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送的钢琴,让我在比赛中断了三根手指,血流如注。我拖着残缺的手掌回家,
却看见他将继母抱上了我们的婚床。未满三个月的孩子在**中流产。相依为命的弟弟,
更是为了继母将我送进乡村改造节目。在那里我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后来,丈夫轻飘飘地说出了真相。“割断你手指的钢琴,的确是我叫人动了手脚。
”“婉清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他们母子俩受委屈。”“这还多亏了你弟弟,
要不是他我都想不到这么好的主意。”迎着我寸寸破碎的目光,弟弟散漫道。“沈月舒,
我们做这些只是想让你学乖一点,不要再欺负婉清了。”在我的眼泪里,他们宽宏大量道。
“只要以后你像我们一样好好保护她,我们就不计较你过往的错误了。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们没有以后了。作为已经觉醒意识的女配,我答应了系统,
即将脱离这个世界。……从乡村改造节目回来后,丈夫傅廷轩轻飘飘地告诉我。
“当初割断你手指的钢琴,的确是我叫人动了手脚。”“婉清怀了我的孩子,
我不能让他们母子俩受委屈。”“这还多亏了你弟弟,要不是他我都想不到这么好的主意。
”一个又一个惊人的消息,像一把铁锤重重地锤在我的心脏处。
本以为已经麻木的心脏还是不免泛起一阵尖锐的痛意。
我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响起:“为什么?”他们一个是我青梅竹马的爱人。
曾许诺一辈子只爱我一人,在雪崩时会用自己的生命保护我。另一个是我的骨肉至亲。
曾发誓一辈子都做我的靠山,纨绔对我一句不尊重的调戏,都被他教训的脱一层皮。
京城谁人不知,我沈月舒是傅、沈两家太子爷的逆鳞。如今为何对我这么残忍?
“因为你欺负婉清。”傅廷轩冷声道:“你恶毒地将她推下楼,害她差点流产。”可那天,
是徐婉清故意摔碎了我母亲的遗物,我才会动怒与她发生争执。况且,我还没来得及动手,
她便自导自演摔下了楼。在徐婉清得意的目光下,我的脸颊迎来一阵**辣的疼痛。
”沈月舒,要是婉清有什么好歹,我不会放过你!”傅廷轩打横抱起徐婉清,
没有回头看我一眼。而我的亲生弟弟,也将刚小产不久的我一把推到在地,快步追了上去。
是的,我也曾怀过傅廷轩的孩子。但在结婚纪念日那天撞见他和徐婉清在我们婚床上厮混时,
受**流产了。我痛的冷汗直流,汩汩鲜血从腿间流出。哀声向他们求救。
他们当时是什么反应呢?我记得很清楚,傅廷轩是冷漠而不屑的。他冷声斥我,
让我别演戏了。而我的亲生弟弟,戏谑地挑了挑眉。“沈月舒,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当演员的天赋啊,连血包都准备好了。”可换成了徐婉清,
却是截然不同的。他们为了替徐婉清出气,
甚至可以毫不留情地摧毁我看的比生命还重的梦想。将我送进炼狱般的深山中。
迎着我寸寸破碎的目光,弟弟沈律言一脸散漫。“沈月舒,告诉你这些是要你明白,
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你一次次仗着自己的身份和我们的爱欺负婉清的时候,可曾考虑过她的感受?
”“我们如果不替她给你立立规矩,她不知道要被你欺负成什么样了。
”看着我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沈律言眼里终究闪过一丝不忍。
“我和傅哥做这些都只是想让你改改恣意尖锐的性子,变得乖巧懂事一些而已。
”傅廷轩赞同地点了点头。“沈舒月你不能总是无法无天欺负婉清,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听到这些冠冕堂皇的说辞,我只觉得一阵反胃。为了我好,将我的梦想摧毁,
把我送到深山里折磨?鞭打,囚禁,虐待,在那里我失去了人的尊严。右耳被打的失聪,
双腿被打的骨折又被接上,浑身上下更是没一块好肉。
想起那些黑暗血腥的回忆我忍不住浑身发抖。我向来骄傲明媚,从不服软。如今难得的脆弱,
到底还是让他们心软了。沈律言软下语调:“月舒,只要你以后和婉清好好相处,
我们还是会像之前一样对你好。”傅廷轩也大发慈悲道。“月舒,我答应你不会和你离婚。
你以后收敛性子,我也会给你一个孩子。”以后?不会有以后了。在他们说话的瞬间,
我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机械音。“检测到女配意识觉醒,怨气值超标影响位面,
是否要脱离该世界?”“作为补偿,可以到另外一个世界生活。”我没有任何犹豫,
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是。”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我就会彻底离开。在此之前,
我会送他们一份永生难忘的礼物。见我低着头,长久地沉默。肩膀也微微地抖动。
傅廷轩无奈中带上几分我许久未见的温柔。“哭鼻子了?好了好了,只要你以后不再犯,
我们就原谅你了。”说着,他伸出大手想像以前一样将我搂入怀中安慰。曾经,
傅廷轩的怀抱总能慰藉我的痛苦。在父亲出轨,母亲抑郁自杀时。
小小的傅廷轩紧紧地搂住我,试图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我。我无数次崩溃难过,
也是他安慰地抱住我,告诉我会一直陪着我。这个怀抱,替我挡过父亲的烟灰缸,
绑架时的无数殴打。可讽刺的是,曾经能让我感到安心的存在,现在连靠近都让我无法忍受。
那只手甚至还没有碰到我肩膀,就被我条件反射性地甩了出去。“啪”极为响亮的一声。
傅廷轩怔怔地看着被甩落的那只手,好几秒都没能反应过来。“月舒姐姐,
你是不是还在生廷轩和律言的气呀?”一道娇柔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徐婉清穿着一身旗袍身姿婀娜地走了过来。她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眼眶微微发红。
“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和廷轩、律言怄气,他们会很难过的。
”徐婉清是夜总会的陪酒女出身,将示弱装可怜这招已经修炼的炉火纯青。
还记得她刚作为我的继母出现时,沈律言和傅廷轩都对她厌恶至极。“姐姐,
我不会让她抢走你和妈妈的任何东西。”“月舒,如果她让你有半点不舒服,
我不会让她好过的。”什么时候他们慢慢变了呢?或许是在徐婉清故意跪倒在碎瓷片下,
却诬陷是我命令她这么做。或许是她一杯杯喝着烈酒,进了医院,却泪眼婆娑地说。
“月舒说的没错,我是陪酒女出身,贱命一条,就算是喝死了也没人在意。
”或许是我给沈律言捐了骨髓,为了不让他担心在国外恢复时。徐婉清却捷足先登,
穿着一身病号服虚弱地对沈律言笑。“律言,只要你能恢复健康,我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在大雨天跪了九百九十九个台阶,终于请的大师为傅廷轩配置安神的药包。
徐婉清却在我昏迷不醒时,拿了药包对着傅廷轩借花献佛。“廷轩哥,
我求了清尘大师好久开出的药包,你看看对你的偏头痛有没有用。”他们开始动容,
开始诉说着徐婉清的不容易。让我不要和一个身不由己的小姑娘计较。
哪怕我辩解我没有欺负徐婉清,而骨髓和药包都出自于我。他们却不肯相信,失望地看着我。
“月舒,什么时候你为了争风吃醋竟然开始撒谎了?”我本来就是个骄傲的性子,
见他们都不相信我,也不想再多说。而徐婉清就一点点抢走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那张芙蓉面在我眼里比恶鬼还可怕。徐婉清见我不言不语,眼里闪过一丝不满。
她一把拉过我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带着哭腔道。“月舒你打我吧,你能出气的话,
我没关系的。只要,只要你别让廷轩和律言伤心了。他们都是很在乎你的。”“婉清,
你怎么这么傻?”徐婉清的善解人意让傅廷轩心疼极了。
刚才心尖隐约升起的异样被他压了下去。他厉声对我呵斥道:“刚回来就闹,
沈月舒你有完没完?”沈律言也皱起了眉头,有些厌恶地看了我一眼。“沈月舒,够了!
如果你还不知错,我不介意再把你送回去。”那些痛苦的记忆,随着沈律言的话语,
几乎要将我淹没。皮肉上似乎都在泛着铁棍击打,烈火灼烧的剧痛。我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你怎么了?”沈律言终于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
他刚想过来看看我的情况,徐婉清便用了十足的力气,将尖锐的指甲狠狠掐进我的肉里。
在疼痛的驱使下,我下意识挣扎地推开她。正值虚弱的我,根本没有几分力气。
徐婉清却夸张地捂着肚子撞在了柜台上。柜台上的花瓶摇晃着摔碎在地,
徐婉清如玉般的小腿上出现一道划痕。她哀声哭道。“姐姐,我知道你容不下我,
可孩子是无辜的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巴掌便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那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没有失去听力的左耳一阵嗡鸣,口腔里弥漫着一阵铁锈味。
沈律言仇视地瞪着我。“沈月舒,这么多年真是把你宠坏了!如此恶毒善妒不知悔改!
”傅廷轩更是一脚将我踢跪在花瓶碎片中。“我记得当初你让婉清跪在碎片里整整一个小时,
今天我就让你十倍奉还。”男人语气森寒:“我要让你长长记性,十个小时,
一分钟也不能少。”在傅廷轩的一个眼神下,两个高壮的保镖便将我死死按在地上,
不容我挣脱。尖锐的碎片扎进了我的膝盖、扎进了我的腿上。我的腿本就被打断过,
受过重伤。如今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再次崩开,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鲜红的血液更是染红了洁白的地面。沈律言无动于衷地看着,
甚至还低声吩咐厨房给徐婉清准备滋补的燕窝。傅廷轩命人拿来一个药箱。
向来高傲的男人单膝下跪,给徐婉清处理腿上那一处细微的伤口。“疼吗?
”他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而徐婉清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得意和挑衅。
曾几何时,我一个蹙眉都会让他们心疼担忧的不行。如今,我伤痕累累,满是鲜血,
却抵不过徐婉清一处细小的擦伤。真是可悲又可笑啊。失血过多,让我的身体更加虚弱。
视线开始模糊,头也越来越沉重。就在我即将晕倒在地时,一大盆冰水泼在了我的脸上。
徐婉清故作担忧地劝道:“廷轩,要不算了吧?月舒姐姐向来娇生惯养,
之前你和律言把她送到改造节目,虽然节目里的人有好好照顾姐姐,
可她还是对你们心存怨恨。”“如今这样,她只怕会更生你们的气。”看似善解人意的话语,
实际藏了满满的恶意,无异于火上浇油。果然,傅廷轩冷笑一声:“做错事还有理了?
沈月舒,我告诉你今天不管你使什么伎俩都没用,就算你死了,你的尸体也得跪满十个小时。
”沈律言也嗤笑道:“沈月舒,不要白费力气了,装可怜这招对我们没用。
”对着他们讥讽的视线,我麻木地低下头,一句辩解的话都懒得说。那十个小时,非常难熬,
期间我晕过去了三次,又被泼醒。等时间到的时候,我下半身都是血,站也站不住。
几个保姆拖着我,将我丢进了房间的浴缸清洗。从小陪着我长大的保姆,早就被打发走了。
现在留下来的几个都是徐婉清的人。滚烫的水温,大力的搓洗,
我的痛呼和挣扎换来更残暴的对待。她们恼怒地将我的头摁在水下。鼻腔发酸,我几近窒息。
在这场凌迟中,本就没有处理的伤口,更加严重了。可藏在宽大的长袖裙子里,却不见分毫。
“女配沈月舒,还有二十个小时脱离原世界,请做好准备。”幸好,还有二十个小时,
我就能解脱了。回到房间后,我拿来纸笔,写下一份离婚协议书和断亲书。
哪怕要离开这个世界,我也不想和他们再有半分关系。刚写好没多久,
傅廷轩便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一把扼住了我的脖颈。随着力道的收紧,
我的脸因为缺氧涨的青紫。还是沈律言一把将他拉开。“好了廷轩,
现在最重要的是为婉清澄清照片上的人不是她。”沈律言的话唤回了傅廷轩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像丢垃圾一样将我甩在了地上。在我狼狈地捂着喉咙咳嗽时,
傅廷轩厌恶地看着我。“沈月舒,我真是小瞧你恶毒的程度了。
竟然敢把婉清从前陪酒的照片公布出去!”“我们举办了一个宴会,
你去说那些模糊照片上的人是你。这是你唯一将功补过的机会。
”沈律言也皱眉怒视我:“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买单吧。”从他们的三言两语中,
我大概明白了一切。徐婉清从前夜总会的模糊照片被发布到网上。虽然不是我,
但他们认为是我做的,所以要求我承认是艳门照的女主角。哪怕我已经对他们失望,
可听到这个要求还是心里一阵发凉。他们明明知道,身为沈家大**,从前的钢琴天才,
承认这些照片,会面临多大的流言蜚语。“如果我不愿意呢?
”傅廷轩冷声道:“你还记得你养了五六年的狗吧?它现在在乡下生活的好好的,
但你的一念之差可能会害死它。”原来他们真能为了徐婉清不择手段到这个份上。“好,
我答应。”被我近乎死寂的眼神看的一慌。傅廷轩抿了抿唇,语气还是缓和了几分。“月舒,
你以后乖乖的,我们也会对你好的。”沈律言附和:“是啊月舒,以后你和婉清好好相处,
我们不会亏待你半分。”我低着头,什么也没说,因为我们没有以后了。宴会当天,
名流云集,徐婉清更是穿着定制的礼服,满身华贵。半点没有艳门照主角的窘迫,
她被围在傅廷轩和沈律言中间,像是个众星捧月的小公主。
“接下来我们请沈月舒**澄清一下这些照片。”宴会主持人话音刚落,
(完整版未删节)小说徐婉清傅廷轩沈律言 第1章 新书《徐婉清傅廷轩沈律言》小说全集阅读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