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一颗废珠,葬了我的三百年》沈辞苏萤花田-小说未删减阅读

人气佳作《他随手一颗废珠,葬了我的三百年》,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沈辞苏萤花田,是由大神作者弗劳德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天赋绝佳,修行一路顺风顺水,从来没有瓶颈困扰。年纪轻轻,不到两百岁,就成功突破金丹期,成为整个青崖山最年轻的金丹弟子,风………

人气佳作《他随手一颗废珠,葬了我的三百年》,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沈辞苏萤花田,是由大神作者弗劳德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天赋绝佳,修行一路顺风顺水,从来没有瓶颈困扰。年纪轻轻,不到两百岁,就成功突破金丹期,成为整个青崖山最年轻的金丹弟子,风……

青崖山的雾,混着山间灵草的淡香,漫过苏萤栖身的那株老松。这棵松树长得格外粗壮,

扎根在青崖山西麓,位置偏僻,平日里很少有弟子过来,是苏萤花了很久很久,

才找到的一处安稳落脚地。树洞里面,是她一点点积攒下来的松针,铺得软软的,

还有几瓣干枯的灵花。那是去年春天,她偷偷在花田边上捡来的,就算花瓣早就没了颜色,

看着干干瘪瘪,她也一直好好收着,舍不得丢掉。在这偌大的青崖山上,她没有依靠,

没有朋友,能留在身边的东西本来就少,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就是她全部的念想。

苏萤缩在树洞最里面,整个人轻轻发抖,浑身都不舒服。胸口堵得厉害,

像是被浸水的棉花死死压住,闷得喘不上气,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费劲,喉咙发紧,

浑身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她的指尖,一直有一抹淡金色的蜂翼虚影,

那是她与生俱来的标记,可今天,那点微光忽明忽暗,黯淡了不少,看着随时都会彻底消失。

体内的灵脉隐隐发胀发沉,灵力弱得可怜,就像快要熄灭的烛火,在经脉里堵堵塞塞,

运转不开。就连修士最基础的吐纳静心,她现在做起来都十分吃力。

苏萤只知道自己今天格外难受,浑身提不起力气,却根本不清楚,

这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小毛病,而是她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生机正在一点点慢慢流逝。

她不懂这些,也没有人教过她该怎么调理,怎么缓解痛苦。活在青崖山的这些年,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没人关心,没人过问,遇到难受和委屈,也只能自己默默扛着,

她甚至都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苏萤修的是蜂灵根,在整个青崖山,

从来都没有人在意过这种灵根。蜂灵根算不上正统灵根,连末等灵根都排不上号,天生弱小,

注定修行之路艰难坎坷。它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够吸收百花散发出来的灵气,

靠着花香灵气勉强维持修行。听起来好像还算不错,至少有专属的修行方式。

可现实根本没有这么简单。普通的野花灵气稀薄,根本不够她修炼,那些高阶灵花、仙花,

灵气浓郁,却都被门派里的核心弟子、天才弟子看管着,

像她这样不起眼、修为低微的小修士,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长年累月下来,

她的修行彻底被卡住,无论怎么努力,修为都没办法往前迈一步。苏萤已经活了整整三百年。

三百年的时间,对于修仙者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那些天赋好、灵根上乘的弟子,

三百年里早就突破金丹、迈入元婴,成为门派里人人敬重的强者,手握力量,

掌控自己的命运。唯独她,困在炼气三层,整整三百年,寸步难行。

她的个子比普通女弟子娇小很多,性格温顺安静,不爱说话,皮肤是很淡的白色,

看着格外单薄。指尖那点淡金色蜂翼,就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蜂灵根标志。

平时偶尔有师姐师妹路过西麓,偶然看见缩在树洞旁的她,都会随口说一句她长得乖巧可爱,

心情好的时候,会随手丢给她一颗最低阶的灵石,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同情,

像是在看待一件弱小又无害的小东西。她们都觉得她天性温顺,安静胆小,很好相处,

却从来没有人仔细留意过她指尖的光。没人知道,那越来越淡的蜂翼虚影,不是天生微弱,

而是灵力常年透支、生机不断消耗的信号。她表现出来的温顺和怯懦,也不是本来的性格,

只是因为太过弱小,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安分。在弱肉强食的修仙界,

弱小本身就是一种罪过。她不敢和人争执,不敢主动和别人亲近,

平日里说话声音都压得很低。她心里清清楚楚,自己太弱了,随便一个外门弟子,

都能轻易伤到她,甚至了结她的性命。为了好好活下去,她只能把自己藏起来,

躲在偏僻的西麓,守着一棵老松树,守着一方小小的树洞。

每天靠着山间稀薄的灵气勉强修行,不敢争抢,不敢奢望,只想着安安稳稳,

熬过一天又一天。日子就这么一天天重复,一年又一年,枯燥又孤单,却是她能抓住的,

唯一的安稳。但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这一次的难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天还没亮,她就被胸口沉重的不适感弄醒,浑身发凉,出了一身冷汗,铺在身下的松针,

都被汗水浸得发潮。她下意识想要运转体内的灵力,调理身体,缓解难受。可灵力刚一流动,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直接被挡了回来,震得浑身经脉都不舒服,整个人更加虚弱。

身上莫名多了很多无力感,整个人昏昏沉沉,很不好受。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浑浊沉闷,

没有往日草木灵气的清爽,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胸口更堵,格外压抑。

体内本来就不多的灵力,还在慢慢往外散,根本留不住。她伸出手,在空中轻轻抓了抓,

想要留住一点点灵气,想要留住身上仅存的力气,可不管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灵力就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点一点溜走,慢慢消散,她什么都抓不住。苏萤咬着嘴唇,

硬生生忍住了眼里的酸涩。她告诉自己不能哭,也哭不得。修仙界最不缺的就是冷眼和轻视,

弱小的人流眼泪,不仅换不来同情,反而只会被人看不起,更容易被欺负。

这么多年她都熬过来了,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她慢慢撑着树干起身,

一点一点挪出住了很久的树洞。外面的雾特别大,比平常浓上好几倍,视线模糊,

看不清远处的景色,山间的风吹过来,冷冷的,格外萧瑟。她扶着老松树站稳,双腿发软,

稍微站久一点都觉得费力,指尖的蜂翼影子闪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淡,光是稳稳站着,

就要消耗她一大半的力气。脑袋昏沉沉的,身体各处都透着疲惫,

就在这种混乱又难受的状态里,她心里慢慢冒出了一个想法。她想去沈辞的竹屋,

想去那片开满灵花的田地,只想远远看一眼,那个叫沈辞的大师兄。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想,只是心里隐隐觉得,只要走到花田边,闻到熟悉的花香,

身上的闷胀和难受,就能减轻一点。那片花田,是她这三百年里,

唯一能感受到浓郁灵气的地方。而沈辞,是她这灰暗又孤单的一生里,

见过最强大、最安稳的人。无数次撑不下去、快要熬不住的时候,只要想起那片金黄的花海,

想起沈辞练剑时安静沉稳的样子,她就能咬着牙,再多坚持一阵子。那点遥远的念想,

是她漫长岁月里,为数不多的支撑。沈辞的住处不远,就在旁边的山坳里,

从西麓老松走过去,正常走路,只需要半炷香的时间。那一片灵花,都是沈辞亲手种下的。

听偶尔路过的弟子闲聊说起,那些花种,是他当年下山历练偶然得到的,因为喜欢,

特意带回青崖山,开辟出一块地方,细心栽种养护。每到春天,大片的灵花全部开放,

漫山遍野都是金黄的颜色,大老远就能闻到浓郁的花香。花香里带着温和的灵气,闻着舒服,

情绪也会安定下来,就算是她这种体质虚弱、灵根残缺的修士,也能借着花香,

稍微滋养一下经脉。对于门派里那些修为高深的弟子来说,

这片花田顶多就是一处散心闲逛的地方,好看好闻,没什么太大用处。但对苏萤来说,

这整片花海,是绝境里唯一的温暖,是能让她缓口气的地方。前几年的一个满月夜晚,

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偷偷靠近花田。那天月色很亮,月光洒在花瓣上,

整片花海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柔光,安静又好看。她不敢靠太近,只能缩在旁边的草丛里,

远远看着整片花海。只是轻轻闻了一口花香,连日积攒的疲惫就消下去大半,

堵塞的经脉顺畅了不少,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从那一次之后,

只要心里难受、修行受阻、快要扛不住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想起那片花田,

想起那股好闻的花香。同时想起的,还有经常待在花田附近的沈辞。

看着他强大又从容的样子,她心里的不安和惶恐,就能慢慢压下去,获得片刻的平静。

沈辞是青崖山所有人都公认的第一天才,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出身顶尖剑修世家,底蕴深厚,

天赋绝佳,修行一路顺风顺水,从来没有瓶颈困扰。年纪轻轻,不到两百岁,

就成功突破金丹期,成为整个青崖山最年轻的金丹弟子,风光无限。他性格冷淡,不爱说话,

周身气场清冷,好像世间所有的人和事,都入不了他的眼,看淡一切,格外疏离。

常年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把名叫寒川的长剑,剑鞘看着古朴普通,

里面却藏着极强的剑气。每次他在山坳练剑,剑光纵横,剑气散开,能惊飞山里的飞鸟,

周围的草木都会跟着轻轻晃动,气场极强。在苏萤眼里,沈辞就是强大的代名词。

是她这辈子,亲眼见过的,唯一一个能够完全掌控自己命运,不用低头、不用忍让的人。

青崖山里面,几乎所有女弟子,心里都暗暗倾慕沈辞。她们会特意绕路去练剑场,

就为了偷偷看他练剑;会亲手做香囊、做点心,想方设法送到他面前;他每次下山历练,

一群弟子都会默默祈福,盼他平安归来。这些热闹,从来都和苏萤无关。她太普通,太弱小,

修为垫底,无依无靠,连抬头仰望的资格,都觉得自己不配。她和沈辞,从头到尾,

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高高在上,万众瞩目;一个卑微渺小,藏于角落。距离遥远,

就像地上的蝼蚁,永远触碰不到天上的星辰。她对沈辞,没有旁人那种爱慕之心,

只有发自内心的敬畏,还有身处绝境时,本能的依赖。就像寒夜里孤零零的小虫,

会下意识朝着微弱的光亮靠近,不为别的,只是想借一点暖意,驱散孤单和恐惧。

所以哪怕知道不合适,知道不该打扰,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靠近那片花田,

想要离他的气息近一点。每到春天花开最盛、灵气最足的时候,她都会悄悄过去,

在远处待上一小会儿。只有在那个时候,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的弱小,忘记修行的痛苦,

短暂觉得,自己也能安稳自在,不用时时刻刻提心吊胆。这个藏在心底的小秘密,

她守了很多年,小心翼翼,从来不敢让任何人发现。苏萤扶着树干,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

朝着山坳的方向挪动。身体的难受越来越明显,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浑身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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