,觉得很有价值,
让你一起参加今天的项目会议。”季淮的语气公事公办,“带上你的资料,现在过去。
”整个市场部鸦雀无声。林芳站在一旁,表情复杂。她看了沈惊晚一眼,点了点头:“去吧。
”沈惊晚拿起笔记本和U盘,跟着季淮走向会议室。身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凭什么?一个实习生凭什么参加恒信的项目会?”“恒信的案子可是公司今年最大的项目,
项目组里的人全是总监级别以上的,让她一个实习生进去算什么?”“你们还不明白吗?
那个迈巴赫就是最好的答案。”宋瑶咬着嘴唇,手指在桌面下攥得死紧。
会议室的门在沈惊晚身后关上了。门内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
坐了一圈顾氏集团的核心高管。副总裁陈明远,财务总监,法务总监,市场总监周牧,
还有几个沈惊晚叫不出名字的高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一个穿着白衬衫、扎着低马尾的年轻女孩,在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中间,
格格不入得像一颗掉进钻石堆里的玻璃珠。但沈惊晚没有怯场。她微微吸了一口气,
脊背挺直,目光平视前方,步伐不疾不徐地走到会议桌末尾的座位前。“坐这里。
”低沉的声音从会议桌的主位传来。顾衍之坐在最前面,
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右手边空着的位置。那是整个会议桌上仅次于主位的位置。
陈明远的眉毛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其他高管的脸上也露出了微妙的表情。沈惊晚没有犹豫,
走过去坐下了。她坐下的时候,鼻尖闻到一股很淡的松木香水味,是从顾衍之的方向传来的。
和昨晚他在厨房里围着她做饭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快了半拍,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会议开始了。
周牧先汇报了恒信项目的整体进展,然后是财务部和法务部的发言。顾衍之听得很认真,
偶尔提出一两个尖锐的问题,每个问题都直击要害,让汇报的人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方案。
轮到讨论市场数据分析部分的时候,
顾衍之忽然看向沈惊晚:“你对恒信的目标用户画像有什么看法?”沈惊晚的笔顿了一下。
她没想到顾衍之会直接点她。在场的所有高管都看着她,有的面无表情,有的带着审视,
有的等着看笑话。沈惊晚放下笔,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根据昨天的调研数据,
恒信的主打产品定位在轻奢价位,但他们的目标用户群体主要集中在二三线城市,
年龄在25到35岁之间的女性。这里面存在一个错位。”她顿了顿,
翻到昨天做的数据图表,继续说:“二三线城市的轻奢消费群体,购买力其实很强,
但消费心理和一线城市不同。一线城市的消费者追求品牌溢价,
二三线城市的消费者更看重性价比和社交属性。恒信的营销策略如果按照一线城市的打法来,
效果会打折扣。”会议室安静了几秒。周牧推了推金丝眼镜,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顾衍之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桌面上,目光落在沈惊晚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但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只有坐在他正对面的陈明远注意到了。“继续说。
”顾衍之的声音很平静。沈惊晚得了鼓励,思路更加清晰了,
把昨天做的用户调研数据一页页翻出来,
从目标人群的消费习惯、社交偏好、价格敏感度等多个维度进行了分析,
最后给出了一个初步的营销建议。她说的内容不一定完全正确,但逻辑链条清晰,
数据支撑充分,而且提出了几个让在场高管都没想到的角度。
法务总监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先生,听完之后忍不住点了点头:“这个小姑娘思路挺活泛。
”陈明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会议结束后,高管们陆续离开。沈惊晚合上笔记本,准备起身,
顾衍之忽然开口:“沈惊晚,你留一下。”其他人都走了,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顾衍之身上那种疏离冷漠的气场瞬间消散了。他站起身,绕过会议桌,
走到沈惊晚面前,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微微俯身,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紧张了?”他问,声音低低的,和刚才会议上那个冷厉的总裁判若两人。
沈惊晚仰头看着他,诚实地点了点头:“有点。”“表现得很好。”顾衍之伸手,
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沈惊晚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偏过头:“你把我叫进来开会,
就不怕别人说闲话?”“说什么闲话?”“说**你上位。”顾衍之直起身,
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靠我上位吗?”沈惊晚想了想:“目前来看,好像是。
”“那我告诉你,”顾衍之的手**裤袋里,垂眸看着她,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就算你是靠我上位的,那也是我求着你靠的。”沈惊晚:“……”这个男人说起情话来,
简直是犯规级别的。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会议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然后是季淮刻意提高的声音:“陈总,顾总还在开会,您稍等一下——”但门已经被推开了。
陈明远站在门口,看见顾衍之站在沈惊晚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像是上下级关系,
他的表情瞬间变了。“顾总,我有些事想单独跟您谈。”陈明远的声音很硬,
目光扫过沈惊晚,带着明显的敌意。顾衍之的表情重新变得冷淡,他直起身,
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感情的清冷:“说。”陈明远看了一眼沈惊晚,
意思很明显——让她出去。顾衍之却没动:“她不用回避。”陈明远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他忍住了,走进来关上门,直截了当地说:“顾总,
我建议重新考虑沈惊晚参加恒信项目的安排。她只是一个实习生,还没有正式入职,
接触公司核心项目不符合规定。”顾衍之靠坐在会议桌边缘,姿态随意,
但眼神是冷的:“规定是人定的。”“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以身作则,
”陈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公司上下几千双眼睛看着,
一个实习生破格进入核心项目组,不管她能力如何,在外人看来都是有问题的。
顾总应该比我更清楚舆论的杀伤力。”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你在搞特殊化,
影响不好。顾衍之安静地听完了,然后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关的话:“陈总,
你进顾氏多少年了?”陈明远一愣:“二十年。”“二十年的老臣,”顾衍之点点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把公司交给我,
而不是交给跟了他三十年的你吗?”陈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顾衍之站起来,
拍了拍西装的褶皱,声音不高不低:“因为他知道,我把公司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永远不会因为私情影响判断。”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明远脸上,一字一句地说:“所以,
当我说沈惊晚有资格参加这个项目的时候,意思就是她有资格。不是因为别的任何原因,
而是因为她值得。”陈明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响,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会议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沈惊晚坐在椅子上,
看着顾衍之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为了他替她出头,
而是为了他说的那句“她值得”。她见过太多人因为她的出身、学历、背景而轻视她,
也见过太多人因为她身边站着顾衍之而把她所有的努力都归结为“命好”。
但顾衍之从来没有。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把她所有的付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人。
“衍之。”她喊他。顾衍之转过身。沈惊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
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谢谢你。”顾衍之微微一怔,随即伸手揽住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闷闷的:“不用谢。”“但是,
”沈惊晚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刚才那样怼陈明远,不怕他给你穿小鞋?
”顾衍之低头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好看得要命。“穿小鞋?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狂妄,“整个顾氏都是我的,谁能给我穿小鞋?
”沈惊晚:“……”行吧,她差点忘了,她家这位不光是恋爱脑,还是个实打实的霸总。
而且是那种顶级配置的。下午,沈惊晚回到工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一杯奶茶。
芋泥波波,去冰,三分糖。是她最喜欢的口味。奶茶杯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上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笔迹遒劲有力:“下午加油。
——顾”沈惊晚飞快地把便利贴撕下来,折了两折塞进口袋里,耳朵尖红红的。
但宋瑶的眼睛太尖了。她坐得离沈惊晚不远,虽然没看清便利贴上的字,
但看见了那张纸条是从哪里来的——季淮十分钟前来过市场部,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走的时候袋子空了。而季淮是顾衍之的助理。宋瑶低下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
第三章实习生霸凌实习生群里的消息越来越难听了。
“听说沈惊晚今天被顾总单独留在会议室了,关了门,谁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我朋友在28楼,说看见季淮亲自给她送奶茶,还是顾总平时喝的那家店的。
”“顾总从来不喝奶茶的好吗?那家店就是专门给她买的。”“啧啧啧,
这关系也太明显了吧。”“我就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认识顾总的?
不会是那种……你们懂的。”“南城大学出来的,能有什么正经渠道认识顾总?
八成是哪个饭局上认识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在微信群里飞速滚动。沈惊晚不在这个群里,
但有人把聊天记录截图发到了公司的大群里。截图传遍了整个顾氏集团。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些含沙射影的言论。晚上七点,顾衍之在办公室里加班。季淮敲门进来,
表情有些为难:“顾总,公司内部群里有些关于沈**的言论,我觉得您应该看一下。
”他把手机递过去。顾衍之接过手机,往下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冷下去。
季淮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他跟了顾衍之六年,见过他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样子,
见过他跟人谈判时寸步不让的强势,但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这种表情。那不是愤怒,
是一种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是风雨欲来的沉静。顾衍之把手机还给季淮,声音很平,
平得没有一丝起伏:“查一下,哪些人参与了。”“是。”“明天早上之前,
我要一份完整的名单。”“明白。”季淮转身要走,顾衍之又叫住他:“等等。
”“顾总还有什么吩咐?”顾衍之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吟了几秒,
忽然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关的问题:“下周五晚上,慈善晚宴的邀请函,还有没有?
”季淮一愣:“有的,主办方送了三张来。”“拿一张送到沈惊晚手上。
”季淮的瞳孔微微放大,但他没有多问,点头应下。顾衍之转回电脑屏幕前,继续看文件,
仿佛刚才那个决定只是随手为之。但季淮知道不是。
顾氏集团每年收到的慈善晚宴邀请函多如牛毛,顾衍之几乎从不参加。今年之所以破例,
是因为主办方是顾氏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实在推不掉。而现在,
顾衍之要把那张邀请函送给沈惊晚。这意味着,他要带她公开亮相。季淮走出办公室的时候,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公司那些人,怕是要倒霉了。周五很快就到了。
慈善晚宴在南城最豪华的酒店举行,到场的是整个南城商圈的名流政要。
沈惊晚收到邀请函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拒绝。“我不去,”她把邀请函推回去给顾衍之,
“那种场合,我去了只会给你添麻烦。”顾衍之正在系领带,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转过身看着她:“添什么麻烦?”“你想啊,我一个实习生,出现在那种场合,
别人会怎么想?肯定觉得我是你包养的小情人。”“你不是吗?”沈惊晚瞪他。顾衍之笑了,
走过来,把邀请函重新塞进她手里,语气不容拒绝:“去吧,就当是陪我去吃顿饭。
穿漂亮点。”“为什么要穿漂亮点?”顾衍之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声音低哑得像羽毛拂过耳廓:“因为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顾衍之的女人,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沈惊晚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她最后还是去了。
礼服是顾衍之提前准备好的,一条雾蓝色的拖地长裙,缎面材质,剪裁简洁大方,
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化妆师是顾衍之请来的,据说是给一线女明星做妆造的顶级团队。
沈惊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恍惚了一瞬。镜子里的女人眉眼精致,气质清冷中带着一点慵懒,
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她差点没认出自己。“沈**,您太漂亮了,
”化妆师由衷地赞叹,“我做了这么多年,很少见到您这样骨相这么完美的。
”沈惊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顾衍之来接她的时候,站在门口,看着她从楼梯上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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