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周明远张桂兰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陈凯周明远张桂兰全文阅读

《婆家谋财害命,我绝不善罢甘休》描绘了陈凯周明远张桂兰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香蕉芒果西红柿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发动引擎,车灯亮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在

《婆家谋财害命,我绝不善罢甘休》描绘了陈凯周明远张桂兰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香蕉芒果西红柿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发动引擎,车灯亮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在窗边,深吸了几口气。不能待在这里了。张桂兰知道保险柜被打开过,一定会再……。

第一章葬礼上的暗流陈凯的葬礼办得安静又压抑。黑白遗像摆在灵堂正中,

他穿着我去年给他买的深灰色西装,眉眼温和,和三天前视频里笑着说“等我回来”的样子,

一模一样。我站在遗像旁,指尖攥着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帕,指节泛白,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哭不出声,也发不出力。婆婆张桂兰站在我身侧,一身黑衣,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粉底盖住了皱纹,却盖不住眼底那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抬手,

轻轻抚了抚遗像的边缘,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个熟睡的婴儿。袖口滑落一瞬,

我瞥见她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划伤,结了痂,

不像是意外磕碰的形状……倒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伤口很新,最多三四天。

我的目光在她手腕上停了一瞬。她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此刻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宾客们陆陆续续来吊唁。陈凯生前的朋友、生意伙伴、公司的员工,三三两两走进来,鞠躬,

上香,然后走到我面前,说一些“节哀顺变”、“保重身体”之类的话。

我机械地回礼、道谢,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不像是自己在说话。

耳边全是细碎的议论声,像一层薄纱,裹得人喘不过气。“陈太太这些年也不容易,

陈总一走,公司怎么办?”“听说陈总他妈挺厉害的,以后怕是有的闹。”“你们不知道吗?

陈总好像在外面有个孩子……”最后那句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整个人清醒了一瞬。那个声音很快消失了,

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里,炸了一下就没了动静。但那句话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拔不出来。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陈凯不会的。他不会背叛我。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去年冬天,

我在他的外套口袋里捡到过一支豆沙色的口红,不是我的色号。他说,是客户落在车上的,

我信了。前年夏天,他偶尔深夜回来,身上会带着一丝陌生的、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我常用的木质香。他说,是应酬时沾上的,我也信了。我全都信了。因为他是陈凯。

是那个冬天把我的脚揣在怀里取暖的男人,是那个第一次拿到工程款就给我买银项链的男人,

是那个每次出差都会给我带特产的男人。他怎么会骗我?葬礼快结束时,宾客渐渐散去。

灵堂里只剩下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东西,白烛还在摇曳,香烟还在缭绕。张桂兰走到我面前,

第一次正眼看我。她的目光很冷,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个碍事的物件。“苏晚,

跟我来一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没有商量,只是通知。她带我走到灵堂后侧的偏房。

房间不大,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映得她的脸有些模糊,

像一张褪了色的旧照片。桌上放着一杯凉透的茶,茶渍在杯壁上留下一圈暗黄色的痕迹。

她关上门,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纸张,放在桌上。动作很慢,

像是在递交一份正式的文件。“这是凯子生前立的遗嘱,律师昨天刚送来的。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念一份与己无关的文件,“你看看。”我伸手去拿,

指尖有些发颤。遗嘱的纸张很新,折叠的折痕还很锐利,落款日期是陈凯出事前一周。

我盯着那行日期看了很久,心跳得厉害。陈凯出事前一周。

那几天他确实有些反常……总是心不在焉,接电话会走到阳台上去,

晚上一个人在书房待到很晚。我问过他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他只说没事,让我别担心。

我低头看遗嘱上的签名。陈凯写字有个习惯,收笔时总会不自觉带一个浅浅的小弯钩。

我见过他练字,他说这是他小学语文老师教的,老师说“收笔要回锋”,他记了一辈子。

结婚十年,我看过他签过的每一份合同、每一张贺卡,那个弯钩从来没变过。

可眼前这个签名,最后一笔直直地收住,没有弯钩。落笔的力度也重了很多,

像是有人在刻意模仿,却模仿不出那种自然的弧度。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签名处的纸张……纸面有微微的凹陷,

是用力按压留下的痕迹。陈凯写字很轻,他的签名从来不会压出这么深的痕迹。

两个疑点叠在一起,不是巧合。“他把公司股份、名下的两套房子,都留给了念念。

”张桂兰的声音继续响着,不急不慢,“剩下的存款,留一部分给我养老,其余的,

也归念念。”念念。这个名字,我不是第一次听到。前两年,

我偶尔会在陈凯的手机里看到这个备注……有时是转账记录,有时是生日提醒。

问起时,他只说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子,寄养在老家,他偶尔接济一下。我没有多问,

因为陈凯对亲戚一向大方,这没什么奇怪的。可此刻,张桂兰的语气里,

那份理所当然的“亲近”,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念念是谁?”我抬起头看她,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张桂兰避开我的目光。她抬手理了理衣领,手指在领口停了一下,

像是在掩饰什么。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凯子的儿子。陈家唯一的根。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过来。“你嫁过来十年,

没给陈家添个一儿半女。凯子心里苦,我这个当妈的,不能看着陈家断了后。

”我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里找到一丝心虚或者破绽。但她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窗外,

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十年。我和陈凯结婚十年。我们没有孩子。不是不想要,是要不上。

检查做了,医生说我们都没有问题,只是需要时间。陈凯从没催过我,从没给过我压力。

每次我因为这件事难过,他都会抱着我说:“晚晚,没有孩子没关系,我有你就够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有光。我一直以为那是真的。可此刻,张桂兰的话像一把刀,

把那些年所有的温柔都劈成了两半。“遗嘱是假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不像自己,

“陈凯的签名,不对。他的收笔有弯钩,而且他写字很轻,不会压出纸痕。

”张桂兰的脸色瞬间变了。眼底那丝慌乱终于压不住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她伸手就想抢回遗嘱:“你胡说什么!这是律师见证过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苏晚,你别无理取闹!”她的力道很大,指甲划过我的手背,

留下一道红痕。我本能地往后一缩,遗嘱从我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纸张散开的瞬间,

从折叠的缝隙里,掉出一张小小的照片。照片落在地上,画面朝上。

一个女人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背景是一片模糊的绿草地,像是某个公园。

女人的眉眼很普通,但看起来有些眼熟……我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但总觉得这张脸和我印象中的某个人重叠了。而那个小男孩,左耳后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我在陈凯书房的旧相册里,见过这张脸。那是一本很旧的相册,陈凯从来不让我碰,

说是他小时候的照片,不好意思给我看。有一次他不在家,我好奇翻过一次。

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蹲在老家院子里玩泥巴,

左耳后也有一颗黑痣,和这张照片上的男孩,位置一模一样。我当时以为那是陈凯小时候。

可陈凯的耳朵后面,没有痣。我的脑子嗡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张桂兰的脸色彻底白了。她慌忙蹲下身去捡照片,手指都在抖,膝盖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拼命想把照片从我脚边抢过去。我抢先一步捡起照片。

“这个女人是谁?”我盯着照片上的人,声音发颤,“念念,到底是谁的孩子?

”张桂兰猛地站起身。她的动作太快,带翻了桌边的茶杯,凉透的茶水洒了一桌,

顺着桌沿滴在地上。她没有管那些,狠狠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墙面粗糙,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种硌人的触感。膝盖磕在桌角,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像是骨头都被磕裂了。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苏晚,

你识相点,就拿着这点补偿金,滚出陈家。凯子的事,轮不到你插手。念念的事,

更与你无关。”补偿金。她连补偿金都准备好了。我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

膝盖的疼顺着骨头缝蔓延到整条腿,我几乎站不稳,但我没有让自己倒下去。我看着张桂兰。

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嘴角紧紧抿着,

眼底有慌乱、有凶狠、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是恐惧吗?她在怕什么?

她手腕上的划伤又出现在我脑子里。还有那份签名不对的遗嘱。还有那张照片。

还有陈凯手机里的“念念”。所有的碎片,像被一根线串了起来。陈凯的死,不是意外。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子里所有的迷雾。我没有再争辩,也没有再哭闹。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滚烫的,但我硬生生憋了回去。我知道,此刻的哭闹毫无用处。

张桂兰既然敢拿出这份假遗嘱,就一定做好了准备。如果我在这里跟她闹起来,

只会让她找到借口把我赶出去,甚至报警说我在葬礼上闹事。我不能给她这个机会。我弯腰,

捡起地上的遗嘱和照片,放进包里。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然后我转身,

拉开门,走出了偏房。灵堂里的白烛还在摇曳,陈凯的笑脸依旧温和。我看了他一眼,

心里说:陈凯,等我。走出灵堂,外面没有下雨。天灰蒙蒙的,秋风萧瑟,吹得我浑身发冷,

冷到骨头里。我没有打车,沿着路边慢慢走,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着那些画面。陈凯出事前,

说要去邻市出差。他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我帮他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可事后我想起来,

那个箱子里,没有他每天都要吃的降压药。他说那边信号不好,晚上就不视频了,

打电话就行。

可我去查了他的手机定位……陈凯的手机和我绑定了一个家庭共享功能,

我能看到他的实时位置。出事当天下午,他的定位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加油站,

根本不在去邻市的高速公路上。他在骗我。他为什么骗我?还有那个保险柜。

我们结婚五周年的时候,陈凯买了一个小型保险柜,藏在书房书架的最顶层。

他说要放一些重要的东西,密码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日子……十月八号。他说,

那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天。我当时觉得浪漫,从来没想过里面会藏着什么。现在想来,

他买那个保险柜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认真。他说:“晚晚,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记得密码。”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张桂兰以为我只是一个依附陈凯生存的全职主妇。离开了他,我就什么都不是。可她不知道,

十年前,是我拿出自己的嫁妆,又向父母借了十万块钱,帮陈凯开了那家装修公司。

是我陪着他,从一个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小老板,做到了如今身价千万的企业家。

是我记得他所有的喜好,照顾他的饮食起居,陪他熬过最难的日子。我不会让陈凯白死。

我抬手摸了摸包里的照片和遗嘱,加快了脚步。第二章保险柜里的微光我回到家时,

已是傍晚。客厅的灯没有开,窗帘半拉着,光线暗沉沉的。家里还是陈凯离开时的样子,

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却处处都留着他的气息。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他常穿的黑色皮鞋。

鞋边沾着一点干了的泥土,颜色很深,像是从什么地方踩回来的。陈凯平时很爱干净,

鞋子上有一点灰都要擦掉,这泥土怎么会留到现在?

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不是普通的泥,颜色发红,像是某个特定地方的土。

我取了一点用纸巾包好,放进口袋。说不上为什么,但我觉得这东西有用。

餐桌上放着他没吃完的半碗粥。白米粥,已经干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膜。是我早上给他煮的,

他说胃不好,早上要吃点软的。那天早上他喝了两口就说赶时间,匆匆出了门。

沙发上搭着他的深灰色针织衫,

领口还留着他常用的洗衣液味道……那种淡淡的皂香,我闻了十年,

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我看着这一切,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蹲在玄关,

抱着他的皮鞋,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想起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住的是不足五十平米的小房子,冬天没有暖气,

他就把我的脚揣在怀里,贴着肚皮,说“这样暖和”。想起他第一次拿到工程款,

没有买烟没有买酒,而是跑了大半个城市,给我买了一条细细的银项链。他说:“晚晚,

以后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那根项链我戴了三年,直到链子断了才收起来。

想起他每次出差回来,不管多晚,

都会从行李箱里拿出给我带的东西……有时候是一盒点心,有时候是一条围巾,

有时候只是当地特产的一包糖果。东西不贵,但他每次拿出来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背叛我?怎么会突然就没了?我哭了很久。久到嗓子哑了,眼泪干了,

膝盖跪得发麻。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深蓝,最后彻底黑了。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我慢慢站起身,

腿有些发软。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等那股眩晕感过去,才走向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

我推开,按下墙上的开关,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书房的陈设很简单,一面墙的书架,

一张深色书桌,一把转椅。书架上摆满了书,大部分是建筑设计和工程管理类的,

还有一些小说和杂文。陈凯虽然做装修出身,但喜欢看书,

他说这是他从农村走到城市最大的底气。书桌收拾得很整齐,笔记本放在桌面一角,

封面已经有些磨损。笔筒里的钢笔插得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我搬来一把椅子,踩上去,

够到了书架最顶层的保险柜。那是一个黑色的小型保险柜,大概两个鞋盒那么大,

嵌在书架最里层的隔板上,外面挡着几本大开的画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陈凯当初买回来的时候,还跟我炫耀过:“这玩意儿,小偷来了都找不到。”我深吸一口气,

伸手拨动密码锁。十月八号。十月,八号。“咔哒”一声,保险柜的门弹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房产证,也没有大捆的现金。只有一个黑色的录音笔,

一个银色U盘,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没有署名,

只在右下角画了一个小小的十字标记。那个标记我见过……陈凯的笔记本上,

偶尔会出现这个符号。我问过他是什么意思,他说:“只有最重要的东西,才会做这个标记。

”我的手指有些发抖。我拿起那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电流声嘶嘶响了几秒,

然后陈凯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低沉,温和,尾音总是带着一点点上扬,

像是在笑。可此刻,这个声音里多了一些东西……疲惫,警惕,

还有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压抑。像是在偷偷录音,生怕被人听到。

“晚晚……如果你在听这段录音,说明我可能已经出事了。”他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听见一声很轻的叹息。“对不起。有些事,我一直瞒着你。不是故意要骗你,

是怕你担心……怕你受到伤害。”录音里传来一阵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他换了个姿势,

或者用手捂住了话筒。“念念……确实是我的孩子。”我的手指猛地收紧,

录音笔差点从手里滑落。“八年前,我去外地出差,

喝多了……和一个叫林曼的女人……她是我们公司的行政。那晚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但她后来告诉我,她怀孕了。她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林曼。我想起来了。

是那个偶尔会来家里送文件的姑娘。文静,腼腆,话不多,每次来都低着头,放下文件就走。

我从未多想过她。从未想过她和陈凯之间会有什么。“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念念。这些年,

我偷偷给他们打生活费,让他们在外面生活。我不想让你知道,不想破坏我们的家。

”录音里又是一阵沉默。陈凯似乎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给自己鼓劲。

“但是妈……她发现了这件事。”张桂兰。“她一直因为你生不出孩子心里有疙瘩,

知道念念的存在后,就跟疯了一样。她找到林曼,逼着她和我演戏,想把念念接回陈家,

还想让我把财产都留给念念。”“我不同意。她就用你和念念的安全威胁我。她说,

如果我不配合,就把念念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让你颜面扫地……甚至会对你们下手。

”“我没得选。只能假装配合她,暗地里收集证据。”录音里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像是陈凯在赶时间。“妈最近和一个人走得很近。周明远。我大学同学,

也是公司的隐名股东。他一直在国外,但最近回来了。他想夺走公司,

和妈达成了协议……妈帮他掌控公司,他帮妈把念念扶成继承人。

”“而且……他们还想除掉我。”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我收集了他们转移公司财产的证据,在U盘里。

还有一份真正的遗嘱,在那个信封里。我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你了,晚晚。

”“如果我真的出了事,不要冲动,不要自己去找他们报仇。拿着这些证据,找律师,

找警察。”“还有……我出事那天,不是去出差。是去见周明远,想和他谈条件。

我怕你担心,骗了你。”“妈手上的伤……是那天我和她争执时,不小心划的。

她不会告诉你真相。”录音停了一瞬,我以为要结束了,然后陈凯的声音又响起来,

比之前更低:“对了……我没带降压药。不是忘了,是不敢带。我怕你发现我不是去出差,

会担心。也怕周明远的人翻我行李,看出破绽。”“晚晚……对不起。”“咔嗒”一声,

录音结束了。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录音笔从手里滑落,掉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愣了几秒,才伸手去捡,手指都在抖。原来如此。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张桂兰的恶,不是一时兴起,是蓄谋已久。陈凯的隐瞒,不是背叛,是无奈的保护。

周明远这个从未谋面的“大学同学”,才是这场悲剧的幕后推手。

而陈凯……他到死都在保护我。宁愿自己背负愧疚,宁愿被我误会,也要护我周全。

眼泪又掉了下来。我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深吸一口气,拿起那个U盘,

**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屏幕亮起来,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是“证据”。点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财务报表和银行转账记录。我看不太懂那些专业的东西,

但有几行数字格外刺眼……从半年前开始,张桂兰利用她在公司的职务,

把一笔又一笔的钱转到了一个陌生账户里。金额从小到大,从几十万到上百万,累积下来,

竟然有六百多万。那个账户的开户人,写着三个字:周明远。

文件夹里还有一些聊天记录的截图。是张桂兰和周明远的微信聊天记录。我一条一条往下翻,

手指越来越凉。“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王强那边,我给了他五十万定金,

事成之后再给五十万。他办事你放心,不会留下痕迹。”……这是张桂兰发的。

“让他做得干净点,别像上次那样毛手毛脚。”……这是周明远回的。

“凯子约我明天见面,说要谈条件。他手里好像有我们转移资金的证据。

”……张桂兰的又一条消息。“谈什么谈。让他永远闭嘴。

”……周明远的回复,简洁,冷血。王强。我想起来了。张桂兰的远房侄子,

三十来岁,游手好闲,偶尔来公司蹭吃蹭喝。陈凯不喜欢他,说他“不靠谱”,

每次来了都是敷衍几句就走。张桂兰竟然雇了他,害死了自己的亲儿子。我关掉聊天记录,

打开了最后一个文件……那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份遗嘱。陈凯亲笔写的。

纸张比张桂兰拿出来的那份旧一些,折痕很深,像是被人反复折叠过。

落款日期是陈凯出事的前一天,签名处有他标志性的小弯钩,还有律师的见证签名和红章。

愿将名下所有财产……公司股份、两套房产、银行存款……全部由我继承。

念念由林曼抚养,他会留下一笔抚养费,与陈家无关。我把遗嘱贴在胸口,闭上眼睛。陈凯,

你到死,都在为我着想。就在这时,我听见了声音。很轻,从客厅方向传来。是脚步声。

有人在客厅里。我浑身一僵,手指本能地按住了桌上的录音笔。家里的钥匙只有我和陈凯有,

张桂兰没有……她怎么会进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一个人,至少两个。

伴随着压低的说话声,还有小孩子轻微的咳嗽。我迅速把录音笔、U盘和遗嘱都扫进包里,

拉上拉链,把包抱在怀里。然后猫着腰走到书房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客厅的灯被打开了。

张桂兰站在玄关,正在换鞋。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那女人穿着一件深色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低着头,看不清脸。小男孩在她怀里睡着了,

左耳后一颗小小的黑痣,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是照片上的孩子。念念。“妈,

你确定东西会在这里?”年轻女人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害怕,

“万一苏晚已经……”“闭嘴。”张桂兰换了鞋,径直往客厅走,“凯子那个废物,

什么重要的东西都藏在书房。苏晚那个蠢货,刚被我赶出去,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我们赶紧找,找到U盘和那份真遗嘱,不然全都完蛋。”年轻女人抱着念念跟在她身后,

脚步迟疑。她抬起头,借着灯光,我看清了她的脸。林曼。

就是那个偶尔来家里送文件的姑娘。比照片上老了,瘦了,眼下有很深的黑眼圈,

像是一直没睡好。我屏住呼吸,躲在门后。心脏跳得太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们走进了书房。张桂兰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书架上。她皱了皱眉,搬过椅子,

踩上去,伸手去够书架顶层。保险柜的门是开着的。她的脸色瞬间变了。“保险柜被打开过。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苏晚那个**,来过这里。”她从椅子上跳下来,

转身看着我刚才坐过的椅子、桌上还亮着的电脑,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拿走了东西。

”林曼的脸色也白了。她下意识地抱紧怀里的念念,往后退了一步,

声音发颤:“那……那怎么办?我们现在去找她要回来吗?”“不能去。”张桂兰咬着牙,

“现在去找她,等于自投罗网。她肯定已经知道了所有事,说不定已经报警了。我们先走,

去找周明远,问问他怎么办。”她没有再看书房一眼,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林曼抱着念念跟在她身后,小跑着才能追上她的步伐。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慢慢从书架后面走出来,浑身都是冷汗。还好。还好我反应够快,没有开灯,

没有发出声响。否则刚才那个狭小的书房里,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张桂兰的车还停在楼下,是一辆黑色的SUV。她们上了车,

发动引擎,车灯亮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在窗边,深吸了几口气。

不能待在这里了。张桂兰知道保险柜被打开过,一定会再来。

下次来的可能就不止她们两个了。我快速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

把陈凯的笔记本、录音笔、U盘、遗嘱和那张照片都装进包里。

又去卫生间拿了他的降压药……那盒药还放在洗手台上,没有带走。

路过卧室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没看完的书,书签夹在中间。

枕头上还有他睡觉时压出的浅浅凹痕。衣柜里他的衣服还整整齐齐挂着,

有几件是去年我给他买的,吊牌都没拆。我关上门,没有再看。下楼,出了小区,

我沿着马路快步走了很远,才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哪里?”司机问。我愣了一下。是啊,

去哪里?我不能回娘家……张桂兰一定会在那里找我。

不能去朋友家……我不想把她们卷进来。“城西,随便找一家快捷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多问,踩了油门。到了酒店,我开了一间房,反锁门,

拉上窗帘,把椅子抵在门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我把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

摆在桌上。录音笔。U盘。遗嘱。照片。陈凯的笔记本。我把笔记本翻开,一页一页地看。

前面的内容,大多是公司的事,还有一些日常琐事。字迹工整,语气轻松,

偶尔还会画个小表情。“今天晚晚给我做了红烧排骨,太好吃了,我吃了三碗饭。

”“公司接了一个大单,够忙一阵子了,但收入不错,晚晚可以换个新手机了。

”“晚晚说想要去海边玩,我得安排一下时间。”每一页都有我。翻到后面,

字迹变得潦草了。有时候一整页只有几句话,涂涂改改,像是写的时候心不在焉。

“周明远回国了。他找我谈股份**,我拒绝了。他威胁我,说要把念念的事公开。

”“妈今天又来了,逼我把念念接回来。她说如果我不答应,就对晚晚下手。

”“我发现周明远不止想夺权。他在用公司的钱做非法的事。我收集了一些证据。

”再往后翻,有一页夹着一张便签纸,

上面是陈凯随手记的几个要点:“周明远收到境外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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