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叙余生写的《每月给儿1万,他竟逼我去养老院,我一通电话全家傻眼》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周强动弹不得。“周先生,请您冷静。”“妨碍司法清算,后果会很严重。”周强还在挣扎,………
笔下叙余生写的《每月给儿1万,他竟逼我去养老院,我一通电话全家傻眼》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周强动弹不得。“周先生,请您冷静。”“妨碍司法清算,后果会很严重。”周强还在挣扎,……
我退休金一万五,每月准时给儿子转一万当生活费。晚饭时儿媳笑着说:“妈,
以后每月给六千就够了。”我心头一暖,刚想夸她两句,旁边的儿子连头都没抬,
轻飘飘一句:“剩下那九千,正好够交城郊养老院的床位费。”明天一早,
你就收拾行李搬过去吧。”我夹菜的手猛地僵住,浑身发冷,这套房,
是我卖了老宅全款买的。他们这是要把我赶出去?我深吸一口气,默默拿起了手机。
01我的退休金,每月一万五。我只有一个儿子,周强。他结婚后,
我准时给他家转一万做生活费。我自己只留五千。买菜,日常开销,
偶尔给孙子周乐买点零食玩具。足够了。晚饭的菜刚上齐。红烧排骨,是周强最爱吃的。
可乐鸡翅,是孙子周乐的指定菜。儿媳妇刘芸面前,是一盘清炒西兰花。她说要保持身材。
一家人围着桌子,气氛还算温馨。刘芸突然笑着开了口。“妈,我和周强商量了一下。
”“以后您每个月,给我们六千就行了。”我心里猛地一热。这是儿媳妇懂事了?
知道我一个人生活,也需要花销,开始心疼我了?我夹着排骨的手停在半空,正想夸她两句。
旁边的儿子周强,连头都没抬。他盯着手机,嘴里嚼着排骨,含糊不清地飘来一句。
“剩下那九千,正好够交城郊那家养老院的床位费。”“明天一早,你就收拾收拾行李,
搬过去吧。”“嗡”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排骨掉回碗里,溅起一点油星。
养老院?让我搬去养老院?我看着周强,又看看刘芸。刘芸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
孙子周乐还在埋头啃着鸡翅,仿佛没听到。我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最后被冰水彻底淹没。
这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是我卖掉了自己住了半辈子的老宅,全款给他们买的。房产证上,
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写周强的名字,要多交税,刘芸当时说的。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这是要把我从我自己的房子里,扫地出门?周强还在划拉着手机,又夹了一块排骨。
“那家养老院不错的,三餐都有人管。”“还有护工,省得我们操心。”“你搬过去,
我们也能清净点。”刘芸在旁边帮腔。“是啊妈,乐乐也大了,需要自己的独立空间。
”“您在这里,总归不太方便。”“再说您那些老姐妹,不也都在那家养老院吗?
正好做个伴。”一唱一和,天衣无缝。仿佛是为我做了多么周全的考虑。仿佛我搬走,
是天经地义。我看着他们俩,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这么多年的付出,这么多年的忍让。
换来的,就是一句轻飘飘的“搬过去吧”。我深吸一口气。
胸口那股翻腾的血气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哭没闹。默默地,拿起了手边的手机。
周强眼皮抬了一下,“妈,别想着找亲戚哭诉,没用。”“这是我们一家人的决定。
”“为了你好,也为了我们好。”刘芸也跟着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没看他们。
手指在屏幕上划动,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方律师。电话拨了出去。很快就通了。
“许阿姨,这么晚有事吗?”方律师的声音沉稳,让人安心。我看了看对面狼吞虎咽的儿子,
和一脸轻松的儿媳。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方律师,是我。”“不用等下周了。
”“启动第一套方案吧。”“关于这套房子的事。”电话那头,方律师顿了一下,
立刻明白了。“好的,许阿姨。”“我明白了。”“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准时到。
”02我挂了电话。饭桌上,周强和刘芸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们有些错愕地看着我。
大概是没想到,我没有哭闹,没有指责,而是打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周强皱起了眉。
“妈,你给谁打电话?”“什么方案?”我放下手机,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前的青菜。
味道很淡。就像我现在的心情。“没什么。”“你们继续吃。”我的平静,
让他们感到了不安。刘芸试探着问。“妈,您是不是生气了?”“我们也是没办法,
乐乐明年就上初中了,学习压力大……”我抬眼,看着她。那眼神,一定很冷。
刘芸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了。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吃完。第二天一早。
我还在房间里,就听见外面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走出去。
周强和刘芸正拿着几个大号的编织袋。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从衣柜里拿出来,
胡乱地塞进去。我那些放在展示柜里的老照片,也被刘芸一股脑地扫进一个纸箱。
相框的玻璃磕在柜子角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那是我先生留下的,唯一的念想。
周强看到我,没什么表情。“醒了?正好。”“我们帮你收拾,你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养老院那边,带不了太多东西。”他说的理所当然。仿佛在处理一件多余的旧家具。
我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谁让你们动我东西的?”我的声音不大,但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刘芸直起腰,脸上带着不耐烦。“妈,不是都说好了吗?”“早点收拾完,我们好送你过去。
”“你别在这耽误时间了行不行?”“我上午还约了做指甲呢。
”周强把一个编织袋的拉链拉上,扔在地上。“别磨蹭了,赶紧的。”“你不走,
乐乐的房间怎么腾出来?”我看着他们俩。一瞬间,只觉得无比荒谬。我走到茶几前,
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本。这是我很多年的习惯。家里每一笔开销,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把账本,轻轻放在茶几上。“啪”的一声。不大,
却让周强和刘芸的动作都停住了。他们不解地看着我。我翻开账本,翻到最新的一页。
“周强,你上个月买最新款的游戏机,六千八。”“钱,是我转给你的。”我抬头,看着他。
周强的脸色变了变。我没理他,继续念。“刘芸,你半个月前买的那个名牌包,一万二。
”“也是我出的钱。”“你说你同事都有,你不买会没面子。”刘芸的脸,开始发白。
我一页一页往前翻。“乐乐的兴趣班,钢琴,马术,机器人,一年下来,十二万。
”“你们的房贷提前还清,那五十万,是我卖了老房子剩下的钱。”“这几年,
我给你们转的生活费,不算这些大额的,总共是七十二万。”“我这里,每一笔,都有记录,
有转账截图。”我的声音很平静。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周强和刘芸,
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我合上账本,看着他们俩,一字一句地说。“想让我搬出去,可以。
”“先把这些年花我的钱,一笔一笔,给我还回来。”“还有这套房子,是我全款买的。
”“你们,净身出户。”刘芸尖叫起来。“你疯了!”周强也反应过来,满脸涨红。“妈!
你什么意思!”“我们是一家人!你算这么清楚干什么!”“我是你儿子!花你点钱怎么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从你们决定把我送进养老院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周强气急败坏,朝着我扑过来,想抢那个账本。“你把这东西给我!”我早有预料,
往后退了一步。同时,按下了手机的快捷键。屏幕瞬间亮起。我把手机举到他们面前。
“别急。”“你们昨天晚上在饭桌上说的话,还有刚刚说的话。”“我这里,都有录音。
”我的手机,一直放在客厅的角落充电。录音功能,从昨晚就没关过。
03周强和刘芸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他们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刘芸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强还保留着最后的理智,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录音?”“你居然算计我们?
”“我才是你儿子!”我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毫无波动的。“如果你们心里没鬼,
怕什么录音?”“如果你们还当我是你妈,又怎么会说出那些话?”“周强,刘芸,别演了。
”“不累吗?”周强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眼睛通红,再次朝我扑过来。“把手机给我!”这次,他的目标是我的手机。我早有防备,
侧身躲过。周强扑了个空,差点撞到墙上。他恼羞成怒,转身还想再抢。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叮咚——”清脆的门**,像是一道惊雷,在充满火药味的客厅里炸响。
周强和刘芸都愣住了。这个时候,谁会来?我没有理会他们,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气质沉稳,
眼神锐利。正是方律师。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看起来同样精明干练的年轻人。
方律师看到我,微微点头。“许阿姨,我们来了。”我侧身,让他们进来。“方律师,
辛苦了。”周强和刘芸看到方律师,彻底傻眼了。他们不认识方律师,
但对方身上那股专业的精英气场,让他们本能地感到畏惧。周强结结巴巴地问。“妈,
这……这是谁?”方律师没有看他,径直走到客厅中央,
目光扫视了一圈地上的编织袋和纸箱。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他转向我。
“许阿姨,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我点点头。“他们正准备送我去养老院。
”方律师的目光,落在了周强和刘芸身上。那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两位好,我是许素心女士的**律师,我姓方。”“这位是我的助手。”律师?
周强和刘芸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度。周强强撑着开口。“律师?妈,你请律师干什么?
”“这是我们的家事!”方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从许女士委托我的那一刻起,
这就不是单纯的家事了。”“而是涉及财产分割和居住权纠纷的法律案件。”他从公文包里,
拿出几份文件。“根据华夏国民法典。”“许素心女士是这套房产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
”“她有权决定谁能居住在这里,也有权要求任何非法侵占其房产的人,立刻搬离。
”方律师顿了顿,将一份文件递到他们面前。“这是律师函。”“正式通知两位,
请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这处房产。”“否则,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强制执行。
”周强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律师函,全身都在发抖。他不敢相信。一向逆来顺受的母亲,
居然会做到这个地步。刘芸忽然瘫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我们可是一家人啊!周强是你亲儿子啊!”“你把他赶出去,他住哪啊!
我们一家人怎么办啊!”她试图用亲情来绑架我。可惜,迟了。就在这时,
方律师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人,也拿出了一个文件夹。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他的声音比方律师更冷。“另外,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宏信资产评估公司的评估师。
”“受许素心女士的全权委托。”“从现在开始,我们将对这套房产内的所有资产,
进行清点、评估与保全。”“在清算结束前,这套房产将被暂时封存。”“请两位配合,
立刻收拾你们的私人物品,离开这里。”资产评估?财产清算?封存?这一个个冰冷的词语,
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周强和刘芸的心上。他们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要,
彻底地,把他们从我的世界里,清理出去。04周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瘫软下来。
刘芸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资产评估师打开手提箱,拿出专业的相机和测量工具。他戴上白手套,
开始对着客厅里的每一件家具拍照,记录。他的动作专业而冷漠。仿佛这里不是一个家,
而是一个即将被查封的犯罪现场。方律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冷静。“许阿姨,
为了确保后续流程的顺利进行。”“我们建议,立刻更换门锁。
”“我们已经联系了专业的开锁师傅,正在来的路上。”我点点头。“好。”“换掉吧。
”这彻底击溃了周强和刘芸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换锁。意味着这个家,从物理意义上,
也彻底将他们排除在外。“妈!”周强猛地抬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我。“你不能这么做!
”“你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我出去住哪?我喝西北风去吗?”我看着他这副样子,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你今年三十五岁了。”“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你问我你住哪?
”“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可笑吗?”刘芸也爬了过来,想抓住我的裤脚。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手抓了个空,狼狈地趴在地上。“妈,我错了,我们错了。
”“我们不该说送您去养老院的气话。”“您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她开始扇自己的耳光,一下一下,啪啪作响。“都是我的错,
是我鬼迷心窍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冷眼看着她的表演。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们在饭桌上商量怎么瓜分我退休金的时候,
怎么不觉得错?”“你们动手打包我行李,想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错?
”“刘芸,收起你这套吧。”“没用了。”我的话,像是一盆冰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希望。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不是门铃。是很有礼貌的,笃笃两声。
方律师的助手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师傅,手里提着工具箱。
“你好,是这里需要换锁吗?”换锁师傅的声音,成了这个客厅里最响亮的声音。
周强彻底崩溃了。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冲向那个换锁师傅。“滚!”“谁让你们来的!
都给我滚出去!”方律师早有准备,一个眼神。他身边那个高大的年轻助手,一步上前,
轻易地就拦住了周强。那助手看起来斯文,力气却大得惊人。他抓着周强的手臂,
周强动弹不得。“周先生,请您冷静。”“妨碍司法清算,后果会很严重。”周强还在挣扎,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就在这时,里屋的门开了。我的孙子,周乐,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他穿着卡通睡衣,揉着眼睛。看到客厅里这副剑拔弩张的场面,他愣住了。“爸?妈?
你们在干什么?”刘芸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她连滚带爬地扑到周乐身边,一把抱住他。
“乐乐!快!快求求你奶奶!”“你奶奶不要我们了!她要把我们赶出去啊!”周乐还小,
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到了地上的编织袋,看到了陌生的律师。
也看到了自己父亲被一个陌生男人制住。他立刻哭了起来。“奶奶!
你为什么要赶走爸爸妈妈?”“你是个坏奶奶!”他指着我,大声地控诉。我看着他。
这个我从小疼到大的孙子。每天放学,都给他准备好点心水果。他要的任何玩具,不管多贵,
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坏奶奶。我的心,最后一点温度,
也消失了。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我没有理会他的哭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乐乐,
奶奶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听见爸爸妈妈说,要把奶奶送去养老院?
”周乐的哭声一顿。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继续问。“你是不是还听见妈妈说,
等奶奶走了,这个房间就归你了。”“可以买一张最大最大的床,还有最新的游戏机?
”周乐的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这些话我都知道。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我站起身,
不再看他。我对周强和刘芸说。“你们还有半个小时。”“收拾你们自己的东西,然后离开。
”“半小时后,如果你们还在这里。”“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我走到阳台,拉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天空。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明亮。
05半个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客厅里,充满了刘芸压抑的哭泣声,
和周强粗重的喘气声。还有衣物被胡乱塞进箱子的摩擦声。方律师和他的团队,
安静地站在一旁,像公正的监督员。换锁师傅的动作很快,已经开始拆卸旧的锁芯。
电钻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每一声,都像钻在周强和刘芸的心上。周乐被刘芸拉回了房间,
不知道在说什么。很快,周强和刘芸拖着两个行李箱,拿着几个包,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
满是屈辱和怨恨。周强走到我面前,死死地盯着我。“妈,你真的要这么绝?”我没有回头,
依旧看着窗外。“路是你们自己选的。”刘芸拉着周乐,周乐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他不敢看我,把头埋在刘芸身后。刘芸的声音带着哭腔,“妈,我们走了。”“您一个人,
保重身体。”这话听起来,更像是诅咒。他们走到门口。周强忽然停下,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资产评估师。评估师正在给电视机拍照。周强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大喊。
“那台电视机是我买的!”“还有那个冰箱!也是我买的!”“这些都是我的!我要带走!
”评估师停下动作,看向方律师。方律师推了推眼镜,拿出了一份文件。“周先生,
根据我们的记录。”“您所说的那台电视机,购买于去年五月,价格一万三千九百九十九元。
”“冰箱购买于去年三月,价格九千八百元。”“这两笔款项,都是从许素心女士的银行卡,
直接转账支付的。”“我们这里有详细的转账记录和电子发票。”“从法律上来说,
这些物品的所有权,属于许女士。”周强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大概忘了,
他自己的工资卡,早就被他拿去还了信用卡和各种贷款。家里的大件,几乎全是我出的钱。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最后,他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好,你够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走出了门。刘芸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也拉着周乐跟了出去。“砰!”门被重重地关上了。新的锁芯,很快被换好。
换锁师傅把三把崭新的钥匙交给我。“阿姨,好了。”我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
让我感到一阵心安。“谢谢师傅。”送走所有人后。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地上还散落着他们没来得及收拾的杂物。空气中,
仿佛还残留着他们的气息。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里彻底属于我一个人了。
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喂,是许素心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尖利的女声。我立刻就听出来了,是刘芸的妈妈,我的亲家母。“我是,你是哪位?
”我故作不知。“我是谁?我是刘芸的妈!”亲家母的声音像是机关枪一样。“许素心,
你个老不死的!你安的什么心?”“你把我女儿女婿赶出家门?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然后,
我平静地说。“说完了吗?”“第一,这是我的房子,让他们搬走,是我的权利。”“第二,
是你女儿女婿,想把我送进养老院,霸占我的房子和退休金在先。”“第三,
如果你再满嘴喷粪,我就告你诽谤。”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并且拉黑了这个号码。
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她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败的嘴脸。果然,没过几分钟。
我的家庭微信群,开始疯狂地闪烁。是周强。他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发到了群里。
“各位叔叔阿姨,各位兄弟姐妹。”“我妈,许素心,今天把我,刘芸,还有乐乐,
从家里赶了出来。”“就因为我们提了一句,想让她去条件更好的养老院享福。
”“她请了律师,找了评估公司,要封我们的家,还要跟我们清算财产。
”“我们现在无家可归,只能去我丈母娘家挤一挤。”“我真没想到,
我妈竟然是这么冷血无情的一个人。”他这段话,配上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刘芸抱着周乐,
坐在马路牙子上,哭得梨花带雨。他们的脚边,是两个大大的行李箱。看起来,要多可怜,
有多可怜。一瞬间,群里炸了锅。我的那些亲戚们,一个个都冒了出来。
平时过年都不见得这么齐。“大嫂!这是怎么回事啊?强子说的真的假的?”“素心啊,
你可不能犯糊涂啊!强子是你唯一的儿子!”“是啊,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怎么还闹到请律师了?”“孩子说错话,教育教育就是了,怎么能把人赶出去呢?
”“快让孩子们回去吧,别让人看笑话!”一句句指责,一声声“劝告”。
他们没有一个人来问我一句,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就凭着周强的一面之词,给我定了罪。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消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打开手机相册。
找到了那个我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然后,我按下了发送键。06我发送到群里的,
不是文字。是一段音频。音频不长,只有三十秒。但是,足够了。音频的内容,
正是昨天晚饭时,周强和刘芸的对话。“剩下那九千,正好够交城郊那家养老院的床位费。
”“明天一早,你就收拾收拾行李,搬过去吧。”“你搬过去,我们也能清净点。
”“是啊妈,乐乐也大了,需要自己的空间。”周强的声音,含糊又冷漠。刘芸的声音,
轻快又虚伪。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群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音频播放完毕。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微信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还在七嘴八舌指责我的那些亲戚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过了足足一分钟。周强的亲叔叔,我的小叔子,才发了一句话。
“强子……这……这是怎么回事?”周强显然也懵了。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手里竟然有录音。他慌乱地回复。“这是我妈伪造的!是她剪辑的!
”“我们根本没说过这种话!”他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因为录音里,
背景音还有孙子周乐啃鸡翅的声音。细节,是伪造不了的。我没有理会他的狡辩。
我发了第二样东西。是一张图片。图片是我那个账本的其中一页,我用手机拍下来的。上面,
是我用笔,一笔一划记录的开销。“2023年7月15日,周强买游戏机,6800元,
我转账。”“2023年8月2日,刘芸买名牌包,12000元,我转账。
”“2023年9月,乐乐钢琴/马术/机器人兴趣班续费,12万元,我转账。
”“……”一笔笔,一条条,清清楚楚。图片的下面,我还附上了几张银行的转账截图。
金额,时间,都与账本上的记录,完美对应。我没有配任何文字。但这些图片,
胜过千言万语。群里,更安静了。如果说,刚才的录音是震惊。那么现在的账本和截图,
就是核弹。他们可能知道我贴补儿子家。但他们绝对想不到,是这种程度的贴补。
一年几十万。这哪里是贴补,这根本就是供养。周强的堂弟,发了一个目瞪口呆的表情。
然后又迅速撤回了。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
我发了第三样东西。也是最后一样。还是一段音频。但是这段音频的对话主角,
不再是周强和刘芸。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和一个男人。男人,就是周强。
女人的声音很娇媚。“强哥,你什么时候才跟你那个黄脸婆离婚啊?”“人家都等不及了呢。
”“快了快了,宝贝你再等等。”“等我把老太婆那套房子弄到手。”“到时候,
我立马踹了刘芸那个蠢女人,跟你结婚。”“那房子,以后就是我们的爱巢。
”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来。“那老太婆怎么办?”周强的声音里,充满了冷酷和算计。
“还能怎么办?送养老院呗。”“每个月给她点钱,让她自生自灭就行了。
”“她那点退休金,正好拿来给我们还房贷。”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整个微信群,
彻底死寂。周强,我的好儿子。他不仅算计我这个妈。连自己的老婆,都一起算计了进去。
他所谓的“我们一家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我终于,慢悠悠地,
在群里打出了一行字。“各位,现在,你们还觉得,”“是我这个当妈的,太狠心了吗?
”07我发出那行字后,退出了微信。我不想看那些亲戚们虚伪的嘴脸。他们现在,
大概正在忙着私下里拉小群,讨论我们家的惊天大瓜。我的手机很快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周强。我按了免提,放在茶几上,顺便按下了录音键。“许素心!”电话一接通,
就是他气急败坏的咆哮。“你竟然敢录音害我!”“你把那段录音发到群里是什么意思!
”“你想毁了我吗!”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水。“周强,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毁了你的人,不是我。”他显然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你……你这个老毒妇!
”“你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告诉你,你别想好过!”我轻笑一声。
“是吗?”“那我等着。”“看看我怎么不好过。”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我不需要跟一个败类浪费口舌。手机刚刚安静下来,另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是刘芸。
我同样按了免提和录音。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咒骂,而是压抑的,几乎要断气的哭声。
“妈……妈……”她泣不成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你帮帮我……”我静静地听着。没有出声。
“妈,周强他不是人,他是个畜生!”“他骗了我这么多年!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他!”“妈,我现在无家可归了,我娘家也回不去了,
他们肯定会骂死我的。”“乐乐怎么办啊……妈……乐乐还这么小……”她哭得声嘶力竭。
听起来,确实很可怜。如果我不知道她的为人,或许真的会心软。但我太了解她了。
她现在求我,不是因为她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而是因为,她发现周强这条船要沉了。
她想给自己找一条新的出路。而我,是她目前能抓住的,唯一的救生圈。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我冷淡地开口。我的声音,让她的哭声一顿。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妈,你让我回去吧。”“我跟你一起住。
”“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伺候你。”“我们一起把周强那个畜生告上法庭,让他净身出户!
”“乐乐也需要人照顾啊,他不能没有家。”她的话说得又快又急。听起来,
算盘打得噼啪响。跟我住,不仅有了落脚的地方,还能继续享受优渥的生活。
顺便还能拉着我,一起对付周强,帮她争取离婚财产。一箭三雕。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笑了。“刘芸,你是不是忘了?”“想把我送进养老院这件事,你也是主谋之一。
”“我这把老骨头,可不敢让你来伺候。”“我怕你哪天在饭里给我下药,
好早点继承我的房子。”我的话,像一把刀子,戳破了她所有的伪装。电话那头的哭声,
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沉默。过了几秒。刘芸的声音变了。“许素心!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当初拿着房产证逼我们,
我们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吗?”“你把周强逼到外面找女人,你才是罪魁祸首!
”“你毁了我的家,你毁了我一辈子!”“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我连话都懒得回。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把刚才这两段录音,
整理了一下。连同刘芸她妈之前打电话骂我的那段录音。打包,发给了方律师。
我给他发了条信息。“方律师,这是他们刚刚对我的威胁和辱骂。”“都做好证据保全。
”“另外,关于我之前跟你提过的第二套方案。”“现在,可以启动了。”第二套方案。
就是追讨这些年,我花在他们一家人身上的所有钱。房贷,车贷,生活费,各种大额开销。
总计,两百三十七万。一分,都不能少。我要让他们知道。吃了我的,不仅要给我吐出来。
还要连本带利地,给我吐出来。08方律师的效率极高。第二天上午,
周强和刘芸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还有一份厚厚的财产证据清单。上面,
详细罗列了过去五年,我每一笔超过一千元的转账记录。以及律师团队整理出的,
对应这些转账的消费项目。比如,周强买的名牌手表。刘芸做的医美项目。
甚至包括他们俩出国旅游的头等舱机票。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我没有去想他们看到传票时,
会是怎样一副表情。我正忙着给我的家,做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我请了家政公司的深度保洁团队。把周强和刘芸住过的那间卧室,所有的东西,全部清空。
床,衣柜,梳妆台。这些都是我当年亲自挑选的,花了不少钱。现在,我嫌脏。
我让保洁公司的师傅,把这些家具全部搬出去,当做二手垃圾处理掉。一分钱都不要。
我只想让属于他们的气息,彻底从我的房子里消失。然后,我又买了一套全新的家具。风格,
是我自己喜欢的简约中式。我还把周乐的那个小房间,改造成了自己的书房。
摆上了我喜欢的书架,茶台,还有一张摇椅。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清净,自在。我的手机,这几天很安静。那些亲戚们,
在群里彻底装死了。周强和刘芸,也没有再打电话来骚扰我。我猜,
他们正在为那两百多万的债务焦头烂额。但他们不会就这么认输的。我了解我的儿子。
他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但从小就有一股无赖的劲头。打蛇随棍上,狗急要跳墙。
他一定会反扑的。果不其然。这天下午,我正在书房里看书。门铃响了。
我通过可视门铃一看。门口站着的,是周强,刘芸,还有我的孙子周乐。旁边,
还站着刘芸的妈妈,我的那位亲家母。一家四口,阵仗不小。周强按着门铃不放手,
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表情。“开门!许素心你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你凭什么告我?那是我该花的钱!”“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们就不走了!
”亲家母也在旁边帮腔,拍着大腿又哭又骂。“没天理了啊!当妈的告自己儿子啊!
”“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刘芸则拉着周乐,对着摄像头哭哭啼啼。“妈,
你开开门吧。”“你看看乐乐,他想奶奶了。”“你就算不认我们,乐乐总是你亲孙子吧?
”周乐被他妈掐了一把,配合地大哭起来。“奶奶,我要奶奶!”“奶奶你开门啊!
”一家人,在我门口演起了苦情大戏。引得邻居都从猫眼里往外看。
我看着屏幕里他们丑陋的嘴脸,眼神没有丝毫变化。我没有开门。也没有回应。
我只是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室的电话。“喂,是保安室吗?
”“我是12栋1单元801的业主,许素心。”“现在有几个不明身份的人,
在我家门口闹事,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麻烦你们派两个保安上来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我给自己泡了一杯茶。静静地坐在摇椅上,继续看书。门外的吵闹声,
大概持续了十分钟。然后,就变成了争吵声。是保安来了。“你们是干什么的?
在这里吵什么?”“这是私人住宅,你们不能这样骚扰业主!”周强的声音更大了。
“这是我家!我回自己家,关你们什么事!”“我是她儿子!”保安的声音很公式化。
“我们接到业主投诉,说你们是骚扰人员。”“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就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我告诉你,今天这门她必须开!”周强开始撒泼。
亲家母也跟着耍赖,往地上一坐。“哎哟,打人了啊!保安打人了啊!”“没天理了,
不让我们回家,还打老人啊!”场面,变得无比混乱和难看。我叹了口气。看来,
不动用一点强硬手段是不行了。我再次拿起手机。这次,我没有报警。
我打开了一个视频直播软件。这是我前几天刚学会的。我把手机镜头,
对准了可视门铃的屏幕。然后,给我的直播间,起了一个非常吸引眼球的名字。
“直播亲儿子儿媳带人堵门,逼亲妈放弃房产,只为拿钱养小三。”我把直播间的链接,
直接甩进了那个死寂的家庭微信群。并且附上了一句话。“各位亲戚,现场直播,不看后悔。
”09直播链接一发出去。不到三十秒。我的直播间里,就涌进来了几十个人。头像,
都是我那些熟悉的亲戚。他们没有发弹幕。只是默默地看着。
看着我门口那场精彩绝伦的闹剧。周强还在跟保安推推搡搡。“我说了这是我家!
”“你们两个看门狗,给我滚开!”亲家母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作孽啊!我女儿嫁到你们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老的不是东西,小的也没一个好货!
”刘芸则抱着周乐,对着我的大门哭喊。“妈!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你连孙子都不要了吗!”周乐的哭声,响彻了整个楼道。直播间里,我的那些亲戚们,
鸦雀无声。他们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丢人现眼的场面。隔着屏幕,
我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尴尬。我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地,让摄像头记录下这一切。这时,
一个陌生的ID,在我的直播间里发了第一条弹幕。“这家人也太奇葩了吧?为了房子,
脸都不要了?”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陌生人涌了进来。我的直播间标题,太有冲击力了。
“养小三”这三个字,足以吸引所有吃瓜群众的眼球。“**,一来就这么劲爆?
”“这是哪家的儿子啊?简直是畜生!”“那个老太太坐在地上撒泼的样子,
让我想起了我那不讲理的邻居。”“主播阿姨别开门!这种人就不能惯着!”“支持阿姨!
告死他们!让他们净身出户!”直播间的人气,开始快速攀升。一百,五百,
一千……周强他们还对此一无所知。他们还在卖力地表演。直到周强的手机,
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他的叔叔,我的小叔子打来的。周强不耐烦地接起电话。“喂!叔!
我正忙着呢!你有什么事……”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一声怒吼打断了。“周强!
你个混账东西!”“你还要不要脸了!”“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回来!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小叔子的声音,大得连我这边都能隐约听见。周强愣住了。“叔?你说什么呢?什么丢脸?
”“你自己看微信群!”小叔子说完,就挂了电话。周强一脸莫名其妙地打开了微信。
当他看到那个直播间链接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颤抖着手,点了进去。然后,
他看到了自己的脸,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看到了屏幕下方,那些飞速滚动的,
骂他“畜生”、“白眼狼”、“渣男”的弹幕。“啊!!!”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他终于明白了。他的所有丑态,都被我,直播给了成千上万的陌生人看。
刘芸和她妈也凑了过来。当她们看到直播画面时,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惊恐。
亲家母从地上一跃而起,也不装了。她指着我的大门,破口大骂。“许素心!你个老**!
你竟然敢直播!”刘芸也疯了,冲上来开始砸门。“你把视频关了!快关了!
”他们的惊慌失措,他们的气急败坏。在直播镜头下,被放大了无数倍。直播间的观众,
更加兴奋了。“哈哈哈,急了急了!他们急了!”“这下变成全网直播丢人了!
”“阿姨干得漂亮!对付无赖,就得用这种办法!”“我录屏了!谁也别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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